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林老师的写作秘籍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晚些时候,少女回来了,在居酒屋那边没看到林秋树的人影,便跑过来这边找人。
“回来第一眼看不到我都不行啊?明明都是女大了,怎么还和以前一样黏人。”林秋树好笑地说道。
少女哼哼了两声,俏生生地走到沙发边立着,很是倔强地说道:“是狐狸见不到会想我,所以过来给你看看。”
林秋树闻言哑然失笑,“好好好,是我想樱酱,白天可是没少跟樱酱的电话聊天呢。”
少女闻言脸颊泛起粉晕,看着他抱着直子姐的大腿在按摩,便心动了,“我也要揉,今天有社团活动,腿很酸。”
如今已是五月,漂亮的裙子也能穿起来了,少女露着半截白嫩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线条纤细优美,看上去格外的青春动人。
林秋树顿时哭笑不得,“行,过来坐吧。”
少女立刻抿嘴浅笑着,很是开心地也横坐到了沙发另一边,将两条嫩生生的小腿,放到了他怀里。
怀里一下子多了四条雪嫩的大腿,触感细腻温润,带着少女和孕妇各自不同的体温和香气。深泽直子的腿因为怀孕略微有些浮肿,但肌肤依旧光滑,触手柔软;夏川樱的腿则紧实纤细,充满青春的弹性。林秋树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双手分别握住两只不同的脚踝,开始用适中的力道揉捏起来。指尖按压着小腿肚的肌肉,能感觉到深泽直子腿部的微微紧绷和夏川樱因为运动后乳酸堆积而产生的硬块。
“嗯……”深泽直子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一声叹息。夏川樱则咬住了下唇,忍着那酸麻中带着舒爽的感觉,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听说清水叶月也要成为作家了,少女羡慕之余,也跟着讨论起来,在一些法律的问题上,甚至已经能插得上话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山崎美奈就过来叫人吃晚饭了。
津田葵晚上加班,不回来吃,但有了清水叶月在,人数倒是和平时一样了。
夏川夕子跟山崎美奈一起忙碌着端上料理,然后就一脸温柔的笑意,开口说道:
“马上就是葵酱的生日了,我想帮她好好庆祝一下,林君比较了解她的吧?给葵酱准备些什么惊喜比较好一些?”
听到这个问题,林秋树表情顿时微妙了起来,深泽大小姐更是直接捂着嘴,肩膀开始发抖,忍笑忍得肚子痛。
山崎美奈面红耳赤地低下了头,少女也是小脸呆呆的,脸皮开始发烫,倒是清水叶月最为自然,很是开心地说道:
“津田医生也要过生日了吗?那确实要好好庆祝下才行,她好像很喜欢和林君一起……”
“咳!”林秋树连忙咳嗽了一声以作提醒。
“……一起泡温泉。”清水叶月还是说完了,然后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他,“林君是着凉了吗?”
“没有,只是刚刚嗓子有点痒。”林秋树松了口气,还以为叶月是要说什么呢,怎么能当着夏川太太的面说这些。
结果只是说泡温泉,还好……
“泡温泉?那这是又要去哪里旅行吗?还是就在东京都这边找个温泉放松下?”夏川夕子眨了眨眼睛,看着这些年轻人的反应,若有所思。
虽说她并不知道津田葵的真面目和真实喜好,但作为过来人,还是凭借着经验,差不多猜到了什么。
“也不单单是泡温泉吧,其实津田医生就是比较需要陪伴,虽然她不怎么说话,也不怎么善于表达感情,但只要陪着她,哪怕不聊天,就坐在一起,她其实也很开心的。
所以她生日那天,您多陪陪她就好,晚上抱着她一起睡觉也能让她特别高兴的。”林秋树说的自己都快信了。
夏川夕子却是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笑容,“多陪陪她倒是很简单了,不过晚上睡觉的话,倒也不必特地等到生日这天,毕竟林君应该也有惊喜给她吧?”
“咳……”林秋树清了清嗓子,少有的有些不好意思,“是,应该是有的。”
“啧啧啧……”深泽直子一脸戏谑地看着他,那么厚脸皮的狡猾狐狸,竟然也会露出这副表情来啊,还真是难得。
林秋树闻声看向她,挑了挑眉,“不光是我,直子姐她们应该也都有惊喜给津田医生的。”
夏川夕子闻言露出一抹讶异的神情,有心要提醒直子多注意一点,但见她一脸羞恼的样子,便也没开口,转而看向了女儿。
少女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两只耳朵已经红彤彤的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在紧张羞臊的。
“不知道津田医生喜不喜欢红酒,我想请她一起跟林君喝红酒,应该会开心吧?”
清水叶月笑容温婉,眼眸清澈,完全没觉得哪里需要害羞了,也不理解其他人的心情,很是自然地提议道。
“……应该会的。”林秋树不由哑然,还是叶月的内心最强大啊。
“所以,你的生日想怎么过?叶月说要请你喝红酒,喜欢吗?”
深夜,林秋树搂着刚在居酒屋吃完夜宵的女医生,一起回到她的新居,随口说起这件事。
津田葵闻言怔住了,脚步停下,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生日不用庆祝的。”
林秋树和她冰冷的眸子对视着,很是认真地说道:“但你的夕子妈妈要给你庆祝。
或许你自己不觉得,可对于她来说,对于我来说,你诞生在这个世上,是确凿无疑的,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津田葵沉默了。
少顷,冰冷的目光渐渐灼热,她将双手搭在林秋树的肩膀上,润泽的唇瓣贴到他的耳边,语气依旧淡淡地说道:
“怎么庆祝都可以,随便对我做什么都好……”
林秋树感受着她灼热的吐息,无奈一笑,“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你可以提点更具体的要求。”
津田葵没有说话,只是凑到他的侧脸上,轻轻舔了起来。温软湿润的舌尖滑过他的脸颊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湿痕。
林秋树顿时就有些心里火热,当下便拉着她到了客厅,然后拿起一直放在茶几上的那本《失乐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到时候,按着这个给你来一套怎么样?就像是久木对待凛子那样?去一趟镰仓的酒店,台词都记得吗?”
久木可不光是把凛子折了起来这么简单,后面可是连皮带都用上了的。
津田葵顿时目光闪动了两下,呼吸也跟着紧促,盯着他的眼睛,轻轻舔过红润的唇瓣。
然后一言不发,默默地将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膛和腹肌。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他的皮肤,带来冰凉的触感。解开衬衫后,她缓缓蹲下身,凑到他紧实的腹肌上,痴迷地一吻。嘴唇感受到肌肉坚硬的轮廓和皮肤温热的弹性,她伸出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轻轻舔过,留下湿润的痕迹。随即,她抬起眼帘,用洁白的贝齿,咬住了他的皮带金属扣,仰起脸来,眼神无声地询问着,带着一丝挑衅和绝对的顺从,瞳孔深处映着灯光,闪烁着暗火。
林秋树低头看着她这副魅惑撩人的姿态,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加重。他伸手,抚上她柔顺的黑发,感受着发丝在指间的顺滑,然后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津田葵顺势将他的裤子拉链缓缓拉开,里面早已勃起硬挺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光线下闪着微光。她没有任何犹豫,微微张开红唇,先将那渗出的粘液用舌尖卷走,尝到一丝微咸的前列腺液味道,然后张口便将那硕大的顶端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然后开始缓慢而深入地吞吐。她的动作并不急切,却异常专注和有节奏,每一次深喉都努力放松喉咙的肌肉,让粗大的龟头缓缓突破咽喉的阻碍,抵到最深处,她能感觉到龟头顶住食道口的压迫感,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轻微的、被堵住的吞咽声。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滑的下巴和手中握着的茎身流下,将深色的裤子布料和她的手指弄得湿滑亮泽。
林秋树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仰起头,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他任由她服务,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黑发间,不是用力按压,而是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皮,感受着她发丝的细软和头皮的温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每一寸的湿热柔软,舌头灵活缠绕带来的酥麻,以及喉咙深处那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皮。他垂眸,能看到她低伏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津田葵吞吐了数分钟,节奏逐渐加快,口腔内的吮吸声变得清晰可闻, 滋溜、滋溜 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她的鼻息也变得粗重灼热,喷在他的小腹皮肤上。终于,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那上面此刻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然后转身,背对着他,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茶几面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他。她今天穿的是一步裙,这个姿势让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起,露出包裹在透肉黑色丝袜里的圆润臀部轮廓和腿根,丝袜顶端与肌肤交界处那一截雪白的大腿肌肤在黑色衬托下显得格外刺眼,丝袜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饱满的臀肉,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林秋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他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出手,掌心先覆上她丝袜包裹的臀瓣,隔着那层薄薄的、带有细微纹理的丝滑布料,感受着她臀肉的饱满弹性和体温。他的手指沿着丝袜的边缘,慢慢向上抚摸,指尖擦过蕾丝花边,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那里的温度明显更高,皮肤下能感受到微微的颤抖。他的指尖继续探入裙底,轻易地触碰到她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中央部位一片湿热黏腻,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阴唇饱满的形状和热度。
他勾起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其向下褪去。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发出细微的 沙沙 声。当内裤被褪到腿弯时,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客厅的灯光足够明亮,让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区域的景象: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于周围肌肤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绽放的花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正缓缓顺着缝隙渗出,将下方的黑色丝袜浸湿了一小片。阴蒂也早已硬挺凸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整个部位散发出一股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味道。
林秋树俯身,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贴上了那处湿滑。他的舌头先是沿着阴唇的轮廓轻轻舔舐,卷走那些渗出的爱液,尝到那熟悉的、咸中带甜的滋味。然后他的舌尖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围绕着它快速而轻柔地打转、舔弄。
“嗯啊……”津田葵的身体猛地一颤,撑在茶几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后挺,将私处更近地送到他唇边。
林秋树的舌头更加深入,分开湿滑的阴唇,探入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里面湿热紧致,媚肉柔软,爱液充沛。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同时用鼻尖轻轻蹭着阴蒂。
“啊……秋树……舌头……好痒……”津田葵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身体开始微微摇晃,黑色的丝袜腿因为快感而轻轻颤抖。大量的爱液被他的舌头搅动出来,发出 咕啾咕啾 的黏腻水声,有些甚至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丝袜浸出更深的水痕。
舔弄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林秋树才抬起头。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他伸手,用手指代替舌头,再次探入她湿滑泥泞的甬道,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并拢着缓缓插入,直到指根没入。
“哈啊……”津田葵深吸一口气,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媚肉蠕动着吸吮。林秋树的手指在里面弯曲,用指腹抠挖、摩擦着她阴道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区域——G点。他的动作由慢到快,手指弯曲着快速刮擦。
“不行了……那里……啊!要……要去了……”仅仅是指奸,津田葵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爱液像失禁般大量涌出,将他的手掌和她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但林秋树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抽出了手指。津田葵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高潮被硬生生打断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
林秋树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津田葵转头,眼神迷乱地看着那湿漉漉的手指,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舌头,仔细地将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舔舐干净,甚至将他的指缝也舔得干干净净,发出 啧啧 的吮吸声。做完这些,她才重新转回头,将臀部翘得更高,臀缝因此张开,那个紧致的后庭入口也若隐若现。
林秋树不再等待,扶着自己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虬结的肉棒,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和唾液作为润滑,对准那湿滑微张的阴户入口,腰身缓缓向前一挺。
粗大滚烫的龟头轻易地挤开紧致湿滑的阴唇,向深处侵入。这个过程缓慢而坚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吞没的感觉。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密地贴合着茎身的每一寸,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和摩擦热。当他整根没入,胯部紧贴着她挺翘的臀部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沉重的叹息。
“啊……”津田葵的声音绵长而颤抖,充满了被彻底填满的充实和愉悦。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乳房压在冰凉的玻璃茶几上,挤压变形。
林秋树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几乎是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地、一寸寸地重新推入,让她充分感受肉棒进入的每一分过程和形状。每一次缓慢的深入,龟头的棱角都会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快感电流。
“嗯……嗯……”津田葵的呻吟声随着他缓慢的节奏起伏,她的身体逐渐放松,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进入而向后迎合,退出时又下意识地收缩挽留。
随着她适应,林秋树逐渐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大,力度也加重。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 噗嗤、噗嗤 的黏腻水声,那是爱液被充分搅动、又因为快速摩擦而变成白沫的声音。他的胯部开始有节奏地撞击着她挺翘的臀部, 啪、啪 的肉体碰撞声清脆地响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一下,乳房在茶几玻璃上摩擦。
“啊……秋树……好深……顶到了……”津田葵的哭喊声变得高亢,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散乱。她的阴道内壁在激烈的摩擦和撞击下变得更加敏感,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绞断。
林秋树也被她体内极致的湿热紧致和主动吸吮刺激得呼吸粗重,额角渗出细汗。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探到她身前,从衬衫下摆伸进去,轻易地找到那对没有被胸罩束缚的乳房——她在家通常不穿。他的手握住一边的柔软,掌心感受着乳房的饱满和沉甸,指尖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捏、拉扯。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抚过腰窝,最后覆上她另一边裸露的臀瓣,用力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软肉,指尖偶尔划过臀缝,带来一阵战栗。
“不行了……要去了……秋树……一起……”津田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在一次特别深入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的顶撞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拖长的、颤抖的尖叫。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几乎要将体内的肉棒碾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眼神涣散,撑在茶几上的手臂几乎脱力。
林秋树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爱液冲击刺激得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胯部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臀瓣,然后在她痉挛的子宫口上猛烈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冲击在宫颈上,然后灌入她宫腔深处,带来一阵阵饱胀的填充感。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精液流出,他才缓缓退出。
粗大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浊液,顺着她微微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阴唇和丝袜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湿迹。她的后穴也微微收缩着。
林秋树将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津田葵像一滩软泥般瘫软着,眼神迷离,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生日那天,会比这更尽兴。镰仓,酒店,那本书里的所有……都会为你实现。”
津田葵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主动吻住他的唇,舌头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分享着彼此口中混合的味道。
夜幕愈发深沉,深泽直子习惯了以往的作息,现在也仍然改不过来。
直到午夜十二点多,才将将有了困意,跟着山崎美奈一起上了床,准备睡觉。
不过她刚刚找到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侧着身子躺好,就觉得好像听到了开门声,睁开眼看去,便见到林秋树那刻意放轻脚步的身影。
顿时有些好气又好笑地小声说道:“今晚不是陪津田医生的吗?轻手轻脚地跑来我这边做什么?或者回去抱着你的樱酱睡觉不好吗?
美奈姐已经睡了,你别又故意吵醒她,她一天到晚又要照顾我,又要照顾所有人的起居饮食,也很累的。”
“这不叫轻手轻脚叫什么?”林秋树也是压低声音回道,“有点睡不着,心里……不太踏实。”他走到床边,在地板的软垫上坐下,视线与她平齐。
“怎么?难道还要姐姐我哄你吗?林君是想听摇篮曲,还是童话故事?”深泽直子打趣道,昏暗的夜灯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
“那倒不用,不过听说睡前一杯热奶比较有助于睡眠。”林秋树笑吟吟地看着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她那因为侧躺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处。真丝的睡衣质地柔软,领口因为姿势而松垮,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怀孕进入后期,她的乳房变得前所未有的丰满沉重,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将睡衣撑起饱满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一股混合着淡淡奶香、她本身温雅体香和一丝孕期荷尔蒙的独特温暖气息,幽幽地飘散出来。
深泽直子丢给他一个好看的白眼,嗔怪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歪理,这是哪个医生跟你说的?”
“津田医生。”
“……”深泽直子顿时无语了,还真有可能。她看着林秋树眼巴巴望着自己胸口的样子,那眼神像极了讨食的大型犬科动物,哪里还有半点平时沉稳或狡猾的样子,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柔软。
“而且,就这样直接睡的话,会觉得不舒服吧?胀得难受。”林秋树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他知道孕后期乳房胀痛是常事,有时甚至会渗出初乳。
深泽直子轻轻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确实,今晚胸部又胀又痛,感觉沉甸甸的,不太舒服。她伸手,主动将领口的扣子又解开了一颗,然后轻轻拉开一边的衣襟。柔滑的布料滑落,一只雪白饱满到惊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昏黄的灯光下。乳房的形状依旧优美,但因为充盈着乳汁而显得格外硕大沉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乳晕变成了深褐色,范围扩大,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中央的乳尖挺立着,颜色深红,顶端有些湿润,那是少量渗出的初乳。
“好了,找这么多理由,过来吧,到姐姐怀里来,姐姐……喂你。”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和纵容,还有隐约的羞涩。
深泽直子眉心微蹙,嘴角却是扬起的,漂亮的眸子里满是宠溺,“真是的,就那么喜欢吗?以后可不许和宝宝抢。”
“嗯嗯……”林秋树敷衍地应着,却是一点都不真心。
林秋树顿时从善如流,动作却异常轻柔。他先是在床边跪坐下来,然后才缓缓将上半身倾过去,小心翼翼地,像是怕碰坏什么珍宝,将脸埋进她温暖的胸口。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温暖醇厚的香气瞬间充盈鼻腔,带着生命孕育的奇妙气息,让他躁动的心绪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的嘴唇先是落在乳房饱满的弧面上,轻轻吻了吻那滑腻的肌肤,然后才慢慢向上移动,来到深褐色的乳晕边缘。他伸出舌头,先是用舌尖极其轻柔地舔舐着乳晕周围的肌肤,感受着那些细小颗粒的粗糙触感,然后用嘴唇含住一小片乳晕,轻轻地吮吸了一下。
“嗯……”深泽直子身体微微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怀孕后胸部异常敏感,这种轻柔的刺激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酥麻的奇异感觉。她能感觉到乳腺受到刺激,那种胀痛感似乎被搅动了。
林秋树察觉到她的反应,动作更加轻柔。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那颗深红挺立的乳尖完整地含入口中。口腔的温热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他并没有用力吸吮,而是先用舌头耐心地、一圈圈地按摩着乳晕和乳头的连接处,模仿着婴儿刺激泌乳的动作。他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很快,他就感觉到一丝不同——一股温热、稀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液体,从他含吮的乳尖顶端那细小的孔洞中,缓缓渗了出来。量很少,几乎像是清水,但舌尖能清晰地尝到那独特的味道:很淡的甜,像稀释过的蜂蜜水,紧接着是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生鸡蛋清般的腥气,但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纯净的感觉。
这是初乳。
林秋树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更加耐心而轻柔地含吮起来。他像真正的婴儿那样,用舌头包裹着乳晕,形成负压,然后有节奏地、轻轻地吸吮,吞咽。初乳的量很少,断断续续,但他并不着急,只是耐心地等待着,舔舐着,将那些渗出的珍贵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咽下。那味道在口中化开,带着生命最初的滋养气息。
深泽直子闭着眼睛,感受着胸前的温暖和湿润。起初的轻微刺痛渐渐被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取代。林秋树轻柔而有节奏的吸吮和舔舐,像是最好的按摩,疏通着胀痛的乳腺。她能感觉到乳汁被吸出的细微流动感,虽然量很少,但胸部的沉重和胀痛却因此得到了明显的缓解,一种轻松感弥漫开来。更让她心悸的,是那种被深深依赖、被需要的感觉,以及看着他像孩子般蜷缩在自己怀里寻求安慰的姿态,心中涌起的无限柔情和母性。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脑,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柔软的发丝。
林秋树一边轻柔地吮吸着乳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另一边同样饱胀的乳房。他的手很大,但动作极其温柔,只是用掌心轻轻地托着那份沉甸甸的柔软,感受着肌肤的光滑和温热,偶尔用指尖极其轻缓地揉捏着乳晕周围,帮助缓解另一边的胀痛。他的鼻腔里满是那令人安心的温暖奶香,耳边是她逐渐平稳的心跳声。白天经历的那些纷扰和算计,仿佛都被这温暖的怀抱和宁静的吮吸动作洗涤干净。
时间缓缓流逝。林秋树不知何时停下了吸吮的动作,只是含着那已经变得柔软的乳尖,像含着安抚奶嘴的婴儿,发出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深泽直子感觉到他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知道他已经入睡。她低头,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看着埋在自己胸口酣睡的男人,他英挺的眉毛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她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一种混合着爱恋、母性与独占欲的复杂情感充满了胸腔。她小心地、极其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不会压迫到腹部,然后拉过柔软的羽绒被,轻轻盖在两人身上。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搂着他,也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温柔而满足的笑意,很快沉入了宁静的梦乡。
转眼间到了六月,《舞女》单行本的热卖,让河出书房上下一片鼓舞,小野寺社长的心情也是相当高涨的。
这天又被邀请着到居酒屋谈事情,也是立刻就带着《文艺》的主编过来了,丝毫没敢耽搁。
“……《舞女》单行本上市刚好半个月了,销量已经轻轻松松突破了二百万册,首月销量很有希望赶超之前《雪国》的成绩!”
“情况那么好吗?《雪国》那时候我还是人人称赞的文学界希望,现在可都快成了人人喊打的文学界败类了,怎么还能卖的这么好?”林秋树自嘲一笑。
小野寺社长连忙摆摆手,“哪里有那种事情,虽说安田家不遗余力地诋毁您,但大部分民众的心中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的。
所以林老师可不要妄自菲薄啊,有这种成绩可是很正常的。”
“但果然还是有伊豆那边官方大批采购的原因吧?”林秋树神情淡然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倒是没怎么在意。
小野寺社长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生怕一句话说错,打击到林老师的心态,但又没办法说谎。
只好点点头,斟酌着措辞回道:“的确有伊豆方面支持的原因,但更多的还是您的忠实读者在支持啊。
更何况,之前讲谈社发行《雪国》时,同样有新潟县那边的支持,甚至是……嗯,萩原老师的支持。”
“不用这样紧张的,我可没那么脆弱,毕竟先是打击了产经新闻,然后干掉了富士电视台,现在又和富士银行起了冲突。
安田家这样的反应,已经算是克制的了,嗯,完全可以骂得更开一点嘛。”林秋树丝毫没有气恼的意思,甚至有点乐见其成。
小野寺社长不由面色古怪起来,清水老师总说林老师有常人难得的稳定心态,现在看来,没准……
不是良好,而是异常吧?
“好了,来谈谈正事吧,这次特地麻烦小野寺社长,还有这位……”林秋树看向他身边的人,忽然发现自己见了好几次都还不知道姓名呢。
“啊,实在是失礼了,竟然一直没有自我介绍,鄙姓原田,还请林老师多多指教。”《文艺》主编原田良连忙躬身说道。
“哪里,是我失礼了才对,今天麻烦两位过来,是想请你们帮忙看看这部作品如何。”
林秋树说着,拿出一份清水叶月重新抄录好的原稿递了过去。
原田良连忙双手接过,然后有些激动地问道:“林老师这么快就又有新作了吗?”
小野寺社长却是心中一动,没等林秋树回答,他就感觉不太像,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对面一直安安静静的清水叶月。
果然,只听林秋树回道:“不,这是清水桑的作品,请原田主编帮忙看看,有没有达到《文艺》的刊载标准。”
“啊,原来是这样……”原田良怔了下,然后悄悄去看小野寺社长的脸色,想要知道到底要不要放水。
“请尽管如实评价即可,没关系的。”林秋树见状很是诚恳地说道。
“请您多指教。”清水叶月也跟着微微倾身,略微有些紧张地,在桌子下攥住了林秋树的衣摆。
小野寺社长当即也很是认真地说道:“原田君听林老师的就好,水准足够优秀自然最好不过了。
但如果不够,却又勉强刊载上去的话,反而会让林老师和清水桑为难的,不用有太多顾虑。”
这话就很通透了,林秋树对于他这一点,一向是非常欣赏的。
原田主编当下也就放下心来,认真地翻看起原稿,而林秋树便跟小野寺社长随意地聊了几句。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原田良长出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原稿,然后露出一副真诚的笑容。
“真的很让人吃惊,难以想象这会是新人新作,文笔清新唯美,灵动轻盈。
虽说同样有种虚幻的美感,但却和林老师的虚无风格完全不同,已然独树一帜,很是成熟了。
毫不夸张地说,以当下《文艺》连载的文章水准来看,清水桑的这部作品,是可以轻松排进前三名的,刊载自然是毫无问题。”
“不愧是清水老师的孙女啊,可是有家传的天赋呢。”小野寺社长也在一旁不吝溢美之词。
“您过奖了,也是多亏了林君的指点,如果不是他教了我一个很有用的办法,我可写不出这样的文字来。”清水叶月很是矜持优雅地笑笑,终于是放心了。
“林老师竟然指点人写作也这么厉害?”小野寺社长心中一动,忽然冒出些想法来。
作家自己写的好,可未必就能教得好,两方面都全能的可太少了。
自己拿不到太多林老师的作品,但也可以请林老师给河出书房旗下的作家,稍微讲几堂课,看看能不能培养出几位有潜力的新人吧?
“哪有那么夸张,她原本的文学功底就很深厚了,只差一层窗户纸而已,稍微点破就能很轻松地获得长足的进步。”
林秋树连忙解释了一句,村上春树的那个办法,可不是万能的,没天赋没功底的人,练习再久也没用。
“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放在文学界完全算得上是绝世秘籍了!林老师可千万别这样谦虚。”
小野寺社长是从底层一路走上来的,可是太清楚各个层面作家的状态了。
很多作家就差戳破那层窗户纸了,结果却只能困在原地一辈子,最典型的就是那位文学界的中流砥柱——半步文豪堀川。
林秋树见他这副殷勤的样子,自然是猜到了他的意思,当下笑了笑。
“哪里称得上绝世秘籍那么夸张,而且也没什么值得太保密的,之前还和深泽主编讨论过,过段时间的话,看看清水桑新书的情况。
如果反响好的话,就把这个方法拿出来抛砖引玉一番,哪怕能给一位作家带去一点启发,也算是件好事了。”
“诶?这样的绝世秘籍就如此轻易公开真的没关系吗?”
小野寺社长顿时一惊,旁边的原田良也是竖起了耳朵,屏住呼吸,生怕漏听了一个字。
“没关系,其实很简单的办法,主要是针对文笔繁琐累赘,或是深困于文字运用习惯,想不出耳目一新的行文等问题……”
林秋树没有敝帚自珍,将暂且放下母语习惯,改用外语练习写作的办法,简单叙述了一下。
“所以,小野寺社长应该明白了,这种办法只是个引子,让作家突破固有的思维模式,行文习惯。
获得一种创作上的彻底解放状态,如同刚学习写作的新人一般,回归自由广阔的天地,重新发掘无限可能。
至于到底能从这种办法里获益多少,就完全取决于作家自己的天赋,甚至是运气了。”
“原来如此……”小野寺社长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原理。
原田主编也是收获匪浅,很是郑重地正襟危坐起来,铿锵有力地说道:
“但这种办法也不是谁都能想到的,而且,我以职业生涯保证,林老师您绝对大大低估了这个办法的价值!这毫无疑问就是文学界的绝世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