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好好感谢津田医生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翌日,周六。
山崎太太的床很软,怀里的少女也很软,昨天又干了很多体力活,以至于林秋树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他意识逐渐清醒,首先感受到的是掌心下少女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他的右手一整夜都留在她的睡衣里,此刻正自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方,指尖能触到她脊椎柔和的凹陷。少女均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处,带来酥麻的痒意。她身上淡淡的、清甜的体香混合着被褥洁净的味道,充盈在鼻尖。
不过精力满满地从睡梦中醒来之后,林秋树就发现少女的情绪好像不太好。她怏怏不乐地侧着脸,将软嫩的脸蛋贴在自己胸膛上,正出神地用葱白的手指在自己锁骨附近画着圈,指尖偶尔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
“这又是怎么了?”林秋树刚想抬手揉揉她的头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还在少女的睡衣里没抽出来呢。他索性就着这个姿势,手掌在她光滑如缎的脊背上缓缓摩挲了两下,感受着那肌肤惊人的细腻和温热。指尖顺着脊椎的曲线向下,轻轻划过腰窝,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少女微微抬起纤长的睫毛,瞥了他一眼,然后又没精神地落下,继续在他胸口画着无形的圈。
林秋树奇怪道:“难道是真的尿床了?那也别担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一会儿我引开美奈姐和深泽大小姐,你来偷偷处理好这里……”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调侃。
“才没有。”少女顿时气恼地轻轻拍了他胸口一下,但那力度,软绵绵的,还不如蚊子咬一口来的疼。她的小手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肉的轮廓和热度。
“那是怎么了?这才离开家第一晚,就想家了?又不是离开多久,等房子翻新好之后,不就搬回去了吗?”林秋树耐心地哄着,另一只手也环过来,将她整个搂得更紧。少女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着他,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曲线。
少女摇摇头,波波头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过分……”
“好,是我过分,昨晚捉弄的过火了,那樱酱想要什么补偿才可以重新开心起来?”林秋树只当她是气恼昨天自己挠她脚心的事情。他说话时,胸口微微震动,传递到紧贴着他的少女脸颊上。
“不是狐狸,是直子姐过分。”少女抬起小手,轻轻拨开一点林秋树的睡衣领口,露出他左侧肩膀。那里有一个清晰的、深深的牙印,周围还泛着淡淡的紫红色。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个痕迹,就很心疼,眉头蹙起。
林秋树顿时一怔,随即不由莞尔,“只是开玩笑的而已,明明你昨晚也咬了我吧?”他指的是昨晚两人玩闹时,少女在他手臂上留下的浅浅痕迹。
“我又没有真的用力咬,”少女反驳,手指依然轻轻抚摸着那个牙印,“可肩膀上这个齿痕的程度,完全没办法说成是开玩笑吧?”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气恼和不平。直子姐能帮上狐狸很多忙,之前也帮过自己很多,所以自己完全没什么立场和资格去指责对方。可狐狸总是这么被她欺负也不行吧?明明自己都不忍心多用一点力,结果却被直子姐毫不在意地咬成这个样子……想到这里,她心里就酸酸的,闷闷的。
林秋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双手托住少女柔软挺翘的小屁股,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抱了抱,让两人的脸处于同一高度,然后在她布丁般光滑可口的脸蛋上亲了亲,发出轻轻的“啵”声。“好了,之前你的手指被割破了,不是也完全不当回事的吗?怎么这才过去多久啊,就已经要为这种小事矫情了?那个坚强的少女哪儿去了?”他指的是之前少女在居酒屋帮忙时不小心划伤手指的事。
“不一样……”夏川樱轻咬着粉唇,澄澈的眸子看着他,里面写满了认真,“我自己受伤和狐狸受伤,怎么能是一回事。”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担忧,“而且现在她就要这样欺负你了,将来岂不是会做更多过分的事情?狐狸就这样一直任由她欺负下去吗?”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胸前的睡衣布料。
林秋树顿时忍笑忍到有点肚子痛了,深泽大小姐要是听到这话,大概是要气个半死吧?到底是谁“欺负”谁啊……不过他当然不会解释这些。“好,听樱酱的,我不忍她了,回头就欺负回来。”他顺着她的话说,手指在她臀侧安抚地拍了拍。
“嗯。”少女这才放心了一点,眉头舒展开来,觉得狐狸之前肯定就是表现的太好欺负了!她重新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两个人又腻歪着,在床上抱在一起贴了好一会儿,林秋树的手始终在她睡衣下游走,时而轻抚后背,时而揉捏腰侧,偶尔还会恶作剧地滑到她肋下轻轻挠一下,引来少女一阵轻微的扭动和闷笑。直到阳光又移动了一些,两人才终于起身离开房间去洗漱。
等两人收拾好自己,来到一楼餐厅,深泽直子已经是吃上早饭了,山崎美奈则还在厨房里忙碌着,传来煎蛋的滋滋声和味增汤的香气。
“不等我们一起就吃,大小姐的礼仪到底是跟谁学的呢?”林秋树拉着少女在餐桌边坐下,对着对面正小口喝着牛奶的深泽直子说道。
深泽直子放下玻璃杯,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抹奶渍,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带着些许慵懒的性感。她微微挑眉看向林秋树,“一大早就这么大火气?果然是后悔了吧?还不如按我说的睡客厅,虽然睡不踏实,但至少不会憋成这个样子。”她意有所指,眼神扫过他,又瞥了一眼挨着他坐下的少女。
“我要是睡客厅,你还吃的上美奈姐做的早餐?”林秋树当即便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片烤得金黄的面包。少女则乖巧地坐在他旁边,小口喝着热牛奶。
深泽直子顿时无言以对,好像也的确是如此。美奈姐完全对不起她那副丰腴诱人的身材,一点都不堪折腾,要是晚上林秋树真去夜袭的话,早上八成真的起不来,更别说准备这样丰盛的早餐了。她撇撇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时间很紧,你一会儿快点吃,不然我是来不及送你们去新宿了。”她看了眼腕表,催促道。
“不用送,我和樱酱一会儿自己坐地铁去。”林秋树撕下一块面包,蘸了蘸半熟的煎蛋蛋黄,送入口中。
深泽直子闻言,这才留意到,坐在林秋树身边的少女从刚刚开始,就有点气鼓鼓的样子,虽然低着头喝牛奶,但偶尔抬眼看向自己时,那眼神里明显带着一丝不满和……控诉?这是怎么了?明明昨晚让她如愿以偿地和林秋树一个房间,应该高兴才对吧?深泽直子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失乐园》后续的一系列工作,和林秋树说好的文字采访的安排,《日本沉没》的宣传等等等等。她接下来半个月都没办法清闲下来,所以哪怕今天是周六,她也是要加班的。她快速吃完早餐,擦了擦嘴,拎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我吃好了,先走了。”她起身,经过林秋树身边时,脚步微顿,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晚上回来再跟你算账。”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牛奶的甜香和一丝属于她的冷艳香气。然后她直起身,对厨房方向说了句“美奈姐,我出门了”,便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离开了。
林秋树笑了笑,继续吃早餐。少女则悄悄抬眼看了看深泽直子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林秋树,小嘴微微撅起。
吃完饭,林秋树和少女稍晚了一会儿,也跟着出门,只留下山崎美奈在家里。昨天才刚刚搬进来,这间房子还有很多需要仔细布置打理的地方,这些工作自然也就落到了山崎美奈头上。不过对于这些细致琐碎的家务工作来说,太太倒是乐在其中的,她是很喜欢照顾人,也很享受将新家一点点布置成温馨模样的过程。
林秋树拉着少女的小手,没有走大路,而是挑了人少的小路,慢悠悠地走着。五月的风很温和,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阳光透过行道树新绿的叶子,洒下斑驳的光影。
“好像有段时间没这样散步了吧?”林秋树握着她柔软的小手,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嗯……”少女也是很喜欢两个人这样牵着手走路的感觉,手指与他交缠。自从直子姐搬过来之后,出门好像大多都在坐她的车,虽然方便了很多,节省了时间,但是也失去了这种悠闲散步、独处聊天的机会。“我还记得新年的初诣,那时候下着雪,和樱酱并排走着,完全就不会料到,竟然有机会可以和身边的可爱少女,像这样一起依偎着走过街巷呢。”林秋树回忆着,语气里带着感慨和一丝满足。他轻轻捏了捏少女柔软的小手,还在她细腻的手心里若有若无地挠了挠,带来一阵酥痒。
“明明就有。”少女心里甜甜的,手心痒痒的,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却又被他握住,“狐狸明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了。”她小声嘟囔,想起第一次见面时他那看似落魄却藏着锐气的眼神。
“哪有?如果不是你提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可没有心思想那么多好吧?毕竟那时候可是落魄到口袋里一分钱都没有呢。”林秋树笑着反驳,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掌心画着圈。
“总之是狐狸不怀好意。”少女倔强地坚持道,嘴角却悄悄弯起。
林秋树笑了笑也没争辩,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不过很快,少女又提出了一个昨晚就困扰着她的问题。
“昨晚为什么会说果然还是小孩子?明明说了不会尿床吧?”她抬起头,澄澈的眼眸望向他,里面是纯粹的好奇和一丝被小看的委屈。昨晚睡前,他好像嘀咕了这么一句。
林秋树闻言眨了眨眼睛,停下脚步,偏头看着她,阳光在他侧脸投下好看的阴影。“真想知道啊?”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神秘和调侃。
少女微微仰着脸,水灵灵的眼眸映着五月的阳光,混杂着她好奇的神情,显得格外璀璨动人。她点了点头,“想。”
林秋树微微一笑,低头凑到她娇嫩的耳朵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处,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小声说道:“樱酱其实已经到了做这种事会被夸奖的年纪啊。”他的话语含糊,但其中的暗示意味却足够明显。
“???”少女的小脸上瞬间布满疑惑,长长的睫毛快速眨动,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狐狸到底说的什么意思。做什么事?被夸奖?和尿床有什么关系?她的小脑袋瓜飞速运转,却连接不上线索。
一句话把少女宕机掉了,一直到两人走到了电车站附近,周围人流渐渐多了起来,少女才恍然明白了些什么——不是尿床,是……是那个……成年人才会做的、更亲密的事?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正要开口,嗔怪地瞪向林秋树时,忽然就有人影拦在了两人面前。
林秋树也是一怔,定睛看去,只见是两名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青春靓丽的都市女性,打扮就当下九十年代初的审美来说,显得十分潮流——垫肩西装外套,色彩鲜艳的短裙,头发烫着时髦的卷度。不过以林秋树超前的审美来看,就显得有些夸张和奇怪了。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您……应该是林知秋老师没错吧?”其中一位戴着夸张耳环的女性,有些激动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目光在林秋树脸上逡巡。
林秋树闻言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果然也算是个名人了,走在路上会被人认出来了。他摘下口罩(刚才散步时戴上的),露出温和的笑容:“没错,我是林知秋。两位也是《失乐园》的读者吗?那要感谢支持了。”他顺势将少女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是一种保护也是宣告的姿势。
“您太客气了,果然和报纸上说的一样,非常帅气年轻,温文尔雅呢!”另一位女性立刻接话,眼睛发亮。
“没错没错,可惜上次的签售会我们没赶上,不知道能不能请林老师签个名?我们真的很喜欢《失乐园》!”戴耳环的女性连忙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拿出一个带圆珠笔的皮质小本子,双手递过来,眼神充满期待。
林秋树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小事,而且他的确随身带着笔(虽然不是写稿用的钢笔,而是方便记录的圆珠笔)。他接过本子和笔,笑着问:“只有这种笔可以吗?签出来的名字,可能没有钢笔好看,但是,也许可以算作是特别限量版的签名?”他开了个小玩笑。
“诶?听上去好稀有的样子,麻烦林老师了!”两位读者自然不会拒绝,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林秋树快速在本子上签下“林知秋”三个字,字迹潇洒有力。两位女性接过签名,连连道谢,又好奇地看了看被他搂着、戴着口罩只露出明亮眼睛的少女,但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再次表达喜爱后便开心地离开了。
等两人走远,林秋树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第一时间意识到了一些潜在的危险。好在刚刚遇到的是喜欢《失乐园》的粉丝,态度友好。但就像女编辑早先提醒的那样,这本书在公众间的口碑比较两极分化,斥责其美化婚外恋的大有人在。要是遇到极端厌恶这本书的人,那可就糟糕了,说不得会发生口角甚至更不妙的事情。
于是林秋树当即就拉着少女,走向了路边一家开着门的美妆店,买了两个新口罩,自己和少女一人一个重新戴上了。他将少女的口罩仔细为她戴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柔软的脸颊和耳廓。
“下次还是请直子姐载我们吧。”少女有些内疚地小声说,心里是很清楚狐狸为了和自己有独处散步的时间,才不和直子姐一起出门的。现在却因为被认出来而有风险。
“没事的,戴个口罩又不麻烦。”林秋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隔着薄薄的发丝能感受到她头部的温热,“而且,我也喜欢和樱酱一起散步的感觉。”他语气真诚。
少女顿时心里一暖,刚才因为那个“小孩子”话题而生的羞恼也散去了不少。她轻轻晃着波波头,像只黏人的猫咪一样,蹭了蹭他尚未收回的手心,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少女开心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到了新宿的病院之后,她就乖乖地一个人去病房看母亲了,走之前还主动拉了拉林秋树的手,小声说:“我去了哦。”
林秋树点点头,目送她娇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然后转身,熟门熟路地走向另一侧的医生办公区。他来到津田葵值班的办公室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请进。”里面传来熟悉的、冷淡平静的女声。
听着这声音,林秋树立刻便有些蠢蠢欲动的感觉了。他推门而入,并随手关好门,还顺手将门锁轻轻按下。咔哒一声轻响,室内与外界暂时隔绝。
女医生正在墙边的铁皮柜子前,背对着门,微微弯腰翻找着什么文件,并没有立刻回过头来。她穿着合身的白色医师袍,身姿挺拔,及膝的袍子下露出一截穿着浅灰色丝袜的小腿和黑色的低跟皮鞋。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林秋树便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她身后,正打算从后面抱住她,做些什么,女医生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忽然警惕地转过身,目光冰冷锐利如手术刀,直直地刺了过来,同时身体微微后仰,做出了防备的姿态。
“是我。”林秋树立刻开口表明身份,同时摘下了脸上的口罩。
在看到他那张熟悉的面容之后,津田葵眼中那满是寒意的警惕,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了几分,但随即又涌起一阵熟悉的幽怨,仿佛在控诉他为何这么久才来。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重新恢复平静无波,但仔细看,深处似有暗流涌动。
“来探望夏川桑?”她语气淡淡地问,身体却不再紧绷,反而微微向他这边倾斜了一点点,几乎难以察觉。
“嗯,最近比较忙,来的次数少了些,”林秋树走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程度。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冷冽的、属于她的独特体香。“感觉是该和津田医生好好‘深入’聊聊了。”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二字,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脸上。
林秋树说着,便抬起手,伸向她的白大褂领口。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最近很多关于你的新闻,恭喜,已经是知名作家了。”津田葵语气依旧平淡地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她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白大褂的纽扣,从最上面的领口开始,逐渐向下。她丝毫不做阻止,更没有表现出刚刚转身时的那种警惕,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他动作。白色外袍被解开,露出里面熨帖的浅灰色衬衫和深色的一步裙,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习惯性地扣得严严实实。
“谢谢,其实还没怎么适应出名的感觉,”林秋树一边解扣子,一边回答,目光在她雪白的领口和精致的锁骨处流连,“刚刚来的路上,遇到两个要签名的读者,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成了公众人物。”他解开她白大褂的最后一颗扣子,将外袍向两边拨开,挂在她的手臂上。然后他扬了扬手中拿着的口罩,“现在出门也是不得不戴上这东西了。”
“养成戴口罩的习惯是好事,”津田葵顺着他的话题,用专业的口吻说道,“可以大幅减少被流感等呼吸道疾病传染的概率。”她说着,便走向了办公桌,似乎想将手中刚刚找到的文件放好。她的步伐平稳,但林秋树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泛着粉色。
林秋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和被制服包裹的、随着走动而微微摆动的臀部曲线。等到她将手中的文件夹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放好之后,他便忽然从身后贴近,双手环过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然后迅速放松。他低头,将脸埋在她颈侧,在她雪白细腻的脖颈间深深嗅了一口。冷冽的香气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丝属于女性的、隐秘的甜暖气息。
“嗯……”女医生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轻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很快用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说道:“夏川桑的治疗,目前进展很顺利,各项指标稳定,下个月的月底应该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了。”她的声音平稳,但如果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比平时更快的呼吸节奏。
“嗯,辛苦津田医生了,”林秋树的脸颊蹭着她颈侧光滑的肌肤,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感受到她更明显的战栗。“不知道要怎么感谢津田医生呢?”他低声问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她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尝试解开,一边空出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拨开她肩上的衬衫衣料,在她裸露出来的雪白香肩上落下细密的轻吻。他的唇瓣温热,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
“这是我身为医生的分内职责,用不着额外的感谢。”津田葵伸长了雪白的脖颈,微微侧头,好更方便他行事。她的双手撑在桌沿,指尖微微用力。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被他用牙齿和舌头巧妙地解开了,露出一小片更诱人的肌肤和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
“还是要好好感谢下的,”林秋树的吻沿着她的肩颈线条向上,来到她的耳后,那是她敏感的区域。他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用舌尖舔舐,感觉到她身体更软地靠向自己。“一会儿中午的时候,不知道津田医生有没有时间,想请你吃顿午饭。”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息灌入她的耳道。
“嗯……”女医生用一声撩人的、拉长了尾音的鼻音应下了,这几乎是她表达“非常愿意”的最直接方式了。她的头微微向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林秋树从侧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总是紧抿的、色泽偏淡的红唇,此刻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里面若隐若现的、湿润的舌尖。他立刻便明白,她已经是渴求得厉害了,那副冰冷的专业外表下,欲望正在沸腾。
当即也不再犹豫,他搂住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后侧曲线向下,隔着一步裙柔软的布料,抚上她饱满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然后,他手臂用力,颇有点粗暴地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津田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膛上。
林秋树揽住她饱满柔软的大腿后侧,用力向上一托,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然后顺势将她放坐到宽大结实的办公桌边缘。桌面上的文件夹被推到一旁。津田葵被迫坐在桌上,这个高度让她几乎与他平视,双腿悬空,裙摆因为动作而上移,露出更多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不等她调整姿势或说话,林秋树已经俯身,再次噙住了那双他觊觎已久的、此刻微微张开的甘甜唇瓣。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和具有侵略性,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湿滑柔软的舌尖,用力吸吮,掠夺她口中的津液和氧气。
“哼……”女医生发出一声不知道是不满,还是极度愉悦的轻哼,抵在他胸膛上的手,逐渐改为抓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收紧。她的眼镜在激烈的亲吻中有些滑落,但她无暇顾及。从她丝毫没有真正阻拦、甚至开始生涩回应的动作来看,想必是满意的。林秋树也就再无顾忌了,吻得更深更重,一只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另一只手则从她腿侧滑入裙摆之下,隔着丝袜抚摸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并逐渐向腿根深处探去。
随着他贪婪地汲取着女医生的味道,感受着她口腔内的湿热和舌尖的纠缠,后者的眼神,也逐渐从习惯性的冷冽,变得有些迷离,焦距涣散,最终蒙上浅浅的、动情的水雾。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隔着衬衫和文胸,能看出诱人的弧度。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软,几乎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滑下桌子。
“话说,我不来找你,你就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吗?”良久,林秋树才暂时松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微微喘息着问道,同时将刚刚在她裙下探索的右手抽出,食指和中指上已经沾染了明显的、透明的湿滑液体——那是她动情的证据。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放到她刚刚才被自己润湿的红唇边。
津田葵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看那手指一眼,便顺从地张开了嘴,将他的两根手指含入口中。她的舌头立刻缠绕上来,灵活而仔细地舔舐着,清理着上面属于她自己的爱液。口腔内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和舌尖滑腻的触感,让林秋树眼神更深。
“《失乐园》的单行本应该已经买了吧?”他继续问,手指在她口中轻轻抽动,模拟着某种动作,“晚上也可以找时间打电话念给我听,我的号码你应该知道。”他的语气带着命令,也带着暧昧的邀请。
女医生一言不发,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只是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湿润。但林秋树却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手指正被她热情地、近乎贪婪地伺候着,舌头缠绕吮吸,甚至偶尔用牙齿轻轻磕碰,带来轻微的刺激。这外表冰冷禁欲,内里却如此火热主动的强烈反差,实在让人忍不住有些亢奋起来,下腹阵阵发紧。
另一边,少女也是心情很好地握着母亲的手,小声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病房里阳光很好,窗台上的小盆栽绿意盎然。
“上次来和妈妈说起过,狐狸帮美奈姐把她父母的旧宅买回来了,最近是已经翻修好,可以住进去了……所以我们暂时借住在美奈姐家。”少女的声音轻快。
“狐狸说我们家的居酒屋也该好好翻修一下了,所以就带着我一起住进了美奈姐家,等妈妈回去的时候,家里应该就焕然一新了……”她想象着母亲看到崭新家时的惊喜表情。
“狐狸的签售会大获成功,那一天光是签名书就卖掉了几百本,他手腕都因为签字而肿起来了,好几天才恢复。说让他不要那么拼命也完全不会听,感觉是因为读者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女人……”说到这里,她的小嘴微微嘟起,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醋意。
夏川夕子温柔地笑着,靠在枕头上,听着女儿一口一个“狐狸”,说着关于林君的所有事情,那眉眼间的光彩和依赖,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既欣慰又有些感慨。这副样子,果然是喜欢到心坎里了啊。
“也不要总喊狐狸嘛,”夏川夕子轻轻拍着女儿的手,“虽然林君不介意,但这种亲昵的称呼私下里喊喊就好,在外面还是要称呼林君的,知道吗?要给他留足面子。”她温柔地教导着。
“嗯……”少女乖巧地应下,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母亲的手指。
“还有,之前妈妈就说过了,”夏川夕子看着女儿,语气温和而认真,“林君这样优秀的作家,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樱酱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太在意的话,就没办法开心起来了。”她经历了那么多世事沉浮,自然不会苛求什么从一而终。女儿现在能露出这样开心、充满活力的笑容,能有一个可靠的人照顾、疼爱,就已经很让人知足了。毕竟这个艰难的世道,女儿能遇到林君这样可靠又温柔、还有才华的男人,当真是非常不错的运气。哪怕是放在泡沫经济时代,林君同样是相当优秀的选择。
“我没有……”少女有些委屈地低下头,“美奈姐她们我都不介意的,但是……那种完全不知道底细和目的,莫名其妙的女人,说不定还是骗子。第一次见面就说那种不知廉耻的话,还特意留下联系方式,看上去完全就是坏女人嘛。”她想起签售会上那个大胆的女读者,还是有些气闷。
夏川夕子顿时有些忍俊不禁,女儿真的是长大了,连“坏女人”这种话都会说了。看到妈妈笑了起来,少女以为是取笑自己,顿时又急急补充了一句,想要证明自己并不是无理取闹地吃醋。
“真的,现在狐狸应该就在和津田医生‘亲热’,我也没有因此太吃味,不是吗?”她说完,脸颊微微发红,但眼神很认真。她用了“亲热”这个词,是从《失乐园》里学来的委婉说法。
“诶?现在吗?”夏川夕子顿时有些讶异,微微睁大了眼睛。那位性情偏冷淡、总是穿着白大褂、表情严肃的津田医生,现在正在值班室里和林君……亲热?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那位医生看起来是那么专业、冷静、一丝不苟,完全看不出来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不知道津田医生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也像直子小姐那样……夏川夕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让她脸颊也有些发热,连忙止住思绪。
“这么不像话的样子,让外面那些认识你的人见到了,恐怕会很不可置信吧?”林秋树此时正捏着女医生尖俏的下巴,看着她将自己两根沾满她唾液和爱液的手指一点点舔舐清理干净。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感受着她舌头的服侍。至于他的问话,女医生是一如既往地不做口头回应的,只是用那既冷冽(即使此刻蒙着水雾),又妩媚(即使表情平淡)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刻进瞳孔深处。她的眼镜早已被摘下放在一旁,整张脸毫无遮挡,冰冷的美丽中透出情动的嫣红,格外诱人。她的白大褂和衬衫都凌乱敞开,裙子被推到腰际,浅灰色的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贴着她最隐秘的部位。办公室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和淡淡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味。
林秋树抽出手指,上面已经干干净净。他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事后的安抚和占有。津田葵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生涩却努力地回应着。至于他的问话,女医生是一如既往地不做口头回应的,只是用那既冷冽,又妩媚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