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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32章 想看吧?我的笑容

东京文豪,从拯救少女开始 · 佚名 · 7,904 字

少女的房间没什么装饰,床铺收拾好放进壁橱里之后,就只剩下空荡荡的榻榻米,以及窗边的一个小书桌。

朴素到除了书桌上摆着的,一个很旧的小熊玩偶,就再也看不出这是一个少女的房间了。

事实上,这个玩偶,也不太能看出来。

“是不是有点失望?”夏川樱轻轻咬着嘴唇,眼眸隐隐灰暗了一点。

一般来说,少女的房间是神秘而吸引人的,第一次有男生进入,往往会让其主人感到羞涩。

但夏川樱的房间,好像完全没有这种必要。

一丝一毫的少女气息都不存在,又有什么可羞涩的?

“为什么要失望?我到底在你眼里是一个什么形象啊?总觉得不太正经。”林秋树好气又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被炉在哪里,我帮你搬出来。”

“在壁橱里。”少女有点虚弱地靠在了墙壁上。

林秋树只好自己跑去打开壁橱,这个房间的壁橱很大,拉开以后,才发现里面放了一堆东西。

除了被炉,还有少女的被褥,以及从小到大所有的衣服。

刚一打开来,就隐隐散发出淡淡的香味,让林秋树一时间有些心旌摇曳。

一些样式简单的小吊带,还有内衣内裤,叠得整整齐齐地摆在上层的板子上,方便随手取用。

林秋树扫了一眼,又是暗自叹气,全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形松懈,该换掉的。

等下周稿费发了,先给她买些贴身的小衣服吧,不然应该有点影响发育的。

“样式一点都不可爱,也不性感吧?”

因为发烧,少女的眼眸显得格外水盈盈的,配合着眼角的浅浅泪痣,和虚弱的气色,显得有种别样的风情。

林秋树弯腰从下层将被炉搬了出来,熟门熟路地安置好,放在了房间中央。

然后没好气地道:“是啊,我对此是非常失望的,所以下周拿到钱,记得买一些好看的回来,现在先老老实实躺下吧。”

“妈妈说的果然没错。”少女烧红的脸颊,变得更加滚烫了。

“她说什么了?”林秋树起身,到壁橱里,又随手拿了一套睡衣过来,放到她手边。

“男生总是会想很多H的事情……”

后面还有半句话,少女就没说出口了,那是她妈妈让她时刻小心警惕,以免被欺负被骗了。

“那你妈妈有没有说过,不要随便撩拨男人,尤其在自己虚弱的时候?不然他们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林秋树有些没好气,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拍了一下,然后就转身离开房间。

“换上睡衣,钻进被炉呆着,我去把咸梅干茶端上来,喝完就好好睡一觉吧。”

少女看着他离开房间,带上门,然后才抬起有些无力的手臂,摸了摸脑门,轻声抱怨了一句:“疼……”

几分钟后,少女费力地换上了睡衣,这一番动作下来,就已经让她微微有些出汗了。

朝着门口说了一声换好了,林秋树这才推门而入,将咸梅干茶放在了被炉的桌子上。

少女葱段般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环绕着茶杯,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然后捧起来小小的啜了一口。

粉嫩的樱唇,被茶水打湿后,多了一抹水光般的光泽,简直像是涂了一层润唇膏一般。

在一旁监督她喝茶的林秋树,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

也不知道这少女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什么化妆品护肤品都不用,但肌肤也好,唇瓣也好,都那么水嫩好看。

“那个,还想看吗?”察觉到他的目光,少女轻轻抿了抿嘴唇。

“什么?”林秋树有点没反应过来。

“昨天说的,想看我笑起来的样子。”少女捧着茶杯,目光微微闪烁,透过升腾的热气,看向对方。

“这个时候就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了。”林秋树感觉生病后的少女话多了起来。

不过这么一提醒,他大概也明白为什么一直那么坚强,洗完头发不吹干也不会着凉的少女,忽然之间病倒了。

昨天忽然卸下心防,整个人放松下来,一直以来的辛劳和疲惫全部涌了上来,免疫力一下子就变低了。

这个时候去病院那种地方,当然容易感冒了。

“想看的吧?”少女固执地又问道。

“那好吧,我现在很想看,笑一下吧。”林秋树感觉自己像是什么恶霸,让生病虚弱的少女给大爷笑一个。

夏川樱闻言努力扯起嘴角,但是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之前都可以的,这会儿又笑得有些生硬了。

不过努力笑起来给自己看的少女,倒是有种笨拙的可爱,林秋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好了,我很满意,继续喝茶吧,不然要凉了。”

夏川樱的嘴角垮了下来,有点闷闷不乐,明明只是一个笑容,自己竟然都做不到吗?

他一定很失望吧?

“我明天再试试看……”少女想着今晚要多练习一下才行了。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林秋树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啜吸着茶水,直到喝完一杯,额头微微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才让她整个人钻进被炉里。

夏川樱愈发疲惫困倦了,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但见他好像要走,下意识地就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袖。

“要去准备食材和汤底的,不然晚上客人们可没得吃了。”林秋树见少女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只好又改口,“算了,关店一天也没什么的。”

这下子轮到少女不干了,生病了也不能改掉她对赚钱的执着,坚定地摇了摇头,松开了手。

林秋树好笑地揉着她的脑袋,掌心感受着她柔软的发丝和温热的头皮。少女因为发烧而格外敏感的肌肤,让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格外亲昵。他的手指穿过发丝,无意间蹭到了她的耳垂——那微烫小巧的耳垂立刻引起了她一阵细微的战栗。

夏川樱微微缩了缩脖子,发烧带来的晕眩让她比平时更加敏感。她的鼻腔里充斥着他手掌传来的温热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肥皂香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当他的指腹无意间滑过她的耳后肌肤时,那里是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从耳后蔓延到脊椎,让她的呼吸下意识地窒了一瞬。

林秋树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那突然收紧又放松的肩膀,还有那因为发烧而更加敏感的肌肤透出的淡淡红晕。他的手掌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更加缓慢、更加深入地揉进了她的发根。指节轻柔地按压着她的头皮,每一寸接触都像是在测试她身体的反应。

“嗯……”少女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声音沙哑又带着生病的软弱。她的眼睛微微闭起,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因为发烧而格外湿润的眼角,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脆弱,也更加……诱人。

林秋树的手掌沿着她的后脑下滑,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因为高温而格外烫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颈动脉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比平时快了不少。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鸡蛋,又因为发烧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夏川樱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墙壁上,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脖颈间流连。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撩拨。她想要开口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像是被抚摸后满足的小猫。

林秋树俯身靠近,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额头上。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仅仅是肥皂,还有厨房里淡淡的油烟味,和他独有种的、让她安心的气息。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却不是离开,而是用食指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让夏川樱不得不微微仰起脸。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发烧让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她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映出自己满脸通红、虚弱无力的样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呼吸让滚烫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交换。

“松手。”林秋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沙哑。他指的是她仍然揪着他衣袖的手指——那纤细的葱白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病弱的身体却固执地不肯放开。

但夏川樱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攥紧了。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陷入他的手臂肌肉。这是一种无声的诉求,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依赖。

林秋树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那里因为发烧而微微干裂,但依然柔软得像初绽的花瓣。他轻轻地按压了一下,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弹润的触感。少女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那件单薄的睡衣下,隐约能看见年轻身体起伏的曲线。

他的手掌终于沿着她的脖颈下滑,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停在了她的锁骨上。夏川樱的锁骨很清晰,因为消瘦而格外突出,但此刻那里却因为紧张而绷紧,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林秋树的指腹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动,像是在描摹一件精致瓷器上的纹路。每一寸移动都带来一阵新的战栗。

“秋树……”少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弱得近乎呻吟。她的眼睛半睁半闭,视线焦点模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上。

林秋树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着他的探索。他的手掌从锁骨下滑,停在了她的胸口上方——那里是睡衣领口最松垮的地方,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触碰到更加私密的领域。他能感受到睡衣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虽然还不算丰满,但已经有了少女特有的柔软轮廓。

夏川樱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发烧带来的晕眩和此刻陌生的情愫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觉。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如此真实——她的乳头在单薄的睡衣下硬了起来,那两粒小小的凸起甚至顶起了棉布,在灯光下投射出小小的阴影。

林秋树当然看到了。他的目光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只停在她胸口上方的手掌终于缓缓下沉,掌心隔着睡衣,虚虚地覆在了她左胸的隆起上。没有直接按压,只是这样若有似无地贴着。

但即便如此,夏川樱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她的后背猛地弓起,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睡衣下的乳房因为紧张而绷紧,那柔软的组织在手掌的温度下逐渐发烫。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变得更加挺立,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处细小颗粒的凸起。

“不……”她虚弱地抗议,但声音里没有任何说服力。她的身体诚实得多——那微微前倾的姿势,那不自觉地想要更贴近他掌心的本能,那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和胸前起伏的加剧。

林秋树的手掌终于实实地按了下去。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乳肉的形状和弹性。因为年轻而格外紧实,但又因为少女的特质而柔软得像刚刚发酵好的面团。他的手掌缓慢地收拢,五根手指陷入那团柔软中,感受着它在掌心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啊……”夏川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很快又被自己咬住嘴唇咽了回去。她的眼睛彻底闭上了,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蝴蝶。脸颊滚烫得快要烧起来,但那种烫不仅仅是发烧——还有羞耻,还有……某种陌生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快感。

林秋树的拇指找到了睡衣下那个明显凸起的位置。他隔着布料,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碾过那粒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按压,夏川樱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疼吗?”他低声问,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那粒小豆子在他的碾压下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少女用力摇头,嘴唇咬得更紧了。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他的衣袖,转而紧紧抓住自己睡裤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浮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

林秋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他双手同时覆上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睡衣将它们拢在掌心。夏川樱的乳房不算大,但正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他缓慢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年轻乳肉在他掌心变换形状的触感。每一次挤压,都能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在手心滑动。

“嗯……嗯……”夏川樱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如果不是靠在墙上,可能早就滑坐到地上。她的腰肢微微向前挺起,那个姿势让胸部更加突出,像是在主动将乳房送入他手中。

林秋树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滚烫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他的手掌从睡衣下摆探了进去——这一次,没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

当滚烫的手掌直接贴上少女腰腹肌肤的瞬间,夏川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男性的手掌粗糙而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细腻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每一寸接触都像是在点火。

他的手一路向上,指尖终于触碰到她胸罩的下缘。那是很简单的棉质胸罩,没有任何蕾丝装饰,但此刻却因为她的体温而滚烫。林秋树的手指找到了背后的搭扣——简单的三排扣,他的指尖灵活地一挑,就解开了最外侧的一排。

“不要……”夏川樱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软弱得没有任何阻止的意味。她的双手抬了起来,却不是推开他,而是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肉,但那更像是抓救命稻草的本能。

林秋树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他的手指继续,又解开了第二排扣子。每解开一排,胸罩的束缚就松一分,他能感觉到那团柔软在掌心变得更加自由。当最后一排扣子也解开时,那件简单的棉质胸罩彻底失去了作用,只是松松地挂在她身上。

他的手掌绕到前面,轻轻一掀,就将胸罩的罩杯掀了上去。

当少女赤裸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夏川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但林秋树的手臂牢牢地圈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逃避。

林秋树的视线落在了那对裸露的乳房上。因为年轻而格外挺翘,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型,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乳头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刺激而硬邦邦地挺立着,周围的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色,上面有细小的颗粒微微凸起。

他的手掌终于实实地覆了上去。

当赤裸的肌肤相贴,两人同时倒抽了一口气。夏川樱感受到的是粗糙手掌包裹住她最私密部位的羞耻和刺激,而林秋树感受到的是少女乳房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那团乳肉在他掌心温热得像刚出炉的馒头,却又更加细腻光滑。

他缓慢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它在掌心变换形状。那团组织太柔软了,稍微用力就会从指缝溢出,但他又控制着力道,不会真正弄疼她。拇指反复碾过那粒硬挺的乳头,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

“啊……啊……”夏川樱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头向后仰,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消失在睡衣的领口深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让胸部更加挺起,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手中。

林秋树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锁骨。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里,然后是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她锁骨的凹陷,品尝着那里咸涩的汗水和少女肌肤独有的甜香。

夏川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了。她的双手从他的手臂上滑落,转而抓住了他的头发。那动作既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将他的头按向自己。

他的唇一路向下,终于来到了她胸前的顶峰。

当滚烫的嘴唇含住那颗粉嫩乳头的瞬间,夏川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腰彻底塌了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林秋树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颗小豆子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那感觉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汇聚在她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探索过的隐秘角落。

“不行……那里……嗯啊……”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控制,变成了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哼叫。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痉挛。睡衣的布料已经被她抓得皱巴巴的,下摆因为她扭动的腰肢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和小腹——那里平坦光滑,此刻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林秋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了下去,隔着睡裤的棉布,停在了她大腿根部。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布料已经微微湿润——少女的淫水在不自觉中渗了出来,打湿了内裤和外面的睡裤。

他的手掌覆了上去,掌心正好贴在她双腿之间的凹陷处。隔着两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要高,还有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

“秋树……别……”夏川樱终于找回了理智,但那理智在她烧得晕乎乎的大脑里只剩下微弱的一丝。她的手按在了他的手臂上,想要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但那双手软弱得没有任何力气。

林秋树没有强行继续。他的手掌停留在大腿根部,没有进一步深入。但他的嘴唇依然在她胸前流连,将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挑逗。另一只乳房也被他握在手中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不断变换形状,雪白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夏川樱的身体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她的意识在发烧带来的晕眩和情欲带来的快感之间摇摆,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她的呻吟从破碎变得绵长,那是一种介于痛苦和愉悦之间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求饶。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那个动作让她的下体在他的手掌上反复摩擦。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还有那粗糙的薄茧蹭过她最敏感部位边缘的刺激。每一次摩擦,都让更多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湿润了那方寸之地。

“想要吗?”林秋树终于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红肿的乳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色。

夏川樱用力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腰更加用力地向前顶起,那个动作让她双腿之间的凹陷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手掌。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下体蹭他的手,像发情的小猫一样渴望着更多的接触。

林秋树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他贴在她肌肤上的胸腔。他的手掌终于动了起来——不再只是静止地覆着,而是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起来。五根手指隔着睡裤和内裤,准确地找到了她阴户的位置,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覆上去,然后缓缓地画着圈子。

“啊……啊哈……”夏川樱发出了今晚最激烈的呻吟。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双腿之间,集中在他手掌按压的那个地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那个按压下抽搐着紧缩,一股又一股温暖的汁液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

她的双腿开始颤抖,那是一种即将到达高潮的前兆。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手臂肌肉,指甲甚至划破了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呼吸彻底失去了节奏,变成了断续的痉挛般的抽气。

但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林秋树的手掌突然停了下来。

他离开了她的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夏川樱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她的睡衣领口大开,露出半边红肿的乳房和布满吻痕的锁骨。睡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能看见布料深色的痕迹。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剧烈地喘息。双腿之间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快要哭出来——那种被吊在半空,没能得到释放的快感堆积在身体里,变成了一种折磨。

林秋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呼吸也有些紊乱,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喉结在上下滚动。他的右手——刚才按在她小穴上的那只手——此刻还保持着微微弯曲的姿势,仿佛还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润。

“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把她吃干抹净的人不是他一样,“现在可以松手了。”

夏川樱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转身离开房间的背影。她的身体还在因为没能得到释放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双腿之间的空虚感让她难受得蜷缩起来。但大脑里的理智终于一点点回来了——她低头看向自己敞开的领口,看着那对裸露在外、布满红痕的乳房,看着睡裤上那片羞耻的湿痕。

她的脸彻底烧了起来,比发烧时更加滚烫。

林秋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她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关门声响起后,夏川樱才终于找回了力气,颤抖着手想要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但当她试图将胸罩重新扣上时,发现自己的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最后她只能放弃,将松开的胸罩扯了下来,胡乱塞进了睡衣口袋里。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稳。走到被炉边时,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钻了进去,将自己整个人埋进温暖的被窝里。双腿之间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还在,内裤紧贴着阴户,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微弱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揉捏她乳房的手,他吮吸她乳头的唇,他覆在她小穴上的掌心……

楼下的开门声响起,是他真的下楼了。夏川樱在被炉里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她清楚地知道,她和秋树之间的关系,在今晚之后,再也回不去了。

关东煮很简单,他打了一个多月的下手,早就学会了,至于炒荞麦面什么的,那就没办法了,只能暂时停止售卖。

当晚,林秋树又被大叔揪住了。

大叔的理由很充分,自从前者来了之后,夏川樱这一个懂事的少女,两次红了眼眶不说,这回干脆都病倒了,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林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