第392章 言出法随,神明代行!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半泽直树》的大结局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历经艰难,两次成功让上司跪下道歉,简直让社畜们嗨到不行。
以至于这部作品的单行本销量,势不可当地冲上了更高的巅峰。
同时,那指名道姓地让安田跪下的一幕,也是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都在说林老师真是性情中人,爱憎分明的,直接用作品骂了个痛快。
只有少数人,看到了金融风暴的危机,在这一幕画面中,看到了富士银行可能的下场。
比起幸灾乐祸,这些人只觉得不寒而栗。
随着时间推移,金融风暴在泰国肆虐了一阵之后,又随着索罗斯的动作,转移到了菲律宾,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等地,逐渐扩大影响范围。
桥本编辑也是打了鸡血一般,整日里忙于调查取证。
山一证券毕竟是四大证券之一,一直以来的违法操作,几番被大藏省和日银调查,都安然无事,自是不那么好搞的。
林秋树这边也不急,反正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了,安心地在家里接待了白石龙介,和对方商谈起《我是猫》单行本的发售事宜。
随后,便是陪伴女儿和山崎太太的日常。
马上七月了,山崎美奈愈发行动不便,而且常常会忽然心情低落。
如果不多看顾一些,就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知道为了什么,莫名地偷偷流泪。
小狐狸愈发精力旺盛,深泽大小姐整日里被闹得焦头烂额,好在少女放假了,有很多时间可以帮忙,这才轻松了不少。
日子就这样平静温馨,毫无波澜地进入了七月,桥本编辑的调查终于有了结果!
七月三日,周四,文春炮出动。
一颗重磅炸弹,在平静的水面上掀起滔天巨浪!
【日本沉没在即!!!】
“这标题怎么回事?”
当天,林秋树先拿到的反而是《朝日新闻》的报纸,看到这个标题,不由得表情微妙起来。
“不是要和《周刊文春》一起,炮轰山一证券和三洋证券吗?”
“你看了内容就知道了。”深泽直子笑语盈盈的,显然是早就看过了,才给他送来。
“行吧。”林秋树摇头失笑,低头认真读了起来。
【日本沉没在即,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只不过不是地理意义上的,而是经济和金融层面上的。
就在上个月,泰铢放弃了固定汇率,在索罗斯的攻击下,一泻千里。
如今泰国的经济已经一片糜烂,恍如我们刚刚经历过没多久的泡沫破灭一般。
没错,是那样的似曾相识,但为什么这么相似呢?】
接下来,《朝日新闻》用相当专业的语法,深入浅出地给不懂金融经济的民众,解释了一下泰国经济泡沫是如何被日本资本吹起来的。
又是如何被撤贷釜底抽薪,而后被索罗斯一击破灭,总之,日本的金融家们,实在是“功德无量”!
而这次的金融风暴虽然发生在国外,但并不代表国内不受影响,本土大大小小的银行和证券会社,早在八十年代就开始在那边投资了。
如今,随着本土不动产一片糜烂,银行积累了大批坏账收不回,国外主要投资地泰国又被肆虐一通。
银行和证券会社已经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了!雪崩之下,金融崩塌,无人能幸免!
【……所以,这一切的罪责应归于贪婪的金融家们吗?是,但也不是,大藏省同样责任重大!
《周刊文春》今日所指出的,山一证券隐瞒债务,存在“簿外债务”的问题,早在92年就已经出现,甚至大藏省证券局的局长也承认过。
95年时,更是对山一证券进行过调查,但他们对于这种违法行为,却是视若无睹,甚至帮忙隐瞒!
金融监管形同虚设,以至于为今日埋下了无可挽回的祸患!
高达3.3万亿日元的负债,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时刻,山一证券要如何挺过难关,其紧密盟友富士银行是否会继续为其提供资金输血,7500名员工能否保住工作,让我们拭目以待。
另,前两年林老师在《日本沉没》中,细致地刻画了波及全国的巨大危机发生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的嘴脸。
如今金融风暴将至,我们且见证着,林老师到底多有远见。】
林秋树看得津津有味的,这种时刻,也就他还能笑出来,同时也有资格笑一笑了。
“朝日方面这是火力全开啊,不光攻击富士银行,顺便还把大藏省拉出来一通骂。”
“朝日新闻原本就是这样的啊,而且这时候还能不火力全开吗?这可是干翻富士系的大好时机啊。
《朝日新闻》和《产经新闻》,朝日电视台和富士电视台,一直都是竞争对手,而且立场一向互斥,早就是死对头了。”
深泽大小姐笑着说道,又拿出《周刊文春》来。
林秋树接到手,翻了翻,相比《朝日新闻》的范围炮轰,《周刊文春》的攻击点就比较集中了,用详实的证据,给了山一证券和三洋证券致命一击。
作为山一证券的盟友,富士银行自然也被提及。
【……富士银行本就坏账极多,前不久刚刚经历了一次挤兑之后,已经元气大伤,资本充足率实在很是个问题。
在此次危机中,富士银行已然自身难保,摇摇欲坠,恨不能从山一证券收回资金,多半不会再对昔日盟友伸出援手。
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亲眼见证,林老师在《半泽直树》里所预言的,富士银行濒临破产,不得不重组的一幕。】
“还有这个,你去年那次新闻发布会时,笑着说,如果真有那种能力,肯定直接让安田家和富士银行破产了,这次也被翻出来一并报道了。”
深泽直子兴致勃勃地,又翻出一张报纸来。
林秋树拿过来一看,好家伙,是讲谈社自己的报纸,难怪反应那么快。
“你又在宣传这些了,我的名声就是被你败坏掉的。”
深泽大小姐白了他一眼,“这不就是你需要的吗?尽可能扩大影响力和威慑力,好心帮你查缺补漏,你还埋怨上我了。”
林秋树见她恼火,当即将她熟透的,丰润香软的肉感身子,拉到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他的嘴唇压上她柔软的唇瓣,舌尖轻易地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泽直子嘤咛一声,身体软了下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他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茶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甜味。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衣料下肌肤的温软与弹性。
“是是是,辛苦大小姐了,接下来,就等山一证券和三洋证券破产,然后……”
“多米诺骨牌开始不可阻挡地依次倒下,直到富士银行这个庞然大物,轰然坠地!”
深泽大小姐和林秋树对视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两人这副样子,像极了大反派。
旁边在榻榻米上爬得不亦乐乎的小狐狸,仰着小脸,呆呆地看着两人,眼神中满是惊异。
深泽直子被女儿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轻咳一声,收敛了笑容,不能教坏小孩子。
“还有个事情,第一劝业银行那边,到讲谈社这边找了两次了,说是想要好好感谢你一番。
之前富士银行被挤兑,他们可是吃得盆满钵满,资本充足率也一下子提高了不少,眼下面对这次金融风暴,也是多了些底气。”
林秋树闻言不由得表情微妙,“老实说,《半泽直树》写出来的时候,我是真的没想到会给第一劝业银行带去好处。
读者和观众的脑回路,实在有点超出了我的预料。”
深泽直子闻言也是好笑,“你管那么多呢,总之现在人家确实真心想感谢你。”
“算了吧,谢意我心领了,等他们熬过这一劫再说吧。”林秋树摇摇头,实在不看好第一劝业银行的下场。
日本当下这些银行,有一个算一个,坏账都堆满了档案室,几乎都逃不掉。
接下来几年就是各种合并重组,上门跪求客户还贷,努力收回资金,挣扎求生。
这时候和任何一家银行关系太好,都会难免被求上门。
“那我知道了,回头会帮你应付掉的。”
深泽大小姐点点头记下,然后就发现,小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近前,正努力抓着他爸爸的腿往上爬呢。
一边爬,还一边小脸着急地喊:“pa……”
深泽大小姐顿时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气坏了,“小丑八怪,我可是你妈妈,你竟然还跟我抢?”
林秋树顿时有些忍俊不禁,“你跟花花也要吃味啊?”
“气死了,早知道就不生了。”深泽大小姐真是气笑了,高耸的衣襟剧烈起伏着,但却也还是起身让开了位置。
看着女儿爬到她爸爸怀里坐着,一脸满足开心的小样子,不由得无奈一笑。
“行了,以后有这个小狐狸,我们两个是别想再安安静静地亲热了。”
“不至于,需要的时候,让美奈姐照顾一下不就好了?她和她美奈妈妈也很亲,是吧?”林秋树摸了摸小狐狸的脸蛋,逗弄道。
“ma……”小狐狸听懂了美奈妈妈几个字,立刻四处张望起来,开始找人。
深泽直子见状翻了个白眼,当下是整理了下衣服和头发,便站起身来。
“都是没良心的,去找你美奈妈妈吧,我还要再回讲谈社一趟,今天还有些工作。”
“先别急着走啊,好歹先喂一下的。”林秋树连忙叫住她。
深泽大小姐回过头来,眼波微横,媚眼如丝,“到底是哪一个要喂?大的还是小的?”
林秋树闻言不由得喉结微微耸动了两下,低头看了看小狐狸。
“嗯,她最近吃辅食也挺开心的,晚上睡前你再喂一下,应该也就够了。”
深泽直子顿时好笑地斜睨了他一眼,但脚步还是停住了。她走回来,重新在林秋树身边跪坐下来,只是这次离得更近了些,温热的身体几乎贴着他的手臂。小狐狸好奇地看着妈妈又坐回来,伸出小手想去抓她的衣襟。
“花花,让美奈妈妈陪你玩一会儿好不好?”林秋树柔声对女儿说,同时朝刚从厨房出来的山崎美奈使了个眼色。
山崎美奈立刻会意,温柔地笑着走过来,将小狐狸从林秋树怀里抱走,“来,美奈妈妈带花花去看金鱼好不好?”小狐狸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咿咿呀呀地跟着山崎美奈去了隔壁的和室。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深泽直子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抬手解开了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胸口上方白皙细腻的肌肤。她的胸口因为哺乳而比以往更加丰满饱满,将衬衫撑起诱人的弧度,隐约能看到里面胸罩的蕾丝边缘。
林秋树的手自然地伸过去,覆上她一侧的胸口。即使隔着衬衫和胸罩,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柔软弹性。他的掌心拢住那团丰盈,指尖寻找着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的凸起,隔着几层布料,用指腹缓缓地、带着研磨力道地按压揉弄。
“嗯……”深泽直子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绵长的哼吟,身体微微向他倾斜,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眼眸半阖,水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她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混合着微微胀痛和酥麻的奇异快感。因为女儿的吮吸和此刻的刺激,她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胸罩的杯罩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一股熟悉的、温热的充盈感在乳房深处积聚。
“胀得厉害吗?”林秋树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有点……里面好像又满了……”深泽直子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听起来有些娇慵。她主动拉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另一侧胸口上。“这边……也帮忙……”
林秋树从善如流,双手隔着衣物握住她两侧的丰盈,同时揉捏起来。他的力道不轻不重,掌心贴着布料缓缓旋转,挤压着饱满的乳肉,指尖则专门照顾那两粒已经硬挺的尖端,隔着胸罩的蕾丝花纹,用指甲轻轻刮擦。深泽直子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在他掌下微微颤动。她能感觉到乳头被摩擦得更加硬实,乳晕周围的肌肤都变得敏感发烫。一股微甜微腥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体本身的暖香,从敞开的领口幽幽散发出来。
他的手指移到她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排扣,熟练地解开。束缚一松,那对饱胀的乳房顿时更明显地沉甸甸地坠下,形状透过薄薄的衬衫清晰地凸显出来,顶端两点深色的凸起格外醒目,将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湿润的圆点。林秋树的手掌直接隔着衬衫贴了上去,没有了胸罩的阻隔,那份柔软滑腻的触感更加真切,温热的体温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他的拇指按住一边的乳尖,用力按压下去,能感觉到那硬挺的乳尖下饱满的乳肉和深处液体的充盈感。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衬衫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奶香和体热的温暖气息。然后他张口,隔着衬衫的布料,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湿热的呼吸和口腔的温度立刻透过棉布传递到敏感的尖端。深泽直子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啊……”,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料。他轻轻地吸吮,用舌尖舔舐顶弄着那粒硬挺的凸起,衬衫的布料很快就被他的唾液和可能渗出的一点奶渍濡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乳晕的肌肤上,勾勒出深粉色的乳晕轮廓和中间更加深色的乳头。
“别……会弄湿衣服……”深泽直子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难耐的沙哑。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林秋树抬起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和泛红的脸颊。他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衬衫剩余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随着纽扣解开,衣襟向两边滑开,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显露出来。一边的肩带已经滑落到手臂上,饱满雪白的乳肉从杯罩边缘溢出,顶端深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刺激和微凉的空气,乳晕微微收缩,乳头硬挺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他低下头,这次直接含住了那没有任何阻隔的乳头。温热的嘴唇完全包裹住敏感的尖端,舌头先是绕着肿胀的乳晕舔了一圈,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味和更加浓郁的、独特的甜腥奶味。然后他的舌尖抵住乳头的中心,用力地顶弄了几下,模仿着婴儿吸吮的节奏,开始轻轻吸吮。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吸力,然后逐渐加重。
“呃嗯……”深泽直子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叹息。一股温热、微甜、带着鲜明腥气的液体立刻涌入口中,量不多,但味道醇厚。林秋树吞咽下去,喉结滚动。他一边吸吮着,一边用手掌整个包住另一侧饱胀的乳房,五指收拢,从乳房根部向乳头方向缓缓挤压、揉捏。他能感觉到掌下滑腻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也能感觉到乳房深处液体的流动。
深泽直子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贴近自己。乳房被吸吮的酥麻感和胀痛缓解的舒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发软,小腹深处却升起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向下,隔着裙子按在自己腿间,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变得潮湿温热。
他吸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同样先用舌头仔细舔过乳晕和乳头,然后深深含住,用力吸吮。更多的乳汁被吸出,这次量似乎多了一些,从他嘴角溢出一点乳白色的痕迹。深泽直子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扭动,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着。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紧紧黏在阴唇上。
林秋树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痕迹。他凑近她,吻住她的嘴唇。深泽直子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他的舌头带着她乳汁微甜微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她的上颚、齿列,与她的小舌纠缠。这个吻充满了情欲和占有欲,深泽直子热烈地回应着,吞咽着他渡过来的、混合着两人唾液和她自己乳汁的液体,鼻腔里发出模糊的哼声。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林秋树的手滑到她裙子的腰间,找到侧面的拉链,缓缓拉下。裙子松脱,他帮她褪到腰际。深泽直子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裙子完全褪下,露出下面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是极薄的材质,裆部已经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阴唇的缝隙。他伸手覆上去,掌心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阜的饱满柔软和已经湿润的凹陷。她的阴毛透过布料,带来细微的搔刮感。
他的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滑动,探入股缝,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按上她最敏感的核心——那颗已经肿胀硬起的小肉粒。他用指腹按住,开始缓缓地、画着圈揉弄。
“啊……!”深泽直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他揽着腰按回原地。她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大腿肌肉绷紧。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阴蒂那个点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榻榻米席子,指节发白。
林秋树一边用手指持续地、有节奏地按压揉弄她的阴蒂,指尖能感觉到那粒小肉豆在薄湿的布料下迅速变得更加硬实肿大。一边再次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这次吸吮的力道更大,发出清晰的“啧啧”声。双重的、强烈的刺激让深泽直子几乎无法思考,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她喉咙里溢出,高高低低,不成调子。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微微颤抖,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黏在肌肤上,湿滑一片。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一侧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深泽直子配合地抬起腰臀,让他将最后一点遮蔽也褪去,扔到一旁。她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肌肤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两团丰盈雪白,顶端乳晕深粉,乳头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双腿之间芳草萋萋,毛发湿润,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收缩、溢出透明黏滑爱液的穴口。爱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林秋树的手指直接抚上她完全暴露的阴户,指尖先是在阴毛上轻轻梳理,然后沿着湿滑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里肌肤的娇嫩、温热和惊人的湿滑黏腻。他的中指缓缓探入她已经湿滑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紧致湿热的内壁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前端。他缓缓地将整根手指没入,指节弯曲,在内壁探索,寻找着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当他用指腹按压到某一点时,深泽直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那里……秋树……就是那里……再……”她喘息着指引,声音破碎。
林秋树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并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深处,指尖反复刮擦碾压那个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黏滑爱液。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肿胀的阴蒂,指腹按住那颗硬挺的肉粒,配合着手指抽送的节奏,快速地左右拨弄、按压。深泽直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变得尖锐,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脖颈向后仰去,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随着她的喘息而颤抖。她的脚踝互相磨蹭,脚趾死死蜷着。阴道内壁开始一阵阵地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指,像有生命般吸吮。
“要……要去了……啊……!”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又重重落下。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从她阴道深处涌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有力地喷射出来,淋湿了他的手指、手掌,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与此同时,她的胸口也发生了变化——在她高潮身体绷紧的瞬间,两边乳房的乳头顶端,同时渗出了几滴乳白色的乳汁,顺着她雪白的乳肉缓缓流下,划过弧线,滴落在榻榻米上。空气中奶香与女性爱液特有的腥甜气味混合在一起,更加浓郁。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痉挛,林秋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坚硬勃起的阴茎。粗长的肉棒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胀大,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柱身上青筋盘绕。
他扶着自己湿滑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同样湿漉漉、微微张合的阴唇,沾满她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不断收缩、湿滑无比的穴口,腰腹用力,缓缓挺腰,沉身进入。
“嗯啊……!”深泽直子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被他进入的充实感撑满。她的阴道又湿又热,紧紧地包裹着他粗长的阴茎,内壁的嫩肉殷勤地吸附上来,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吮吸。林秋树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被完全撑开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最初的几下很慢,龟头刮擦着敏感湿滑的内壁,退出时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黏滑的爱液,深入时粗硬的茎身摩擦着阴道壁,直到龟头抵到最深处柔软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感。
他俯下身,再次含住她一边的乳头,轻轻吸吮,同时身下的撞击逐渐加快加重。深泽直子的呻吟声被他越来越快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混合着两人肉体拍打的啪啪声、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他吸吮她乳头时发出的啧啧声。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脚踝在他背后交叠,脚心相抵,用力夹紧,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乳房随着他身体撞击的节奏而上下晃动,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渗出的乳汁弄湿了他的下巴。
快感不断累积,林秋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深泽直子被他顶得身体不断向上挪动,臀部的肌肤在榻榻米上摩擦,又被他牢牢按住胯骨,固定住。她的指甲陷入他后背的肌肉,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绵的、高亢的哭叫,眼泪从眼角渗出。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交合处泥泞不堪。
林秋树低吼一声,感觉到龟头传来阵阵酥麻,脊椎发紧,尾椎骨窜过一阵强烈的快感。他猛地将阴茎深深插入到底,龟头挤开她柔软湿润的宫颈口,闯入更深处的宫腔。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注进她温软紧致的子宫深处。深泽直子同时到达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被堵住般的呜咽,子宫颈一阵阵地收缩,吮吸着喷射而来的精液。她的胸口,两边乳头同时喷射出几股细细的乳汁,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她自己胸口、脖颈和下巴上,混合着汗水,一片狼藉。
他维持着插入最深的姿势,在她体内射精了许久,精液一波接着一波地注入她宫腔深处,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喷射完毕,阴茎才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慢慢软化。他缓缓退出,粗大的龟头刮过敏感肿胀的宫颈口,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他乳白色精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榻榻米上积成一滩深色的湿痕。她的阴唇红肿外翻,阴蒂依然硬挺突出。
深泽直子瘫软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尤其是胸口和脸颊。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被灌满了他的精液,能感觉到温热的充盈感。两边乳房依然饱满,乳头上挂着乳白色的混合液体,缓缓向下流淌。林秋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另一只手轻轻按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过了好一会儿,深泽直子才缓过气来。她撑起身体,看着自己胸口一片狼藉,乳晕周围还有他吸吮留下的淡淡红痕和齿印,乳头依然硬挺红肿。她伸手,轻轻挤压了一下自己一侧的乳房,一股微白色的乳汁混合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从乳头溢出。她用手指接住,然后送到林秋树嘴边。
林秋树张口含住她的手指,将她指尖的液体舔舐干净。那微甜微腥的味道再次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凑过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又舔掉她下巴上溅到的一点乳汁。
深泽直子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讲谈社,连忙挣扎着起身。“糟了,真的要迟到了……”她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己被脱掉的衣服,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
林秋树帮她捡起散落的衣物,看着她有些腿软地穿上内裤,胸罩的搭扣因为手指微微发抖而扣了好几次才扣上。她穿上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解开重扣。她整理好头发,又用手帕仔细擦了擦胸口、脖颈和下巴可能残留的乳汁和汗渍,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脸上的潮红一时难以完全消退。
“我走了。”她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慵懒风情和一丝嗔怪。
“嗯,路上小心。”林秋树微笑着目送她有些匆忙但步伐依然优雅的背影离开。
山一证券和三洋证券的事情闹得很大,很快,大藏省和日银就不得不站出来,准备启动调查。
只不过,不等他们动手,陷入绝境的山一证券就已经扛不住了。
在文春炮开火的隔天,便召开了董事会,正式决定“自我废业”,并向大藏省提出了停业申请。
这下子顿时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大藏省也麻了,这帮混蛋,都帮着遮掩那么多次了,竟然不商量下,就自作主张!
山一证券可是有着七千五百名员工的百年老店!投资者在该会社的资产高达二十四万亿日元!
一旦山一证券倒闭,日本乃至于全球金融业都可能受到剧烈冲击!大藏省可还没准备好收拾这个烂摊子呢!
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收到消息的记者蜂拥而至,将山一证券的社长野泽堵在了会社里。
“您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就是承认《周刊文春》的爆料了?真的有巨额的簿外债务?”
“无可奉告,总之,山一证券的确废业了,经营许可证已经送回了大藏省。”野泽一脸颓然地摆摆手。
“所以,果然如朝日新闻报道的那样,富士银行拒绝了继续给山一证券提供资金支持吗?”
野泽听到这个问题,脸上忽然露出了冷笑,“没错,因为他们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甚至说,就是因为他们富士银行,山一证券才会这么忽然地陷入绝境!
本就是他们安田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林老师,结果却要我们山一证券先付出代价,这群蠢货,久雄桑真是可惜了。”
泽野社长还不知道,就是安田久雄卖了他,此时还为对方遗憾。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讲谈社之前的报道,也是众所周知的,只是这次可是业内人士亲口承认了!
现场的记者立刻连忙追问起更详细的情况,野泽社长也很乐于陪他们说这些事,好把公众的注意力,转向那位大文豪的神异之处上。
这样山一证券那些违法操作,以及假账的事情,就能低调处理了。
“我不确定林老师在这次的金融风暴中,究竟发挥了什么作用,但从结果来看,毫无疑问,他说到做到了。
去年新闻发布会上说,如果有这份能力,肯定直接让富士银行破产,这一下场,现在已经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
“怎么确定的?呵,《周刊文春》上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富士银行国内一堆坏账和不良资产,前不久又刚被《半泽直树》事件挤兑了一次。
现在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要摇摇欲坠,更别说这样猛烈的金融风暴了。
不要以为东南亚的事情波及不到我们这里,普通民众可能感受不到,但金融业已经风声鹤唳,焦头烂额了,我们山一证券只是个开始而已。”
“会社倒闭,对林老师有没有怨恨?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后悔没能早点和安田家划清界限。
明知道他们招惹了林老师,我却没放在心上,以至于被他们拖累了。”
“……”
山一证券的野泽社长,在百年老店倒闭之际,一番坦诚的发言,让舆论的热度再提升了一个层次。
第一劝业银行第一个站出来附和,并发表声明,言辞恳切坚决地告知民众,自家银行情况暂时良好。
哪怕真到了不得不合并重组来谋求生存的时候,也绝不会选择富士银行作为合作对象,请大家多多支持。
另外,第一劝业银行还郑重邀请了半泽直树演员来担任形象大使,甚至真的给安排了一个发薪水的职位!
同时还宣布了半泽直树入职时间表,到时候可以预约,真的让半泽直树帮忙办理业务。
听到这个消息,《半泽直树》的社畜剧迷们,顿时心动了,那可是让半泽直树来帮忙办业务啊!
就是不知道存款规格够不够得上门槛,应该会有不低的要求吧?
林秋树收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哭笑不得,只能夸第一劝业银行真是商业鬼才。
当然更多也是感叹,明显这是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不得不想尽各种办法挣扎求生了啊。
【林老师言出法随!说到做到!】
【神明代行!林老师去年的一句戏言,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但如今富士银行真的要破产了!】
【细数从产经新闻到富士银行,林老师和安田家的恩怨情仇!】
【一人敌国!林老师一己之力,击垮富士财团!】
“要开始了啊。”安田久雄悠哉地靠在躺椅上,放下报纸,向身边的秘书问道,“怎么样?我们的新任行长状态如何?”
秘书深深低下头,愈发佩服了,“因为东南亚的事情,眼下越来越多的小银行和证券会社陷入绝境,纷纷跑来总行这边,寻求资金支持,但……”
“呵,怎么可能还有多余的资金,早已经自顾不暇了。”安田久雄哂笑一声。
“早在《半泽直树》大结局的那一天,泰铢放弃固定汇率的时候,富士银行的破产就已经无可挽回了。
不,还要更早一些,林老师拿出《我是猫》的时候,应该就已经看到了今日的景象吧?真是可怕的男人啊……”
秘书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虽然亲眼见证了,但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但种种迹象都表明,林老师早就预见了今日。”
“是啊,去年新闻发布会上,玩笑着说要让富士银行破产,今年的《半泽直树》更是直接写进了剧情里,明显是胸有成竹,甚至……”
安田久雄眯了眯眼睛,“我私下里还收到一个消息,河出书房那位小野寺社长传出来的。
去年的时候,据说林老师曾对他说起过,今年会有更令他震惊的事情发生,说的应该就是现在了。”
秘书点点头,唏嘘感慨道:“而且还特地先挤兑了一番,压缩了富士银行的资金充足率。
然后等金融风暴降临,就彻底没了腾挪的空间,只能等死,一切都在那位文豪的预料之中啊。”
“现在,家族里那些人可以死心了,被这样一位大文豪骂两句就骂两句呗,非要还嘴诋毁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现在满意了吧?”安田久雄失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