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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4 节

第174章 离谱版权费,狐狸咬人了!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少女在一旁看着眨了眨眼睛,然后也是挪了挪小屁股,学着女编辑的样子,将水灵灵白嫩嫩的小腿,架到了林秋树膝盖上。

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林秋树顿时无语了,这孩子怎么又开始跟着女编辑学坏了?

“你也觉得腿酸?”

“嗯,揉。”少女小脸没什么表情,就那样平静却执着地看着他,明亮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行,真是欠你们的。”林秋树叹了口气,一手抓着一条腿,分别揉按起来。

这样一比较,深泽大小姐的小腿就更显得紧致弹性了,少女则是更显滑嫩柔软。

“海外发行会有多少钱?”少女看着自己的小腿,在狐狸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态,只觉得一阵阵酸意往心头涌,有点忍不住想发出奇怪的声音。

“不会很多,海外发行的成本很高,而且资金回笼周期长,想要拿到这部分收入,怕是要明年了,嗯……暂时不用期待太多。”

深泽直子双手撑在身后的榻榻米上,挺着胸膛,蹙着好看的眉头,看上去像是痛苦,又像是愉悦。

少女看得一愣一愣的,都忘了关心钱的事情,原来不只是身材差距吗?还有这个反应和声音,狐狸肯定很喜欢这样的吧?

深泽直子此刻表现出的,那种诱人的成熟女性的媚意,让少女实在羡慕的紧。

“下午来谈《失乐园》影视版权的是哪一家?”林秋树用心地帮两人按着小腿,随口问道。

“富士电视台。”深泽直子说着,轻轻拧了拧身子,长舒了一口气。

“富士电视台……”林秋树对此了解不多。

他前世到这边教中文的时候,电视已经快成摆设了,所以干脆就没买电视,还能减少被NHK收费员骚扰纠缠的次数。

来到九四年的东京都之后,对电视节目也不是特别感兴趣,而且一开始还要省电费,所以对电视台方面实在没太多认知。

“嗯,富士电视台的月九你没听说过吗?他们非常擅长爱情剧,所以我个人觉得,《失乐园》交给他们来做的话,应该比较合适,不会说改编得一塌糊涂。”

深泽直子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立刻是进行了一个认真地解释说明。

提起月九,林秋树顿时就稍稍有了印象,好像确实挺出名。

月九指的是月曜日晚上九点,也就是周一晚九点档,富士电视台的月九时段,捧红了无数明星,甚至风靡海外。

“单单是《失乐园》这本书就已经惹起不小的争议了,改编成电视剧的话,受众肯定是要比书籍更广泛,到时候怕是非议更多。

富士电视台那边真的会愿意放到他们的王牌时段播出吗?”林秋树沉吟起来。

深泽直子闻言眉头蹙的更紧了,“不清楚,还是要等下午细谈才知道。

眼下如果能敲定《失乐园》的影视版权,再放出消息造势,对于提升单行本销量还是很有帮助的,如果电视剧能尽快上映的话,帮助就更大了。”

“那就再说吧。”林秋树说着,立刻就将她的腿丢到了一边,动作相当的粗暴无情。

深泽直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用得着的时候就姐姐长姐姐短,用完了就这样嫌弃地随手丢一边是吧?”

“怎么?你不服气?你又不像樱酱这么可爱。”林秋树说着,便转头在少女水嫩的脸蛋嘬了一口。

“唔……”少女顿时心里甜滋滋的,不过却有些担心直子姐会生气。

但是深泽直子显然很清楚林秋树的心思,知道他这是在哄孩子开心,所以也没当回事。

等午餐端上来之后,累了一上午,早就饿得有些前胸贴后背的三人,立刻是大快朵颐了起来。

而吃完饭,稍事休息之后,少女就要回去继续上课了。

只剩下林秋树和深泽直子两人,重新回到讲谈社大楼,等着富士电视台的人过来,商谈影视版权的事宜。

下午两点,借用了一间讲谈社的小会议室,林秋树终于是和富士电视台的人见上面了。

其实这个是有些不合适的,毕竟林秋树并没有把《失乐园》的改编权交给讲谈社,人家也没道理提供场地。

但是一方面有着深泽大小姐的关系在,另一方面林秋树也的的确确是当下很值得笼络的知名作家,讲谈社也愿意惠而不费地提供方便。

更何况,眼下的势头来看,《失乐园》单行本的年内销量,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能过两百万册。

只这一本书,就能为讲谈社带来四十亿日元的营业额!

要知道讲谈社全年的营业额也就是两千多亿日元!

就像有漫画家自称是船,载着助手、编辑、出版社、批发会社、书店等各方,一同起航。

作家也是同样的道理,整条产业线上的人,都等着作家写出能畅销的好书,带着大家一起吃香喝辣呢。

只不过有些出版社不这么认为就是了,比如集英社。

富士电视台一方来了六七个人,明显是一个小型的专业团队,而林秋树和深泽直子两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他们对面,就显得格外势单力孤。

一番寒暄之后,富士电视台一方的法务人员,便将两份合同递了过来。

“这是我方的合作意向草案,请两位过目,如果没问题的话,随时可以签约。”

其实都是行业内的制式合同,大部分条款看不看都没什么意义,深泽直子负责主要审核工作,林秋树则是随便看看关键条件。

不过第一眼就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立刻便小声对身边的女编辑问道:“一百万日元的影视改编授权费,这是认真的?”

上午才拿到巨额版权分成,一个多亿日元的支票此刻就在自己怀里揣着呢。

本打算等下午的影视改编授权费拿到手后,再一起去银行存进账户里,现在看来,完全没这个必要啊!

一百万日元连零头都不够的!

深泽直子解释道:“这个虽说的确偏少了点,但是要谈的话,也最多四百万日元顶天了,实在没有纠结的必要。”

“怎么是这样?”林秋树疑惑道,本以为会是一笔巨款呢。

“你要问我这个标准的最初起源,那我也说不清,但业内规矩是这样没错的,影视改编方面的版权费不多,可能是为了促进版权开发的繁荣吧?

但也不是说影视改编真就没什么收入可言,大头其实是这个。”深泽直子说着,指着合同条款上的某一行给他解释。

“周边、录像带等分成?”林秋树顿时若有所思。

“没错,这个你可别小看了,大热电视剧的录像带销量很好的,这部分的收入绝对不可小觑。”深泽直子点点头。

这就相当于原稿费和单行本的版税分成一样,前者只是零花钱,后者才是正餐。

林秋树立马就领会到了真意,不过看着那个一百万日元的版权费,他还是有些绷不住。

不过也就是他前世没了解过,不然就会知道,日本的影视版权费最终还是没躲过华夏那些互联网巨头的毒手。

短短几年就被炒高到日本行业内人士叫苦不迭,破口大骂。

既然合同没什么大毛病,林秋树也就没再看了,毕竟他是真的外行,还是让女编辑自己来谈更好一些。

接下来的时间,他就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当个背景板,看着深泽大小姐以一敌七,寸步不让,和富士电视台围绕着0.1%数量级的分成额度展开激烈的辩论。

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真的有点亏待这一位大小姐了啊,确实很多辛苦的地方,自己都是没看到的。

双方争执了半天,暂且休战,林秋树立刻便将热茶给大小姐奉上。

深泽直子接过来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稍稍梳理了下有些凌乱的发型,额头满是细汗地笑了下,“怎么这么殷勤了?”

“觉得你辛苦了呗。”林秋树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格外的有魅力。

“才知道啊?”深泽直子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那姐姐有什么想要的补偿吗?今晚等她们都睡了,要不要约个时间,一起看看月亮?最近晚间的气温也不怎么凉了,正适合赏月呢。”林秋树邀请道。

“补偿的话,可是要被我欺负的,到时候可别又找樱酱打小报告。”深泽直子幽幽说道。

“自然是不会的,今晚肯定让深泽大小姐满意。”林秋树保证道。

“这还差不多。”深泽直子顿时满意地翘起嘴角。

不过接下来正准备进行第二轮谈判的时候,林秋树忽然想起来,先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富士电视台已经做好拍摄计划了吗?电视剧大概什么时候能登上电视荧幕?又打算安排在什么时段来放送?”

然而,富士电视台一方的专业团队,不但是没能说明具体的放送时段,甚至连拍摄计划都含糊其辞。

只说最近节目排的很满,年内有希望开始筹备起来。

这下子彻底不用谈了,林秋树当即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场,虽然这样的行为很失礼,但是没有礼貌地请他们滚蛋已经很克制了!

“白浪费你那么多力气,对方明显只是看到了《失乐园》的热度,所以打算先下手为强,囤着版权而已,完全没有一点诚意,难怪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深泽直子也是气坏了,同时也有些懊恼,“也怪我,在这个事情上还是不够专业,应该预料到他们可能会做这样的打算的,富士电视台确实不缺好剧本。”

“不怪你,只是如果不能用改编的影视剧反过来带动《失乐园》单行本的销售,实在意义不大。

钱的话也是一样,版权费没多少,录像带分成明显也要很久才能回款……”林秋树说着说着忽然轻笑了一声。

“估计他们此时也挺懵的,怕是从来没见过咱们这样不专业的谈判对手吧?谈着谈着,忽然就直接起身离场不谈了。”

深泽直子顿时跟着失笑,“确实,一般文学作品的版权都是直接交给出版社代理的,或是专业的版权代理人,你这种情况,他们可能工作以来都没见过几次。

要不要主动联系一下其它电视台?如果能快点改编的话,其实那些条件都可以适当让步的,最重要的是能反哺单行本的销量。”

“那样你就很辛苦了吧?现在手里有了这样一大笔钱,暂时也够用了,没必要为此累坏身体。”林秋树温声关心了一句。

深泽直子心中一暖,“没事,这次直接找专业的代理团队吧,这样虽然要多花点钱,但至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等以后你的作品多了,甚至可以专门组建一个专属的版权代理团队。”

说着说着,两个人就走到了电梯门口。

“我还要上班,就不送你回去了,晚上见。”深泽直子停下了脚步,抬手帮他按了电梯按钮。

林秋树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便抱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别太累了。”

深泽直子被他这一吻弄得有些怔住,两个人吃过不知道多少次嘴了。

但这种感觉……

明明只是吻了下额头而已啊……

“毕竟今晚可是还要背着太太悄悄幽会呢,到时候怕是很消耗体力的。”林秋树松开她,补充道。

“……”

刚刚动情心里还暖洋洋的深泽直子,顿时无语了,忍不住丢给他一个好看的白眼。

当晚,在林秋树和深泽大小姐的一唱一和下,少女和山崎太太稀里糊涂地就早早回了房间休息。

洗得水灵灵的少女趴在床上,轻轻晃荡着小腿,炯炯有神地看着手里的合同,满是期待。

海外版权啊,不知道又能赚到多少钱……

林秋树随手关了门,见她那牛奶布丁般可口的白嫩小腿,就那样在眼前晃荡着,便不由走过去攥在了手里。

“嗯?”少女顿时警惕了起来,扭过头来小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天热了,不暖脚。”

“没说暖脚,只是帮你揉揉腿,中午不是说很酸吗?”

林秋树说着,便将她竖起的小腿,搂在怀里,用手细细摩挲起来,感受着这柔软微凉的绝妙手感。

“嗯……”少女顿时放松了不少,也是享受起他的按摩来,“影视版权怎么样了?赚到多少钱?什么时候能在电视上看到狐狸的作品?”“怎么听上去那么像是妻子在追问丈夫的收入?”林秋树好笑道,双手却未停下按摩的动作,拇指沿着她小腿内侧那道优美的弧线,从脚腕一路缓缓向上按压至腿弯内侧,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肤下柔软的肌肉组织在自己指腹下微微颤抖的反应。

少女顿时怔了下,随即脸颊一红,回过头去,只觉得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得有些快,胸腔里那团炙热的鼓动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妻子什么的……

这个称呼在她脑海中反复回荡,带着某种禁忌而甜蜜的重量,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感受到腿根处那一阵异样的湿热正在悄然扩散,将薄薄的棉质内裤浸得黏腻。

林秋树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按摩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他不再局限于小腿肚那柔软的区域,而是将手掌完全覆盖住她整条小腿,五指收拢,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每一寸肌肤,从紧实的跟腱到圆润的腿弯,再沿着大腿后侧那条隐秘的曲线一路向上,最终隔着轻薄睡裤的布料,停在了距离她臀瓣仅有一掌之隔的位置。

“没谈成,富士电视台根本没诚意,今年压根就没有拍摄计划,只是想抢在其它电视台之前,先拿到改编授权而已。”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关节顶住她腿弯内侧那个柔软凹陷处,以缓慢却坚定的力度按压下去,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一阵阵细微的痉挛——那是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丛之一,任何触碰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少女闻言回过神来,又好奇道:“那授权费是多少?”她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软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因为林秋树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经从腿弯下滑,正隔着睡裤的布料,用掌心贴着大腿内侧那片几乎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来回摩挲。

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移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一百万日元。”林秋树低头看着她柔软水嫩的小腿肚,忽然有点想咬一口的冲动,看上去确实很可口啊。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不再仅仅是刚才那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嘬,而是低下头,将整片温热的唇瓣贴上她小腿肚最丰腴的部位,然后张开嘴,用牙齿轻轻衔住一小块软肉,以恰到好处的力道含吮、啃咬,舌尖则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来回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一片痕迹。

“唔……”少女情不自禁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脚趾瞬间蜷曲起来,死死抵着身下的床单。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口腔里的温度,那股湿热的气息透过肌肤渗透进来,混着他舌尖每一次滑动带来的、酥痒到骨子里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

“怎么会这么少?”少女也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这份惊讶很快就被身体更强烈的反应所淹没——林秋树的吻开始沿着小腿内侧那道最细嫩的肌肤向上移动,每一次唇瓣的贴合都伴随着舌头的舔舐,留下一条蜿蜒湿润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的边缘。

但随即又觉得不太对,当初雷神短歌加上荞麦面,总共才拿到了十万日元的稿费,自己都惊叹了半天,现在怎么会觉得一百万少的?

不过仔细想想,大概是狐狸太会赚钱了,放在他身上,就显得一百万日元少得可怜了。她试图用理性思考来分散注意力,但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林秋树的手掌终于越过睡裤的边缘,直接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肌肤,那股比布料摩擦强烈百倍的触感让她几乎瞬间窒息。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感,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柔嫩的、从未被人如此细致抚摸过的弧线,以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速度向上滑动。每向上移动一寸,少女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肌肉在他手下颤抖,感受到股间那股湿热正在加速分泌,内裤的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紧贴着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是有些少,但行情就是这样的,富士电视台倒也并没有故意压低,主要收入还是录像带分成。”林秋树的声音低哑了几分,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喷吐在她大腿内侧肌肤上的气息滚烫而潮湿。

他的手终于抵达了大腿根部,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向内侧探入,掌心隔着薄薄的、已经完全湿透的棉质内裤,直接覆盖住了那团柔软隆起的阴阜。

“啊……”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弓起了背,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感受到那只手正以缓慢却坚定的力道按压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感受到内裤布料被淫水浸透后紧贴肌肤的黏腻感,以及他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正精准地寻找着、按压着那个隐藏在软肉深处的、最敏感的小小凸起——她的阴蒂。

“狐狸心情不好?”少女有些担心地扭头问道,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然后就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小腿不,现在他的目光早已不再局限于小腿,而是顺着她敞开的双腿,正死死盯着那只隔着一层薄薄湿布、覆在她私处的手掌,眼神灼热得像要烧穿那层布料。

“还行吧,本来影视版权就不在计划中,没有期望过,自然也谈不上多失望,只是对方完全没诚意的敷衍态度让人很不爽而已。”林秋树微微摇头,但他的手指却开始有了更明确的动作——不再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分开,以指腹准确地找到了内裤中央那道被淫水浸透的、湿漉漉的缝隙,然后隔着布料,沿着那道缝隙从上至下缓慢滑过,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娇嫩的阴唇,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酥麻电流。

“唔……嗯……”少女咬紧了下唇,却依然无法抑制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合拢,就那么软软地敞开,任由他的手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肆意妄为。她能感受到自己的阴唇在他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布料粗糙的摩擦都像是直接刮在她的神经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以的。”她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破碎的声音说出了这两个字。

“什么?”林秋树的动作停了下来,但手掌依然稳稳地覆在那里,掌心贴着那片湿热,感受着指下那团软肉正像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如果狐狸会开心的话,可以的……”少女说着,便轻轻晃了晃小腿,以作示意,但这晃动很快就变成了不受控制的颤抖——因为林秋树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他的指尖探入了内裤松紧带的边缘,然后以极其缓慢却坚定的力道,将那块湿透的布料向下拉扯。

棉质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充血的阴唇,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彻底从她腿间褪下,被拉到膝盖处,再也无法提供任何遮掩。

林秋树顿时怔了一下,转头看去,便和少女四目相对在一起。他看到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绯红,眼角湿润,眸子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滚烫而急促的气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全然的臣服,以及藏在那臣服之下的、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

不过很快后者就把头转了回去,只留下从波波头中露出来的,通红的耳朵尖尖。但她的身体却没有躲闪,甚至在那只手重新覆上赤裸的私处时,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做出了一个无声的、主动迎合的动作。

这像是害羞的小兔子一样的行为,却配合着如此直白的邀请,顿时令人心动不已,也让林秋树呼吸一窒。

林秋树重新低下头,看着那轻轻晃荡,像是在不停撩拨一般的白嫩小腿,但这双腿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轻松姿态,正微微颤抖着,膝弯处那件被褪到一半的内裤松松垮垮地挂着,腿间那片从未示人的隐秘风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娇嫩的、呈现淡淡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更加鲜嫩的黏膜,一道黏稠清亮的淫水正从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他终于是鬼使神差地,低头在少女软糯的小腿肚上嘬了一口,但这一次的亲吻只是一个开始——他的唇沿着小腿缓缓向上移动,吻过膝盖内侧那个柔软的凹陷,吻过大腿上细腻的肌肤,最终停留在了距离她完全敞开的私处仅有寸许之遥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喷吐在最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肌肉紧绷,却又无力地敞开得更大。

“?!”感受到小腿上的温润湿热的触感不,现在感受到的,是比刚才强烈百倍的刺激——林秋树没有立刻触碰她最核心的部位,而是先用脸颊贴上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标记领地般,以缓慢而磨蹭的方式来回擦蹭,感受着那片肌肤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急剧升高的温度,以及肌肉微微颤抖的触感。

不敢扭头看,只好在脑海里想象着,狐狸捧着自己的小腿,相当贪婪且着迷的样子。但此刻的想象早已被现实取代——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近,那股湿热的气息已经直接喷吐在了她完全裸露的阴唇上,敏感的黏膜在热气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带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

“啊……哈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那片湿润的、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和情欲麝香味的私处,更加主动地送到了他的面前。

但只是单单想象一下,就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狐狸吸走了一般,整个人软趴趴的。而现在她确实已经浑身瘫软,除了腰部还因为那股强烈的刺激而本能地向上挺动,整个人就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完全摊在床上,任由他审视、品尝。

林秋树终于不再忍耐,他低下头,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张开了嘴,将整片温热湿润的唇舌覆上了她完全敞开的、湿漉漉的阴户。

“哈啊——!”少女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整个身体像虾子般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柔软的舌头正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慢滑动,从最上方那颗已经肿胀挺立、像小豆子般凸起的阴蒂开始,一路向下,仔细地舔舐过每一寸娇嫩的黏膜,最后停留在了那道正在不断渗出黏稠汁液的穴口处。

他的舌头很热,很软,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让她大脑空白的酥麻感,更可怕的是,他不仅仅是在舔舐,而是用舌尖顶住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小穴口,以缓慢却坚定的力道,开始向里面试探、钻探。

“唔……不要……那里……好奇怪……”少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腰肢,但那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本能的迎合——她的身体正主动地将那个敏感的穴口更加用力地压向他的舌尖,渴望着更深、更强烈的侵入。

林秋树没有理会她破碎的呻吟,继续用舌头顶弄着那个紧致湿滑的小洞,他能感受到每一次顶入时,那圈娇嫩的肉环都会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住他的舌尖,然后涌出更多黏稠的清液。

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沿着她敞开的双腿向上,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了她宽松睡衣的下摆,直接覆盖住了那团小巧却饱满的乳房。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衣和胸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小的乳尖早已硬挺地立起,正抵着他的掌心轻微颤抖。他毫不犹豫地扯开了睡衣的纽扣,将整件上衣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少女胸罩。

胸罩的尺寸不大,却能完美地包裹住那对形状姣好的乳房,在中间挤出一道诱人的乳沟。他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背扣,轻轻一挑,扣子应声而开,那对终于获得自由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顶端点缀着两颗小巧粉嫩的乳尖,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林秋树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其中一只,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的绝妙触感——柔软、细腻、带着少女独有的弹性,乳尖在他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加坚硬。

他的嘴继续舔舐着她湿漉漉的小穴,舌尖已经探入了大约一指节的深度,在紧致湿滑的穴道里来回搅动,带出更多咕啾作响的水声。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以缓慢却用力的方式捻动、拉扯,感受着她身体随之而来的每一次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狐狸……不要了……太……太刺激了……啊……”少女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明显的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下意识地挺起胸膛,将乳肉更用力地送进他的掌心,双腿也越敞越开,脚趾在床单上用力蜷曲,膝盖内侧的肌肤因为持续绷紧而微微颤抖。

他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在他的舌头下剧烈收缩,穴口的那圈嫩肉正紧紧咬住他的舌尖,每一次吮吸都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而她的阴蒂已经完全肿胀成一颗鲜艳欲滴的红豆,在他舌尖偶然滑过时,身体会猛地弹跳,发出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林秋树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上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一边继续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尖,一边沙哑地开口:“原来狐狸是要吃人的……”

少女小脸红扑扑的,眸子里泛起水光,嘴唇微微张着,正急促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在空气中颤抖,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她看着林秋树沾满自己汁液的下巴,一股浓烈的羞耻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兴奋直冲大脑,让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双腿间早已一片狼藉,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无一不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是啊,报恩狐狸本就是妖怪来着,命运的馈赠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怕不怕?下次还敢不敢乱捡东西回家了?”

林秋树忍俊不禁地打趣道,顺便用脸蹭了蹭她细嫩光滑的小腿,但他此刻的脸颊上依然沾着她黏稠的体液,这种磨蹭将那些湿漉漉的痕迹重新涂抹在了她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他的手重新覆上了她湿透的阴户,这一次没有再用舌头,而是将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汁液的穴口。

少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粗长的手指正抵在入口处,指腹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

“怕……但是……”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一种全然的服从,“还是……会捡回家的……”

林秋树笑了,那是一个带着浓浓占有欲和满足感的笑容。他低下头,在她还沾着泪水的眼皮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手指猛地用力,两根粗长的手指同时顶开那圈紧致的肉环,深深地插入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深处。

“唔——!”少女发出一声被彻底贯穿似的闷哼,整个身体像虾子般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手指的长度、粗度,感受到它们正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方式,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感受到阴道内壁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疯狂收缩,紧紧绞住外来者,却反而让那两根手指摩擦得更深、更用力。

林秋树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缓慢抽插着,感受着那圈娇嫩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淫水。他的拇指则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以画圈的方式按压、揉搓,给她本就过载的感官再加一重刺激。

“啊……哈啊……慢一点……狐狸……太……太深了……”少女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腰肢随着他手指的抽插本能地上下挺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两条腿已经完全敞开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因为持续的紧绷而泛着粉红色,上面沾满了她自己渗出的汁液和他刚才亲吻留下的水痕。

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正在急速适应他的入侵,内壁的嫩肉从一开始的生涩紧绷,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火热,每一次收缩都更加有力、更加渴望。而她的小腹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痉挛,平坦的肚皮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林秋树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指尖还勾着湿滑的黏膜,然后再猛地整根插回,直抵最深处的肉壁。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要……要去了……狐狸……”少女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一种即将崩溃的颤抖,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脚趾死死蜷曲,阴道内壁的嫩肉开始疯狂痉挛,紧紧地绞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整个吞没。

林秋树立刻加重了拇指按压阴蒂的力道,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达到了顶峰,在那片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啊——!!”少女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要破音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弹跳起来,腰肢高高拱起,悬在半空颤抖了几秒,然后重重落回床铺,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汁液从最深处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顺着他抽插的动作带出体外,在她腿间和床单上留下一大滩湿漉漉的水渍。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十几秒,她才像脱力般重新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眸子里还残留着生理性泪水,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滚烫的气息。

林秋树缓缓抽出了手指,那两根手指早已被她的汁液浸得湿透,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品尝着那股淡淡的、带着少女体香的咸腥味,然后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这是开胃菜,”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等以后,让你尝尝更深的。”

少女无力回答,只是用涣散的眼神望着他,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两腿敞开着,那个刚刚被手指充分开拓过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不停地渗出混合着淫水和少量白浊的黏稠汁液——那白浊,是他刚才舔舐时留下的唾液。

林秋树从床边扯过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宝物。擦拭完毕后,他将那件被拉到膝盖的内裤重新拉回原位,却故意没有完全穿好,只是让它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然后替她拉好了睡衣,却没有系上纽扣,任由那对雪白的乳肉和粉嫩的乳尖半敞在空气中。

“好好休息,”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少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好几分钟后才缓缓抬起手,抚上了自己依然挺立的乳尖,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残留的酥麻感,然后另一只手滑向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住了那个还在微微痉挛的小穴。

“狐狸……”她喃喃低语,然后将沾满自己汁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像他刚才那样,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

那股淡淡的味道让她脸更红了,但身体却再次涌起一阵热流,腿间的湿润似乎又多了一些。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气息的枕头里,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感受着那阵尚未完全消退的、深入骨髓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