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生病的少女

“他最近写了一本书正准备发行单行本，打算用稿费和版税给妈妈治病，还有还债。”

夏川樱回想着昨天的情形，心中再次泛起暖意，那个被她哭的湿漉漉的胸膛，是那样温暖可靠。

“这样吗？”看着女儿期待的眼神，夏川夕子自己眼中却满是哀意。

自家的债务她自然最清楚，那种数额哪里能那么简单用一本书的稿酬还掉啊？

神明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们呢？

似乎是看出了母亲的忧虑，夏川樱跟着又解释道：“妈妈最近有看电视吗？前几天首相在电视上念了一篇文章来着。”

“你是说那个《一碗清汤荞麦面》？”夏川夕子还真的知道，这件事在病院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当时津田医生还说，樱酱和那篇文章里的两个孩子一样，都那么懂事，一定会成为优秀的大人的。

老实说，夏川夕子闻言只觉得愧疚，自己这一病，把重担全压在了女儿身上，远不如那篇文章里的母亲做的好。

“嗯，这篇文章的作者笔名是夏川一叶。”

夏川樱此时才想起来，应该带着杂志过来的，只是早上心思不在这上面，出门太过匆忙了。

“夏川……一叶？”夏川夕子看着女儿闪烁着神采的眼眸，心中有了猜测，“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个好心人吧？”

“笔名是他当着我的面取的，嗯，用了我们家的姓氏，文章也是我亲眼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甚至发表这件事……”

夏川樱顿了下，还是没提林秋树没有身份的事情，“也是我亲手将作品送到集英社的深泽编辑手里的。”

“诶？！”夏川夕子大为诧异，这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啊，难道真不是骗子，而是有真才实学的大作家？

甚至，是能够让首相在全国放送的直播里念出所著文章的名作家？！

“不过妈妈记得不要说出去，因为一些原因，目前对外的说法是，这篇文章的作者是我，就连稿酬也是存在我的银行账户里的。”少女压低了声音，轻轻说道。

夏川夕子感觉思绪有些凌乱，这几天引起热议，甚至不少人猜测的大作家，其实说的是自己的女儿？

当然，真实身份应该是那个神秘的男人。

可是，这样奇怪的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虽说能被首相提及的大作家，这种层次应该不至于骗她们母女……吧？毕竟连钱都放在自己女儿那里。

可夏川夕子看着女儿精致漂亮的小脸，忽然又觉得，好像也不是没有理由啊。

“樱酱，你……”夏川夕子本想问问女儿有没有被欺负，但又怕伤到女儿，于是仔细斟酌着措辞，换了个问法，“你觉得那个人性格怎么样？”

少女闻言想起早上走的时候，被摸头的感觉，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粉意，“很温柔可靠的一个人。”

“温柔可靠吗？”夏川夕子半松了口气，既然说是温柔，想必女儿应该没有遭受暴力才对。

“虽然这样说很无力，但妈妈也实在没有办法，我们……没办法短时间还上钱的，也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人家的啊。”

提起这个，夏川樱的嘴角就下意识微微扬起一点，一只手也按在了心口，感受着悸动的心跳。

“他说，回报的话，想要看我的笑容……”

“！！！”

夏川夕子怔怔地看着女儿嘴角那抹久违的笑意，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抽动。

多少年了，女儿都没有露出过这样轻松的笑容，总是一副懂事又冷静的样子。

可是在母亲的眼里，这样的女儿，只会让人心疼不已。

眼前女儿的笑容，让夏川夕子欣慰的同时，也愈发自责，眼角不自觉地就流下了泪水。

“妈妈？”夏川樱一愣，连忙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泪。

“对不起，樱酱……”夏川夕子嗓子干涩地说道。

“没事的，妈妈，很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少女俯身，轻轻搂住她的脖子安慰道。

“嗯，好……”夏川夕子放下了更多追问，用脸轻轻蹭着女儿的头发。

就这样吧，不论如何，至少女儿现在的笑容很幸福。

下午，林秋树打了几个喷嚏，暗自腹诽着这个鬼天气，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从上午开始就没停过。

起身打开煤油炉，开始预热，还没来得及清洗食材，居酒屋的门就被打开了。

去病院看望母亲的少女回来了。

“我回来了……”

少女的嗓音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对劲儿，林秋树不由打量起对方来，只见夏川樱的小脸比往常从外面回来还要红一点。

“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少女摇摇头。

“过来我看看。”林秋树招招手。

少女没有抗拒，老老实实走了过来，小脸看起来愈发红扑扑的了，以往平静冷淡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林秋树用手背贴了贴她的脸蛋，完全不是冷风吹的那种冰冷触感，反而是热的。

再一摸额头。

烫手。

“还说没生病？都烫成这样了，是在病院被传染了吧？”林秋树接过她手中的书包，又解开她的围巾。

“先到煤油炉边烤一下火，我去给你煮咸梅干粥。”

“中午吃过了，很饱。”少女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坐在煤油炉旁的榻榻米上。

“那就咸梅干茶吧。”林秋树无奈道。

“嗯。”少女轻轻应了。

“被炉有吗？是不是感觉很冷？一会儿拿出来用上，等喝完茶出了汗就好了。”林秋树问道。

“被炉太费电了，热水袋就好。”少女在这种事上格外固执。

“听我的。”林秋树不容置疑地说道。

“哦……”固执的少女没了固执。忙活了一会儿，煮好了咸梅干茶，林秋树便拉着少女上楼了。

楼梯很窄很陡，烧得迷糊的少女脚步虚浮，每走一步身体都有些摇晃。林秋树不得不上前一步，双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腰肢和手臂。手掌刚一触碰到少女纤细的腰身，隔着校服外套和衬衫，都能感受到那薄薄的衣料下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夏川樱的腰实在是太细了，他的手掌几乎能环住大半，那柔软的触感让他下意识地收紧了些许力道。

“唔……”夏川樱轻声嘤咛了一声，有点不太习惯这样亲密的扶持，身体本能地轻轻扭了扭纤细的小蛮腰。但高烧让她浑身发软，脚下打滑，这一扭反而让她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靠进了林秋树的怀里。少女的后背紧紧贴上了男人的胸膛，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体温比平时更加滚烫，而她柔软纤细的身体曲线也完全压在了林秋树身上。

林秋树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防止她摔倒。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近了，少女的臀部正好抵着他的小腹，校服裙下柔软的触感清晰可辨。林秋树能感觉到少女纤细腰肢的曲线，以及那挺翘圆润的臀瓣正被自己的腹部轻轻挤压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淡淡清香混杂着病中的微汗味，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夏川樱的脸颊瞬间红透了，不仅仅是因为发烧，更是因为这过于亲密的接触。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结实的手臂环绕着自己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隔着衣服渗入肌肤，滚烫而有力。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身后抵着的那个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隔着两层布料，硬硬地顶在她的臀缝之间。少女的呼吸急促了几分，纤细的手指蜷缩着，身体却不敢再乱动，只能任由男人这样抱着她缓缓上楼。每走一步，那个硬物都会在臀沟间摩擦一下，让她全身都泛起细密的酥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短短十几级台阶，却走得格外漫长。林秋树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少女身体的每一次颤栗，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以及那柔软臀肉每一次无意识的挤压。少女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微微颤抖着，校服衬衫下的肌肤透过衣物散发出惊人的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少女内裤的边缘，随着步伐偶尔会隔着裙摆蹭到他的手腕。窄小的楼梯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夏川樱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

终于走到了二楼，林秋树才缓缓松开手臂，但一只手仍然扶着她的手臂，帮她稳住身体。少女站稳后，身体微微晃了晃，脸颊烧得通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只是低声说了句“谢谢”。

第一次到二楼，林秋树观察了一下，发现面积比楼下要小一些，分成了两个卧室，就再也没有别的了。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女孩子特有的馨香，走廊很窄，仅能容一人通过，地板上铺着有些陈旧的榻榻米。

“这边。”少女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走向其中一个门，带着林秋树进了自己的闺房。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一个简单的衣柜，一张单人床，床边摆着一个小小的书桌，上面整齐地码放着课本和笔记本。床上铺着淡粉色的床单，看起来很干净。空气中飘散着和少女身上一样的淡淡清香，隐约还混杂着一丝干净被褥的太阳味。窗户关得很严，房间里的温度比楼下还要低一些，难怪她会生病。

林秋树让夏川樱先在床边坐下，自己则去检查窗户的密封情况。这时他才注意到，少女坐在床边，双手紧握着放在膝盖上，校服裙摆下那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她低着头，长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烧得通红的耳廓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先把茶喝了，然后我帮你把被炉拿出来。”林秋树把保温杯递给她。

“嗯……”夏川樱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热的咸梅干茶。热茶下肚，似乎让她舒服了一些，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松缓下来，靠在床头的墙上轻轻喘着气。她的衬衫领口有些松开了，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脖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因为发烧，那片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看上去格外诱人。

林秋树移开视线，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被炉。很快就从柜子里找到了，不过要安装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他蹲在地上忙碌时，余光能看到少女坐在床边，裙摆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微微上滑，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她似乎很不舒服，时不时会轻轻扭动一下身体，每次动作都会让裙摆滑得更上一些，当林秋树抬头看时，甚至能瞥见白色校服裙下那一抹浅色的内裤边缘，紧紧包裹着少女柔软神秘的三角区。

“林先生……”夏川樱突然小声开口，声音带着病中特有的软糯，“有点难受……”

“怎么了？”林秋树立刻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身上……黏黏的，不舒服……”少女有些难为情地说道，声音越来越小。她烧得厉害，出了不少虚汗，校服衬衫的背部已经汗湿了一块，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背部曲线和内衣的肩带轮廓。

林秋树顿了顿，温声道：“出汗是好事，说明在退烧。不过确实需要擦一下身体，换身干净的衣服，不然汗冷下去容易加重病情。”

夏川樱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高烧让她浑身乏力，连抬起手臂都觉得吃力，更别说自己擦洗换衣服了。

“我去打盆热水来，你先坐着别动。”林秋树说着，转身下楼去准备。

等林秋树端着一盆温水和干净毛巾上来时，夏川樱已经解开了校服外套的扣子，但衬衫和裙子还好好穿着。她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攥着床单，眼眶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眼眶里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看到她这副模样，林秋树的心也软了几分。

“来，先擦擦脸和脖子。”林秋树浸湿了毛巾，拧干后走到她面前，动作轻柔地开始擦拭她的脸颊。毛巾温热的触感让少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抚摸的小猫一样，下意识地微微仰起脸，配合着他的动作。

林秋树仔细地擦拭着她的额头、脸颊、耳朵和脖颈，毛巾所过之处，那片雪白的肌肤就泛起更深的红晕。当毛巾擦过脖颈时，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少女的身体轻轻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她的脖子纤细而修长，皮肤细腻光滑，泛着高烧带来的诱人粉色。林秋树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擦拭，但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在那片肌肤上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和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手臂也要擦一下。”林秋树说着，示意她解开衬衫的袖口。夏川樱咬着下唇，慢慢解开了手腕处的扣子，将袖子卷到胳膊肘的位置。露出来的小臂纤细白皙，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因为发烧而透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林秋树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毛巾开始从手腕慢慢往上擦拭。少女的手掌很小，手指纤细修长，握在手里温温软软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毛巾擦过她的手臂内侧时，那里是更敏感的肌肤。少女的身体猛地一抖，手臂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怎么了？弄疼你了？”林秋树停下动作。

“不、不是……只是……有点痒……”夏川樱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呐。她的脸颊已经红得要滴血了，胸口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衬衫的扣子被撑得有些紧绷，隐约可见内衣的轮廓。

林秋树继续擦拭，但动作更加缓慢细致。毛巾沿着她的小臂慢慢往上，擦拭到胳膊肘，然后是上臂。当毛巾擦过她的腋下时，少女的反应更大了。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自己都很少触碰，此刻被温热的毛巾和男人的手指同时照顾到，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腋下瞬间窜遍全身。

“啊……！”夏川樱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别、别碰那里……”

“这里也要擦干净，不然汗渍会不舒服。”林秋树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用毛巾仔细擦拭着她的腋窝，那里因为之前的出汗而有些湿润，柔软的腋毛贴在肌肤上，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涩性感。他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摩着那片柔软的窝窝，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每一次颤栗和绷紧。

夏川樱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了。那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全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之间甚至开始传来湿润的触感。她羞耻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呼吸急促而混乱。

擦完了上半身，林秋树将毛巾重新浸入热水，拧干后，目光落在了她的腿上。“接下来擦擦腿吧，出了这么多汗，腿上应该也不舒服。”

夏川樱像是被雷击中一样，猛地睁开眼睛，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不、不用了……腿我自己可以……”

“别逞强，你烧得这么厉害，万一站起来晕倒了怎么办？”林秋树不容置疑地说着，已经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膝盖，“坐好，别动。”

少女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掌心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裙摆，贴在她膝盖的肌肤上。那温度烫得惊人，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她想缩回腿，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另一只手掀开了她校服裙的裙摆。

校服裙被缓缓掀到大腿根部，少女那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她的腿型非常好看，纤细笔直，肌肤雪白细腻，因为发烧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大腿圆润而饱满，小腿纤细匀称，膝盖处微微泛红，透着一股青涩的性感。她穿的是一条浅蓝色的纯棉内裤，紧紧包裹着少女私处饱满的轮廓，内裤边缘微微勒进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里。

林秋树的呼吸微微滞了一下，随即定了定神，将毛巾敷在她的小腿上，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擦拭。少女的小腿肌肤细腻光滑，几乎没有汗毛，握在手里温软如玉。他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腿肚，另一只手用毛巾仔细擦拭，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温热的毛巾擦过小腿，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但少女的身体却越来越紧绷。

当毛巾慢慢上移，擦到大腿时，夏川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林秋树按住了腿侧，无法完全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小腿更加敏感细腻，温热的毛巾和手指擦过时，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让她全身都泛起细密的疙瘩。

“唔……嗯……”她咬着下唇，却无法抑制那些羞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紧贴在私处，甚至能感觉到湿润的布料已经将最柔软的那部分完全打湿了。她羞耻地闭上眼睛，感觉男人的手指正隔着毛巾，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上来回擦拭，偶尔甚至会碰到内裤的边缘。

林秋树的动作很仔细，从膝盖一直擦拭到大腿根部，靠近私处的地方。他能清楚地看到少女大腿内侧肌肤因为敏感而泛起的粉红色，以及那片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样子。蓝色内裤已经被水痕微微浸透，边缘勒进白皙的肉体里，勾勒出私处饱满诱人的轮廓。毛巾的边缘偶尔会碰到内裤的布料，每次触碰，少女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这里……也出汗了。”林秋树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用毛巾轻轻按压擦拭着大腿根部靠近内裤边缘的区域。那片肌肤温热而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少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不……不要再擦了……”夏川樱终于忍不住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够了……真的够了……”

林秋树停止了动作，抬头看向她。少女满脸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的扣子几乎要被撑开。这副楚楚可怜又情欲涌动的模样，让他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好，不擦了。”他放下毛巾，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双手轻轻按在她的大腿两侧，温热的掌心紧贴着那片细腻的肌肤。“但是要换身干净的衣服，不然还是会不舒服。”

夏川樱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我、我自己换……”

林秋树站起身，背对她:“需要帮忙的话就叫我。”

少女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找出干净的睡衣，抱着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林先生……能……能帮我解一下内衣的扣子吗？我……够不着……”

她烧得全身发软，手臂根本使不上力气去解背后的扣子。林秋树转过身，看到她抱着衣服，低着头，耳尖红得透亮。她没有看他，只是默默转过身，背对着他。

林秋树走到她身后，少女纤细的背部展现在眼前。校服衬衫的背部已经被汗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背扣的位置。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摸索到背扣的搭钩，少女的身体立刻绷紧了，背部微微弓起，肩胛骨因为紧张而突出。

“放松点。”林秋树温声说着，手指熟练地解开了搭钩。内衣的束缚松开，少女的肩背明显松弛下来，但随即又因为胸前失去支撑而微微一颤。他能看到那两根内衣肩带从她肩膀上缓缓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

扣子解开后，林秋树却没有立刻收回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脊背，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热细腻，以及少女因他的触碰而起的细微颤栗。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抱住怀里的睡衣，指节用力到发白，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好了，换衣服吧，别着凉。”林秋树收回手，转身走向门口，“我下楼去准备被炉，换好了叫我。”

他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深吸了几口气，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以及少女压抑的喘息和轻叹。林秋树等了一会儿，才再次敲门进去。

夏川樱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棉质睡衣，虽然宽松，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她纤细窈窕的身段。她坐在床边，脸颊依旧通红，听到开门声时，眼神躲闪地看了他一眼，便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衣角。

被炉已经安装好了，通电后很快温暖起来。林秋树把她扶到被炉边，让她躺进温暖的被窝里。温暖的环境让少女紧绷的身体终于完全松弛下来，她侧躺着，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几缕凌乱的发丝。因为之前的一系列亲密接触，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不敢直视林秋树，只是小声道:“谢谢……”

“睡一会儿吧，出汗了病就好了。”林秋树给她掖好被角，温声说。

“嗯……”少女轻轻应了一声，闭上眼睛。但她的睫毛还在微微颤抖，身体在被窝里蜷缩得更紧了些，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羞耻又刺激的触碰。被下，她偷偷并拢了双腿，感受着小穴残留的湿润和麻痒，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