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津田医生紧蹙眉头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心中不安的少女,试探着将小手卧在林秋树的手心里,后者自然也是习惯性地揉弄把玩起来。
可这显然不够让少女放心的,她又试着将小手从衣摆下方,往林秋树腹肌上摸。
但这个林秋树就显然不能放任了啊,当着女编辑和太太的面,和少女玩这种小游戏哪行?
而且出门前,衬衫才被太太板板正正地用腰带束好,这被掀开再整理起来多麻烦?而且还不好解释。
所以他自然是将少女调皮的小手按住了,示意她别闹。
然而,这一下,少女就有些慌了,林君真的生气了!
车子开到了病院的停车场,四个人顿时就分了两路。
深泽直子本就是来当司机的,和夏川太太也并不相熟,上去了也没什么话好说,所以干脆就去找电话亭,帮忙问银行还贷的事情了。
而林秋树带着山崎太太和少女两人,来到夏川太太的病房外,就让两人自己进去,他自己则是去找津田医生要出院证明。
山崎太太是完完全全顺从且听话的,当然是不会怀疑,很高兴地准备去和夕子阿姨聊天了。
一旁的少女自然也不会拆穿,就是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林秋树离开的背影,只希望他别生气了。
当然,其实山崎太太知道了也没什么,她并不会因此就生气或是吃味,真正会担心的,恐怕反而是那位津田医生好不好相处,会不会讨厌她。林秋树这边一身轻松地来到津田葵的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很快便见到了这一位女医生的高冷面容。
“来了?”津田医生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透过无框镜片的眼眸里,冰冷之下压抑着某种灼人的暗流。她穿着整齐的白大褂,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将修长的脖颈完全遮住,配上那张雕塑般精致的脸,完全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禁欲气息。
但林秋树太清楚这副表象下的另一面了。上一次她伸出舌尖舔嘴唇的画面,那湿润粉嫩的唇瓣被舌尖缓慢滑过的模样,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那是她压抑不住内心渴求时,下意识流露出的痕迹。
“嗯,来帮夏川太太办出院手续。”林秋树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莹润的唇瓣上。那唇色是偏淡的粉,此刻因为被注视而微微抿紧,反而更显饱满润泽,让人忍不住想用舌头去撬开、去品尝内里是否同样柔软润湿。
上一次女医生舔嘴唇的场面,他可是记忆犹新呢,实在是太容易让人“激动”了。
“进来吧。”一直盯着他看的津田葵,自然是能注意到他放肆的视线,那目光像是实质的手指,正一寸寸抚过她的嘴唇。她当即抿了抿唇瓣,这个动作让唇肉轻微变形,透露出些许紧张。然后她便让开了门口位置,转身走向办公桌的过程,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臀部紧实饱满的线条。
林秋树轻车熟路地闪身进去,转身带上了房门。咔哒的落锁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意味着此刻这个空间完全封闭,与外界隔绝,所有被压抑的、见不得人的东西都可以肆意释放。他走到津田葵身边,看着她已经坐下,抽出笔准备开具证明。办公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纸张的味道,但靠近她时,林秋树能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淡雅体香,是沐浴乳和肌肤自然气息混合的味道。
“今天忙吗?”林秋树站在她侧后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见她白大褂后颈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以及毛衣领口边缘。她的脖颈线条优美,因为微微低头写字,颈骨微微凸起,显得纤细又脆弱。
“周六有加班,今天比较清闲。”津田葵冷冷地回道,笔尖在纸上流畅地划动着,像是在记录什么,但林秋树瞥了一眼,发现她其实只是在重复写着同一个词。她的声音刻意压低,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口吻,像是完全没有聊天的兴致,只是很敷衍地回话。
但听到女医生这样回答,林秋树却是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了然的弧度。所以已经故意空出了今天的时间,就等着自己来好好折腾一番吗?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肉棒开始缓缓抬头,隔着西裤和内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少许前列腺液,将布料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润。
“上次推荐你看《失乐园》,回去有看吗?觉得怎么样?”林秋树的声音放得很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说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侧颈上,让她握着笔的手指猛地一颤,在纸上划出一道多余的痕迹。
林秋树见她坐到办公桌后,伏案开具出院证明,于是便悄悄走到她身后,更加贴近地站定。他居高临下地欣赏起她雪白的领口,那毛衣的领子并不算高,此刻因为姿势的缘故,隐约能看见锁骨凹陷处的阴影。他的视线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毛衣、内衣,直接看见里面那对被他揉捏、吮吸过无数次的乳房。
正在写字的津田葵没有回话,貌似不想理会他一般,但是右手执笔不断,左手却像是随意地调整衣服似的,动作极其自然地用手指轻轻勾住了毛衣的领口,往下稍微拉了拉。这个动作让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一截更明显的锁骨,以及……隐约可见的胸罩蕾丝边缘。那是黑色的,与她冷淡禁欲的外表格格不入。
“很漂亮。”林秋树弯腰贴在她侧脸上,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先是轻轻含住那柔软的耳软骨,用牙齿细细研磨,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身体,然后才缓缓将舌尖探进耳廓,一边徐徐舔舐着那敏感的凹陷处,一边用含糊的声音夸赞道,“我是说津田医生的字迹。”
他的双手已经撑在了她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娇小的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但她依旧抿着唇,努力维持着专注写字的姿态。
“谢谢。”女医生微微眯着眼睛轻哼了一声,那声哼唧又轻又短,尾音带着颤抖,与其说是道谢,不如说是在压抑呻吟。她淡淡地礼貌道谢,然后左手勾着领口的动作幅度更大了,几乎将毛衣扯到了肩膀边缘,露出更多黑色的蕾丝布料,以及蕾丝包裹下那团雪白绵软的乳肉弧度。领口被这样一扯,瞬间被雪白的肌肤填满,那抹黑色蕾丝在其间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刻意展示的邀请。
开具出院证明自然不需要多少时间,林秋树很快就拿到了那张纸。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两根手指捏着纸张,另一只手则伸了过去,用指腹轻轻勾起了女医生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她的眼镜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但镜片后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冰冷的外壳出现了裂缝。
“还有些事情和津田医生商量,马上就回来,津田医生应该还在吧?”林秋树的拇指在她的下唇上缓慢摩挲,感受着那柔软唇肉的细腻触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都屏住了,嘴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嗯。”津田葵透过镜片看着他,眼神依旧努力维持着冷冰冰的质感,但那声用鼻音轻轻应出的音节,却彻底出卖了她。那声音轻软得几乎融化,带着压抑的渴望,听起来更像是情动时的轻吟。
林秋树笑了笑,不再犹豫,俯身噙住她莹润的唇瓣。起初只是浅浅地含住、吮吸,感受唇肉的柔软和微凉。很快,他的舌头便强硬地撬开了她并未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贪婪地搜刮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她的舌头起初有些僵硬、闪躲,但在林秋树技巧性地缠绕、吸吮后,很快便缴械投降,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津田葵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后颈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无法后退,只能被动承受这个深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薄荷漱口水味道,还有越来越浓郁的女性气息。唾液在他们交缠的唇舌间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直到将这双饱满细腻的唇瓣完全润湿、吸吮得红肿发亮,林秋树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她,起身离开前,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银丝,然后丢下一句话。
“好好等着。”这不仅仅是叮嘱,更像是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意味。
津田葵顿时呼吸一滞,像是缺氧般急促地喘息了几下,胸口剧烈起伏。她忍不住抬手攥紧了白大褂心口位置的布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痴迷又混乱。门关上后,办公室重新恢复寂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如擂鼓般敲击着耳膜。她伸出舌尖,颤抖着、细细地舔过刚刚被润湿、还有些发麻的嘴唇,像是在回味那个吻的滋味,又像是想将沾到的他的气息全部保存下来。
脸上显露出一丝珍惜痴迷的姿态来,那冰冷的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沉浸在欲望中的、近乎虔诚的表情。而后她咽了咽口水,口腔里还残留着他入侵的气息和味道,喉咙里发出悠长的满足叹息。她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但双腿已经不自在地并拢、摩擦了几下。隔着白大褂、裙子和内裤,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的热流,打湿了最里层的布料,那种空虚和渴望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没让她等太久,林秋树那边将出院证明交给山崎美奈,让她去走出院流程之后,便很快回来了。当他再次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津田葵的身体明显一震,随即又强迫自己恢复了那副冰山的姿态。
女医生依旧老老实实地保持着他离开之前的样子,端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仿佛真的只是一具会动的人形似的。但林秋树锐利的目光扫过她,轻易就看穿了她的伪装——她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嘴角被亲吻后留下的细微红肿,以及镜片后那双努力想聚焦却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眸,都说明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林秋树径直走到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起身。津田葵像是接到了指令的机器,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林秋树让她靠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角上,桌沿抵着她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以保持平衡,也让她胸前饱满的曲线在白大褂下更加凸显。
然后林秋树继续着之前的话题,仿佛刚才那个激烈的吻从未发生过,“《失乐园》看了吧?”他一边说着,一边靠在她身边,同样倚着桌角,两人近得手臂几乎相贴。
“看了。”女医生的声音有些低哑,她轻轻伸展着修长的美腿,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精妙地将西装裙下摆往上蹭了一些,让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暴露得更多。她刻意调整了姿势,将丝袜顶端的吊带袜口完全露了出来,那截连接着吊带和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以及被黑色丝袜紧紧勒住的一小圈瓷白柔嫩的腿肉,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犯罪。那片白与黑的交界处,是绝佳的性暗示地带。
“感觉如何?”林秋树同样靠坐在她旁边,侧过头,将脸完全埋进她白皙的脖颈间,深深嗅着。她的脖颈皮肤温热细腻,带着她独有的体香,还有一丝医院消毒水残留的、极淡的冷冽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刺激感官的味道。他的鼻尖蹭过她的皮肤,感受着动脉的轻微搏动。
女医生顺从地伸长了脖颈,像是引颈就戮的天鹅,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她任由他从侧面耳后,嗅到正面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窝,再到更下方被白大褂和毛衣遮掩的部位。她的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出细微的颤抖:“的确很有意思,每晚睡前都会读一读。”
“每晚睡前吗?”林秋树像是吸血鬼一般,在她脖颈间肌肤最薄、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咀吮起来。先用唇瓣含住一小块皮肉,然后用舌尖反复舔舐,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战栗,这才加重力道,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吮吸。很快,一个清晰的、泛着暧昧红紫色的吻痕就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显现出来,像是一枚专属于他的烙印。
“嗯……”女医生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好看的眉头蹙紧了,努力想维持严厉的表情,但那被吮吸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表情与其说是严厉,不如说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她的双手在身后攥紧了桌沿,指节发白。
“是不是当作水魔法指导书来看的?”林秋树贴着她发烫的耳廓,用气声低语。他说的“水魔法”,显然意有所指。
“……”女医生沉默着,身体却更加僵硬了,脖子上的肌肉绷紧,避而不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一种羞于启齿的默认。
林秋树见此,放过了她的脖颈,看着那新鲜的吻痕,满意地直起身来。他的手掌却顺着她的腰侧滑到了前面,隔着白大褂和毛衣,虚按在她的小腹位置。“那每次是阅读完再洗澡睡觉,还是洗完澡再阅读睡觉?”他的问题越来越露骨,手指已经开始隔着几层布料,在她小腹下方、大腿根部那片区域缓慢地画着圈。
津田葵侧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镜片后的眼神像是冰锥,但仔细看,那冰层下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她似乎是明白如果保持沉默,他就不会继续给予更浓烈的刺激了,于是微微启唇,声音干涩地答道:
“泡澡的时候,在浴室里看。”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这意味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在温热的水汽氤氲的密闭浴室里,身体放松,甚至可能手指已经在自己腿间动作,一边看着那本充满情欲描写和情色插画的书,一边幻想、一边自慰。
“原来如此,那杂志怕是会被打湿吧?”林秋树轻笑了一声,低沉的笑声带着了然和促狭。他说的“打湿”一语双关,既可能指被浴室水汽弄湿,更可能指的是其他液体。
像是奖励她的诚实一般,他抬手按到了女医生白大褂的后背处。手探入白大褂之下,隔着薄薄的毛衣,一番细致而精准的摸索。毛衣的质地柔软,他能清楚感受到下面她温热的背脊线条。手指沿着脊柱缓缓下滑,然后在肩胛骨下方的位置停下,找到了那略微凸起的内衣背扣。那是三排扣的款式,此刻紧紧扣合着,束缚着那对丰盈。
女医生顿时眼神微微一凝,喉结滚动了一下,猜到了他要做什么,呼吸瞬间屏住。不过她一如既往地只是用锐利的视线,冷冷地看着他,身体却微微向前挺了挺,让后背绷直,更方便他动作。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完全不会阻止,反而是一种无声的默许和邀请。
啪——
一声极其轻微、细小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微不可闻,甚至分不清是不是幻听。但林秋树的手指感觉到了扣合处弹开的细微震动,同时,他也通过掌心感觉到,她背部紧贴的肌肉猛地一缩。
反正林秋树是觉得自己应该的确解开了排扣。
毕竟他可是有清楚地看到,女医生白大褂里原本被内衣托起、显得饱满挺翘的衣襟,在他解开排扣的瞬间,是有“砰”地轻微弹动了一下的,那对乳房失去了后扣的束缚,瞬间变得更加柔软、松垂,连带着白大褂前襟的轮廓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甚至因为失去承托后的自然下垂和扩散,领口都一瞬间被更加鼓胀、松软的雪白内衣布料和肌肤痕迹胀满了,那片白皙的乳沟阴影更深了。
“哼……”
一声冰冷的、带着责备意味的冷哼从女医生鼻腔里发出,仿佛在控诉他的大胆和放肆。但林秋树和她近距离对视着,丝毫没有因为她那刻意维持的凛冽视线而有丝毫退缩,反而眼神里的侵犯意味更浓。他清楚地看到她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水光。
“话说,夏川太太回去之后,都需要注意些什么呢?饮食,作息这些方面都有哪些禁忌?”林秋树收回了放在她背后的手,转而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脸凑得很近,几乎是鼻尖碰鼻尖的距离,却用异常正经的口吻问道。
女医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需要陈述的医疗建议上,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专业和平稳,虽然那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主要注意饮食,心理,活动和用药四个方面。”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看向前方,不敢与他对视,怕自己会彻底失态。
“病人的食欲可能会因为化疗的缘故下降,但为了维持身体的营养和能量,仍然需要保证每天摄入足够的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和脂肪,可以少食多餐,尽量选好消化的食物。”她流畅地背出这些医学常识,胸腔因为说话而微微起伏,失去内衣后扣束缚的乳房随着呼吸在白大褂下轻轻晃动,那柔软的晃动弧度隔着几层衣物都隐约可见。
“嗯嗯,好的,然后呢?”林秋树的语气像是认真听讲的学生,但他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像是之前一样,抬起一只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轻轻蹭过她肩头白大褂和毛衣的边缘,然后缓缓勾开她肩头的衣服。先是白大褂的肩部被他褪下一些,接着是里面毛衣的领口,渐渐将一侧圆润白皙的肩膀完全露了出来。那肩膀的肌肤光滑细腻,线条优美,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不过这次的目标可不光是欣赏亵玩了。林秋树的视线落在了被她自己刻意拉低、此刻正松松垮垮挂在肩膀上的黑色内衣肩带。那细细的、布满蕾丝的肩带,此刻一端还连接着已经解开后扣的内衣主体,另一端则挂在肩膀上,显得脆弱而诱人。他拿起办公桌上笔筒里的一把银色小剪刀——那是医生常用的、剪纱布或胶带的小巧工具。他捏着剪刀,冰冷的金属刀刃在灯光下闪过寒光。他另一只手捏起那根细细的黑色肩带,几乎没有犹豫,只听极其轻微的“咔嚓”一声,锋利的剪刀刃口合拢,肩带应声而断,软软地垂落下来。然后,林秋树再若无其事地把外面被她拉低的毛衣领口重新整理好,遮住里面的春光,也盖住了被剪断的肩带。整个过程他做得行云流水,表情平淡得仿佛只是在修剪一枝多余的花茎。
“……尽量保证病人心态良好,情绪积极,不要让她有太大压力,时刻关注是否有焦虑抑郁的情况。”津田葵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和颤抖,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随着林秋树拿着剪刀的手、以及他剪断她内衣肩带的动作而移动。当那声轻微的断裂声响起时,她的身体也跟着颤了一下,仿佛被剪断的不是布料,而是她紧绷的神经。一侧肩膀失去了肩带的固定,那半边乳房的内衣罩杯顿时松松垮垮,只是靠着她胸腔的形状和毛衣的摩擦力勉强维持着位置。这种半脱落、不稳定的状态,比完全脱下更令人心慌意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半边乳房的晃动,乳尖在失去了罩杯的紧密包裹后,变得更加敏感,摩擦着毛衣内侧的布料,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女医生的视线随着林秋树的身影,一起转到另一侧肩膀。他如法炮制,用剪刀剪断了另一边的肩带。咔嚓。又一声轻响。这下,整件内衣彻底失去了上方的固定点,完全靠着她胸部的形状和后背残余的侧扣勉强挂在身上,摇摇欲坠。只要稍微动作大一些,或者他手指轻轻一勾,就会彻底滑落。
“我记下了。”林秋树将剪下来的两小截黑色肩带碎片,随意地放在桌面上,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仿佛真的只是在认真记录医嘱。
“虽然病人身体虚弱,疲惫感重,但还是要尽可能做一些轻量的活动,比如散步。”津田葵努力想说完最后一条,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断续,胸口起伏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失去肩带束缚后的乳房,在说话和呼吸时晃动的幅度变大,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毛衣和白大褂,都能看到胸前两点明显的凸起。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在羞耻中品尝到一种堕落的快感,身体深处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打湿了内裤的裆部。
林秋树点头应着,目光在她胸前那两点凸起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暗了暗。然后他终于是将剪刀放回了笔筒,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然而,他的手并没有收回来,而是顺着放回剪刀的动作,极其自然地滑到了女医生的腰间,撩开白大褂的下摆,探进了里面毛衣的下摆边缘。
他的手心温热,贴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时,津田葵当即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剧烈的寒噤,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温热的、带着薄茧的男性手掌,贴着她腰侧柔软的皮肤,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她的目光也是愈发冰冷刺骨了,但那冰冷完全是徒劳的伪装,反而因为她眼底几乎要溢出的水光而显得更加淫靡,“最后,一定要严格按照医嘱用药,绝对不可以擅自更改。”她几乎是咬着牙,强迫自己用最快语速说完最后一句。
“好的,我明白了,感谢津田医生的照顾。”林秋树嘴上说着客套话,但那只探入她衣内的手却开始动作了。他没有立刻向上袭击乳房,而是手掌整个贴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然后手指缓缓下滑,滑过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指尖勾起她裙子的边缘,探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淫水浸湿的丝质内裤。他的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以及布料下那勃起的、硬挺的阴蒂凸起。
林秋树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滑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阴蒂的位置,然后缓缓地、带着研磨的力道,画起了圈。
“嗯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喘猛地从津田葵喉咙里溢出,她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并拢,想要夹住他作乱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指更深地挤压进她的腿心。
林秋树在那一记按压画圈后,并未恋战,而是迅速将手收了回来,同时,也带走了“纪念品”——被他手指隔着内裤挤压得更加湿润、甚至能拧出水的内裤裆部布料上,清晰地残留着他的指纹和温度。
贴身衣物和肌肤的摩擦,尤其是刚刚被按压过的、极度敏感的阴蒂部位,此刻失去了外力的刺激,但快感的余波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空虚感,立刻如潮水般席卷了津田葵。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悠长婉转、带着哭腔的轻吟,那声音性感又破碎,与她平时冰冷干练的形象形成极致反差。好看的眉头痛苦地蹙紧了不说,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背也跟着猛然绷直,脚跟离地,只有脚尖点地,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颤抖着,努力想合拢却只能无力地摩擦。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湿滑的液体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浸湿了一小片丝袜的袜口边缘。
“还有最后一件事。”林秋树像是没事人一样,语气依旧平静。他当着她的面,在她那双因为情欲而水光潋滟、却依旧努力透着冷光的无框眼镜注视下,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她私处的手指。指尖上甚至沾上了一点点透明黏滑的液体,那是属于她的淫水。他毫不避讳地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动作缓慢而充满色情意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珍馐。
这个动作让津田葵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林秋树仔细收好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息的“纪念品”——那手指上的感觉,以及他对她身体反应的掌控感——然后揣在大衣口袋里后,对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确认她身上的毛衣足够厚,即便内衣已经完全松脱、乳尖挺立,从外面也看不太出明显的异常之后,他伸手帮她整理刚才被他弄得有些凌乱的白大褂,甚至体贴地一颗颗扣好了白大褂的前襟纽扣,将她胸前的风景完全遮蔽起来。这动作充满了讽刺意味,仿佛将她刚才的失态和暴露重新包装回那层禁欲的、专业的外壳里。
“什么?”女医生胸口在白大褂下剧烈起伏着,扣好的纽扣随着呼吸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绷开。她蹙眉问道,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像是因为被打断诊疗思路而不耐烦一样。但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微肿的嘴唇,以及额角渗出的细汗,都彻底出卖了她。
“名片。”林秋树看着她被扣得严严实实的白大褂,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知道他刚才的举动,加上现在这个将一切“规范”回去的动作,对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冲击和反差刺激。她的身体渴望曝光、渴望侵占,却被他用白大褂重新包裹起来,这种心理上的落差会让她体内积蓄的欲望更加强烈。
然后他重新站直身体,和她近距离对视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掌控欲。他将两根手指伸进了白大褂心口位置,那个别着一支银色圆珠笔的胸前口袋里,仔细摸索了起来。他的手指动作并不急躁,反而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寻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实际上那个口袋很浅,一目了然,里面除了那支笔,什么都没有。
“还没有津田医生的名片呢,有了名片,回头要是夏川太太有什么特殊情况,也好快点联系到津田医生。”林秋树一面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面将手指在口袋里缓慢地转动、按压。那个口袋的位置,恰好就在她左胸乳房上方。他的手指虽然隔着一层白大褂布料、一层毛衣、一层松散的内衣罩杯,但他的按压和摸索,每一分力道都精准地传递下去,按压在她柔嫩敏感的乳肉上,尤其是乳晕和乳尖的区域。他并非胡乱按压,而是用指腹隔着数层衣物,缓慢而用力地研磨、打圈、按压那已经硬得发痛的小小凸起。
津田葵顿时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显露出一副近乎痛苦的扭曲表情。她想后退,但身后就是坚硬的办公桌,无处可退;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在白大褂下性感诱人的身躯,如同难耐的美人蛇一般,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仿佛想避开那折磨人的触碰,又仿佛想迎合让刺激更深入。两条包裹着光滑黑丝的修长美腿也是不受控制地相互绞动、摩擦、缠绕着,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撑在桌边的双手,更是用力到指节都因为缺血而有些发白,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都快被咬破,却依然无法阻止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在强烈而持续的乳尖刺激下,她忍不住挺直了胸膛,将胸脯更送向他的手指,那无意识的迎合动作,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得快要晕厥。她的乳房在他手指的按压揉弄下,变得更加饱满胀痛,乳尖的敏感度被推到了顶点,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电流窜过脊椎,直冲脑海,然后在小腹深处汇聚成更汹涌的热流和空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地贴在阴唇上,大腿内侧也湿滑一片。
“津田医生?你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吗?”林秋树一边继续用手指隔着衣物碾磨她的乳尖,一边抬起头,一脸关切地问道,眉头微蹙,演技堪称完美,“另外,怎么好像找不到名片的样子,应该是放在这里没错的吧?”他甚至煞有介事地将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一点,做出翻找的动作,然后又更用力地、带着旋转的力道按了回去。
紧蹙着眉头的女医生,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喉结剧烈滚动。她忍不住张开嘴大口呼吸着,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和缺氧感,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发出急促的、带着泣音的喘息。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和鬓角滑落,甚至浸湿了一缕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尤其是被他按压着乳尖的左侧乳房,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痉挛。看得出来,她真的很难忍的样子……那不仅是身体上的刺激难以承受,更是心理上那种被公开(尽管是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羞辱、被掌控、被剥去冰冷外壳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近乎崩溃的状态。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冰冷的面具彻底被击碎,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淹没、摇摇欲坠的、等待着被彻底入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