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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节

第223章 遛盆栽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9,717 字

“真是的,还是超时了,你这家伙怎么就这么慢……”

良久之后,深泽直子一边抱怨,一边漱着口。

同时也是暗暗不满,这家伙,刚刚的问题竟然犹豫了,明明自己都肯这样侍奉他的,没良心的渣狐狸!

林秋树整理好衣服,趁着她弯腰吐水的时候,伸手在她高高翘起的浑圆臀瓣上抓了一把。

“都说了时间不够的,还不信,小瞧人不是?”

“哼……”深泽直子张开嘴,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转过头又看向他,“帮我确定一下,没有问题了吧?”

林秋树便探头往她嘴里看去,洁白的贝齿,整整齐齐,漂亮得很。

红润的口腔壁,随着呼吸在缓缓颤动着,有种别样的诱惑。

“嗯,很干净,快下去吧,太太没上来查看情况,估计是樱酱给找了理由。”

林秋树说着,便拍了拍她的屁股,搂着她的腰往外走去。

两个人下到一楼,山崎太太果然是不出所料地问道:

“已经谈完正事了吗?早餐我刚刚又热了一下,牛奶的温度应该正合适的。

林君和直子再忙也别错过吃早餐啊,不然身体会扛不住的。”

“我吃吐司就好了,牛奶都给他好好补补吧,毕竟写作挺费脑子的。”

深泽直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伸手将两杯牛奶都推给了林秋树。

后者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明明是满肚子狐狸精,所以不需要更多营养了吧?

不过他也没拒绝,毕竟是真的要注意及时补充营养的,于是咕咚咕咚,两杯牛奶都进了肚子。

撑着下巴的少女,若有所思地在两人身上来回看看,很快便猜到了两人究竟玩了什么,心头立刻便是一跳,耳朵尖尖泛起粉意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狐狸才会也跟自己这样玩,不过总觉得那样子让人心里慌得厉害,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没办法呼吸了。

还有……到底吃起来是什么感觉?会很糟糕吗?要是自己不习惯要怎么办?那就没办法让狐狸开心了吧?

少女一时间有些发愁。

“樱酱?别发呆了,要出发了。”林秋树匆匆吃完早餐,招呼了一声。

“唔……”少女心不在焉地提起书包,波波头轻轻晃动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清水家,见到清水叶月那久违的身影,林秋树也是颇有些想念起来。

“好像有三天没见了,会想我吗?”

清水叶月一双清澈的眸子,水盈盈地看着他,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丝毫不加掩饰地坦诚自己的心情。

“会啊,林老师不在的话,感觉又无聊起来了。”

“只是这样吗?没有想点别的?比如……会想和我拥抱接吻的感觉吗?”林秋树眨了两下眼睛,追问道。

“嗯,这个也会想,那林老师也会想看我的身体吗?”清水叶月很是自然地反问道。

于她来说,两件事是对等的,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异,完全也不需要避讳什么。

但是听在林秋树耳朵里,就莫名让人心虚起来,“咳,也是会想的,走吧,我们先上楼,话说清水老师今天没醒那么早了啊。”

“爷爷他昨天晚上睡得很晚,还久违地喝了点酒,特别高兴的样子,林老师成了文豪,爷爷他真的很开心。”

清水叶月目光熠熠地看向身边的人,只觉得林老师果然很厉害,不但是成了文豪,还能让爷爷少有的露出那样畅快的神情。

尽管清水一行平时就表现得很随和,也很爱笑,但事实上只有清水叶月这个孙女最清楚了,自己的爷爷心里其实还是有很多沉郁的情绪。

“清水桑也有看吗?昨天的直播。”林秋树推开她卧室的房门,熟稔地走了进去。

“有的,林老师念出俳句的时候,真的惊讶到我了,竟然可以在那样短的时间里,想出如此精彩的文字,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清水叶月眼中闪烁着光芒,仰慕之情显露无遗。

林秋树闻言却是没有回答,毕竟他也回答不了,“只剩我们两个了,清水桑可以随意一点了呢。”

清水叶月闻言怔了下,随即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睡裙,稍稍犹豫了下,便动作优雅地将它从肩头上剥下来。

落在地板上的睡裙,顿时堆成了一个圈。

清水叶月提起雪白动人的小腿,从圈里迈出来,姿态优雅地微微蹲下身,拾起睡裙,然后将它随手放在了床上。

林秋树目光灼灼地在她那完美无瑕的玉体上扫过,第二次看了,但依然还是会忍不住在心中惊叹。

不管是肌肤的色泽,还是身材的曲线,都是那样恰到好处,以至于稍微改动一点,都达不到这种美感。

“给林老师看了,所以,也可以给我拥抱和接吻吧?”清水叶月背着手,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很是期待地问道。

林秋树眼皮跳了跳,总觉得这样的说法怪怪的,尤其是她那双单纯的眼睛,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当然。”

不敢直视,那就不看,林秋树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张开手臂,示意她坐进来。

清水叶月见状,也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动作优雅地,缓缓横坐到了他的腿上。

不但腰背依然是挺直的,甚至双手都是规规矩矩叠放在腿上,完全是一副淑女的姿态。

只是配合着她眼下一丝不挂的状态,这种强烈的冲突感,就实在是太有异样的诱惑了。

“放松一些,不用那样拘谨的。”

林秋树伸手将她揽到怀里,让她斜靠在自己胸膛上,一手搂着她纤弱的腰肢,一手抓着她白皙柔软的大腿。

说起柔软,大概清水叶月是能排在第一位的,毕竟不管是少女还是大小姐,抑或是太太和女医生,总归一天的活动量都不小。

只有清水叶月,是一天到晚都没什么事情要做,宅在家里不需要太劳累的。

“现在可以了?”没有征询过同意,清水叶月便很是礼貌地静静等待着,完全没有擅自单方面开始亲昵的意思。

这种做法,让林秋树实在是哭笑不得,但又有种很是新鲜的体验,“嗯,来接吻吧。”

说着,他便也不再磨蹭,搂着她柔弱清香的身体,噙住了那双薄薄的粉唇,认真地吃了起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微凉清甜。

清水叶月感受着他炽热的温度,和这样子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温暖,缓缓垂下纤薄的眼睑,默默地专注感受起来。

这样子的亲昵行为,果然是如同书上说的那样,会让人产生幸福的感觉呢。

不过……林老师的手好像有点滑开了,是不是该提醒一下?但说出来好像又有点失礼和丢脸的样子……

毕竟是臀部什么的……

只是很快,她就没心思想那么多了,双唇被林秋树这样贪婪地汲取着,那种深入灵魂般的奇妙感受,实在是让人很容易便着迷沉醉起来。

原来这个世上,还有这么多有趣的事情等着自己去体验,不知道林老师愿不愿意一一教给我……

不会不耐烦吧?

林秋树怎么可能不耐烦,甚至松开清水叶月的嘴时,依旧是意犹未尽的,不过看着对方明显有些累了,便还是克制地停下来。

清水叶月微微喘着气,脸颊上泛着动人的粉晕,抬起藕臂,用纤白的手指,轻轻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然后好奇地问道:“有点发热的感觉,这是怎么了?”

“啊,抱歉,可能是刚刚有点没控制好,稍微有点肿。”林秋树立刻解释道,“不过不用担心,很快自己就会好了。”

“这样啊。”清水叶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抿了抿嘴唇,认真体味着这种新鲜的感受。

“话说,新的写作方法,清水桑尝试的如何了?”

林秋树轻轻将脸埋在她的侧颈处,低头吻了吻她白皙圆润的肩头,视线紧贴着锁骨向下方眺望。

清水叶月并拢着双腿,安静地任由他抱着,闻言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倒是有一些新体会了,但如果发书的话,还是觉得不太行呢。”

林秋树对此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显现在她的问题就是不敢迈出那一步而已。

“慢慢来吧。”

“嗯……”

两个人安静了下来,清水叶月觉得好像该去浴室里画画了,但是林老师貌似完全没有要起身的念头。

于是也只好跟着再坐一会儿,反正跟画画相比,眼下这样抱在一起的感觉,会更有趣一些。

不过因为没有什么事可做,也没有太多可想的事情,清水叶月便认真观察起林秋树的侧脸来。

自然而然的,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然后饶有兴致地,低下头跟他一起看了起来。

这样默契地一起看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语气轻缓地说道:

“上次就有注意到,林老师很感兴趣,好像比看我的脚时,都要更在意一些的样子。”

“咳……”林秋树老脸一红,“这样漂亮的曲线,的确是会更吸引我一些。”

“是想用手感受下看看吗?”清水叶月目光清澈地转过头问道。

眼神中既没有大小姐那样的玩味,也没有太太那样的情意,就好像是在问中午要吃什么一般自然。

“没关系?”林秋树也是没有遮掩自己的心思,直接问道。

“嗯,我也有摸过林老师的胸膛,所以没关系。而且,也会想知道凛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在被久木那样攥着的时候。”

清水叶月眨了下眼睛,嘴角含着浅浅的笑意,依旧优雅而娴静,和她口中说出来的话,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这样割裂的场景,给林秋树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冲击,似乎真的有种创作的冲动了,想要写点什么文字,将这种心情写下来。

川端康成当时就是这样的心情吗?“那就失礼了。”林秋树便在她那双澄澈清纯的眸子的注视之下,缓缓抬起手来。那只手掌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和力量感,悬停在半空中,像在确认某种界限。清水叶月澄净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带着好奇,看着他,仿佛在看某种即将发生的有趣实验。于是林秋树的手便落在了她的胸前——先是隔着空气的微距试探,然后食指腹轻轻点触在了那柔软雪白的边缘。

细腻温凉的触感立刻从他指尖传来,那片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带着活体的柔软弹性。他掌心缓缓覆上,五指先是虚拢着,感受着那优美弧线下心脏沉稳的跳动。噗通、噗通……隔着胸骨和皮肉,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可感,节奏比平时略快了一点点。然后他的手掌开始压实,五根手指陷入那软肉之中——难以言喻的饱满柔软立刻包裹了他的指节。那种感觉太鲜活了,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乳肉柔软得像浸满温水的顶级海绵,却又带着生命本身的韧性和弹性,轻轻一握就会从指缝间溢出,松开时又会恢复成完美的半球形状。

“嗯……”清水叶月娇弱的身子顿时微微一颤,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措手不及,一声撩人的婉转轻吟便从喉咙深处逸了出来。这声音她自己都愣了一下——清冷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甜腻,和平常说话时那种平淡如水的语调完全不同。她的呼吸节奏瞬间被打乱了,浅浅的吸气卡在胸腔,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又连忙抿住。

林秋树的手正在她胸前缓慢地、几乎带着研究性质地动作着。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那颗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顶端的露珠。搓揉之间,那小小的凸起明显变得更加硬挺,粉嫩的色泽也加深了,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醒目。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的刺激,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乳头尖端爆开,像细微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直抵后腰。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向前挺了一下,似乎在迎合那只手的按压。

“林老师……”她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手掌……好烫。”

林秋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确实温度很高——那是欲望和兴奋催生的灼热,几乎要将她胸前那片冰肌玉骨烫融。他另一只手也动了起来,扶住了她纤弱的腰,将她整个身体往自己怀里按得更深。于是两人身体贴合得几乎没有缝隙——她赤裸的胸乳就这样全然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挺立硬胀的乳尖,正顶着他的胸口,带来一种磨人的、带着细微刺痛感的摩擦。

“抱歉,手烫到你了?”他低声问,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尖,左右捻转着,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捻动,清水叶月的呼吸就会急促一分,娇弱的身体就会在他怀里细细地颤抖一次。她并拢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白皙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不、不是……”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但失败了,“只是……感觉很……很特别。”

“怎么个特别法?”林秋树继续追问,同时用掌心整个包住她一侧的乳肉,像揉面团一样缓慢而用力地按压着——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中,指缝间饱满的乳肉被挤得溢出来,又被拢回去。那种沉甸甸的手感,那种几乎要溢出掌控的丰腴柔软,让他下腹一阵燥热。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正在迅速勃起,硬挺的肉棒顶着裤裆布料,前端龟头的位置已经渗出湿滑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黏腻的濡湿。

清水叶月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只大手正肆意揉弄着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乳房。白皙的雪肌被他温热的手掌捂得泛起粉晕,原本细腻光滑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尤其是乳晕周围,粉色正在加深,像被什么从内部染红了。那只大手每一次用力揉捏,她都会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口深处涌出——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生理性的热度,仿佛林老师的手正通过某种方式,将她身体内部的温度也一并点燃了。它顺着血液奔涌,流过四肢百骸,最终汇集到小腹深处某个隐秘的位置。那里……开始有种奇怪的、微微发胀发痒的感觉。

“就是……很热。”她诚实地说,声音比平时软了不止一个度,“还有……这里……”她抬手,纤白的手指犹豫地指向自己的胸口,却不敢碰触那只正在作恶的大手,“被林老师揉着的时候……里面……有点发麻……像有小针在轻轻地扎……”

这种描述太过直白,带着她特有的、不加修饰的纯真感,却让林秋树的欲火更旺了。他松开一只手,转而扶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拉向自己,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和的浅吻,而是带着侵占意味的深吻——舌头撬开她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清甜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吸吮她的舌尖,舔舐她的上颚,缠绕着她小巧的舌。咸湿的气味混合着她口中独特的清甜,在两人唇舌交缠间弥漫。

“呜嗯……”清水叶月被迫抬起头承受这个吻,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林秋树的肩膀,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他衬衫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体完全软在了他怀里,腰肢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整个人被他搂着,像一摊温香软玉。只有胸前那只手还在持续不断地给予她刺激——揉捏,搓弄,按压,指尖时而在乳尖上刮蹭。那种酥麻感积累得越来越多,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从胸口涌向全身,让她的脚趾都忍不住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大腿肌肉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林秋树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将手从她胸前向下滑去。掌心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腰部曲线向下,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绷着,皮肤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感。他的指尖在她肚脐上轻轻打了个圈,引得她身体又是一颤。然后继续向下,探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隔着那条棉质内裤——他碰到了柔软饱满的隆起。那是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阴阜柔软的脂肪层覆盖着耻骨。内裤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湿气浸染,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在了最中心的位置——那里是阴蒂的所在。

“啊……!”清水叶月猛地从亲吻中挣扎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触电一样,整个人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臂强行卡在中间,动弹不得。从未有过的、极其强烈的刺激从那一点爆发——比胸前的揉捏强烈十倍、百倍。那是一种尖锐的、带着麻痹感的快意,瞬间冲垮了她所有清明的神智。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里水雾弥漫,眼角甚至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珠。

“这、这里是……”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着,被揉捏得泛红的乳肉随之波动出诱人的乳浪。

“这里就是你觉得发痒的地方,对吗?”林秋树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那片敏感的皮肤也泛起了粉色。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打圈——动作很轻,却异常精准地刺激着她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小阴蒂。内裤布料被阴蒂分泌的爱液浸湿,紧紧贴在那敏感的小肉粒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加清晰的触感。噗嗤、噗嗤……细微的水声随着他指尖的按压从那个部位传来,那是内裤布料摩擦着湿润阴唇发出的淫靡声响。

清水叶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嗯……啊……”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那只作恶的手,又像是在主动迎合那磨人的刺激。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痒意越来越强烈,伴随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越来越汹涌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颤抖,浑身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尤其是胸前被揉捏得发红的双乳,此刻乳晕已经变成了深粉,乳尖硬硬地挺立着,像是两粒熟透的小樱桃。

林秋树看着她这副模样——清纯至极的脸上染满情欲的红晕,澄澈的眼睛蒙上水雾,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湿润,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扭动,胸前乳肉被他揉捏得变形,双腿间隐秘之处正被他隔着一层濡湿的布料玩弄着——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冲击,让他下身的欲望几乎要爆炸。他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彻底勃起到极限,粗硬的肉棒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甚至已经将内裤和西裤的布料都浸透了,粘腻地贴在敏感的龟头系带上。他想立刻扯掉她的内裤,分开她那双白皙细嫩的腿,将自己滚烫粗硬的阴茎插进她湿润紧致的小穴里,狠狠地操她,看她这清冷的脸上露出更多失控的表情,听她发出更多淫荡的呻吟。

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时间场合都不对,这是她的卧室,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而且……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在陌生快感中、茫然无措的模样,他有种别样的满足感。他放缓了手指的动作,不再那么激烈地按压她的阴蒂,转而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双腿间的整个隆起,隔着内裤缓慢地、用力地揉压着。那片柔软饱满的阴阜在他掌心里被揉弄变形,濡湿的内裤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和大腿根部,每一次揉压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叶月……”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敏感的小巧耳垂。

“嗯……林老师……”她迷迷糊糊地应着,身体还在他怀里细细地颤抖。胸口被他揉捏得发胀发麻,双腿间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仍未散去,在余韵中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中心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刚才身体的扭动,湿滑的爱液甚至已经浸到了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这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居然……流了这么多……

“感觉怎么样?”林秋树的手慢慢从她双腿间收回,转而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抱在怀里。她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贴着他的衬衫和西裤,胸前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他的胸口。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滚烫温度,还有微微的汗湿。

“很奇怪……”清水叶月靠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事后的虚弱,“身体……不像是我自己的了……变得……好奇怪……”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但是……不讨厌……”

林秋树笑了,低头在她肩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皮肤带着淡淡的体香,混合着一丝刚才情动时分泌的细微汗味,还有来自双腿间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这味道让他下腹又是一阵躁动。但他没有再继续下去,只是抱着她,让她慢慢平复呼吸。

良久之后,清水叶月才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眼睛里的水雾也还在,但神智已经清明了许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胸前两团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浅红色的指痕,尤其是乳晕周围,明显被揉捏得泛红肿胀,乳尖更是硬挺充血地立着,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摩擦带来的细微刺痛感。双腿之间那隐秘的部位,内裤布料依然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湿滑的感觉还在,甚至因为刚才的玩弄,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痒意。

她眨了眨眼睛,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语气:“林老师……刚才那样,就是书上说的‘前戏’对吗?”

林秋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噎了一下,随即失笑:“算是吧。”

“那……接下来呢?”她好奇地问,眼神纯净得不像在谈论性事,“凛子和久木先生,接下来就会……交合,对吗?”

“咳……”林秋树老脸红了红,不知该怎么回答。

“不过现在时间好像不太够了。”清水叶月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语气依旧平淡,“林老师还要去找深泽桑拿钱吧?而且……爷爷的朋友好像也快来了,我不能一直这样光着身子。”

她说着,就要从他腿上起来。但身体还软着,腰肢一用力就微微发颤,差点没站稳。林秋树连忙扶住她,她却不在意地摆摆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床边拿起刚才脱下的睡裙。动作依旧优雅,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和泛红的皮肤,暴露了她身体还未完全平复的事实。

“那么,”她背对着他,缓缓将睡裙套回身上,丝绸布料滑过她细腻的肌肤,重新掩盖了那具完美诱人的玉体,“下次林老师来的时候……我们再继续体验‘接下来’的部分,可以吗?”

她转过身,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领口大开,还能看见胸前被揉捏出的红痕。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带着纯粹的好奇和期待,仿佛在预约下一次有趣的实验。

林秋树只觉得一股邪火又从小腹窜了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好。”

清水叶月便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个吻,一触即分。嘴唇柔软微凉,残留着刚才深吻带来的红肿气息。

“那说定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用手好好感受了一番,清水叶月玉体的林秋树,才心满意足地,拉着穿戴整齐的她下楼了。

然后很是凑巧地,在客厅里撞见了正在找什么东西的清水一行。

后者看了眼两人拉在一起的手,还有并肩而立的般配样子,眼中不由流露出一丝笑意。

“林君今天也来了啊,和叶月玩得开心吗?昨天你的表现,可是大大的出人意料啊。

临场念出那样精妙的俳句,昨天的事情,是必然要成为文学史上的经典名场面了。”

林秋树顿时汗颜不已,怎么清水老师也开始用“玩”这种说法了。

不过这位的话,八成是真的在说玩吧,和大小姐的意思应该还是不一样的。

“您太过誉了,只是被问到的时候,刚好觉得这样回答比较合适而已,对了,您这是在找什么?”

“在找上次你送给我的《雪国》手稿,我有个老朋友说想要见识一下,找我借来着,我明明记得是放在书架上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找不到了……”

清水一行挠了挠头,很是苦恼,也是有些着急,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都能弄丢了呢?

“实在找不到的话,我再写一份就是了,您不用着急的。”

这东西在林秋树这儿自然不值钱,想要多少都有的,现写都来得及。

“那意义可不一样的。”清水一行摇摇头,很是固执,“都怪我,乱放东西,这可太对不起林君的心意了。”

清水叶月见状,也过来帮忙找起来,“不在抽屉里吗?爷爷平时正在看的东西,都会放在书桌的抽屉里吧?”

“刚刚才找过了,没有啊,该不会是遭贼了吧?昨天那样高调地炫耀自己的藏品,果然是招来了眼红的家伙吧?

这个时候,或许应该就要找找线索,开始准备推理了。”清水一行忽然是来了精神。

林秋树闻言哭笑不得道:“哪里来的小偷,效率真有这么高吗?昨天刚说出去,今天就被偷了。

果然还是忘在哪里了吧?清水老师不要急,慢慢回忆一下。”

清水叶月见两人忙着,眨了眨眼睛,自顾自地走向了书房,没一会儿就拿来了一份熟悉的手稿。

“找到了。”

清水一行大为惊讶,“在哪里找到的?明明书房都被我翻了个遍了。”

“就在书桌抽屉里啊。”清水叶月无奈一笑,“爷爷昨晚肯定是看完就随手放进去了。”

清水一行摸了摸脑袋,一脸迷茫,“不应该啊,我才刚刚找过的,算了,找到了就好,果然是年纪大了啊,总是会忘事情。

一会儿我那个老朋友就该来了,不然我要说丢了,他该觉得我小气不给看了。”

林秋树哑然失笑,“要不我给您再写两份,一份收藏,一份日常阅读,一份用来传……咳,分享给其他人看。”

清水一行闻言大笑,“林君还真是总有奇思妙想啊,不过这种事还是算了,有些东西啊,终究只有原本的那一份才有意义。”

正在这时,林秋树口袋里的电话又响了,他连忙说了声抱歉,走到一边去接通了。

“没打扰你和叶月玩吧?”果然,不出所料地是大小姐打来的。

“没有,刚好正要走呢,又有急事?”林秋树无奈一笑,都知道自己天天找清水叶月玩了。

“嗯,过来拿钱,这是需要上心的急事没错吧?”深泽直子轻笑一声。

“收到,这就过去。”林秋树当即便挂断了电话,和清水一行告辞后,快速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他便到了讲谈社本部大楼,深泽大小姐正无聊地站在阳光下,摆弄着手里的盆栽。

“怎么还随身带着?”林秋树一眼就看到了小花盆里的多肉,比刚买回来的时候,显得更加肉乎乎的了。

“没有随身,只是今天阳光不错,带它出来晒晒太阳。”

深泽直子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神采,嘴角那一抹笑意,格外的动人。

“听说过遛狗遛猫,甚至遛金鱼,遛乌龟的,但是遛盆栽的还是头回见啊。”林秋树欣赏之余,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深泽大小姐顿时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我就喜欢溜它,不行吗?还有,哪里会有人遛金鱼啊?”

“少见多怪了吧?”林秋树也不跟她多解释,便自然而然地拉住她纤细白皙的手腕,和她一起往大楼里走。

“等一下,衣领都乱了,我帮你整理下再进去。”

深泽直子说着,便反过来将他拉到角落里,把盆栽往他手里一塞,然后就开始认认真真地帮他整理衣服。

不但是衣襟,甚至是里面的衬衫,还有腰带,裤缝,都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了?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林秋树无奈道。

“现在你可是大文豪了,当然要多注意一点形象。”深泽直子说着,忽然是眉头微挑。

“腰带没有解开过?和叶月还没玩到那一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