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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8 节

第356章 京都的女作家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林秋树回到房间的时候,深泽大小姐已经睡了一小觉,刚醒了过来,一副慵懒妩媚的姿态,枕着胳膊,笑吟吟地看向他。她侧卧着,和服衣襟因睡姿微微敞开,露出胸口一小片细腻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曲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怎么样?京都这边的温泉还是不错的吧?”

“嗯,确实很不错。”林秋树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手指温柔地拨开她粘在脸上的几缕发丝,指腹不经意间掠过她温热柔软的脸颊和耳廓。她的皮肤细腻微凉,带着刚睡醒的淡淡暖意。

“大小姐这个时候还想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报这份心意呢。”

“简单啊……”深泽直子意味深长地一笑,伸手捉住他停留在自己脸侧的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不是说要写新书了吗?既然放松好了,那应该是可以开始工作了吧?”

“……”林秋树顿时麻了,“这就开始啊?”

“嗯,不然呢?要不先让旅馆的女将给你准备份夜宵?”深泽直子幽幽道,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到他腰间,隔着衣物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不用了,离开神岛的时候已经吃的够多了。”林秋树叹了口气,腰间被她按得微微一酥,只得默默去把稿纸,钢笔还有墨水都翻了出来。

太太和少女泡温泉泡得舒服过头,已经被林秋树送到隔壁房间安顿好了,眼下只剩下他和深泽大小姐醒着。

窗外竹影摇曳,屋内一盏孤灯,两个人依偎着坐在矮桌旁。林秋树执笔书写,深泽直子则将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肩头,手臂环着他的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极淡的、属于他自己的气息。看着他认真写字时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专注的侧脸线条,深泽直子便忍不住将手轻轻覆盖在自己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孕育的生命,嘴角勾起一个幸福而安宁的微笑。比起纸上写下的文字,她此刻更着迷于这份静谧相伴的实感,以及他身体传来的稳定热度。

【……春日的溶溶暮色,宛如一片淡红的云霞,从西山一路笼罩过去,遮蔽京都的半边天空……】

林秋树写着写着,忽然感觉到,靠在自己臂膀上的重量愈发沉实,深泽直子的呼吸变得平缓悠长。他停下笔,侧头看去,她已沉沉睡去,长睫在眼睑投下浅浅阴影,睡脸安宁纯净。他小心翼翼地放下钢笔,手臂穿过她的颈后与膝弯,将她轻盈地横抱起来。她的身体柔软温热,像一只慵懒的猫。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回铺好的被褥里,仔细掖好被角。大小姐的睡相很漂亮,褪去了白日的些许锋芒,多了分柔弱的静谧美感。林秋树陪在床边静静看了一阵,确认她只是安然入睡后,才轻手轻脚拉上纸门,走出了房间。

本想到隔壁找津田医生问问关于孕期嗜睡的事,结果却发现只有清水叶月缩在夏川太太的怀里,睡得香甜,两人呼吸交织,叶月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至于另一间房里,也只有山崎美奈抱着少女,两个人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温泉蒸出的酡红,昏昏沉沉地睡着。

林秋树只好下楼找到女将,问了下有没有人看到女医生,然后才在前庭里找到了人。

津田葵披着一件旅馆提供的深蓝色棉质外套,里面似乎只穿着单薄的浴衣,正一个人坐在水池边,看着惊鹿笃笃笃地敲打着石头,月光洒在她清冷的侧脸上,显得有些孤寂出神。

林秋树默默走到她身后,木质走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轻声问道:“是在想你母亲的事吗?”

津田葵丝毫不意外他的出现,是早就从脚步声中听出来了,闻言嘴唇嚅动着,欲言又止。

林秋树也不在乎,反正习惯了她不爱说话的样子,干脆直接地绕到她身前,俯下身子,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勾起了她光滑的下巴。

随即,盯着她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的眸子,很是认真地说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只受我的支配,明白了吗?

我带你回来,可不是要把你还回去的,而是要正式通知你母亲,以后你就归我所有了,她无权再左右你的人生。”

津田葵被迫仰起脸,脖颈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闻言,她目光不由闪动了几下,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上那富有侵略性却又异常坚定的眼神,心里那点因过往而生的漂泊无依感,猛然间就踏实了下来。一种被强势拥有和包裹的安全感,混杂着隐隐的服从快意,从心底滋生。

“谢谢……”她声音很轻,几乎融化在夜风里。

林秋树怔了下,随即轻笑道:“光嘴上说有什么用,过来,陪我再泡会儿温泉吧,这边的温泉是真的挺不错的。”

当下,便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纤细却并非柔弱的手腕,将她拉着起身。津田葵的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浴衣,腰带系得整齐,却更勾勒出她高挑而曲线含蓄的身形。林秋树拉着她,穿过静谧的庭院,走向那处氤氲着热气的露天温泉。

林秋树很是清楚,对付女医生这种性格的,安慰的话显然比不过实实在在的行动来的有效。

总之,让她满脑子浆糊,一点多余的思考精力都没有,才是最好的方法。

岩石垒砌的温泉池在月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热气蒸腾而上,与夜晚微凉的空气交织,形成朦胧的雾气。四周竹篱环绕,私密性极好,只有潺潺水声与远处隐约的虫鸣。

踏入温热的泉水中,林秋树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这个吻带着温泉的水汽,温热而湿润,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随即舌头便撬开了她微凉的齿关,长驱直入。津田葵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软化下来,生涩而顺从地回应着,双臂迟疑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舌尖交缠,津液混合,林秋树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清冽的茶香,以及一丝属于她本身的、干净微凉的气息。

一吻良久,直到津田葵呼吸微乱,林秋树才稍稍退开,指尖抚过她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瓣。“把衣服脱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命令意味。

津田葵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手指有些僵硬地解开了浴衣的腰带。素色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浸入水中,漂浮在身侧。月光和温泉池边的石灯照亮了她的身体。她的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在热水的浸润下逐渐透出淡淡的粉。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挺翘,顶端粉嫩的乳尖因为夜风和情动已然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笔直修长。稀疏柔软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已然可见些许湿润的水光。

林秋树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津田葵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臂也微微环抱在胸前,清冷的脸上泛起一层难以抑制的绯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种在露天环境下被月光和男人目光彻底审视的感觉,放大了她内心的羞耻,却也诡异地点燃了更深层的兴奋火苗。

“转过去,手扶在池边。”林秋树命令道,自己也开始褪去衣物。他结实精悍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温泉水漫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早已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的肉棒笔直地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

津田葵依言转身,双手撑在池边被温泉水浸得光滑微烫的石头上,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肉白皙挺翘,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微微收缩着。她能感觉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和逐渐靠近的、属于男性的强烈气息,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既期待又紧张。

林秋树靠近,灼热的胸膛贴上她微凉光滑的背脊。他一手绕过她的腰腹,覆上她胸前一只柔软的乳房,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腻的乳肉在掌心变换形状,指尖捻动挺立的乳尖,带来她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和压抑的吸气声。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掠过腰窝,覆上她丰满的臀瓣。

“放松。”他低声说着,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的左臀上。

“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静谧的庭院里响起,格外清晰。臀肉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红色掌印。津田葵身体猛地一绷,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撑在石头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冲击。

“嗯啊……”

林秋树没有停顿,左右开弓,又连着拍打了七八下,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受到清晰的惩戒和支配感,又不至于真正伤到她。清脆的啪啪声接连响起,伴随着她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圆润的臀瓣被打得微微发红发烫,在月光下颜色对比鲜明,随着拍打轻轻颤动,显得格外淫靡。每一次拍打,她的小腹都不由自主地收紧,阴道深处也传来一阵阵羞耻的收缩和湿润感。

“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出来。”林秋树停下拍打,手掌覆在她发烫的臀肉上缓缓揉按。

津田葵喘息着,伸手从岸边她脱下的浴衣暗袋里,摸出两样东西——一条柔软的黑色绸布,以及一个造型奇特的东西。那是一个由多节光滑圆形玉珠串联而成的肛塞,最末端连接着一个毛茸茸的、雪白的兔尾装饰。

林秋树接过那条黑绸布,蒙上了津田葵的双眼,在她脑后系紧。视觉被彻底剥夺的瞬间,津田葵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屏住了。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皮肤感受到的温泉水汽、夜风拂过的微凉、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和手掌的触感,以及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听觉——自己的心跳声、泉水流动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这种感官剥夺带来的不安与脆弱感,让她更加依赖身后男人的存在,也将身体的控制权更彻底地交了出去。

“唔……”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鼻音,身体微微向后靠,寻求着依托。

林秋树拿起那个肛塞尾巴,玉质的圆珠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蘸取了一些温泉水作为润滑,冰凉的触感让津田葵的后穴入口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他用拇指分开她臀缝,露出那朵紧闭的、淡粉色的菊花蕾。

“自己带来的,知道怎么用吧?”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

津田葵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臀部的肌肉却绷得更紧。

林秋树不再多言,将那冰凉滑腻的玉质圆珠顶端,抵在了她紧绷的肛门口。他并没有急于推进,而是用圆珠的弧面在那里缓缓画圈按压,感受着那圈肌肉极度的紧张和细微的抽搐。

“放松,不然进不去。”他命令道,另一只手的手指突然探入她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道,快速抽动了几下。

“呀啊!”突如其来的侵入刺激让津田葵惊叫出声,后庭的肌肉瞬间失控地放松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林秋树手腕沉稳地向前一送。

“嗯……!”津田葵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一倾。

最前端那颗较小的圆珠,挤开了紧窒的肛门括约肌,带着温泉水滑腻的触感,缓缓没入她的后庭。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而强烈,肠道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挤压着冰凉的玉珠,带来一种饱胀的填充感和轻微的钝痛。她能感觉到圆珠一节一节地、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深入,肠道被逐渐撑开,那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扩张感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扣在池底光滑的石头上。

林秋树抓着那条毛茸茸的白色兔尾,缓缓地将整个肛塞推入,直到最后一节圆珠也完全没入,只留下蓬松柔软的兔尾在她臀缝间摇曳。后庭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津田葵大口喘息着,阴道也因为这种间接刺激而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混入温泉水中。

林秋树的手指从她湿滑的小穴中退出,带出几缕黏连的银丝。他扶着她的腰,就着温泉水将她小穴和肛塞尾巴根部都清洗了一下,然后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身更低地伏在池边,臀部高高翘起,浸在温热的泉水中,那条白兔尾巴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接着,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上她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滚烫的触感让津田葵蒙着眼的脸转向他的方向,红唇微张,喘息急促。

“自己说,想要什么。”林秋树用龟头磨蹭着那湿滑的软肉,却不急于进入。

“呜……进、进来……林君……请插进来……”津田葵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和急切的渴望。黑暗剥夺了她的视觉,却让身体的感觉和内心的羞耻被无限放大,她比平时更直接地表达出需求。

“哪里?”林秋树继续磨蹭,指尖拨弄着那条湿漉漉的兔尾。

“小、小穴……请用肉棒……插我的小穴……”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清晰可闻。

林秋树不再忍耐,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阴茎势如破竹般挤开湿滑紧致的阴道嫩肉,一口气深深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隔——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津田葵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因为撞击的力道而软下去。阴道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混合着子宫口被撞击带来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温热的泉水随着剧烈的动作溅起水花。

林秋树也满足地低吼一声,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极致的紧致、湿滑和高温,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裹挟、吸吮着他的肉棒。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填充,同时也享受着这被湿热紧窒包裹的极致快感。

接着,他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堪堪留在穴口,让湿润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用力撞向最深处,龟头一次次研磨、顶撞着那柔软的花心。

“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在温泉池中回荡,与津田葵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娇喘交织在一起。她蒙着眼,视觉的缺失让听觉和触觉变得无比敏锐。她能清晰地听到肉棒在自己小穴里进出时带出的黏腻水声,能感受到每一次深入时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敏感皱褶的摩擦,能体会到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带来的、几乎要灵魂出窍般的酸麻快感。后庭里塞着的肛塞,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和抽插的节奏,也在微微震动,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双重填充的刺激。

林秋树的一只手始终抓着她臀缝间那条湿透的兔尾,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拉扯、旋转,玩弄着那毛茸茸的尾巴,同时也间接控制着深入她后庭的肛塞,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哈啊……太、太深了……林君……顶到了……呜……”津田葵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呻吟。她塌下腰肢,将臀部翘得更高,以便他能进入得更深。清冷的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情欲蒸腾下的迷离与脆弱。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林秋树换了个姿势,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抱在怀里,让她修长的双腿环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更结实地撞进她柔软的花心。津田葵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蒙着眼的脸埋在他肩头,牙齿无意识地咬着他的肩膀,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她的乳房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乳尖摩擦着,带来阵阵快意。

温泉水的浮力减轻了部分体重,让这场性爱更加持久而激烈。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荡漾,哗哗作响。

林秋树一边猛烈地向上顶弄,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嗯啊!别……那里……哼嗯……”胸前敏感点被袭击,津田葵浑身剧颤,阴道内壁也剧烈收缩起来,绞得林秋树倒吸一口凉气,抽送得更加凶狠。

“要……要去了……林君……我……啊啊啊!”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她贯穿的顶撞中,津田葵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断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内壁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收缩、吸吮、挤压着深入其中的粗大肉棒,一股温热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马眼上。

林秋树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快速抽动了几十下,将她的高潮余韵不断延长。津田葵像脱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抽搐,发出无意义的泣音。

待她高潮的痉挛稍微平复,林秋树将她抱起,让她背对自己,再次趴伏在池边。他抓着她臀间的兔尾,缓缓地将那串玉珠肛塞从她后庭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湿滑水渍的肛塞完全退出,她粉嫩微肿的肛门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一点诱人的嫣红内壁。

林秋树将自己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顶端,抵上了那刚刚被开拓过的、湿热紧致的后庭入口。

“这里,也要。”他声音沙哑地宣告。

津田葵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感官过载中,闻言只是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后穴,却已然没有了多少抗拒的力气,甚至隐约期待起另一种不同的、更禁忌的填充。

林秋树借着温泉水和她自身分泌的润滑,将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入那紧窒无比的肛门口。进入的过程比之前更加艰难,肠道内壁的紧致和排斥感更强,但润滑充分,他耐心地一点点开拓。

“呜……好胀……慢、慢点……”津田葵疼得蹙眉,手指死死抠住池边石头。

当龟头完全没入,林秋树停顿片刻,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肠壁的紧致与阴道截然不同,是一种更直接、更紧密的环状包裹,几乎没有润滑分泌,全靠外力,摩擦感更强,带来一种略带痛楚的、极度紧密的包裹快感。

抽送逐渐顺畅,速度加快。后庭性交带来的背德感和完全被开拓占有的感觉,让津田葵再次呻吟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异样的满足。林秋树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她身前,找到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起来。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下,津田葵很快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肠道剧烈收缩,几乎要将他夹断。

林秋树也不再忍耐,低吼着将肉棒深深顶入她肠道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肠壁,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后庭深处。

“啊啊啊——!”津田葵同时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失禁般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

射精完毕后,林秋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抱着她泡在逐渐平复的温泉中,缓缓抚摸着她的背脊,让她慢慢回神。他解开蒙住她眼睛的黑布。津田葵双眼迷蒙,焦距涣散,脸上泪痕与汗渍交错,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模样。后庭里满是饱胀的精液感,小穴也微微红肿,不断有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缓缓流出,滴入温泉水中,消散不见。

结果自然也不出林秋树所料,女医生就完全没功夫胡思乱想了,大脑被愉悦冲刷得只剩下一片空白,双眼迷离地趴伏在池边。

林秋树就着温泉水,简单帮她清理了一下,然后抱起瘫软无力的她,用浴巾裹好,向房间走去。

只不过,当林秋树抱着津田葵回房间的时候,迎头就撞上了已然睡足,正精神饱满的清水叶月。她似乎刚沐浴过,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浅色浴衣,浑身散发出一种清新又温暖的异香,发梢还带着湿气。

“林君,我休息好了~”

她双手叠放在下腹部,立在那里的姿态说不出的优雅,笑容也是那样温婉,唯独眼眸中,闪烁着好奇和期待的光芒,视线在林秋树怀中瘫软的津田葵和他仅裹着浴巾的精悍身躯上扫过,笑意更深了些。

“……”林秋树顿时感觉腰眼有点发酸,但还是笑道:“叶月姐倒是精神。”

“嗯,睡得很好呢。”清水叶月走近,很自然地接过他怀中津田葵的一部分重量,帮忙搀扶,同时凑近他耳边,温热带着香气的呼吸拂过他耳廓,“林君辛苦了……需要我帮忙‘恢复’一下精神吗?”她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明显的暗示。

林秋树将津田葵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安顿好,盖好被子。女医生几乎沾枕即睡,呼吸深沉。关上门,走廊里只剩下他和清水叶月。

清水叶月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将他带向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布置雅致,熏着淡淡的、宁神的香。

一进门,清水叶月便转身投入林秋树怀中,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她的吻技娴熟而温柔,舌尖带着清甜的异香,灵活地挑逗着他的感官。林秋树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回应着这个吻,手自然地滑入她浴衣的衣襟,握住了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她的乳肉丰腴弹手,乳尖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嗯……”清水叶月轻声哼吟,主动解开了自己的浴衣腰带,让衣襟敞开,完美无瑕的胴体展露无遗。她的肌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室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房丰满挺拔,形状完美,粉嫩的乳晕不大,乳尖小巧挺立。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小腹平坦,私处阴毛修剪得整齐柔顺,粉嫩的阴唇微微湿润。

她身上散发的异香更加浓郁,并非香水,而是仿佛从肌肤深处透出的、温暖而诱人的气息,让人闻之便心神放松,情欲暗生。

清水叶月将林秋树推坐在房间内的软垫上,自己则跪坐在他双腿间。她仰起那张温婉美丽的脸,眼眸中水光潋滟,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红唇,然后低头,张口含住了他半软下来的肉棒。经过刚才的激烈性事,他的阴茎上还沾着些许未洗净的、混合着津田葵爱液与温泉水的痕迹,带着淡淡的咸腥与硫磺味。但清水叶月毫不在意,甚至仿佛更添兴致。

她先是像品尝珍馐般,用柔软的嘴唇亲吻舔舐着粗长的茎身,舌尖扫过上面虬结的青筋和微微搏动的脉络。然后,她将紫红色、尚且湿润的龟头整个含入口中,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敏感的棱缘和马眼,品尝着那里残留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和前次射精后的淡淡咸腥。她吞吐得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试图让肉棒进入更深的喉咙,尽管有些困难,但她努力放松着喉部肌肉,发出轻微的“嗯……咕……”的吞咽声和闷哼。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和肉棒的交合处滑落,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林秋树阴囊里两颗饱满的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偶尔用指尖轻轻刮搔最敏感的根部。

视觉、触觉、嗅觉、味觉的多重刺激下,林秋树刚刚消耗的精力仿佛被重新点燃,肉棒在她湿热口腔的侍奉下迅速重新勃起,变得更加粗硬灼热,撑满了她的口腔。

清水叶月察觉到了变化,吞吐得更加卖力,发出“啧啧……啾噗……”的清晰吸吮声,脸颊因为深入而微微凹陷,眼尾泛起动情的红晕。她一边深喉侍奉,一边抬眼看他,眼神迷离而充满奉献感,仿佛在做一件无比快乐而重要的事情。

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口交侍奉,直到林秋树呼吸粗重,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示意快要到达极限。清水叶月才缓缓吐出湿淋淋的肉棒,龟头亮晶晶的,沾满她的唾液。她用手继续上下套弄着,红唇凑到龟头顶端,伸出舌尖,快速舔舐着马眼,然后再次深深含入,如此反复几次,极尽挑逗。

“林君……想要了吗?”她声音含糊地问道,带着笑意。

林秋树没有回答,直接将她拉起,让她转身背对自己,扶着她的腰,让她双手撑在面前的矮几上。这个姿势让她圆润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和微微湿润的穴口一览无余。她身上散发的异香在这个姿势下仿佛更加浓郁,萦绕在鼻尖。

林秋树扶着自己怒张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挺,顺畅地齐根没入!

“啊……!”清水叶月满足地叹息一声,身体向前倾,胸口压在冰凉的矮几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她的阴道内壁出乎意料地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包裹上来,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和蠕动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入侵的肉棒。与津田葵那种清冷紧绷的包裹不同,叶月的内部更加温暖、柔韧而富有弹性,吞吐之间带着一种娴熟的、迎合的韵律。

林秋树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清水叶月的呻吟声温婉而绵长,不像津田葵那样尖锐失控,而是带着一种沉浸在愉悦中的、悠扬的哼吟,如同吟唱。

“嗯……哈啊……林君……好满……顶到最里面了呢……”她侧过脸,眼角媚意横生,红唇微张,呵气如兰。

林秋树俯身,胸膛贴住她光滑的背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满乳房,肆意揉捏把玩,指尖捻动挺立的乳尖。下身撞击的力道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重心的变化,进入得更深,龟头次次重重撞上她柔软的花心。

“啊呀……轻、轻点……花心要被顶坏了……哼嗯……”清水叶月的呻吟开始带上了一丝哭腔,身体却更加主动地向后迎合,臀肉撞击着他结实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身上散发的异香随着体温升高和情动,变得更加馥郁诱人,弥漫在整个房间。

变换了几个姿势,从后入到面对面相拥,再到让她骑乘在上。清水叶月的体力出乎意料的好,她在上方扭动腰肢,上下起伏,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湿滑紧致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同时俯身用柔软的乳肉摩擦他的胸膛,并低头与他接吻,将口中甜蜜的津液与他分享。她骑乘的技术很好,总能找到最敏感的角度,让龟头不断刮蹭研磨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长时间的激烈性爱让两人都大汗淋漓——林秋树身上布满了汗珠,而清水叶月虽然不怎么出汗,但肌肤却变得更加粉润透亮,异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形成一种催情般的氛围。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失去了最初的温婉节奏,变得破碎而急切。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几乎要将她子宫顶穿的骑乘坐下后,清水叶月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灌而下。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般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林秋树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向上狠狠顶弄了十几下,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阴道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龟头紧紧抵着子宫口,感受着那一波波强劲的喷射和精液冲刷宫腔的触感。

清水叶月瘫软在他身上,剧烈喘息着,小腹微微痉挛,感受着体内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和冲刷感,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满足的悸动。

良久,两人才慢慢平复。清水叶月温柔地伏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林秋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两人都没有说话,享受着高潮后的宁静与亲密。

休息了好一会儿,清水叶月才撑起身体,脸上带着慵懒餍足的红晕,低头看向两人依然结合的部位。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让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粗大肉棒从自己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缓缓流出浊白精液的小穴中滑出。

接着,她再次俯身,用温暖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仔细而温柔地为他清理起来,将肉棒和睾丸上沾染的双方体液都舔舐干净,直到恢复清洁,才依偎着他沉沉睡去。

翌日,林秋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他翻了个身,只觉得腰背有些酸软,四肢带着运动后的淡淡疲惫,一丁点都不想起来,只想再昏天黑地睡上一天。

早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剥着橘子吃的深泽大小姐,见状不由笑出了声。她今天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和服,气色红润,眉眼间带着调侃。

“可真是辛苦我们的林老师了,这下子还敢出去乱勾搭吗?”

林秋树脸一黑,然后很是无语地辩解道:“我从来也没出去乱勾搭过啊,不都是自己人吗?这话从何说起?”

“是呢,都是自己人,只吃窝边草的家伙。”深泽直子好笑道,将一瓣清甜的橘子塞进他嘴里,“不过外面可是有一个特别有风韵的成熟美人在等着你呢,人家已经等了一上午了,再不起来可就太失礼了。”

“嗯?谁啊?”林秋树嚼着橘子,很是疑惑,“又是京都哪位市长的女秘书之类的吗?”

“不是哦,是京都这边的一位知名女作家,慕名而来,想要一睹林老师的风采,和你好好交流一下文学的。”深泽直子幽幽地说道,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林秋树本来已经掀开被子,准备起来穿衣服了,闻言立刻是又躺了回去。

“没什么好交流的,就说我忙着新书的创作,需要安静的环境,直接推掉好了。”

“人家就是代表京都方面,过来接待你的,哪能就这么赶走?”深泽直子好笑道,伸手去拉他,“快点起来了,赖床像什么样子。”

“谁让她一来就惹得我家直子姐吃味的,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和京都方面交恶又怎么样?总不会比直子姐生气更严重。”林秋树义正词严地说道,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近,在她唇角偷了一个吻,尝到了橘子的清甜。

深泽大小姐听得眉开眼笑,很是满意地给予了褒奖,“林君的嘴,可真是够甜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等我先去刷个牙的,回来让直子姐好好尝尝。”林秋树打趣地说道,终于起身。

深泽直子眼波微横,好笑地说道:“好了,说点正经的吧,快点起来了,至少也要露个面的。”

“露个面没问题,但是文学交流就算了。”林秋树提到这个就头痛。虽说以他现在的地位,只要说出来的话不算太离谱,总归是会有的是“大儒”替他辩经的。但每次都绞尽脑汁地应付这种事情,实在是心累。

“作家会面不谈这个谈什么?”深泽直子看着他穿好衣服,钻进卫生间开始洗漱,也跟上去守在了门口。

“要谈的话,干脆就把昨晚写好的稿子,拿去给她看一下吧,我估计京都方面也只是冲着这个来的,就像是伊豆那次一样。”

林秋树快速洗好脸,接过大小姐递来的毛巾,随意地擦了几下。

深泽直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干脆扯过毛巾,亲手帮他仔细擦干脸上和脖颈的水珠,动作温柔。

“刚刚只是开玩笑,你不会真以为我吃味了吧?不用这么小心谨慎的,偶尔也会想和同行交流一下的吧?”

“那我干脆和水上老师交流不好吗?写作这种事情,终归是私人的。”林秋树下意识摇摇头。然后被正在帮忙擦脸的深泽大小姐,没好气地用手轻轻按住了脸颊。

“好了,这样洗干净就又变得那样帅气了。”她端详着他的脸,笑道。

“这话说的好像我醒来之前多脏兮兮似的,难道我的睡相很丑吗?”林秋树吐槽道。

“不丑,不丑,林君最帅气了,行了吧?快点下去了。”深泽直子好笑地推了推他。

“一起。”林秋树抓住她的手腕,主动要求道。

深泽直子笑吟吟地看着他,也没有拒绝,任由他拉着自己出门。

小心地踩着木制楼梯,一步步下到一层,林秋树就见少女猫猫祟祟地躲在茶室外面,翘着小屁股在偷看。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和服,背影娇小可爱。

当下便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轻轻一拍。

“?!”少女吓了一跳,差点一胳膊肘怼回去,好在对于林秋树的动作比较熟悉,很快反应了过来。她回过头,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气恼和警惕。

随即气哼哼地说道:“里面那个是坏女人,狐狸不许被她迷惑了。”

“嗯?怎么就这么确定是坏女人了?”林秋树莞尔不已。

“总之就是坏女人,很瞧不起人的家伙,狐狸小心点,我刚刚叫了叶月姐出面,然后她就老实了。”少女压低声音说道。

“???”林秋树听得一头雾水,不明白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但总之似乎是来者不善,惹起了少女的警惕,然后请出了刚睡醒,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清水叶月,给对方来了个下马威。

林秋树和深泽直子对视一眼,后者也是一脸迷茫,显然不知道这些事。

两人只好拉开茶室的门,走了进去。

只见清水叶月正端端正正地跪坐在桌边,保持着超级优雅知性的姿态,一脸温婉的笑容看着对面,也不说话。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浅蓝色和服,头发挽起,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周身散发着那种宁静的异香和难以言喻的气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就让人无法忽视。

而另一边身穿华美精致和服的女作家,明显是有些不自在的,姿态虽然依旧优雅,但眼神有些游离,直到茶室门被拉开,林秋树进来,才一下子松了口气,仿佛找到了解脱的出口。

随即,连忙是起身,行了一个标准而优美的礼。

“冒昧来访,打扰林老师了,初次见面,我是一条香子,还请您多多关照。”

如深泽大小姐所说,这位京都的女作家,的确是很有风韵,三十多岁的样子,肌肤白皙,五官精致,极具成熟女性的魅力。又穿着与气质相衬的、绣有精美家纹的华美和服,嗓音柔和,语调平缓,京都腔特有的长音,像是在吟唱一首悠扬的曲调。和服领口交叠得整齐,只露出脖颈一小段雪白的肌肤。

不过林秋树重点关注的还是她的名字,“一条香子?”

“是。”一条香子微笑着应道,抬起眼看向林秋树时,眼神明显亮了几分,笑容也更加真切。

深泽直子也反应了过来,“一条氏,源自藤原,藤原香子,那不就是紫式部?”

趴在门口偷看的少女,闻言这才听懂,紫式部,那是《源氏物语》的作者啊,原来真名是叫藤原香子吗?

“一条桑是紫式部的后代吗?”清水叶月此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温婉。尽管之前樱酱是说让她一句话不要说,就保持微笑地坐在这里陪客人喝茶就好。她是完全没有搞明白自己是来给下马威的,还真以为是陪客人喝茶。

此刻她这话一出,门外的少女就感觉坏事了,这下子对方肯定又要趾高气扬起来了。

“因为年代过于久远,很多事情没办法确凿地证实,但据家里所说应该是和她有血脉关系的。”提到家世的时候,一条香子语气中便多了几分略显矜持的骄傲,腰背也挺直了些。但说是骄傲,配上京都腔特有的长音缓调,着实给人种隐晦的傲慢感觉。

而接下来的交流,林秋树算是彻底明白少女为什么那么气了。这位出身名门的女作家,说起话来,总是带着一种强烈的优越感,将东京是完完全全当作了暴发户来看待的。说起京都的名门望族如数家珍,总是习惯性地提到祖上的荣光,底蕴的深厚,还有各种传承。说到京都的一些特色,也总会装作不经意地表现出惊讶,这些东京也没有吗?那些东京也体验不到吗?岂不是很可怜?

当然,唯独面对林秋树的时候,她是完完全全放低了姿态,一副大和抚子的温顺样子,每次和他说话都会微微侧头,露出优美白皙的脖颈线条,眼神专注含情,笑容真诚自然。

林秋树暗暗在心里给她贴了个绿茶的标签,然后便借故离开了茶室,跑去外面安慰快要气坏了的少女。

“是坏女人对不对?”楼梯旁,少女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委屈,小嘴撅着。

“确实,竟然敢那样傲慢的态度对待我家樱酱,简直坏透了。”林秋树很是真诚地赞同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少女摇摇头,“不是这个,我是说她一直有在故意勾引狐狸。”她扳着手指,“每次和你说话的时候,都会将头放低一些,很认真地侧耳倾听,笑容也更加真诚自然。还有时不时故意将脖颈展示给你看,对着你含情脉脉的眨眼睛……”

少女看得极为仔细,很是轻松地就将对方的套路一一罗列了出来。

林秋树忍俊不禁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泛着可爱红晕的小脸,好笑道:

“我想想啊,当初樱酱好像也是这样的吧?让我凑到脖颈上闻香水的味道?所以……那时候果然樱酱是在勾引我吗?”

“?!!”少女顿时卡带了,脸颊泛起一层漂亮的粉晕,一直蔓延到耳根,气恼地看着他,“现在是在说坏女人的事情。”

“但她不重要啊,我还是更想知道,当初樱酱就是在故意勾引我吧?”林秋树坏心眼地捉弄道,手指轻轻刮了下她挺翘的鼻尖。

少女羞恼地别过脸去,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狐狸也是坏蛋,你去找坏女人吧,反正都是坏的。”

林秋树好笑地揉了揉她水嫩光滑的脸蛋,“可我觉得狐狸和猫猫更般配啊。”

听到这话,少女抑制不住想要翘起的嘴角,只好用力紧紧抿着漂亮的樱唇,继续假装不高兴,但眼神已经软了下来。

不过这会儿深泽大小姐也借故出来了,看到两人在这边说悄悄话,好笑地道:

“出来半天了,还不快点回去,人家可是对你望眼欲穿了呢。”她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林秋树另一侧。

“大小姐也要哄吗?那来吧,一个两个,都是哄,一起也没关系。”林秋树哭笑不得地说道,伸出另一只手揽了下深泽直子的腰。

“没有,虽然她对我和叶月都挺有敌意的,话里话外瞧不起深泽家,觉得京都的家族才是真正的贵族。”深泽直子靠在他肩头,笑吟吟的,的确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无所谓,感觉挺好的,这样很让人放心啊,不是吗?”

“怎么说?”林秋树诧异地看着她。

“还能怎么说,你要是真把她带回去,家里一定会炸锅,没有一刻安宁的,我可不信你会做出那样不智的选择。”深泽直子非常笃定地说道,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少女闻言顿时恍然,的确,那个坏女人明显不可能和大家好好相处的。

“大小姐还是了解我啊,不过我觉得你有点想多了,对方八成是不会去东京的。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样,对我有意思,多半也是想把我留下来,甚至让我入赘什么的。”林秋树耸耸肩,这种事情自然是想都不用想,绝对不会答应的。

三人正说着话呢,旅馆的女将又匆匆过来找到三人,很是恭谨地行礼说道:

“林老师,有大阪方面过来的客人,说是想拜访您一下,您看应该如何回复?”

林秋树和深泽大小姐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道:“请进茶室里,和一条桑一起招待。”

“我明白了。”女将立刻点头应下,出去迎接了。

一条香子对东京的态度其实很正常,毕竟关东关西之间互相进行地域歧视,已经是老传统了。

不过关西也不是铁板一块,大阪和京都之间的地域歧视程度,比起上面的只高不低。

放一块可是有乐子看了。

没一会儿温泉女将就将人请进去了,深泽大小姐探头瞄了一下,随即是掐了下林秋树的腰,斜睨了他一眼。

“又是一位漂亮的成熟女性呢,而且也是凛子型的知性美人,为了讨好我们的林老师,可都有认真研究过你的喜好啊。”她语气幽幽。

林秋树摇摇头,“明明是因为知道女眷多的缘故吧?不然为什么只找凛子型的,而不是驹子,叶子,舞女?”

“所以,你是希望他们找这些类型的过来喽?”深泽直子幽幽说道,手指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半圈。

林秋树连忙讨饶,三人笑闹着,暂且将茶室里的暗流涌动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