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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5 节

第185章 合作计划,文豪待遇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9,114 字

花山院真吾显然是懂得享受的,对于银座附近的各种吃的玩的,如数家珍,轻车熟路地带着两人来到一家闹中取静,环境雅致的露天和式庭院餐厅。

精心打理的花草植被,成了天然的屏风,将一张张桌子分隔开来。

三人落座等茶点送上后,花山院真吾这才问起刚刚的事情来,“所以,是什么人在跟踪你们?”

“河出书房的编辑,好像是姓田中?”林秋树不太确定地看向深泽直子,对方没有自我介绍,但是名片上好像是这个名字。

“河出书房?他们也是来挖角的?林君没有答应他们吧?”花山院真吾立刻是向林秋树确认道。

“人家是姓安田,你到底是怎么能记成田中的?”深泽直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名片。

“扫了一眼就交给你了啊,记错了不是很正常?”林秋树说着给了花山院真吾一个眼神。

后者顿时会意,名片都在自己外甥女手里,显然是不可能被挖走了,当即便放下心来说道:

“直子,女孩子的话,也不能太霸道了,不然林君要是受不了走掉了,你要怎么办?”

被连番误会的深泽直子闻言也懒得解释了,只是戏谑地笑道:

“舅舅既然觉得我太霸道了,那我就将名片交还给林君,让他跟河出书房联系好了,毕竟人家是真的很有诚意来谈合作的。”

花山院真吾顿时表情一僵,“舅舅我也很有诚意啊,而且河出书房真的不太行的,林君不妨多考虑考虑我们新潮?”

“这件事还是要大小姐来决定的,她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什么意见的。”

林秋树一副唯大小姐是从的样子,实则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花山院真吾又是怜悯地叹了口气,然后一脸期待地转头看向外甥女,“直子……”

“现在是在谈正事,可别指望我留情的。”深泽直子哼了一声,“另外,舅舅说新潮很有诚意,那不妨先听听看河出书房的诚意到底是怎样的。”

说着,她便将河出书房那些承诺添油加醋地一一道来。

林秋树在一旁看着她侃侃而谈,丝毫不留情面地拉着河出书房给自己舅舅施压,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失神。

这位大小姐,是真的很努力在帮自己争取每一分利益啊。

“等等,你确定他们拿出了这种条件?”花山院真吾狐疑地看向外甥女。

被怀疑的深泽直子顿时气得够呛,“你要是不相信我,那就问问林君好了,反正比起我,你更相信他不是吗?”

闻言,花山院真吾还真就向林秋树投去了求证的眼神。

林秋树一脸诚实地点点头,“差不多吧,虽然大小姐可能在个别地方夸大了一点点,但整体上是没问题的。”

深泽直子立刻无语地横了他一眼。

花山院真吾见状,便毫不犹豫地信了林秋树所言,然后苦笑道:

“看这架势,他们还真是狠下心来,非要拉拢到林君不可了啊,新潮可能确实没办法拿出同等的待遇来的。”

“舅舅话别说得那么早,不妨先看看这个。”深泽直子说着,从手提包里翻出一份影印的稿件来。

“这难道是……新作?林君这么快就拿出新作了?”花山院真吾顿时惊讶地接过了稿件。

然后第一眼扫过去,《雪国》开篇的三句话就让他愣住了。

目前看过《雪国》的人里,真要说起文学鉴赏水平,最高的就是这位花山院真吾了!

毕竟他不但是家学渊源,而且本身在文学上也很有造诣,还不像是清水一行那样主攻推理小说领域,也不像深泽直子那样,受过家里商业思维的影响。

但正因为如此纯粹,他受到的冲击也是最大的,最能准确地意识到手中文字的分量!

在看到这三句话的瞬间,花山院真吾的大脑便霎时一片空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几行字。

这种从未见过的写法,和寥寥数语便令人身临其境的功底……简直可怕!

一旁的深泽直子见状不由得意地翘起嘴角,然后转头看向林秋树,“好了,我们自己先吃,等他缓过来神再说吧。”

“所以说,你这是打算要怎么做?当然,说好了你来决定的,所以无论是交给哪家我都没意见的,嗯,除了集英社。”

林秋树可不单单是记仇,主要也是不想让集英社那种不负责任,一心榨干作品价值的出版社,毁掉《雪国》这本书。

“很简单,接下来你不但是有《雪国》这本惊世之作要发表,还有《日本沉没》和《白夜行》也差不多要发行单行本了不是吗?”

深泽直子优雅地用手指捻起一块点心,伸过去送到他嘴边,看着后者张开嘴好好吃进去了,这才满意一笑。

“一家出版社能给出的宣传资源是有限的,不可能说三本书都给你最高规格的待遇,那样很容易引起其他作家的不满,尤其那些老牌名作家。

但是,分开来的话,就可以同时吃到三家的宣传资源,这样不好吗?”

“听上去挺有道理的,但是你这样当着你舅舅的面说这话,合适吗?”林秋树用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花山院真吾。

深泽直子不以为意地道:“你看他现在还能有心思留意我们在说些什么吗?舅舅他虽然很爱玩,但是在文学上也的确是非常热爱的。

看到好文章的时候,立刻就能沉浸进去,细细品味,谁都打扰不到,更别说是《雪国》这样的文字了。”

“也就是说,哪怕现在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他也注意不到了?”林秋树若有所思地幽幽道。

“……”深泽直子顿时眯着眼睛看向他,“你这家伙,真的是够了,又冒什么坏水?”

“大庭广众的,我能做什么,只是……想体验下被大小姐伺候的感觉罢了。”林秋树说着嘴角勾起,“我口渴了,过来喂我。”

他这一个命令的语气,立刻是让深泽大小姐不爽起来,没好气道:

“这会儿你倒是摆起谱来了,刚刚在我舅舅面前怎么不敢这样嚣张?还有,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明明说好了吧?作为新书的奖励,你可是什么都答应的。”林秋树幽幽地说道。

“……”深泽直子顿时无话可说,咬着银牙,起身帮他倒茶不说,还亲自吹凉一些,然后小心地送到他嘴边。

“再来一口点心。”林秋树十分不客气地指挥起来,很是惬意地享受着大小姐女仆般的服务。

全神贯注地反复品味了良久,花山院真吾才长长舒了口气,只觉得心中无比的畅快。

这样的好文字,好文章,实在是一种享受,读完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但又因为看不到后续,同样也会产生浓浓的失落之情。

“抱歉,刚刚看得太入神了,把林君丢到了一边,实在是有些失礼了,但这本书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您不用在意,这里有美景,美食,还有大小姐陪着,完全不会无聊。”林秋树真心实意地说道。

花山院真吾闻言笑了笑,“感觉怎么样?这里的茶点和茶水应该还不错吧?”

“虽然不是很懂茶,但喝起来有种身心舒畅的感觉呢。”林秋树说着,看了深泽大小姐一眼。

后者正在对着随身携带的小化妆镜,补之前在街角被他吃掉的唇膏,闻言没好气地丢给他一个白眼。

“那就好……”花山院真吾说着,眼睛却还放在手中的稿件上,看着上面的文字,唏嘘起来。

“林君……真的是天生就在文学上具备才能的人啊,之前的《失乐园》就已经很令人眼前一亮了,那种既悲且美的独特文字风格,已经相当成熟。

但是,这才过去多久?新作不但在文字风格上更加有韵味了,甚至已经开创出自己的流派了!”

花山院真吾一脸艳羡地看着林秋树,他本身受家庭环境熏陶,就是极其喜爱文学的。

但是奈何他在文学创作上并没有太过人的天赋,只能安安分分地当一个编辑,来发掘和鉴赏别人的文学作品。

要说没有遗憾是不可能的,这也是他平日里发展出许多爱好的缘由,这些东西可以稍稍填补一下内心的失落。

“只是一点运气而已,另外,这部作品也不是说真的就这几天写出来的,只是现在才有了一点把握拿出来。”林秋树十分诚恳地说道。

倒不是故意装模作样,而是他也需要时时刻刻警醒自己,免得一不留神就飘了起来,失去了自知之明。

但是这话在旁人听来,就有些谦逊得过分了。

“虽然谦虚谨慎和温文尔雅,都是很好的品质,但是林君实在是可以再意气风发一些的。

如果我在你这样的年纪,能写出这样的文字来,大概连敬语都要忘掉怎么用了。”花山院真吾半开玩笑地说道。

他如今的温文尔雅,自然也是因为经历过现实的挫折后才有的,谁年轻的时候还没张扬过呢?

但是这位林君,实在有些成熟稳重得过分了。

“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舅舅你就别废话了,现在说说看吧,新潮打算拿出怎样的条件来招揽林君?”

深泽直子啪地一声合上化妆镜,然后目光锐利地盯着自家舅舅,仿佛要是对方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就要打人了一样。

花山院真吾见状苦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过也难怪河出书房愿意给出那样的条件来,以林君这部新作的水准,的的确确是值得的。”

“虽然这样说或许有点不太合适,但河出书房其实并没有看过这部新作。”林秋树表情微妙地提醒道。

“没错,人家河出书房在完全没见到《雪国》的情况下,就敢下重注,舅舅你要是不能拿出点魄力来,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深泽直子不遗余力地挤兑起来。

“《雪国》吗?这部作品是叫这个名字?倒是贴切,寂静清冷,静谧悠远,如梦如幻,让人心生向往的秘境啊……”花山院真吾喃喃地感慨着。

“别转移话题了,快点给出一点准信,你要知道,中午的时候,林君还和文艺春秋的人吃了饭。

等一会儿吃完下午茶,我还要带他回去和《群像》谈,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的。”深泽直子催促道。  林秋树看得好笑又暖心,这位大小姐真的是,恨不得把家里的好东西都抢过来似的。

他放在桌下的手却在此时自然而然地滑向了旁边,准确地抚上了深泽直子包裹在丝袜里、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凹陷上,隔着几层布料轻柔而缓慢地画着圈。深泽直子身体瞬间僵硬,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维持着和舅舅谈判时的锐利眼神。只是桌下,她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试图并得更紧来抵御那从大腿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林秋树的指尖加大了力度,隔着内裤的蕾丝边缘,开始在那处敏感的花苞上轻轻摩挲,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内裤粗糙的蕾丝边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摩擦都让深泽直子感到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窜升。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手也伸到了桌下,想要抓住林秋树作恶的手。然而林秋树却顺势将她的小手握住,然后引领着,放在了自己裤裆早已鼓起的位置。隔着西裤布料,深泽直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的形状、尺寸和惊人的热度。她的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随后却像是认命般,主动展开了手掌,隔着裤子覆盖了上去,轻轻上下滑动着揉弄。她能感觉到掌下的那根阴茎在布料下跳动着,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林秋树很享受她这种表面冷静、私下里却乖巧迎合的羞耻反应,手指反而从她的私处移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上,轻易地撩开了她的裙摆,探入了更深处。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隔着湿润的布料开始挑逗地揉捻按压。深泽直子浑身一颤,桌下的手差点从林秋树的胯部滑落。她咬紧了牙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继续和舅舅谈判。

“我知道了……”花山院真吾哭笑不得地看了外甥女一眼,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子底下,她纤长的手指正忠实地为林秋树套弄着勃起的阴茎,而林秋树的手指也已经揉捻得她的内裤彻底湿透,黏腻的淫水浸湿了内裤底部的布料,甚至将丝袜和手指都弄得一片滑腻。

“不过我能给出的条件,也就是跟河出书房相当了,大概能在争取大赏的问题上多出点力这样。倒是推荐语的话,新潮这边能请到的文学大师,可不是河出书房能比的,算是有些优势。”花山院真吾认真地思考着商业条款,语气严肃。

“那种事情完全没有什么意义,昨天清水老师甚至提出来,要请动整个文学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专门办一场文学沙龙,来鉴赏《雪国》呢。”深泽直子非常不满地道,桌下的手却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的手掌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林秋树阴茎前端龟头的轮廓,甚至隔着西裤布料都能感觉到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湿润了内裤的顶端。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但表情依旧是那种对舅舅开出的条件不屑一顾的傲娇模样。林秋树的手指则开始了更加过分的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逗弄,指尖已经悄然探入内裤松紧带边缘,滑入了那被淫水浸透、湿热紧致的小穴入口。他的中指只是浅浅地插入了一节指节,就立刻感觉到了那软肉的热情吮吸和紧致包裹。深泽直子的呼吸节奏终于出现了一丝紊乱,她放在林秋树裤裆上的手不自觉地加重了力气,揉捏抚弄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自己下体传来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的刺激。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还想要什么?”花山院真吾无奈道,完全沉浸在商业谈判中,对近在咫尺的淫靡场景毫无察觉。周围是安静的庭院,远处偶尔传来其他顾客低低的谈笑声和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这些声音反而让桌下正在进行的秘密游戏显得更加刺激危险。

林秋树见状便开口劝了句,“大小姐也别让花山院桑太为难了。”他的语气平和,手指却在深泽直子湿润紧致的小穴里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指尖弯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而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内那层叠软肉羞涩却又无比诚实地缠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他甚至在深入到底时,用指尖轻轻刮搔过小穴深处那微微凹陷、格外敏感的子宫口区域。深泽直子瞬间倒抽一口凉气,桌下的另一只手也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想要缓解那被直接刺激到子宫口的、酸麻得几乎让她失神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内裤、丝袜和裙子的内侧都弄得湿滑一片。

“你闭嘴,听我的。”深泽直子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却依旧锐利,仿佛只是在表达对被插嘴的不满。但桌子底下,她已经近乎是双手并用在为林秋树服务了。一只手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则开始用掌心大力摩擦揉搓着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龟头兴奋的脉动和那越来越湿润的顶端。与此同时,林秋树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并拢着在她的肉穴里快速地抽送着,咕啾咕啾的水声被衣裙摩擦的窸窣声和手指动作的轻微声响掩盖在了桌下狭小的空间里。那两根手指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最深处,用力抠挖按压着那团敏感的软肉,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动作。深泽直子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她的腰肢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难以言喻的渴望,恨不得立刻被那根滚烫的阴茎直接填满,而不是仅仅被手指玩弄。

“……”林秋树还能说什么呢,老老实实继续当个观众了。但他的手指却更加过分地开始了新的玩法。在两根手指继续快速抽插她阴道的同时,他的拇指移向了下方,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布料,准确地按压在了她紧闭的菊花蕾上。深泽直子瞬间绷紧了身体,桌下的手几乎是用尽全力握住了林秋树阴茎的根部,阻止了他想要更进一步的动作。她转过头,用眼神无声地恳求、抗议。“不行……”她用口型无声地说道。然而林秋树只是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微笑,但拇指施加的压力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开始更加用力地、缓慢地画着圈按压,指尖甚至尝试着想要探入那个窄小紧闭的后庭入口。深泽直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在两种完全不同、却都异常激烈的刺激下猛烈地颤抖着。阴道里被手指快速抽插带来的连绵快感,和肛门被强行按压刺激所带来的、带着强烈羞耻感和背德感的奇异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更加用力地为林秋树的手淫。她的手掌已经完全被林秋树种汁浸湿的布料湿润了,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更加明显的、布料摩擦肉棒的细微声响。

花山院真吾见状,忽然是笑出声来,“好了,说说看你到底是什么计划吧?只要能答应的,我都答应还不行吗?”他似乎终于对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和深泽直子微微泛红的脸颊有了些微的疑虑,但也只是当作外甥女太过投入谈判而情绪激动罢了。

深泽直子闻言这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快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桌下的手却因为身体的紧张和快感的累积而动作得愈发激烈,几乎是无意识地用上了揉搓自己阴蒂时的技巧,用虎口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敏感带,然后快速上下套弄着茎身。她能感觉到掌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如同烙铁一般,在她快速的套弄下剧烈地跳动着,显然也快要抵达极限了。她强忍着身体里快要爆炸的、被双重刺激带来的快感和尿意,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谈判上,这才不急不缓地,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如果《雪国》的单行本交给新潮来发行的话,新潮能给出多少版税分成?”她的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一些,带着一丝极力压抑后的微妙性感。

花山院真吾摸着下巴认真思索了一番,“最多百分之二十,再多你就算找你外公也是没办法的。”他给出了最终的底线。

深泽直子点点头,桌下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一起,毫无章法地、急切地揉搓套弄着林秋树那根快要喷发的肉棒,仿佛只有让他更快地射出来,才能缓解她自己此刻濒临崩溃的困境。她的阴道里已经泥泞一片,林秋树手指每一次深入的搅拌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丝袜的口袋。在说出下一句话的瞬间,林秋树的手指猛地抠挖按压住了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被他长时间按压的肛门括约肌在持续的刺激下终于松弛了一丝缝隙。林秋树的拇指指腹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用力地、强行地顶了进去一个指节!深泽直子浑身剧震,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到扭曲的抽气声,眼前一阵发白。那是完全不同于阴道被插入的、更加陌生、更加羞耻、更加强烈的不适和快感混杂的冲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的拇指粗鲁地撑开了她从未被外人侵入过的、最私密最肮脏的后庭甬道,被强行扩张的痛楚和奇异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内部的每一块肌肉。她继续强自镇定地将话说完,但声音里的颤抖已经掩饰不住了:“林君在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的时候,还会有一本推理小说要发单行本。新潮如果能在这本推理小说上,也给出同样的条件,那将《雪国》的单行本交给新潮来发行的事情,就可以考虑。”她语速极快地说完,桌下的双手已经顾不得许多,几乎是疯狂地撸动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她自己下体传来的快感和痛楚已经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所有理智,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让这个男人也立刻和她一起堕入欲望的深渊。

“推理小说?”花山院真吾顿时一怔,疑惑地看向林秋树。就在他转头看向林秋树的瞬间,深泽直子身体猛地一颤,被强行侵入后庭的刺激和被阴道内手指持续按压G点的多重快感终于累积到了顶点,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狠狠咬住了林秋树在她体内的手指,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内裤、丝袜、林秋树的手指和裙子下方。她高潮了,在舅舅面前,在公众场合,以一个非常羞耻的方式——被手指插入后庭的情况下失禁并达到了高潮。与此同时,她感觉到掌下那根硬挺的肉棒也到了爆发的边缘,在她双手疯狂而湿滑的套弄下剧烈地脉动了几下,随即,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猛烈地喷洒出来,隔着两层布料浸透了内裤和西裤,量多得惊人,浓稠的精液顺着她不停套弄的手流淌下来,滴落在桌下的地板上。

林秋树的表情控制得极好,只是在那瞬间微微皱了皱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很快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在认真思考花山院真吾的问题。他甚至能感觉到从深泽直子手掌上传来的、因为剧烈高潮而导致的轻微痉挛,以及那些温热的、属于他的液体在她掌心流淌的粘腻触感。他的手指从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仍在抽搐收缩的小穴里缓缓抽出,带出更多混合了她失禁的尿液和高潮爱液的滑腻液体。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指在自己的西装裤上擦了擦,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深泽直子放在他胯部、还在轻微颤抖的手,示意她可以停下了。

“嗯,之前想要感谢下清水老师的声援,但是又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谢礼,于是就写了一部推理小说出来,想让他开心一下。”林秋树很是诚实地说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异样。深泽直子则低着头,努力平复着激烈的心跳和呼吸,潮红的脸颊无法消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裙子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湿滑的大腿上。她缓缓将手从林秋树依然鼓鼓囊囊的裤裆部位收回,手指上还残留着粘稠的精液,她不动声色地将手藏到了桌子下面,用湿纸巾轻轻擦拭着。

“那清水老师是怎样评价林君的推理小说的?”花山院真吾不由好奇地问道,显然对刚才那几秒钟内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林秋树表情古怪地道:“催更,甚至打算多揪几个政客出来好好骂一通,再让我用后续稿子作为谢礼。”他说着,桌下的腿轻轻碰了碰深泽直子仍在颤抖的大腿,无声地安抚着她。深泽直子此刻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又像是被重新烧铸过一般,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裙摆摩擦过刚刚高潮完的湿润阴唇,都能让她再次颤抖。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湿滑粘腻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内心深处,却又因为成功在舅舅眼皮底下完成了这样一场淫靡的冒险而感到一股病态的兴奋和满足。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掌控了,无论是在谈判桌上,还是在餐桌下。

“催更?”花山院真吾怔了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那确实是相当高的评价了啊。”

“所以说,别以为我是在坑你,舅舅,林君不但是在纯文学上惊才绝艳,就算是推理和科幻领域,也是造诣不凡的。

这部推理小说可不是什么赠品,而是确确实实难得的佳作,另外马上他还有一部科幻小说要问世,这一部我是打算交给河出书房了。”

深泽直子细细地盘算起来,打算用这几部作品,把几家出版社全都好好压榨一遍。

花山院真吾可没心思关心钱不钱的事情,心中的感受,已经只能用震撼来形容了。

虽然他也见过不少文学天才的,但显然在这些天才中,林秋树也是最耀眼的。

“难怪能让直子这样心动,这份才能……林君确实优秀到让人只能仰望啊。”

林秋树闻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假装腼腆,默默喝茶了。

不过深泽大小姐的打算,倒确实不错,基本上是最大化地吃到了有限的宣传资源。

作品的质量固然重要,但是宣传方面可不能小觑,就像是网文一样,一本书有推荐和没推荐完全是两个概念。

而且这样的做法,也是留出了选择的余地,虽然目前跟讲谈社合作愉快,但是谁知道以后的事情呢?

这样先和新潮与河出书房合作一次,以后讲谈社就算有别的心思,也要仔细掂量掂量了。

深泽直子对于自家舅舅的话,只能撇撇嘴,比起说是被才能吸引到,不如说自己是被林秋树的各种套路骗到的。

当然,美奈姐才是最大的诱因。

“所以,花山院副主编,准备答应我方的条件吗?还是打算和这部《雪国》错过,然后遗憾终生?”女编辑信心满满地问道。

花山院真吾对她这样的称呼实在是无可奈何。

“也就是说,即便我答应下来,也只能拿到《雪国》的单行本发行,而不包括连载吗?”

“准确地说,新潮是可以拿到《白夜行》和《雪国》两本书的单行本发行,连载的话,目前我还是倾向于交给《群像》来做。”深泽直子十分认真地纠正道。

“好,我都答应了。”花山院真吾笑了笑,看向她和林秋树,伸出了手,“那么,深泽编辑,林老师,合作愉快?”

早就得了父亲叮嘱,他自然不会吝啬这点东西。

尤其两个人看上去关系那么融洽,林秋树还一副全权交给直子做主的态度,也是让他很放心。

“让您费心了。”林秋树伸出手去和他握了握,一脸真诚地道。

毕竟这样痛快地给出相当于文豪的待遇来,完全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提前给开了后门了。

“没关系,以后就要由林君来费心了。”花山院真吾给了他一个眼神,打趣道。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啊!”深泽大小姐磨着尖利的银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