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津田病倒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8,068 字
“嗯?病了?”林秋树一怔,不过随即也觉得这没什么可惊讶的,医生也是人,哪有不会生病的。
尤其津田那种堪称自闭的生活状态,除了加班,就是在租住的公寓里面对空荡荡的墙壁发呆。
除了自己去的时候,完全是没有一点放松心情的爱好活动。
这半年时间,撑到现在才病倒一次,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嗯,我上午在病院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脸色看上去就很不好,感觉像是在发烧,不过即便那样她也是在等你。
直到我告诉她,你今天遇到了事情,暂时不能到病院了之后,她才淡淡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换衣服回去了。”
少女很是担忧,同时也是心有不忍,津田医生真的很喜欢狐狸啊。
生病了也要在病院里坚持等着,听到狐狸不能去的时候,明显是怔了下,很失望的样子。
“去看看她吧,狐狸是知道她住处的,对吧?”少女说着,松开了林秋树的衣袖,往后退了半步,背着手,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见到她这副样子,林秋树不由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樱酱真的很温柔呢,但是晚上的话,我不在真的没关系吗?”
“特殊情况,没关系。”少女很是享受他的摸头,甚至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
“不过你一个人睡我还是不放心啊,要不今晚樱酱去美奈姐家睡吧?”林秋树提议道。
一旁听着的深泽直子闻言也是点点头,“行了,你去探望你生病的女医生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反正之前这孩子也跟我一起睡过,今晚我和美奈姐带她一起睡,总之不会让她觉得孤单的。”
少女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很想说其实一个人睡更好一些,不然直子姐又要说那些奇怪的言论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深泽直子转头又问道。
“不用,直接打车过去,你也累一天了。”林秋树说着,忽然捧住少女滑嫩的脸蛋,噙住她清甜可口的樱唇稍稍吃了下嘴。
随即,又抱住大小姐丰腴的身子,也跟她啃了两口。
看着两双被自己润湿,泛着诱人水光的甜美唇瓣,林秋树也是满意地一笑,“我走了,太太那边,记得帮我解释下。”
山崎太太此时是回家里收拾去了,暂时没在这边,只能回头再补偿了。
刚回来没几分钟,立刻又要出门了,林秋树也是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脸,好打起一点精神来。
一路很是顺遂地到了中野区的高级公寓门口,这里安保条件不错,所以林秋树毫不意外地被电梯挡住了。
不得不打电话给津田葵,让她开电梯门。
电话响了好半天,才迟迟被接通,那边没有开口,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是我。”林秋树主动说道。
“嗯。”津田葵轻轻应了一声,却是没了往日那撩人的婉转感,显得有些虚弱无力。
“我现在在楼下,还能起身给我开门吗?或者我去找公寓管理员?”林秋树问道。
“稍等。”津田葵说着,挂断了电话。
没一会儿,林秋树就见电梯门开了,便直接走了进去,等到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女医生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眼前。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吊带睡裙,抱着胳膊倚靠在墙壁上,比起平时的冷硬感,此时却多了些柔弱。
只有那镜片后的眼神,依旧是显得冷冷的。
但是配上她当下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颊,以及生病导致的柔弱姿态,反而是让人更有想要欺负的感觉了。
林秋树走出电梯,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吃药了吗?普通感冒,还是流感?”
“普通感冒。”津田葵淡淡回道。
“所以,吃药了吗?”林秋树盯着她的眼睛,再次问道。
“……”津田葵沉默不语。
“家里有吧?”林秋树继续问道。
“……”依旧是沉默。
林秋树啧了一声,直接是一巴掌扇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完全不顾及她此刻还是个病人。
清脆的啪声在走廊里回荡,黑色丝质睡裙下的臀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津田葵浑身一颤,发烧带来的昏沉感被这一巴掌带来的刺痛和随之而来的、熟悉的愉悦感冲散了些许。
“说话!”
“哼嗯……”
津田葵顿时发出一阵婉转的轻吟,刚刚还显得无神的眼眸,此刻便稍稍明亮了一点。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撅起了臀部,像是在期待更多的惩罚。
跟着语气冷淡地道:“在客厅的药箱里。”
“真是不让人省心。”林秋树叹了口气,忽然蹲下身,直接是将她扛在了肩上。
一手抓着她大腿后侧滚烫的腿肉,一手在她软弹的翘臀上又狠狠来了两巴掌,悦耳的轻吟便接连在身后响起。
啪!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印在她臀肉上,隔着薄薄的睡裙也能感受到那软肉的震颤。津田葵咬住下唇,压抑住想要尖叫的冲动,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臀部肌肉微微收缩,腿心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睡裙的裆部。
径直走进右手边的卧室里,看着整个屋子压抑的灰色调装饰,林秋树也没说什么,更没有温柔,直接是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嗯……”津田葵又是一声闷哼,发丝胡乱地黏在了脸上,但她也没力气去梳理了。
只是被丢下去是什么姿势,便保持了什么姿势,一副任由他随意摆弄的样子。她侧躺着,双腿微微蜷曲,黑色的吊带睡裙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部。
林秋树居高临下地看着,感觉自己这样一番折腾,女医生貌似比刚刚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精神了不少。她的脸颊因为发烧和兴奋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吊带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房。
所以说,果然还是狠狠折腾她一番,她才会心情好起来吧?同时折腾出汗的话,温度也会降下来?
一边这样想着,他一边转身去客厅翻出了药箱,找到了退热药,又端了杯水回来。
丝毫没有怜惜地灌进了女医生的嘴里。
灌完之后,林秋树便捏着她的脸颊,问道:“为什么不吃药?”
津田葵默不作声,就那样用冷冰冰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浑然不在意水从嘴角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枕头上。
林秋树低下头,噙住她滚烫的唇瓣,帮她清理了一番,同时也是感受到了她冰冷外表下,内里的炽热和缠人。她的舌头主动探入他口中,带着病中的灼热温度,与他纠缠在一起。
“心情不好吗?还是因为我今天没来,所以才这样摆烂?”林秋树说着便将手从她吊带的领口里伸了进去。
滚烫柔软的肌肤,立刻便将林秋树的手包围了,带来了与以往全然不同的体验。她的乳房因为发烧而比平时更热,乳尖硬挺着,抵着他的掌心。
津田葵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攥住了,不由呼吸一紧,蹙起了眉头,张开了红润的唇瓣。
眼见她真的是不肯多说话,林秋树便俯身凑到近前,额头相抵着,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发烧时身体里面也会很烫,听说这样体验起来会很特别,量过体温了吗?有多少度?”
津田葵闻言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顿时屏住了呼吸,虚弱地回道:“……39。”
林秋树顿时嘴角微微翘起,“第一次就在这种状态下,应该会很难忘吧?”
津田葵呼吸急促起来,眼中也绽放出了明亮的光芒,眼神几乎是要和体温一样炽热了。她微微扭动身体,黑色的睡裙又往上卷了一些,几乎要露出臀部的下缘。
林秋树也不多说什么了,帮她把眼镜取下放在一边,跟着直接是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趴在了床上。
见她侧着脸枕在枕头上,没有闷死的风险,便也不再管她这样是否舒服,直接是伸手将吊带睡裙粗暴地扯开了。
嘶啦——
薄薄的丝质布料应声而裂,从她肩头一直撕裂到腰际。津田葵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背部曲线优美,腰肢纤细,臀部饱满挺翘。
眼下已经是六月末了,气温并不低,再加上她发烧需要降温,倒也不用担心她被冻到。
原本雪白光洁的躯体,此刻像是绽开了桃花一样,泛起朵朵红晕。那是高烧带来的潮红,也是情动时的反应。
浑圆柔软的大腿,从身后看来,显得愈发饱满肉感,和挺翘的臀瓣挤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尤其此刻对方虚弱无力的状态,那副任由摆布,任由他按照喜好肆意折腾的姿态,实在是充满了魅惑感。
林秋树欣赏了一会儿,伸手抓住了她大腿后侧的腿肉把玩起来。
感受着不同以往的滚烫和绵软,听着她压抑而撩人的轻哼,很快便按捺不住了。
他站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然后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起来。他知道津田葵有收集一些“玩具”的习惯——之前在她的衣柜里见过。很快,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还有几个大小不一的肛塞。
他拿起一个中等尺寸的肛塞,那是粉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细密的颗粒凸起。又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走到床边。
“抬头。”他命令道。
津田葵顺从地抬起头,林秋树将项圈扣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黑色的皮革衬着她雪白的皮肤,有种禁欲又淫靡的美感。
接着,他拍了拍她的臀部,“分开腿。”
津田葵微微分开双腿,露出腿间湿漉漉的私处。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床单。
林秋树将肛塞的尖端抵在她紧闭的肛门上。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粉色的褶皱像一朵害羞的小花。
“放松。”他低声说,手上微微用力。
津田葵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硅胶的尖端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缓缓没入。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肛塞一点点进入,直到完全没入她体内。颗粒状的表面摩擦着肠壁,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微妙的快感。
林秋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她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脖颈上戴着黑色项圈,后庭塞着肛塞,臀部高高翘起,一副完全臣服的姿态。
然后,他俯身压在她背上,胸膛紧贴她滚烫的脊背,凑到她耳边吹了吹气,低声说道:
“准备好了吗?要帮你好好发汗降温了。”
“嗯……”
被压住的津田葵微微扭动身体,红唇微启,眼神迷离,用粘着发丝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嘴唇。
林秋树握住自己早已硬胀到极致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摩擦,沾满了她的爱液。
然后,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
津田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太深了,太满了,一瞬间就被填满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上,带来一阵酸胀的钝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灭顶的快感。
更让她兴奋的是,体内的肛塞随着肉棒的插入而被顶得更深,颗粒状的表面摩擦着肠壁,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崩溃。
林秋树立刻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地向后撞击。这个姿势下,他能清楚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出,也能看到她后庭的肛塞随着撞击的频率微微移动。
“发烧的身体……里面真的好烫……”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狠,“像要把我融化一样。”
“嗯……啊……林君……好深……好烫……前后都……都被填满了……”津田葵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已经带上了泣音。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后庭的肛门也紧紧箍着肛塞,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微微移动。
林秋树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抓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手指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粗暴地拉扯拧转。
另一只手则高高举起,然后狠狠落下,拍打在她不断晃动的臀瓣上。
啪!啪!
手掌与臀肉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疼痛混合着快感,让津田葵更加兴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剧烈颤抖。
“喜欢这样吗?生病了还要被这样对待?”林秋树在她耳边低声问,同时用力顶了一下。
“喜、喜欢……啊……生病的时候……被林君这样打……这样干……特别……特别有感觉……”津田葵已经语无伦次,完全被快感支配。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即将来临。林秋树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那处柔软的宫颈口,腰部一阵急促的耸动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呃啊——!”
津田葵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曲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颈口,然后涌入宫腔的深处。那种被内射、被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几乎涣散。
高潮中,她的后庭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将肛塞紧紧夹住。
林秋树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稠白浊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两瓣臀肉仍在轻微颤抖,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红肿的媚肉。
他没有立刻取出她后庭的肛塞,而是就让它留在里面。然后,他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津田葵浑身汗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高烧带来的潮红退去了一些,但情事后的红晕依然布满她的脸颊和身体。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林秋树低头看了看她脖颈上的项圈,伸手轻轻拉了拉,“这个,喜欢吗?”
“嗯……”津田葵轻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项圈的边缘。
“那这个呢?”他轻轻按了按她小腹下方,那里能感觉到肛塞的存在。
津田葵的身体微微一颤,“喜欢……被填满的感觉……”
林秋树满意地笑了。他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依然滚烫,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灼热了。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
“出汗了,温度应该降下来一些了。”他低声说,手指在她汗湿的背部轻轻抚摸。
“嗯……”津田葵将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味道,还有属于他的独特气息,让她感到安心。
发烧所带来的灼痛和不适,被刚才激烈的性事彻底冲散了。她现在只觉得疲惫,但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担心她着凉,林秋树便用被子把两人都包裹了起来,将她散发着特别气息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一只手也是牢牢抓着她架在自己腰上的,汗津津的滑腻大腿。
看着平日里那个高冷骄傲的女医生,此刻却是如此狼狈虚弱的样子,林秋树便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舒服些了吧?”
“嗯……”津田葵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原本泛红的脸颊,此刻依然满是酡红。
“那就好好睡一觉吧。”林秋树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他也是累了一天了,此刻难免困意上涌。
只是又吻了吻她带着点汗水咸味的嘴唇,便就这样抱着她汗津津的身子入睡了,浑然不顾已经乱糟糟,满是梅花印的床铺。
像是《失乐园》里最后的一幕那般,两个人紧紧缠在一起,同时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少女则是有些不开心地平躺在床上。
倒不是因为狐狸不在家,跑去探望津田医生不开心,而是此刻她是被美奈姐和直子姐夹在了中间。
两人丰腴饱满的身子,将她牢牢地包围住了,不管是朝向哪一边,都有种强烈的窒息感。
并非物理意义上的,而是精神上的,单单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了。
到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也变成这样啊?
“樱酱睡不着吗?果然还是很想林君吧?”山崎美奈关心地轻声道。
然后伸手将少女的身子掰过来,紧紧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唱起了轻柔的摇篮曲。
“……”少女一脸木然地被她将脑袋按在了柔软的怀里,这下成了物理意义上的窒息了。她的脸完全埋进了山崎美奈丰满的胸部,鼻尖抵着柔软的乳肉,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体香。
深泽直子在另一边看着,忍不住笑了。她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少女,形成一个三明治般的姿势。
“这样就更不会孤单了。”她笑着说,手自然地搭在少女的腰上。
少女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两人摆布。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此刻狐狸和津田医生在做什么……
这一觉直接就是到了天亮,再次醒来的时候,林秋树就见津田葵正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
又恢复了那熟悉的冰冷目光,一副像随时像是要把人解剖掉一样森寒的感觉。
不过林秋树已经是见怪不怪了,随手在她温软的臀肉上抓了一把,对方的眼神顿时就软化了几分。
他的手探到她腿间,轻轻按了按她后庭的位置。肛塞还在里面,经过一夜,已经和她的体温完全一致了。
“还烧吗?”
“已经好了。”津田葵淡淡说道。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烧成那样为什么不吃药?”林秋树低头看着她半藏在被子里的雪白身子,有些回味地问道。
果然啊,39度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那种灼热的紧致包裹感,是平时体验不到的。
“只是不想动。”
“要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吗?”已经是走通了去往她内心的捷径,林秋树觉得也差不多可以让她袒露心扉了。
果然,津田葵稍稍犹豫了下,便说道:“你想知道什么?”
“关于你的全部。”林秋树在她心口敲了敲,目光灼灼的,仿佛要用这炽热的目光,将女医生的冰冷全部融化掉一般。
津田葵忍不住心尖一颤,闷哼了一声,沉默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便顺从地讲述起自己的人生来。
她的经历并不复杂,甚至可以说与正常人相比简单得过分。
她父亲曾是大阪某所大学附属医院的副教授,是一位处处为病患考虑,人生信念就是救死扶伤的好医生。
只不过日本的医疗体系可以说充满了权力斗争,以及上级对下级的压迫,完完全全就是封建腐朽的集大成者。
至于什么以病患为本压根就不存在。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威以及地位,哪怕明知道治疗方案是错误的,会害死病人,站在高处掌握权力的教授们,也是会坚持自己的做法。
这就导致了津田葵的父亲,频繁地与地位更高的教授们发生分歧以至于冲突,一再被排挤,最后郁郁而终。
“父亲死后,母亲就变了,以前她总是温柔地照顾一家人,在那之后,却是变得严厉了起来。
每天盯着我学习,要求我必须考到班级第一名,要求我必须考上名校,成为和父亲一样,甚至远远超过父亲的优秀医生。”
林秋树闻言忽然眉头一挑,“如果没考好呢?”
津田葵面无表情地回道:“会用皮带沾着盐水惩罚我,将我关进壁橱里。
惩罚完之后,又会抱着我痛哭流涕,跟我说父亲的好,父亲的冤屈,要我一定要成为医疗界的大人物,帮父亲报仇。”
林秋树顿时沉默了,这是执念太强,已经有点疯了啊。
日本的医疗界自成体系,而医生的地位也非常高,完全不比作家差多少,所以外界的力量很难撼动其内部。
哪怕首相都不敢随便对医疗界的事情指手画脚。
所以,女医生母亲的办法,对于她们来说,还真就是最合适的了。
“我明白母亲的痛苦,也想要为父亲报仇,所以很努力地在学。
但是我见母亲每天打很多份工养我,供我念私塾补习,十分辛苦,便在高中的时候,尝试着做了些兼职。
结果,被她发现之后,狠狠训斥抽打了一顿,甚至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盯着我。”
“觉得你应该全身心投入学习,不应该有任何一丝一毫分心?”
林秋树倒是见怪不怪了,毕竟前世这种父母见过的不要太多,不但是家务不让孩子沾手,运动也不行,就给我往死里学。
津田葵摇摇头,“不止,她认为我是想自己赚钱,逃离家里,去过轻松的日子,已经忘掉了父亲的仇恨。”
林秋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母亲觉得,因为我父亲的关系,如果我在大阪本地考学的话,会被仇人故意阻拦,所以就要我考到东京都来。
但事实上……那些人,可能根本就不记得有过我父亲这个人了。”津田葵幽幽道。
“然后呢?你就在东京都念完了大学,然后进了新宿的那所病院?”林秋树问道。
“嗯。”津田葵眼神忽然一暗,“进了病院,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想要爬到足够高的位置上,远比我和母亲想象的要难得多。
甚至对于一位女医生来说,几乎是等同于不可能。
母亲得知了这个情况之后,便认为我是故意找借口,不想为父亲报仇而努力。”
“已经完全无法沟通了吗?”林秋树皱了皱眉,感觉津田葵真的是在令人窒息的环境下长大的。
“谈了几次勉强算是让她理解了之后,她便又要求我勾引能接触到的,最有地位的大人物,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为父亲复仇。我没有答应,她便不再联络我了。”津田葵语气毫无波澜地说着这些。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林秋树心中一动,若有所思地问道。
“大晦日。”津田葵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林秋树眨了下眼睛,“所以,见到我的时候,是刚刚和母亲断了联络没多久?”
“嗯。”
“那主动勾引我,又是什么缘故?心里是怎么想的?那时候我还不是什么大人物吧?”林秋树很是好奇道。
津田葵微微移开眼神,沉默少顷,才缓缓开口,“很难说清。那时候……只是觉得,或许该尝试一些不一样的生活。而且你……很特别。”
她说着,手悄悄探到身后,轻轻按了按后庭的位置。肛塞还在里面,经过一夜的适应,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但此刻,随着情绪的波动,那里又开始微微收缩。
林秋树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他伸手探到她臀后,轻轻捏了捏那团软肉,然后手指找到肛塞的尾部,缓缓向外拉。
“嗯……”津田葵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绷紧。
肛塞一点点被抽出,颗粒状的表面摩擦着肠壁,带来强烈的刺激。当它完全离开身体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林秋树将沾满肠液和分泌物的肛塞举到她面前,“这个,也是‘不一样的生活’的一部分吗?”
津田葵看着那个粉色的硅胶玩具,脸颊微微泛红。她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接过肛塞,然后……缓缓将它重新塞回了自己体内。
“我喜欢。”她低声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喜欢被你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