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江藤议员自杀谢罪!!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9,645 字
“喂?”
一向只敢偷偷摸摸搞点小动作的少女,听到这种事情,不由心头一跳,脸蛋很快便泛起了浅浅的红晕,心里小鹿乱撞起来。
这就是狐狸口中说的简单的肌肤之亲?果然不能相信狡猾狐狸说出的话!“嗯,抱在怀里喂,樱酱确定也要这样吗?真的没问题?”林秋树忍俊不禁地看着她有些慌张的眼神,那躲闪的眸光里分明藏着羞怯,却又强装镇定,这种青涩的反差让他心头微痒。
少女感觉被小瞧了,心里有些气。他总把她当小孩子,可她明明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懂。
虽说一直以来都只是浅浅搞一些小动作,但阅历方面,却是不算浅的,不光是《失乐园》那种文字,亲眼见过的精彩场面也不少了。在那些逼仄的公寓里,隔壁传来的喘息呻吟,走廊尽头男女纠缠时衣物的摩擦声,黑暗中肉体撞击的闷响,她都听过。甚至有一次,她趴在门缝偷看,看见邻居阿姨跪在地板上,裙子撩到腰际,一个男人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狠狠顶撞,阿姨的乳头从敞开的衣襟里晃出来,被男人的大手攥得发红。那些画面她记得清清楚楚,包括阿姨那时而痛苦时而沉醉的表情,以及结束时顺着大腿往下淌的白色黏液。
所以她才不是什么都不懂。
当下便是倔强地别过头去,咬着樱唇,语气故作平静地道:“她们都可以,我当然也可以,虽然狐狸总喜欢奇怪的事情,但我都会体谅的。”
林秋树盯着她的小脸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也没有犹豫,直接是掀起她的睡裙下摆,那轻薄的棉质布料从她纤细的腰肢上被卷起,一直翻到胸口,露出少女毫无防备的雪白胴体。她的身体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稀疏柔软的阴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已经有些湿润,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水光。
他没有立刻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将睡裙的上半部分也撩起来,盖住了自己的脑袋,整个人埋进那片柔软的温热里。少女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林秋树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赤裸的小腹上,那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一股酥麻从脊椎末端直冲头顶。
林秋树的嘴唇贴到了她平坦柔软的温热小腹上,先是轻轻一吻,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他唇瓣的温度。然后他开始用舌尖描摹她肚脐的形状,湿热的舌尖探进那个小小的凹陷,轻轻搅动。少女的娇躯顿时颤了颤,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腹部肌肉,但那片皮肤反而更加敏感,每一下舌尖的舔舐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知道是一回事,见过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就又是一回事了。隔壁的淫声浪语是模糊的背景音,门缝里的窥视是隔着一层距离的影像,可现在,狐狸的舌头真的在她身上游走,那湿滑温热的触感如此真实,真实到她双腿发软,脚趾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蜷曲起来。
或许与她同龄的那些女生,不少都可以说经验丰富了,但对于一个光是为了生存下去,就已经耗光了精力的少女来说,在这方面自然难免青涩了很多。她没有时间去谈恋爱,没有机会去探索自己的身体,那些关于情欲的认知全都来自偷窥和书本,冰冷而疏离。可现在,狐狸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教她,什么是肌肤之亲,什么是情动时的战栗。
以至于,眼下立刻便觉得脑袋开始晕了起来,脸皮也发烫的可怕。那种眩晕感不是因为缺氧,而是因为血液全都涌向了小腹下方,涌向了双腿之间那个正在悄然湿润的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沾湿了一小块,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但尽管如此羞涩,想要和狐狸更亲近的心情,却是丝毫不减,眼眸中水意荡漾,低头看着狐狸在睡裙里乱拱。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小腹,嘴唇一路往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那里皮肤最嫩,也最怕痒,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更加敞开了些,柔软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媚肉。
林秋树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轻轻咬住她一侧大腿内侧的软肉,不重,却足够让她浑身一颤。然后他的舌头顺着那道缝隙往上舔,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个小豆子上。
“啊……”少女倒抽一口凉气,双手猛地抓住林秋树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本能地将他的脸往自己双腿间按。那个地方又热又湿,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地黏在花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轮廓。林秋树的舌头隔着布料继续研磨,粗糙的舌苔反复刮擦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脊椎发麻,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稍顷,少女心头一颤,顿时便感觉自己整颗心,都是要被狐狸炽热的嘴唇融化掉了一般。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想要狐狸的舌头舔开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贴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抬起臀部,用阴户去迎合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布料在他脸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嗤水声。
下意识地,便将他的脑袋紧紧抱在了怀里,像是要直接按进心里一般。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一侧的肩带从纤薄的肩头上滑下,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连同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一起,将少女的青春美好展现得淋漓尽致。她的锁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皮肤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但是此刻却没人顾得上欣赏这一幕了。林秋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双腿之间,他伸手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缓慢但坚定地往下拉。棉质布料摩擦过湿滑的花唇,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少女配合地抬起臀,让内裤顺利褪到大腿根。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双腿大张,粉嫩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动而微微开合,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林秋树终于扯开了盖在头上的睡裙,他的脸离她的阴户只有寸许距离,能清晰地看见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中间那道缝隙正微微翕张,像一张渴求亲吻的小嘴。他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嗯……”
悦耳动听的嘤咛声在头顶响起,但这次不是从喉咙里溢出的短促音节,而是绵长又颤抖的呻吟。林秋树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湿滑温热的触感让少女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脚趾死死地蜷缩,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头发里。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个小豆子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每一次触碰都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林秋树细细体味着少女格外娇嫩的肌肤,她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敏感,只是舔了几下,爱液就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和鼻尖。那股属于处子的清甜气息混着情动的麝香味,充满了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不急着进入,他要先让这个青涩的少女尝到足够的前戏快感。
他松开她的阴蒂,舌头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往下舔,一直舔到会阴,然后又折返回来,如此反复,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糖。少女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开始胡乱地摇头,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腰肢胡乱扭动,想要逃避那太过强烈的刺激,又本能地追逐着快感。林秋树双手掐住她的腰,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然后张嘴含住了她一侧的花唇,轻轻吮吸。
“啊……狐狸……太……太奇怪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快感堆积到临界点时无法承受的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一阵阵收缩,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有什么东西在小腹深处积聚,马上就要喷发出来。林秋树的舌头就在这时探进了她的洞口。
湿热的舌尖抵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往里钻。少女的小穴紧得惊人,处女膜的阻碍虽然已经不存在,但内部的媚肉依然紧致地包裹着侵入物。林秋树的舌头艰难地往里探,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媚肉立刻绞上来,拼命吮吸他的舌头。大量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抽插,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每次插入时都更深一点。少女已经彻底瘫软了,只能张着腿任由他摆布,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高潮前兆。林秋树察觉到她的变化,舌尖集中攻击她小穴内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凸起,反复研磨刮擦。
“不行……要……要尿出来了……”少女惊慌地喊,她不知道那是高潮的错觉,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涌出来了。林秋树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舌头的动作。
下一秒,少女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脖颈后仰,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尖叫。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浇了林秋树满脸。那不是尿液,是潮吹,是高潮时阴道腺体喷出的透明液体,量多得惊人,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床单上,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小穴一阵阵紧缩,拼命吮吸着还留在里面的舌头。
林秋树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才缓缓抽出舌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都亮晶晶的,全是她的爱液。他凑上去吻她的唇,把那些液体渡进她嘴里。少女迷迷糊糊地张开嘴,接受了他的亲吻,甚至下意识地吮吸他的舌头,品尝着自己体液的味道。那是一种微咸带甜的味道,混合着林秋树唾液的气息。
这个吻很深,很缠绵,林秋树的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她挺翘的乳房。她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敏感。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上,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嗯……”少女从深吻中溢出呻吟,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手指的插入带来了过电般的快感。她的阴道依然紧致,媚肉热情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里面的爱液又多又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林秋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指节弯曲,寻找着传说中的G点。
很快,他的指腹按到了小穴前壁一块粗糙的凸起,轻轻一按,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颤。“那里……好奇怪……”她含糊地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林秋树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手指快速抠挖按压,同时拇指在她外露的阴蒂上打圈揉搓。
双重刺激下,少女很快又被推上了快感的巅峰。她的身体开始第二次剧烈颤抖,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绞紧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这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空白,只知道死死抱住林秋树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等她稍微回神,林秋树已经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轻声命令:“舔干净。”
少女脸红得快要滴血,但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细细地舔过他每一根手指,从指根到指尖,把他手上的爱液全部舔进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吮吸声。那副顺从又淫靡的样子让林秋树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但他今天不打算真的进入她。时间地点都不合适,而且她刚经历过两次高潮,身体需要休息。林秋树只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让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出来,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圆润,马眼正往外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把肉棒抵在少女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口,龟头蹭着湿滑的阴唇,却不插入。少女感觉到那炽热坚硬的触感,本能地抬起臀想要含进去,却被林秋树按住了。“今天不进去,”他声音沙哑地说,“但它需要你。”
少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前端,但很努力地张大嘴,试图吞得更深。林秋树的肉棒尝起来有点咸,是前列腺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气息。她学着看过的那些女人,用舌头舔舐龟头的敏感带,尤其是马眼那个小孔,她的舌尖时不时地探进去,引起林秋树一阵闷哼。
然后她尝试深喉。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干呕,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退缩,只是放松喉咙,一点点吞没。最后,她的鼻尖抵在了他的阴毛上,整根肉棒完全进入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喉咙里搏动,滚烫坚硬,撑得她喉咙发痛,但也带来了奇异的满足感。
林秋树享受着她生涩却热情的口交服务,双手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在她紧致的喉咙里进出,带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少女的唾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乳房上,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口交了大概十分钟,林秋树感觉到射意来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每次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少女感觉到了他肉棒的剧烈搏动,知道他要射了,不但没有避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喉咙也配合地收缩,想让他更舒服。
最后几下深喉后,林秋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食道,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来,白色的浆液混着唾液滴在她胸前。少女努力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些浓稠的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等林秋树射完,她甚至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然后把整根肉棒都舔了一遍,确保上面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虚脱地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嘴唇和下巴都红红的,是刚才深喉时摩擦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她看向林秋树,眼神迷离又依赖,小声说:“变态狐狸……”
林秋树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汗湿的头发。“睡吧。”他说。少女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就在精疲力尽中睡着了。
翌日清晨。
林秋树感觉呼吸有点费力,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什么东西埋起来了,有种随时可能因为缺氧去世的感觉。
他皱着眉头,努力推开脸上沉重的东西,这才被挤进来的新鲜空气救活了。
睁开惺忪的睡眼,他便看到了半张属于深泽直子的漂亮脸蛋,立刻便明白了刚刚的状况。
“要杀人啊,大清早的。”林秋树没好气道。
再低头一看,枕着自己胳膊,半趴在自己胸膛上的少女,小脸上也满是不开心地紧紧抱着自己呢。
明显是对深泽直子大早上打搅她和狐狸很不满。
但是深泽直子之前有帮过忙,少女不好说什么,只能和自己生闷气了。
然而深泽直子却是忽然面色一肃,认真地道:“江藤议员死了。”
“嗯?”林秋树顿时一愣,“你认真的?”
“不然呢?我大早上忽然来这么一句?”深泽直子见他醒了,便起身去一旁的衣橱里,帮他找衣服。
“刚刚收到消息不久,今天清晨,江藤议员的尸体被发现在他的私人别墅里,发现的时候,身边还放着一封遗书。
上面写的内容,大致意思为——之前因为一己之私,差点毁掉一位文豪,自觉罪孽深重,但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歉意,来求得林老师的原谅。”
林秋树闻言不由得也脸色凝重起来,从被窝里起身,接过她丢来的衣服,便快速穿了起来。
“核对过笔迹了?确认是他本人写的?人是怎么死的?厚脸皮可是当政客的基本素质,我可不信他会为了这点事情就自杀。”
“没错,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不过笔迹确实是他本人的,又牵扯到了你,所以还是要及时应对的。”
深泽直子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用惊疑不定的眼神打量了一番林秋树,“你确定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吧?”
林秋树无语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深泽直子抱着胳膊思索道,“之前的地震,首相公开念你写的文章,还有加藤主编的下场,现在又是江藤议员。
老实说,我都觉得你是不是什么背景深厚到可怕的大家族贵公子了,要么就是真正的报恩狐狸?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你需要的时候,天灾和首相都会帮你,有人和你作对,下场不是瘫痪就是死亡。”
林秋树翻了个白眼,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地震那是因为他知道未来的大致走向,首相的话,原本前世荞麦面就被议员在会议上当众念过,没什么稀奇的。
加藤主编的情况,后来也传出来了,纯纯是被产经新闻里的自己人气的,至于江藤议员,这就更不相干了好吧?
但是偏偏他还解释不清。
深泽直子继续说道:“富士电视台收视率也是跌的厉害,搞不好要一蹶不振。
也就那个人暂时不算太惨,是因为我的缘故所以施法的时候没下狠手吗?果然是真的报恩狐狸吧?”
一旁听了两人对话的少女,闻言很是认同地偷偷点了下头,就是报恩狐狸!
“别说这些废话了,樱酱抱歉了,今天不能陪你去看你母亲了,津田医生那边,也是记得帮我解释一下。”
林秋树说着,匆匆忙忙系好腰带。
“我知道了,林君先忙自己的事情就好,不过记得报平安。”少女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人。
“放心吧,没多大事情的,只是担心有些小报在真相没调查清楚之前,就乱说话而已。”深泽直子安慰了少女一句。
少女闻言放心了一些,此时也是觉得有直子姐在,实在是太好了,不然自己可帮不上狐狸的忙,心中的那一点点气恼,顿时散掉了。
不过同时也是更加渴望赶快成为律师了,这样哪怕是狐狸真的犯下了罪行,自己也可以帮忙辩护吧?
“所以,现在要怎么做?去警视厅配合调查吗?”林秋树问道。
深泽直子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没那么严重,人家只是通知了一声,想请你有空的话,回答几个问题而已。
直接跟我去现场吧,看看再说,清水老师已经带人先赶过去了。”
“清水老师?”林秋树顿时有些诧异。
“嗯,到了就知道了。”深泽直子神秘一笑,便拉着他连忙下楼了。
饭也没吃,两个人便匆匆赶到了一栋豪华的别墅前,下了车,跟封锁现场的刑事沟通了一下,两个人就顺利地进了庭院里。
倒是没有被当作嫌疑人看待,甚至这些刑事还有些好奇和敬畏地打量着林秋树。
等进了别墅里,林秋树顿时不由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清水一行带着一大帮推理作家,第一时间赶赴了现场,此时正围着江藤议员的尸体,搞得跟专家会诊似的。
“你们社会派的别乱插嘴,去一边等着,事情要交给专业的来!”
“说得好像你们本格派就杀过人,破过案一样。”
“总比你们社会派经验多,不然为什么清水要请我们来呢?”
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搞得真正专业的刑事头都大了。
偏偏眼前这些推理名家都有大出版社的背景,跟那些权威报刊记者都能搭上关系,不好暴力驱赶。
这些无冕之王可不好惹,甚至警视厅都要专门给他们腾出地方,让他们入驻,以便第一时间获得案件相关的新闻情报。
每年还要提供不少经费,供他们花销享受,免得他们乱说话。
如果不是这样,这些推理名家哪有这么容易进到命案现场来。
一般无关人员,只能以专业人士的身份,受警视厅邀请和授权进命案现场参与调查的。
“清水老师。”林秋树朝一旁的清水一行打了招呼。
后者立刻转过身来,笑呵呵说道:“林君来了啊,不用担心,我叫了些老朋友来,这种案子没那么复杂,很快就能搞清楚真相了。”
“没错没错,林老师放心,一定不会让您蒙受不白之冤的。”
“这种肮脏的政客,死了都要牵连到文豪身上,简直罪不可恕,如果不是涉及到林老师,我可不想替他查明真相报仇。”
“别说那些废话了,动作快一点吧,尽量在消息传开前,把真相找出来。”
林秋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哭笑不得地道:“那就一切都拜托诸位了。”
清水一行见他似乎有些信不过这些人,便拉着他到一边,小声道:
“叫他们来,也不是真的全指望他们查明真相,警视厅的刑事们其实也很可靠。
主要是回头也方便让他们发声,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们的话就更有可信度了。
再就是这么多名家看着,他们也会更尽心尽力一些,同时避免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虽说陷害你这样一个文豪的可能性很小,但这样更放心不是吗?”
林秋树顿时恍然,“辛苦清水老师了。”
“这有什么好辛苦的,没看大家都兴致勃勃的嘛。”清水一行笑了笑,然后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一位警官。
“林君先去和那位搜查一课的管理官聊聊吧,只是简单的问询,不用太担心的。”
“我明白了。”林秋树点点头,便看着清水一行眼睛放光地又跑回去跟着一起查案。
他和深泽大小姐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忍不住有些好笑,真的是够了,明明是一桩命案,结果让这群推理名家搞得比过年都热闹!
两人一起朝那位管理官走去,打了个招呼。
“林老师,麻烦您跑一趟了,其实我们也知道这件事和您关系不大的。
但是毕竟事涉议员和您这样的文豪,不得不慎重一些,请您多多谅解。”松本管理官很是客气地说道。
“这是应该的,不过松本警视这样说,似乎是已经有了什么结论了?”林秋树微微挑眉。
松本警视无奈地看了眼那边的一群推理名家,“是啊,但是……唉,他们开心就好吧。”
林秋树顿时忍俊不禁地道:“辛苦各位警视厅的刑事了。”
“没什么的,毕竟都是国民教师嘛,这个国家的希望。”松本警视也没太多不满,然后便稍稍说明了一下案情。
“事实上,除了江藤议员受害之外,他的保险柜也是被盗空了的,同时他的秘书和情妇,也是不见了踪迹。
目前来看,这起案件并没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内幕,就是很简单的情杀,只是还需要多方证实,以及抓到潜逃的两人,拿到口供。”
他自然不会提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政治阴谋。
“原来是这样。”林秋树顿时恍然,然后转头给了深泽直子一个眼神,看吧,就说跟我没什么关系的。
深泽直子却是眼神幽幽的,没有说话,不过那副样子,显然是不服气的。
“就是这样,那么接下来,按照惯例,还是要问林老师一些问题的,给您添麻烦了。”松本警视很是礼貌地说道。
林秋树自无不可,便很是坦诚地回答了一些常规问题,比如案发时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之类的话。
问完之后,松本警视便示意他随时可以离开了。
林秋树倒是不急着走了,小声朝深泽直子问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深泽直子嘴角微微扬起,“我是想说,如果不是你让人做的,那这件事就更让人心惊了,巧合到简直像是有神明在暗中守护你一样。
但凡公开和你作对,惹起你反感的,都会落得不好的下场。”
林秋树无语地看着她,“你开心就好。”
深泽直子横了他一眼,“什么叫我开心就好?你想想看,如果把这种猜测宣传出去,以后再有人想跟你作对,是不是要掂量掂量?”
林秋树顿时一怔,“你确定能行?未免太侮辱人智商了吧?”
“哪里就侮辱人智商了,事实摆在眼前,就算地震和首相的事情不能提,但加藤主编和江藤议员的下场摆在这里了。
然后再暗戳戳地提醒一下富士电视台的人最近多留神,剩下的他们自然会脑补,主动配合地将各种很正常的倒霉小事往这上面靠……”
林秋树看着深泽直子那狡猾的神情,恍然间觉得这家伙才是狐狸吧?一肚子坏水。
不过我喜欢!
深泽直子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他在想什么,当即便轻笑道:“吃了那么多狐狸精,自然也学会了冒坏水。”
“这样看来,江藤议员的死,不但不是件麻烦事,反而好处不少啊,没准连你父亲也能吓住?”林秋树微微挑眉。
“不确定,但其实就我的观察来看,越是身居高位者,反而越是相信神明鬼怪之说,兴许真能让他举棋不定。”深泽直子思索着道。
林秋树点点头,这里可是有着八百万神明的,可见鬼神之说有多深入人心。
两人在这里旁观了一会儿,听着那些推理名家在讨论。
像是什么自缢的绳索勒痕只到耳后发际,并不相绞,勒杀的绳索却要在后颈相绞,从尸体来看,百分百他杀!
什么遗书多半是凶手以向林老师诚恳道歉为名义,哄骗死者写下的,但是写到一半,又以其它理由叫走杀掉了。
总之,这起简单案件的真相很快就被还原得差不多了。
一众名家很是心满意足,充分享受了推理的乐趣,一旁的警视厅刑事们纷纷鼓掌,感谢他们的指导。
总之是其乐融融的,大家都很满意,唯独江藤议员的尸体倒在那里,面色看上去不怎么开心。
荒诞。
林秋树摇摇头,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外界还不知道江藤议员死掉的事情,但是因为林秋树把他放进了《日本沉没》里,替代了其中一个反派,所以目前关于他的话题还不少。
毕竟,不久前的那场,整个文学界对江藤议员的舆论讨伐,可是历历在目。
因此,不少人是猜测林老师这样一位大文豪,不好好写自己的纯文学,非要跑去写一本科幻小说,恐怕就是因为那个江藤议员的险恶用心吧?
特地写一本书,也要将对方刻在耻辱柱上,随着这样一本畅销书永远流传下去,文学家的报复还真是可怕!
在这样一个会真正社会性死亡的国家里,这可比肉体上的报复严重多了!
不过文学界对此普遍的反应,却不是说林秋树有多睚眦必报,而是吐槽喊话,让他别为了这种小事浪费精力,政客那种家伙不值得。
林老师要还是很气愤,我们继续帮你骂他个狗血淋头还不行吗?赶紧回去好好写《雪国》啊!
多写一点行不行!
当然是不行的,林秋树现在可没那个功夫,他是和一众推理名家又去了趟警视厅,跟完了整个流程,和清水一行等人一起吃了顿饭这才离开的。
毕竟人家不管帮没帮上忙,都是来声援的,自己这个当事人跑了算怎么回事?
席间清水一行更是不吝溢美之词地,将他的新书《白夜行》好好夸了一通。
也是引起了现场推理名家们的好奇,纷纷表示回头一定第一时间支持。
想看看他这一位大文豪,能写出什么样的推理作品来。
忙完这些,天都黑了,林秋树是已经疲惫得很了,跟深泽大小姐一起回到居酒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了跟少女报平安。
不过少女却是没有闹脾气,只是为他平安归来松了口气,然后抓着他的衣袖,小脸认真地道:
“没关系,直子姐有打电话回来通知我和美奈姐,不过还有件事情。”
“什么?”林秋树心说今天的事可够多的。
“津田医生病了。”少女略微有些担忧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