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潮骚》差评!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嗯?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林秋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深泽直子顿时失笑一声,然后就这样抱住他的脑袋,偷偷在他脸上叭地亲了一口。
“没什么,只是感觉林君身上有点好闻。”
“你也不怕被看到?这么多人呢。”林秋树无语地道。
“怕什么,之前在街上不是一样被你抱着吃嘴?甚至还被我舅舅目击了。”深泽直子哼哼了两声,舒服地贴在他的侧颈上。
这顿饭吃到很晚,临别的时候,众人将林秋树送到门口,太田市长依依不舍地邀请道:
“林老师,马上就是秋天了,快要到书中的时节了,到时候您再来伊豆,看看秋日的山景红叶吧,务必让我们好好招待一次……”
“感谢您的邀请,我会认真考虑的。”林秋树客气了两句,倒是没有真的这样打算。
太田市长听了这话就有些惋惜,心知可能不会来了,但也没再纠缠,跟河出书房的人一起,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送两人上了车。
因为大小姐喝了点果酒,没办法开车,所以是让河出书房安排了车子,跑车的话也拜托他们的人,帮忙开回讲谈社了。
这也是深泽直子的一点小心机。
小野寺社长只是微醺,头脑还很清醒,看着面前帅气的跑车,轻轻拍了拍车身,沉吟了一下,转头看向身边的下属。
“讲谈社都给林老师配车了,我们河出书房也不能落于人后啊。
你们也一起帮忙想想看,是同样给林老师配一辆豪车,还是准备点别的什么待遇?”
河出书房安排的车子倒是很高级,前后座之间都是隔开的,至于女司机这种细节自然不用多说,以小野寺社长的精明,不会在这里出错。
林秋树搂着深泽大小姐香软丰腴的身子,享受着这样安宁温馨的时光,有些好笑地在她耳边说道:
“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还喝了果酒的,还以为你只是忘了要开车的事情,结果是想要这样暗示小野寺社长,不过真的不用做到这种程度的。”
“怎么?觉得我给你这位大文豪丢人了?用这样的小伎俩。”深泽直子醉眼蒙眬地微微挑眉。
“哪里的话,我只是心疼直子姐而已。”
林秋树低下头,蹭了蹭她微微发烫的脸颊和脖颈,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
喝了酒的大小姐身上总有种奇特的魅惑气息。
“明明是出身高贵的大小姐,结果为了我,却连这种小心思都肯用……”
深泽直子闻言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来,微微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给他嗅,轻轻将下巴抵在他的头上。
“感动坏了吧?那林君以后可要好好听姐姐的话哦~”
“是,一定为直子姐鞠躬尽瘁,精疲力竭!”
“呸……”深泽直子没好气地啐了一口,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今天是周五啊。”
“怎么了?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林秋树立刻心中一动,难道说是什么纪念日?女生果然都很在意这个吧?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都是周六上午去找津田医生,然后带她去吃饭或者去她家里?那她一般周五晚上都是通宵加班的吧?”深泽直子语气幽幽。
“所以……”林秋树眨了眨眼睛,试探道,“直子姐想去探望一下津田医生吗?”
“哼嗯……”深泽大小姐轻哼一声,“明明就是你这个涩狐狸念念不忘,上次就说想去探望来着。”
林秋树闻言怔了下才恍然,想起上次大半夜去医院看深泽隆治的事情来,那天晚上好像是说过这个,没想到大小姐还记得……
“让司机转道去新宿吧。”深泽直子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头在他耳朵上一吻。
“真的可以?”林秋树有些惊讶。
“嗯,不过姐姐可不陪你一起,我是要回家抱着美奈姐睡觉的,已经很困了。”深泽直子眯着眼睛,享受地闻着他发丝间清爽的香草味。
“诶?怎么这样?直子姐不一起的话,乐趣可是少了一大半呢,只是困的话,我想办法帮直子姐清醒一下?”
“去去去,人家的车里,别乱来。”深泽直子没好气地按住他往衣领里伸的手,很是嫌弃地啐道。
林秋树只得无奈地抽回。
车子很快就到了新宿,林秋树被放了下去,和大小姐告别后,目送车子离开,直到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往病院里面走去。
轻车熟路地来到当初夏川太太住院的楼层,林秋树毫不意外地在那间小办公室里发现了女医生的身影。
她孤零零的一个人正坐在办公桌后,认真地翻看着一本厚厚的医学专业书,见到门口林秋树的身影,当即是怔住了。
“很意外吧?”林秋树反手带上门,笑吟吟地走了过去。
“嗯。”津田葵微微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仿佛是想要确认这是不是幻觉一般。
直到林秋树走到桌子对面,俯下身,用食指抬起她尖俏的下颌,吻在她甘美的唇瓣上。
被用力地咀吮汲取着,炽热缠磨的真实感之下,她才终于确认,眼下都是真实的。
林秋树只觉得她的目光更锐利了一下,口中的回应也更热烈了一些。
不过这么弯着腰隔着办公桌吃嘴,属实有点费劲,他很快就停了下来,坐到了椅子上。
津田葵细细将泛着水光的唇瓣舔干净,一丝一毫都没浪费,意犹未尽地咽了下去。
“今天是河出书房在银座宴请我,结束后就这么晚了,想着顺便过来看看你,给你送点宵夜。”林秋树靠在椅背上,欣赏着她高冷漂亮的脸蛋说道。
津田葵冰冷的视线从他脸上往下滑落,看了看他空荡荡的两只手,丝毫不见所谓的夜宵的影子。
又看了看他平平的口袋,也不像是揣在里面的样子,当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便一言不发地沉默起身,踩着尖细的高跟鞋,哒哒地走向门口的开关。林秋树的目光追随着她摇曳的背影,那包裹在贴身白大褂和包臀裙下的曲线,在办公室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臀瓣随着步伐左右摆动,饱满、挺翘,紧身的裙料被撑得没有一丝褶皱,那弧度完美得如同艺术品,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肉欲诱惑。林秋树喉结微动,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条巨蟒已经开始不安分地苏醒、膨胀,将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津田葵白皙的手指按在开关上,啪嗒一声轻响,办公室瞬间被黑暗吞没。窗外的月光与远处都市的霓虹流光趁机涌入,在这片静谧的私密空间里洒下朦胧暧昧的光晕。她的轮廓在银灰色微光中显得愈发冷艳,却也莫名地充满了邀请的意味。她转过身,没有立刻走回来,反而就那样站在门口那片光与影的交界处,无声地看着他。那双藏在平光眼镜后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锐利又顺从的微光。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再次响起,哒、哒、哒,不紧不慢,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林秋树的心跳节拍上。津田葵重新走回他身边,停下。林秋树转过头,目光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景象。
她已经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那件象征专业与禁欲的白色外套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熨烫平整的浅色衬衫和紧紧包裹臀部的黑色包臀短裙。衬衫的下摆没有完全塞进裙腰,在腰侧留下些许随性的褶皱,反而更添了几分慵懒与诱惑。裙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月光下,那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几乎完全裸露,肌肤泛着瓷器般细腻冰冷的微光。大腿内侧的肉感饱满丰腴,仅仅只是这样站立着,就能看到紧贴的腿肉之间挤压出的细微凹陷。她甚至没有穿丝袜,光滑赤裸的长腿在暗夜里散发出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林秋树微微仰起头,视线上移,便和女医生眼镜后那双凌冽眼神对在了一起。津田葵此刻正抱着胳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在衬衫下被挤压得更加高耸,衬衫纽扣似乎承受着随时会崩开的压力。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林秋树,脸上是惯常的冰冷与疏离,但在林秋树眼中,这更像是某种角色扮演的前奏——一副随时会在寂静午夜,用冰冷的手术刀进行秘密解剖的变态女医生的样子。她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角却似乎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上扬,像是嘲讽,又像是等待。
饶是林秋树见得多了,在这深夜无人、空气里还弥漫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病院办公室,看到如此冷艳又如此色气四溢的一幕,也不由得心里犯嘀咕,下身的肉棒却不听使唤地跳动了一下,胀得更硬更痛。
他没有说话,直接扬起手,朝着她紧绷裙料下那饱满挺翘的弧线,用力挥下。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肉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掌心触感绝佳,弹软丰腴的臀肉在手底下剧烈震颤,一股惊人的热力隔着薄薄的裙料传来。津田葵的身体猛地一僵,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但那冰冷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抱着胳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林秋树毫不停顿,反手又是更重的一下。
“啪!”
这次打在了另一侧臀瓣上,力道之大,让那柔软的臀肉肉眼可见地荡漾起诱人的肉波。裙料绷紧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内裤边缘的勒痕。
“啊嗯……”
这一次,津田葵终于没忍住,一声婉转悦耳、带着颤音的甜腻呻吟从她紧抿的唇瓣间流泻出来。那声音和她平时冷淡的语调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的湿意和臣服的媚态。随着这声呻吟,她整个人仿佛突然卸掉了那层坚冰外壳,抱着胳膊的双手垂落下来,笔挺站立的身姿也柔软了些许,眼神里锐利的解剖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情欲熏染的迷离水光。这才没了那种冷飕飕的、让人心里发毛的感觉。
林秋树满意地看着她瞬间转变的姿态,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吓唬谁呢?过来,坐我怀里。”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津田葵从鼻息间发出两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哼,像是小小的抗议,又像是撒娇。她的脸颊在月光下似乎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但表情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侧转身体,然后缓缓地、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丰腴柔软的臀瓣,压向林秋树结实的大腿。
当她的体重完全落在林秋树腿上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林秋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惊人柔软和弹性,两团饱满的乳肉也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贴压在他的胸膛上,沉甸甸的,又充满温热。津田葵则感觉自己臀下坐着的地方,有一个坚硬、炙热、不容忽视的巨大凸起,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地顶在她敏感的腿根和臀缝之间。那是林秋树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它兴奋地跳动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穿透衣料灼伤她的肌肤。
她横坐在林秋树怀里,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以一种完全依赖和交付的姿态,将上半身的重量也靠进他怀里。林秋树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几乎是带着掠夺意味地,直接按在了她刚刚被掌掴过、此刻还残留着灼热感的挺翘左臀瓣上。
五指张开,用力嵌入那丰腴弹软的臀肉之中。掌心的触感美妙得令人喟叹。裙料光滑,其下的臀肉却极富弹性,像是最上等的凝脂,随着他揉捏的动作变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他能感觉到指尖下内裤边缘的细带勒痕,以及更深处的臀缝……他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的、属于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已经微微湿润、温热、散发着隐秘的邀请。
林秋树揉弄的动作逐渐加重,不再是单纯的把玩,而是带着情色意味的、揉面团般的深度爱抚。他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半边臀肉大力揉搓,感受那份沉甸甸的丰腴;时而用指腹隔着裙子在内裤边缘和臀缝处来回划动、按压;时而甚至用大拇指的指节,顶进两瓣臀肉的夹缝之中,隔着内裤按压那处柔软温热的核心。每一次按压或划过敏感地带,怀里的女医生身体都会无法控制地轻颤一下,呼吸也会变得更加急促、灼热,喷在林秋树的脖颈侧。
津田葵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耳根更是烫得惊人。被林秋树肆意揉捏的臀瓣传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痛楚与酥麻快感的电流,直窜脊椎,让她腰肢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那条硬挺滚烫的肉棒,正随着林秋树揉捏她臀部的动作,在她腿根臀缝间不安分地磨蹭、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小火苗,点燃她体内深藏的欲火。她甚至能隔着几层布料,隐约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和顶端龟头的坚硬棱角。
她忍不住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的臀缝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双腿也无意识地收拢,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互相摩擦,带来更多湿意。她将脸埋在林秋树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清爽的香草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贪婪地呼吸着,仿佛这是他给予的救赎。眼镜微微滑落,她也没有去扶,任由视线变得模糊,感官却更加敏锐地捕捉着他给予的每一分爱抚与刺激。
林秋树一边揉弄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一边低头亲吻她发烫的耳廓,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小巧的耳垂。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耳廓,带来湿漉漉的麻痒。“葵,”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唤着她的名,热气喷进她敏感的耳道,“裙子底下……湿了吗?”
津田葵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没有回答,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环在他腰后的双臂收得更紧。这无声的回答胜过任何言语。林秋树低笑一声,那只在她臀上肆虐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滑过她纤细却紧致的腰侧,探向衬衫的下摆。
指尖轻易地撩开没有塞好的衬衫衣角,探了进去。掌心立刻触碰到一片温热细腻到极致的肌肤——她腰腹的肌肤光滑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却也不显得过于骨感,而是充满女性特有的柔软弹性。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肌肤缓缓移动,感受着她因此而起的细微战栗和瞬间紧绷的腹肌。手指继续上行,很快,就触碰到那包裹着丰满乳房的胸罩下缘。
他摸索到胸罩背后的金属搭扣。动作略微停顿,感受着怀里的津田葵屏住了呼吸。然后,他手指灵巧地一捏、一挑,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搭扣应声而开。
“唔……”津田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失去胸罩束缚的两团饱满乳肉,瞬间脱离了紧绷的罩杯,沉甸甸地坠下,那份惊人的重量和柔软触感,即使隔着衬衫,林秋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甚至能感觉到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紧紧顶在他的胸口,带来微妙的刺痛与酥麻。
林秋树的手掌再无阻碍地覆上她一侧的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丰腴绵软的乳肉,五指收拢,陷入那片惊人的柔软之中。触感绝顶美妙,绵软中带着沉甸甸的质感,乳肉丰盈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手指寻到顶端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隔着衬衫薄薄的棉布,用指腹轻轻捻动、揉搓。
“啊……林君……”津田葵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挺起胸,将自己更多的乳肉送入他掌中,任由他肆意揉捏把玩。身体像过电般酥麻,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腿间已经一片湿滑泥泞,内裤的布料紧紧黏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淫水,已经沾湿了内裤的底档,并可能透过内裤和裙子,润湿了林秋树的裤子。这种想法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背德快感。
林秋树低下头,吻住她微微张开的红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浓烈占有欲的深吻。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追逐着她羞涩躲闪的小舌,强迫它与自己纠缠共舞。津田葵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的衬衫布料里。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他揉捏她乳房的手动作不停,从轻柔的爱抚逐渐变成略带粗暴的揉搓。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腰肢,撩开她另一侧的衬衫下摆,从下方探入,直接覆上另一团没有被侵犯的绵软乳肉。两只手同时把玩着这对饱满丰硕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中变形、挤压。指尖隔着衬衫布料,精准地拨弄、掐捏两颗敏感硬挺的乳头,让它们在布料下凸起更加明显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津田葵的身体在他怀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奔跑,每一次深吻的间隙,她都会发出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呻吟。她的臀部也在不自觉地、小幅度地前后蹭动,用湿润柔软的臀缝和腿根,磨蹭着他裤裆里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那湿热的摩擦感,让林秋树也忍不住低喘起来,肉棒在裤子里胀痛难忍,顶端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良久,这个几乎让人窒息的深吻才结束。两人分开时,津田葵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神迷离失焦,高冷的伪装彻底瓦解,只剩下被情欲完全支配的痴态。林秋树看着她这副模样,欲望更是高涨。
他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探向裙摆下方。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她赤裸光滑的大腿肌肤,那细腻温润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爬升,指尖很快就触碰到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纤细的、被体温烘得温热的蕾丝细带。津田葵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林秋树的手指,就那样探入了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一片早已湿滑温热的禁区。指尖轻易地陷入柔软饱满的阴阜,拨开稀疏柔软的阴毛,向下滑去,立刻就碰到了那片湿漉漉、滑腻腻的娇嫩花唇。她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娇艳欲滴,大量的爱液不断从深处的阴道口涌出,将整个私处都浸润得一片泥泞。
“果然……”林秋树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湿透了,葵。像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
这粗俗的羞辱让津田葵浑身一颤,羞耻感让她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将敏感的私处往他手指上送。林秋树的手指继续探索,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邦邦凸起的、红豆大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一按。
“啊啊——!”津田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拉满的弓。仅仅是这样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电流就如同闪电般窜过她的全身,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潮边缘,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又涌出一大股温热黏滑的淫水,彻底浸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他的裤子上。
林秋树的手指被那紧致湿热的腔道挤压吮吸着,感受着她高潮前的痉挛。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并拢,借着充足的润滑,顺着那道早已为他敞开的湿滑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挤开柔软紧致的肉褶,向更深处探去。
噗嗤……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中响起。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是有生命般缠绕上来,紧紧吸附、挤压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壁上细腻的褶皱,以及最深处的、微微张开的温暖柔软的子宫颈口。
津田葵已经彻底瘫软在他怀里,除了承受他手指的抽插和抠挖带来的灭顶快感,以及他另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带来的双重刺激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泣音和尖叫,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剧烈颤抖,双脚无意识地绷直,十根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眼镜早已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随时可能掉落。
“林君……林君……手指……啊啊……要疯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将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摩擦,像一只渴求主人爱抚的猫。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汹涌的快感吞噬,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只知道迎合、索求他给予的一切。
林秋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大拇指则持续按压揉搓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多重刺激之下,津田葵的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绵长而尖锐的呜咽,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阴道壁疯狂地紧缩、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绵软如泥,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湿,衬衫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林秋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月光下,看着上面晶莹反光的爱液,然后送到她唇边。
津田葵没有丝毫犹豫,张开红肿的小嘴,含住了那两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粉嫩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将那些混合着独特麝香和甜腥的气味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一边舔,一边抬起迷蒙的、带着水汽的眼睛望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臣服、痴迷和求索。
林秋树看着她这副模样,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他收回手指,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好了,宵夜的前菜尝过了。该上主菜了。”
没等津田葵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林秋树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津田葵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缠住了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裙底的春光完全暴露在林秋树面前,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抵在她臀缝间、蓄势待发的坚硬巨物。
“让我好好欣赏一下……富士山的美景。”林秋树低笑着,抱着她,转身走向那张宽大冰冷的办公桌。
“刚刚上来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护士站的人在议论你,不过没听清说什么,但应该不会是好话。
你在这里人缘这么差吗?明明我看病人和家属对你挺尊敬和亲近的来着。”林秋树关心道。
和同事关系差就算了,和护士关系也差,那女医生平时的工作可真的很难展开了。
津田葵闻言,神情略微有点复杂起来,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是缓缓开口道:“林君应该没有住过院吧?也没怎么到病院看过病?”
“嗯,的确。”林秋树点点头,他身体一向还好,近几年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小毛病基本自己吃点药就好了。
津田葵语气淡淡地说道:“事实上,病院里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定,比如,只要是能够自我痊愈的疾病,医生都不会给治疗。
如果你身体感到不舒服,到病院检查,最后发现只是普通感冒或是低气压,医生和护士还会指责你是寄生虫,是窃取社会资源的小偷。”
这话很有意思,听上去似乎是病人少消耗报销的额度,对医生和护士来说是有好处的,所以他们才这样刻薄恶劣。
林秋树不由得皱起眉来,“所有病院都这样吗?还是只有你们病院如此?”
“全部都是这样的。”津田葵少见地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是无法自愈,必须住院治疗的大病,也不会给完全治好,确认彻底健康了才结束治疗,而是只要恢复差不多了就会被赶出病院。
如果赖着不走,继续住院,就会遭受到医生和护士的轮番言语暴力,直到你忍受不了,自己主动申请出院为止。”
“那之前夏川太太……是因为有你照顾才得以幸免吧?”
林秋树顿时心中一凛,以她和少女的境况,如果再遭受这样一番对待,还能升起几分求生欲?
难怪那么多自杀的!
“我也没办法全部顾及到,应该也有遭受过护士的欺凌。”津田葵微微蹙着眉头说道。
林秋树不由得心情复杂起来,这件事夏川太太可是一点都没跟自己提起过,甚至可能少女都不清楚。
每次探望的时候,见到对方都是一副温柔的笑脸,完全看不出一点被恶毒辱骂过的样子来。
至于女医生的人缘问题,眼下看来,显然也不是单纯高冷的性子导致的了。
当下,林秋树是抱紧了女医生的身子,在她脸上用力吻了吻。
“也辛苦你了,就因为对待病人太好了,所以受他们敬爱的同时,也被其他医生护士排斥了吧?”
“还好。”津田葵一脸轻描淡写地说着,只是被同事排挤而已,这些事情在她身上实在算不了什么。
“如果不喜欢这份工作的话,辞职也没关系的,我帮你在樱酱家附近开一间诊所,那样还能轻松一些,也能经常见面。”林秋树提议道。
他现在也算是薄有身家了,只要女医生有资质,资金方面倒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津田葵闻言沉默不语,半晌,才偏头看向他的眼睛,缓缓张开嘴,红润的舌尖探出来,在唇瓣上轻轻舔过,“我饿了。”
“……”林秋树怔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要吃宵夜,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
见状林秋树也不急着劝说,反正提议是放在这里了,等女医生仔细考虑一下吧。
毕竟她此前所有的人生都是为了进入东京都的大医院,为了父亲的事情而努力,现在忽然让她辞职,确实没那么容易一下子就接受的。
“放心,今晚带来的夜宵很多,应该是足以好好填饱你的肚子的。”
林秋树放下沉重的话题,轻笑一声,用力一抓她滑腻软嫩的腿肉,感受着指缝间溢满的雪脂。
“说起来,眼下这样的环境,倒是很适合欣赏富士山的美景呢。”
“?”女医生不明所以,虽说新宿也是能看到富士山的,但她这间办公室显然是没办法通过窗户看到的。
不过很快她就不疑惑。
林秋树拍了拍面前的书桌,命令道:“躺上去吧,头朝着我这边。”
津田葵顿时会意地从他怀里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一粒一粒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大片晃人眼睛的霜白肌肤。
准备好之后,便摘下眼镜,和文胸放在一起,然后绕过桌子,微微踮脚,将挺翘的臀瓣搭在书桌边缘。
磕掉高跟鞋,双手撑着桌子,整个人缓缓往身后仰倒而去。
白大褂铺开在书桌上,衬衫像是内层的花瓣一般,叠在上面,津田葵的脖子刚好落在这一侧的书桌边缘。
在她颠倒的视野里,林秋树缓缓俯身,就这样吻在了她柔嫩白皙的前颈上,轻轻咶弄起来。
“嗯……”
或许是因为脑袋充血的缘故,津田葵只觉得被他这样舔着脖子,有种说不出的酥痒和刺激,忍不住缓缓扭动起身子,轻吟起来。
林秋树也不帮她托下脑袋,直接是伸手,顺着她雪白圆润的香肩,一路往前放肆地摩挲起来。
同时放低了视线,看向窗外的方向。
银月冷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女医生雪白光洁的身子上,光影交错,营造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和视觉冲击。
仿佛真的看到了富士山银装素裹的动人姿态。
“真漂亮……”林秋树忍不住称赞道。
津田葵闻言呼吸急促了几分,胸膛起伏。
望着近在咫尺的,林秋树的喉结,忍不住微微抬起头,将其衔住,细细咀吮起来。
感受着她灵动的舌头,喉结被温润的触感所包裹,看着迷人的脂山雪海,林秋树不由得心里愈发酥痒难耐。
当下也是没有再耽搁,直接是轻轻拍了拍女医生的香肩,示意了一下,然后站起身。
颠倒的世界里,津田葵只见到林秋树的身影下落,皮带的金属头反射着冷光,直直升向屋顶,棱角分明的腹肌,拉近到了眼前。
脑后被一双手温柔地托住了,她深深吸了口气,藕臂伸展,举过头顶,环住林秋树结实的腰肢。
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目光迷离地在他小腹上方轻轻一吻。
九月,炽热如火。
十月,《潮骚》见刊。
《新潮》作为老牌纯文学杂志,地位和底蕴是毋庸置疑的,在九月的预热宣传之后,立刻展现出了霸主的气势。
载有林秋树新作的新刊甫一发售,就立刻将如日中天的《群像》和冲上来的《文艺》轻易踩在脚下。
以至于讲谈社的野间社长为此唉声叹气了好几天,更是没少埋怨理事会那帮家伙拖后腿,耽搁时间,把《舞女》和《潮骚》丢了。
不然怎么会有当下的局面?在此之前,《群像》可是连冠好多个月了!今年可是稳拿五大一番的!
结果呢?现在好了,局势又不明朗了起来。
不过比起《雪国》和《舞女》发表后的一片好评,这次的《潮骚》就没那么顺风顺水了。
五号这一天下午,林秋树正在居酒屋里辛勤地抄写《日本沉没》下卷,深泽大小姐忽然回来了。
她匆匆走进居酒屋,直接将高跟鞋甩到一边,然后就按着桌子,一脸气愤地跪坐下来。
“有个家伙竟然敢在报纸上骂你,富士电视台可是刚刚宣布要拆分重组没几天!他怎么敢的!
果然还是你上个月太安稳了点,没抓几个冒头的典型出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吧?”
林秋树见状哭笑不得地说道:“你又来了,都说了,哪有文章是能让所有人满意的,有差评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之前《雪国》和《舞女》估计也有很多人不喜,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我知道,但就是会很气。”深泽直子气得高耸的衣襟起伏不定,看上去格外的波澜壮阔,让林秋树一时间都移不开视线。
“别看了!现在是干这个的时候吗?”大小姐没好气地白了一眼。
“行行行,先拿给我看看,到底写了些什么,竟然敢把大小姐惹成这个样子,要是无端端地乱说一气,我可不会放过他,是要让这家伙背负一辈子霉运的。”
林秋树打趣地说着,从她手里将攥得皱巴巴的报纸扣了出来。
稍稍捋了捋之后,林秋树认真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