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疑点,清水的困扰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7,157 字
“这倒是没错,你能想得通就好,千万别因此自我怀疑到没法拿起笔,不少新人作家都是这样失掉自信,从此断绝文学之路的。”
女编辑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姑且是放心了一些。
“另外,其实产经新闻对《失乐园》的评论,我是感觉有点奇怪的。”
“哪里奇怪?”林秋树认真了一些,翻身平躺在她软弹的大腿上,仰面看向……嗯,看不到脸。
这个角度,真的宏伟到让人叹为观止啊!
专注起来的女编辑,也没有留意他的动作,只是沉吟着说道:
“虽说当下《失乐园》的话题热度确实高到离谱,但连续几天反复发文抨击,不管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
之前荞麦面的火热,以及阪神大地震时首相反应迟钝的事情,产经新闻可都没有这么穷追猛打过,更何况只是一部文学作品而已。”
“没有对首相的过错穷追猛打也不奇怪吧?日本的很多报纸不都是政客的喉舌吗?”林秋树不太了解这方面,只是粗浅地这样理解。
“这样说也没错,但问题就在这里了,产经新闻和眼下的首相可不对付,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像是对《失乐园》这样,对他火力全开。”
“……”林秋树差不多明白了,“所以,我是不是还得说句荣幸?首相都体验不到的。”
“总之,我是感觉有一点问题的,不过我也并不擅长这一个方面的事情,最好是能找清水老师问问看,他老人家是比较懂这些的。”深泽直子思索着给出建议。
“今天方便打扰清水老师吗?如果真的有问题,那确实是应该尽快弄清楚,才好从容应对。”
林秋树很自然地,用右手稳稳扶住她那弧度惊人、紧窄有力的腰胯。手指陷进柔软的针织衫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能清晰感受到腰侧肌肉的细腻弹性和髋骨的硬朗轮廓。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但往下过渡到臀胯处却陡然饱满丰腴起来,形成惊心动魄的曲线。林秋树的拇指下意识地在她腰侧凹陷处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里的肌肤温热紧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深泽直子身体明显一僵,扶在沙发上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布料。林秋树手掌传来的温度隔着衣物灼烧着她的肌肤,那股暖意顺着腰侧蔓延,让她小腹深处无端泛起一阵酥麻。她抿了抿唇,努力维持若无其事的神情,但耳根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红晕。
林秋树借力翻身,动作故意放得很慢。他的手掌顺着她腰胯的弧度往下滑了寸许,拇指陷入臀胯交界处那道深邃的凹槽里。隔着夏季薄料的裙子,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丰腴——柔软而富有弹性,像熟透的水蜜桃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边缘。当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在臀侧时,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边缘的细小蕾丝花纹,以及那层薄薄布料下肌肤的真实温度和微颤。
“嗯……”深泽直子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咬住下唇,身体绷得更紧了些。林秋树的掌心太烫了,那股热度几乎要穿透衣物直达肌肤深处。她能清晰感受到他五指张开时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臀侧都包裹进掌心里揉捏。更糟糕的是,随着他翻身的动作,手掌不可避免地在她臀胯处滑动挤压,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直窜尾椎。
林秋树终于坐直身体,手掌却还停留在她腰臀交界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他能感觉到深泽直子臀肉的紧绷——那不是抗拒,更像是某种隐忍的期待。她的呼吸变得稍显急促,胸前那两团宏伟随着呼吸起伏得更加明显,针织衫的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事业线。
“我去打个电话问一下叶月。”深泽直子眼皮跳了跳,也没就腰胯被摸的事情说什么,立刻行动了起来。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但林秋树的手掌在她起身的瞬间又在她臀侧重重揉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富有弹性的臀肉里,隔着裙子和内裤都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饱满丰腴。深泽直子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慌忙扶住沙发才站稳。她回头瞪了林秋树一眼,那眼神里半是羞恼半是嗔怪,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轻轻揉了两下被他压了半天,还残留着余温的大腿,便起身去吧台上打电话。
深泽直子走到吧台边,背对着林秋树拿起电话。她的手还有些发软,拨号时指尖微微颤抖。臀侧被揉捏过的位置仍在发烫,那触感异常鲜明——林秋树掌心的温度、手指的力道,甚至是他指尖划过内裤边缘时带来的细微摩擦感,都清晰得让她心跳加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裙摆下的肌肤敏感得过分,只是轻微摩擦都能让她小腹深处泛起湿意。
她一边拨号,一边忍不住偷偷侧头瞄了一眼沙发上的林秋树。他正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右手还保持着刚才抚摸她臀部的姿势,指尖在空气中轻轻敲击,仿佛在回味什么。深泽直子脸颊更烫了,她别开视线,努力集中精神听电话里的忙音。
但臀部的异样感持续不断地传来。她能清晰感受到内裤的布料——今天穿的是黑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系带深深陷入臀缝里。刚才林秋树揉捏时,他的手掌边缘就紧贴着丁字裤的系带,那股压迫感几乎让她叫出声。现在那条细细的布料正紧紧勒在敏感的臀缝里,随着她站立姿势的微调,不断摩擦着娇嫩的穴口和菊花。
深泽直子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温热粘稠的蜜液正从阴道深处汩汩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蕾丝布料被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阴户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勃起,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
“该死……”她在心里暗骂一声,努力深呼吸想让心跳平复下来。但越是深呼吸,胸部起伏得就越厉害,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胸罩里晃动摩擦,乳尖早就硬挺地顶在蕾丝罩杯上,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电话终于接通了,深泽直子急忙收敛心神,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和叶月通话。但她的注意力始终无法完全集中——臀部的触感、下身的湿意、乳尖的硬度,还有林秋树落在她背上的视线,都让她身体发烫。
通话期间,她一直无意识地用一只手按在小腹上,仿佛这样就能压制住那股翻涌的情欲。另一条腿的膝盖微微弯曲,脚跟抬起,用脚尖点地——这个姿势能让臀缝里的丁字裤系带稍稍放松些,但同时也让饱满的阴户更加凸显,裙摆被绷紧,勾勒出浑圆臀部的完美曲线。
林秋树在沙发上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能看到深泽直子裙子下臀部的轮廓——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因为并腿站立的姿势而更加紧实挺翘,裙摆被撑得光滑圆润。当她无意识地调整站姿时,臀肉会轻微晃动,像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他还注意到她放在小腹上的手——那只手的手指微微蜷曲,指节发白,像是在用力克制什么。她的呼吸虽然刻意放平缓,但肩背的起伏还是暴露了真实状态。林秋树甚至可以想象,此刻她裙子下的内裤一定已经湿透了,黑色蕾丝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十几分钟后,得到回应的两人,立刻便带着东西开车直奔清水家。
深泽直子挂断电话转过身时,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她不敢直视林秋树的眼睛,只是匆匆说了句“叶月说现在就可以过去”,便快步走向门口去穿鞋。转身的瞬间,林秋树看到她裙摆扬起一角,露出了大腿根部——那里的肌肤雪白细腻,隐约能看到黑色丁字裤的细窄系带深深陷进臀缝里,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林秋树慢悠悠地起身,走到她身后。深泽直子正弯腰穿鞋,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裙摆被拉高,露出了更多大腿肌肤。林秋树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那两团浑圆的臀肉上——它们被裙子和内裤紧紧包裹着,随着她穿鞋的动作微微晃动,饱满得仿佛要撑破布料。
他伸手,掌心轻轻按在她臀上。“急什么?”
深泽直子身体猛地一颤,穿鞋的动作顿住了。林秋树的手掌就稳稳按在她右臀上,五指微微收拢,将她大半边臀肉都握在掌心里。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掌控,五指陷进臀肉里,像是要将她整个揉进掌心里。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想直起身,但林秋树的手掌微微用力,就将她按在了原地。
“刚才揉得舒服吗?”林秋树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屁股很软,摸起来手感特别好。”
深泽直子耳根瞬间红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粘腻的淫水甚至浸湿了裙子的内衬。她咬住下唇,羞耻感混合着快感席卷全身。
林秋树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掌一左一右按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隔着裙子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富有弹性的臀肉里,指尖陷进臀缝边缘,几乎要触碰到丁字裤的系带。深泽直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撑在鞋柜上,身体微微发抖。
“别……别闹了,还要去清水老师家……”她喘息着说,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急什么?”林秋树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又回弹的绝妙触感,“你穿这种内裤,不就是想让我摸吗?”
他的指尖沿着臀缝滑下,准确按在了丁字裤的系带上。那条细窄的蕾丝布料深深陷进臀缝里,勒着敏感的穴口和菊花。林秋树用指尖勾住系带,轻轻扯了扯。
“啊!”深泽直子惊呼一声,臀肉猛地收紧。那条系带被扯动时,布料边缘狠狠摩擦过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好在双手死死撑住了鞋柜。
林秋树松开手,改为用掌心整个覆盖住她丰满的右臀,五指收拢,将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他能感觉到深泽直子身体的颤抖——那不是抗拒,而是兴奋的颤栗。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得越发柔软火热,甚至能感受到肌肤渗出的细密汗珠。
“够了……”深泽直子终于勉强直起身,转身推开林秋树。她脸颊酡红,眼眸水润,呼吸急促得胸脯剧烈起伏。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刚才弯腰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深深的事业线,乳沟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秋树没再逼迫,只是笑着看她慌乱地整理裙摆。深泽直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淫水甚至浸透到了裙子的内衬上,大腿内侧一片湿滑。她夹紧双腿,努力让走路姿势看起来正常些,但每一步都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娇嫩的阴唇,带来阵阵难耐的酥麻。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深泽直子走到车边时,林秋树忽然从身后贴近,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抱进怀里。
“你!”她惊慌地想挣脱,但林秋树的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裙子按在了她湿透的阴户上。
“都湿成这样了。”林秋树在她耳边低笑,掌心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内裤,按在她饱满的阴阜上。五指收拢,能清晰感受到阴唇的饱满轮廓和湿透的布料,“就这么想要?”
深泽直子羞耻得浑身发烫,她能感觉到林秋树的掌心正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上,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揉搓。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别在这里……”她喘息着哀求,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进他怀里,臀瓣紧紧贴着他腿间已经硬挺的肉棒。
林秋树隔着裤子顶了她一下,粗硬的阴茎轮廓在她臀缝里磨蹭。“那等从清水老师家回来。”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我要你穿着这条湿透的内裤,跪在我面前,自己把它脱下来。”
深泽直子身体剧烈一颤,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顶弄,臀肉在他腿上磨蹭,寻找更强烈的刺激。
林秋树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上车。”
深泽直子红着脸,腿软地钻进驾驶座。坐下时,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粘腻的触感。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下身已经完全濡湿,淫水甚至浸湿了座椅。她夹紧双腿,发动车子时手还在轻微发抖。
林秋树坐进副驾驶,侧头看着她红透的侧脸和微微发抖的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隔着裙子又在她大腿内侧摸了一把。
“专心开车。”他收回手,指尖上沾着一点湿意,故意在她面前捻了捻,“不然等会儿有你受的。”
“我去打个电话问一下叶月。”
深泽直子眼皮跳了跳,也没就腰胯被摸的事情说什么,立刻行动了起来。
轻轻揉了两下被他压了半天,还残留着余温的大腿,便起身去吧台上打电话。
十几分钟后,得到回应的两人,立刻便带着东西开车直奔清水家。
“话说,你怎么不买一个……嗯,携带电话?”
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林秋树,打量着女编辑的侧脸,斟酌着用词问道。
“那东西太丑了,而且随时被人找到可未必就是好事。”
深泽直子握着方向盘,熟稔地在道路上穿行,轻松自然的姿态,和一般的女司机有着明显差别。
“怎么?你对这类东西感兴趣?如果喜欢的话,完全可以随便买几款换着用吧?”
“这就有点开玩笑了,我现在手里可只有上次《失乐园》的稿酬,总共才四十万多一点好吧?完完全全的穷鬼一名。”林秋树自嘲地吐槽了一句。
一万日元一张的钞票,总共也就四十多张,放进口袋里都不会鼓起来的。
“还不是因为你把钱都花在女孩子身上了?少女的青涩爱慕很不错吧?”深泽直子揶揄了一句。
“如果你没教她踩背和更奇怪的事情,那确实挺不错的。”林秋树有点没好气道。
“要说,这件事上,你的做法,确实是很让人敬佩的。”女编辑忽然认真地赞扬起来。
“深泽大小姐的夸奖啊,这可真是难得,所以这敬佩也包括你在内的吗?”林秋树打趣道。
深泽直子奖励了他一个很有女人味的白眼,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我其实挺好奇的,你以前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总觉得……有点特别。”
明明有着这样惊人的文学才能,却落魄到失去身份,成了黑户流浪汉。
不在乎名气和荣誉,只在乎赚钱,但赚到了钱,却又毫不犹豫地拿去帮少女解决困境。
以至于明明应该身家近亿,此时却只有四十万日元的零用钱在身上。
当然,凭他的才能,再赚到过亿身家,也很轻松就是了。
深泽直子不由用余光打量着林秋树,看着他帅气的侧脸,和嘴角那丝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笑意,一时间有些发怔。
“我的脸上应该没有红绿灯才对吧?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看前面吗?身后的车已经在按喇叭催了。”
林秋树的话将深泽直子惊醒过来,连忙发动车子,好在刚刚是十字路口停下之后才走神的。
“至于我的经历。”林秋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真的很想知道?”
“又要提什么过分条件了?”深泽直子眼皮跳了跳,心中很奇怪,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在美奈姐不厌其烦的念叨下,日复一日地在梦里和他纠缠不清,那种醒来后临时性的强烈感情,正在渐渐深入她的心底。
让她愈发是渴望着,和林秋树在现实里,真正尝试着亲昵一下了。
一方面想要复现梦中朦胧虚幻的美妙体验,一方面又想在现实里扳回一局,占一次上风。
没办法,梦是不可控的,努力了这么久,竟然也没能好好地在上面痛快折腾他一次!
每次想起来,都特别气!
“我说,能不能认真一点看路?虽说我的颜值出众确实出众,但也不至于让你这么急着一起共赴黄泉吧?”
林秋树心惊胆战的,眼皮直跳,这下子对女司机的刻板印象被迫加深了。
深泽直子闻言脸颊微微一红,有些羞恼地啐了一口,“谁会想和你共赴黄泉啊?想得美。”
说起共赴黄泉,林秋树就不由想起了直子,嗯,是《挪威的森林》里最终自杀的直子……
两个人一路唇枪舌剑地斗嘴,谁也不肯服软,都是一副非要彻底折服对方的态势。
就这样一路到了清水家。
按了门铃,进了庭院后,再次见到清水叶月,林秋树发现竟然还是如同上次一般,完全没办法忽视掉她的魅力。
总是会不自觉地沉浸在她空谷幽兰般的宁静气质里,失礼地怔怔盯着看。
“醒醒,我们来这边可不是让你看着叶月发呆的!”深泽直子不由有些没好气。
看自己的时候,也没说这么入神过,虽说叶月的气质确实很绝。
“抱歉,又失礼了,还真是丢脸,明明上次已经有了经验的。”林秋树回过神来自嘲一笑。
“没关系,作家的话,肯定是要认真观察生活中的人物,林老师能够写出那样的文字,应该也是在这方面下了很大功夫吧?”清水叶月丝毫不介意地温婉一笑。
“不过我的话,就比较困难了,很少能出去观察世界和人群呢,可能也是因此才写不出令人满意的文字。”
“为什么这么说?清水桑的文字功底明明很好。”林秋树有些不解。
“但是,也没什么特点吧?没有很强烈的独特的风格在里面,只是普通的文字运用纯熟而已。”
清水叶月露出一个略微有点苦恼的笑容,明明还是笑,但只是那一点点苦恼的神情,便让人看了心里发痛,发闷。
林秋树闻言也是有些恍然,难怪她这段时间一直在问《失乐园》的事情,拉着自己反复探讨文字的美感问题。
原来是想探索出自己独特的文字风格来,然后才肯正式出道吧?对自己也未免太严苛了些。
“如果是这个方面,我倒是有点想法,或许能帮上些忙……”
“我说,是不是该进去再聊?清水老师应该在等着吧?”深泽直子扶额无奈道。
“啊,抱歉,和林老师聊起文学的事情就入神了,实在是失礼。”清水叶月露出些许歉意的神情,连忙邀请两人进去。
三个人来到一楼的客厅,清水一行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见到林秋树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上次首相在直播放送中朗读荞麦面一文的时候,我还对叶月说过,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毕竟新人作家,往往容易在舆论的追捧或是抨击中心态失衡,逐渐丧失掉文学方面的灵性。
但现在看来,林君的考验还不止于此,追捧和抨击,你可是全都好好体验了一次啊。”
“而且还都是全国性的舆论风暴呢。”深泽直子在一旁凑趣地附和道。
“没错,有这种体验的名作家,我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来还有谁。”清水一行摇头失笑,“现在感觉如何呢?”
林秋树摊手,“刚刚深泽编辑也是非常担心地反复问我的状况,但说实话,其实并没有太多特别的感受,只觉得……有点吵闹吧?”
清水一行当即大笑着拍了拍扶手,“好好好,就是要这样的心态才对啊,快坐吧,今天突然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吧?”
林秋树闻言看向深泽直子,后者立刻就将收集到的评论全部拿了出来,放到茶几上。
“是这样的,主要是我们觉得,产经新闻对《失乐园》不遗余力地连日抨击,有点不太寻常,或许是有什么深层次的缘由。
所以想请您帮忙分析一下,您也知道,我们在这一个方面,都不太擅长。”
“哦?有趣,这是要通过报刊杂志上的文字信息,进行一番推理吗?”
清水一行顿时精神抖擞起来,非常积极地伸手拿起产经新闻的报纸。
同时还不忘挥挥手,“叶月你招待一下,这么多报刊杂志,我可是要看好一会儿的,林君和直子也不用拘束。”
清水一行很快便专注地沉浸在了报刊杂志里,而一旁的林秋树三人,则是小声聊起来,继续之前的话题。
“刚刚林老师提到的,能够写出独特风格的文字的方法,是什么样的呢?”清水叶月十分感兴趣地问道。
一旁的深泽直子也是好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