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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4 节

第144章 见家长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8,787 字

27号,周一。

距离社死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近一周。

夏川太太倒是没有提起过帮忙缝衣服的事情,一如既往的亲切温柔,但林秋树面对她时,难免会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心情。

不过少女那副忐忑不安,以及小心翼翼哄着自己,不停说狐狸别生气的样子,也是实在让人不忍心责怪。

林秋树就这样过了几天平静且枯燥的重复日子。

早上去清水家,趁着清水老师睡着的时候,偷偷给清水叶月当绘画模特,然后反过来让她帮忙记录口述的《白夜行》。

下午主要是在山崎家,让太太帮忙记录《失乐园》——毕竟夏川太太回来了,在居酒屋口述这种文章,总归是不太方便的。

晚上主要是抄写《日本沉没》,这本书前面用了大概三分之一的篇幅,用详实的数据,专业的理论和严谨的逻辑来展现日本沉没的可能性。

这其中涉及到的诸多专业词汇,是没办法通过口述让清水叶月或是山崎太太记录下来的,解释假名都要解释半天,所以只能是亲自动手。

由于有了辞掉工作的山崎太太帮忙,少女又是放假期间,居酒屋的工作,倒是没有多少需要林秋树出力的地方了。

使得他可以专注在推进三本书的进度上。

早上吃过夏川太太亲手做的炒荞麦面,深泽大小姐就开车过来接人了,林秋树在少女帮忙整理完衣服之后,便上了那辆熟悉的越野车。

深泽直子探身帮他系好安全带,然后发动了车子,同时说道:“今天可以改一下行程吗?”

“怎么了?是又有什么突发情况?”林秋树见她表情不是太好,心中顿时一凛。

“是那位江藤议员又不安分了,还是那位瘫痪的加藤主编情况有变?或者说又有人跳出来攻击我?”

深泽直子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回道:“江藤议员很久没消息了,加藤主编倒是听说她妻子回来了,还每天都去照顾他。”

“哦?没想到还挺有情意的。”林秋树颇为意外。

深泽直子幽幽地接着道:“就是有医护人员背地里说,这位加藤太太可是不停在追问银行账户,股票账户之类的事情。

但是加藤主编完全是控制不好舌头了,不光是说不清楚,手也写不好字,而且被妻子的做法气得情况更加严重了。”

“……”林秋树顿时无语了,“好吧,其实这样也是合理的发展,所以,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另外,也是要和清水桑说一声才行吧?不然不太好。”

“一会儿到地方再跟你解释,然后,我包里有携带电话,你直接打给叶月就行。”深泽直子说着,扬了扬尖俏的下巴,示意他自己拿。

“你竟然买了这东西?不是说不喜欢被人找到吗?”林秋树也是没客气,直接拿起她放在扶手上的皮包,打开翻找起来。

“所以号码暂时没有告诉任何人。”深泽直子说着,轻轻瞥了他一眼。

深泽大小姐包里东西不少,但是这年头的手机体积还不够小,所以很轻易就找到了。

林秋树直接拿出来,打开通讯录,发现里面已经存好了一些号码。

有清水叶月的,美奈姐的,夏川家居酒屋的,以及……一个备注为混蛋的号码。

“……”林秋树顿时沉默了,“虽然我还没有个人号码,但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备注名说的是我?”

“看来林老师还是很有自觉的嘛。”深泽直子终于是露出了一点笑意,“这个就是给你预留的位置。”

这年头的手机,通讯录位置也是有限的。

“那我要是不买携带电话呢?”林秋树吐槽道。

“那就一直留着。”深泽直子笑吟吟地说道。

林秋树闻言眉头轻挑,“我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情话吗?”

“我可管不了你怎么认为。”深泽直子幽幽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林秋树笑了笑,然后拨通了清水叶月的号码,倒是不担心吵到清水一行,毕竟清水叶月是在自己房间里有电话的。

打通之后,那边立刻是传来了对方略显慵懒的空灵声音,哪怕是这年头糟糕的电波,也难以掩盖清水叶月声音的动听。

“这里是清水家,请问您是……”

“清水桑,是我,林秋树。”

“啊,原来是林老师,忽然打电话过来是今天有事情要忙吗?”清水叶月的声音中似乎可以听出一些失望。

“对的,所以应该是去不了你那边了,让清水桑白白起这么早,实在抱歉。”林秋树稍微做了下解释。

“没关系的,请不用放在心上,不过今天的话,林老师的事情,难道是和直子有关吗?”清水叶月忽然说道。

“嗯?”林秋树顿时一怔,转头看向深泽大小姐,“清水桑怎么猜到的?”

“因为今天是直子的生日啊。”

“今天是深泽编辑的生日?”

“是啊,三月二十七号,不过也不清楚为什么,直子从来不会特地过生日,也不愿意庆祝,反而是每年这一天都联系不到人。

所以,如果是因为忽然联系不上直子而担心的话,林老师可以不用太着急,一般到晚上的时候应该就能找到了。”

“这样啊。”林秋树若有所思地看向认真开车的女编辑,后者面色平静,但显然是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简单说了两句之后,林秋树便挂断了电话,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深泽直子,但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欣赏着这位大小姐精致的侧脸。

半晌后,深泽直子主动开口了,“想问什么?”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林秋树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方,完全是不熟悉的路。

“担心我把你卖掉吗?”深泽直子笑笑。

“那倒确实有点担心,毕竟我脑袋里的东西,还真是挺值钱的。”林秋树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沉吟道。

深泽直子闻言莞尔,“是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值钱,那么聪明的林老师能猜到是要去哪里吗?”

“见家长?”林秋树略微沉吟后,给出答案。

深泽直子顿时哑然失笑,“好像也可以这么说。”

“有点急了吧?我可都还没准备好呢。”林秋树解开衬衫领口的一粒扣子,让脖子松快一点。

“紧张成这个样子了吗?放心吧,我可没有和你结婚的打算,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后宫团。”深泽直子好笑地轻哼一声。

“咳,所以,既然今天是大小姐的生日,那么想要点什么?”林秋树身子稍稍倾斜了一些,做出聆听的样子。

“想听你叫姐姐,可以吗?”深泽直子嘴角含着一丝笑意。

“只是这样?再过分点也可以,错过了这次,可未必还会有这么好的机会的。”

“这话有点耳熟……”深泽直子表情有些微妙。

“所以,还要改吗?也不知道你这算是什么癖好,明明只是生日比我早了几天而已,就这么喜欢被叫姐姐?”

林秋树有些搞不懂,当然,也不是很在意,毕竟论起真实年纪来,何止是要叫姐姐啊。

“那你别后悔,今天可全都要听我的了。”深泽直子笑得有些开心,眼中却还是布满了哀伤。

看着这一个样子的大小姐,林秋树不由有些悸动,似乎是终于触及了这位大小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果然,今天是要去见她妈妈吧?

也的确算是见家长了……

事实正如林秋树所料,深泽直子开了很久的车,完全是让他失去了所处位置的概念,只能从时间上推断应该还在东京都范围内。

最后,是在一个小山坡前停了下来。

林秋树下了车,朝着山坡上望去,入目全是各种石碑,同时也显得十分安静祥和,一切活人的争吵在这里都不存在了。

只有春日暖风徐徐吹过,三两声鸟叫,七八点虫鸣。

“春彼岸的时间已经过了吧?”他回头看向深泽直子,后者下了车,便直接走向了后备箱。

春彼岸是春分,及前后各三天,加起来一周的时间,秋彼岸则是秋分,及前后各三天,是日本比较常见的扫墓时间段。

除此之外,还有八月中旬的盂兰盆节,新年,以及命日——也就是忌日,各家视情况会选择其中一个,或者多个时间,进行扫墓。

而今年的春彼岸,刚刚过去没两天。

“嗯,我不喜欢和那些人一起到这个地方来,而且过生日的话,还是更想和母亲呆在一起。”

深泽直子说着,从车后走了过来,手中两束白色的菊花,递过来一束。

林秋树接过白菊,仔细看了看,花型很饱满,显然经过非常仔细的挑选,“我上去真的合适吗?”

这里不用想就知道是深泽家的家族墓地,不单单是埋着深泽直子的母亲。

深泽直子没有回答,却是笑着要求道:“叫姐姐。”

林秋树也跟着笑了,“好,今天你最大,那……姐姐,我上去合适吗?”深泽直子二话不说便挽住了他的胳膊,柔软丰满的乳房毫不避讳地挤压在他手臂外侧,隔着薄薄的春衫传递着温热的弹性和重量。她贴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吹拂着他的耳廓,暧昧地轻声说道:

“姐姐的嘴给你吃了,身子也给你抱过揉过,甚至几乎全被你看光了,还问这种话?”

林秋树感觉她挽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手指在他小臂内侧轻轻滑动,带着一种挑逗的意味。他转过头,两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能清晰看到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以及那抹隐藏在笑意深处的哀伤。“我只是觉得,这种地方终究是家族私地,我一个外人贸然闯入——”

“闭嘴。”深泽直子忽然松开挽着他的手,转而用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冰凉,掌心却温热,“今天你只需要做两件事:闭嘴,还有听我的话。”

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眼神专注得近乎贪婪。林秋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皮肤本身散发的、极淡的栀子花香气。这个距离下,她长长的睫毛每一次眨动都清晰可见。

“叫姐姐。”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坚定。

林秋树顺从地开口:“姐姐。”

“不够。”深泽直子摇头,眼中那抹哀伤更浓了,但嘴角的笑意却更深,“要叫得……再亲昵一点。就像……”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就像你真的属于我一样。”

林秋树看着她,忽然明白今天这场“生日”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一次扫墓,更像是一场私密的仪式——一场她需要证明某些东西,或者至少暂时忘记某些东西的仪式。他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捧着自己脸的手背上,感受着她手背皮肤的光滑和微凉。“直子。”他第一次不带姓氏地叫她,然后低声补充,“姐姐今天想听多少遍?”

深泽直子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回应。随即,她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但那水光迅速被她压了下去。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很多遍。”她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今天一整天都这么叫。”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拥抱的力度,几乎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后脑柔顺的黑发,安抚性地顺着发丝往下,一直到她纤细的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而细腻,他拇指按在颈椎凸起的骨节上,轻轻打着圈。

深泽直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小小的、满足的叹息。片刻后,她抬起头,眼眶微红但已经不见泪意,反而勾起一个狡黠的笑。“那么,作为交换,姐姐今天也让你做点想做的事。”

她说着,牵起他的手,引着他往山坡上走去。山路是石阶铺就的,两旁种着松柏,阳光透过枝叶投下斑驳的影子。深泽直子走得很稳,但她的手却一直紧紧攥着林秋树的手,十指相扣,指节都微微泛白。

“你想让我做什么?”林秋树问,任由她牵引自己踏上台阶。

“比如……”深泽直子偏过头看他,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让她精致的五官更显立体,“比如可以摸摸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诱惑,“反正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深泽家买了这片墓地,周围很大范围内都不会有外人靠近。”

林秋树挑了挑眉,“摸哪里?”

“你想摸哪里?”深泽直子反问,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放纵,“姐姐今天什么都答应你。”

她已经拉着他走到一处相对平坦的平台,这里有一棵巨大的樱花树,树下有几张石凳。深泽直子松开他的手,转身面对他,背靠着樱花树的树干。满树的樱花已经开始凋落,粉白的花瓣随着微风飘洒,有几瓣落在她肩头、发梢。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是V型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此刻已经因为拥抱而有些松散。她伸手,缓慢地解开了开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然后就这么敞开着,让开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从这里……”她拉起林秋树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侧锁骨上,然后牵引着他的手缓缓向下,“到这里……”

他的掌心隔着那件质地柔软的连衣裙,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先是锁骨下方凹陷的弧度,然后是胸前开始隆起的饱满。当她牵引着他的手来到胸前最高点时,林秋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柔软浑圆的轮廓,还有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挺立起来的凸起,隔着两层衣物仍然坚实地抵在他掌心。

深泽直子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停下,继续牵引着他的手向下滑,经过纤细的腰肢,来到平坦的小腹,然后是骨盆凸起的边缘。“或者……”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如果觉得隔着衣服不够……”

她忽然松开手,转而抓住自己连衣裙的裙摆,缓慢地、一点点地向上提起。米色的裙摆下,是同样浅色的丝质衬裙,再往下,林秋树看到她白皙的大腿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穿丝袜,赤裸的皮肤在春日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直子。”林秋树开口,声音也染上了一丝沙哑,“你确定要在这里?”

“嗯。”深泽直子点头,动作不停,裙摆已经提到了大腿中部。她一条腿微微曲起,膝盖蹭过他西裤的布料,“我想要你碰我……在母亲能看到的地方。”

她说着如此禁忌的话语,眼神却纯真而渴望。林秋树看着她,忽然意识到——她或许不是在寻求肉体的快感,而是在寻求一种证明。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自己还能被渴望,证明即使背负着这样沉重的过去,也仍然有人愿意触碰她最不堪的一面。

他伸出手,按住了她继续提裙的手。深泽直子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仿佛担心他会拒绝。但林秋树只是就着她的手,将裙摆提得更高——直到整个大腿都暴露出来,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底下那条蕾丝边的白色内裤。

布料很薄,边缘是精致的镂空花纹。林秋树的视线落在那里,能看到内裤前端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深泽直子在他注视下颤抖得更厉害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膝盖也不自觉地并拢了些。

“别……”她忽然小声说,但又马上改口,“不,看吧……仔细看。”

林秋树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让她靠树更稳。然后他俯下身,单膝跪地,让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内裤完全贴在她皮肤上,那团深色的水渍正在缓慢扩大,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半透明——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那一小片深色的阴影,属于她最私密的毛发。

“姐姐湿了。”他平静地陈述事实,声音里没有调笑,只有陈述。

深泽直子咬着下唇,双手攥紧了裙摆,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让领口下的沟壑若隐若现。“还不是……都是因为你……”她声音带着哭腔,但脸上却在笑。

林秋树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在最中心的位置。

“唔!”深泽直子猛地弓起背,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指腹按压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粒小肉珠上,即使隔着布料,那份精准的按压也带来了直接的刺激。内裤早已被她的淫水浸透,此刻他的手指一按上去,就明显感觉到那布料下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小小的一颗,抵着他的指腹,在薄薄的蕾丝下凸起得清晰可见。

林秋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按压的力道,感受着布料下那粒小肉的搏动。它跳得很快,像一颗小小的失控的心脏。他能感觉到深泽直子大腿在颤抖,膝盖蹭过他的肩头,带着哀求的意味。

“想要吗?”他抬头看她。

深泽直子眼眶通红,拼命点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林秋树这才开始移动手指,用指腹绕着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缓慢地打圈。布料因为湿润而紧紧贴着她,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小的、湿漉漉的“噗叽”声,在寂静的墓地里清晰可闻。深泽直子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但很快她就放弃了——当林秋树的手指从那粒小肉珠上滑开,顺着湿透的内裤往下,按压在她阴道口的位置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抽泣。

“那里……”她哑声说,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让他的手指能按得更深。

内裤的布料已经紧紧陷入她的肉缝里,林秋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缝隙的形状,以及顶端那个小小的、不断渗出温热液体的孔穴。他用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布料,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从阴蒂到阴道口,再到更下方的会阴,最后甚至轻轻按压她臀缝前端的那个隐秘的入口。

“啊……别、别碰那里……”深泽直子敏感地缩了一下身子,但马上又自己撞了回来,“不,碰吧……都碰……”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理智,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林秋树看着她满脸潮红、双眼失焦的样子,忽然觉得今天这场“生日”,或许也是她给自己的一个许可——许可自己在母亲面前,短暂地、自私地、完全沉沦于肉体的欢愉,而不用背负任何罪恶感。

他用另一只手解开她内裤侧边的系带——那是一条细绳,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让整条内裤松开。深泽直子没有阻止,反而配合地抬起一条腿,让他能顺利地把那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从她腿上褪下。

内裤滑过她光滑的大腿皮肤,最后完全脱离,被她自己用颤抖的手接住,然后紧紧攥在手心。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只有堆积在腰间的裙摆和衬裙勉强遮住一点腹部。她分开双腿,让林秋树能清楚地看到她最隐秘的私处——因为刚才的抚摸已经完全湿润,淡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深红色的、湿漉漉的肉壁,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林秋树没有急着用手指直接插入,而是俯下身,凑近那片湿润之地。深泽直子紧张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但没有用力拉扯,只是紧紧攥着。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更加浓郁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那是她淫水的味道,带着一点点腥甜。

他在那片湿润的密林前停顿了片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啊——!”深泽直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在树干上,震落更多樱花花瓣。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林秋树已经用双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强势地让她维持着分开的姿势。

他再次舔上去,这一次更加用力,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珠打圈,然后用嘴唇轻轻含住,吮吸。深泽直子在他嘴里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她的手从他头上滑到肩头,指甲几乎要陷进他西装的布料里。

“秋树……秋树……”她失控地叫着他的名字,不再是“林老师”或者任何敬称,“姐姐……姐姐要不行了……”

林秋树的舌头从阴蒂滑下,钻进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道口。那里的肉壁柔软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尖,蜜汁不停地往外涌,把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染得湿透。他用力地舔舐着入口处的嫩肉,然后试探性地将舌尖往里顶,想要探索得更深。

深泽直子忽然用力按住他的头,让他的脸完全埋进自己腿间。她的耻骨抵着他的额头,大腿夹住他的脸侧,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别……别停……”她语无伦次地说,“就这样……让姐姐出来……快点……”

林秋树顺从她的意思,开始专注于她最敏感的阴蒂。他用嘴唇含住,用舌头快速地拨弄、舔舐,同时一只手绕到她臀后,用力揉捏她饱满的臀肉,另一只手则继续按在她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肌肉剧烈的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阴道口一阵阵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湿滑的液体。她抓着他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混杂着含糊的“要去了”、“要死了”之类的字眼。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贯穿全身的颤抖后,深泽直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腰肢高高弓起,小腹紧紧绷直。她达到高潮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淋了林秋树满脸。那是她潮吹的汁液,量非常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把他的衬衫领口都打湿了。

深泽直子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整个人像是脱力般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双腿仍然大大地分开着,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地外翻,阴蒂挺立着、颜色深红,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少许透明液体的液体。

林秋树站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液体,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深泽直子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满脸都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湿,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用颤抖的手指去解他西裤的皮带。

“轮……”她喘着气说,“轮到姐姐……了……”

林秋树按住她的手,“不用急。”

“不。”深泽直子固执地摇头,眼眶又红了,“我要……我想含着你的东西……在这里……”

她说着,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然后拉开拉链,把手探进他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阴茎。它的温度烫得吓人,坚硬如铁,在她手心里有力地搏动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滑的前列腺液。

深泽直子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紫红色的肉棒,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马眼里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嘴就含住了整个龟头。

“唔……”林秋树闷哼一声,本能地挺了一下腰。

深泽直子含得很深,几乎一下子就吞到了根部。她的口腔湿热而紧致,舌头在龟头下方不停舔舐,咽喉因为深喉而本能的收缩,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吮吸感。她能听到他喉间压抑的喘息,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这让她更加兴奋,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林秋树低头看着她。深泽直子正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仰着头,努力吞吐着他的阴茎。她的脸颊因为撑开而鼓起,嘴角溢出口水,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专注地舔舐、吮吸,发出湿漉漉的“咕啾”声。她眼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林秋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动作似乎鼓励了她,她吞吐得更用力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

“直子……”林秋树哑声叫她,“不用这么急。”

但深泽直子没有停下。她的手绕到他臀后,用力按着他的屁股,让他能插得更深。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忍耐吞咽的不适,但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她的喉咙被他的阴茎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深喉都能听到她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短促的“齁齁”声,但她始终坚持着吞到最深处,让龟头抵在她的咽喉深处。

林秋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腰部的肌肉开始绷紧,小腹抽搐,龟头在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搏动。深泽直子显然察觉到了,她更加卖力地用喉咙挤压他的顶端,同时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贯穿脊椎的酥麻感中,林秋树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射了出来。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一股接着一股,量多得让她不得不拼命吞咽才能全部咽下。她能感受到那股咸腥的液体滑过喉咙,灌进胃里,甚至有些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林秋树射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彻底吸吮出来,才终于松开按着她头的手。深泽直子没有立刻松开嘴,而是继续用舌头清理着他阴茎上残留的精液,直到它完全软下去,才缓缓吐了出来。

她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但她抬起头看他时,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笑容。她伸手擦了擦嘴角,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认真地吮吸干净。

“这样……”她喘着气说,“姐姐也算……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