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津田生日,镰仓之旅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2.2万 字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老实说,一开始我还想着请林老师,单独帮我们河出书房旗下的作家讲讲课,指点一番。
兴许能培养出一批有潜力的新人作家。
但仔细思索了下,却是不敢如此贪心了,这一个巧妙的办法,可是足以让您成为文学界所有作家的老师的!”
小野寺社长不吝溢美之辞地赞叹着,然后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道:
“所以,哪怕想提前偷跑一段时间,我觉得都要拉上新潮社跟讲谈社一起才行了,不然可是要被业内的怒火淹没的。”
林秋树不由得和清水叶月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有这么夸张。
可惜后者不是深泽大小姐,没有这番默契,只是眨了眨清澈的眼眸,脸上满是崇拜之情。
“文学界的老师,林君好厉害~”
“……”林秋树哭笑不得地收回目光,再度看向小野寺社长,“所以,您是打算先和新潮社以及讲谈社分享这个办法?”
小野寺社长顿时扶着双膝微微倾身道:“如果可以的话,就请林老师允许我们三家旗下的作家先来试试看。
要是得到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统计结果的话,之后再公开给整个文学界,也能帮您增添一分说服力,您觉得如何?”
所以,这算是游戏封测吗?
林秋树不由有些好笑,但却愈发欣赏这位小野寺社长了,能忍住不吃独食,主动拉上新潮社跟讲谈社一起,这份为人处世的能力,真的让人赞叹。
“这样也好,一人计短,众人计长,多些人来尝试这个办法的话,应该也能提供不少有用的建议,将其更加完善起来。
便如小野寺社长所说来施行吧,另外,原本我觉得这个办法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两位这样一说,貌似还是有些用处的。
这样一来,水上老师那边,我也是应该分享一下了,毕竟他也有不少弟子呢,还有萩原老师那边……”
至于清水一行那边,倒也有不少提携的后辈,但这个办法对推理文学以及科幻文学之类的可没太大作用,毕竟这些是以剧情取胜的。
甚至对俳句都没用,毕竟俳句这东西,本就有着极高的文化壁垒,翻译都费劲,更别说借助外语提高了。
“这是应该的,是我考虑不周了。”小野寺社长心中一阵亢奋,连忙用力点点头。
哪怕带上这些人,河出书房至少也能比文艺春秋、集英社、角川等等一堆竞争对手领跑一段时间了。
这样的优势已经足够,不能太贪心。
跑题了半天,双方总算是谈回了清水叶月的新书事宜。
“这部作品的话,书名已经决定了吗?”原田主编翻了翻手稿,抬头问道。
“书名的话……”清水叶月转头看了林秋树一眼,然后露出一个温婉动人的微笑,“我想用《月色真美》,这样可以吗?”
“月色真美……倒是很贴切啊,同时也有点题,这本书里面,我最喜欢的一个桥段也是这个了。”
原田良忍不住赞叹起来,“真的是绝妙的巧思,比起我爱你这种直白的话,果然还是今晚月色真美这样含蓄的表达,最触动人心了。”
“这个不是我想到的,其实也是林君的想法,所以书里面也不是女主提到的。”清水叶月很是认真诚实地解释了一句。
没错,这本书的内容,林秋树都有点不想提的,毕竟看着怪怪的,基本上就是以他和叶月为主角的故事。
只不过蒙上了一层虚幻唯美的滤镜,和真实故事一比,失真得像是美颜相机拍出来的照片。
“听到是林老师想到的,却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总感觉如今林老师做出再令人叹为观止的事情,都没办法让人觉得惊讶,反而理所当然了。”小野寺社长打趣道。
“那可不就好说,至少明年应该有足以让小野寺社长震惊的事情。”林秋树模棱两可地点了一句,意味深长地笑笑。
算是先故意散播些烟雾弹,这样明年的事情就更让人震动了。
“诶?”小野寺社长一怔,不由得猜度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难道还有比《雪国》更令人震撼的惊世之作吗?
不过林秋树却没再多说了,只是认真地跟原田主编聊起清水叶月新书的事情。
“不知道林老师之前为什么没有参与新人赏,但我个人的话,是比较建议清水桑参加一下的,毕竟只有一次机会,能拿个荣誉也不错的。
当然,有林老师或是清水老师的推荐,直接连载也是完全没问题的,还是看两位的想法了。”
“啊,对了,还有新人赏,我都忘了这回事了。”林秋树恍然,随即坦然地解释了一句。
“我倒不是对五大的新人赏有什么意见,单纯是那个时候太缺钱了,新人赏流程那么久,赶不及而已。
清水桑没有这种困扰,既然能走新人赏出道,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嗨!那我明白了。”原田良点点头,“然后是稿酬和版税方面,稿酬的话,因为新人赏的缘故,所以只能是一般标准了,这个还请理解。
不过清水桑的作品应该毫无意外能拿到文艺赏的,会有额外的五十万日元奖金,后续的版税,也可以额外提高一些。”
“这方面没关系的,请不用为难,之前直……嗯,深泽主编有和我说过,新人是这样的。”清水叶月闻言开口说道,她是真的不在乎钱不钱的。
另外在商务场合,用深泽主编这样的称呼,让她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很是新奇的体验。
哪有这样的新人……
原田良有些哭笑不得,但可不会真的不给一个特别待遇,只是继续说道:
“总之,先投稿新人赏,然后连载积累读者,最后发行单行本。
这样一个流程下来,清水桑就算是正式在文学界出道,并初步打响了名气了。”
“嗨,我明白了。”清水叶月认真地点点头。
河出书房的《文艺》新人赏就叫文艺赏,今年还没过去,倒是可以在年底前就看到清水叶月拿奖。
除了她自己还要回去给自己的书准备一些插画,剩下的倒也没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事情了。
反而另一边,林秋树提出的用来突破瓶颈的写作办法,在接下来一段日子里,在限定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花山院真吾得知这个办法的时候,顿时就怔住了,沉寂已久的创作之心忽然开始跳动起来。
哪怕已经死心那么久了,却还是忍不住想尝试看看。
万一呢?万一自己真的能借此抓住新的可能呢?比起主编的工作,果然还是更想写出精妙的文字啊……
于是新潮社第一个尝试这个办法的人,反而是他这位主编。
讲谈社跟河出书房就简单了,白石龙介和原田良两人大手一挥,旗下的作家便都纷纷收到了消息。
两家出版社旗下的作家,基本上也都是林秋树的坚定支持者,对于这份来自林老师的创作秘籍,没有一个人怀疑,全都惊喜不已。
以为是自家主编费了大力气求来的,当下便立刻便放下手头的工作,尝试起来。
然后,两家的编辑就全都麻了。
稿子本来就难收,现在作家又都跑去尝试突破瓶颈,结果就是稿子更难收了……
下个月的《文艺》和《群像》,想要顺利地按时发行可是艰难了,反倒是《新潮》因为主编耽搁了事情,暂且逃过一劫。
水上老师这边收到消息之后,同样没有急着拿给弟子看,反而是认真沉思了一会儿,给林秋树提了一个建议。
既然决定把方法公开了,那不如也提前给堀川分享一下,他要是能借此踏出文豪的一步,也算是受林秋树的指点和恩情了。
今后再面对后者,也自然要以面对老师的礼节相待。
而且堀川在文学界经营多年,人脉,底蕴都不错,有他在的话,这些俗务就不用林秋树操心,可以专心写作,冲刺诺贝尔奖。
在文学界的地位也能更加稳固。
说白了,就是借此机会收买人心,招收一个实力不俗的小弟。
林秋树闻言不由有些感动,水上老师第一时间竟然还是为自己考虑,甚至还是他往常最不屑于挂在嘴边的俗务。
跟林秋树完交代完之后,水上老师这才给自己的弟子,以及萩原的弟子,都分享了一下这个办法。
文学界一下子忙碌了起来,林秋树却放下这边的事务,专心陪女医生跑了一趟镰仓。
毕竟她的生日到了,说好的,要好好折腾她一番的。
六月五日,芒种,小满之后,半夏之前。
《失乐园》中最刺激的情节之一,便有标题为【小满】的这一章。
小满,象征着久木和凛子的情爱在风和日丽,凉风送爽的时节里,即将迎来稳定。
而后的第九章【半夏】,便是两人的爱情和生命,在彻底燃尽之前,最为炽热的一个阶段,炽热到几乎近于窒息。
只是去镰仓的话,其实时间稍微有点对不上,这边的薪能表演要到秋季才有,想要完全复刻久木与凛子的行程,多少有点为难。
不过好在津田葵渴求的也不是形式,更重要的是那种被牢牢支配的感觉。
于是,周三的这个傍晚,两人便抛下一切人和事,独自驾车朝着镰仓而去。
镰仓和东京都的距离,要比伊豆更近,自驾也就是一个小时内的路程。
林秋树开着车,津田葵便拿着那本《失乐园》,在副驾上安静地读着,像是在提前记台词一般。
不过偶尔,却也会发出两声婉转撩人的轻哼,惹得林秋树转头一看,就发现她已经悄悄用两条瓷白的大腿,夹紧了手腕。
她那修长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裙裤布料,按压在自己腿根最敏感的部位。察觉到他的目光,津田葵转过头来,默默抽回手,放到润泽的红唇边,轻轻张口衔住。
指尖带着一丝微咸的湿润,被她柔软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她那副津津有味的样子,令林秋树小腹一热,当即收回目光不再看了,不然容易出车祸。
“不带她们一起吗?”津田葵依旧盯着他的侧脸。
“明天下午就回来了,依然还是你生日,今天只是提前单独帮你庆祝下,明天她们再一起陪你庆祝。”林秋树简单解释了一句。
“你的夕子妈妈也是,明天会亲自给你准备丰盛的晚餐,到时候可以吃得开心点。”
“会不会太特殊化了?”津田葵的语气依旧淡淡的,脸上也面无表情,但目光却是冷冽不起来了。
窗外金灿灿的夕阳和些许彩霞,将她的脸映得暖融融的,平静的眼眸也如同波光粼粼的湖面,一圈圈涟漪在不休止地回荡着。
“嗯?很特殊吗?”林秋树随口说道。
“她们的生日都是大家一起出门或是在家。”津田葵认真地说道。
“啧……”林秋树嘴角抽了抽,“就你想玩的那些东西,给她们看看都容易吓到吧?要怎么一起啊?今天让你刺激个够,明天再一起玩点正常些的。”
津田葵不说话了,默默地看着他的侧脸,也看着他身后侧窗外的风景,手又不自觉地被双腿夹住。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压抑,胸口微微起伏。林秋树能瞥见她裙裤的布料在腿根处绷紧,勾勒出隐秘的轮廓。
林秋树眼皮跳了跳,只当没看见,开车呢,没功夫分心。
就这样一路进了镰仓市区,车速渐渐慢了下来,津田葵也整理好了衣襟,没再搞小动作。
不过目光依然不离他的身影,仿佛生怕一瞬间没看到,对方就消失不见了一般。
黑暗中困久了的人,猛然见到阳光,只会觉得刺眼和灼痛,看到阳光下的景象,只会觉得美好到让人惶恐不安。
林秋树能理解这种心情,也一向是因人制宜的,所以对待女医生的时候,总是要比太太她们多一点粗暴,少一点温情。
这样反而能让女医生心里更踏实。
“那里。”津田葵看着林秋树身后一闪而过的小巷,忽然开口。
“怎么了?”
“可以停车吗?”
“倒也没什么不行。”林秋树闻言,便放低速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安全区域。
两个人下了车,往回走了一小段,津田葵默默将手塞进他的手心里,带着他走到了之前路过的小巷口。
林秋树站定之后,往里面一看,一个骚粉色的霓虹招牌,正一闪一闪的,很是显眼。
“……玩具店?”他无语又恍然。
“嗯,凛子在涩谷的时候去过。”津田葵期待地看着他,等着他带自己去买玩具。
林秋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早说啊,我刚好还认识一个家里做这方面经营的社长。
啊,也没准这就是他家里开的,听说他家是全日本前三的连锁店,兴许镰仓也有他们的店。”
没错,就是那个帮他出作品周边的辻谷社长家里。
两个人戴着口罩,而且还在镰仓,也不担心被熟人撞见,便牵着手,往里面走去。
十几分钟后,两人又出来了,手中多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袋子,收获颇丰。
回到车上,津田葵抱着袋子,眼眸里隐隐多了一丝开心的情绪。
“当初给樱酱买内衣当十八岁的生日礼物,就已经很离谱了,没想到今天更离谱。”林秋树忍不住吐槽道。
想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都有些头疼,回去让大小姐她们看到,变态狐狸的名号就彻底坐实了!
但偏偏津田葵就看到那些东西之后,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默默注视着他,一副不给买就不走的架势。
“这样就好。”津田葵淡淡地说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仿佛是腿环一般的蕾丝装饰品。
林秋树脸皮抽搐了下,“收起来啊,到酒店房间再拿出来。”
“好。”津田葵闻言,手便从脖子上放下,将东西装了回去。
林秋树暗自叹息了一声,今晚是别想好好休息了。
又开了十分钟的车,两个人终于是到了目的地。
镰仓的酒店最近已经没那么大热了,不然要是赶在去年《失乐园》上市的时候过来,这边压根就订不到房间。
酒店坐落在七里滨沿岸的一座山丘上,从房间里的落地窗向外看去,入目便满是宽广的大海,可以充分享受镰仓这座古城的幽静。
两人是掐着点到的,和久木凛子所能观赏到的景象一致。
正值金乌西坠之时,一半的天空被染得绯红,耀眼的阳光斜着泻入房间,从地板到床头,照得明晃晃的。
津田葵看着这幅和书中一般无二的景象,像是亢奋了起来一般,身体微微战栗着,走到房间正中,转过身来,目光灼灼地看向林秋树。
大片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泛起唯美的光辉,配上她那副一贯的高冷面容,顿时有种天使般的既视感。
然而这位高冷的天使小姐,此刻却一语不发,自顾自地将衣服一件件解开,很快在脚边的地板上堆了一圈。
白皙如雪的胴体,令阳光更加晃眼了。她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口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微微挺立,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悄然硬起。平坦的小腹下方,稀疏的淡色阴毛遮掩着饱满的阴阜,一双长腿笔直并拢,小腿线条纤细优美。
津田葵就那样站着,任由他同阳光一般灼热的视线,在身上四处游走,享受着这般羞耻所带来的愉悦感。
她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呼吸的节奏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传来熟悉的湿润感,一股暖流正悄然渗出。
直到林秋树回过神来,走到近前,将她拥入怀里。
光洁细腻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带着夕阳滚烫的温度,实在是令人不得不亢奋起来啊。
他的手掌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指尖能感受到肌肤下细微的战栗。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下滑,覆上那圆润挺翘的臀瓣。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
“帮我戴上吧……我想彻底属于你……”
津田葵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润泽的唇瓣微微翕张,吐气如兰,在林秋树的耳边轻声请求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压抑不住的期待。
林秋树松开她,转身从那个袋子里拿出她刚才把玩过的蕾丝腿环,还有一套黑色半透明的蕾丝内衣。内衣的款式极其大胆,胸前只有两片薄纱勉强遮住重点,下身则是一条细带丁字裤,后面完全镂空。
他示意她抬起脚,将腿环套在她的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与她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强烈对比,紧紧勒住,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
津田葵配合地抬起另一条腿,让他戴上另一个腿环。然后,她接过那套内衣,在他注视下,慢条斯理地穿上。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勉强包裹住她的乳房,粉色的乳尖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前方窄小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阴唇,后方则完全敞开,露出完整的臀沟和那处隐秘的浅褐色褶皱。
她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兔尾肛塞,尾巴蓬松柔软,根部连接着一颗圆润的钢珠,钢珠表面光滑,泛着金属的冷光。旁边还有另一件玩具,一个由多个球形串连而成的多节肛塞,每一节都比前一节略大,同样连接着一条短小的白色尾巴。
“先……用这个。”津田葵拿起那个兔尾肛塞,递给林秋树,然后转身,双手撑在落地窗前的矮柜上,微微塌下腰,将臀部翘起,向他完全敞开。
夕阳将她臀部的曲线镀上一层金边,臀缝深处那处小小的褶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林秋树接过那个冰冷的钢珠,能感觉到金属特有的凉意。他用另一只手掰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让那个隐秘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
洞口很小,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此刻正微微收缩着。林秋树将钢珠的顶端抵上去,轻轻按压。
“嗯……”津田葵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撑在柜子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钢珠冰凉坚硬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的温热柔软形成鲜明对比。林秋树施加了一点压力,钢珠的头部缓缓挤开紧缩的括约肌,向内侵入。
噗嗤。
一声轻微的、湿漉漉的声响。钢珠突破了最外层的阻力,滑了进去。津田葵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林秋树能感觉到指尖传来肠壁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以及肠液分泌带来的滑腻。
他继续推进,直到整颗钢珠都没入,只留下那根蓬松柔软的白色尾巴,从她臀缝间垂落下来,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而微微晃动。
津田葵喘息着,后庭被异物填满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感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尾巴也跟着摆动。
林秋树的手指没有离开,而是捏住了那根尾巴,轻轻往外一拉。
“啊!”津田葵短促地惊叫一声,钢珠被拖拽着向外移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
他没有完全拉出来,只是在入口处徘徊,然后再次缓缓推入。咕啾……咕啾……肠液被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他抓着尾巴,开始有节奏地来回抽送这个肛塞。每一次推进,津田葵的身体都会向前倾,胸口挤压在柜子边缘;每一次抽出,她又会下意识地向后挺腰,追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啊……”。脸颊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黑色的丁字裤早已被从她小穴里渗出的爱液浸湿,变成更深的颜色,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林秋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滑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用手指找到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按了下去,开始画圈揉弄。
“唔……!秋树……那里……”津田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林秋树加快了后庭抽送的速度,同时加重了揉弄阴蒂的力道。津田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彻底乱掉,变成破碎的喘息和呻吟。
“要……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处传来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喷溅出来,打湿了她的手、他的手指,还有下方的地板。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味。
林秋树停下了动作,看着她伏在柜子上,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抽搐,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黑色蕾丝下半露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了她透明黏滑的爱液,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津田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手指,舌头灵活地舔舐、卷动,将他指尖每一寸皮肤都舔舐干净,吞下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她的眼神迷离而顺从,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等她清理干净,林秋树才抽出手指,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臀瓣。“转过来。”
津田葵依言转身,背靠着矮柜,面对着他。她的脸上红潮未退,眼神湿漉漉的,高冷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情欲浸透后的慵懒和驯服。
林秋树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津田葵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她跪了下来,跪在他脚边的地板上,阳光将她的身影拉长。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先是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灼热的柱身,然后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直到顶端。
她的舌头灵活而柔软,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卷走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那股微咸的男性气息让她瞳孔微微收缩。她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热包裹住,舌头在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处打转。
滋溜……滋溜……
清晰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她开始吞吐,一开始只是浅浅地含住龟头,慢慢深入,尝试着将更长的部分纳入。她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偶尔被顶到深处时,会发出闷闷的“唔”声。
林秋树低头看着她。她跪着的姿势让她臀后那根白色兔尾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摇晃,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深陷入臀缝,前方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专注地吞吐着他的肉棒,眼神迷蒙,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他伸手,抓住她脑后的头发,不是用力拉扯,而是控制着节奏,开始主动挺动腰胯,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嗯……”津田葵的喉咙被堵住,发出难受的呜咽,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喉部的肌肉,努力容纳他的侵入。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将黑色的蕾丝浸湿了一小片。
林秋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口腔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舌头的缠绕,喉咙深处的紧缩,以及她努力吞咽的动作。
就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了出来。粗大的龟头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在夕阳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津田葵大口喘息着,嘴唇红肿,眼神更加迷离。她仰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令。
林秋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转身从袋子里拿出了另几样东西——一副柔软皮革制成的腕铐,一个粉色的、鸡蛋大小的跳蛋,还有一根粗长的、仿真阴茎形状的黑色按摩棒,顶端布满颗粒,根部有着强劲的震动马达。
他先将腕铐套在津田葵的手腕上,皮革内侧柔软,但扣上搭扣后便牢牢锁住,只留下大约二十公分的链条连接着两只手腕。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前,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更加无助和易于控制。
“跪到床上去,面对窗户。”林秋树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津田葵依言照做,爬上床,在床中央面对落地窗跪好。夕阳将她跪伏的背影勾勒得无比清晰,被铐住的双手垂在身前,臀后那根白色兔尾轻轻晃动。黑色的丁字裤细带深陷进饱满的臀缝,前方湿透的布料几乎变成透明。
林秋树拿起那个粉色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立刻响起。他跪到她身后,用跳蛋冰凉的表面,沿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经过腰窝,最后停在她臀缝间那个被兔尾肛塞占据的洞口周围打转。
“嗯啊……”跳蛋高频的震动通过钢珠传递到体内,津田葵浑身一颤,发出难耐的呻吟。后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震感,混合着被填满的饱胀,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
林秋树将跳蛋移到前面,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布料,压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呀啊——!”更强烈的刺激让津田葵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因为被铐住而无法支撑,上半身几乎趴到床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跳蛋持续震动着,刺激着她最敏感的核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蒂在震动下剧烈搏动,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林秋树看着她被快感冲击得几乎崩溃的样子,将跳蛋塞进了丁字裤布料与她阴唇之间的缝隙,让它紧紧抵住阴蒂,然后用胶带简单固定住。持续的嗡嗡声从她腿间传来。
接着,他拿起了那根黑色的按摩棒。按摩棒比他的肉棒还要粗长一些,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他挤了一些润滑剂在上面,然后抵住她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
“自己说,想要什么。”他停下动作,在她耳边低语。
津田葵喘息着,眼神涣散,被跳蛋持续刺激的阴蒂让她几乎无法思考。“想……想要被填满……秋树……用那个……插进来……”
“说清楚。”
“用……用按摩棒……插我的小穴……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
林秋树满意地腰身一挺,粗大的按摩棒头部挤开湿滑的阴唇,缓缓没入她紧致的小穴。
“呜——!”津田葵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异物的侵入感与肉棒不同,更冰凉,更坚硬,表面的颗粒摩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填充感。
林秋树打开按摩棒的震动开关,最强的档位。
“啊啊啊啊——!”
津田葵的尖叫声瞬间拔高,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被手腕的束缚拉回。按摩棒在她体内疯狂震动,颗粒旋转、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点。同时,塞在阴蒂上的跳蛋也在高频震动。双重的、强烈的电子震动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林秋树开始抽送按摩棒,配合着强烈的震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一只手抓住她臀后的兔尾,随着抽送的节奏拉扯、旋转,让后庭的钢珠也跟着在肠壁内摩擦。
“不行了……要死了……秋树……啊!那里……碰那里……太重了……”津田葵的哭喊声断断续续,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在按摩棒的震动和抽送下疯狂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被搅动成泡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弄湿了按摩棒、他的手掌,还有床单。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在持续不到三分钟的猛烈进攻下,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然后是一阵几乎抽搐般的剧烈痉挛。又一股爱液从她体内喷出,这次量更大,溅湿了更广的范围。她的叫声嘶哑而破碎,脑袋无力地垂在床单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林秋树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猛烈冲刺,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他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灌入宫腔。
他退出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津田葵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但林秋树只是短暂地喘息了几下,便将她翻了过来。
“跪好。”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不容置疑。
津田葵浑身酸软,却还是依言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身体,在床中央跪伏下来,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白色的兔尾肛塞随着她的动作在臀缝间晃动,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带早已歪斜,深深陷入饱满的臀肉,几乎勒进肉里。
林秋树跪到她身后,粗大的肉棒再次勃起,沾着前一次射精的残留物和她分泌的爱液,抵住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扬起手——
啪!
清脆响亮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他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左半边雪白的臀瓣上,臀肉剧烈颤动,留下一个迅速泛红的清晰掌印。肛塞的白色尾巴也跟着猛地一抖。
“啊!”津田葵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一冲,小穴随之紧缩,后庭的肛塞也因此被牵动,钢珠在肠壁内微微移位。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用了七分力,臀肉在拍打下泛出更深的红色,臀缝间那根白色兔尾疯狂晃动。她能感觉到臀瓣火辣辣的刺痛,以及后庭被肛塞填满的饱胀感,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秋树……”津田葵的声音带着哭腔,不知是痛还是爽。她的身体在拍打下颤抖,却下意识地将臀部翘得更高,臀缝因此张开得更开,那处含着钢珠的洞口在丁字裤细带旁若隐若现。
林秋树的手掌再次落下,这一次不是拍打,而是覆上她发烫的臀肉,用力揉捏。然后,他的手指捏住了那根白色兔尾的根部。
“嗯……”津田葵敏感地察觉到后庭的异动,呼吸一滞。
林秋树捏着尾巴,开始缓慢地旋转那颗埋在她体内的钢珠。他能感觉到肠壁紧致的包裹和抗拒,但随着他的转动,钢珠表面的润滑液和肠液被充分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啊……别转……”津田葵扭动着腰肢,后庭传来奇异的酸麻感,钢珠在肠壁内旋转摩擦,刺激着深处敏感的部位。她的手指抓紧床单,指节泛白。
林秋树转动了几圈,然后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整根没入她刚刚高潮过、还异常敏感湿润的小穴。
“嗯啊——!”津田葵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肉棒填充的饱胀感混合着后庭被旋转肛塞的刺激,以及臀部火辣辣的刺痛,三重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林秋树开始抽送,从后面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深入,他的胯部都会重重撞在她泛红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抽出,带出的爱液都会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则始终捏着那根兔尾,随着抽插的节奏,时而轻轻拉扯,让钢珠在肠壁内滑动,时而旋转,让钢珠摩擦肠壁。
津田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来回摆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后庭的肛塞被拉动或旋转时,她小穴深处的肌肉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更加用力地夹紧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这种前后穴的联动刺激让她几乎疯狂。
“秋树……后面……后面好酸……啊!小穴……小穴要融化了……”她的哭喊声断断续续,阴道内壁在肉棒和肛塞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这个后入的姿势持续着,林秋树抽送的节奏忽快忽慢,时而九浅一深地研磨,时而连续数十下迅猛的深顶。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津田葵的身体都会猛地向前冲,喉咙里发出被顶到深处的闷哼。她臀后的白色尾巴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摇晃,拍打着她自己的臀肉和她的腿根。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高峰时,一股强烈的尿意突然袭来——之前喝的水,在激烈的性爱和持续的刺激下,已经累积到了膀胱的极限。
“停……停下……秋树……我想……想去洗手间……”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急迫和羞耻而颤抖,脸颊涨得通红。
林秋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肉棒更深地顶入她体内,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提了起来。津田葵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站稳,但林秋树却用脚勾住她的右脚踝,向旁边一别,迫使她只能用左脚单脚站立,右脚被迫高高抬起,架在了他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一条腿上,下身门户大开,肉棒因为姿势的改变而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重重压迫着她早已充盈的膀胱。更糟糕的是,单脚站立带来的不稳定感让她身体不断摇晃,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更紧地夹紧体内那根肉棒,而这又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啊!放我下来……站不住……要尿出来了……”津田葵哭喊着,右手慌乱地抓住他的肩膀,左手无措地悬在空中。单脚站立的姿势让她大腿肌肉紧绷,小腿微微颤抖,抬起的右脚脚趾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紧紧蜷缩。脸上混合着情欲的潮红、憋尿的痛苦和即将摔倒的恐慌,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
“那就尿。”林秋树的声音低沉,他不仅没有放下她,反而开始挺动腰胯,就着这个单脚站立的姿势,继续抽送起来。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动作都因为姿势的角度而更加深入,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同时重重压迫着她的膀胱。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秋树……饶了我……”津田葵哭喊着,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憋胀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温热的尿液已经冲到了尿道口,仅凭最后一丝意志力死死锁住。小穴在肉棒的抽送和膀胱的压迫下不断收缩,爱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大量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在她悬空的右腿和站立的左腿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林秋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单薄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摇晃。他低头,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胸罩,含住了她一边的乳房。他用力吸吮,牙齿隔着薄纱啃咬着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拿出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高频震动声响起。他将跳蛋直接按在了她另一边乳房的乳尖上,隔着蕾丝布料疯狂震动。
“啊——!”胸前双重的强烈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一声彻底崩溃的尖叫声中,津田葵最后的防线终于失守。
温热的尿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呈一道淡黄色的弧线,哗啦啦地洒向了两人身旁的地毯。尿液持续喷射了数秒,将浅色的地毯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空气中蒸腾起淡淡的腥臊气息。尿液溅到了她站立的左脚上,也溅到了林秋树的腿和脚背。
津田葵将脸死死埋在他的肩头,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释放后的虚脱和单腿站立的不稳而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尿液还在滴滴答答,将她腿间的黑色蕾丝内裤、腿环彻底浸湿。
林秋树终于将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躺着。她的左腿还因为刚才的站立而微微发抖,右腿无力地搭在床沿。津田葵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黑色的蕾丝胸罩歪斜地挂在身上,露出半边雪白乳房和挺立的粉色乳尖。
林秋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张口含住了她一边裸露的乳头。温热的舌头卷住那粒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津田葵身体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一边舔弄着她的乳头,一边伸手从散落的玩具中拿起那个粉色的跳蛋,打开开关。嗡嗡的高频震动声再次响起。他没有将跳蛋放在她胸口,而是将它缓缓推入了她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
“嗯啊……”津田葵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跳蛋的头部挤开湿滑的阴唇,滑入她温热紧致的阴道。高频震动立刻从她体内深处传来,刺激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和G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振动的异物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陌生的快感。
林秋树继续舔弄着她的另一只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同时手指找到那个跳蛋露在外面的细线,开始缓缓地抽送、旋转,让跳蛋在她体内震动、搅拌。
“秋树……里面……好麻……啊!不要转……”津田葵扭动着腰肢,小穴在跳蛋的震动和抽送下不断收缩,爱液大量涌出,将跳蛋的线和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跳蛋嗡嗡的震动声甚至通过她身体的共鸣隐约传出。
林秋树舔够了她的乳头,直起身,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和那根跳蛋的细线并排。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跳蛋的线,连同跳蛋一起,深深顶入了她湿热的深处。
“啊啊——!”津田葵尖叫起来。肉棒和跳蛋同时填满她的小穴,粗硬的肉棒占据了大半空间,而那个小小的跳蛋则被挤压在肉棒和阴道壁之间,持续不断地高频震动。两种截然不同的填充感和刺激同时作用于她最敏感的部位,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
林秋树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跳蛋都会随着肉棒的运动在她体内移位、震动,摩擦着不同的敏感点。咕啾咕啾的水声、嗡嗡的震动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津田葵失控的呻吟和哭喊,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他抽送了数十下后,将肉棒抽了出来,但跳蛋还留在她体内震动。他跪到她腿间,示意她抬起头。
津田葵喘息着,撑起上半身,看向他依旧挺立的肉棒,然后目光向下,落在他阴囊的位置。她凑过去,没有先去含肉棒,而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对沉甸甸的睾丸。
温软湿润的舌尖扫过囊袋表面敏感的皮肤,林秋树闷哼一声。津田葵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一边的睾丸整个含入口中。口腔温热湿润的包裹感不同于任何其他刺激,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睾丸的轮廓,轻轻吸吮,用舌尖挑逗着囊袋下方最脆弱的根部。她能尝到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和雄性的气息。
她耐心地舔弄、吸吮了一会儿这边的睾丸,然后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地伺候着。她的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品味最珍贵的礼物。偶尔,她的牙齿会轻轻刮蹭过囊袋表面,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的刺激。
林秋树的呼吸变得粗重,肉棒在她眼前跳动,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粘液。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示意她继续向上。
津田葵吐出睾丸,舌头沿着肉棒根部向上舔舐,一路舔过青筋虬结的茎身,直到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她将龟头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舔弄冠状沟,然后深深吞入,开始吞吐。跳蛋还在她小穴里疯狂震动,让她每一次吞咽和深喉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和更剧烈的收缩。
林秋树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交,然后再次将她放倒在床上。他退出她口中的肉棒,重新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连同里面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再次深深插入。
这一次的抽送更加猛烈。跳蛋的存在让她的阴道更加紧致,每一次进入都异常艰难而充满压迫感,退出时又被紧紧吸吮。津田葵的声音已经喊哑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她的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不断绷紧、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没有了间隔。
林秋树在她又一次剧烈的痉挛中深深抵入,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在她子宫深处,灌满了她的宫腔。
他退出时,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大量涌出,那个跳蛋也被带了出来,掉在床上,依旧嗡嗡地震动着。津田葵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浊液。
林秋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让她翻身趴在床上,臀部翘起。那根白色的兔尾肛塞还在她臀缝间,尾巴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黏在皮肤上。
他伸手,捏住了那根湿漉漉的尾巴。
津田葵浑身一僵,从情欲的迷蒙中清醒了一瞬,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林秋树捏着尾巴,没有立刻拉扯,而是先缓缓旋转。钢珠在她后庭深处转动,摩擦着肠壁,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带出更多透明的肠液。
“嗯……”津田葵发出难耐的呻吟,后庭传来的酸麻感让她下意识地收缩括约肌,却反而将钢珠夹得更紧。
旋转了几圈后,林秋树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外拉扯。
啵~咕啾……咕噜……
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腻水声的轻响后,是肠液被搅动、拉丝的绵长声音。钢珠的头部突破了紧缩的括约肌,从那个被撑开成一个小圆洞的入口缓缓滑出。随着钢珠的退出,被扩张的肛门口一时无法恢复,微微张开着一个圆形的小口,粉色的肠壁黏膜在晨光下隐约可见。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润滑液,随着钢珠的退出被大量带出,拉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臀缝和床单上。
津田葵的身体随着钢珠的退出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一声“啊……”,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掏空的不舍和异物脱离后的奇异空虚感。后庭那个小洞在钢珠完全退出后,依旧微微张开着,缓缓收缩,却一时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内部湿润粉嫩的褶皱。
林秋树将沾满肠液和黏液的肛塞扔到一边,然后拿起了那根粗长的黑色按摩棒。他挤了大量的润滑剂在按摩棒布满颗粒的头部,然后将按摩棒的顶端,抵在了那个刚刚被取出钢珠、还湿润开合着的后庭入口。
津田葵感受到那比钢珠更粗大、更冰凉的触感,身体又是一颤。
林秋树缓缓用力,按摩棒粗大的头部开始挤开她柔软的括约肌,向内侵入。这个过程比插入钢珠缓慢得多,也艰难得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后庭被一点点撑开,容纳着这个比肉棒更粗的异物。按摩棒表面的颗粒摩擦着肠壁,带来一种粗糙而强烈的扩张感。
直到整根按摩棒没入她紧致的直肠深处,只留下根部握在他手中。他打开按摩棒的震动开关,最强的档位。
“唔——!”津田葵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后庭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完全填满,再加上疯狂的高频震动,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她的肠壁在震动下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爬,试图逃离,却被林秋树按住了腰。
林秋树没有抽送按摩棒,只是让它在她后庭深处疯狂震动。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来到了她湿漉漉、红肿外翻的小穴前。
他张开手掌,对准她因为刚才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精液和爱液的阴唇和穴口——
啪!
手掌不算重地拍打在她敏感的阴部,发出独特的、带着水声的啪叽声。
“呀啊!”津田葵尖叫,小穴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挤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浊液。
啪!啪!啪!
连续而有节奏的拍打落下。手掌拍打在她湿滑的阴唇、阴蒂和穴口周围,每一下都带起细小的水花,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这种直接针对性器官的拍打,带来的羞耻感和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快感,让她彻底崩溃。
“不要打了……啊!后面……后面在震……前面……前面好痛……又好舒服……”她的哭喊声支离破碎,身体在按摩棒的高频震动和手掌的连续拍打下剧烈颤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小穴在拍打下不断收缩、放松,分泌出更多爱液,和之前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拍打四处飞溅。
林秋树持续拍打了二三十下,她的小穴已经红肿不堪,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将她整个阴部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女性体液的味道。
就在他再一次手掌落下,重重拍打在她阴蒂上时——
津田葵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被掐断的抽气声,随后是拉长的、颤抖的尖叫。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爱液猛地从她体内喷溅而出,量不大,却有力地溅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下腹。与此同时,她后庭深处的按摩棒似乎也刺激到了某个极点,她的肠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震动的异物,身体像过电般一下下地抽搐。
林秋树停下了拍打,关掉了按摩棒的震动。津田葵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韵中一下下地轻颤,眼神完全涣散,口水从嘴角无意识地流下,仿佛已经失去了神智。
他缓缓将按摩棒从她后庭抽出,带出一些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那个小洞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
津田葵趴在凌乱的床上,身体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臀部依旧高高翘起,维持着被进入的姿势。她的臀瓣上交错着清晰的红色掌印,臀缝深处那个刚刚被巨大按摩棒开拓过的洞口,此刻正微微收缩,却又无法完全闭合,像一枚熟透的果实被采摘后留下的痕迹,缓缓溢出透明的肠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整个后背曲线,从微微凹陷的腰窝到饱满挺翘的臀部,都布满细密的汗珠和情欲的红晕。
林秋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并未平息,反而在她这副被彻底使用后依旧驯服撅起的姿态中,再次升腾。他半软的肉棒依旧沾满各种体液,垂在腿间。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泛红的左臀瓣。
啪!
清脆的声响让津田葵的身体轻轻一颤。
“转过来,用嘴。”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命令简短。
津田葵依言,缓慢而艰难地转过身,改为跪趴在床上,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高高翘起臀部,以保持平衡。于是,她红肿的阴户、微微张开流出精液的小穴入口,以及臀缝间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后庭洞孔,都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一览无余。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她的小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顺从,脸上情欲的潮红未退,嘴唇红肿。她没有丝毫犹豫,凑上前,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林秋树半软的肉棒。
她先是从根部开始,舌尖扫过阴囊,轻轻舔弄那对沉甸甸的睾丸,感受它们表面的纹路和微咸的味道。然后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一路向上,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上面干涸和新鲜混合的精液、爱液和润滑剂。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舌头灵活地卷走每一丝污渍,吞入喉中。混合的味道复杂而浓烈,咸腥中带着她自己的甜腻,她却仿佛品尝甘露。
当她的舌头来到龟头时,林秋树的肉棒已经在她耐心的服侍下迅速苏醒、膨胀,重新变得坚硬滚烫。她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用温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舌头在冠状沟和马眼处反复扫过、舔舐、吮吸,发出 滋溜、滋溜的清晰水声。她吞咽着从他马眼处渗出的新鲜前列腺液,那股更纯粹的雄性气息让她喉咙轻轻滚动。
林秋树垂眸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高高翘着布满掌印和精痕的臀部,为自己专注口交的样子。她的臀部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臀缝间那个小洞一张一合,格外诱人。他伸出手,抚上她滚烫的臀肉,用力揉捏,指尖偶尔划过那个湿润的洞口边缘。
“嗯……”津田葵从鼻腔里发出闷哼,口腔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她开始吞吐,将粗长的肉棒深深含入,尝试深喉,让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和吞咽声。唾液不断从她嘴角溢出,顺着肉棒流下,混合着她刚刚舔舐干净的液体,将他的下身弄得一片湿滑。
林秋树捏了捏她的臀肉,示意她可以了。津田葵吐出肉棒,唇边还连着银丝。
林秋树让她维持跪趴的姿势,重新跪到她身后。他再次拿起那根粗长的黑色按摩棒,挤了大量润滑剂,然后将其顶端抵在她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
津田葵感受到那熟悉的冰凉坚硬触感,身体微微前倾,将臀部送得更高,方便他进入。
林秋树缓缓用力,按摩棒粗大的头部再次挤开她湿滑红肿的阴唇,向内侵入。这一次进入比刚才顺畅许多,因为她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且刚刚被内射过,内壁柔软而顺从。按摩棒一寸寸深入,直到整根没入她体内。他打开按摩棒的中档震动开关,嗡嗡的震动声立刻从她体内深处传来,她的小穴随之剧烈收缩了一下。
“啊……”津田葵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被粗大异物完全填满并震动的饱胀感,让她浑身舒坦。
接着,林秋树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那个微微开合、湿润的后庭入口。龟头沾满了她小穴口溢出的爱液和润滑剂,挤开了那处柔软紧致、尚带红肿的褶皱。
津田葵的身体瞬间绷紧,等待着熟悉的侵入。
林秋树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她敏感的括约肌,向内推进。后庭的紧致远超阴道,即使刚刚被扩张过,肠壁的肌肉依旧本能地紧紧缠绕、抗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被一寸寸吞没的艰难过程,肠壁火热的温度和极致的包裹感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推进得很慢,充分享受这开拓和征服的过程。
津田葵咬住嘴唇,承受着后庭被贯穿的胀痛和充实。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前后两个洞穴被完全占据,一个被冰冷震动的异物填满搅动,一个被滚烫坚硬的肉棒开拓贯穿。这种被彻底填满、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当林秋树整根没入她的后庭深处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停了几秒,让她适应这完全的占据,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噗叽、噗叽……
后庭交合的声音沉闷而黏腻。肠壁紧紧缠绕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阻力和肠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同时,她小穴里的按摩棒也在持续震动,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和肉棒在后庭的抽送而不断移位,刺激着阴道内壁不同的敏感点。
林秋树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深深的撞击,龟头都会重重顶在她直肠深处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而小穴内的震动也随着撞击的节奏变得时强时弱,双重刺激叠加,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津田葵的哀求声早已被撞击得不成调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破碎的音节。她的身体在林秋树每一次凶狠的顶入下都向前猛冲,胸前沉甸甸的乳房被挤压在床单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变形、摩擦,乳尖传来阵阵刺麻的钝痛与快意。
后庭被粗硬肉棒完全贯穿的饱胀感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疼痛,化为一种灼烧般的、几乎要撕裂她的充实。而前方小穴里,那根疯狂震动的按摩棒正无情地碾过她阴道内壁最娇嫩敏感的区域,高频的震颤让她整个下腹都跟着发麻,仿佛有电流在骨盆里乱窜。
她的视野开始摇晃、模糊,天花板的纹路扭曲成一片晃动的光斑。意识像浸了水的纸张,一点点洇开、软化,即将分崩离析。思考的能力被剥夺了,只剩下最原始的神经反射——在他退出时下意识地收缩挽留,在他插入时塌下腰肢更深地迎合。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自顾自地沉浸在这场暴烈的欢愉与痛楚交织的漩涡中,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颤抖,像暴风雨中一片完全失去掌控的扁舟。
林秋树的抽送越来越迅猛,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胯部重重撞击着她泛红的臀瓣。按摩棒在她小穴里疯狂震动,搅动着爱液和残留的精液。就在他一次特别深入的顶撞,龟头狠狠碾过她直肠内某个极度敏感的点时——
津田葵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尖锐的抽气声,随后是拉长的、颤抖的尖叫。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津田葵的身体在前后双重极致的刺激下,紧绷到了极限。林秋树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顶撞,龟头精准地碾过直肠深处最敏感的那个凸起,同时小穴内的按摩棒的震动频率抵住了她早已酸软不堪的子宫口。这两股汹涌的快感洪流在她体内汇聚、碰撞,然后轰然冲破了她所能承受的阈值。
她的身体并未像之前那样剧烈弓起,反而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僵直。喉咙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吸气声。紧接着,她的下腹深处传来一阵清晰而剧烈的、如同痉挛般的收缩悸动。
噗嗤——!
一股异常集中的、带着强劲力道的温热液体,从她小穴深处激射而出。液体清澈透明,在晨光中划出一道短暂而晶莹的弧线,精准地溅落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和身下的浅色床单上,发出“啪嗒”几声轻响,晕开几小片更深的水渍。这股喷射的力量感十足,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冲击皮肤带来的细微触感。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肌肉也完全失控,肠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缠着林秋树深埋在内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碾碎或彻底吞噬。她的整个盆底区域都在剧烈震颤,带动着大腿根部和小腹肌肉一起跳动。
这波高潮来得迅猛、集中而极具穿透力,没有悠长的呻吟,只有身体内部那瞬间爆发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紧缩和喷射。津田葵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涣散,视线失去了焦点,仿佛整个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回这具正经历着极致感官风暴的躯壳里。
林秋树在她双重高潮的剧烈痉挛中,也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在她紧致火热的直肠深处猛烈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肠道。
他退出时,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浊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后庭洞口缓缓流出。小穴里的按摩棒也被他顺势抽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
津田葵彻底瘫软在床上,连跪趴的姿势都无法维持,侧倒下去,剧烈喘息。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林秋树也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具刚刚承受了又一轮激烈性爱的身躯。
此刻的津田葵,身体的外观比之前更加“惨烈”。旧的痕迹上覆盖了新的。臀瓣上的掌印颜色更深,臀缝和后庭周围因为再次的肛交而更加红肿,那个小洞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和肠液混合物。她的阴部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间,小穴入口也微微张开,流出混合的液体。大腿内侧新旧精液污渍混合,湿漉漉一片。胸口和腰腹的吻痕齿痕颜色更深,乳尖红肿不堪。浑身布满了汗水和高潮后的红晕,黑色的情趣内衣碎布挂在身上,更添凌乱淫靡。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有口交时留下的唾液痕迹,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被彻底使用过的性爱气息。
林秋树休息了片刻,起身,将她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涌出,冲刷在两人身上。林秋树让津田葵背对着自己,站在水幕下。他挤了大量沐浴露在手上,开始仔细地为她清洗。
他的手掌先抚过她汗湿的背脊,然后是布满痕迹的腰肢。接着,他双手覆上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搓着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偶尔滑过臀缝,轻轻按压那个还有些红肿的洞口周围,将干涸的污渍和残留的精液肠液洗去。津田葵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只是在他碰到特别敏感的部位时,身体会轻轻颤抖。
清洗完背部,他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水流冲过她胸口,他双手握住她两只饱满的乳房,用沾满泡沫的手掌仔细揉捏、打圈清洗,重点照顾那两颗红肿的乳尖,用指腹轻轻摩擦,直到它们在他的玩弄下再次微微硬起。津田葵仰着头,闭着眼,发出细微的呻吟。
然后,他蹲下身,开始清洗她双腿间最狼藉的区域。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向她红肿的阴户,他的手指轻柔地分开阴唇,用温水冲洗掉里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指尖小心地避免过度刺激她敏感的阴蒂。接着,他清洗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将所有的污渍一一洗净。
整个清洗过程细致而漫长,林秋树仿佛在清理一件珍贵的、却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藏品。津田葵全程温顺配合,只有在清洗后庭时,因为触及红肿的黏膜而轻轻吸气。
冲洗干净后,林秋树用柔软的浴巾将她全身擦干,动作难得地轻柔。浴巾擦过她肌肤时,带来舒适的暖意和微微的摩擦感。
擦干后,他没有立刻将她抱回床上,而是让她面对浴室里雾气朦胧的镜子站着,自己从背后拥住她。他的手再次抚上她光滑的臀瓣,轻轻拍打、揉捏,感受着沐浴后肌肤的细腻弹性和依旧残留的微微热度。他低头,吻落在她的肩颈,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张口,轻轻含住了她一边的乳房,舌头卷住乳尖,不是激烈的吸吮,而是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和占有欲的轻轻舔弄、含咬。
短暂的温存过后,林秋树松开她,躺靠在床头。津田葵会意,她撑起依旧酸软的身体,从床上滑下,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仰头看向他。
他的肉棒经过方才的清洗,此刻半软地垂着,上面还带着水珠,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尺寸依旧可观,即使疲软状态也显得沉甸甸的。
津田葵伸出手,没有立刻去含,而是用双手捧住,先是低下头,将脸颊贴在那尚且温热的茎身上,轻轻磨蹭。她能闻到沐浴露清新的淡香下,依旧隐约残留的、属于他自身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极淡的情欲味道。这种气息让她心跳微微加速。
她抬起头,眼神柔软而专注,然后张开嘴,将那半软的顶端含入口中。口腔温暖湿润的包裹,让林秋树舒适地吐出一口气。她的动作极其温柔,没有急于吞吐让之硬挺,而是像含着一颗珍贵的糖果,用舌头缓缓地、细致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道褶皱,舌尖偶尔扫过马眼,尝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洗后残留的淡淡咸味。
柔软的舌头从龟头滑向系带,在那里流连,轻轻地舔舐、吸吮这个最敏感的部位。林秋树能感觉到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那里窜起。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托着阴囊,指尖温柔地抚弄着那对睾丸;另一只手则握住茎身根部,不轻不重地上下捋动,配合着口腔的舔弄。
在她的耐心服侍下,肉棒很快便重新苏醒,在她口中迅速胀大、变硬、变烫,直到完全勃起,青筋贲张,几乎填满她整个口腔。津田葵这才开始增加吞吐的幅度和深度。她含得很深,尝试着让龟头抵住喉咙,虽然有些困难,引起轻微的干呕,但她努力放松喉部肌肉,缓慢地适应着。每一次深喉退出时,她都巧妙地用舌头卷过冠状沟,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眼神向上,与林秋树垂下的目光相接。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和手中的茎身流下,将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晶莹。房间里响起清晰而规律的啧啧水声和偶尔的咕啾吞咽声。
林秋树靠在床头,感受着她口腔极致的湿热、紧致和柔软舌头的灵活缠绕。这种被全心侍奉的快感,不同于激烈性交时的征服感,更细腻,更深入,带着一种心理上的极大满足。他伸手,插入她汗湿后又被擦干、此刻略显凌乱的发间,不是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抚摸着,带着赞许的意味。
林秋树呼吸加重,小腹肌肉绷紧。津田葵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吞吐的速度加快,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龟头下方和系带,同时喉咙用力缩紧,带来更强的吸吮感。
“嗯……”林秋树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抓住她头发的手微微用力。
津田葵明白这是信号。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迎上去,将肉棒吞到最深处,让龟头紧紧抵住喉咙口,然后放松喉部,全然接纳。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接射入她的食道深处。量很大,冲击力很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流体涌入自己体内的轨迹,浓稠而饱胀。她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发出清晰的“咕咚、咕咚”声,眼角因为吞咽的艰难和刺激而微微泛红,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直到他射精的悸动完全停止,她才缓缓将已经软下一些但依旧湿润的肉棒退出。粗大的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津田葵没有立刻闭上嘴,也没有擦去嘴角的痕迹。她微微仰着头,就着跪坐的姿势,在明亮的晨光下,对着林秋树,缓缓地张开了嘴。
她的口腔内部此刻一览无余。粉嫩湿润的舌面上,以及口腔壁和上颚,都沾满了乳白色浓稠的精液,有些正缓缓沿着她的舌面向喉间流去。她的舌尖微微抬起,轻轻搅动了一下口中那温热的、带着独特腥咸气息的液体,让它们更充分地混合在一起。
林秋树的目光落在她张开的、盛满自己精液的口腔里。这个景象极具冲击力,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和占有感。他看着她的舌头在其中缓缓搅动,仿佛在细细品味。
津田葵与他对视了几秒,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清晰地吞咽。她的喉结优美地滚动着,能清楚地看到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被她一口一口地咽下,消失在喉咙深处。她伸出粉色的舌头,仔细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内部、牙齿,甚至嘴角,将最后一滴残液也卷入口中,再次咽下。
做完这一切,她才闭上嘴,然后再次倾身向前,低下头,开始为林秋树做最后、最彻底的清理。
她的舌头比之前更加柔软细致,拂过肉棒和阴囊的每一寸皮肤。从根部到顶端,从青筋凸起的茎身到皱褶的阴囊,不放过任何可能残留的痕迹。她舔得极其认真,偶尔会用嘴唇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啜吸声。直到那根性器在她唇舌的服务下,从里到外都变得干干净净,只留下被她唾液浸润的水光,再也看不到一丝白浊,也闻不到任何特殊气味,只剩下她口腔的微湿和沐浴后的清新。
最后,她轻轻吻了一下那已然洁净的顶端,才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微微濡湿、却格外清澈的眼睛看向林秋树。
清洗和短暂的温存结束。林秋树用浴巾裹住她,将她抱回已经重新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窗外,阳光正好,海浪声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