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被跟踪了,挖角的条件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8,237 字
翌日,五月十一号,周四。
这一周的事情属实有点多,又是谈影视版权,又是熬夜和大小姐幽会,又是和清水小姐的关系忽然拉近,还有让清水老师动了托付的念头,以及将《雪国》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今天也是忙得一塌糊涂,好像命运和生活总喜欢把所有事情全堆在一起,让人忙的时候忙得要死,闲的时候又闲得发慌。
林秋树一如既往地早起,在清水家度过一个上午之后,匆匆赶到银座这边预先定好的高级餐厅,见到了早就在门口等候的桥本编辑。
这是两人第一次在现实中见面,都不由得打量了对方一番。
桥本编辑是一位气质很温和的中年男人,丝毫看不出来是《周刊文春》这样一个八卦杂志的资深编辑。
“虽然早就在报道上看过林老师的照片,但亲眼见到后,还是会让人惊叹啊,和才能一样出众的样貌,实在是让人羡慕。”
林秋树和他客套寒暄了两句,便说起他女儿的事情来。
“夏川老师也很期待下周末的演唱会,只是她不习惯被很多人关注的感觉,所以去的话可能也不会露面,希望桥本桑能够理解。”
桥本编辑心中一动,这是在担心自己八卦编辑的身份吗?不过这种事情他也遇到过很多次了,倒也没因此有太多想法。
只是暗自叹息了一声,便连忙保证道:
“您放心,承蒙夏川老师这样的恩情,我自然是要以夏川老师的意愿为主的,绝不会让她为难。
夏川老师能亲临现场看一看雅美现在的样子,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多谢理解,其实对集英社方面,夏川老师也是一直有请他们保密身份的。
所以桥本编辑也看到了,目前为止市面上暂时还没有可靠的,关于她身份的报料。”
林秋树很是贴心地做了一个补充,好让桥本编辑明白这不是针对谁的。
这话说出来,也的确让桥本编辑心里很舒服,起码不觉得是八卦编辑的身份被人嫌弃了。
“关于《文学界》的约稿跟合作事宜,林老师不用因为我的缘故太为难,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就好。
虽说是同属文艺春秋旗下,但双方之间也谈不上关系多融洽,只是表面上过得去罢了。
这次是他们的主编亲自来拜托,所以实在不好拒绝,也是给林老师添麻烦了。”
两人一边往餐厅里走着,桥本编辑一边小声透露着个中缘由,只不过,即便他不说这些,林秋树也不打算真的合作。
过来本就是看在桥本编辑面子上,跟《文学界》的编辑吃顿饭认识下而已。
一场乏善可陈的宴席,充满了虚伪客套,就连昂贵的高级料理也是吃得林秋树味同嚼蜡。
总算敷衍过去之后,林秋树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打给了深泽大小姐。
很快,对方就从文京区的讲谈社大楼开车赶过来了。
“怎么样?《文学界》那边给了你什么待遇?心动了没有?”深泽直子看着他一脸疲惫地坐进副驾驶位,打趣道。
“别提了,说实话,我都不太记得到底给了些什么待遇,完全是心不在焉地敷衍了过去的。”
林秋树叹了口气,实在是喜欢不来这种交际,果然把这方面交给大小姐才是对的。
身为穿越者,把握机会创造出辉煌的成就是一种选择,但利用这样的机遇,过上自己曾经期望但过不上的生活,自然也是一种选择。
比起苦心经营,费心费力地抓紧时代脉搏,生怕少赚一分钱,林秋树更愿意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身边的人身上。
“认真的?怎么可能连待遇都不记得的?”深泽大小姐斜睨了他一眼。
“当然是真的,毕竟当时满脑子都想着大小姐动人的身姿,自然对《文学界》的编辑说了些什么毫不感冒。”林秋树说着,视线便是投射到了她雪白的领口。
深泽直子见状嘴角微微扬起,眯了眯眼睛问道:“要把手伸进去看看吗?”
“??”林秋树闻言顿时心头一跳,“这么大方吗?”
“这算什么大方,姐姐的身子不早就给你熟悉过了?就当作是你专一的奖励好了。”
深泽直子说着,便用纤长的食指拉低了领口,露出更多雪白诱人的肌肤。
林秋树见状舔了舔嘴唇,也没再客气,左右看了看车窗外,见没什么人,便将手伸进了大小姐深邃的领口里。
“嗯……刚刚吃的怎么样?我记得这家餐厅味道挺好的。”深泽直子低头看着他手腕都没进领口了,不由得心尖一阵阵发颤。
“味同嚼蜡,甚至都没吃饱,大小姐再喂我点?”林秋树也是立刻得寸进尺道。
深泽大小姐妩媚地白了他一眼,“想什么呢?这里可是公共场所,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没吃好,一会儿和我舅舅的下午茶,就选一个茶点味道好的地方。”
“好吧,找一家茶点软的,你知道的,我牙口不好。”
林秋树说起这个,深泽大小姐便不由想起他说自己唇瓣太甜,吃多了坏牙的话来,一时间只觉得心都被他攥紧了似的。
“对了,昨晚是不是你怂恿美奈姐的?她忽然问我盘头发的事情。”
“怎么样?偷情被盘问,很可能会露馅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林秋树不但是坦然承认了,还一脸坏笑地问道。
深泽直子顿时银牙紧咬,“你这家伙,真是够了,满肚子坏水。”
林秋树心说,你倒不是满肚子坏水,但是满肚子狐狸精……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总觉得你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情。”深泽直子狐疑地看着他。
林秋树正要说什么,忽然是把手从她领口里抽了回来,然后目光凝重地看着自己这侧的倒车镜。
深泽直子被他这忽然的动作摩擦得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发作,便注意到他的神情。
“你最好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你觉得我会舍得松开手吗?明明那么舒服……”林秋树低声说着。
“你看看就知道了,好像有个人一直在盯着你这辆车。”
深泽直子闻言也是表情认真了起来,跟他一样看向倒车镜,很快就发现车后不远处,的确是有个人一直在往这边张望着。
“不知道是盯上你的,还是盯上我的。”
“话说你舅舅现在到哪里了?他身手行不行?咱们两个在车里呆着,拖住这个可疑的家伙,然后让你舅舅从后面抓住他?”林秋树提议道。
深泽直子闻言顿时有些无语,“你觉得我舅舅看上去像是什么练过的人吗?”
“大庭广众之下,尤其还是银座这种高端地段,东京都的治安也还没糟糕到这种程度吧?”林秋树摸着下巴,盯着后视镜观察琢磨了一番。
“看上去比较像是小报记者之类的人,应该不至于打起来。”
“我感觉也差不多,那就这么办吧。”深泽直子对此倒是比较认同的,也没再犹豫,当即掏出了电话来。
两个无良的家伙,就这样把毫不知情的花山院真吾赶鸭子上架了。
而接到电话,听说外甥女被跟踪了的花山院真吾,自然是紧张了起来,当即便将宝贝摩托车的油门拧到了头。
然后……
就被交警扣住了。
林秋树和深泽直子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前者叹了口气,“行吧,还是我直接下去问好了。”
“我跟你一起得了,也不知道舅舅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深泽直子也是叹了口气。
两人一左一右地从车上下来,快步朝着不远处一栋大楼的转角处走去,倒是毫无波折地将对方堵在了原地。
“这位先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盯着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林秋树礼貌地说着话,同时挽起了衬衫袖子。
对方年纪不小,而且看上去就是妥妥的亚健康,不像是能打的样子,问题不大。
一旁的深泽直子也是留意着巡警的位置,准备随时找人支援。
对方一看这架势,顿时额头冒起了冷汗,连忙摆手道:“别误会,林老师,我是河出书房月刊杂志《文艺》的编辑,不是什么奇怪的人。”
“虽然是正经出版社的编辑,但你这样的行为也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深泽直子面色不善道。
又是一个试图挖自己墙脚的家伙!
男子顿时苦笑道:“我也是没办法了,主编让我无论如何想办法联系上林老师,但是林老师的联系方式根本就找不到。
想来想去,我就,嗯,干脆用笨方法,盯着文艺春秋的《文学界》那边了,跟着他们这才顺利地在今天见到您。”
林秋树闻言不由哭笑不得,“何至于此,又不是在拍电影,而且说实话,哪怕是这样,也实在没法让人觉得这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的确是失礼了,非常抱歉,但请务必听一下鄙社的合作诚意。”男子连忙躬身。
“不用了,我目前和……”
林秋树话还没说出口,一旁的深泽直子就打断了,“就听听看吧,如果真的条件非常好,合作也是可以考虑的。”
闻言林秋树不由诧异地看向她,不过深泽大小姐递了一个眼色过来,示意他别说话。
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河出书房的编辑也是不敢犹豫,连忙将邀请合作的诚意一一道来。
“我们也是有听说了,讲谈社在林老师《失乐园》一书上给出了14%的版税分成。
如果林老师的新书愿意与鄙社合作的话,我们可以给出最低15%,最高18%的版税分成,具体还是要看您新书的情况来和您商量着决定。
宣传方面,只要是和我们河出书房有合作的老师,您提出来,我们都可以帮您去请对方写推荐语。
各种宣传资源也是肯定也不会吝啬的,只要有的,能用上的,都会按照最高标准给您的新书配上。
版面的话,如果您是打算连载,《文艺》杂志的每期封面都会给您的新作留位置,直到完结或是决定发行单行本为止……”
林秋树听着他一条条说出来,也是不由得动容了,河出书房真是下了血本了啊!
各方面待遇几乎就是拉满了,和当下那些真正的名作家不相上下,甚至可能某些方面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以了,我已经感受到河出书房的诚意了,只是不太明白,我只是刚刚写出一本书的新人作家而已,真的值得贵社花这么大力气招揽吗?”
林秋树有些搞不懂,对方应该也没看过《雪国》才对吧?要是看了《雪国》给出这样的条件,那倒是合情合理的。
闻言,这位还不知道姓名的河出书房编辑苦笑道:“虽然同为五大,但我们确实在各方面都没有太大优势,自然要尽可能给出最大的诚意了。
而且林老师未免有些妄自菲薄,《失乐园》一书,无论是文学性,还是大众性,都是顶尖的。
要名气有名气,要销量有销量,要地位有地位,说句实在话,只要能获得您的青睐,可以说顶的上三名同样水准的作家了。”
这话多少有点夸张,但意思却是表达清楚了,的确,这个世界的日本文学本就有点凋零的感觉,更别说把纯文学写得这么畅销了。
“说不定我只是灵光一闪呢?下本书完全达不到这样的水准怎么办?”林秋树不由问道。
“我们自然是相信林老师的,但如果真的有什么意外,之前的承诺也是不会改变的,这一点请林老师务必放心。”
河出书房的编辑非常诚恳地说道,并且发现他似乎真的有所意动,不由激动了起来。
林秋树闻言却是没有给出明确答复,而是笑吟吟地看向深泽直子,“你怎么看?”
深泽直子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这位不知名的编辑。
“留一个联系方式吧,这样忽然之间,林老师也不好决定,等他考虑好了自然会联系你们的。”
“嗨!今天实在是失礼了,给林老师造成了困扰,希望您能给鄙社一个弥补的机会,具体条件,都还可以再详谈。”
说着,河出书房的编辑也没再纠缠不清,便利落地连忙掏出名片来,双手奉上。
林秋树礼貌地双手接过,等对方告辞后,他才扬了扬名片,看向深泽直子,没正形地笑道:
“大小姐快点给我点好处,不然我可就要忍不住跳槽了。”
“那你想要什么好处?”深泽直子眼波流转地横了他一眼。“让我吃个嘴,我就把这张名片交给你随意处置,怎么样?”林秋树说着,便将名片递了过去,指尖故意擦过深泽直子的手背。
深泽直子用两根手指捏住名片,微微挑眉,那张薄薄的纸片在她指间轻轻摇晃,“真的不心动?那样的条件,讲谈社都未必能给出来呢。”
她说着往前凑近一步,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林秋树脸上,“而且你也不用担心他们反悔,至少比起集英社来说,河出书房还没功利到那种程度,是很下本钱培养自己的作家的。”
“什么条件比得上大小姐甜美的唇瓣啊?”林秋树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就含住了那张总爱说些惹人怜爱话语的小嘴。
他先是轻吮着那两片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唇瓣,舌尖沿着唇线细细描摹,慢慢将那份柔嫩都润湿了才撬开齿关探进去。深泽直子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亲吻弄得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腰肢下意识往后弓起,却又被林秋树的手臂牢牢箍住往前收紧,两人的下腹部隔着衣物紧紧贴在了一起。
她能清晰感觉到林秋树胯间的硬物正抵在她小腹下方,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透过薄薄的西装裤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她鼻腔里呜咽般哼了一声,想要推拒的手搭在他胸膛上,手指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揪住了他的衬衫前襟。
“等一下……回车里再说……”深泽直子勉强从唇齿交缠的间隙挤出这句话,推了推他的胸膛,但是那点力气在林秋树看来简直像小猫挠痒。她推搡了几下发现根本推不动,只好无奈地随他去了,原本紧绷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几乎全靠林秋树的支撑才站稳。
不过被这样痴缠地吃着嘴,渐渐地大小姐也动了情,不但是忍不住吃了回去,甚至渐渐占据了主动。她踮起脚尖,双手从搂着他的腰变成捧住他的脸颊,伸出柔软的舌尖探进他口腔深处,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肆意搅弄起来。
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同时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嘤咛声。林秋树被她这番突然的反攻弄得呼吸一窒,随即更加用力地搂紧她的腰,手掌顺着她后背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最后停在她饱满挺翘的臀部上,隔着那件质料精良的套裙狠狠揉捏起来。
深泽直子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形又弹起,那种丰腴柔软的触感让他胯间的肉棒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些许清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他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指节隔着裙子布料都能陷进臀肉里去,深泽直子被他揉得双腿发软,呻吟声也越来越娇媚。
林秋树趁机将膝盖顶进她双腿间,用大腿轻轻磨蹭她最私密的地方。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深泽直子也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前端肯定已经润透了,说不定连裙子上都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羞耻得耳根发烫,却又控制不住地将双腿分开些,好让他的腿能更深入地磨蹭到阴蒂所在的位置。林秋树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喉间发出一声低笑,大腿磨蹭的动作变得更有节奏,每次都准确无误地揉压在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豆豆上。
“嗯……哈啊……”深泽直子终于忍不住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捧着林秋树脸颊的手指都因为快感而微微发抖。她原本占据主动的亲吻逐渐变得凌乱起来,舌头在他口腔里胡乱搅动着,唇瓣吸吮的力道也时轻时重,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持续的阴蒂刺激里。
林秋树一边用大腿继续磨蹭她湿淋淋的私处,一边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沿着侧腰往上摸索,最终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握住了她左边那只饱满的乳房。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他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柔软在自己手中被挤压变形的触感,拇指准确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胸罩和衬衫两层布料用力捻揉。
“唔!”深泽直子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将内裤彻底浸透了。她原本捧着他脸颊的手滑了下来,改为紧紧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料,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林秋树感觉到大腿上传来一股湿热的潮意,知道她这是小穴流出的淫水已经渗透了内裤和裙子。他故意放慢了大腿磨蹭的节奏,改为缓慢而用力地顶着她的阴蒂画圈,同时手上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啊……慢、慢点……”深泽直子被他这番双重刺激弄得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双腿发软地挂在他身上,全靠林秋树揽着她的腰和大腿磨蹭的支撑才没瘫倒在地。她小穴里不断渗出温热的液体,每一次大腿顶蹭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打湿了两人贴在一起的衣物。
林秋树低头含住她耳垂,舌尖沿着耳廓描摹,滚烫的呼吸直往她耳洞里钻,“直子,你下面都湿透了。”
他说话时故意用下腹往前顶了一下,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撞在她小腹下方,“感觉到了吗?都是被你夹湿的。”
深泽直子羞耻得满脸通红,却控制不住地将双腿分开得更开,好让他的裤裆能更紧地贴在自己湿透的私处上。她胡乱地亲吻着他的下颌和脖颈,用牙齿轻轻啃咬他喉结周围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牙印。
“都是……都是你弄的……”她含糊地反驳,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说服力,“谁让你……嗯……谁让你这么会欺负人……”
林秋树被她这番倒打一耙的指控逗笑了,松开揉捏她乳房的手,转而顺着她后背一路下滑,最后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往上抚摸,指尖很快就触碰到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内裤边缘。
深泽直子浑身一僵,感受到他的手指正贴着内裤布料在她大腿根部游走。她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眼,确认转角这个位置还算隐蔽,才咬着下唇放任他继续动作。
林秋树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湿热的布料里面。指尖刚触碰到那片茂密的阴毛,就沾满了黏腻的淫水,他继续往里深入,很快就在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
他用指腹轻轻按揉那颗小豆豆,深泽直子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又被林秋树用膝盖顶住分开,只能无助地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肆意玩弄。
“别……别在这里……”她喘着气哀求,手指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衣料,“会被……会被看到的……”
“那你夹紧一点。”林秋树低声在她耳边命令,手指加快了揉搓阴蒂的速度,“夹紧就不会有人发现了。”
深泽直子被他这番歪理气得想咬他,但身体却诚实地执行了他的命令。她用力绷紧双腿和臀部的肌肉,试图控制住因快感而颤抖的身子,小穴却反而因为这番用力挤压而分泌出更多淫水。
林秋树的手指已经被她的汁液完全浸湿,指节在她湿热紧致的穴口周围打转,不时轻轻探进一个指节又抽出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深泽直子羞耻得闭上眼睛,听着自己下身传来的“咕啾咕啾”声响,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够、够了……”她终于还是承受不住这种在公共场合被肆意玩弄的刺激,伸手按住他还在动作的手腕,“我们……我们先回车上……”
林秋树倒也不强求,毕竟这里虽然隐蔽,但终究还是有可能被人看到。他将手指从她湿透的小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指尖甚至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
他把沾满她体液的指尖举到她面前,故意晃了晃,“直子,你看你流了多少。”
深泽直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他湿淋淋的手指。那些透明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一想到这些都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酸软,差点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胡乱擦拭着他的手指,然后又羞愤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林秋树从善如流地认错,手臂却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那我们快点回车上,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深泽直子被他搂着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等等,名片呢?”
林秋树这才想起那张河出书房编辑的名片,低头一看,发现刚才热吻时两人动作太大,那张名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一角还沾染上了一些刚才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湿漉漉地贴在路面砖上。
深泽直子也看到了那张惨遭“玷污”的名片,脸上顿时露出了复杂的神情。她弯腰想捡起来,林秋树却抢先一步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名片翻了个面,露出了干燥的那一面。
“还能用。”他弯腰捡起名片,用干净的手指捏着递给深泽直子,“不过上面沾了点你的东西,你要是介意的话……”
“给我。”深泽直子一把抢过名片,也不嫌上面还带着些许湿意,直接塞进了自己的钱包夹层里,“反正也是我收着处理。”
她说完抬头看向林秋树,却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果然很在意这张名片”。深泽直子脸上再次泛起红晕,却强装镇定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这是为了讲谈社!”
“好好好,为了讲谈社。”林秋树笑着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继续往停车的地方走,“那我们快回车上,我好好补偿一下为了讲谈社牺牲色相的大小姐。”
在日本,很少会有当街亲热的行为,不过好在两人是在转角不那么显眼的位置,所以,真正目睹的人不多。
就是,刚巧包括了花山院真吾而已……
“我说,你们两个把我急匆匆叫过来,但是却在这里卿卿我我的,像话吗?还有,直子,你这个霸道的样子,至少在外面要给林君留点面子吧。”
花山院真吾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心里却是为外甥女高兴的,看两个人这番样子,的确是感情很好啊。
深泽直子闻言吓了一跳,连忙抹了抹嘴,这才转过头来,有些不满地抱怨道:“舅舅,下次你能不能来得更及时点?”
“怎么了?难道出事了?看你们两个这样子也不像啊。”
花山院真吾上下打量起两个人,除了林君被外甥女欺负得好像有点缺氧和狼狈以外,似乎没什么问题啊。
“不是这个……算了,反正就算是让你见到他欺负我的样子,你也不会相信。”
深泽直子心累道,然后给了林秋树一个白眼,“你也是,不要总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到底是谁在欺负谁,自己心里没数吗?”
林秋树立刻是清了清嗓子,认真地对花山院真吾道:“没错,是这样的,一直以来我欺负大小姐比较多,花山院桑不要误会了。”
花山院真吾一脸怜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白的,辛苦林君了。”
深泽直子顿时气坏了,狡猾难道是狐狸的本性吗?这番话,还有大小姐的称呼,都是故意的吧?
勉强压下火气,深泽直子摆摆手,“总之,别在这里站着了,不然马上被围观起来了,先去吃下午茶好了,这家伙中午还没吃饱呢。”
“哦?连中午饭都不给吃饱了吗?那一会儿下午茶林君可要多吃点,不然这样身体可是扛不住的。”花山院真吾忧心地摇了摇头。
深泽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