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还房贷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8,297 字
由于女医生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从林秋树的角度,便完全可以清楚地看到。
她口中那如同蛞蝓般灵巧柔软的绯红舌头,以及粉红的口腔内壁。
炽热的呼吸,仿佛要在这三月的气温中,凝结成雾气一般,让人光是看着,就仿佛能感知到那里面的温暖。
真是让人向往啊……
林秋树不禁暗自感慨,总觉得会是和太太的温柔咶侍奉完全不同的体验。
病院里的高岭之花,看上去冰冷冷的,但内里却是火热得很呢,不论是心里,还是嘴里。
“我没事……”女医生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用有些涣散的眼神,透过镜片,幽幽地看着林秋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秋树总觉得这眼神像是要拉丝了,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满足愉悦。
“名片,在这边的口袋里。”
林秋树闻言低头看去,只见女医生从白大褂腰间的口袋中,掏出了两张名片,手微微发颤地递了过来。
“哦,我要一张就够了。”
林秋树眨了眨眼睛,收回手,接过其中一张名片,仔细收好。
然后在女医生意犹未尽的目光中,笑着说道:“如果不小心丢掉了,下次再来找津田医生拿吧。”
“嗯……”津田葵不知是轻吟还是应声,眼神迷蒙地看着他。
林秋树嘴角含笑地和她对视着,“还要继续吗?那边的手续应该还需要一点时间。”
女医生一如既往地没有用言语回应,只是默默昂起骄傲的下颌,微微仰面,露出雪白诱人的柔软前颈,像是等待饿狼扑上来撕咬一般。林秋树见状,自然是立刻领悟了。他一步上前,直接将津田葵压倒在了办公桌的边缘,坚实的腹肌隔着衣物紧紧贴上了女医生平坦的小腹。白大褂柔软的纯棉前襟在他胸口挤压下,迅速皱缩成了一团扁扁的布料,将那对真空状态下毫无束缚的柔软乳房轮廓,清晰地压出了一个饱满的凹陷形状。
他低下头,将自己不久前被茶水润湿的嘴唇,缓缓印在津田葵光洁可人的下颌上。女医生皮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透过唇瓣传来微凉的触感,林秋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下颌骨微微凸起的线条。
但吻并未就此停止。
林秋树的嘴唇沿着她下颌的弧度,一路滑向那散发着淡淡消毒水混合幽兰体香的细嫩前颈。津田葵的脖颈纤细修长,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浅蓝色的血管脉络。当林秋树的舌尖轻轻舔过那微微跳动的动脉时,女医生的身体猛地一颤,压抑在喉咙里的轻哼便控制不住地漏了出来。
“嗯……”
这声音轻得像羽毛搔挠,却带着沉甸甸的情欲重量。林秋树能感觉到她颈间肌肤的温度在迅速升高,粉嫩的颜色从锁骨处开始蔓延,一路染上耳根,像是春日落樱般的羞红。
他的手也没闲着,右手顺着津田葵的腰侧下滑,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包裹在黑色铅笔裙里的丰满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合成纤维面料,林秋树的手指用力抓捏着那饱满挺翘的臀肉,指节陷入柔软弹性的肌理中,每一次抓握都能听到裙布料因紧绷而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津田葵的左腿不自觉地微微抬起,高跟鞋的鞋跟轻轻磕在木质桌腿上,发出清脆的“哒”声。她的腰臀本能地向前迎合,将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林秋树贴着她小腹的坚硬部位上。
林秋树能感觉到自己晨勃后尚未完全软化的粗长肉棒,此刻隔着两层布料的阻隔,正紧紧抵在了女医生双腿之间最柔软温暖的位置。哪怕还隔着内裤和裙子,但那处温热的凹陷,以及随着呼吸起伏而轻微收缩摩擦的触感,已经清晰得让他硬得发疼。
他的吻开始变得粗暴起来,不再只是轻柔的舔舐。林秋树的牙齿轻轻咬住津田葵脖颈侧面最柔软的那块肌肤,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研磨着,留下一个个细小而鲜明的红痕。津田葵的呼吸彻底乱了,粉唇张着,急促的喘息喷在林秋树耳侧,灼热而潮湿。
“哈……哈啊……”
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林秋树的衬衫后襟,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但那动作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拉拽——她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渴望着更紧密的贴合。
林秋树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件皱巴巴的白大褂内侧,隔着那件略显粗粝的米色毛衣,精准地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真空状态下的乳房柔软得惊人,毫无胸罩托举束缚的乳肉,在他掌心下温顺地摊开成一片饱满的弧度。因为躺靠在桌沿的姿势,那对雪乳微微向两侧摊开,林秋树的手指轻易就能感觉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衣物,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死死地抵在他掌心。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毛衣掐住那颗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转揉搓。津田葵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如触电般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长吟。
“呜——!”
林秋树的吻终于从她的脖颈移开,重新回到那张微微张开的粉唇。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舌头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
津田葵的口腔内壁比想象中更加温热潮湿,带着淡淡的薄荷漱口水味道。她的舌头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不知所措地蜷缩着。但林秋树已经毫不客气地侵入了她的口腔深处,用舌尖舔过上颚的敏感软肉,再勾住她那条如蛞蝓般柔滑灵巧的绯红舌头。
“啾……唔……”
津田葵终于在唇舌交缠中逐渐放松下来,她开始笨拙地回应林秋树的深吻。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粘腻的水声,津液在口腔间交换流动。她的鼻息愈发灼热粗重,每一次换气都带着娇媚的轻哼。
林秋树感觉到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了自己身上。他索性将右手从她臀上挪开,直接滑入她紧窄的铅笔裙摆下方——指尖轻易触到了光滑温热的大腿肌肤。
津田葵的腿细长匀称,皮肤光滑得如同缎子。林秋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摸索,直到触碰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
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底下渗出的爱液浸得湿透,薄薄的布料紧贴在饱满的阴唇轮廓上,透出一片深色的水迹。林秋树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探入内裤边缘,钻进了那片温暖潮湿的禁地。
“啊!”津田葵猛地睁大了眼睛,连深吻都被打断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淫水甚至沾湿了他的指腹。阴唇柔软饱满,像两片被蜜露浸泡的娇嫩花瓣,在指尖触碰下微微颤抖收缩。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用中指精准地按压上了那粒小小的阴蒂。
津田葵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若不是林秋树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肢,恐怕就要直接摔在桌面上。她的双臀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连带着双腿内侧的肌肉都在颤抖。
“不……不行……那里……”她终于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哀求,但话语软弱无力,反而更刺激着林秋树的征服欲。
“怎么不行?”林秋树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隔着内裤的湿透布料,开始在那粒肿胀硬挺的阴蒂上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津田葵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像是被电击一般。淫水涌得更凶了,连林秋树的手指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液体汩汩而出,浸透了她内裤最中心的那块布料。
“唔……呜啊啊……”
津田葵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她一只手死死抓着林秋树的衬衫袖口,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办公桌面。指甲刮过木头表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本能地想要容纳更多的刺激。
林秋树顺势将手指更用力地压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硬如珍珠的阴蒂。每一次按压都精准狠辣,每一次揉搓都旋转碾磨,将女医生推向濒临崩溃的边缘。
办公室里回荡着粘腻的水声、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娇吟。津田葵的眼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镜片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清她此刻迷离的眼神。但她满脸的潮红、微张的红唇、以及从嘴角流下的一缕银丝,都在诉说着她正享受着怎样的快感折磨。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小腹部的肌肉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在深处轻微抽搐,这是快要高潮的征兆。他刻意放缓了手指按压揉搓的节奏,开始用指腹在那片被淫水浸透的阴唇区域轻轻打转。
“想要吗?”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嘴唇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的耳垂。
津田葵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腰臀开始本能地向上挺送,主动追随着林秋树的手指,渴求更多更深的触碰。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了林秋树的手腕,像是要将他永远禁锢在那里。
“回答我,津田医生。”林秋树加重了语气,手指的按压也重新变得凶狠起来,“想要我继续吗?想要我让你在这里……在办公室里……像不知羞耻的母狗一样喷出水来吗?”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话语,让津田葵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但奇怪的,羞耻感非但没能抵消快感,反而和身体深处涌起的那波热流结合,将她推向了更加亢奋的境地。
“想……想要……”她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破碎,“想要……”
林秋树满意地笑了,手指重新开始剧烈的按压揉搓。这一次,他用的是近乎粗暴的力道,用食中二指夹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地上下拨弄。
津田葵的身体猛地弓起,脊背几乎弯成了一张满弓。她的双腿抽搐般蹬直,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破碎不堪的呜咽和尖叫,但因为咬住了下唇,最终只化作了一连串压抑的“嗯嗯啊啊”。
林秋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内裤中心的那块布料,随着身体剧烈痉挛而迅速扩大着湿润的范围。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渗透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女人体液特有的甜腥气味。
这是潮吹了。
津田葵整个人瘫软在了桌沿,身体还在一阵阵余韵中轻微抽搐。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对真空状态下的乳房在毛衣下勾勒出诱人的波浪形曲线。双眼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
林秋树缓缓抽回手,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他将那两根手指伸到津田葵面前,后者眼神迷蒙地看着,然后像是着魔般,微微探过身……
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上去。
她闭上眼睛,仔细将林秋树指腹上属于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舌尖柔软湿热,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淫靡的水声,像是在品尝什么无上的美味。
林秋树能感觉到她舌面上细小的倒刺,轻轻刮过自己的手指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直到他两根手指被舔得干干净净,津田葵才重新睁开眼睛,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平日的冰冷,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离和服从。
“真乖。”林秋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现在,想要更舒服吗?”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咔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津田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只见林秋树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那根粗长的肉棒正从内裤边缘弹跳出来,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粗壮的圆柱形肉茎泛着暗红的色泽,龟头饱满膨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盯着那根东西,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做出了让林秋树都微微惊讶的动作——
津田葵缓缓跪了下去。
黑色铅笔裙因为跪姿而紧紧绷在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曲线。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仰起头,用那双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迷蒙眼睛,虔诚地看着林秋树。
然后,她张开了红唇。
林秋树没有客气,单手扶住她的后脑,将粗壮的龟头抵在了她的唇边。津田葵的嘴唇柔软温热,她先是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液体。
有点咸涩,但更多是雄性荷尔蒙特有的麝香味。她皱了皱眉,但还是继续用舌尖仔细地将整个龟头的轮廓舔湿。柔软的舌尖在马眼沟壑处打转,再顺着肉茎背面那条粗壮的血管脉络一路向下,将整根阴茎都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
“含进去。”林秋树命令道。
津田葵顺从地张开嘴,先是尝试性地将龟头含入口中。但林秋树的阴茎实在太粗了,只是龟头的部分就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她发出了一声类似呛咳的闷哼,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努力将嘴张到最大,让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深入自己温热的口腔。
林秋树能感受到她口腔内壁柔软湿滑的触感,她的舌头本能地抵住龟头下缘,试图减轻被侵入的不适。随着阴茎的深入,津田葵的喉咙开始产生排异反应,喉结上下滚动着,仿佛想要呕吐。
但她还是努力压抑着这股冲动,继续让林秋树的肉棒深入。直到粗壮的龟头抵住了口腔最深处的软腭,她才不得不停了下来,整根阴茎已经没入了一大半。
“深喉。”林秋树简短地命令道。
津田葵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她微微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那根东西太粗了,根本不可能进入喉咙。
但林秋树单手控制着她的后脑,开始缓缓挺动腰部,强迫着她做出吞咽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喉咙口,津田葵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下来,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口水和前列腺液,滴落在胸口洁白的毛衣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呜……呕……”
她在剧烈的不适和高潮后残留的敏感中左右摇摆,口腔被肉棒粗鲁地撑开成圆环,脸颊鼓胀,嘴角咧开,露出被唾液浸湿的齿龈和颤抖的软舌。每一次深入,林秋树都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痉挛般的挤压,那种被包裹的紧致感,比阴道也不遑多让。
而津田葵也逐渐适应了这种深喉的节奏。她开始学着在肉棒抽出时吸气,顶入时放松喉咙肌肉。舌头也开始有意识地配合,在龟头侵入时舔舐肉茎底部,在抽出时用舌尖轻搔冠状沟。
办公室里回荡着越来越大的吸吮声和吞咽声,津田葵的口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顺着嘴角流成了一条银色细线,滴在她膝盖前方的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林秋树的裤管,指节用力到发白。
林秋树开始加快节奏,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让龟头深深刺入她的食道入口。津田葵发出被深喉堵塞的闷哼和呜咽,整个上半身都随着这粗暴的口交动作前后晃动,真空胸前的乳房在毛衣下甩出诱人的波浪。
林秋树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下腹积聚,他索性放开控制,完全由着本能挺动腰部,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喉管,津田葵的眼泪已经糊满了整张脸庞,但她依然张大着嘴,任由林秋树将她的口腔当做最淫靡的性器对待。
“要射了。”林秋树喘息着发出警告。
津田葵非但没有吐出肉棒,反而用喉咙更用力地收缩挤压。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无声地看着他,像是在说——请全部射在我嘴里。
林秋树再也没有克制,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钉入她的喉咙深处。滚烫粘稠的精液直接从马眼喷发而出,一连串地射入了津田葵的食道深处。
“咕咚……咕咚……”
她努力做着吞咽的动作,将每一股精液都吞了下去。但还是有几股量太大,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口。浓白的精液沾湿了米色的毛衣,在她胸前留下星星点点的污渍。
林秋树缓缓抽出软化的肉棒,津田葵立刻剧烈咳嗽起来,捂着嘴不停地干呕。她的嘴巴又红又肿,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和精液,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淫靡美感。
等咳嗽稍微平息,津田葵抬起头,用那双依旧迷蒙的眼睛看着林秋树。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林秋树都微微挑眉的动作——
她张开嘴,伸出粉红的舌头,将舌尖上残留的一滴精液展示给他看。那滴浓白的液体在她舌尖微微颤动,然后被她重新卷进口中,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微微喘息着,重新恢复了那副冷冽的表情。只是红肿的嘴唇、凌乱的发丝、还有胸口精液的污渍,都在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么疯狂。
“记得掩饰好,别被发现了,不管是真空的事情,还是你这位高冷女医生的本性,只可以在我面前暴露,明白吗?”
十几分钟后,林秋树一边帮女医生整理着衣服,一边说道。
津田葵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只是微微张着红唇,轻轻喘着气,眼神重新恢复了冷冽,静静看着他的动作。
但林秋树知道她是听进去了的,抬手在她屁股上稍稍用力一拍。
“嗯……”女医生顿时闷哼一声。
不知道这婉转腻人的鼻音,算是单纯的愉悦反应,还是说对上面那些话的回应。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林秋树也就没多待,丝毫不留恋地,带着纪念品转身走掉了。
只留下津田葵一个人,依旧靠坐在桌角上,冷冷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良久,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下头,默默将白大褂腰间口袋里的名片取出来,全部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没了贴身小衣服的守护,女医生只觉得,现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心口娇嫩敏感的肌肤,都会和略显粗粝的毛衣发生摩擦。
以至于带来令人心尖发颤的刺激,酥痒到有些双腿发软。
但,这种感觉,意外的很棒啊……
林秋树这边回到了病房,就见夏川太太已经完全准备好出院了。
山崎美奈也将各种物品仔细打包好了,正拉着夏川太太的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个人看上去都挺开心的。
就是……少女好像情绪不怎么高啊。
林秋树奇怪地看向夏川樱,后者感受到他的眼神后,抬起小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地默默低下了头。
有点奇怪,这是怎么了?
林秋树还没来得及多想,门外就传来了哒哒的高跟鞋声,回头一看,深泽大小姐过来了。
应该是等不及了。
“已经准备好了吗?是不是可以出发了?”她走到林秋树身边,小声问道,“银行那边我联系好了,一会儿直接过去就行。”
“好,麻烦大小姐了。”林秋树点点头。
“麻烦倒是不麻烦,就是……”深泽直子说着,目光幽幽地在病房里逡巡起来,从进进出出的女护士身上扫过。
“总觉得你是故意支开我的,难道说这边也有哪个被你盯上的小护士?”
“咳……”林秋树差点没被口水呛到,怎么除了太太都这么敏锐的吗?差一点就被猜中了。
“被我说中了。”深泽直子斜睨着他。
“说中个幽灵,这里的小护士到底哪个比得上深泽大小姐诱人了?如果你发现了,请务必介绍给我认识一下。”林秋树理直气壮。
毕竟真的没有小护士,只有女医生。
深泽直子见他这副神态,的确不像是心虚,顿时有些动摇了。
“我又不可能把整栋病院的小护士都叫出来一一过目,谁知道是不是别的科室存在让你动心的。”
“大小姐这算是吃味吗?”林秋树嘴角含笑地看着她,“如果是的话,我会很开心。”
“那你还是别开心了。”深泽直子轻哼一声。
两个人在这里聊了这么久,夏川太太自然也早就注意到了,连忙起身向众人微微躬身道谢。
“实在是麻烦各位了,也多谢平日里对樱酱这孩子的关照。”
“您还是最好别弯腰,毕竟是胃部的手术。”林秋树连忙示意少女去扶好了,“比起这些客套话,就像之前说的,尽快好起来吧。”
“这话确实没错,我们也都希望樱酱和您早日好起来,这样才算是没有白忙啊。”深泽直子附和道。
夏川太太感动不已,嘴唇微微嚅动着,点点头,没有再说客套话。
林秋树也没有发扬什么绅士风度,一个人包揽了所有行李,而是除了夏川太太这一个病号以外,每个人都拿了一部分。
只不过他力气最大,所以拿的稍多一些。
深泽大小姐等人也完全没有异议,丝毫不觉得帮忙提东西有哪里不对,反正都是力所能及的。
一行五人很快来到停车场,将行李都放好以后,林秋树是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将后排让给了夏川太太三人。
“夏川太太现在感觉怎么样?会很疲惫吗?如果感觉还可以的话,我们接下来还要办一点事情,晚点再回去。”林秋树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回头问道。
夏川夕子闻言怔了下,轻轻摇了摇头,温柔地笑道:
“其实我的状态没有那么糟糕的,林桑有事情的话,先忙就好,说实话,因为很快就能回家了,我可是精神满满呢。”
“那就好。”林秋树笑笑,和少女对视了一眼,后者粉润的樱唇一翕一张,似乎想说什么。
林秋树只以为又是那些感动话,当即是摇摇头,示意她不用说了,便转头看向深泽直子。
“大小姐,可以开车了。”
深泽直子白了他一眼,“私下里喊喊大小姐就算了,当着樱酱妈妈的面你也这么喊,会让她以为我是那种傲慢的家伙呢。”
“诶?原来不是的吗?”林秋树诧异地道。
“……”深泽直子顿时气坏了,看了眼后视镜里,嘴角含笑的夏川太太,“你少在这里故意败坏我的名声!”
“不然回头要揍我对吧?所以这一位大小姐的确不是傲慢的家伙,只是有点暴力。”林秋树轻笑着,微微偏头和夏川太太解释。
夏川太太见到这吵吵闹闹的一幕,抬起手轻轻掩着嘴,眉眼弯成了温柔的弧度。
“真好呢,这种活力和热闹,病院里总是安静沉闷的。”
“就是时间长了可能会有点吵。”林秋树笑笑。
山崎美奈也是在一旁搂着夏川太太的胳膊,好笑地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明明在正事上特别默契,但是平时就总是会争吵起来。”
夏川太太此时注意到了女儿的沉默,虽然以往女儿也经常闭口不言,但是身为她的母亲,她自然是能发现异常的。
眸光微微闪烁,她若有所思地留意起那位深泽编辑的表情,以及身边美奈这孩子的眼神。
一个比起生气,更像是娇嗔,一个眼里溢满了情意,脸上全是倾慕。
看样子,女儿是已经遇到了这个问题啊,不过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林桑那样出色,又那样善良,对于女孩子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夏川太太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小手,以作安慰,现在那些悄悄话是不好说的,只能是等晚上再慢慢开导了。
深泽直子开车还是挺熟练的,载着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熟悉的银行。
还没下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就殷勤地过来帮忙打开了车门。
林秋树见状,不由眉头一挑,“深泽大小姐,在这东京都,是不是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要不我干脆也别费那个事情辛苦写书了,直接向你许愿赚到大钱好像更轻松一点?”
深泽直子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白眼,“我还想许愿不知道找谁呢,不过如果你要是想下到东京湾底部欣赏一下景色,我倒是有办法帮帮忙。”
“可怕……”林秋树吸着气,转头开门下车。
“你应该喊‘救救我’。”深泽直子好笑地跟着玩了个《失乐园》的梗。
听到林秋树用凛子绝顶时的经典用词,深泽大小姐总觉得有点蠢蠢欲动,想要骑在他身上,让他真的发出这种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