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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节

第380章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赐福文豪又是什么鬼?

“你听说了吗?堀川老师似乎终于摆脱困境,成功突破了瓶颈!”

“诶?真的假的?你的意思难道是说,文学界又要多一个新文豪了?”

“就是这样啊,之前二三十年都迟迟出不了一个,还说文学界凋零了,结果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接连冒出来两个……”

“完全不奇怪好吧?难道你们没有听说之前的那件事吗?”

“你是说……林老师的写作秘籍?”

“就是这个!堀川老师能够成功,听说就是因为拿到了林老师的写作秘籍,然后才忽然一下子领悟到了什么文学真谛。”

“太夸张了吧?文豪秘籍吗?真的有这么立竿见影?”

“一点都不夸张,甚至说堀川老师还因此要奉林老师为师呢!”

“啊,一个将要成为文豪的前辈大师,奉另一个年轻二十多岁的文豪为师,总觉得有些魔幻了啊。”

“比起这些,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秘籍吗?如果能有幸看一眼就好了,兴许我也能一跃成为知名作家了。”

“别做梦了,我可是听说林老师有强调过,那个秘籍只有困在瓶颈的时候才会有用,你现在压根连瓶颈都触碰不到,说这个实在好高骛远了吧?”

“万一有用呢?没准只是林老师的谦虚说法。”

“听说之后会公布给所有人,目前是在让一部分作家先试试看,效果如何,以及有没有什么疏漏。”

“林老师人真的很好啊,不但大方地分享这样的私人秘籍,还特地审慎地先测试一下。”

“先拿到秘籍的好像都是支持林老师的作家呢,你们说……要不要也声援一下?”

“咳,安田家确实有点嚣张了啊,就算是富士财团,也没资格随意插手文学的事情吧?不能眼睁睁看着文学界被这些恶臭的资本胶合得乌烟瘴气。”

“没错,还有文学界的那些软骨头,财团丢根骨头,就没骨气地摇尾谄媚起来。”

“……”

随着堀川到处请人鉴赏新作,并时不时将林秋树挂在嘴边,敬称老师,这件事也渐渐传开,顿时在文学界内引起了沸沸扬扬的议论。

众人在震惊于又要多出一个文豪,文学界忽然好像要变得兴盛起来的同时,也是对那个传说中的写作秘籍愈发热切了。

不过拿到秘籍的人,不管有没有领悟到什么,都在努力闭关尝试,堀川的突破更是让他们打了鸡血一般,哪里还有功夫理会外面的事情。

所以乱七八糟的传言就越来越奇怪了。

等到小野寺社长到居酒屋拜访的这一天,林秋树才惊愕地发现,传言已经离谱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了。

“现在外面可是在说,堀川老师先拜了您为师,然后您满意他的恭敬态度,便到神社为其祈愿,沟通神明,请神明降下赐福,令他得以开悟……”

“停停停……”林秋树听得满头黑线,“先不说开悟这种东西应该是佛家的,怎么是去神社祈福开悟的?

小野寺社长您也算是最早知道所谓写作秘籍的人之一了——如果这也能算得上秘籍的话,您怎么能跟着信的?”

一旁的深泽大小姐闻言捂嘴偷笑起来,肩膀抖动个不停。

如今她已经顺利度过产褥期了,身体恢复的同时,又因为事关写给她女儿的《银河铁道之夜》,再加上樱酱正好上学,便干脆又捡起了往日的工作来,陪着林秋树一起谈事。

“本以为文学界的老师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名头了,没想到林君还能更进一步啊。”深泽大小姐促狭地打趣道。

林秋树无语地斜睨了她一眼,“早先我这个神明守护,操纵霉运的名头,可就是你传开的,结果到头来你也是一样,莫名其妙地信了。”

“怎么叫莫名其妙了,上次那件事你可是承认了的,不然我能这么轻易相信这些玄而又玄的事情?”深泽直子幽幽说道。

小野寺社长眼观鼻,鼻观心,但却竖着耳朵听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林老师他真的承认过!深泽主编亲自确认了的!

当下,心中便如惊涛骇浪一般,庆幸早早交好林老师的同时,又更加眼红野间那个老废物了,运气怎么就那么好,第一个和林老师合作的?

“咳,别乱说。”林秋树提醒了一句,然后看向小野寺社长,“抱歉,还是继续说正事吧。

《银河铁道之夜》这部作品,虽然只是儿童文学,但我个人是觉得很值得投入的,潜力可能还要比《日本沉没》更强。”

小野寺社长闻言精神一振,刚刚才被震撼到,此刻更是林秋树说什么他信什么了。

“我明白了,河出书房一定会拿出万分认真的态度,以及最顶级的资源,来运营这部作品的。”

“倒也不用那么夸张,我只是这样一说而已。”

林秋树本来是想提醒他多重视一点,不要因为是童话而轻视,结果看他这副郑重过头的样子,又感觉不该多说这一句了。

“您请放心,我都明白的。”小野寺社长恭敬地微微倾身。

你到底明白什么了?林秋树无奈一笑,算了,就这样吧。

“然后,剩下的事情,就是下个月堀川桑那边,可能是要和我去年的时候一样,通过新闻发布会的形式,正式宣布成为文豪的事情。

写作秘籍的公布,也是会在那个时候公开,到时候还需要河出书房配合宣传。

老实说,去年我还觉得文豪这种名头,怎么还要这样公开郑重地正式认证,不该是凭作品获得公认的口碑吗?

但到如今,我也算是理解了一些,文学界凋敝如此,也是该多进行这方面的宣传,引起民众的关注和重视。”

林秋树忍不住感慨了起来,明明才过去一年多,好像已经成了文学界的老东西了一般。

“是这样的,就像是京都的传统文化,需要林老师的作品来宣传,文学本身其实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在被各种眼花缭乱的新事物冲击着。

不多多发声的话,就会渐渐消逝在民众视野里了。”作为出版社的社长,小野寺社长自然感慨更多。

“是啊,但大势所趋,不是单单宣传就可以的,出版社方面,我之前也有和深泽主编聊过,要重视起电子版权了,不知道你们三家有没有就这个问题商谈过?”林秋树旧事重提。

小野寺社长顿时汗颜了,“的确有听深泽主编和花山院主编提起过,但……实在是惭愧,哪怕只是先收购电子版权,也是困难重重,更别说三家联手了。”

林秋树转头和深泽直子对视一眼,后者也是有些无奈,“新潮社什么情况你也清楚,当年的新潮,如今的旧浪,想要搞点新东西,不是一般的难。”

“而且电子版权这个事情,目前也没有明确的规定和说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着手。

当然,如果林老师真的很看好,那我个人可以先投资进来,和深泽主编一起,另组会社来尝试这件事。”小野寺社长非常诚恳地说道。

“再看看吧。”林秋树不置可否,也没再催促劝说,毕竟日本就是这样的,传真都能用到三十年后,软盘也到那个时候才勉勉强强被取消掉。

书籍的电子版权,更是在13年之后才被正式提出要设立的,哪怕他站出来为此出头,也有的等呢,确实不急。

而且大小姐如今的重心,完全放在了孩子身上,一时半会儿的,事业心也不知道还有多少。

如今他是钱挣不完,也花不完,倒也不必太费心力折腾。送走了小野寺社长,林秋树暂时可以休息一会儿了。居酒屋的包厢里只剩两人,气氛顿时变得私密而暧昧。林秋树毫不客气地挪到深泽直子身边,侧身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向她的双腿,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深泽大小姐柔软温热的大腿上,脑袋正好枕在她大腿根部最饱满的区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顿时充满了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混着淡淡奶香与高级香水尾调的熟女体味,满足地闭上眼,好好享受起这番久违了的膝枕。

他的脸颊隔着柔软顺滑的丝质长裤布料,完全贴合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那份丰腴温软的触感让林秋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产后恢复期的深泽直子,大腿确实比之前更加饱满圆润,脂肪层明显厚实了一些,但这种变化非但没有减损美感,反而让那双腿显得愈发诱惑——饱满的腿肉在膝枕姿势下被他的头压得微微变形,向两侧延展开来,那份温热的、带着弹性的重量感,如同最高级的天鹅绒枕头般包裹着他的侧脸。林秋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内侧那两片柔软肉壁之间,因姿势而微微敞开的缝隙,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隐约传递出更深处私密地带的热度与潮湿气息。

深泽大小姐眼中满是宠溺,她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年轻男人,纤细白皙的手指伸过来,温柔地揉了揉他乌黑的头发。产后丰腴许多的胸脯因为这个俯身的动作而向前倾压,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几乎要贴上林秋树的额头。她好笑地说道:“都是当父亲的人了,还这样幼稚黏人。”话虽这么说,她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嫌弃,反而透着浓浓的纵容与喜爱。

“谁让大小姐生了孩子,却更加迷人了的。”林秋树没有睁眼,只是伸手抓住了她那只微微发凉、却异常柔软光滑的素手。他将她整只手都捧到自己脸颊边,用自己温热的侧脸反复蹭着她微凉的手背与掌心。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抹着淡粉色的甲油,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林秋树深深嗅闻着她指尖传来的淡雅香气,又忍不住张开嘴,将她的食指轻轻含进嘴里,用湿热的口腔黏膜包裹住那截微凉的指尖,舌尖沿着她指腹的纹路缓慢舔舐,模仿着某种下流的吮吸动作。

“嗯……别闹。”深泽直子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弄得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起一阵酥麻,产后本就敏感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发紧,丝质长裤的裆部布料似乎也悄然湿润了一小片。但她没有抽回手指,反而放任林秋树继续含吮——这种带着挑逗意味的亲密接触,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此刻被他这样对待,心里竟涌起一股难言的怀念与渴望。

她撇撇嘴,故作不满道:“怎么可能?因为小狐狸,我的身材可是有些走样了,要好好锻炼一阵才能恢复了。”说着,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侧。那里确实比孕前多了一层柔软的赘肉,小腹也还残留着些许松弛,虽然已经比刚生产完时紧实了许多,但距离她理想中平坦紧致的状态还差得远。深泽直子对自己的身材向来要求苛刻,这段时间看着镜子里略微走形的身体,心里其实有些焦虑——她不想让林秋树看到自己不够完美的样子。

“哪有走样,完全没觉得啊,明明是感觉都要追上美奈姐了,越来越有成熟韵味了呢。”林秋树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却将那根沾满唾液的食指拉出来,转而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被舔得湿润滑腻的指尖。他睁开眼,仰头看向俯视着自己的深泽直子。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脸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腴乳峰衬得愈发小巧精致,眼神里带着一丝因身体反应而产生的迷蒙水光,嘴唇微张,气息有些不稳。这副模样让林秋树心头一热,他一边说着,一边熟稔地将手掌移到了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开始用力抓揉起她愈发丰腴饱满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指腹陷入温软弹手的腿肉中,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着,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往她大腿根部最隐秘的凹陷处探索——那里因为长期哺乳而变得异常敏感,皮肤薄得像纸,底下就是丰沛的脂肪层与血管网络。林秋树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那份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手指时不时故意划过她大腿根部与耻骨交接的敏感地带,隔着布料按压那片已经微微鼓胀起来的柔软鼓起。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布料下的肌肤正在迅速升温,甚至隐约有湿意渗出,让丝质长裤紧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轮廓。

“唔……别乱动,撩拨得怪难受的。”深泽直子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因为林秋树的脑袋正枕在她腿间,这个动作反而将他的脸更紧密地夹在了自己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她喉间溢出两声压抑的闷哼,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气息明显变得急促了。产后近两个月没有做爱,她的身体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被心爱的男人这样撩拨,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几乎要满溢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淫水,内裤的裆部应该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触感紧贴着阴唇,让她坐立难安。

“已经过了四十二天了,难受就难受呗,大不了今晚鞠躬尽瘁,好好帮直子姐放松一下。”林秋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侧过头,将脸完全埋进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温热的缝隙里,鼻尖隔着丝质布料,深深嗅闻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着奶香与情动气息的成熟女人体味。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完全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大腿根与阴阜部位,让深泽直子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些。林秋树察觉到她的反应,轻笑一声,另一只手也抬起来,绕过她的腰侧,直接覆上了她柔软丰腴的臀部。隔着裙裤的布料,他用力抓握揉捏起那团饱满肥美的臀肉——产后深泽直子的臀部也变得愈发圆润挺翘,脂肪堆积在臀瓣下方,形成了一个诱人的饱满弧度,手感比之前更加绵软弹手,像新鲜发酵的面团。

“嗯啊……别、别摸了……”深泽直子被他揉捏得腰肢发软,几乎要无法维持坐姿。她下意识地抓住林秋树的肩膀,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衬衫布料里。身体深处那股久违的燥热感如同燎原之火般蔓延开来,让她口干舌燥,两腿之间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听到自己阴道里黏腻的淫水分泌时发出的细微咕啾声。她咬了咬下唇,强撑着理智拒绝道:“算了,我还是再恢复一下吧,现在身材其实不太好。”但说这话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语气也软得近乎求饶。

她很在意自己的身材,不想给狐狸看自己不够完美的一面。镜子里的腰腹虽然已经收回去大半,但小腹的皮肤还是略微有些松弛,妊娠纹虽然用昂贵的药膏淡化了很多,但仔细看依然能看到淡淡的银色痕迹。还有胸部——因为哺乳而变得比以往更加饱满沉重,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些,这一切都让她有些自卑。她怕林秋树看到这些变化后会嫌弃,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她也无法承受。

不过这样说着,她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声音细若蚊蚋:“真觉得姐姐现在身材还好?明明大腿上的肉都有点松软了吧?以前可是很紧实弹性的。”她低下头,垂着眼帘不敢看林秋树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是个极其危险的问题——既是试探,也是邀请。如果林秋树真的觉得不好,她或许会难过,但同时也会死心;如果他说好……那她一直紧绷的防线可能就要彻底崩溃了。

林秋树闻言,缓缓从她大腿上抬起头。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撑起身体,改为跪坐在她身前。这个姿势让两人几乎平视,深泽直子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欲望与温柔。他伸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肌肤,然后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鼻尖,低声道:“你这样说美奈姐可就要伤心了。”

他的吻沿着她的鼻梁缓缓向下,最终覆上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这个吻开始时很轻柔,只是唇瓣相贴,但很快,林秋树就探出舌尖,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深泽直子没有抗拒,顺从地张开嘴,让他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两人的舌在湿热的口腔里交缠舔舐,发出湿腻的水声。林秋树的手从她脸颊滑落,绕到她脑后,五指深深插入她柔顺的长发中,扣住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变得更深入、更霸道。

他一边吮吸着她的舌尖,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因为哺乳而升级了尺码,杯罩比以往更加饱满,几乎要被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撑爆。林秋树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一口含住了她左边乳房的顶端。

“唔……!”深泽直子猛地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胸前的敏感点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林秋树的舌头隔着蕾丝胸罩的布料,用力抵住她挺立的乳尖,反复碾压舔舐。产后哺乳期的乳房本就异常敏感,此刻被他这样挑逗,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直窜小腹深处,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乳头在胸罩里迅速勃起变硬,顶端的乳粒甚至将薄薄的蕾丝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林秋树的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那片凸起,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踩在她的痛与爽的临界点上。

“啊……别、别咬……嗯……”深泽直子下意识地收紧手臂,用力抱住了林秋树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前。产后丰腴的乳肉几乎要将他的脸完全淹没,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柔软的触感,让林秋树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他松开牙齿,转而用舌尖沿着乳晕的轮廓舔舐画圈,另一只手也伸到她背后,摸索着找到了胸罩的背扣。手指熟练地一挑,“咔哒”一声轻响,胸罩的搭扣应声而开。

失去束缚的饱满双乳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坠在深泽直子的胸前。林秋树立刻扯开那件已经失去作用的蕾丝胸罩,让那对雪白肥硕的乳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产后的乳房比以往更加饱满圆润,乳晕的颜色确实深了些,呈现出熟透草莓般的深粉色,乳粒也因为刚才的挑逗而充血挺立,像两颗饱满的红豆。林秋树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低头,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直接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嘶……嗯啊……!”深泽直子倒抽一口冷气,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猛地弓起。他的舌头直接贴着她敏感的乳尖皮肤,湿滑滚烫的触感让她几乎要疯掉。林秋树大口吮吸着,模仿婴儿吃奶的动作,但力道却要大得多,甚至带着某种掠夺的意味。他能尝到淡淡的奶腥味——虽然已经过了哺乳高峰期,但深泽直子的乳房里依然残留着些许奶水,此刻被他这样用力吮吸,一小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液体就从乳孔里涌了出来,被他贪婪地吞咽下去。

“好甜……”林秋树含糊地评价了一句,转而含住另一边的乳头,同时用手掌包裹住空出来的那只乳房,用力揉捏挤压起来。他的掌心完全陷入那团柔软弹手的乳肉中,五指收拢,将饱满的乳峰捏成各种形状。产后乳房的手感比以往更加丰腴绵软,但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像灌满温水的气球,随着他揉捏的动作而颤抖晃动。淡粉色的乳晕在他指间被挤压变形,乳尖被捏得更加挺立坚硬。

深泽直子被他这样粗暴地玩弄着双乳,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而颤动,乳尖上沾满了林秋树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感觉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阴道里淫水泛滥成灾,内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裙裤的布料,在她腿间的座椅皮革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忍不住并拢双腿,用力磨蹭着自己湿润的阴部,试图缓解那股要命的瘙痒,但粗糙的裙裤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哈啊……林、林君……别弄了……我受不了了……”深泽直子终于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她想推开林秋树,但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反而将他的头抱得更紧。产后身体异常敏感,再加上近两个月的禁欲,此刻被这样撩拨,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饥渴地蠕动着,分泌出大量透明的黏滑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丝质长裤的裤腿内侧都浸湿了一小片。

林秋树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向她。深泽直子此刻的模样诱人得令人心颤——脸颊绯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涣散,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乳尖被吮吸得红肿挺立,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峰随之晃动,荡出一片诱人的乳波。林秋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愈发浓郁的、混着奶香与情动气息的成熟女人体味,那味道让他下身的肉棒坚硬如铁,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

他伸手,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质长裤,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最私密的部位。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柔软鼓起的形状,以及透过布料传来的惊人热度与湿意。他用力按压下去,五指收拢,隔着布料揉捏起她已经完全湿透肿胀的阴唇。

“啊……!不行……那里……嗯啊……”深泽直子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被揉捏阴部的刺激远超过其他任何地方,她几乎当场就要高潮。林秋树的手指隔着潮湿的丝质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用指腹反复按压碾磨起来。

“你说什么?”林秋树一边揉弄着她的阴蒂,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说什么?身材不好?”

“不、不是……啊啊……别这样按……要、要去了……”深泽直子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林秋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大腿完全不受控制地张开,臀部向前挺起,将自己湿透的阴部更深地送进他揉捏的手掌中。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子宫口一阵阵发紧,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浑身痉挛起来。

林秋树却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揉捏阴蒂的速度。他的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快速摩擦着那粒敏感的小肉粒,同时另一只手伸到了她裙裤的腰间,解开了纽扣和拉链。失去束缚的裙裤顿时松垮下来,他趁势将手探了进去,穿过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她毛发稀疏的阴阜。

入手一片湿滑黏腻。深泽直子的阴部已经完全被爱液浸泡,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黏滑的汁液。林秋树的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进去,指尖立刻被滚烫紧致的阴道内壁紧紧吸附住。他屈起手指,在那片湿热紧致的蜜肉里缓缓抽插起来,指节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

“哈啊……林君……手指……好深……嗯啊……!”深泽直子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大腿完全张开,臀部悬空,任由林秋树的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肆意搅弄。产后不久的阴道内壁比以往更加紧致湿润,黏膜格外敏感娇嫩,每一次指节的摩擦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弯曲、抠挖,指尖不时刮蹭过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淫水如同泉涌般喷溅出来,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质长裤彻底浸透。

林秋树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微张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入口中。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湿滑的香舌交缠舔舐,同时手指在小穴里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深泽直子浑身痉挛着,双腿死死夹住他作乱的手臂,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腹剧烈起伏,胸前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晃动。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逼近,那种久违的、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秒,林秋树却突然抽出了手指。深泽直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身体因为高潮被中断而剧烈颤抖起来,空虚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林秋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与哀求。

林秋树将自己的手指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低笑道:“这么湿了,还说自己身材不好?”

深泽直子脸颊爆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她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彻底被点燃,理智早已荡然无存。她抓住林秋树的手腕,近乎哀求地低声道:“给我……林君……求你了……我要你……”

林秋树看着她这副已经完全臣服、痴迷的模样,下身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站起身,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深泽直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裙裤和内裤都滑到了脚踝,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林秋树面前。雪白丰满的大腿,微凸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片已经完全湿透肿胀、微微张开的粉色蜜穴,全都一览无余。

林秋树抱着她走到包厢的榻榻米区域,将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垫子的地板上。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粗长的茎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那根堪称凶器的肉棒尺寸惊人,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深泽直子的呼吸一滞,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产后近两个月没有做爱,此刻再次看到这根曾经无数次填满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几乎要爆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来,将榻榻米的垫子都浸湿了一小片。

林秋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抵住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阴唇入口。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肉瓣,缓缓陷进那片湿热紧致的蜜肉里。深泽直子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自己饥渴已久的阴道,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得浑身颤抖,眼眶泛红,几乎要落下泪来。

“直子……”林秋树低沉地唤着她的名字,腰身用力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深泽直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久违的、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林秋树刚插入的肉棒上。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垫子,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抓破。

林秋树感受着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那阵剧烈的痉挛收缩,龟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着,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她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呜咽与呻吟都吞入口中。他的双手伸到她背后,托起她柔软丰腴的臀部,让她的下身更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胯部,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此深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顶开她柔软的子宫颈口。

深泽直子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但小穴里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满足得几乎要落泪。她抬起手臂环住林秋树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林君……别走……就这样……就这样抱着我……”

林秋树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低声道:“这才刚开始呢,直子。”

他缓缓抽出肉棒,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腰部用力,再次重重撞进她湿滑紧致的小穴深处。

“嗯啊……!慢、慢点……太深了……啊啊……”深泽直子再次尖叫起来,这一次的快感比刚才更加清晰强烈。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了林秋树的腰,臀部向上挺起,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产后不久的阴道内壁异常敏感娇嫩,每一次肉棒的摩擦刮蹭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再加上久违的性爱带来的心理刺激,她几乎每一次抽插都在濒临高潮的边缘。

林秋树双手用力揉捏着她丰腴饱满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白皙肥美的臀瓣撞得泛起红色的掌印。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都染得一片湿亮,发出噗嗤噗嗤的湿腻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着深泽直子身上那股特有的奶香与体味,以及两人交合处爱液散发出的淡淡腥甜。

深泽直子完全沉沦在了这场久违的性爱中。她仰躺在榻榻米上,胸前的巨乳随着林秋树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荡出一片白花花的乳浪。她的双腿紧紧环着林秋树的腰,脚踝在背后交叉锁死,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的小穴里肆意冲撞。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呜咽,逐渐变成了失控的尖叫与求饶,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在绯红的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林君……要、要死了……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嗯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用力抓着林秋树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进她小穴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子宫颈口上,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产后不久的子宫位置比以往更低,也更加敏感,此刻被这样反复撞击,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林秋树感受到她小穴内壁那阵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已经濒临另一个高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将她柔软的身体撞得在榻榻米上滑动一小段距离,臀肉与垫子摩擦发出噗噗的声响。粗大的肉棒在她湿透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的爱液越来越多,甚至溅到了两人身下的垫子上,留下大片湿漉漉的水渍。

“直子……看着我。”林秋树低沉地命令道,双手用力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睁开迷离的泪眼看向自己。深泽直子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缓缓流下,一副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的痴迷模样。

“说,谁的身体最美?”林秋树一边用力撞击着她湿滑的小穴,一边逼问道。龟头又一次重重顶在她敏感的子宫颈口上,深泽直子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

“是、是林君的……林君的身体最美……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完全失去了理智,顺从地说出林秋树想听的话,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颤抖。

林秋树满意地勾起唇角,最后一次重重撞进她小穴的最深处,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滚烫的龟头紧紧抵住她柔软的子宫颈口,然后腰部猛地用力,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湿热紧窄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被灌满了……!”深泽直子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小穴内壁疯狂收缩,紧紧绞住林秋树还在喷射精液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浓稠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将原本空荡荡的宫腔迅速填满、撑胀,小腹甚至因为精液的大量注入而微微鼓起一个柔软的弧度。那股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意识几乎要飘离身体。

林秋树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着,肉棒还埋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那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从她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黏滑的爱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都染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与情欲气息,深泽直子胸前的巨乳上沾满了汗水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过了许久,深泽直子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她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林秋树压在自己身上,感受着小穴里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依然插在自己体内,以及子宫深处那股被精液灌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她闭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满足的微笑——虽然嘴上说着介意身材,但身体却诚实无比,刚才那场激烈得近乎疯狂的性爱,让她彻底确认了一件事:无论自己的身材变成什么样,林秋树对她的欲望都不会有丝毫减少。

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臂,轻轻环住林秋树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肩窝里,低声道:“现在……还觉得我身材走样了吗?”

林秋树轻笑一声,侧过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低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身材走样了?明明从头到尾都在夸你越来越有韵味了。”

深泽直子撇撇嘴,却没有再反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林秋树背脊上被她抓出的红痕,小声嘟囔道:“就会说好听的……”

但语气里的甜蜜与满足,却是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的。

“你这样说美奈姐可就要伤心了,她的大腿一直是软乎乎的,完全没有健美的风格,难不成你觉得她的身材很差?你在内涵美奈姐?”林秋树微微挑眉。

“你可别挑拨离间!”深泽直子顿时气坏了,“我和美奈姐的感情天下第一!”

“是是是,我只是个赠品。”林秋树失笑道。

两个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时间也就差不多了,整理了一下衣着,没一会儿花山院真吾就到了。

他没有空着手来,拎了两个大袋子,开口就问,“孩子醒着的吗?最近怎么样?还很活泼吗?”

“是啊,活泼到让人头疼,一个安稳觉都不让睡的。”深泽直子无奈头疼地说道。

“您这是又买了什么?花花这孩子都快用不过来了。”林秋树看着他大包小包的,连忙起身接了一下。

“花花……昵称真的就决定是这个了吗?”花山院真吾表情很是古怪,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大文豪能起的名字。

“谁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就非要坚持是这个,明明镜花这个名字起得好好的,到了昵称就这样了。”深泽直子心累道。

林秋树既不反驳,也不解释,更不会改正,反正他就是这样叫了,也算是图个好寓意。

毕竟,能像花花一样,受到万众宠爱,整日里吃喝不愁,悠闲恣意,就已经是相当成功的一生了。

当然,事实上还是小狐狸这个昵称用得更多,也更受欢迎。

“今天特意叫我过来是什么事?怎么也不请我去家里坐?还能顺便看看孩子。”花山院真吾在桌边坐下,还念念不忘着小狐狸。

“舅舅要是真这么喜欢小孩子,自己生一个不就好了?”深泽直子很是扎心地说道。

“……”花山院真吾一脸无语。

“所以……”林秋树忍不住好奇了起来,这样被催生,那至少说明身体是没太大问题的,但至今迟迟没孩子的话……

“您是还没有结婚吗?”

“……”花山院真吾顿时苦笑了起来,“到底谁才是舅舅?林君怎么也跟着学坏了,这些事情你们就不要多问了。”

“抱歉,失礼了。”林秋树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是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一般来说仅仅结婚状态这种事情,也不算什么个人隐私才对,毕竟都是一家人,了解一下很正常,但花山院真吾这个反应……有问题啊!

当下,他忍不住和深泽大小姐交流了一下眼神,后者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回头细聊。

这下子,林秋树顿时被勾得心里痒痒了,很想知道花山院真吾的八卦。

但当下还是收敛了心思,聊起正事来,“今天请您过来,是想聊一聊下个月的事情。”

“堀川老师要正式获得文豪之名这件事?早先以为一书成名就很了不起了,结果林秋树却是仅凭《雪国》开篇两章,就拿下了文豪的荣誉。

现在更是顺手又教出一位文豪来,这下子文学界第一人的名头,已然当之无愧,甚至文学界之师的说法也丝毫不夸张。”

花山院真吾是真的很惊叹,完全没想到对方从籍籍无名,仅仅两年时间,就做到了这种地步!

“您这太夸张了,是堀川桑积累深厚,悟性好而已。老实说,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只是当初叶月提出了一点困扰,我就随手拿出一个小技巧,让她尝试看看而已,谁知道这个办法效果还不错。”

其它作品的成功,林秋树心里都是有数的,虽说后来比自己想象的还成功,但也谈不上多惊讶。

但这件事真的……就很意外和莫名其妙,自己都没当回事,结果稀里糊涂就变成这样了。

花山院真吾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诚恳,但却莫名觉得他这样更让人挫败了。

“总之,我是想说,下个月在文豪发布会上,同样也会公布那个所谓的写作秘籍。

但为了更直观地展示一番这个方法,我也是打算拿出一部作品当作示范,给文学界的诸位多一点启发看看。”

林秋树说着,一旁的深泽直子就拿出一份影印稿,推到了花山院真吾面前,接过话头来。

“所以,林君是想着,将这个交给新潮社来发行。”

花山院真吾怔了下,随即精神一振,很是郑重地拿起稿子看了眼首页的书名,“且听风吟……”

林秋树点点头,“没错,算是实验性质的作品,主要就是演示下这个方法的应用和效果,当然,叶月那本书也能起到类似的作用。”

花山院真吾没急着翻开,而是摸了摸稿纸,忍不住问道:“交给新潮社的话,真的没关系吗?这份作品,不论如何,它的影响力,都已经是另一个层面的了。”

这话说的一点没错,毕竟这可是“例题”,还是林大文豪亲自演示的范例,相当于文学界的密卷了,还是有堀川这个新晋文豪背书的那种。

其中的意义可不是畅销作品能比的,能够获得这部作品的发行权,会在相当的程度上,加强新潮社对文学界的影响力。

林秋树自然也知道,但毕竟是自家人嘛,还是要照顾下的,当下点点头。

“没问题的,新潮社本身就在文学界有着足够的地位和基础,能够影响到的作家也更多,这本书交给新潮社才能发挥最大作用,更令人信服。

至于讲谈社方面,事实上在我看来,《雪国》的意义要更加非同寻常,而且我本身就在讲谈社。

另外,《雪国》、《古都》,还有之后的一部作品,这三本书是我最寄予厚望的,冲击诺贝尔奖的底气,已经全部都放在讲谈社这边了。”

花山院真吾顿时了然地点点头,倒是没有更贪心地奢望更多,已然十分感动。

毕竟讲谈社真金白银掏股份,一直也有鼎力支持林君。

相比之下,花山院家在新潮社的话语权不够,其实并没有能给林君提供太多的助力,甚至连首印每次都保守到过分。

深泽直子见到舅舅这个感动的反应,嘴角便忍不住扬起,心里不由得多出几分自豪感。

自家的涩狐狸可是很有本事,又愿意因为自己的关系,用心帮花山院家呢。

当下是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稿纸,“我也懒得和舅舅你再争论什么首印的问题了,随便就好。

这里还有俳句,前段时间林君刚写的,今年唯一的一句哦,也一并交给《新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