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节

第78章那要闻吗？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6,235 字

少女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疲惫的神情。

林秋树伸手将她眼角泪痣旁，那一点晶莹的泪珠抹掉，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夸奖道：

“樱酱很棒了，感觉已经很有大人的样子了，甚至很多大人都没办法做的这么好。”

“哄小孩子的语气。”楚楚可怜的少女，用泪眼幽幽地看向他，带着点小情绪，气氛倒是没有那么沉重了。

林秋树顿时莞尔，“被当作小孩子还不好吗？可以毫无顾忌地依靠别人啊，不用勉强支撑着面对现实。”

“不当小孩子，就不可以依靠吗？”少女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用脑袋蹭着，像是在撒娇的小猫。

“嗯……那我要好好想想了。”林秋树故意逗弄她，假装认真地思索。

“给你摸头。”

“嗯……”

“手也给你揉。”

“嗯……”

“脚也可以……”

“咳。”

“再奇怪的事情也没关系，林桑是奇怪的人，但我都会体谅的。”

“我到底在你心里有多变态啊？”林秋树哭笑不得。

“那要闻吗？”少女忽然撑着他的胸膛直起身，将耳后的发丝撩起，露出一半脖颈。灯光流淌在她纤细的颈项上，像镀了层细腻的膜，肌肤在暖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她偏着头，天鹅般优美的线条从耳垂延伸到精致的锁骨窝，发丝被她细白的手指勾到耳后，这个动作让领口的衣料微微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肩颈肌肤。少女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喉间那颗小小的凸起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某种紧张——或是期待。

“……”林秋树顿时就纠结了起来，闻还是不闻，这是一个问题。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地被那片肌肤吸引。那里光滑如初雪，透着淡淡的粉色，仿佛能看见皮下的淡青色血管。她的侧颈线条优美，下颌线流畅到不可思议，随着脸颊的轮廓转折处，隐隐可见一丝稚气未脱的婴儿肥。最要命的是她那轻颤的睫毛，像是沾了晨露的蝶翼，每一次颤动都在诉说着一种羞耻却又主动的矛盾情绪。

不过看着灯光下，少女那线条优美，白皙可人的修长脖颈，以及那流畅而俏丽的下颌线，还有那诉说着淡淡羞意的轻颤睫毛，实在让人有些挪不开眼睛。林秋树注意到她颈侧靠近耳后的那片皮肤微微泛红，像是血管在薄薄的皮囊下充血扩张。他看着她挺直脊背，肩膀却又不自觉地微微前缩，仿佛在承受某种审视的羞耻，却又渴望被靠近。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听到她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从鼻腔中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扑在他脸上，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天然的催情剂。

林秋树的大脑还在认真思考“这样是否合适”、“会不会太过分”，但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前倾了。他的双手在她腰后本能地收紧，将两人贴合的距离再度缩短。然后他将脸轻轻埋在了少女的侧颈肩头。这是个极其亲密的姿势，他的鼻尖首先触碰到她微凉的颈侧肌肤——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少女独有的清冽体温。他的嘴唇距离她的皮肤仅几毫米，呼出的热气全部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那片区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僵直，然后又在几秒钟后软化，将更多体重倚靠进他的怀抱。

下午在商场试用的香水依旧还残留着好闻的味道，但现在林秋树的嗅觉捕捉到的，更多是少女本身的体香。那股香气像是清甜的樱花混合着奶香，淡淡地从她的皮脂腺和汗腺中渗出，越是靠近越是浓郁。他深吸一口气，湿热的鼻息全部喷在她颈间，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在迅速升温变烫。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去了——克制着，只是将脸颊完全贴合在她肩上，鼻尖沿着她颈侧那条优美的弧线轻轻滑动，像一个鉴赏家在嗅闻一件稀世珍宝。那股体香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激荡起某种原始的冲动。他闻到了她发丝间洗发水的花果香；闻到了颈侧残留的香水后调，那是清冷的雪松和温暖的琥珀混合；更深处则是纯粹属于她肉体的气息——干净、甜美，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诱惑。林秋树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鼻息一下又一下地打在她颈间，那片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他的手开始在她后背缓慢游走，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柱的每一节突起，还有那对肩胛骨在紧张时微微绷紧的状态。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腰际，那里的曲线骤然收紧，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大半。林秋树收紧手臂，让她柔软的小腹完全贴合到自己身上。就在这一瞬间，夏川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颤抖的叹息——“嗯……”。这声叹息带着某种终于放弃抵抗的投降意味，又像是某种愉悦的确认。林秋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自己身上微微收缩，呼吸的节奏彻底紊乱，胸口隔着两层布料不断碰撞挤压他的胸膛——那对虽然娇小却已然发育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在挤压中变形。

“H。”少女终于开口，声音颤抖得像快要断掉的风筝线。这个简单的音节里包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羞耻、被侵犯感、莫名的兴奋，以及一种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无力感。她的身体在说“H”，但她的肢体语言却截然相反：脖颈更加偏斜，将更大面积的敏感肌肤暴露给他；腰部放软，任他搂得更紧；甚至她的臀部微微后撤，然后以更贴合的弧度重新挤进他的怀中，让胯部的接触更加紧密。林秋树能隔着裤子感受到她股缝的柔软轮廓，还有她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肌肤挤压出的温热潮意。

“……”林秋树没有回应，只是加重了这个拥抱。他的脸埋得更深，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垂——那是颗小巧精致的耳垂，没有耳洞，肌肤薄得能透光。他张嘴，用嘴唇含住了那片柔软的耳垂肉。夏川樱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林秋树能尝到她肌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微量的汗水渗出的味道。他用舌尖轻轻舔舐那片耳垂，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迅速升温充血，变得更厚更软。少女的身体彻底瘫软在他怀中，所有抵抗意志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她的一只手攀上他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背后的衣料，指节微微泛白。另一只手则无力地垂下，指尖颤抖着搭在他的大腿侧边。

林秋树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耳垂，沿着耳廓一路向下，吻过她颧骨下方的凹陷处，然后是下颌角，最后落在了她完全暴露的颈侧。这一次，嘴唇直接覆盖上皮肤。当温热的唇瓣贴上她敏感的颈侧时，夏川樱的呼吸急促到仿佛窒息。他的嘴唇在那一小块肌肤上缓慢地吮吸、舔舐，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湿滑地划过那道优美的弧线。他能感觉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那是试图吞咽口水却因紧张而失败的声音。少女颈间的脉搏在他唇下剧烈跳动，频率快得像要挣脱血管的束缚，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他唇舌上，像是在她薄薄的皮肤下藏着一只受惊的小鸟。

林秋树松开一只手，缓缓上移，捧住了她的脸颊。他的拇指抚过她微张的嘴唇——唇瓣柔软湿润，微微颤抖着。他用指腹轻轻按压她下唇中央那片最饱满的肉，她能感觉到指尖的压力，顺从地让嘴唇张开更大一道缝隙。林秋树的拇指顺势滑入她口中，指尖立刻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夏川樱的舌头本能地退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试探性地贴上来，轻轻地碰着他的指腹。那种温软湿润的触感让林秋树的下身骤然绷紧。他缓慢地在她口中搅动拇指，感受着她柔软的舌面、上颚的褶皱，以及整齐排列的牙齿带来的轻微摩擦。她的唾液迅速分泌，温热黏滑的液体包裹着他的手指，甚至有些从嘴角溢出，拉出细长的银丝。

“呜……林……林桑……”夏川樱用含着手指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唤，声音里带着哭腔，但那双湿润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没有一丝抗拒，只有彻底沉沦的迷离。她甚至在主动吸吮他的手指，用舌头讨好地缠绕指节，像是某种臣服的仪式。林秋树缓慢抽出手指，带着黏腻的唾液，在灯光下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极其深入、极具侵略性的吻。他的舌头瞬间撬开她未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个角落。夏川樱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前，但推拒的力道极其微弱，很快那只推拒的手就变成了抓紧他衣襟的动作。林秋树的舌头在她口中霸道地翻搅，舔舐过她上颚的敏感区——那是许多人都害怕被触碰的区域。少女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双眼瞬间涌上生理泪水，却依旧没有挣扎，反而微微仰头，将口腔更深地打开供他享用。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尝试追逐他的舌头，与他交缠。两人的唾液在这场湿黏的吻中交换、混合，发出“啵啾、啵啾”的暧昧水声。林秋树甚至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晚餐的味道，还有某种更私密的、属于她自身的香甜气息。

吻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直到夏川樱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轻推，林秋树才松开她的唇瓣。两人的唇间拉出数条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淫靡的光泽。少女的嘴唇已经被吻得红肿，像熟透的樱桃般鲜艳欲滴，唇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到脖颈一片潮红，眼睛里水雾迷蒙，瞳孔涣散失焦。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红肿的下唇，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吻的味道。

林秋树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下，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抚摸到她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柔软的隆起，以及顶端已经硬挺凸起的乳尖。他没有直接覆上，而是用手掌边缘轻轻划过乳尖，隔着布料感受那颗小豆子在他触碰下变得更加坚硬。夏川樱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啊……那里……”

“哪里？”林秋树故意追问，手掌已经彻底覆盖上她左胸，缓慢揉捏。手感比他想象的更加饱满柔软，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青涩却迷人的弹性。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尖位置，隔着布料画圈按压。每按压一次，少女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在座位上轻轻摩擦。林秋树能看见她紧身裤裆部的位置，已经隐隐约约湿润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凑到她耳边，炽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道里，用低沉而充满诱惑的声音问:“樱酱的身体……在说什么？”

“在、在说……不知道……”夏川樱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垂下头，额头顶在他胸口，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林桑……好奇怪……太奇怪了……”

“奇怪吗？”林秋树的手从她胸口缓缓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裤子按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那里已经湿透了，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在肌肤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条柔软的缝线形状。他用掌心覆盖住那片湿热，缓慢地上下摩擦。咕啾咕啾的水声隔着布料微弱地传来，那是她小穴不断分泌的淫水浸湿内裤和裤子的声音。夏川樱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捕获的小动物般不敢动弹，只有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此刻的激动。

“不……不奇怪吗……”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在主动向前顶，让小穴更紧密地贴着他的手掌，“这样……对女孩子做这种事……”

“可是樱酱没有推开我呢。”林秋树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那道柔软的缝隙，隔着布料感受那条湿热凹陷的轮廓，“不仅没有推开，还主动把脖子露给我闻，把小嘴张开任我吻，就连这里……”他在她耳边加重了“这里”两个字的读音，同时手指在她的阴户位置用力按压一下，“……都在不停地流水欢迎我。”

“呜……”夏川樱发出一声屈辱又愉悦的呜咽，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小穴在他手掌下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内裤和裤子两层布料，将他的手心都染湿了。那是一个小小的、羞耻的高潮，来得突然而剧烈。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他怀中，像一滩融化了的蜜糖，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颤抖。

林秋树能闻到空气中弥散开来的、属于少女的甜腥气味。那是她阴户蜜液的味道，清甜中带着微咸，混着淡淡的麝香，像是最原始的催情香薰。他收紧手臂，抱着已经彻底软化的少女，嘴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个轻吻。

“樱酱很棒了，连身体的反应都这么诚实。”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宠溺，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欲，“以后就这样，什么都不用想，完全交给我就好。”

夏川樱在他怀中颤抖着点头，身体彻底臣服于他的掌控，连一丝反抗的意识都不再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只剩下痴迷、依赖，以及某种属于臣服者的空洞迷离。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灵魂。

关心的，抱怨的，拒接的，甚至直接破口大骂的，这个夜晚，没有客人，但居酒屋里却依旧很吵闹。

因为有着林秋树在一旁作为依靠和支撑，少女终究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带着深深的疲惫，泡了个澡之后，就去休息了。

翌日，林秋树又是在旖旎的梦中醒来，抱着膝盖的少女，像是昨天没有那样撒过娇，流露过情绪一般，小脸平静地盯着他看。

“话说，有一个恐怖故事就是这样的场面，睡觉的时候一直被人盯着什么的。”

林秋树不知道少女怎么养成了这个习惯，早上起来也不叫醒自己，就坐旁边盯着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自己的睡相虽说并不差，但也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吧？

“会害怕？”少女眨了下眼睛。

“那倒没有，就算是女鬼，长得这么漂亮可爱的话，也一点都害怕不起来，反倒是很有趣的样子。”

林秋树侧过身，像上次一样，放平被子。

“林桑果然很奇怪。”少女幽幽地说着，起身去做饭。

林秋树已经快对这种偏见免疫了，不过忽然想到《失乐园》里，凛子让久木装鬼折腾自己，很担心最近追更《失乐园》的少女想歪。

于是提醒道：“不要想多了，并不是凛子和久木那种装鬼。”

少女怔了下，然后有点恍然的感觉，“原来是说这个鬼，更奇怪了。”

“……明明说的不是。”林秋树无语地叹了口气。

“清水桑又寄来了信件，在桌子上。”少女围着围裙，十分熟练地准备着早餐，今天是汉堡肉，一下锅，黄油和肉的香气顿时就弥漫开了。

“嗯？又寄来了信？已经知道夏川一叶是男人了，还要继续笔谈吗？”林秋树有些奇怪地起身拿过信封。

“对了，今天几号了？答应了山崎桑今天晚上要去她家里做客的。”

少女手中的锅铲一顿，“二月十四。”

“二月十四？”

林秋树顿时愣了下，那岂不是情人节？山崎太太特地邀请自己今天去她家，就是因为这个吧？

要送自己巧克力吗？记得日本这边的话，情人节是女生送男生巧克力的。

“今晚还回来睡吗？如果不回来的话，我就提前锁好门了。”少女那边幽幽地说道。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已经对少女很熟悉的林秋树，却很清楚她又在吃味了。

于是便好笑地逗弄道：“这还真不好说呢，不过，如果某位少女需要暖脚的话，那还是要回来才行吧？”

夏川樱闻言顿时抿着樱唇，压着嘴角的笑意，波波头轻晃着低下，也不说话。

“脚凉吗？”林秋树促狭地追问。

“嗯。”少女细细地应了声。

“那晚上记得给我留门。”林秋树笑了笑，从信封里抽出信纸，看了起来。

不过随即，他的表情就古怪了起来，因为清水叶月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像以前一样找他探讨文学不说，甚至还聊起了《失乐园》……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的原稿，应该是没给她看过才对？

“清水桑的歌曲录制好了？”少女抬起头好奇地看过来。

“没有，哪里能那么快，这次的信还是继续上次的话题。”林秋树神情微妙地摇摇头。

少女怔了下，“人体艺术？”

“嗯，上次是绘画，这次是文字方面的，是关于《失乐园》里的一些文字描述，她好像挺感兴趣的……”

林秋树有点想不明白，虽说渡边淳一继承了谷崎润一郎和川端康成的唯美神韵，还融合吸收了平安时代的风雅和物哀，在文字风格方面，的确是细腻而充满美感。

但不管怎么样，《失乐园》也是一部以婚外恋这种不伦为主题的作品，里面又充斥着大量男女描写。

那一位看上去格外清纯美好的清水小姐，就像是她爷爷说的那样，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对这种作品兴致满满的人啊。

“林桑很开心。”少女在吧台后忽然说道。

“有吗？”林秋树将信收好，穿上衣服起身，走到吧台前，伸手过去捏了捏少女滑嫩的脸蛋。

“有的。”少女任由他捏着自己脸蛋，固执又坚持地说道。

“我只是觉得奇怪。”

“要回信吗？”少女也不争辩，只是幽幽问道。

林秋树感受着少女细腻光滑的肌肤，有些爱不释手，沉吟着道：

“倒是应该回信的，她好像很想探讨一下，关于如何用文字描绘女性身体之美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