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回去也可以闻

香水什么的林秋树也不懂，在找到合适的店铺之后，就直接让店员介绍着，挨个闻了闻，选了个比较清新不会腻人的味道。

“这个你感觉怎么样？喷一点试试？”林秋树示意少女伸出手腕。

结果少女却没按他想的那样，将纤秀白皙的小手递过来，反而是微微转过身，撩起了脑袋后面的头发，将后颈露了出来。

林秋树见状顿时一怔，这一个小动作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意味，少女应该是清楚的吧？

这种基本算作是常识的才对吧？

“可以试了。”少女背对着他，用平静的声音提醒道。

但林秋树却发现，她的耳朵尖尖，又晕染上了一层粉意，看上去格外可爱，且可口。

果然是知道的啊。

“好。”林秋树微微一笑，拿起试用的香水瓶，举在她颈后一段距离的位置，轻轻喷了三下。

“好闻吗？”少女微微偏头，露出侧脸，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似乎在提醒什么。

林秋树立刻就领悟了，将鼻尖凑到她颈后，轻轻嗅了嗅。

细微的温热吐息打在少女的后颈上，令她微微颤了颤，一旁店员包含深意的笑容，更是让她有些莫名的心虚。

“挺适合的，就这个吧。”

林秋树直起身，看着少女纤细圆润的后颈，以及这个角度能够稍稍窥见一些的，藏在衣服里的白皙纤薄的肩背。

莫名觉得确实是有点性感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生的头发一般总是会遮住这里，所以带来的神秘加成。

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和服这种东西，把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唯独在背面特意设计地衣领后斜，露出一小圈肩背。

应该就是为了把女性完整的后颈露出来。

少女放下头发转过身，见他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顿时嘴角就抑制不住地扬起一点。

需要努力抿着嘴唇才能压住。

“回去也可以闻。”

“嗯？”林秋树一怔。

“嗯，记得多买一瓶给美奈姐。”少女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完，便提着购物袋默默走到店门口，背着身等着他买完出来。

林秋树闻言怔怔地看着店门口少女的背影，不由抬手摸了摸耳侧，有点痒痒的……

秋叶原这个电器街，果然还只是电器街。

林秋树没有看到挤满视线的各种二次元少女绘图，也没有看见冬天也非常敬业地露着大腿的COSER。

一时间不由得和前世来这里时的景象对比起来，失掉了逛街的兴致。

匆匆把空调，新的电视机，冰柜，微波炉之类的东西买了，约定好送货安装时间，便回到了居酒屋。

忙碌了一天的两人，依然是回来自己做饭吃，不过这样的相处，也算是一种情调了。

今天不打算开业，而是要解决还债的事情。

两人在饭后稍事休息，便一同坐在吧台前，围着座机电话，翻开电话本，对照着人情账本，打算一个一个打过去。

少女好像是有点紧张，虽然小脸平静地翻着电话本，但是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攥紧了。林秋树拿起她的小拳头，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指腹沿着她紧绷的手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按压着。“没事的，我在这里陪着你。”

他的声音温和而低沉，掌心包裹着她冰凉的拳头，温热从他的手心丝丝缕缕地传递到她绷紧的皮肤上。少女转过头，看到他深邃眼眸中那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紧咬的牙关终于微微放松了些，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从被他握着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的拳头缓缓松开，原本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渐渐恢复了血色。纤细的手指舒展开来，露出柔软微湿的掌心。林秋树的拇指自然地滑动，轻轻摩挲着她掌心的纹理，那里因为紧张已经泛起了一层薄汗。他的指腹抚过她掌心的每一道细纹，像是要抚平她此刻所有的不安。

少女垂下眼帘，感受着他手指带来的奇异触感——那不只是简单的温度传递，而是带着某种更深的、让她心跳微微加速的亲密。她将完全摊开的小手轻柔地、带着一丝依赖地完全放在他宽大的掌心上，任由他用五指交扣的方式握住。他的指缝嵌入她的指缝之间，每一寸肌肤都紧密贴合，没有丝毫空隙。这种十指相扣的握法让她感到格外安心，却也莫名地让她心头一颤。

林秋树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指腹略带薄茧，那是长久工作留下的痕迹。此刻这些薄茧轻轻蹭着她细嫩的手心，带来微妙的、略带粗糙的摩挲感，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的神经末梢敏感地颤动。他的手用力适中，既不会让她觉得束缚，又足够清晰地传递着“我在”的讯息。

少女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白皙纤细，在他小麦色的、略显宽大的手中显得更加精致脆弱。他的拇指正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画着小圈，一下、两下，缓慢而有节奏。那圈圈仿佛带着电流，从手背的皮肤一路窜上她的手臂，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最后直冲后颈，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冷吗？”林秋树察觉她细微的颤抖，凑近了一些，另一只手臂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他的胸膛贴住了她的侧身，温暖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少女摇了摇头，没有挣脱，反而将身体更靠近了他一些，让自己完全靠入他臂弯的庇护中。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她的鼻尖距离他的颈侧只有几厘米，呼吸间都是他的味道。原本紧张的心情在这种被包裹的安全感中逐渐平复，但另一种微妙的情绪却悄然滋生——她的心跳并没有因此放缓，反而在寂静中跳得更快、更响，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林秋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沿着她的手臂一路轻轻抚摸，最后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他不再只是简单地握着，而是开始用指腹探索她手部的每一处细节。他的拇指按压着她柔软的掌心，力道缓慢增加，像是在做某种安抚性的按摩。然后他的手指滑向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柔嫩，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肌肤下隐约可见。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手腕内侧极其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肤时，少女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里是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隐秘地带，神经末梢密集得可怕。林秋树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微妙的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沿着她的手臂内侧一路向上，迅速蔓延至整条手臂，甚至让她半边身体都有些发软。

“别……”她下意识地轻喃出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林秋树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还在紧张，于是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指腹更是加重了在那片敏感肌肤上的按压。

少女咬了咬下唇，将几乎要溢出的轻哼咽了回去。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内侧皮肤开始微微发烫，那片被他反复摩挲的地方已经泛起了浅粉色的红晕。更糟糕的是，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

林秋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一边帮她拿起话筒，一边用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他的手掌宽阔，几乎能完全覆盖她单薄的肩膀，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锁骨的位置——仅仅是隔着衣料的轻轻按压，却让少女的身体微微发颤。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平稳，胸口轻轻起伏着。原本就单薄的夏季衣物此刻仿佛成了某种折磨，因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轮廓，以及他身体传递过来的每一丝热度。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这种近乎掌控的亲密，反而在内心深处某个角落，隐隐渴望着他能触碰更多、更深的地方。

林秋树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以为她还在为接下来要打的电话而紧张，于是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耳边。“放松，樱酱。”他的呼吸温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磁性的嗓音，“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那句“樱酱”从他口中说出，带着某种亲昵的、只有两人能懂的意味。少女的耳尖迅速泛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他呼出的热气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让她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而他的手还在继续——此刻已经从她的手腕滑向了手指。他一根一根地抚摸着她纤细的手指，从指根到指尖，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鉴赏某件珍贵的艺术品。他的指腹按压着她的每一个指关节，然后又滑向指甲，轻轻搔刮着指甲盖下的嫩肉。

当他的手指滑到她食指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让少女差点惊呼出声的动作——他将她的食指含入了口中。

湿润、温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了她指尖的冰凉。林秋树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含住了她食指的前半截，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指腹。细腻的舌苔纹理贴着最敏感的指尖皮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啊……”少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猛地一颤。她试图抽回手，但林秋树却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他抬起眼看向她，眼神深邃，带着一丝安抚，也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

他的舌尖继续在她指尖打转，轻轻舔舐着，从指腹到指甲边缘，每一寸都不放过。唾液将她的手指浸润得湿滑，在店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少女能清晰地听到细微的、湿润的吸吮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她的脸红得发烫，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变得更明显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微微发紧，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处似乎有了某种陌生的湿意。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触碰——如此亲密，如此深入，如此……让人腿软。

林秋树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指，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被他含过的食指已经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湿润发亮。他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用大拇指轻轻抹去她指尖多余的水渍，动作缓慢，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现在好点了吗？”他低声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

少女说不出话来，只能点点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发紧。她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那根食指还在微微颤抖着，指尖残留着他舌头的温度，以及那股微腥又甜腻的唾液味道。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散的、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香水和男性荷尔蒙的复杂味道，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林秋树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松开了一些，但仍然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他将话筒递到她另一只手中，温声道：“打吧，我就在你身边。”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狂乱的心跳和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骚动。她转头看向他，看到他眼中温柔但坚定的光芒，终于找回了些许勇气。她轻轻回握了他的手，感受着他手掌的力度和温度，然后转过身，开始拨通第一个号码。

但她的身体仍然被他紧紧搂在怀里，手臂贴着手臂，大腿贴着大腿。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传递到彼此的身体。这种全方位的接触让她安心，同时也让她浑身敏感得可怕——他手掌的温度，他手臂的触感，他呼吸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而林秋树的手指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在她手心里轻轻划着圈，指腹反复摩挲着她最敏感的掌心，时不时还用力捏一下她的指关节。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像是某种暗号，在安抚她的同时，也在不断提醒她此刻两人之间这种超越普通朋友的亲密。少女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话上，但身体每一寸被他触碰的地方，都在诚实地诉说着她此刻的真实感受。

林秋树另一只手帮她拿起话筒，少女便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本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摩西摩西，是恭子婶婶吗？我是樱……”

啪——

一声短促而清晰的脆响传来，对面不等少女说完话，便直接粗暴地挂断了，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少女的身子顿时就颤抖了一下，非常明显。

林秋树连忙靠近一些，把她揽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轻轻摸头。

“没事的，不是你的错，不需要害怕，要不我替你打好了。”

“我自己来就好。”少女倔强地咬着嘴唇，微微摇头，她不想让林秋树被这样对待。

那样既没道理，也不喜欢。

“要不先换下一个吧？这个可以等过几天再说，兴许到时候她就听说你还债的事情了，也就好沟通了。”

少女还是微微摇头，“恭子婶婶生气是应该的，是我爸爸借了钱没能按约定的时间还上。

而且这两年叔叔还时不时偷偷帮我们，这也拖累了他们的生活，最近他们应该也是很需要钱的。”

“嗯，那好吧，不过不用怕，我在的。”林秋树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安慰道。

少女稍稍平复了下心情，从他温暖的胸膛上起身，重新拿起电话，再次打了过去。

这次倒是接通了，不过那边立刻就传来了吵架的声音。

一个尖锐的女声喊着：“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自己的情况行不行？

我们自己都快过不下去了，还上赶着帮别人，你要看着我和健人饿死吗？”

无奈的男声回道：“哪有那么严重？而且如果不是非常紧急的事情，樱酱这孩子肯定不会主动打电话过来的。

之前就听说她妈妈病得很重，说不定真的很危险，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她妈妈死掉吗？”

之后又是一阵听不清的争吵，少女将嘴唇咬的发白，眼眶渐渐泛红，之前那样穷困都没有自卑的少女，此刻羞惭地垂下了头。

林秋树心疼地靠近，脸贴着脸，在她耳边温声安慰：“都过去了，樱酱已经做得很好了，告诉他们还债的事情吧。”

“嗯。”少女带着点鼻音和哭腔应了，再次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开口。

“叔叔，我这次打电话过来，是想说还钱的事情，可以告诉我银行账号之类的汇款信息吗？我最近一周内就会把钱打过去的。”

“诶？是要说还钱的事情？可是，你妈妈那边不是病得很严重吗？真的没关系？”对面的中年男人担忧道。

“嗯，没有关系的，现在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一直以来让您费心了，请告诉我银行账号吧。”少女十分坚定地道。

那边似乎又在小声吵着什么，林秋树和少女听不真切，但应该是一方在催促答应，一方还在犹豫。

果然，很快中年男人便叹了口气，将银行账号等收款人信息说了出来，少女便一一记下，并确认了一遍。

“唉……抱歉，樱酱，没能帮上更多忙，如果再遇到麻烦，也可以打电话……”

没说完，电话就忽然被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