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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2 节

第222章 接下来的发书计划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虽然喝香槟喝多了,脑袋有点晕,但林秋树也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少女的心思。

当即不但是没有安慰,反而很是坏心眼地捉弄道:“别哭啊,不愿意那就不吃了,换一个地方好了。”

“没说不愿意。”少女气鼓鼓地看着他。

“那就是愿意了?”林秋树莞尔不已。

“狐狸愿意……”少女咬着嘴唇。

“啊,本来就是我提的嘛,当然是愿意的。”

林秋树用嘴唇轻轻吻着她柔嫩的脸蛋,一寸一寸地,缓缓往她漂亮的樱唇上挪去。

“狐狸会很开心吗?吃嘴的话……”

少女抿了抿嘴,将纤薄的唇瓣微微润湿,有点后悔没有先好好准备一下了,都怪狐狸这么突然。

“嗯,当然会很开心,其实一直都有想吃呢,我可是忍得好辛苦的。”

林秋树轻轻吻在她的嘴角上,甜滋滋的,好像还有点奶油味。

少女忽然是有点慌了,莫名其妙的慌张,明明私下里偷偷亲了狐狸好多次了,也一直期待着狐狸主动吻自己。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狐狸忽然主动了起来,看着他那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就是会心里慌慌的。

“我想先去刷牙,还有直子姐帮我买的唇膏没用……”少女有点想跑了。

“没关系,我不嫌弃樱酱,而且比起唇膏什么的,第一次的话,更想尝尝樱酱本来的味道呢。”

林秋树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愈发促狭地捉弄起来,完全不急地,一点一点挪着嘴唇。

终于怀里的小白羊是没跑掉的,被他噙住了薄薄的樱唇之后,匀称娇软的身子,立刻便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一双本就水润的眼眸,很快便蕴满了水汽,朦胧迷离地失神地看着自己。

林秋树细细品味着少女的唇瓣,只觉得格外的软嫩柔滑。

手也是丝毫没闲着的,轻轻抓揉着她沾满泡沫的白皙腿肉,以及光溜溜的小屁股。

度过了那一点点毫无来由的慌张,少女立刻是重新安心下来,乖巧安静地缩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凭着喜好,吃着自己的嘴。

好半天,林秋树才仿佛解渴了一般,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少女的樱唇。

夏川樱微微张着小嘴,像是雨天缺氧的鱼一般,略显急促地喘息着,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小脸,此刻粉扑扑的,可爱极了。

双眸闪烁着盈盈水光,找不到焦点似的,明显有些涣散。

“感觉怎么样?”林秋树笑了笑,温声问道。

少女恍恍惚惚地看向他,好半天才醒过一点神,声音软软糯糯地回道:“变态狐狸……”

“嗯?接个吻怎么都变态了?”林秋树嘴角抽了抽。

“会喜欢揉屁股的狐狸,当然是变态了……”夏川樱幽怨地看着他,实在是不明白,腿也就罢了,这样就好奇怪的。

“谁让樱酱软软糯糯,那么好揉的。”林秋树眨了下眼睛。

少女眼睑微垂,靠在他肩头,小手轻轻摩挲起他的胸膛,“狐狸就喜欢奇怪的事情……”

“但是樱酱会体谅的,对吧?”林秋树搂着她滑溜溜的身子,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大腿。

“嗯……”少女细细地用鼻音应了,而后又用小脸主动蹭起他的脖颈来。

“还要继续吗?”林秋树会意地问道,“已经喘过气来了吗?”

“狐狸肯定还想要继续吧?”少女眼巴巴地看着他,已经是有点上瘾了。

林秋树顿时忍俊不禁地点点头,“是啊,特别想。”

少女顿时就开心了,这次直接是闭上了眼睛,等着狐狸来吃。

林秋树看着她乖巧安静的样子,也是心动不已,全然忘记了还在洗澡呢,非常贪婪地又汲取起少女的味道来。

怀里的少女,因为身子上满是滑腻的泡沫,就像是一条滑溜溜的大鱼一般,哪怕一动不动,也需要很用力地抱紧抓稳了才不会溜出去。

初尝滋味的少女则是完全没有节制,明明都缺氧了,也还是一声不吭地继续专注地感受着被狐狸汲取的感觉。

直到林秋树发现她小脸通红,呼吸急促的不行,这才连忙停了下来,然而此时少女已经是晕乎乎的,完全软成了一摊。

然而粉润的樱唇,泛着水光,还兀自在一翕一张的,期待着他继续吃。

林秋树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冲洗一下吧,然后要一起泡澡吗?”

“嗯……”少女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下意识地应着。

翌日,少女从林秋树的臂弯里醒来,眨巴了两下眼睛,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昨天的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做梦啊?

而且说好了狐狸累了,要帮狐狸洗澡的,结果怎么好像是狐狸帮自己冲洗了泡沫,又抱着自己进浴缸的?

睡眼惺忪地回忆了很久,少女也还是不能确定,总觉得不够真实。

娇软的身子不由扭动起来,转过身,面朝着林秋树,少女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嘴唇。

“要做什么?”因为昨晚睡的早,林秋树也是早早就醒了,只是实在懒得动弹,所以干脆就等着大小姐来叫。

“狐狸醒了。”少女小脸一呆,有些心虚地收回手。

“嗯,今天和你一起出门,所以也要早起的。”林秋树搂着怀里娇软的少女,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布丁般水嫩的腿肉。

“唔……”少女有些迷糊了,她盯着狐狸的嘴巴,悄悄往前凑了凑。

如果昨天都是真的,那狐狸应该就不会阻止自己亲他的吧?

然而,就在她试着将粉润的嘴唇印上去的时候,林秋树却是躲了一下。

“?”少女顿时一怔,心中涌起一阵失望,果然是做梦了吧?就说狐狸才没那么容易改主意的。

“还没刷牙呢。”林秋树随口解释道。

“?!!”少女澄澈的眸子顿时便亮了起来,然后迫不及待地催促道,“起床洗漱。”

“还想再躺一会儿呢,反正时间还很充裕。”林秋树不想动,只想抱着香香软软的少女,窝在被子里,玩她的腿肉。

“洗漱。”少女很是固执地坚持道,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林秋树顿时哭笑不得,“行,我知道了,但是卫生间地方有限,总要一个一个来吧?”

  “狐狸在二楼洗漱,我去一楼。”少女说着,便立刻翻身坐起,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棉质睡裙,领口歪斜,一边圆润的肩头已经露了出来,细腻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抓住林秋树的手腕,纤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属于剑道少女的力量透过肌肤清晰地传递过来。

  林秋树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拉力传来,整个上半身就被拽了起来。少女站在床边,俯视着他,那双澄澈的眸子里跳动着某种迫切的火光,嘴唇微微抿着,似乎随时会催促出声。少女俯身时,宽松的睡裙领口垂坠下来,隐约可见里面那对尚在发育却已初具规模的温软轮廓,顶端两点嫩红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就这么急吗?”林秋树忍俊不禁地爬起来,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掀开一角,露出精悍结实的腹部线条。他还没来得及整理,少女已经绕到他身后,用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抵住他的后背,推着他往卫生间走去。隔着薄薄睡衣传来的,是少女掌心的温热,还有那因为急切而微微颤抖的手指触感。

  少女手脚利落地帮他准备好水和牙膏,放进他手里。她的小指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微痒的电流。随即她拿起自己简单的洗漱用品,转身就要跑下楼。林秋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掌心下是她纤细骨感却并不单薄的手腕,皮肤细腻微凉。

  “跑这么快干嘛?又不会不给你。”他好笑地看着她瞬间回过头来、满是期待的小脸。

  “狐狸快点。”少女简短地催促,手腕在他掌心轻轻挣了一下,却并没有真的用力挣脱。她的目光已经黏在他的嘴唇上,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有昨夜残留的、被亲得微肿的记忆。晨起带着淡淡涩味的干燥唇瓣,她刚才刷牙时特意仔细地清理过,现在只盼着狐狸快点弄好,好重新品尝那种被填满、被汲取的酥麻感。

  林秋树这才放开了她的手腕,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前臂内侧肌肤,感受着少女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肌肉。少女得了自由,立刻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噔噔噔跑下楼去了,那急促的脚步声里满是迫不及待。

  林秋树失笑摇头,这才慢条斯理地拧开牙膏盖子,将清凉的膏体挤上牙刷。薄荷的凉意在口腔里扩散开,他却有些走神,脑海里浮现的是昨夜少女在浴室里被他吻到失神时,那双盈满水光、焦距涣散的眸子,还有她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一翕一张的樱唇,泛着诱人的水泽。

  不过说起计划,这东西总是赶不上变化,明明是打算明年《雪国》连载完的时候,顺理成章地成为文豪的。但现在已经是了,而且清水老师以及两位前辈文豪,都说希望自己能尽快拿出更多好作品来。这样一来,也是该认真考虑下了。《白夜行》马上就写完了,下个月,也就是七月,应该能顺利发行单行本,《日本沉没》后半部倒是不用太急,看看销量再说。《伊豆的舞女》接档八月,可以考虑交给河出书房的《文艺》杂志连载,小野寺社长诚意还是很足的,也是该给点回报。之后九月或许可以考虑再拿出一部来给《新潮》连载,毕竟是大小姐舅舅外公所在的出版社嘛,总要照顾一点。嗯,三个出版社,三部连载作品,狠狠吊着三位老前辈的胃口,就不信这样他们还能毫不留恋地离开。为了看到完本,也是会努力坚持活下去的吧?只不过快完本的时候,自然还会有新书开始连载,一本接一本,绝对不留空档期。在不当人这方面,林秋树还是有些心得的,完全没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人活着,总是要有些念想,才不容易想不开嘛,只要还有惦记的东西,就没那么容易松气。

  他这边心里冒着坏水,机械地刷着牙,薄荷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泡沫堆积在嘴角。忽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在卫生间门口停下,带着沐浴后清新水汽的淡淡香味飘了进来。林秋树一转头,就看见夏川樱已经悄无声息地洗漱好,回来了。

  她换下了睡裙,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湿漉漉的黑色波波头比平时更显柔软服帖,几缕发丝还沾着小小的水珠,滚落进白皙的颈窝里。她的脸蛋也因为刚刚清洗而更加白净清透,脸颊泛着自然的粉晕,嘴唇更是水润润的,像是刚刚浸润过的粉色花瓣。

  她安静地站在林秋树身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有些紧张地背在身后,那双湿润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直直地盯着他的嘴唇。那眼神里的渴求和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像极了饿坏了、焦急等待投喂的可爱小狗狗,湿漉漉的眼神让人心头发软。

  “也是个贪嘴的啊……”林秋树含混不清地嘀咕了一句,口腔里泡沫还没吐掉,发音都有些模糊。他加快了速度,草草漱了口,用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手指拂过下颌时,能感觉到晨起新冒出的些许胡茬,略显粗糙。他故意不看身边那道灼灼的视线,作势就要往外走去,拖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一步,两步……他故意放慢脚步,几乎要走出卫生间门口。

  背后立刻传来细碎急促的脚步声,少女几乎是扑上来一般,纤细的手指紧紧揪住了他睡衣的衣袖,力道之大,差点把宽松的袖子从肩膀上扯下来。

  “怎么了?”林秋树停住脚步,好整以暇地转过身,佯作不知地问道。他低头看着少女因为急切而微微泛红的小脸,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写着“你怎么能走”的控诉。她抓着他衣袖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不见。

  “欺负人……”少女气坏了,小脸鼓得像只小河豚,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神里除了生气,更多的是委屈和被捉弄的羞恼。她的嘴唇微微噘着,粉润润的唇瓣因为用力抿着而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她身上清甜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她本身的少女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林秋树的鼻腔。她的连衣裙是柔软的棉质,领口不算低,但此刻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和微微前倾的动作,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白色小背心的边缘,以及更下方那尚在发育却已初具弧度的柔软轮廓。林秋树甚至能想象出那层棉布之下,少女嫩滑肌肤的触感,还有那两点因为激动而微微挺立的敏感凸起。

  “诶?樱酱到底是想要什么,总要说给我听,我才能知道吧?”林秋树继续促狭地捉弄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故意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他能看清少女纤长睫毛上因为洗脸而沾上的细小水珠,近到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扑在自己下颌。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胸口也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着,柔软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内侧。

  “我要生气了。”少女咬着嘴唇,咬得那一片嫩肉都有些发白,随即又因为充血而更加嫣红。眼睛中开始迅速积蓄起水意,湿蒙蒙的一片,眼看着就要凝聚成泪珠滚落下来。那副强忍着委屈、眼角泛红的模样,实在是楚楚可怜,让人心疼不已。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纤细的身体绷得有些僵直。

  林秋树见状立刻就心软了,这小姑娘根本不禁逗。他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拂开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指,转而用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她微凉的小手。“好好好,我的错,别哭,是想接吻了吗?很喜欢?”他的声音放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下细微的脉络跳动。少女的手并不算特别柔软,带着常年练习剑道留下的薄茧,但骨架纤细,握在手心里小巧精致。此刻那手指蜷缩着,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狐狸喜欢……”少女倔强地别过小脸,却并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任凭他握着。她的视线飘向墙角,耳尖却已经悄悄染上了红晕,“给狐狸吃嘴的话,狐狸会开心一天吧?”她的声音细细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别扭的撒娇意味,与其说是在陈述,不如说是在试探和确认。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粉嫩,动作带着几分不自觉的诱惑。林秋树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啊,确实是呢。”林秋树哑然失笑,这是在拐着弯说她自己如果被吻了,就会开心一整天吗?这个傲娇的小家伙。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柔嫩的手心,感受着她手心微微出汗的潮意。晨光从卫生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她柔软的发丝上晕开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侧脸的线条精致得像是用画笔精心勾勒过。她身上那件浅色家居裙的布料很薄,在光线下甚至能隐约看出少女纤细骨架的形状,以及腰肢处那盈盈一握的曲线。林秋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落在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笔直的小腿上。光裸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简单的室内拖鞋,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那可以的……”少女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似乎终于安心了些,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她乖顺地转回小脸,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信赖和期待。她松开了一直紧绷的身体,乖巧安静地站在那里,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一副任君采撷的温顺模样。晨曦中,她干净白皙的小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小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林秋树只觉得心头一热,那股从昨晚开始就蠢蠢欲动的燥意又翻涌上来。他莞尔一笑,松开了握着她小手的手,转而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她温热的脸颊。少女的脸蛋很小,捧在掌心里温热柔软,皮肤细腻光滑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拇指在她的颧骨处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那光滑的触感,随即沿着她流畅的下颌线条,滑到她的侧颈处,那里肌肤更为柔嫩敏感。少女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纤长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像是风中振翅欲飞的蝶翼。

  他没有急着吻上去,而是继续用手指探索着,指腹在她下颌与脖颈交界处那处浅浅的凹陷里打转,感受着她薄薄皮肤下温热的血流和微微跳动的脉搏。那里的肌肤极其细嫩,带着少女独有的清香。少女被他这样细致的抚摸弄得有些难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小动物被挠到了痒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她依然闭着眼,但脸颊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漂亮的绯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那红晕在她白瓷般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甜香。林秋树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她脸蛋的温度正在迅速升高,热乎乎的。

  终于,他用拇指和食指微微掐住了她尖俏小巧的下巴,力道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意味,让她仰起头的角度更舒服一些。少女顺从地抬起下颚,露出了线条优美的脖颈,脆弱的喉骨微微凸起,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林秋树的视线胶着在那两片微微张开、泛着水润光泽的樱唇上,俯身,低头,终于噙住了那双渴望已久的可口唇瓣。

  初初接触的瞬间,是意料之中的柔软温润,带着薄荷牙膏残留的清凉甜味,还有少女本身淡淡的、干净的馨香。少女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薄软,像是浸润了露水的花瓣,嫩得不可思议。林秋树没有急进,只是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极其缓慢地、细致地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感受着那细腻的纹路和柔软的触感。他的拇指依然停留在她的下巴上,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以及吞咽口水时喉骨的滑动。

  夏川樱一开始还努力坚持睁着眼睛,想要看清狐狸亲吻自己时的表情。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倒映着林秋树放大的脸庞,以及他专注而深邃的眼神。但很快,随着唇上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湿热触感,还有那被温柔舔舐带来的酥麻电流,她那薄薄的眼睑便再也支撑不住,顺从着身体的本能,如同被潮水淹没般缓缓合拢起来。长长的睫毛先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随即彻底垂下,覆盖住那双已经变得迷离水润的眸子。只剩下外面纤长的睫毛,在她泛着红晕的小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以及唇上传来的愉悦刺激,而细微地、颤巍巍地抖动着,忠实地显露着她内心里那早已翻江倒海、不平静的心绪。

  林秋树的唇舌开始了更深入的探索。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轻轻撬开了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贝齿。少女的牙关防守薄弱得可怜,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被他的舌尖侵入了进去。温暖湿润的口腔内部,比嘴唇更热,带着少女清新的气息。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先是扫过她光滑的上颚,引起她一阵轻微的战栗,随即便捕捉到了她那根因为无措而有些僵硬的、粉嫩的小舌。

  触碰到的瞬间,林秋树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身体剧烈的颤抖。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模糊的呜咽,像是受惊的小动物,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欢愉。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原本背在身后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环绕过来,怯生生地环住了他的腰。她的手臂纤细,力量却不小,紧紧地箍着他,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隔着薄薄的睡衣,林秋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臂的温度,还有她紧贴过来的、柔软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

  她的舌头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撩拨和缠绕,笨拙,僵硬,带着未经人事的青涩。但随着他耐心地、反复地用自己的舌尖引导着她,舔舐她舌头的侧面,缠绕她的舌尖,轻轻地吸吮,少女似乎终于找到了一点门道。她开始尝试着怯怯地回应,学着用自己小小的舌尖去触碰他的,一下,两下,试探性地,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软软地倚靠在他怀里,因为身高的差距,她几乎是踮着脚尖,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

  狭小的卫生间里,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啧啧”的水声,以及少女渐渐压抑不住的、细弱的鼻息声。那声音娇软粘腻,像是融化的蜜糖,丝丝缕缕地缠绕在空气里。林秋树的一只手依然捧着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却已经不满足地滑了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家居裙,轻轻贴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少女的腰肢极细,盈盈一握,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韧而紧实的线条。他的手在她腰间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纤细和柔韧,偶尔手指会不规矩地向下滑动,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臀部上方那柔软的弧线上。

  少女的身体再次明显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在他加深的亲吻和安抚性的抚摸下软化下来。她的身体开始发烫,隔着几层布料,林秋树都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的热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两团温软挤压着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点微妙的凸起在他的胸口反复摩擦着,带来令人心痒的触感。她的鼻息滚烫,带着少女甜腻的香气,全部喷洒在他脸上和脖颈间。

  不知过了多久,林秋树才微微喘息着,结束了这个绵长深入的吻,松开了少女被亲得又红又肿、水光潋滟的嘴唇。两人的唇间甚至拉出了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晨光中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夏川樱的双眼依然紧闭着,小脸通红,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耳根,全都染上了情动的绯红色。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汲取着新鲜空气,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剧烈起伏。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要不是他揽着她的腰,恐怕已经站不住了。

  “呐,樱酱是不是之前有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亲我?”林秋树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鼻尖相触,轻声问道。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染上了一丝低哑的磁性,呼吸也有些不稳。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血管,和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眼角。

  少女闻言,紧闭的眼睑下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像是被戳穿了什么秘密。她不敢睁开眼,只是将发烫的小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像是鸵鸟一样躲避着。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心虚的颤抖和尚未平息的喘息:“才没有。”她否认得飞快,却因为底气不足而显得毫无说服力。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追问。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痒痒的,带着她特有的甜香和热度。林秋树甚至能感觉到她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那两颗敏感的凸起已经变得坚硬,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顶在他的胸膛上。

  “那樱酱怎么会这么懂?还知道用舌头。”林秋树好笑道,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感受着那片柔韧肌肤下的战栗。少女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敏感,仅仅是腰侧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细软的哼声。

  虽然动作依旧很青涩,多半是因为之前没有他的主动配合和引导,但少女在回应时的某些细微尝试,的确显示她并非完全懵懂。至少她知道试着伸出小舌来回应他的纠缠,知道在他舔舐她上颚时克制住躲闪的本能,知道在他吸吮她舌尖时,喉咙里会发出那种勾人的、细弱的呻吟。这些,都不是第一次接吻的人能立刻掌握的。

  “书上看的。”少女终于睁开了一点点眼睛,湿蒙蒙的眼眸里满是羞赧和被看穿后的慌张。她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锁骨,她小巧的耳垂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悄悄睁开一点眼缝,偷偷观察着林秋树的表情,像是一只警惕又心虚的小动物。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在他腰侧的睡衣布料上抓揉着,指节泛白。

  “又要说是《失乐园》吗?”林秋树无奈一笑,想起了之前她用这本小说当借口的事情。他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有些凌乱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少女的身体又是一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身体几乎要化在他怀里。“好了好了,又不是说要责怪你,”林秋树放柔了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现在,我来亲口教你怎么样?把书上看来的理论,变成实践?”

  少女闻言,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然后又猛地松开,狂跳起来,撞得胸口发疼。被他揽着的腰肢处传来他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裙料,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狐狸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某种令人心慌意乱的魔力,像是蜜糖般黏稠的诱惑。“是要我叫林老师吗?”她抬起濡湿的眼眸看向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掩饰不住的羞涩和一丝……隐隐的兴奋?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眼神躲闪着,却又忍不住飘向他的嘴唇。“狐狸果然是变态……”

  这里说的老师,显然不是平时那样对作家的尊称了,而是带着某种特定语境下的、禁忌的、挑逗的意味。一个授业,一个受业,地点还是在清晨的卫生间里,面前是还残留着两人洗漱痕迹的洗手池和镜子,空气中漂浮着薄荷牙膏的清凉香气和她自己身上越来越浓郁的、情动的甜美气息。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更加燥热起来,双腿间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潮湿的热意,让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有些难耐地在他怀里轻轻磨蹭了一下。

  “……”林秋树眼皮跳了跳,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这小家伙,看着纯良,撩起人来倒是无师自通。他故意板起脸,没好气地伸手,将她那原本就有些睡乱、此刻更因为亲吻和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毛茸茸的波波头发型彻底揉乱,发丝凌乱地披散在她红扑扑的小脸上,遮住了她一半羞涩却晶亮的眼眸。“那我下去吃饭了。”他作势要松开手,转身离开。

  “林老师……”几乎是立刻的,少女用那软糯细小的声音,怯怯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喊了一句。她的小脸依然紧绷着,努力维持着某种表面的平静,但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般的俏皮光芒。她甚至还对着他,在凌乱发丝的遮掩下,颇为大胆地眨了一下眼睛。那眼神里混合着羞赧、期待、一点点的恶作剧成功的小得意,还有越来越浓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迷恋和臣服。她此刻的姿态,完全是一副将自己献给掌控者的模样,身体微微后仰,脖颈线条优美地伸展开,嘴唇微张,等待着“教导”的降临。这种无声的邀请和彻底的顺从,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林秋树不由得心头一阵剧烈的悸动,喉结滚动,清晰地咽下了一口唾液。确实有点难顶啊,被这样又纯又欲地撩拨的话。这丫头,平时看着安静乖巧,没想到骨子里还有这样的一面。看着她那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是强撑着喊出那声“林老师”的模样,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期待,林秋树只觉得自己早晨本就处于半苏醒状态的某个部位,此刻彻底苏醒过来,坚硬地抵住了睡裤的布料,传来一阵清晰的胀痛感和渴望。

  “樱酱果然是坏孩子啊,”林秋树的声音低哑了下去,带着危险而充满诱惑的磁性,“看来需要好好教导一番才行呢,不听话的学生,可是要接受惩罚的。”说着,他不再克制,搂住少女纤细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是半抱着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和她紧贴着的、坚硬滚烫的欲望。夏川樱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发软到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手臂的支撑。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再次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

  林秋树低下头,再次精准地捕获了她那两片泛着莹润水光、因为刚才的吻而变得更加饱满艳丽的樱唇。这一次,他的吻不再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和教导意味,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和每一寸气息。舌头霸道地在她温暖潮湿的口腔里扫荡,纠缠着她的软舌,吸吮,舔舐,模拟着某种更为深入的、令人脸红心跳的韵律。少女的呜咽和细弱的呻吟被他尽数吞没,她踮着脚尖,努力仰着头迎合,双手紧紧攥住他腰侧的衣料,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着,像是要更紧密地贴向他,汲取更多的快乐和慰藉。狭小的卫生间里,温度似乎在急剧升高,空气里弥漫着越来越浓的荷尔蒙气息和情欲的甜腻。

“林老师什么时候也教教我?”

深泽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总之是笑吟吟地靠在门框上旁观了很久,一直到眼前两人吃够嘴了,才打趣地开口。

“你还用我教?不如说大小姐来教教我好了。”林秋树翻了个白眼。

少女努力绷着小脸,保持着平静,但眼神却是躲闪着深泽直子,小碎步快速离开了卫生间,“我先下去吃早饭了,狐狸也快点……”

“嗯,马上就来。”林秋树应了一声,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果然还是少女的嘴比较甜吗?会比我的更美味一些?”

深泽直子说着,便将他推到了洗手池边上,两条白皙的藕臂,像是灵巧的水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脖颈。

“这么大人了,还和樱酱吃味?”林秋树好笑道,“而且,你现在没事了?敢这样撩拨我了。”

“哼,小瞧姐姐?我以前也是经常健身的,恢复的很快。”深泽直子说着,便低头在他脖颈上,轻轻咶弄起来。

腿也是很不安分地提起来,蹭着林秋树的小腹。

“嘶……你确定时间够吗?可别说撩完就跑?”林秋树倒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将她丰腴的身子搂在怀里。

比起少女的小屁股,这位大小姐丰硕饱满的蜜桃臀,抱在手里可是太有分量和实感了。

深泽直子衔着他的喉结,轻轻咀吮着,闻言轻笑一声,“那不更好吗?正好给你理由去找叶月玩。”

“都说了和清水桑还没到那一步,她比樱酱都单纯,进展太快,我怕吓到她。”林秋树被她舔的心都酥痒了起来。

“很想了?”深泽直子眯着眼睛问道。

“这不是废话嘛,大小姐究竟是在质疑自己的魅力,还是在质疑我的能力?这要是都不蠢蠢欲动的,岂不是心里或是身体有问题?”林秋树没好气道。

前天休息了一天,昨天又是一天都在干正经事,虽说晚上和少女亲昵了一会儿,但也是完全没发泄过。

如果是之前还好说,但是最近两个月,他可早就习惯了太太和大小姐的轮番上阵。

连续两天没有好好交流疏通,自然是想得厉害了。

深泽大小姐也不生气,巧笑嫣然地直起身,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到心口上,轻轻按住。

“呐,林君是想吃姐姐,还是被姐姐吃?今天起的早,耽搁半小时问题不大呢。”

林秋树闻言不由看向她的红唇。

大小姐柔软粉嫩的舌尖,正在轻轻舔着唇瓣,见他看过来,立刻是张开了嘴,将炽热的口腔,展示给他看。

眼前的视觉诱惑,以及手上的绝妙触感,让他顿时陷入了两难,“为什么非要选?”

“不然晚上拿什么奖励你?”深泽直子眼波微横,直接转身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随即,她便在马桶盖上坐下,伸手抓住他的腰带,将他一把拉到面前,仰起精致漂亮的脸蛋问道:

“之前美奈姐就是这样做的吧?当时我可是在门口听得很清楚呢。”

“什么时候的事情?”林秋树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心不在焉地问道。

他此刻的注意力,全然是在大小姐的双手上。

那两只柔软白皙的素手,钻进了衣襟里,此刻正像是有魔力一般地,在自己的小腹上游走着,勾起一团团火。

“好像是《失乐园》单行本刚发售那阵?”深泽直子微微歪头回忆了一下。

“总之,当时我可是被震惊到了,也是气坏了,平日里你肯定没少变着花样欺负美奈姐吧?”

“所以,现在你还觉得这是欺负人吗?明明太太也乐在其中的。”

林秋树只觉得大腿一凉,便被她双手环抱住了,身体不由得往前倾去。

“哼……这不是,嗯,那个时候了解的还不够深入嘛……”大小姐心虚了似的,吞吞吐吐地回道。

“话说,之前也是有说过,侍奉我一次的吧?现在姐姐要是说找你兑现承诺,林君会不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