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小姐的舅舅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648 字
两个人沿着一条曲折蜿蜒的小路,不急不缓地上了小山坡,最终是来到了半山腰处的一块简单的墓碑前。
上面写着【深泽弥子之墓】。
端正地鞠躬行礼放下花束后,深泽直子也没有说什么,便直接坐到了墓碑前的台阶上,将后背靠在石碑上。
仿佛是在享受着母亲冰冷的怀抱。
“有什么要倾诉的吗?我在这里听着。”林秋树站在她身边,跟着她一起望着山坡下的风景。
“没什么要倾诉的,不过你之前不是说想知道我的事情吗?其实也不是很复杂。”
深泽直子抱着膝盖,怔怔地看着天空,将她的情况一点一点地道来。
母亲的早逝,父亲的严厉冷淡,和继母之间的复杂感情,以及惹人怜惜的病弱妹妹,还有大家族里的一些糟心事。
最后还有和继母大吵一架,离家出走的心路历程。
林秋树默默听完了,没有安慰,反倒是沉吟着开口道:“稍微有几个奇怪的地方,感觉好像不太对。”
“哪里不对?”深泽直子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按你的说法来看,那位深泽理事在职场上是一位能力出众的精英女性,不然当年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了课长,所以她其实很聪明。
另外,你也说了,十几年来,她对你一直很好,你们的感情也很深厚不是吗?
这样忽然打破十几年经营下来的温情,只为了给你使点小绊子,很划不来吧?”
林秋树摸着下巴思索,真说起来,比起没太多印象的生母来说,深泽直子和她继母的感情可能更深厚一些。
“所以我觉得是因为百合子的身体问题,身为一个母亲,她才不这样选择吧?”深泽直子喃喃道。
“你这就有些当局者迷了,你为什么不想想,你妹妹百合子究竟有没有资格继承家产呢?你的父亲,你家族里的长辈,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吗?
一方面你那位继母出身普通,完全是不能为深泽家带来太多人脉和资源的,如果不是本身业务能力出众,能够辅佐你父亲,估计都没资格进你们家。
所以从出身上来说,百合子和你就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另一方面,你妹妹百合子身体还病弱的厉害,从家族角度来说,哪怕以她招来优秀的夫婿,她也未必能帮深泽家延续血脉。
怎么看都没资格和你争夺什么家产,你的继母既然是聪明人,又怎么可能看不清这些?
她最好的选择,反而是好好帮你,毕竟她深知你的性格,凭这十几年的感情,你也会好好照顾她女儿的不是吗?”
林秋树其实还有话没说出口,因为只是无来由的猜测,有点过于阴谋论了,也太让人心冷。
那位深泽理事,没准在进深泽家的第一天,就已经摆正了自己的位置,是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在这个家里生存下去的。
那就是好好照顾深泽直子,当好一位温柔体贴的母亲,等深泽直子长大了,自然就会收获回报。
但哪怕没说这些话,也已经对深泽大小姐足够冲击了,她怔了好久,才缓缓开口:
“所以,不是她在背地里搞事?”
“多半不是,你父亲的掌控欲那么强,你也说你继母对你父亲事事顺从。
你觉得她真要动什么心思,会这么明目张胆吗?集英社里发生的事情,真有你父亲不清楚的?”林秋树冷静地分析着。
“那是我父亲授意的?”深泽直子猛然想起来,当时在深泽理事办公室的时候,后者好像是有过什么暗示。
似乎有咬着重音提醒过自己“集英社的风格”。
“原来是这样……她当时是想告诉我,要按照集英社的风格做事……而集英社的风格,就是一切以卖出更多册书为先。”
“那就是了,应该是你父亲不满你的感情用事,想让你明白该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继承人,一名冷血的资本家。”
“那她为什么不说清楚呢?就这么任由我误会?”深泽直子很是不解。
“可能你父亲不允许她帮忙,所以没办法明着告诉你吧?不然会让你父亲觉得她也不听话了?”
林秋树耸耸肩,“不过,现在明白应该也还不算晚,回去找你父亲说你领悟了他的意思,也算是过关了吧?”
深泽直子闻言,却并没有立即回应。她那双总是带着些许忧郁的眼眸,此刻在林秋树的脸上停驻了许久。山坡间的风吹过,撩动她耳边的发丝。空气里还弥漫着墓园特有的、混合着泥土与青草的气息。深泽直子忽然伸出手,将林秋树拉到了自己身边的台阶上坐下,与他并肩靠着冰冷的墓碑。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掌,带着淡淡的体温,轻轻捧住了林秋树的脸颊。她的指尖很凉,触碰在皮肤上带来轻微的颤栗。她凝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眼中的每一丝情绪都看得透彻。“我怎么觉得那么大怨气呢?”她问道,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墓园的死寂。
“本来嘛,我和少女,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就只是一个教育子女的道具而已,连人都算不上。”林秋树冷笑一声,目光望向远方的山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自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他能感觉到深泽直子捧着他脸颊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他下颌骨的轮廓,那细微的触碰传递着关切。
“生气了?”深泽直子凑近了些,温暖的吐息几乎扑在他的皮肤上。她的大拇指轻轻抚摸着他的侧脸,从颧骨滑到耳垂,力道轻柔得近乎挑逗。“那要不要以下犯上,狠狠欺负一下出身高贵的大小姐,好发泄一下心里的怨气?”她的话语里带着笑意,还有几分纵容与邀请。
林秋树转过头,近距离地看向她精致的面容。此刻的深泽直子,眼尾微挑,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不再是平日里那个略带忧郁的大小姐。他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就觉得我是那种会为了家产而屈服的人了?”深泽直子也毫不示弱地白了他一眼,但捧着他脸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些力道,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林秋树直视着她,忽然扯出一个有点痞气的笑容:“我想欺负大小姐可不用什么理由。”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从她身后绕过,自然而然地滑落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韧曲线,以及衣料下肌肤的温热。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将她整个侧腰都掌握,微微收紧时,便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
深泽直子的身体因为这突然的靠近而略微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反而更主动地贴近了他。她的视线毫不闪避地迎着他:“能不能继承家产我都不会缺钱花。”这句话说得坦荡而决绝,仿佛是对自己过往身份的彻底切割。两人对视了几秒,气氛在无声中流转,之前的沉重话题似乎消解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亲昵与信赖。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所以,我可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总之我是不打算回去的,他爱把家产给谁就给谁。”深泽直子的声音恢复了那份慵懒和随意,她侧过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肩上,“比起变得和他一样冷血,被他当作联姻工具,我是宁可把身子便宜你这个混蛋的。”她说完,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膀,像只撒娇的猫。
“说的好像你自己不享受一样,怎么就成了我单方面占便宜?”林秋树低笑出声,揽在她腰肢上的手又紧了几分,另一只手则抬起,手指穿过她柔顺的发丝,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他能感觉到她的颈动脉在他指尖下微微跳动,肌肤细腻温热。“而且,这里是墓地,在你母亲面前,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深泽直子被他揉捏得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闻言,她非但没有羞涩,反而抬起了头,眼神中闪烁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光芒,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背德刺激感:“正因为是妈妈面前,我才更要让她看看,她的女儿现在过得有多好,有多……快乐。”最后两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用气声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流钻进耳道,激起一阵酥麻。
林秋树呼吸一滞,眼神暗了暗。他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殷红唇瓣,那柔软湿润的唇色在略显苍白的墓园背景下,显得格外诱人。深泽直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眉头微挑,带着女王般的骄傲问道:“今天都听我的是吧?”
“嗯,你想做什么?”林秋树警惕地看着她,声音有些低沉沙哑。他感觉到自己胯下已经有了反应,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正悄悄抵在了深泽直子的大腿侧。这处半山腰的墓地虽然僻静,但并非完全不会有路人经过。
“过来……”深泽直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捧住了他的脸,用命令般的口吻说道,“让姐姐亲一下。”
话音未落,她已经毫不犹豫地凑了上来,先用自己温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了林秋树微凉的嘴唇。那是一个试探性的触碰,柔软、干燥,带着她身上独特的清冽香气。但仅仅停留了一秒,她便开始主动地“寻索”起来。小巧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着他的唇缝,描绘着他嘴唇的形状,然后尝试着撬开他的牙关。林秋树配合地张开了嘴,两人唇齿相接的瞬间,深泽直子立刻便将湿滑的舌头探了进来。她的吻技并不算多么高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动和贪婪,蛮横地扫过他的口腔内壁,吮吸着他的舌尖,汲取着他口腔里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和清爽的雄性气息。
林秋树被动地承受着她的侵略,但很快便反客为主。他含住她捣乱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到了后背,紧紧地将她抱住,让两人上半身紧密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正结结实实地挤压在自己的胸膛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小小的、微微挺立的乳头,正隔着衣物摩擦着他。深泽直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林秋树心里其实有股微妙的别扭感。尤其当两人这样紧密缠绕,背后就是冰冷的、刻着她母亲名字的石碑时——这奇异的场景让他有种错觉,仿佛两人此刻正一起依偎在她母亲的“怀抱”里,做着如此亵渎的事情。冰凉的墓碑紧贴着后背,而怀中的女人却温热如火,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一种隐秘而强烈的背德刺激,让他胯下的性器变得更加坚硬燥热,甚至能感受到前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滑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
一吻暂歇,两人都微微喘息着。深泽直子的脸颊泛起了动情的红晕,唇瓣被亲得湿润红肿,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她额头抵着他的脑门,鼻尖轻轻触碰着他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完全交融在一起。“会帮姐姐我的吧?变得更厉害些吧,林君……”她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望着他,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恳求与诱惑,“来证明我的选择才是对的……就当作是我的生日愿望好了。”
“嗯。”林秋树看着她的眼睛,喉咙滚动了一下,认真地应下。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
话音刚落,两个人便再次吻在了一起。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探索,而是更为激烈的唇舌交缠。鼻尖交错,互相轻轻磨蹭着鼻翼,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嘴唇像磁石般紧紧吸附着彼此,林秋树的舌头深深探入她的口腔,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有力的在她湿热柔软的口腔内壁搅动、顶弄。深泽直子不甘示弱地迎合着,时而吮吸,时而用自己的舌头与之共舞,发出“啾啾”的声响。两人的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淫靡而暧昧。
林秋树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她的后背。他的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精准地覆上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显得格外有弹性,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臀肉在手指间变形,又从指缝中溢出的绝妙触感。他的左手则从她的腋下穿过,绕到了胸前,隔着衣服一把握住了那团柔软。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整只乳房都包裹住。他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手指熟稔地找到了顶端的凸起,隔着胸衣的罩杯,用指腹按压、揉搓那颗逐渐硬挺起来的乳头。
“唔嗯……”深泽直子被他揉搓得浑身发软,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在他怀里扭动,双腿无意识地轻轻摩擦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秋树胯间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气势汹汹地顶着自己的大腿根部,甚至能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这认知让她小腹一阵发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中心,让那私密的部位变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的扭动更加刺激了林秋树。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右手沿着她的臀缝向上摸索,最终停在了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头上。他的手指灵活地勾住拉链的金属头,缓缓地向下拉去。细小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清晰。深泽直子的背部曲线随着拉链的下滑而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山风吹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但这微凉的刺激反而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拉链一路拉到了腰际,林秋树的手顺势从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他的手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那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温润微凉。他的手沿着脊柱缓缓向下抚摸,感受着每一个脊椎骨节的突起,最终滑到了她贴身的内裤边缘。那是非常单薄的蕾丝内裤,湿漉漉的,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浸透了,紧贴着饱满的臀肉。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弹性边缘,将它从臀瓣上轻轻往下扯,让圆润的臀峰和那道隐秘的臀缝半露出来。
“林君……嗯……别在这里……”深泽直子含糊地抗议着,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贴近他,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林秋树的指尖试探性地触摸到了那道深不见底的臀缝,感受到臀肉紧致的包裹,以及臀缝深处传来的惊人湿热感。他的指腹轻轻在会阴处和菊穴口周围打转。深泽直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更加甜腻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
与此同时,林秋树的左手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探索。他直接从她连衣裙的领口伸了进去,由于后背拉链已经拉开,衣物变得非常宽松。他的手径直滑入她胸衣的罩杯下方,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一整只赤裸的乳房。入手是令人心悸的柔软与滑腻,那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顶端挺立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那娇嫩敏感的乳晕在他粗糙的掌心肌肤摩擦下,带来阵阵战栗。他揉捏着,用手指夹住那颗嫣红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捻动。深泽直子急促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乳肉在他的掌握下不断变形,汁水丰沛得仿佛要溢出来。“啊……好舒服……用力点……”她在他唇间吐出细碎的邀请。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大胆。林秋树的右手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在臀缝外徘徊,他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试探性地向那紧闭的菊穴入口戳刺。那圈紧致的肌肉在他指尖的按压下微微凹陷,感受到那惊人的紧致和火热的温度。他想象着待会儿将粗壮的阴茎挤入这个窄小销魂的洞口的画面,下腹更是阵阵发紧。
深泽直子则更加主动,她的手已经悄悄地伸向了林秋树的皮带扣,摸索着想将它解开。她已经能感觉到,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正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出来,狠狠地进入她早已湿透、空虚难耐的小穴或是后穴。冰凉的墓碑和两人之间滚烫的体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死亡的沉寂和生命最原始的欲望在此刻碰撞出妖异激烈的火花。就在深泽直子的手指成功解开皮带扣,正要拉开拉链,去触摸那根灼热坚硬的阴茎时,就在林秋树的手指终于抵开那紧致菊穴的入口,沾满了滑腻肠液的指尖即将刺入那湿热密径时,忽然,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清晰的轻咳。
深泽直子和林秋树两人当即是停下了动作,对视一眼,也没太过慌张,稍稍整理了下衣服,便站起身,看向身后。
只见一位穿着黑色西装,里面搭着黑色衬衫,戴着眼镜,留着一条发辫,脑后披散着齐颈短发的帅气中年男子,手捧着一束白菊站在那里。
林秋树只觉得他有点像是《重版出来》里的五百旗头,有种温文尔雅,让人如沐春风的气质。
“舅舅。”
一旁的深泽直子开口喊了人,林秋树顿时对来人的身份心中了然,原来是越野车的车主!
“嗯,又来看你妈妈。”中年男人点点头,然后上下打量起林秋树来。
“每年不都是这样吗?”深泽直子见他的眼神,反而是主动挽住了林秋树的胳膊。
“但今年好像是不太一样了。”温文尔雅的男人笑了笑,“不帮我们介绍一下吗?”
深泽直子闻言也是没有扭捏,“林秋树,笔名林知秋,舅舅你应该是知道他的,然后,林君,这是我舅舅,《新潮》杂志副主编,花山院真吾。”
“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林秋树当即是礼貌地问好。
“原来是林老师,难怪能够让直子动心,不光是才华横溢,就连样貌气质也是这样出众啊。”
花山院真吾十分感兴趣地观察着林秋树,嘴角含笑,表现的倒是很和气。
“不知道林老师一会儿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顿午饭。”
林秋树闻言瞥了眼深泽直子,后者立刻是警惕了起来,“舅舅你想做什么?”
花山院真吾哭笑不得道:“我能做什么呢?难不成阻止你们在一起?先不说林老师这么优秀,我没有理由阻止,我也不想被你追着打啊。”
“我倒是不担心你阻止,但别的就不好说了。”深泽直子幽幽道。
“咳……”花山院真吾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先容我放下花再说。”
这样说着,他便是走到了墓碑前,缓缓蹲下,单膝着地将花束仔细放好,然后轻轻摸了摸石碑,像是从前摸妹妹的头一样。
也是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对着墓碑说些什么,便又重新起身,看向两人,“一起回去吧。”
三人一同下到山脚,路边除了越野车之外,又多了一辆看上去颇为帅气的黑色重型摩托车。
深泽直子当即就是眼睛一亮,“舅舅,你这辆新车很不错啊。”
“可饶了我吧,这是我托人改装了很久才拿到的,不然你把越野车还给我也行。”花山院真吾捂着额头无奈道。
他真是被自家外甥女折磨怕了,手里头但凡有点好东西就会被抢走。
“那还是算了。”深泽直子有些可惜地摇摇头,越野车用起来还是方便点,尤其可以经常载着美奈姐他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