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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7 节

第107章 没洗澡,不许闻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077 字

“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林秋树忽然觉得这位大小姐,身上女人的妩媚感突然多了一些似的。

“想看就看了,有意见?”深泽直子说罢,伸出葱段般白皙纤细的食指,轻轻勾住了他的下巴。

“刚刚出发的时候,你好像趁机偷偷摸了我的腰,没错吧?”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怎么办?给你摸回去算扯平了?”林秋树轻笑着问道。

深泽直子给了他一个有点魅惑的白眼,松开了手,“等这次的风波过去,《失乐园》的稿子你最好多存一些,这次的事情如果处理的好,反倒是助推了它的名气。

那么单行本的事情,就可以提前做准备了,再连载一期,最迟五月份,就可以着手发行了。”

“我目前正在写第六章,全书预计十二到十三章,那也就是说,接下来还剩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至少每周写一章才行了。”林秋树思索着道,这是又要忙碌起来了啊。

“你要是觉得压力太大的话,也可以慢慢连载,等明年再发单行本,就是这个热度比较难得。”深泽直子倒是没有压榨的意思,非常体贴地给出另一个方案。

“如果能经常有膝枕的话,我觉得努努力还是没问题的。”林秋树的视线落在她羊脂玉般的大腿上。

今天女编辑没有穿黑丝,雪腻的大腿肌肤看起来特别可口,像是冰淇淋一般,就是不知道实际上有没有那么甜美。

深泽直子斜睨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启动车子,不过却是也没有明确拒绝,“编辑的工作很忙,我可不是每天都那么有空的。”

林秋树闻言,顿时有些意外,这位大小姐,好像真的不介意,甚至有点半推半就地想和自己亲近啊。

匆匆去,匆匆回,中午两个人随便填了填肚子,便在居酒屋的榻榻米上,开始准备发声的文字稿。

路上已经琢磨过了,因此林秋树毫无滞碍地,笔尖拖着墨水起舞,很快就写完了一份草稿,并递给了深泽直子。

后者拿起来一看,当即嘴角就抽搐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还真就这么……措辞吗?说好的礼貌呢?”

“完全没有用脏字或是骂人的话吧?已经很礼貌地请他滚了。”林秋树摊手。

深泽直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果然,每个作家都有着特别的脾气吧?哪怕是林秋树也不例外。

“听闻笔下的《失乐园》一文,最近颇受某位议员的推崇,为此已经连续两天吃不下饭了。

每每念及此事,关东煮里吸满汤汁的白萝卜都变得面目可憎,入不得口,只得心痛地看着它被浪费掉,实在是罪过。

再这样下去,大抵是活不得了,希望这位议员能体谅一下鄙人的胃口问题,和《失乐园》这一本书保持一个相对礼貌的距离,谢谢配合。

至于为拙作辩护,实在大可不必,无论业内的前辈们是赞赏还是批评,那都是文学的事情,不管怎么看,都和政客无关吧?”

女编辑一字一句地念完,当即便忍不住地扑哧笑了出来,柔软丰隆的衣襟,都跟着颤起阵阵涟漪。

“所以说啊,作家的笔,可真是够锋利的,倒的确是一个脏字都没有,但比起这种【被恶心到吃不下饭快要饿死】的含蓄表达,我觉得对方可能更希望你骂的直接一点,还能好受些。”

“那他的爱好还挺特别的。”林秋树吐槽了一句,“这样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觉得还行,就这么发出去好了,民众应该挺喜欢看这种骂战的。”深泽直子点点头,将这份稿子收了起来。

“还是头一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我都有点考虑想要再抓几个倒霉议员出来骂一通了。”林秋树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打趣道。

“只是为了看我笑就做这种事,未免代价太昂贵了吧?这可不够理智。”这样说着,深泽直子看向他的眼神,却是柔软了不少。

“如果不需要这么做就能看到的话,那当然更好。”林秋树耸耸肩。

深泽直子笑而不语,上下打量着他,少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姐姐这边,给你膝枕,算是接下来高强度写稿的提前犒赏。”

林秋树稍作迟疑,便没有拒绝地倾身倒在了她温香软玉般的怀里,有膝枕的话,姐姐就姐姐吧,无所谓了。

另外,婴儿在这样的视角下,真的不会有巨物恐惧症吗?

下午三点多,少女步履匆匆地回到了居酒屋,去年这个时候,她的步伐总是沉重的,但自从林秋树来了之后,却变得愈发轻快起来。

回家的心也如同儿时一般,变得格外急切。

然而,今天,刚一进门,眼前的场景就让少女就如遭雷击,林桑……竟然躺在了深泽编辑的腿上。

重点是,下面被桌子挡着,上面又被深泽编辑挺立的衣襟遮蔽了,完全看不到林桑究竟是在下面干什么!

但即便没有做更过分的事情,单单是给林桑膝枕,自己就没体验过,进展又一次被超过去了……

“再不起来哄哄,一会儿怕是要有你好受的了。”

埋头在文件中忙碌的深泽直子终于是注意到了少女的身影,顿时轻轻抬了抬被枕的有些发麻的大腿,把午睡的林秋树叫醒。

“嗯……”林秋树抬手,想揉揉惺忪的睡眼,谁知手却一下子戳在了深泽直子的肋侧,顿时惹得后者轻哼了一声。

“手往哪里伸呢?快点起来哄樱酱去。”

“樱酱?回来了?”林秋树翻身坐起,迷迷糊糊的,还有些睡意没散尽,好久没午睡了,难得睡得这么舒服。

“嗯……”少女垂着头闷声应了下,放下书包,立刻就转身去吧台后洗手准备忙碌。

深泽直子轻轻戳了戳林秋树的后腰,催促他赶紧去哄,后者也是马上起身凑了过去。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

“……”少女不说话,低头忙碌着,但感受着身边林秋树的气息,心中又不由充满了安全感。

“看样子是不太开心了,需要吻额头服务,提升一点心情指数吗?”林秋树低头去捉她的视线。少女抿着樱唇,偏过头去不看他。那副倔强的侧脸,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唇瓣紧紧抿成一条诱人的直线,分明就是在等待着他的靠近与安抚。脖颈的曲线在居酒屋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纤细白皙,甚至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那是她强忍着不回过头来的证明。

  “看样子今天有点难哄了啊。”面对这个状况,林秋树有点挠头。但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这不过是少女惯用的小把戏罢了——她渴望被触碰,渴望被宠爱,却又羞于主动开口。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反而更加撩拨人心。

  “你说的,少女的小脾气也很可爱。”夏川樱闻言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赌气的鼻音,却又掩饰不住那份期待。她放在吧台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围裙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林秋树顿时哑然失笑,别的不知道,但这个少女的小脾气,确实很可爱,几乎是明着告诉你,我生气了,要哄才行,哄完我就开心了。这样的坦诚,这样的直白,反而让整个互动的过程变得格外有趣——就像是在解开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每一层都藏着惊喜。

  这样的撒娇,完全不会让人反感。反而会激发出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想要将她搂进怀里,想要亲吻她嘟起的小嘴,想要用手指抚摸她微红的脸颊,想要听到她因为被触碰而发出的细碎呻吟。

  “那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可爱的少女重新开心起来呢?”

  林秋树微微躬身,将下巴搭在她纤薄的肩头,去嗅她脖颈间的味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带着男性特有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就让少女的身体绷紧了。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微微耸起的弧度,以及下方那颗因紧张而加速跳动的心脏。少女脖颈间的味道很干净,是淡淡的皂角香气混合着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像是晨露沾湿的青草,又像是刚烘焙好的牛奶面包表层那层焦糖般的微甜。

  但是少女很快躲开了,她侧过头,用胳膊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还没洗澡,不许闻。”

  “我不介意的。”林秋树跟上去,这一次他直接伸出双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轻易地覆盖住她大半截腰身,隔着围裙和校服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线的弧度——那样窄,那样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能完全握住。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两人体温交融,少女甚至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肌轮廓,以及下方那颗同样在加速跳动的心脏。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吸气都会让她的颈后发丝微微拂动,引来一阵细细密密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直到尾椎深处都开始发软。

  “不给闻。”少女再躲,但这一次她的躲避显得毫无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她的身体在林秋树的怀抱里微微挣扎,臀部的曲线不经意地蹭过他小腹下方——那里已经隐约有了硬挺的轮廓,隔着裤子的布料,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少女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耳垂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她想逃走,但双腿却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软绵绵地撑不住身体,只能靠在他的怀里。

  “没事,挺好闻的。”林秋树低笑着,温热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让她整个耳朵都烧了起来。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在她的腰侧移动,指尖隔着校服衬衫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她腰肢最细软的部分。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少女的身体产生轻微的痉挛,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丢脸的声音,但喉咙深处却还是压抑不住地溢出一丝细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烫,有什么湿润的暖流正在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不好闻。”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并非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身体过于敏感而产生的本能反应。她的手指紧紧抠住吧台边缘,指甲都微微发白了,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身后的林秋树身上。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紧紧贴在了他小腹下方那根硬挺的阴茎轮廓上,隔着两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滚烫,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弧度,正死死抵在自己臀缝深处的位置。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根肉棒在她的臀肉上产生细微的磨蹭,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那想我怎么哄你?”林秋树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他的一只手继续在她的腰侧流连,另一只手却悄然下移,从腰部滑到了她校服裙的裙摆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后侧裸露的肌肤时,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刚刚放学归来的微凉,却在他的触碰下迅速升温。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滑,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描摹某种神圣的曲线,指尖划过细腻肌肤时带起的触感,让少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那片柔软之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水,内裤裆部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了充血的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两个人你退一步,我进一步,少女终于是被逼到了吧台最内侧的角落里,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前方是他滚烫的身体——插翅难逃。她仰起头,波波头的短发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了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秋树,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校服衬衫的扣子甚至被撑开了最上面的一颗,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以及那微微隆起的、青涩却又诱人的乳沟轮廓。

  不过她觉得今天已经享受够可以撒娇的幸福了,也不敢贪心,所以非常适可而止地想了想道:

  “腿酸。”

  “嗯?”林秋树挑了挑眉,手掌依然停留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位置,指尖甚至已经探到了裙摆深处,距离那片湿热的秘密花园只有一层薄薄内裤的距离。他能感觉到少女身体内部的温度,以及那片布料上已经明显扩大的湿润痕迹——那是她动情的证明,是身体最诚实的回应。

  “腿酸,要揉。”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那副模样分明就是在邀请他继续触碰——触碰更多,触碰更深。她的双腿甚至微微分开了一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林秋树的手指更加方便地探入裙摆深处,指尖轻轻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将那层最后的屏障彻底剥离。

  “?!”林秋树顿时恍然,他低笑着,低头在她滚烫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温热的唇瓣触碰敏感肌肤的瞬间,少女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晚上把暖脚换成按腿?”

  “都要。”少女仰起小脸,目光坚定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某种执拗的光芒,那是渴望被彻底宠爱、彻底占有的宣告。她的小手甚至主动抓住了他停留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手腕,带着那只手往更深处、更隐秘的地方移动,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中心,那里温热、柔软、湿润,甚至能感受到下方阴唇饱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条细缝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的触感。她想要被他触摸那里,想要他的手指探入那片湿滑的秘境,想要感受被填满、被揉弄的快感——虽然羞耻,虽然难以启齿,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压过了理智。

  林秋树顿时莞尔,他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白净可爱的小鼻子上轻轻点了下,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的心也跟着柔软了起来。“还真是够贪心的,好吧,晚上给你暖脚按腿,开心了吧?”

  但他并没有立刻收回那只已经探入她裙摆深处的手,反而更加温柔地、缓慢地开始隔着那片湿透的内裤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画圈按压。指尖的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片柔软饱满的阴唇微微变形,温热的淫水透过布料沾染上他的指尖,带来黏腻湿滑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逐渐融化——腰肢变得更加柔软,脊背微微弓起,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让那片湿热的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掌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下那对青涩的乳尖都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粉红色,像是刚刚从温泉里捞出来一般,散发着诱人的热度和甜腻的香气。

  “你开心。”少女轻轻晃着波波头,嘴角微微翘起,但那双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湿润地看着他。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虽然嘴上说着“你开心”,但那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分明就是在告诉他:我的一切都属于你,只要你想要,随时都可以取走。她甚至主动踮起脚尖,将嘴唇凑近他的下巴,在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颌上轻轻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颤抖的吻。那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却充满了最虔诚的奉献感,像是信徒在亲吻神祇的圣物,充满了敬畏、渴望和一丝丝胆怯的试探。

不远处榻榻米上的深泽直子,虽然听不太真切两个人的对话,但眼看着林秋树轻易就哄好了吃味的少女,也不由啧啧有声。

甚至,也有点想吃味了。

哄好了少女,林秋树也是想起了正事,“对了,一会儿需要你以夏川老师的名义,打个电话给上次送来感谢信的桥本编辑。”

“打过去说什么?”少女问道。

“就说最近大热的《失乐园》一书的作者,和你夏川老师关系很好,所以想请他帮忙调查看看,这几天产经新闻为什么不遗余力地贬低这本书。

然后就是提醒他,目前有迹象表明,这有可能是产经新闻主编的个人行为,可以尝试从这一个方面着手。”

文春炮可不只是“勇”,旗下狗仔队的实力也是冠绝全国的,调查能力比当下那些三流侦探要强出太多了,首相老婆出轨都瞒不过他们。

林秋树三言两语简单解释了一下,没打算把全部事情说给少女听,但是少女闻言小脸却立刻认真了起来。

并且颇有些嗔怪地道:“刚刚就该说的,比起哄我,这种事情才更重要吧?”

“完全不觉得这样,还是哄你比较重要,那个什么主编的事情当然要排在你后面。”林秋树摸摸她的脑袋瓜。

“这样说我也不会开心。”少女扁了扁嘴,“明明那么重要的事情,我这个时候生闷气就显得很没道理。”

“所以,你现在这么在意这个也很没道理啊,我刚刚哄了半天的努力岂不是浪费了?而且,打电话不是更重要吗?”

林秋树说着,探身将一旁的电话拿了起来。

少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话筒,顿了下,转头问道:“号码。”

“号码。”林秋树同样转头,看向了吃瓜的女编辑。

深泽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