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给津田“签名”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7万 字
林秋树也不介意女医生的冷淡,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她的双腿就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他垂下视线,目光落在她腿上——女医生今天是穿着吊带黑丝的,黑色的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上方是一圈雪白得晃眼的腿肉,中间被一根精致的蕾丝花边吊带分开,吊带连接着腰间的束腰带。这不但是没有破坏掉绝对领域的魅力,反而因为那一圈被束缚的雪白和精致的蕾丝装饰,更加诱人,充满了一种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仪式感。
林秋树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外侧温热的肌肤,然后滑到内侧,找到袜口吊带的金属卡扣。他熟练地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卡扣解开了。失去束缚的过膝丝袜顿时往下滑了一小截,原本被紧绷包裹的柔软雪白腿肉,也跟着被释放出来更多,像细腻的奶油般微微颤动。白花花的一片软嫩腿肉,被收紧的袜口边缘滑过时,那流畅的、水润的波动感,伴随着肌肤弹性恢复的细微震颤,实在让人惊叹。黑色的丝袜与雪白肌肤交界处,形成一道鲜明而淫靡的界限。
林秋树暗自在心里感慨着,然后微微低下头,凑近那片新暴露出来的雪白。他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细腻温热的肌肤,嗅到一丝淡淡的、冷冽的体香混合着极细微的、属于丝袜纤维的味道。然后,他张开嘴,在她白皙柔软的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点吸吮的力度,留下一个浅淡的、很快就会消失的粉红色印记。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轻吟从头顶传来。林秋树抬起头看向她,只见津田葵正低头看着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比刚刚似乎更润了一些,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紧抿着唇,但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胸口在衬衫下微微起伏。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说起来,你有没有打算找我要个签名?毕竟也算是《失乐园》的忠实读者了吧?”林秋树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说着,一边用手掌完全覆上她左腿滑落丝袜上方的肌肤,感受那惊人的细腻和温热。然后,他握住丝袜的边缘,开始一点点、缓慢地将它往下褪。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感和情色的意味,仿佛在剥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黑色的丝袜顺从地向下滑动,露出她精巧光洁的膝盖骨,然后是紧致修长、线条优美的小腿,最后是完全赤裸的、白皙纤巧的脚踝和脚掌。他将褪下的丝袜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然后双手捧起她这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玉足。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脚掌柔软,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他拇指按上她的脚心,轻轻揉按。
“如果不会太麻烦的话,那就请林老师签个名吧。”女医生终于再次开口了,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语气如常,仿佛真的只是在讨论一件普通的读者请求。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几乎难以捕捉的颤音。只听声音的话,一点都让人联想不到,她此刻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赤裸的小腿和脚,被男人抓在手中肆意把玩揉捏着,脚心传来的酥麻感正顺着腿骨向上蔓延。
林秋树欣赏着她泛着柔润光泽的大腿和被他握在掌中的赤足,挑了挑眉,目光从她的腿移到她脸上。“所以,你打算签在哪里呢?这里是不是有记号笔?”他的问题听起来很寻常,但眼神里的暗示却再明显不过。
女医生自然也是懂得不少,闻言顿时心头一跳,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衬衫的心口位置,仿佛那里是最后的防线。“嗯……”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算是承认了笔的存在。
“拿过来。”林秋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命令道。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女医生眼神冰冷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镜片后的眸子深处似有挣扎,但更多的是被命令的兴奋和隐隐的期待。随即,她探身从办公桌上的笔筒里,取出一支黑色的粗头油性记号笔,默默地递了过去。笔身是冰冷的塑料,但她的指尖在交接时,几不可察地擦过他的手指,带着一丝微颤。
林秋树用手接过笔,指腹摩挲着笔杆。“啵”的一声,他拔下笔帽,露出黑色的笔尖。他依然是盯着她的眼睛,意味深长地问道:“你想签在哪里?自己选。”他将选择权交给她,但这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掌控和羞辱。
津田葵顿时呼吸一紧,整个人都明显地、无法控制地轻颤了起来。她的视线透过镜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掠过自己敞开的衣襟,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是落在了自己那条完全裸露的、洁白如纸的、此刻正微微颤抖的右大腿上。那片肌肤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滑细腻,像是最好的画布。
她抬起手,指尖有些发抖地指向了自己大腿内侧,靠近腿根、最为隐秘和敏感的区域。那里肌肤最嫩,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而且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她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秋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没有立刻动笔,而是伸出左手,扶住她的大腿,拇指在她选择的位置附近轻轻摩挲,感受着肌肤的温热和细腻,也感受着她肌肉的紧绷和细微的痉挛。“这里?”他确认般地问道,拇指甚至故意向更靠近腿根深处按压了一下。
“嗯……”津田葵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羞耻和渴望的哼声,身体向后微微仰倒,双手撑在身后的办公桌边缘,将自己完全打开,呈现在他面前。
林秋树不再犹豫。他右手执笔,笔尖轻轻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他左手用力按住她的大腿,固定住,然后手腕用力,开始书写。
黑色的油性墨水划过雪白的肌肤,留下清晰而难以轻易擦除的痕迹。笔尖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和痒意,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津田葵咬住了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断续的、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公开的、永久性的标记而兴奋得发抖,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湿润感。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裙子和丝袜。
林秋树写得很慢,很认真。他写的不是“林知秋”,而是单单一个“林”字。这个字结构相对简单,但在她大腿内侧这样柔软起伏的曲面上书写,依然需要控制力道。黑色的“林”字最终完整地烙印在她雪白的大腿根处,笔画清晰,位置暧昧至极,仿佛一个所有权的宣告,一个隐秘的、只属于两人的印记。
写完最后一笔,林秋树将笔帽盖好,放在一旁。他低头,对着那个墨迹未干的字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和新鲜的墨迹,带来一阵更强烈的战栗和酥痒。
需要写上日期吗?”他坏笑着问,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滚烫泥泞的软肉。津田葵的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嘴,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她的双眼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双腿却诚实地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抬起腰肢,让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向下滑落一些,更方便他的手指探入。林秋树的手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上,摸索到那颗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
津田葵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浸湿了他的手心和她的腿根。林秋树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个滚烫紧密的入口,那里正一下下地收缩着,像是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尖。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已经完全肿胀起来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粉色的内壁和那个不断开合的洞口,借着诊室明亮的光线,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里已经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正顺着洞口往外渗。
“回答我。”他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大腿根的内侧画着圈,将黑色的墨迹和透明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要日期吗?”
津田葵睁开眼睛,眼神涣散而迷离,她盯着林秋树看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挤出两个字:“……要……”
林秋树满意地笑了,他重新拿起记号笔,在那个“林”字的下方工整地写下今天的日期。每一笔都写得很慢,笔尖刻意在皮肤上停留,施加压力,带来持续的刺激。津田葵的身体随着笔尖的移动而轻微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被林秋树揉捏过的乳房上,乳尖已经将薄薄的衬衫顶出明显的凸起,甚至在布料上晕开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那是乳头兴奋溢出的液体。
写完日期后,林秋树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那是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靠近腿根最敏感的位置,用粗黑的记号笔签着他的姓氏和日期,像是打上了私有的烙印。而那片区域周围的皮肤已经布满了吻痕、牙印,还有晶莹的淫水在缓缓流淌。
他放下笔,重新俯下身,用嘴唇亲吻那个签名。舌头沿着墨迹慢慢舔过,将干涸的墨迹舔得重新湿润,然后他张开嘴,将那片签了名字的皮肤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着。津田葵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双腿猛地夹紧又强迫自己张开,整个下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林秋树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知道她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他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啃咬和吮吸的力度,同时那只沾满淫水的手重新探入她早已湿透的内裤里,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不断开合收缩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晰的进入声响起,伴随着津田葵完全失控的尖叫。她的阴道内部滚烫而紧致,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淫水多得惊人,他的手指刚进去就淹没在温热粘稠的液体里,随着他手指的抽动,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林秋树的手指在她狭窄湿热的阴道里快速抽插着,拇指则按压在阴蒂上,用画圈的节奏持续刺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突起。同时他的嘴依然在啃咬着她大腿内侧那个签名,像是要将自己的名字彻底烙印进她的身体和灵魂。津田葵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甲在皮质椅面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她的尖叫变成了断续的哭喊和哀求,双腿剧烈颤抖着,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求……求你……慢一点……啊啊……不行了……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林秋树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节在湿热的阴道壁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将她的腿根、椅子、甚至地板都弄湿了一片。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进她的衬衫里,直接解开了文胸的前扣,一只手握住那只饱满结实的乳房,大力揉捏着,指尖捻动着硬挺的乳尖,感受着那粒突起在他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的触感。
津田葵的尖叫声突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嘶喊,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向上挺起,随即又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去。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内壁死死绞紧林秋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和她的腿根。那是她高潮时射出的爱液,数量多得惊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林秋树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着透明体液和淡白液体的粘稠液体,他毫不在意地在自己白大褂上擦了擦,然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大腿内侧的签名。
他用手指蘸着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轻轻涂抹在那个签名上,让黑色的墨迹在体液的浸润下微微晕开,形成一种更加淫靡的画面。津田葵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轻微颤抖,喉咙里发出满足又疲倦的呜咽。
“好了。”他宣布道,手指轻轻抚过字迹的边缘,“这是我的印记。在它消失之前,记得你属于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绝对的占有。
津田葵睁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腿上的那个字。黑色的“林”字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显得格外刺目和淫靡。强烈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与之相伴的,是更汹涌的、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和归属感。她感到一阵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涌出,浸透了底裤,甚至可能沾湿了裙下的丝袜。她达到了一个轻微的高潮,仅仅是因为被签名,被标记。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林秋树,冰冷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被满足后的慵懒。她没有去擦那个字,甚至伸手轻轻摸了摸,指尖染上了一点未干的墨迹。
林秋树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腹又是一阵发紧。但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少女还在病房等着。他拿起刚才褪下的那只丝袜,帮她重新穿上,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穿好丝袜,扣上吊带,他又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衬衫和下裙。
“好了,津田医生,该换衣服准备去午餐了。”他拍了拍她的脸颊,让她清醒一些。
津田葵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让眼中的水雾褪去一些,重新戴上那副冰冷的专业面具,但脸颊的潮红和腿根处那个清晰的黑色字迹,却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十几分钟后,林秋树来到了夏川太太的病房里。他到的时候,少女正红着脸,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知道是被母亲问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林秋树见状眼皮一跳,心说八成是和自己有关的,夏川太太怕是已经从女儿羞涩的反应中,猜到自己都对樱酱做过一些超越普通关系的亲密举动了。但是转念一想,之前女医生那件被洗干净、仔细缝好的特殊文胸,夏川太太可能也见过,顿时也就释怀了。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再糟糕能糟糕到哪里去?夏川太太是明事理的人,只要樱酱开心,她应该不会过多干涉。
不过等夏川太太微笑着看过来的时候,林秋树还是稍稍不自在了一下,清了清嗓子。
“刚刚和津田医生聊过了,治疗进展很顺利,六月底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您再坚持下。”他走到病床边,语气温和。
“辛苦林君了,我这边倒是没什么坚持不坚持的,眼下一切都在好起来,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夏川夕子显得有些虚弱地说道,但眼神是清亮而带着笑意的。她仔细打量着林秋树,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些什么痕迹。刚刚才和津田医生亲热过吗?不过看上去衣衫整齐,发型也没乱,没什么明显痕迹啊,是有专门留意整理过吗?这样想着,她的目光便落在了林秋树的手上。那双手修长干净,但看着还有点湿漉漉的,指甲缝里似乎也格外干净——应该是刚刚才仔细清洗过的样子。这个发现让她心里微微一动,脸颊也有些发热,连忙移开视线。
“那就好,听说化疗的药物对身体伤害很大,身上会很痛苦,只是实在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林秋树有些叹息着说道,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没关系的,也没那么糟糕,而且治病这种事情,又怎么能期待有多舒服呢?”夏川夕子表现得像是完全没有事情一样,笑着摸了摸坐在床边女儿的手背,然后带着一分不易察觉的好奇神情,再次打量起林秋树来。她的目光掠过他的嘴唇,他的脖颈,最后又回到他刚刚洗过的手上。
“要回去了吗?”少女有些不舍地站起来问道,小手悄悄拉住了林秋树的衣袖。
“不急,我是来问问你中午怎么打算的,是准备和你妈妈一起吃,还是跟我和津田医生一起?”林秋树也没回避夏川太太在场,直接是坦然问道。他知道夏川太太大概已经猜到了他和津田葵的关系不一般,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方一点。他反手握住少女的小手,轻轻捏了捏。
“?”少女闻言张了张小嘴,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妈妈。犹豫了下,她才有些情绪不高地小声道:“那我和妈妈一起吃。”她虽然想和狐狸在一起,但也不想丢下妈妈一个人,而且……和狐狸还有津田医生一起吃饭,感觉会有点奇怪,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嗯,那你可以多陪陪你妈妈,”林秋树点点头,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等下午时间到了,直接从这边去文京区的私塾补习,路上自己小心一点。”他耐心地叮嘱道,像个体贴的兄长,也像亲密的恋人。
“哦……”少女有些小失落,但还是乖乖点头。
叮嘱完少女,林秋树又和夏川太太聊了两句关于出院后休养的注意事项,就准备离开了。不过刚离开病房,关上门,少女就忽然从身后追了上来,在安静的走廊里拉住了他的衣袖。
“怎么了?要撒娇吗?这里这么多人呢。”林秋树笑着转过身,顺势将她拉到走廊一个稍微僻静的角落,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廊里偶尔有护士或病人家属经过,但并未过多关注他们。
少女乖巧地任由他摸头,然后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小声问道:“狐狸今晚还回去吗?”她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忐忑。
“当然回去了,不然我能去哪里?”林秋树也压低声音,觉得她这偷偷摸摸问话的样子很可爱。
“津田医生家里……”少女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那个不急,还没到那一步。”林秋树明白她的担心,安抚道。他暂时还没打算去津田葵的公寓,今天中午的“约会”已经足够了。
“你们刚刚都做什么了?”少女仰起小脸,澄澈的眸子里充满了好奇又抑制不住在意的光芒,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狐狸说好了不会瞒着我的对吧?”她搬出了之前的约定。
对着她水灵灵的、带着忐忑和探究的目光,林秋树闻言思索了下,决定用一种半开玩笑半真实的方式回答。“给她签了个名。”他语气坦然。
“?”少女疑惑地歪了歪头,显然没理解这个“签名”的特殊含义。
“没骗你,真的是签了个名。”林秋树一脸认真,但眼底藏着笑意。
“肯定不是正经的签名。”少女看着他眼底的笑意,瞬间明白了什么,小脸一红,露出一副“我早就看透你了”的、带着羞涩和嗔怪的小表情。她想起《失乐园》里的某些情节,还有直子姐偶尔暧昧的话语,顿时明白了这个“签名”大概是在什么部位、以什么方式进行的。
“……”
林秋树想想在女医生大腿根处签下的那个黑色“林”字,顿时无可辩驳,只好双手捧住少女柔软微烫的小脸,像揉面团一样狠狠揉搓了一顿,把她白皙的脸蛋揉得泛起更明显的红晕,嘴唇也嘟了起来。
“好了,大庭广众的,别讨论这些事情了,”林秋树松开手,看着她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和红扑扑的脸,忍住笑,“想知道的话,晚上再问,都会好好告诉你的,放心回去陪你妈妈吧。”他承诺道。
“唔……坏狐狸……”少女刚开口想抗议的话,顿时化作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这样被当作小孩子一样揉脸,顿时让她心里好气的,但被他捧着脸揉搓的亲昵感,又让她心跳加速。
不过等林秋树松开手,转身离去,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少女又觉得被当作小孩子搓弄也挺好的,至少说明他对自己的亲昵和宠爱是独一无二的。她呆呆地站在病房门口,直到有护士推着车经过,才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转身回了病房。
林秋树离开了病院大楼,在门口附近的树荫下没等多久,换好常服的女医生就出现了。她脱下了白大褂,换上了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通勤连衣裙,裙长及膝,外面套了件轻薄的浅灰色无扣短外套,脚上还是那双黑色的低跟皮鞋。长发依旧挽在脑后,戴着金丝眼镜,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那个情动迷离、大腿根被签上名字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走路时,步伐比平时略微慢了一点,似乎腿根处还有些不适,或者是在小心避免摩擦到那个新鲜的墨迹。
“还是去上次那一家?”津田葵哒哒地踩着高跟鞋,停在他面前,语气有些冷淡地问道,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我都可以,津田医生喜欢就好。”林秋树上下打量着她的妆扮。除了之前在值班室里好好“欣赏”过的部分,也就是多了这件外套。极为简单的搭配,但却因为女医生过于突出的冷冽气质和完美的身材比例,显得格外与众不同,有种禁欲的性感。
“那就跟我来。”津田葵也没有废话的习惯,直接便当先领路了。她转身时,裙摆划过一个轻微的弧度,林秋树的目光在她被裙子包裹的臀部停留了一瞬。
两个人一路穿街过巷,沉默地走着,但气氛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无言的默契。津田葵走在前方半步,林秋树跟在侧后方,目光不时掠过她纤细的腰肢和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的裙摆。没几分钟,便来到了上次那家颇为隐蔽的餐厅。进了熟悉的包厢,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两人相对坐下。随便点了几样简单的料理和饮料,侍应生退下后,包厢里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林秋树不主动开口,女医生也就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眼神恢复了工作时那种冰冷的、审视般的锐利。换做一般人,被这样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神直勾勾看着,只怕是心里都犯嘀咕,坐立不安。但林秋树却是很清楚,这位女医生心里可是热得很,现在这副冰冷的样子,一方面是她的习惯性面具,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在期待着自己主动打破沉默,好好“摆弄”她,就像在办公室里那样。
不过林秋树却丝毫不急,他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缓缓开口道:“话说,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津田医生住在哪里,方便问吗?”他问得随意,仿佛真的只是闲聊。
女医生眸光微微闪动,眼神多了些许探究的意味,似乎是想知道他这番问话背后的含义。是随口一问,还是……有别的打算?她沉默了两秒,才用平静的语调回答:“租住在隔壁中野区的高层公寓楼里,从这里开车的话,二十分钟内能到。”说完,她便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是在问:告诉你地址了,要去吗?现在?
“那确实不太远啊,”林秋树却像是没有完全领会她眼神里的邀请,或者说故意忽略了,顺着地址的话题聊了下去,“中野那边居住成本要比新宿低一些吧?而且治安好像也比新宿这边好一些?”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对。”津田葵微微垂下眼帘,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她又抬起眼,恢复了平静,仿佛那丝失望从未存在过。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内容无非是居住环境、工作日常之类无关痛痒的话题。津田葵的回答总是简短,但林秋树问什么,她都会回答。没一会儿,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侍应生过来上菜了。
林秋树立刻是起身,主动打开了门,让侍应生将料理一一摆放在小桌上。等料理全部上好,侍应生鞠躬离开并拉好门之后,林秋树才完全放松下来。他没有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直接起身,坐到了女医生身边那张空着的坐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乎肌肤相贴。
“肚子饿吗?”林秋树侧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和一丝极细微的、来自她大腿根处墨水的特殊气味。
女医生微微摇头,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又强迫自己放松。两个人出来的很早,这会儿还没到十一点半呢,而且本来也不是真的为了吃饭而来,所以林秋树倒是不意外。
“那先聊一聊吧。”林秋树说着,手臂自然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聊什么?”女医生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睛问道,呼吸微微加快。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林秋树却是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回答。在津田葵完全不抗拒、甚至微微向他这边倾斜的配合下,他伸手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她自己的坐垫上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自己并拢的腿上坐着,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点,不得不微微低头看他,但主导权完全在他手中。她的裙子因为动作而上移了一些,露出更多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津田医生家里都有哪些亲人呢?”林秋树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问着,一边将右手从她身侧探入,手掌贴上她连衣裙柔软的布料,然后缓缓向上移动,隔着衣物,覆上了她腰侧曲线。他的左手则放在她的大腿上,指尖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女医生微微低下头,皱起眉头,看着自己腰侧衣料下那只明显在移动的手掌轮廓,呼吸不由一紧。“父亲已经过世,只有母亲在关西老家。”她回答道,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
“他们是做什么的?”林秋树有些好奇了,在她耳边轻轻吐息,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和颈侧。同时,他右手继续向上,终于隔着连衣裙和文胸,覆上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盈。他掌心缓缓揉按,指尖寻找着顶端的凸起。
“他们……父亲以前是关西那边医科大学的副教授,母亲只是普通地做一些零工。”津田葵忍不住挺直了身子,想要避开耳边的热气,却又像是将自己更送进他掌中。她眯起冰冷的眸子,微微喘着热气,脑袋后仰着靠在林秋树的一侧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胸脯也更加挺起。那副样子明显在索求着身后男人的吻,索求着更进一步的亲密。
“关西那边的医学副教授?那你怎么会跑到东京都这边工作?”林秋树没有立刻满足她索吻的暗示,而是继续追问,右手却开始用指尖隔着衣物,揉捏那颗已经变得硬挺的乳尖。“医学方面的话,我记得是非常封闭和地域化的?通常同一个医科学校的毕业生,都会在相同的医院里就职吧?外来的医生应该很难进去才对?”他的问题触及了她的私人领域。
林秋树轻轻噙住她微微张开、渴求着的红唇,给了她一个短暂而深入的吻,稍稍满足了她一点,然后又抬起头,等着她回答。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
女医生意味犹尽地舔了舔自己被吻得湿润的嘴唇,咽了下口水,眼神有些迷离地发出婉转悠长的轻吟,“嗯……我是在东京都这边念的医科大学。”她的回答解释了她为何能在东京的医院就职,但回避了为何选择离开关西、离开父亲可能的人脉圈子来东京求学的原因。
“这样啊……”林秋树若有所思,看样子这位女医生应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无论是她身为关西医学副教授的女儿,却“离经叛道”地跑来东京都工作,还是她私下里那些与冰冷外表截然相反的、甚至有些特殊的癖好,应该都是有缘由的吧?不过看着女医生此时靠在自己怀里,身体发软,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状态,显然不适合在这种可能涉及过往伤痛或隐私的问题上继续问下去了。
林秋树也就没急着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是嘴角微微勾起,凑到她另一边耳朵,用气音轻轻说道,声音里带着诱惑和命令:“喜欢吗?喜欢我这样弄你吗?喜欢就说出来,不然我可就走了,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右手的揉捏力度,左手也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更深处、更靠近腿根处那个黑色签名的位置探去,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按压那个字迹所在的大概区域。
女医生闻言咬住了自己润泽的下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份刺骨的寒意再次浮现,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发作、要把他推开的感觉。然而,林秋树却是不为所动,只是这样笑眯眯地、带着玩味和期待地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不停,甚至更加恶劣地隔着丝袜,用指甲轻轻刮擦她大腿根处最敏感的肌肤,靠近那个签名的地方。
果然不出他所料,对峙只持续了几秒钟。下一秒,女医生就抬起了手,却不是推开他,而是隔着衣服,用力按在了他正在揉捏她胸部的手背上,压着他的手,让他更用力地揉搓。与此同时,意料之外的,细不可闻的、带着颤抖和羞耻的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几乎被空调声掩盖:
“喜……喜欢……”
“再……再用力点……”
“?!”
她真的说出来了。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虽然表情依旧努力维持着冰冷,但那确确实实是顺从的、渴求的回应。林秋树眼神一暗,不再克制。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右手更加粗暴地揉捏她的柔软,左手则直接探入她的裙摆,顺着丝袜边缘向上,手指钻进内裤,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她早已湿滑不堪、微微肿起的阴唇……
林秋树的指尖毫无阻隔地陷入一片温热潮润的泥泞之中。津田葵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呃啊……!”
他并没有急于深入那正在翕张渴望的穴口,而是先用指腹在外围缓缓打转,感受着那两片娇嫩阴唇的肿胀和湿热。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她的内裤裆部完全浸透,此刻正顺着他的手指缝隙不断渗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的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都若有若无地擦过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阴蒂。
“哼嗯……”津田葵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冰冷的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她双手死死抓住林秋树胸前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送,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
“这么湿?”林秋树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津田医生平时也是用这副样子给病人看诊的吗?”羞辱的话语伴随着手指突然的侵入——他的中指毫无预警地刺入那紧致湿热的穴口,一路破开层层叠叠、吸吮般蠕动的媚肉,直抵深处。
“啊——!”津田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内壁瞬间绞紧,疯狂地挤压着入侵的手指。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内里滚烫如火。
“放松。”林秋树命令道,手指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包厢内清晰可闻。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
“不……不要……那里……”津田葵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她的臀部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塌腰迎合,让手指进入得更深。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裙摆堆在腰间,黑色的吊带丝袜和蕾丝束腰带凌乱地勾勒出淫靡的画面。一只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脱落,掉在榻榻米上。
“不要?”林秋树停下动作,手指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不甘的痉挛。“那算了。”他作势要抽出手指。
“别!”津田葵几乎瞬间抓住他的手腕,冰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慌乱的神情,眼神哀求地看着他,“别……拿出来……”她咬着下唇,艰难地吐出更清晰的指令:“继续……求你……”
“求谁?”林秋树不为所动,指尖在她体内恶劣地勾挠了一下,按压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啊……!求……求您……林君……”津田葵彻底崩溃,冰冷的防线土崩瓦解,眼泪从眼眶滑落,混合着情动的红晕,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脆弱美感。“继续……弄我……”她甚至自己抬起臀部,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这才对。”林秋树满意地勾起嘴角,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快速而有力的抠挖抽送。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越来越高昂的呻吟。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硬挺的阴蒂,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
“说,这里是谁的?”林秋树一边加快手指的速度,一边逼问。他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两根,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扩张、搅动,寻找每一个能让她尖叫的点。
“是……是您的……啊!是林君的!”津田葵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高潮的预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的小腹紧绷,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脚背绷直。
“这里呢?”林秋树空着的左手突然抬起,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裸露的、雪白的臀瓣上。啪!清脆的响声和火辣的痛感让她浑身一激灵。
“啊!也是……也是您的!”她尖叫着回答,臀肉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还有这里,”林秋树的手指从她湿滑的阴道抽出,带出大量晶亮的爱液,然后毫不犹豫地转向后方,抵住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涩的菊花蕾。那里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收缩,像一朵羞涩的小花。“这里,以后也是我的,明白吗?”
“明……明白!都是您的!啊……请……请碰那里……”津田葵已经完全迷失,羞耻和快感将她撕裂又重组。她甚至主动分开臀瓣,将后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林秋树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菊蕾周围打转,施加压力,偶尔将指尖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感受那极致的紧窄和肠壁的排斥与吸吮。这种若即若离的开拓和羞辱,让津田葵达到了第一次小高潮。她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林秋树的手指和她的裙摆。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神涣散。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林秋树怀里,浑身汗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林秋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混合的体液。他将手指递到她唇边。
“舔干净。”
津田葵没有丝毫犹豫,像最驯服的宠物,伸出舌头,仔细地、顺从地将他手指上的每一滴爱液舔舐干净,甚至将手指含入口中深深吸吮,发出啧啧的声音。她的眼神迷离而虔诚。
等她清理完毕,林秋树扶着她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跪在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完全撩起堆在腰上,黑色的吊带丝袜、蕾丝束腰带、湿透的内裤和完全暴露的、红肿湿润的阴户、以及后方那朵被玩弄得微微张开的菊蕾,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林秋树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挺到发痛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阴唇缝隙,上下摩擦,研磨那颗依旧敏感的阴蒂。
“嗯啊……进……进来……”津田葵回头,眼神渴求地看着他,冰冷的脸上布满情欲的潮红。
“用哪里?”林秋树故意问道,龟头只是在她穴口打转,偶尔用力顶一下,却又不真正进入。
“用……用您的肉棒……插我的小穴……”津田葵羞耻地说出露骨的话语,身体因为渴望而颤抖。
“说完整。”林秋树命令,同时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部。
“请……请林君用您的大肉棒……插进津田的贱穴里……用力干我……”她闭着眼睛,几乎是喊了出来,强烈的背德感和快感让她再次接近高潮边缘。
“如你所愿。”林秋树腰部用力一沉,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湿滑紧致的阴唇,挤入狭窄的入口,然后势如破竹地深深刺入,直到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子宫口。
“啊啊啊——!全……全部进来了!”津田葵仰头尖叫,阴道被瞬间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和被顶到最深处的酸麻让她几乎晕厥。肉棒上的青筋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林秋树没有立刻抽送,而是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内壁疯狂的痉挛和吸吮。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肌肤,留下一个齿印,同时双手从后面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隔着衬衫和文胸,捏住硬挺的乳尖拉扯。
“自己动。”他命令道。
津田葵咬着牙,开始艰难地前后摆动臀部,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这个姿势让她掌控了节奏,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每一寸的轮廓和摩擦。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响起。
但很快,林秋树就夺回了主导权。他按住她的腰,开始由下而上地猛烈撞击。啪!啪!啪!肉体和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包厢内回荡,混合着更响亮的水声和津田葵失控的淫叫。
“啊!太快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坏了……!”她被撞得前后摇晃,双手几乎撑不住身体,乳房在衬衫内剧烈晃动,唾液从嘴角溢出。
林秋树一边凶猛地抽插,一边伸手探到前方,再次找到那颗阴蒂,快速拨弄。双重刺激下,津田葵很快迎来了第二次更猛烈的高潮。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阴道和子宫口疯狂地收缩咬紧,爱液再次喷涌,浇灌在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呃啊……射了……又要去了……!”她尖叫着,达到了极致的顶点,身体软软地趴了下去,只剩下臀部还被他牢牢掌控,承受着持续的撞击。
林秋树也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刺激得精关松动。他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在津田葵迷茫的眼神中,他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近她满是泪水和唾液的脸。
“张嘴,接好。”
津田葵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股全数射入她口中,有些溅到她脸上、眼镜上和散乱的头发上。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口腔。她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被过多的量呛到,咳嗽起来,但依然努力含着,不让精液流出嘴角,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
林秋树喘息着,看着跪在面前、满脸满嘴都是自己精液、眼神迷离顺从的女医生。她冰冷的气质被彻底玷污,呈现出一种无比淫靡的美感。他拇指抹过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然后将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咽下去。”
津田葵喉头滚动,顺从地将口中和手指上的精液全部咽下,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痕迹。
良久,包厢内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林秋树整理好裤子。津田葵则默默地,用纸巾一点点擦拭脸上的污迹,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重新穿好高跟鞋。她的动作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条理,只是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红肿的嘴唇、以及大腿根处那个若隐若现的黑色“林”字,记录着方才的疯狂。
两人重新坐回桌前,面对着已经凉透的料理,沉默地拿起筷子。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麝香和精液气味,但谁也没有去开窗。偶尔筷箸相碰,发出轻微的声响。津田葵小口吃着东西,眼帘低垂,仿佛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的女人不是她。但偶尔,她的舌尖会无意识地舔过下唇,仿佛在回味。林秋树则平静地用餐,目光偶尔掠过她。
两人沉默地吃完了这顿迟来的、食不知味的午餐。结账离开餐厅时,已是下午一点多。阳光正好,街上行人不多。
“我送你回病院?”林秋树问道。
“不用,我自己回去。”津田葵摇摇头,声音依旧冷淡,“下午还有病历要整理。”
“好,那……下次见。”林秋树看着她,意有所指。
“嗯。”津田葵点点头,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背影挺直,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秋树也转身,朝着电车站走去。他需要回山崎太太家,继续《日本沉没》的稿子。下午的时光在专注的写作中流逝。
“林,林君?那个,可以稍微轻一点吗?”
柔弱可怜的声音响起,林秋树这才从中午的回忆中回过神来,看向身边的山崎太太。自己刚刚想着中午和津田葵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竟然走神了,手上无意识地揉捏着太太丰腴大腿的力道可能加重了。
于是连忙从她柔软饱满的大腿上收回手,掌心还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抱歉,美奈姐,刚刚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他歉然道。
“没事,那个,其实也不是很重,”山崎美奈有些腼腆地拉住了他收回的手腕,轻轻握着,“林君要是喜欢这样的话,就……稍微轻一点点就好。”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温柔似水。她穿着家居的连衣裙,坐在林秋树旁边的沙发上,刚才是在帮他按摩肩膀,后来不知怎么就被他拉着手放在了她腿上。
“不了,之前辛苦了太太那么久,已经足够了。”林秋树轻轻反握住她柔软的手,揉捏了两下,然后放开。这个力度,只是抓着大腿,太太就受不住了,可中午那一位高冷的女医生,还嫌不够,要求“再用力点”呢。真是截然不同的反应。
“时间也差不多了好像,大小姐和樱酱她们应该快回来了,太太先休息吧,一会儿还要做饭呢。”林秋树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山崎太太微微摇头,站起身,“我没关系的,做饭就当作休息好了。直子不是说马上要开始宣传《日本沉没》这一本书了吗?林君应该很急着赶稿吧?我自己去准备晚饭就好。”她体贴地说道。
“我自己再写一会儿就好。”林秋树安抚了一句,从她手上接过刚才讨论稿子时用的钢笔,“对了,晚上想吃太太做的寿喜烧,可以吗?”他提出要求。
“当然没问题!”山崎太太闻言眼睛一亮,非常开心,“那我现在就去准备食材!”对她来说,除了能参与到林秋树的文学创作过程中,做出能让林君喜欢的食物,就是她最大的乐趣和幸福了。因为之前听林秋树提过一次喜欢中餐,她最近也是开始认真研究学习起麻婆豆腐和红烧肉的做法来,只是目前自己尝了觉得水准还不够好,怕不合他口味,也就没拿出来献丑,打算练习得更完美一些再说。
两个人各自忙碌着。林秋树回到客厅的书桌前继续伏案写作,山崎太太则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开始准备晚餐,哼着轻柔的小调。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温馨平静的氛围。
直到天色渐渐暗淡,夕阳的余晖将院子染成金色的时候,外面便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引擎声和刹车声——是深泽直子那辆越野车回来了。
林秋树没有理会,依然在专注地写着最后一段情节。直到脖子被一双白嫩柔软的藕臂从身后紧紧搂住,熟悉的、带着高级香水味的馨香气息也跟着传来,萦绕在鼻尖。
“这么用功啊?要不要姐姐奖励点什么?”深泽直子将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带着笑意,语气是故意拖长了尾音的、撩拨人心的调子。
听着大小姐那副“不怀好意”的语气,林秋树笔下不停,只是轻哼一声,“你现在已经成了樱酱口中的‘坏女人’了知道吗?”他告状般地说道。
“嗯?”深泽直子一怔,松开了搂着他脖子的手,绕到他身侧,双手撑在书桌边缘,微微俯身看着他,眉头蹙起,“怎么一回事?”她今天加班忙得要死,可没招惹那小丫头。
“昨天你在我肩膀上留下的那个牙印啊,”林秋树停下笔,侧头看她,忍着笑意说道,“她早上看到之后可是气坏了,觉得我被你欺负的太狠了,很心疼,一早上都对我爱答不理的,其实是在生你的气。”他稍微夸大了一下少女的反应。
“……”深泽直子顿时脸就黑了,嘴角抽搐着道,“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你这家伙,就会装无辜!昨晚明明是你先……”她话说到一半,想起昨晚那些脸红心跳的细节,没好意思说下去,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次可和我没关系,也完全没有诱导,”林秋树摊摊手,一脸无辜,“谁让你昨天咬那么狠的,看着确实有点吓人。”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肩。
“很严重吗?我看看。”深泽直子闻言蹙起眉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心。她伸手,轻轻扒开他家居服的领口,向左侧拉下,露出肩膀。只见自己昨天情动时留下的齿痕,依然那样清晰,在皮肤上形成一圈深深的凹陷,周围还隐隐有些泛青紫似的,在灯光下看起来确实有点触目惊心。
确实有点重了……深泽直子心里掠过一丝懊恼。昨天两人闹得有点过头,她被他撩拨得失去理智,下口没了轻重。难怪少女早上气到都不和自己说一句话,吃饭时也气鼓鼓的。
“这次是我过分了,”深泽直子难得地干脆认错,手指轻轻抚过那个齿痕,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要不……给你还回来吧?”她抬起头,看着林秋树,眼神里带着补偿的意味。
林秋树闻言微微挑眉,来了兴趣,“还回来?还到哪里?”他故意问道。
“……”深泽直子无语地丢给他一个好看的白眼,“当然是肩头,你想选哪里?”她以为他会指定位置。
“肩头太硬了,我牙口不好,只想吃点软的。”林秋树意有所指地说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随着俯身姿势而显得格外饱满、呼之欲出的胸口。
深泽直子顿时没好气地啐了一口,直起身,双手抱胸,“你才多大年纪,说什么牙口不好?借口倒是一次比一次新鲜,有这份脑子放在写书上不好吗?”她试图用气势压过他。
“牙口好不好跟年纪又不是必然关系,”林秋树笑吟吟地仰头看着她,因为她站直了,他需要更仰头,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有点像是在撒娇,但眼神却带着戏谑,“大小姐的唇瓣太甜了,吃多了牙齿酥软一些有什么问题?或者……别的地方更软?”他的目光再次不老实地下移。
明知道他这些都是鬼话,就是为了占便宜,但深泽直子还是不由被他直白又带着情色暗示的话语撩动了心弦,脸颊微微发热。哪怕再提防警惕他的套路,也还是会忍不住想上当,想被他那样亲密地对待。她挣扎了半天,才硬着心肠,撇过头坚持道:“就肩膀,让你还回来,不愿意就算了。”她给出了最终选项。
“也行吧。”林秋树见好就收,立刻把椅子往后挪了挪,腾出空间,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上来。
深泽直子也是轻车熟路了,知道他想用什么姿势。她绕到他身前,便自然而然地面对面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身体贴近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出一些,需要微微低头看他。“想选姐姐哪边肩膀?”她问道,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纵容。
“左边。”林秋树毫不犹豫地道,左手环上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有什么说法吗?”深泽直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自己主动将左侧肩头的衣服褪到了手臂外侧,露出精致雪白的香肩和清晰动人的锁骨线条。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诱人无比。
“想都别想,说好了的。”深泽直子见他眼神不老实地还想顺着锁骨往下瞄,立刻用右手挡在胸前,警惕道,但嘴角却弯起一点笑意。
“有研究表明,人的左耳和左半身更容易动情,对听到的情话,感受到的吻和触碰,都更为敏感。”林秋树遗憾地收起念头,一边回答着她上面的问题,一边低头,在她裸露出来的纤薄左肩上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温热柔软,触感清晰。
“哪本书上看到的说法?我怎么没听说过?”深泽直子这样问着,却下意识地认真去体会左边肩膀被他亲吻的感觉,和他手掌贴在自己腰侧的触感,到底和右边是否有区别。但她一开始这样想,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已经奏效了——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左侧,感官似乎真的被放大了。
“很漂亮的肩,大小姐的皮肤真的很完美啊,像上好的丝绸,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林秋树凑到她左耳边,轻轻吐着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