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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6 节

第383章 纪念日,收入汇总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且听风吟》不出预料地大热了,不是一般的热,虽然没有太多宣传预热,但文豪发布会就是最好的广告。

第二天各家书店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哪怕并不是作家,普通民众也是忍不住好奇起来,纷纷跟着想入手一本,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书。

毕竟堀川成为文豪的事情那么离奇,简直跟小说一样戏剧,而且说不定还真有赐福这回事呢,买回去当装饰没准还能带来福气。

林秋树对此是真的无可奈何了,都那么解释了,结果还是没人信,当下也只得随他们去了。

安田家没了声息,舆论顿时一边倒,林秋树的名声经过长达半年的低谷之后,忽然之间又冲上顶峰,而且比以往更甚。

连带着去年的一些旧作销量,都跟着又来了一波热卖潮。

不过对此林秋树是颇为遗憾的,毕竟安田家不继续和自己对骂了,那可不太好,明年的戏剧效果是要打折扣的。

因此,他没有再犹豫,立刻准备投身《我们是泡沫时代入行组》,也就是《半泽直树》电视剧原著的抄写中了。

必须再让安田家动起来!

半泽直树,庆应义塾大学毕业生,于泡沫经济破灭后的1992年入职产业中央银行。

这一个时期因为泡沫经济破灭的缘故,银行家们看似依旧光鲜,实则因为各种坏账早已焦头烂额。

但一切挣扎都毫无用处,最终,产业中央银行为了避免破产,选择于2002年和东京第一银行合并了,成为了东京中央银行。

自此,“旧东京”和“旧产业”的派系斗争也埋下了伏笔。

而半泽直树此时已担任东京中央银行大阪西分行融资课课长两年。

因为家里的企业曾经就因为融资失败而破产,父亲也被逼死,所以半泽直树一直以来坚守着职责,努力将贷款送到真正需要的企业手里。

然而事业正顺遂的时候,一口黑锅从天而降,高达五亿日元的贷款诈骗事件,被分行长甩到了他头上,半泽直树一下子被逼到了事业的悬崖边缘。

不过他没有丝毫退缩,决心追回这笔贷款,并调查清楚整个骗贷事件。

自此一个极为典型的下克上,能让日本社畜们满足一切职场幻想的爽文故事,拉开序幕。

林秋树一边回顾半泽直树的剧情,一边忍不住想起了白石龙介,这位也是一心想让野间社长土下座的。

回头看到半泽直树真的成功让上司跪下的情节,估计会激动亢奋到不行吧?

不过眼下却是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时间点。

去掉回忆,半泽直树的剧情正式开始的时候,已经是21世纪了,那是几年后的事情,眼下写出来的话,就成了“未来科幻”小说了。

不过林秋树仔细想了想,感觉也未尝不可。

直接把里面的产业中央银行替换成富士银行,东京第一银行替换成第一劝业银行,这样这本书就成了对安田家破产重组的“诅咒书”。

当然,如果后续富士银行真的还是按照历史上那样拆分重组了,那就成了“预言书”。

总之都挺不错的。

而且以如今的地位,自有大儒为自己辩经,倒也不必太过顾虑。

时间点的问题解决了之后,剩下的就更简单了。

这部作品本身很多地方就是虚构的,比如产业中央银行压根不存在,现实原型其实是三菱银行,所以也没有太多需要调整的地方。

总之直接闷头写就对了!

另外,这部作品的背景又是大阪,松井知事想必也会高兴吧?嗯,如果没有不小心点到大阪某个骗贷会社的话。

林秋树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外面的舆论沸沸扬扬,林秋树的名声如日中天,但他自己却丝毫没有因此兴奋什么,反而整日里埋头抄书,兴致勃勃地准备再给安田家一脚。

然而,外界却不是这么看待的,反而觉得林老师真的是令人敬佩。

没想到成为文学界之师后,不但没有端起架子,或是骄傲自满,反而愈发低调了。

竟然立刻又投身文学创作之中,这份心性真的是人能有的吗?一点放松或是炫耀的念头都没有,这怕不是圣人吧!

堀川也是被狠狠震惊到了,由衷的敬佩之余,也是忍不住腹诽起来。

要不要这么卷啊?作家不是该悠闲一些,平日里采采风,取取材,灵感来了写一点,然后让编辑感恩戴德地收走稿子吗?

刚说完要向林老师学习,结果您就这么卷,那我不跟着卷岂不是食言而肥?

当下,堀川也只好苦笑着,跟着一起闭关写作,把乱七八糟的活动全都推掉了。

就连亲朋好友给准备的庆功宴,也都干脆取消掉了,总之是要跟着林老师的步伐走。

时间就这样在抄书的日子里缓缓流逝,很快又到了十二月十四号。

马上又是一年穿越纪念日,去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所以大小姐等人这一天也都放下所有事情,决定好好陪林秋树一番。

林秋树也只得暂且放下了工作,按照惯例emo一天,嗯,也享受一番她们的温情。

本来已经有些独立的少女,在这一天又变得格外黏人起来,早上就在被窝里紧紧抱着自己的狐狸不松手,就连洗漱都要站在一旁揪着他的衣摆。

甚至连上厕所都不肯出去,一分一秒都不让他离开视线,搞得林秋树实在哭笑不得。

就这样一直到了夜里。

今夜无雨,深泽直子便抱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狐狸,跟着林秋树一起出了门,来到居酒屋外的巷子口,笑吟吟地对女儿说道:

“你爸爸就是在这里被你樱妈妈捡回来的哦,镜花可要记住了。”

“啊……”已经变得粉粉嫩嫩,十分可爱的小狐狸,瞪着大眼睛,但其实什么都看不清,就只是努力仰头看向天空。

天上有一闪一闪的星星,让她很是感兴趣。

少女紧紧抱着林秋树的一条胳膊,也是沉浸在了回忆里,抿嘴浅笑道:“湿哒哒的狐狸,但狼狈成那个样子也特别好看。”

“还真是靠着这张脸捡回了一条命啊。”林秋树摸了摸脸,失笑摇头,“好了,回去吧,怪冷的,别冻坏了。”

临走的时候,他又看了眼那个阴暗狭窄的小巷,两年过去了,还真是够快的,虽然从前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总觉得恍如隔世。

回了居酒屋之后,深泽大小姐就将女儿放到了矮桌上,众人围坐一圈,一边在被炉里取暖,一边逗弄着小狐狸。

夜晚时间很长,深泽大小姐干脆便找来了最近的一些文学评论,念给林秋树听,同时也是给女儿听的。

美其名曰自小开始熏陶。

【《且听风吟》摆脱了日文小说一贯的拖沓,在这部作品中,很难看到有修饰的语句。

文本语言质朴、简洁明快,写作态度直言不讳。

比如车祸的情节中,林老师没有在心理活动上进行一个深入的挖掘,行文用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之感。

将贴裹在语言周身的各种赘物冲洗干净,洗去汗斑,冲掉污垢,使其清清爽爽。

形象生动,意蕴丰富,洗练的文字语言,炉火纯青的炼字本领,还有令人耳目一新的修辞和幽默,无不让人赞叹。

虽然林老师自谦为早年的练习之作,但俨然为日本小说开创了后现代主义范式,使后来者可以轻松地学习效仿。

读完之后,最让人遗憾的,是林老师没能早些年踏入文学界,实在是可惜……】

读完之后,深泽大小姐也不问林秋树的感想,反而是看向趴在桌子上努力抬头的女儿,笑着问道:“爸爸厉害吧?”

“啊……”小狐狸看见她笑了,便也跟着笑。

林秋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蛋,软软嫩嫩的,格外可爱。

“别捏,听说会流口水的。”深泽直子嫌弃地拍掉他的手。

“啧,我可没用力。”林秋树无语道。

“那也不行,捏哭了你哄?”深泽直子白了他一眼。

“美奈姐哄。”林秋树笑道。

山崎美奈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人斗嘴,“我哄倒是没关系啦,但你们两个怎么总爱这样吵呢?”

“这样才说明感情好啊。”夏川夕子笑了笑。

清水叶月端端正正地跪坐在一旁,之前没什么兴趣,这会儿倒是很喜欢这孩子了,看着小狐狸的样子,忍不住去拿了绘画工具过来。

“真的像夕子阿姨说的那样,长开之后就变得特别可爱了,今年带了画画的工具过来,晚上时间很长,正好可以帮小狐狸画一幅画。”

听到她空灵悦耳的声音,小狐狸顿时就来了精神,努力转过头来,呆呆地看着她,似乎是非常喜欢她的样子,啊啊地直攥手,想要过去。

“这么小就知道谁好看了,这倒是继承了她爸爸的性子。”深泽直子好气又好笑地道。

“这也要吃味啊?等过会儿饿了,她就知道该找谁了。”林秋树打趣道。

深泽直子顿时斜睨了他一眼,总觉得这话实在意味深长。

津田葵默不作声,伸手在小狐狸眼前晃了晃,引着她跟随着自己的手转头,俨然又是要进行一番人类幼崽的质检了。

少女兴致勃勃地看了一会儿,见没什么话题了,便跑去一边,拿来了一个文件夹,汇总了下狐狸今年的收入,大家一起开心一下。

去年连载的《雪国》和《舞女》,都是今年才发行的单行本,而且热销程度远超《失乐园》。

再加上《古都》和《且听风吟》,以及去年旧书的后续版税,哪怕今年发书不多,收入也有不小的涨幅。

除此之外,还有顾问费什么的,哪怕少了去年股份那样的一大块特殊进项,总体来说,也仍然远超去年。

总收入是在税后八十多亿日元的样子,比去年整整多了二十亿!

山崎美奈早就懵掉了,去年就理解不了六十亿收入是什么概念,今年就更理解不了了。

不过她也不在意,理解不了就单纯为林君高兴好了,反正林君很厉害就是了。

小狐狸听她的樱妈妈念着这些数字,没一会儿就犯困了,被夏川夕子抱到面前,轻轻地抚摸着颈背。

对于女儿捡回来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至今夏川夕子都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完全在预料之中啊,《日本沉没》下卷是去年圣诞节发售的,版税全算在今年了,相当于今年有五部单行本呢,比去年多了两本。

而且《雪国》单行本可是一骑绝尘,持续了整整一年的热度,刚好在月初的时候,印刷数突破了一千万册!”

深泽直子倒是心里有数,不过也仍然很是振奋,并为涩狐狸高兴。

“文学史上的新纪录,今后估计也没人能破掉了吧?年销一千万册!而且还是三月才上市的。”

“这不是刚印刷完,还没卖出去吗?实际销量是九百多万册吧?”林秋树失笑道。

深泽直子不以为然,“你觉得到年底卖不完吗?只差几十万册而已。

马上破千万了,新潮社哪怕再古板,也是拼了命都要卖出去,拿到这个年销千万的记录的!”

“这倒是,不过河出书房估计也有点急了,《舞女》也卖了八百万册了。

没准小野寺社长现在正想着,能不能年底干一票大的,弯道超车,抢占第一本年销千万纯文学的噱头呢。”林秋树好笑道。

“讲谈社也会吧?”少女也跟着思索起来,“《古都》虽然发售的最晚,但因为没有连载过,还有京都方面的力推,目前销量也有七百多万册呢。”

“这个差的就有点多了,到年底满打满算就剩十七天,拼了命估计也不行的。”深泽直子摇摇头。

“总觉得我们两个太坏了,故意将这三部作品的单行本分给三家,结果搞得他们年底为了争这个名头,打得焦头烂额,欲罢不能。”林秋树眨了眨眼睛。

“你自己一肚子坏水别带上我,我现在改邪归正了,要给女儿做好榜样。”深泽大小姐立刻划清界限。

“……”林秋树无语地白了她一眼,吃了那么多狐狸精,这会儿还想改邪归正?晚了!

一旁的少女小脸上满是认真,翻了翻文件,疑惑道:

“河出书房把《银河铁道之夜》的发售时间也定在了圣诞节,到时候宣传资源会够用吗?不是说《舞女》要和《雪国》争第一个年销千万?”

“伊豆那边也给了支持吧?所以应该有余裕同时大力宣传两部作品。”深泽大小姐思索着沉吟道。

“《雪国》也有新潟县支持,《古都》也有京都支持,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有反转。”

少女撑着下巴,看着文件上的一个个数字,心中就说不出的轻快,不管怎样,狐狸都能赚好多的。

几人正说着话呢,桌子上原本都要睡着了的小狐狸忽然又精神了。

不过倒是也没哭,只是吧嗒着小嘴巴,明显一副饿了的样子,努力试图扑腾着朝母亲伸手。

然而还是太小了,连翻身都做不到,扑腾了个寂寞。

“知道了,真是欠你的,不是刚喂完没两个小时吗?怎么又饿了?”深泽直子无奈一笑,便要起身抱着孩子去楼上卧室喂她。

夏川夕子见状却先一步笑着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上去了,直子不用动了,你们年轻人好好玩吧。”

深泽直子顿时脸一红,总觉得这话意味深长,连忙道:“那您早点休息。”

夏川夕子上去之后,深泽直子也就没再羞涩和避讳,直接将女儿抱进怀里,解开和服的前襟,露出饱满的乳房。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乳晕颜色比孕期更深一些,呈现健康的褐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她将乳头凑到女儿嘴边,小狐狸立刻本能地含住,开始用力吮吸。

林秋树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目不转睛的。他能看到深泽直子的乳房在女儿吮吸时微微颤动,乳房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当女儿用力吮吸时,能听到细微的吞咽声,那是乳汁被吸出的声音。

山崎美奈见状不由好笑道:“林君也饿了吗?那我去做些夜宵吧。”

“他哪里是饿了。”深泽直子眼波微横,嗔怪了一句,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能感觉到林秋树炽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胸口,那种目光让她身体微微发热。

“没错,是馋了。”林秋树坦然地点点头,“谁让大小姐看上去那么可口的,而且花花吃得实在太香了。”

“呸~别总叫她花花。”深泽直子没好气地啐了一口,但嘴角却带着笑意。

“可以让我喂一下吗?”一直默不作声的女医生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地问道。

“?!”山崎美奈的桃花眼顿时睁大了。

虽然她也很想满足一下林君,好好让林君享受一番,但是人太多了,果然还是没好意思开口,没想到津田医生竟然这么平静地说出了这种话!

少女和清水叶月也是一呆,只觉得好厉害。

深泽直子同样怔了下,随即失笑地推了推林秋树,“快去吧,别在这儿排队了,今晚没你的份。”

只是还没等林秋树动作,津田葵补充了一句,“我是说孩子,她今晚吃的够多了,再吃容易吐,这会儿只是寻求安抚而已。”

顿了下,她才目光微微闪动着说道:“也是想试试喂孩子的感觉。”

“……”林秋树顿时无语了,差点会错情,不过同时也是意识到了什么——女医生估计是有些松动了态度。

这段时间一直学习产科知识,也是在一边了解,一边跟自己和解吧?应该是有反复考虑着生孩子的事情。

深泽直子愣了下,随即哑然失笑,也没有犹豫,便将小狐狸放到了桌子上,轻轻递给她。

而后,转头看向林秋树,美眸如水,笑吟吟地道:

“好了,这回有你的份了,津田医生为了让你这只涩狐狸得偿所愿,可是很用了些心思呢。”

“嗯?”林秋树一怔,随后恍然,竟然还有这一层缘故。

不过不等他多说什么,深泽直子已经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指尖的温度透过他的皮肤传来。她的乳房因为刚才哺乳而微微湿润,乳头还残留着几滴乳白色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解开和服腰带时,丝绸布料滑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整个胸部的曲线——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饱满丰盈的乳房完全展露出来,乳房的形状浑圆饱满,像两颗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乳晕比孕前扩大了一圈,呈现健康的深褐色,乳晕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凸起,中央的乳头挺立着,颜色更深,像两颗熟透的浆果,顶端还微微湿润。

“来吧,不是馋了吗?”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像樱花初绽的颜色,眼眸中水光潋滟,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林秋树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将脸凑近她的胸口。距离拉近时,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的独特气息——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体天然的淡雅体香,还夹杂着一点点汗水的微咸,形成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复杂气味,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他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右乳乳头,先是舌尖试探性地在乳晕边缘扫过,感受着那些细小颗粒的粗糙质感。

深泽直子身体微微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那声音像被压抑的呜咽,带着颤抖的尾音。她能感觉到林秋树温热的嘴唇包裹住自己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轻柔地画着圈。那种触感与女儿吮吸时完全不同——女儿的吮吸是为了进食,力道均匀而持续,带着某种机械性的节奏;而林秋树的舔舐则充满了情欲的意味,舌尖的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图,在敏感的部位游走,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那电流从乳头蔓延开,沿着脊柱向下,直抵小腹深处。

林秋树的舌尖细致地探索着乳晕的每一寸肌肤,像在品尝珍贵的佳肴。他的嘴唇微微收紧,开始轻柔地吮吸。起初只是浅浅的吮吸,像婴儿试探般地轻啜,然后逐渐加大力度。他能感觉到乳头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像一颗小石子嵌在柔软的乳肉中,乳晕的肌肤也因为刺激而微微发热,温度透过舌尖传来。

第一股温热的乳汁涌入他的口腔。那液体比想象中更稠密,带着明显的甜味,甜味之后是淡淡的奶腥气,但丝毫不令人反感,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力,像最上等的甜点。他吞咽下去,喉结滑动,发出细微的咕咚声,然后更加用力地吮吸,像真正的婴儿般贪婪地啜饮。吮吸时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深泽直子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被不断吸出,那种被吮吸的空虚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乳房内部传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那是乳腺被排空时的感觉,但这种刺痛很快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像轻微的电流穿过身体。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手指插入林秋树的发间,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抵在自己乳肉上,呼吸的热气喷在肌肤上,带来阵阵痒意,那痒意让她身体微微扭动。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长的轻吟,声音从鼻腔深处发出,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体向后靠在矮桌边缘,背脊微微弓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乳房随着林秋树的吮吸而微微晃动,乳肉在他口中变形,从他的嘴角溢出一些白色的乳汁,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像小小的溪流。

林秋树吮吸了一会儿右乳后,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乳白的汁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转而含住左侧的乳房,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急切,嘴唇完全包裹住乳头和大部分乳晕,用力吮吸,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深泽直子能感觉到左侧乳房的乳汁被更快地吸出,那种被掏空的感觉更加强烈,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另一侧未被吮吸的乳房也随之晃动,乳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林秋树一边吮吸,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深陷进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凝脂。当他揉捏时,能感觉到乳房内部乳腺的结构,那些细小的管道在他的按压下微微移动,像有生命般。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感受着那粒小豆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深泽直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侧乳房受到的不同刺激——一侧被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扫动;另一侧被手掌揉捏,手指在乳尖上捻动,带来细微的刺痛与快感。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承受不住,阴道深处传来阵阵强烈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湿滑的触感。

“轻一点……有点痛……”她喘息着说道,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那痛感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林秋树放轻了力道,改为用舌头轻轻舔舐。他的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扫动。然后他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含入口中,用上颚轻轻摩擦乳头顶端。那种细微而持续的摩擦让深泽直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声音尖锐而颤抖,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被电流击中。

吮吸持续了很长时间,林秋树几乎将她两侧乳房的乳汁都吸空了。当他终于抬起头时,嘴角、下巴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白色的乳汁,像涂了一层乳白的颜料。深泽直子的乳房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乳晕周围有浅浅的牙印,像小小的月牙,乳头微微红肿,像熟透的樱桃,上面还残留着唾液和乳汁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乳房因为被长时间吮吸而显得更加饱满,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晚霞染过的云朵。

“味道怎么样?”深泽直子轻声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他嘴角的乳汁,然后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舔舐干净,舌尖卷过指尖,发出细微的啜吸声。

“很甜。”林秋树舔了舔嘴唇,将嘴角的乳汁也卷入口中,喉结再次滑动,“大小姐的一切都是甜的。”

深泽直子脸上泛起更深的红晕,眼中水光潋滟。她伸手完全解开和服的下摆,让衣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丝绸布料发出窸窣的声响。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因为哺乳而更加丰满的乳房,乳头上还挂着晶莹的乳汁滴;腰肢因为产后恢复而略显圆润,但依然纤细;小腹上还留有淡淡的银色妊娠纹,那是孕育生命的痕迹;双腿修长,大腿根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肌肤白皙光滑,像最上等的瓷器。

“那么,”她低声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沙哑,像被砂砾磨过,“想要更多吗?”

林秋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他将她轻轻推倒在榻榻米上,让她平躺下来,动作带着一种珍视的温柔。深泽直子顺从地躺下,双腿微微分开,露出已经湿润的阴户。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像初绽的花瓣,爱液正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林秋树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粗硬发亮,青筋在茎身上暴起,龟头饱满呈暗红色,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正不断涌出,发出咕咕的声音。

“要进来了。”他低声说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深泽直子点点头,双手抓住身下的榻榻米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编织的缝隙中。林秋树腰身一挺,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的穴口,挤进了温热的阴道深处。

“啊……”深泽直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像被释放的压抑,身体微微颤抖。

因为产后不久,她的阴道比之前更加紧致,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种紧密的包裹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上有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刮擦着龟头,带来尖锐的快感。阴道深处比平时更加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温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他腰部发麻。

他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到子宫口,那里因为分娩而更加柔软,像一个小小的环状肌肉,被撞击时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那酸麻感沿着脊柱向上蔓延。每一次抽出,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会紧紧吸附着阴茎,不愿放开,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挽留,那种吮吸感几乎要将他的精液吸出来。爱液随着抽送不断涌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湿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深泽直子的乳房随着他的抽送而晃动,乳肉像水波般荡漾,形成诱人的波浪。因为刚才被吮吸过,乳头变得更加敏感,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当她身体随着撞击而晃动时,乳房也跟着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偶尔会有几滴残存的乳汁从乳头上甩出,洒在她的胸口和腹部,形成小小的白色斑点。

林秋树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胸口,继续吮吸她的乳房。他一边在她体内抽送,一边用力吮吸她的乳头。深泽直子能感觉到双重刺激——阴道里是粗硬肉棒的充实摩擦,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子宫深处,像要撞进灵魂深处;乳房上是温热口腔的贪婪吮吸。那种感觉让她很快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他的抽送节奏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深至根部,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整根插入,发出响亮的拍打声。那种强烈的冲击让深泽直子的身体不停颤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小腿肌肉紧绷,脚趾紧紧蜷曲。

“啊……林君……要去了……”她喘息着说道,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林秋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更加用力地吮吸。他的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扫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带来轻微的刺痛,那刺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更强烈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自己口中微微颤抖,乳头变得更加坚硬。

深泽直子在这种刺激下很快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柱形成极致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尖锐而颤抖,在房间里回荡。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按摩他的阴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那液体滚烫。同时,她的乳房也喷射出一股乳汁。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形成一道乳白色的细流,那细流在空中划出弧线,乳白色的液体喷溅在他的脸上、胸口,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的头发上,温热的液体带着浓郁的乳香。

林秋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也快要射精。他能感觉到深泽直子的阴道紧紧夹住自己的阴茎,那种紧箍感几乎要将他榨干。同时脸上和胸口温热的乳汁也让他更加兴奋,那液体带着她的体温和气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欲望更加高涨。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咬紧牙关,下颌肌肉紧绷,继续快速抽送。肉棒在她湿滑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混合着她细碎的呻吟和乳液的喷射声。爱液和乳汁混合在一起,让两人的身体都变得湿滑黏腻。

深泽直子在高潮后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更加高亢的尖叫,声音几乎要撕裂喉咙。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乳房也再次喷射出乳汁,这一次喷射得更猛烈,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迸射而出,喷在林秋树胸口身上,温热的液体滴落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触感。

林秋树终于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从胸腔深处发出,带着野兽般的原始冲动。他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挤开子宫颈口,闯入子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他能感觉到精液从输精管涌出,通过尿道,从马眼喷射,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子宫里积聚,一股,两股,三股……持续喷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小腹处微微隆起。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他几乎将所有的精液都灌入了她的体内。当他缓缓抽出阴茎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乳汁的浑浊液体,乳白色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他的阴茎半软着,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精液、爱液、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深泽直子无力地躺在榻榻米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喘息声断断续续。她的乳房上满是乳汁和唾液的混合物,乳头微微红肿,像熟透的樱桃,乳晕周围有浅浅的牙印。阴户红肿,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和残余的乳汁,形成一小股乳白色的溪流,顺着大腿流下。

林秋树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继续吮吸她的乳房。他将残留在她乳房上的乳汁和精液的混合物都舔舐干净,舌头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肌肤。他的舌尖扫过乳晕上的每一道褶皱,将那些混合液体卷入口中。那味道复杂而浓郁——乳汁的甜腻、精液的咸腥、爱液的微酸,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滋味。

深泽直子任由他清理,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中满是温柔和满足。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乳房上移动,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再次微微颤抖。

等清理完毕,林秋树却没有停下。他抬起头,看向深泽直子,眼中闪烁着未尽的情欲。深泽直子会意地撑起身体,虽然四肢还有些无力,但她还是努力坐了起来。她跪坐在林秋树面前,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将两只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她的乳房因为挤压而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因为挤压而更加挺立。

“来,”她低声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喊叫而更加沙哑,“用这里……再来一次……”

林秋树点点头,他的阴茎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重新半硬,此刻在她的注视下迅速完全勃起,粗硬发亮。他将龟头抵在她双乳形成的乳沟中,那里因为挤压而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深泽直子用力挤压乳房,将他的阴茎紧紧夹住,乳肉完全包裹住茎身。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乳肉紧紧包裹着阴茎,乳头摩擦着茎身,带来阵阵刺激。

林秋树开始抽送,阴茎在她双乳间进出。这个角度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乳肉间滑动的情景——粗硬的阴茎被柔软的乳肉包裹,每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阴茎上沾满了乳汁和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消失在乳沟深处,只留下茎身在外面。抽送时,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肉像水波般荡漾,偶尔会有乳汁被挤压出来,顺着乳沟流下。

深泽直子低下头,将脸凑近他的阴茎。当他的阴茎从乳沟中抽出时,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包裹着龟头,细致地舔舐着。她能尝到各种味道——精液的咸腥、乳汁的甜腻、还有他自己皮肤的味道。她一边用乳房夹住他的阴茎,一边用嘴含住龟头,形成双重刺激。

林秋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同时被两种不同的感觉包裹——上半部分被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头在龟头上快速扫动;下半部分被柔软富有弹性的乳肉紧紧夹住,乳头摩擦着茎身。那种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再次接近高潮,腰部开始发酸,睾丸收紧。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在她乳沟和口腔之间快速进出。每次他从乳沟中抽出时,龟头就会滑入她的口中;每次他从她口中抽出时,龟头就会重新插入乳沟。那种交替的刺激让他几乎要疯掉。他能看到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龟头,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能看到她的乳房紧紧夹住自己的茎身,乳肉在动作中变形。

深泽直子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口中跳动,能尝到上面混合液体的复杂味道。她用力吮吸,舌头在龟头下方系带处快速扫动。同时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让乳肉更紧地夹住他的阴茎。

林秋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聚,精液在输精管里聚集,准备喷射。他咬紧牙关,想要延长这快感,但深泽直子的技巧太好了,双重刺激让他无法抵抗。

“要……要射了……”他喘息着说道,声音断断续续。

深泽直子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头在龟头上快速扫动。同时她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挤压,乳肉紧紧包裹着阴茎。

林秋树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插入她的口中,龟头抵住喉咙深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喉咙,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口腔里积聚。

深泽直子没有吐出,而是用力吞咽,喉结滑动,将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她能尝到那液体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混合着乳汁的味道。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温热的感觉一直延伸到胃里。

射精结束后,林秋树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液体。深泽直子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抬起头,看着林秋树,眼中满是温柔和满足,嘴角带着笑意。

林秋树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深泽直子将脸埋在他胸口,轻轻蹭着,像一只满足的猫。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喘息声渐渐平复。

深泽直子满足地笑了笑,在他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