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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9 节

第357章 描绘京都的至高之作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说笑了一会儿之后,林秋树便和深泽直子回到了茶室里,此时正好听到大阪来人爽朗的笑声。

“紫式部的后代?她是这么说的吗?啊哈哈哈……京都人是这样的呢,总要执着地为祖先的荣光而骄傲,没有的话,也要硬蹭一个,好像这样自己就显得很厉害了一样。”

“大阪人果然粗鄙不堪,我可从没说过是紫式部的后代,只是说和紫式部有血脉联系而已。”

一条香子气得够呛,但还是努力想保持住优雅的姿态,胸口因情绪起伏略微明显。

“要说血脉联系,那谁祖上还找不出个名人来了。”爽朗的笑声更大了。

林秋树和深泽直子不由对视一眼,大阪这个明显不是凛子型的啊,或者说只是看上去像凛子型,实际上跟哑巴新娘一样,一开口就破功了。

但该说不说,大阪口音挺有意思的,真要是凛子型的,那很难想象这两个搭配在一起的感觉。

“啊,林老师,失礼了,我是大阪书法协会的木下真子,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很多年没回来关西了吧?这次可要在大阪好好多住一段时间啊。”

这位大阪的哑巴新娘明显很是开朗,甚至还有点自来熟,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穿着得体的浅色西装套裙,身形丰腴匀称。

但该说不说比起她旁边的京都女作家,确实更容易让人有好感的,相处起来要轻松的多。

“木下?”深泽直子闻言却是玩味了起来,“木下氏源自丰臣,木下小姐该不会是丰臣秀吉的后代吧?”

难怪刚刚会说谁祖上还找不出个名人来。

“那么久远的事情,又有什么重要的。”木下真子完全不在乎这种事情,随意地摆了摆手,姿态洒脱。

“大阪那边的重建情况怎么样了?还有什么困难吗?”

林秋树没参与她们的话题,当先坐下来,对面刚刚起身行礼的两人这才跟着坐下。清水叶月也安静地跪坐在他另一侧,身上淡淡的异香若有若无。

木下真子很是真诚地回道:“感谢林老师的关心,目前受灾民众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工作生活。

重建工作在这一年里,也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大阪已经算是从伤痛中渐渐恢复过来了。”

“那就好。”林秋树点点头,心里却是不信的,据说阪神大地震的恢复重建花了十年来着,不过对方不说他也不追问。

“我在京都这边是还要再逗留几天的,木下桑这么辛苦地提前赶过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没有这回事的,也没有催促林老师的意思,只是担心林老师身边没有可靠的人支使,所以就安排我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些什么忙。

林老师不用急,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京都这边的景色确实不错,尤其是喜鹤亭,很值得一看的。”木下真子笑着说道。

林秋树闻言表情不由古怪了起来,知道陌上花开这个典故,倒是挺博学的,但这是吴越王写给王妃的啊。

而且说是让缓缓归,但其实却是表露急切的心情的。

就在他以为对方是个半吊子,拿来乱用的时候,就见她眨了眨眼睛,然后朝旁边的一条香子示意了一下。

林秋树怔了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位京都的女作家竟然没跳出来点破,甚至还有些惊讶于木下真子说京都的好话。

好了,这下子谁是没文化的就不言而喻了。

难怪大小姐说是京都的知名女作家,但是却不知道哪里知名了。

不过木下真子看样子也不是纯粹的爽朗,小心思也不少……女人之间的斗争啊,真是可怕。

林秋树暗自唏嘘了一下,愈发意识到自家的氛围是有多难得了,当下便悄悄握住了旁边深泽大小姐和清水叶月的手。

后者疑惑地低头看了看,随即很是开心地反握住了他,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

深泽大小姐则是嘴角微微翘起,瞥了他一眼,手指与他交缠,然后开口问道:“喜鹤亭的话,我记得以前是田中源太郎的庭院吧?可以进去参观吗?”

林秋树闻言这才想起来,喜鹤亭不就是以后很出名的琉璃光院嘛!那确实很值得一看。

尤其春天的新绿和秋天的枫红,正是最美的时候,不过距离正式开放成景点应该还有好几年呢。

“当然没问题了,我可以帮忙找人去问问看,知道是林老师要去采风的话,肯定会很乐意的,而且还有一条桑在,那就更轻松了。”木下真子笑着说道。

一条香子仍然没发现自己刚刚不知不觉地被坑了一下,此时甚至还觉得这个大阪的粗野女人,除了说话没礼貌,其实人也还不错。

当下是认可地点点头,“这个很简单的,京都各家,甚至作家协会等组织,偶尔也会借用一下喜鹤亭的。

林老师的话,自然更是没有问题,哪怕借住都很容易的,我这就去安排,今天就可以过去的。”

“那就麻烦一条桑了,如果可以的话,请安排在今天傍晚吧。”

林秋树点点头,知道清水叶月肯定很会特别喜欢,所以专门叮嘱道。

“那我这就去安排了,先失礼一下。”

一条香子说着,一刻也没耽搁,直接优雅地退后一点,然后起身退出了房间,顺便还轻轻带上了房门。她起身时,和服下摆微微扬起,露出穿着白袜的纤细足踝和一小截小腿。

随即,木下真子眨了眨眼睛,“虽然一条桑连刚刚陌上花开的问题都发现不了,但人其实还挺好的呢,非常纯真。”

纯真……

林秋树实在有些哭笑不得,他自己也对深泽隆治说过类似的话,自然知道这不是什么赞誉。

多了两个导游,的确是方便了不少,很多事情再不需要林秋树和大小姐操心,直接就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甚至一条香子还想请一些有名的艺妓过来,让林老师欣赏一下京都最正宗的舞妓表演,甚至信誓旦旦肯定比伊豆的舞女好看。

对此,林秋树只能敬谢不敏了,他这次又不写艺妓舞女了,没了取材的名头,平白辣眼睛,还惹得大小姐和少女吃味。

接下来的几天里,就是到处游山玩水了,林秋树自是体力充沛的,大小姐等人就只能轮番陪着他出门。

和服街,祇园,岚山,凡是《古都》里涉及到的重要地点,车程不算远的,林秋树都请两位导游安排着逛了一遍。

当然,琉璃光院这种没涉及到的地方,也专门逛了逛,还有非常重要的金阁寺,同样是特地去参观了一圈。

最后还应大小姐和少女的强烈要求,去了趟伏见稻荷大社,毕竟他一直顶着个报恩狐狸的名头,还有所谓的神明守护。

不管他自己信不信,身边的人反正是都信了,所以来京都一趟,是绝对不想错过去伏见稻荷大社的机会。

一定要去为孩子祈福,并祈愿让他这只涩狐狸一直留在她们身边的。

“这下子放心了?就这么怕我跑掉啊?”从伏见稻荷大社回到温泉旅馆,林秋树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深泽大小姐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挂着笑意,在床铺上跪坐下来,“过来帮我按按肩膀,酸的厉害。”她微微侧身,将背后曲线展露给他。

林秋树闻言立刻是在她身后坐下,然后开始帮忙按肩,手指陷入她肩颈处柔软的肌肉,“你这个负重确实很辛苦。”他的视线落在她因怀孕而更加丰腴饱满的胸口曲线,和服衣襟被撑得紧绷。

“谁说不是呢……”深泽直子双臂环抱,垫起胸前沉甸甸的柔软,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个动作让她胸口沟壑更深。“早先就已经够沉了,这下子肚子里又多了个人,每天就像是负重训练一样。”

林秋树闻言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小姐身上熟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温暖的奶香,格外让人安心,“辛苦直子姐了。”

深泽直子用脸蹭了蹭他的头发,轻笑道:“好啦,不用总说这个,话说,你觉得那两个人怎么样?”她放松身体,向后靠进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

“一条桑和木下桑吗?能怎么样,我虽然也喜欢直子姐和美奈姐这样年上的姐姐,但果然和她们差的还是有点多了吧?完全没想法的。”林秋树毫不犹豫地说道,双手从她肩膀滑下,隔着和服布料覆上她胸前饱满的柔软,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弹性。

“谁问你这个了,而且木下小姐可没有那样的目的哦,你也不用自作多情了,她就是代表大阪方面,过来尽量给你留下一个好印象的。”深泽直子舒服地眯起眼,任由他揉捏,乳尖在他掌心摩擦下逐渐硬挺,顶起薄薄的丝绸布料,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和清晰的凸起触感。

“她自己和你说了?”林秋树对此倒是也不意外,指尖寻到那凸起的一点,隔着衣物用指腹轻轻捻动、打圈。

“嗯哼,有含蓄地表达过这方面的意思吧,估计是怕我们误会,然后生出敌意。”深泽直子呼吸微促,向后仰头,靠在他肩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我是觉得她们两个那样暗地里较劲的感觉,真的挺有趣的,热闹极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京都和大阪嘛,一对冤家,比起离得远的东京都,两个同是关西的大都市,因为靠得太近反而矛盾更多。”林秋树好笑道,另一只手探入她和服宽松的衣襟,温热的指尖轻易便解开了内侧的系带,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温热的肌肤,握住了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掌心传来的触感滑腻饱满,乳肉柔软又充满惊人的弹性,因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硕,沉甸甸地填满他整个手掌,乳尖硬硬地、敏感地抵着他掌心,微微颤抖。

“哼嗯……”深泽直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身体更软地依偎向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你说,要是我们几个也是那种样子,你要怎么办?”她幽幽地问道,手臂抬起,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发丝间。

“……”林秋树顿时有些头皮发麻,这是要搞修罗场的前奏吗?他手指加重力道揉捏掌中丰腴的乳肉,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拉扯。

深泽大小姐见状顿时扑哧一笑,“好了,看你吓得,说说而已,继续帮姐姐按摩吧。”她扭动腰肢,用柔软饱满的臀部蹭了蹭他腿间已然有了反应的地方,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逐渐硬挺的轮廓和热度。“话说,你在金阁寺的时候好像总是出神的样子,是又有什么灵感了吗?”

“嗯?”林秋树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分身被她柔软的臀肉摩擦,迅速充血膨胀,顶起裤裆,“这你也能猜到?”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被挑起的欲望。

“这就是默契嘛。”深泽直子直起身,将公主切长发拢到身前,把肩膀和脖颈都露了出来,微微回眸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这个姿态让她胸口衣襟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诱人的乳沟。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那片肌肤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林秋树猛地心头一跳,竟是觉得她这样的一个姿态,格外的令人心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灼热地流连在那片美景上,几乎能闻到从她敞开的衣襟里散发出的、愈加浓郁的温暖体香和淡淡奶香。

“你忽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姐姐,是想要做什么?”深泽直子微微眯眼,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手指轻轻勾开另一边衣襟,让两边饱满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跳脱出衣物的束缚,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对丰乳因重力微微下垂,却又饱满挺翘,乳晕颜色比往常更深一些,呈现出成熟的淡褐色,中央的乳尖硬挺凸起,嫣红诱人,在空气中敏感地微微颤动。

“今天没怎么逛,应该不算很累吧?好几天没有好好陪陪直子姐了,就现在怎么样?”林秋树声音更哑,双手迫不及待地覆上那对完全裸露的丰乳,掌心感受着肌肤惊人的滑腻和温热,手指陷入柔软弹手的乳肉中,用力揉搓、抓握,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饱满的手感。指尖不断摩擦、刮蹭着硬挺的乳尖,带来她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和压抑的吸气声。

“哼嗯……”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深泽直子忍不住发出一声腻人的轻哼,微微仰头伸长了前颈,显得愈发撩人,“楼下可还有两个人专门等着看你写作的样子呢……”她嘴上说着,腰臀却更主动地向后贴靠,磨蹭着他胯下愈发坚硬灼热的隆起,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根东西的脉动。

“那就让她们等着吧,又哪里会比直子姐更重要?”林秋树低头,灼热的唇贴上她近在咫尺的脖颈,吮吸舔舐,留下湿热的痕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引起她肌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深泽直子身体轻颤,呼吸乱了节奏,胸口随着喘息起伏,乳波荡漾。“既然这样……”她红唇微启,媚眼如丝,主动抓住他一只手,引导着向下,滑过她微微隆起的光滑小腹,探入和服宽松的下摆,“那林君就好好帮姐姐……看看别的地方是不是也需要‘按摩’……”她的声音带着诱人的沙哑。

林秋树的手指没有遇到任何布料的阻碍,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温热且已然湿润的肌肤。原来她里面早已未着寸缕。他的指尖轻易地陷入丰腴饱满的阴阜,触碰到那两片微微分开、湿滑黏腻的阴唇。一股温热、带着她独特体香和淡淡雌性气息的味道幽幽传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催情的诱惑。

“直子姐早就准备好了?”林秋树低笑,指尖沿着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惊人的滑腻和柔软。

“哼……等你等得……嗯……”深泽直子话未说完,便化作一声甜腻的呻吟。因为林秋树的手指已经分开湿滑的阴唇,准确找到了那粒早已硬挺肿胀、如同小珍珠般的阴蒂,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上去,并开始缓缓画圈。

“啊……!那里……轻、轻点……”强烈的刺激让深泽直子身体猛地一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微微陷入。她的脸颊瞬间飞上更浓的红霞,眼神迷离起来。

林秋树一边用手指持续揉按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感受着它在指下跳动、变得更加硬挺,一边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另一只手依旧覆在她胸前的丰乳上,揉捏把玩。

很快,深泽直子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急促,身体在他怀里难耐地扭动,下身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不堪。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口微微张合,内壁传来一阵阵饥渴的收缩。

“看来这里更需要好好‘照顾’。”林秋树在她耳边低语,然后缓缓将她放倒在铺好的柔软被褥上。

深泽直子仰躺着,和服衣襟大开,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胸乳和圆润隆起的小腹。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园。稀疏柔顺的阴毛被打湿,黏贴在皮肤上。粉嫩肥厚的阴唇因情动而微微外翻,湿润水亮,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不断开合,溢出晶亮的爱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一股更加浓郁、混合着她体温的独特雌香弥漫开来。

林秋树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俯下身。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将脸凑近那处诱人的源泉。

深泽直子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放松,甚至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腰肢微微抬起,将私处更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她的手指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眼神既羞耻又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林秋树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温热、微腥又带着甜腻的独特气息充满鼻腔。他伸出舌头,先是像试探般,轻轻舔过上方那粒硬挺肿胀的阴蒂。

“嗯啊——!”深泽直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弹了一下。仅仅是舌尖的轻轻一触,就带来了如此强烈的刺激。

林秋树没有停歇,他的舌头变得灵活而富有侵略性。他先用舌尖快速拨弄、弹击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听着她发出“啊……哈啊……别……”的泣音。然后,他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轻轻吮吸,用舌面摩擦。

强烈的快感让深泽直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又被他用手轻轻分开。她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不成调,身体微微弓起,脚趾紧紧蜷缩。

接着,林秋树的舌头向下移动,沿着湿滑的肉缝一路舔舐下去。他的舌尖分开柔软肥厚的阴唇,探入那道温热、不断收缩的缝隙入口。他尝到了更多温热的爱液,味道微咸,带着她身体独特的甜腻气息,并不令人讨厌,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欲望。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阴道口探索、打转,时而浅浅刺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入口,感受内壁嫩肉的吸吮,时而用力舔舐阴唇内侧的敏感皱褶。

“唔……林君……舌头……好舒服……啊……要疯了……”深泽直子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舌头的侵犯。她的脸颊潮红如血,眼神涣散,红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完全沉浸在下体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中。水声和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林秋树的口舌服务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深泽直子浑身颤抖,爱液泛滥成灾,呻吟声带着哭腔,显然已濒临高潮边缘。这时,他才抬起头,唇角和下巴都沾满了她亮晶晶的体液。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起身,将自己沾满她爱液的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那不断收缩、翕张的湿润穴口。

深泽直子迷蒙地看着他的动作,身体因期待而微微颤抖。

林秋树手腕一沉,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火热异常的甬道之中。

“啊——!进、进来了……”深泽直子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些微不适的惊呼,阴道内壁瞬间紧紧包裹、吸吮住入侵的手指,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挤压上来。

林秋树感受着手指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和惊人的热度,以及内壁嫩肉自动收缩蠕动的吸力。他开始缓缓抽送手指,弯曲指节,寻找着她内壁的敏感点。很快,在某个角度,当他手指的指腹刮过阴道前壁某处略显粗糙的区域时,深泽直子的反应骤然激烈。

“那里!就是那里!啊……碰到了……”她尖声叫道,身体剧烈扭动。

林秋树确定了位置,开始集中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摩擦、按压那个被称为G点的敏感区域。另一只手则再次覆上她胸前的丰乳,用力揉捏,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尖。

双重刺激下,深泽直子的反应达到了顶点。她的呻吟声变成了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像绷紧的弓弦,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爱液如同小溪般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被褥。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呀呀——!”就在她尖叫达到最高潮的瞬间,林秋树感觉到手指被一股温热的、强有力的液体冲击!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更加汹涌、如同失禁般的喷涌。

“噗嗤——!”

一大股透明微浊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激射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手掌和小腹上,甚至溅到了被褥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深泽直子全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吹高潮。她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小穴依旧在一阵阵收缩,流出混合着爱液与潮吹液体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浓的、微腥又带着特殊甜腻的气息。

林秋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液体。他看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深泽直子,以及她身下狼藉的水渍,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一丝怜爱。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深泽直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神,眼神重新聚焦,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脸上露出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羞赧。“……坏蛋……”她声音沙哑地嗔道,却带着无尽的情意。

林秋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柔地帮她清理了一下狼藉的下身,用干燥的毛巾擦拭。深泽直子任由他摆布,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接着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胸前敏感的肌肤上。深泽直子发出一声似期待似紧张的轻呜。接着,林秋树张口,直接将一边嫣红挺立的乳尖含入了口中。

“啊……”深泽直子身体猛地一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那颗敏感至极的乳尖,林秋树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深褐色的乳晕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舔舐乳尖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而将整个乳晕嘬入口中,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清晰声响。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刮过乳尖根部,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深泽直子双手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物,手指蜷缩,仰着头,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嗯……哈啊……舌头……轻点吸……嗯啊……”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胸前的丰乳随着他的吮吸动作而微微晃动,另一只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孤零零地挺立在空中,乳尖硬得发痛,渴望同样的爱抚。

林秋树一边用力吸吮舔舐着口中的乳尖,感受着那粒硬豆在舌面上摩擦滚动的触感,品尝着肌肤微咸的汗味和那股独特的、温暖的奶香气。另一边,他的手握住另一只丰乳,用力揉捏把玩,指尖不断摩擦刮蹭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

双重刺激下,深泽直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她能感觉到乳尖被他吸得发胀发麻,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下身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湿润感,内裤变得更加湿滑。

林秋树换到另一边,同样仔细而用力地伺候着,将那颗寂寞的乳尖也含入口中吮吸舔舐,直到两边乳尖都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颜色更加嫣红肿胀,微微颤抖着。他的唇舌在她胸口留下片片湿痕和浅浅的吻痕。

深泽直子被胸前的快感冲击得眼神迷离,面色潮红如霞。当林秋树终于抬起头,唇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水渍。

她喘息着,主动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

“让姐姐也帮帮你……”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未散的情欲。

林秋树配合地让她褪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勃起多时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青筋虬结的茎身笔直挺立,尺寸惊人,马眼处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雄性气息。

深泽直子跪坐起来,和服衣襟依旧敞开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和那对湿漉肿胀的丰乳。她俯下身,那张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脸上此刻满是妩媚的红潮。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像品尝美味般,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尝到了那点咸腥的腺液。

“嗯……”她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仿佛适应了那味道。接着,她将龟头缓缓纳入口中。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顶端,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棱缘和系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林秋树忍不住吸了口气,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公主切长发中,轻轻抚摸着。

深泽直子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深入,都努力放松喉咙,让粗大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一些。她的口腔内壁柔软湿热,舌头如同最灵活的小蛇,不断缠绕舔舐着茎身和龟头。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肉棒和她的下巴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

“咕……啾……啧……”清晰的吸吮声和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深泽直子偶尔会因为深入而发出轻微的闷哼,鼻息急促,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着阴囊,轻轻揉捏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

视觉、触觉和听觉的多重刺激让林秋树快感不断累积。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尽心侍奉的深泽直子,看着她被肉棒撑得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她迷离半阖的眼眸,看着她胸口晃动的丰乳,强烈的征服感和亲密感交织。

深泽直子的口技并不算特别娴熟,但那份认真和投入,以及偶尔抬眼看他时眼中流露出的柔情与媚意,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动情。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脉动也越发剧烈,知道他快要到达顶点。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力度,舌尖更加用力地抵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喉咙发出用力的吞咽声,试图将他吞得更深。

林秋树呼吸粗重,手指微微收紧,抓住了她的头发,腰腹忍不住向前轻轻顶送。“直子姐……要来了……”

深泽直子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喉咙紧锁,发出“嗯——”的闷哼声,将龟头深深含入喉头。

下一秒,林秋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灼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喷射进深泽直子的喉咙深处。

“呜……!咕嘟……”深泽直子身体微微一僵,喉头被迫吞咽着那滚烫浓稠的液体。浓烈的腥膻味在口中爆开,有些呛人,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吞咽着,直到射精的痉挛停止,她才缓缓将已然半软的肉棒吐了出来。

粗长的阴茎湿淋淋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些许未吞尽而溢出的白浊精液。深泽直子微微咳嗽了两声,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嘴唇和下巴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显得格外淫靡。她缓了缓,然后再次低头,伸出舌头,仔细地将肉棒和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连睾丸和根部也不放过,直到将那根东西清理得几乎恢复原状,只剩下水光。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白浊,被她用手背擦去。

林秋树看着她做完清洁,心中一片柔软,伸手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辛苦了,直子姐。”

深泽直子靠在他怀里,平复着呼吸,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满足的淡淡红晕。“这下舒服了?”她轻声问。

“嗯。”林秋树吻了吻她的额头。

两人静静相拥了一会儿,林秋树才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和服,系好衣襟。深泽直子也帮他穿好裤子。虽然胸口被吮吸得还有些微胀麻,下身也有些空虚湿润,但看到他放松餍足的神情,她也觉得心情愉悦。

临近下午四点,林秋树才终于神清气爽地从楼上下来了。

进到茶室里,早已经等候多时的一条香子和木下真子立刻是恭敬地问好,丝毫没有因为他午休的时间过久而有任何微词。

少女熟练地帮忙拿出来纸笔,在矮桌上放好,然后就跪坐在他身边,依旧警惕地守着,生怕自家狐狸被坏女人偷走了。

这几天下来,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游山玩水,但《古都》的稿子,林秋树也已经写了两万多,今天的目标就是把第三章完成掉了。

一边唤醒脑海里沉睡的记忆,一边专注地往稿纸上誊写,颇有点抄写经书所带来的那种静心效果,很快就忘我了起来。

这让一条香子和木下真子两人惊叹不已,这种心流状态难道说是林老师创作的日常吗?这可真的是天赋异禀了!

别人可遇不可求的状态,在林老师这里这样轻松,难怪能一连写出那么多本佳作,却丝毫不见灵感枯竭,天才就是天才!

林秋树不知道她们都在脑补些什么,也不在乎,这一写就写到了傍晚,终于是将预定的计划全部完成了。

他放下笔的一刻,一条香子和木下真子两人才敢大声喘气,稍微放松下来。

“好了,不用这么拘谨的,既然是来现场见证的,那就也帮忙看看写好的稿子吧。”

林秋树说着,十分大方地将三万字的稿子全部递了过去。

“诶?真的可以吗?”一条香子顿时眼睛一亮,惊喜不已。

“嗯,不要把详细内容往外传就好,毕竟还没有出版。”

林秋树点点头,心知她是有这样一个任务的,回去肯定要汇报一下这本专门写京都的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虽说就算林秋树在里面写了一堆京都的黑料,回头该出版也谁都阻止不了,但无论好坏,京都方面肯定也是想做到心里有数的。

“那就失礼了。”一条香子连忙直起身,膝行挪到桌边,小心翼翼地捧起稿子,默读起来。

木下真子倒是不急,而是先和林秋树确认了一下,“林老师的行程还是之前预定的那样吗?今晚八点从京都出发去大阪?”

“嗯,时间正好不是吗?没耽搁什么。”林秋树看了眼手表。

“嗨,那我明白了。”木下真子点点头,然后凑过去跟着一起看稿子了。

不过她是有些遗憾的,林老师写了京都,却没有专门写大阪啊,难道说当年果然是在这边,经历过十分糟糕的事情吗?所以对家乡才这么冷淡?

不过这些心思,随着《古都》的文字映入眼帘,渐渐就被抛开到了一边,完完全全沉浸在了令人着迷的唯美故事里。

一条香子虽说本身是个半吊子,但哪怕只是拿文学来装点自己,此刻也被唯美的文字所吸引了。

再加上本就是京都人,对于流淌在文字间那种独属于京都的韵味,也是实实在在的喜爱,因此看得十分专注。

木下真子说起话来格外爽朗,但反而是真的有些文学功底的,更是为文字里蕴含的丰富感情,以及高超的写作技巧所震撼。

林老师竟然又进步了如此之多!明明《雪国》完本过去才没多久啊,简直可怕……

三万字的内容,两个人不敢看太久,免得耽搁林老师的时间,又舍不得翻太快来不及细细品味,可以说很是纠结了。

但再纠结也没用,能提前有幸领略一下林老师的新书,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事情了。

意犹未尽地看完之后,两人也没谁提出想要再好好读一遍,很是仔细地把原稿收拾好,整整齐齐地放回了桌子上。

“感觉怎么样?”林秋树在她们看稿的时候,已经中途上楼去看过山崎太太她们准备的进度了。

“花是活的,生命虽然短促,但是活得明朗……”一条香子喃喃地念着。

“林老师写得太好了,无论是京都的古韵,还是千重子的淡淡哀愁,都那样让人心醉。”

“京都的古朴与风雅,千年古都的历史积淀,名胜古迹,自然风景,人与花,人与城,人与景,全部都完美融合到了一起。

在唯美叹惋的笔调下,是那样的和谐融洽,浑然一体,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毫不夸张地说,《古都》是众多描绘京都的作品中毫无疑问的至高之作。”木下真子由衷地感慨道。

一旁的一条香子顿时有些怀疑人生了,到底谁才是京都人?

林秋树闻言笑了笑,只是随意地点点头,“看样子应该算是写得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便将稿子交给少女收好,然后直接就起身了。

一条香子见状连忙跟着站起身,很是不舍地道:“实在是太可惜了,林老师只能驻留短短几日,很多风景都来不及细细欣赏。

秋日里会再来的吧?那时候的景色我是觉得要比春日里更动人呢。”她眼神期盼地望着他。

“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从前也有游览过京都的,只是因要动笔,所以想着再临实地,找找感觉罢了,今年是没空再来了,至于之后的事情,且再看吧。”

林秋树直接拒绝了,丝毫没给对方一丝幻想的可能。

不过他这话也不算胡诌,前世当老师的日子里,闲暇之余也是会想要到处逛逛的,京都之风景,自然有专门过来探访过。

“那我去备车了,林老师请稍等,马上就好。”木下真子却是精神一振,终于要离开京都了,可算是能把人好好带回大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