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7 节

第37章 挣扎(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2.1万 字

沈渊把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使劲揉着太阳穴。过了一会,他才像苏醒了一般,摇了摇头重新看着计算机。可不知道是计算机上的字太多,还是他的的心思没在这,他总觉得看不进去。

“是不是难度很大?”,王哥的声音突然响起,沈渊一惊,赶紧回过头。

“王哥好,还好吧”,沈渊拿出手边半成品的方案,“其实框架已经有了,但这两天……完善的时候还差点意思”

“这都几天了,没那么复杂吧,”,王哥翻了翻,放回沈渊桌上。

“没的,我尽快”,沈渊点点头,又忍不住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

“要是实在难的话,我还是交给别人”,王哥叹了口气。

“不用!我想多考虑一下而已,明天……不,下午就可以了!”,沈渊赶紧制止。

王哥点了点头,没说话,踱着步子走开了。看到王哥离开,沈渊叹了口气,又靠在了椅子上,眼睛都没力气睁开。

前天晚上的动静,让他本来聚焦于工作的心思一团乱麻。他想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可到了第二天白天,迦纱又是一副正常的样子,让他根本问不出口。他几次差点忍不住,可看到迦纱清澈的眼神,又生生咽了下去,他相信迦纱是爱自己的,他相信迦纱。

虽然相信,但心底的疑惑还是没法彻底化解。昨天晚上,他因为担心,整夜都睡不着,听着迦纱平静的呼吸,一直听到了天亮。等天亮后,他才突然觉得无比困倦,强行到了办公室后,更是只能靠咖啡提神了。

“我要不要跟迦纱问清楚,不然工作总是受影响……”,沈渊长长出了一口气,眼睛闭上,慢慢思考着……

“沈哥”,杨小沁的声音在沈渊耳边响起。

“怎么了?”,沈渊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杨小沁正站在身边,他下意识地躲开。

“他们都吃饭去了,你刚才睡着了”,杨小沁瞪了一下沈渊,不满意他的表现。

“哦……”,沈渊揉了揉尚有些疼的太阳穴,“有什么事吗”

“是我问你有什么事吗,我看你一早上就打哈欠的,几天没睡了一样……”,杨小沁嘀咕道。

“不用不用,我没事的”,沈渊本能地摆摆手,不想再引起误会。

“你可别自恋啊,我已经没事了,这只是作为朋友的关心而已。再说了,我可不会碰有女朋友的男人……”,杨小沁说完后哼了一声。

“谢谢关心”,沈渊叹了口气,冲杨小沁笑了笑。可正当杨小沁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什么,赶紧叫住杨小沁,“对了,你刚才说……你们女生,真的不会碰有女朋友的男人吗?”

“那当然了”,杨小沁回过头,突然有些鄙夷地看着沈渊,“你该不会是想挽回我吧?前天你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今天又乱说”

“不是不是”,沈渊感觉自己又掉进杨小沁的脑洞了,他赶紧从洞里爬出来,“我是很严肃的问你,一个正常女生,真的不会对有女朋友的男生动心吗”

“废话,人家都有女朋友自己还凑上去,成什么了……”,杨小沁像看傻子一样看向沈渊。

“那存不存在一种可能,就是……”,沈渊斟酌了一下字句,小心翼翼地说道,“不动心,但是生理上接受?”

“你说什么啊”,杨小沁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心理不接受,生理上怎么可能接受”。

见沈渊一脸呆滞,杨小沁又跟着说,“你以为跟你们男生一样,性跟爱能分开啊?”

“分不开的么……”,沈渊有些呼吸不畅,仿佛杨小沁的话语,给了他最沉重的打击。

“是啊”,杨小沁看沈渊无力地摊在椅子上,她的语气一下子软了,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沈渊的袖口,“你怎么了……”

“我没事,谢谢你”,沈渊摇摇头,一脸苦涩。

杨小沁沉默了一会,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杨小沁的回答,没能让沈渊安心。相反,一个更残酷的可能摆在了他的面前。那是他没想过,不愿意想,也根本不敢想的可能。如果真是那样,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沈渊突然觉得心里一疼,他像被火燎到一样迅速弹起,刚才恐怖的设想也一瞬间被清空。他大脑空白了几秒,随后咬着牙,疯了一样地埋头工作,再无其他言语。临近下班,沈渊把文件打印出来后交到王哥手上。王哥翻了一遍,点点头,让沈渊早点回家休息,他明早开会的时候给领导汇报。沈渊谢过王哥后,便离开了公司,去接迦纱下班。

接到迦纱后,两人回到了家里。计划的完成,迦纱的一路关心,让沈渊紧绷的神经重新舒缓了下来。迦纱看他一片倦容,让他先靠在床上休息一会,她去做饭。沈渊靠着床背之后,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看到迦纱给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笑着看向他,他的心也慢慢融化了……

迦纱不会离开我的……我相信她……

他嘴角扬起笑意,眼皮越来越沉,一种安宁的黑暗遮住了视线……

……

吱……哗啦……

嘭……

嗒……

“嗯?!”,沈渊浑身一颤,猛地惊醒。他睁开眼,看到迦纱坐在床边,正把一碗银耳汤放到床头柜上,刚才的声音似乎是碗放到床头柜的声音。

“把你吵醒了啊”,迦纱回过头看着沈渊,眼里满是歉意。

“啊~~~ 我睡了多久了啊……”,沈渊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身体充满能量。

“这都十一点了,你刚才一直打鼾在,还以为你要睡到天亮呢”,迦纱身体侧过去了一点点,回过头对沈渊说道。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迦纱换上了了一件黑色吊带睡裙,她头发湿湿的,看样子已经洗过了澡。沈渊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神清气爽了起来,他笑着说,“这么香的东西放在旁边,哪还睡得着”

“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想放在旁边先晾着的”,迦纱犹豫了一会,端起碗,用勺子舀起一勺,凑近了吹了吹,小心地递到沈渊嘴边,“我加了一点薏米,先填填肚子,一会我再弄点别的”

“好啦,这就够了”,沈渊看着琥珀色的汤,晶莹剔透的银耳,还有颗颗饱满的薏米,不禁胃口大开。

他一口咽下,在嘴里慢慢品尝。汤汁入口,先是一股清新的甜味淌过喉头,流入腹中,让他心头一暖。随后软糯的银耳和Q 弹的薏米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胃口大开。

“哇,好好吃啊!”,第二口入腹,沈渊忍不住惊叹道。他看迦纱端着的碗有些摇晃,赶紧接了过来,“我自己来,太好吃了”

“好吃就好”,迦纱不自然地偏过身子,等沈渊吃完后,她回头说道,“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不了不了”,沈渊把碗放到床头柜上,他舒服的靠在床背上,眯着眼睛,“已经足够了”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碗洗了”,迦纱站起身,侧对着沈渊,回头笑着说道。

“好的……你……”,沈渊点了点头,视线随着迦纱抬高,随即心头一热。

很久之前,沈渊一直以为练过舞蹈的女生身材都很好。可认识迦纱以后才知道,即使是练舞蹈的女生,身材像迦纱这么少的也是极少数。迦纱站直后,身形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线。曲线像山峦,傲然挺立,饱满中又显得无比柔润。曲线像低谷,从背部急转直下,在腰间深深划出一道醉人沟壑。曲线还像平川,自臀部后,便直直向下,平静中又显出悠长的活力。

沈渊喉结忍不住翻动了几下,像再次口干舌燥了一般。

“怎么了?”,迦纱注意到沈渊的目光,脸一红,微微偏过了头。

如果说刚才的身材只是惊心,那么现在的侧颜便是动魄了。迦纱侧过身后,本能地用无名指整理耳边长发。指尖带着青丝划过耳后,露出月牙般的侧脸,原本朦胧的夜空,在一瞬间拨云见月。天空是墨色的,墨色的长发尚有些湿漉,乖巧地垂在耳后。月牙是皎白的,皎白的面容清媚可人,静静地呈现在眼前。沈渊视线一路往下,从星眸,到鼻尖,从柔唇,到粉颈。就在沈渊刚准备移开时,视线突然被牢牢锁住,呼吸也在一瞬间变得急促。

他看到睡衣高耸的胸前,似乎有两粒浮点。浮点随着迦纱的呼吸微微颤动,像是娇嫩、又羞人的荷尖。

是又没穿内衣么……等等,这件睡衣好熟悉!

突然间,所有回忆尽数袭来。他想起那天晚上,迦纱给严清送银耳汤的时候,似乎穿的就是这件睡衣,并且也没有穿内衣……

难道刚才又给严清看到了?!

熟悉的睡衣牵起过去的回忆,再次突出的浮点,更是让沈渊心潮翻涌。他心绪复杂,不知如何应对。就在他刚想装作不知道,强行逼自己不要乱想时,又是一个细节,彻底让他浑身战栗了起来。

他看到,浮点周围的一小圈与别处有些不同。同样的黑色布料,同样的光线,可浮点周围的一圈,要稍微深一点。

就好像是……被人抿过后,留下了一圈水迹!

“难道是……!”,沈渊心里一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我去洗碗了!”,迦纱突然注意到沈渊在看什么,她赶紧捂住胸口,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迦纱跑出去,沈渊视线没有丝毫变化。他的脑子木木的,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事件里走出来一般。

“刚才是我看错了吗……”,沈渊回忆着刚才的细节。同样的布料,浮点周围确实有些湿润,就好像是一圈水迹一样。可迦纱才洗过澡,会不会是自己胡思乱想,草木皆兵?

“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渊感受着身边的温暖,回忆着迦纱对她的照顾,眉头松了又紧,满脸疑惑。

一个人的猜想永远没有结果,沈渊听到厨房里传来洗碗声后,突然感觉到有一点尿意。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迦纱姐,碗我来洗吧”,就在沈渊刚走到门后,还没来得及开门的时候,严清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他站在厨房门口,对迦纱说道。

“你把碗放在旁边就好,我来吧”,迦纱关了一下水龙头,对严清说道。

沈渊原本前进的步伐生生停住,他听着外面的对话,仿佛刚才设想的一切都浮现在眼前。不等他细想,严清已经走进了厨房。他把碗放到了台面上,随后迦纱再次打开了水龙头。沈渊竭力想听到后续的对话,可距离太远加上水声太嘈杂,沈渊怎么都听不清了。

无边幻想席卷了沈渊的世界,他仿佛看到严清站在迦纱身边,在迦纱弯腰洗碗的时候紧紧盯住她的胸口,迦纱一边红着脸洗碗,一边任由他看……不对,严清说他也喝完了,可能迦纱之前端给他时就已经看到了。甚至有可能……已经给他亲到了!

一滴冷汗从沈渊额前流下,他艰难地拭去,可随后更多冷汗涌了出来,怎么也擦不干凈。就在他心跳越来越快,忍不住想要冲过去问个明白时,水声突然停了。

“我回房了,不说了”,迦纱说完这句话后,走出厨房,往卧室的方向走来。沈渊想转身回到床上,却又挪不动双腿……

“沈渊?”,迦纱一打开房门,就看到站在门背后,额头满是冷汗的沈渊。她赶紧牵着沈渊,把他拉到床边,“你怎么了?”

“没事……”,沈渊垂下头,眼睛却不自觉地瞟向迦纱胸前。确实是没穿内衣,可胸口那圈水渍没有了。

“真的没事吗?”,迦纱摸了摸他的额头,担心地问道。

“没事的,我只是……”,莫名的恐惧压着沈渊,让他再次把疑惑努力咽下。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刚准备讲个冷笑话,说你洗碗的水声让我想尿尿了,可嘴一张,他脱口而出,“你和严清在厨房干什么?”

“啊?”,迦纱愣了一下,不自然地说,“没什么,他只是把碗拿过来而已”

“只是把碗拿过来而已?”,沈渊重复了一遍迦纱的话,可语气里全是质疑。

“真的”,迦纱握紧沈渊的手,解释道,“沈渊,你不要乱想”

看着迦纱为严清掩饰,沈渊心里堵得难受,他心急如焚地说道,“他故意站在你旁边,看你不穿内衣的样子,你让我不要乱想?”

“沈渊,真的不是那样”,迦纱摇着沈渊的手,眼神里尽是无奈和委屈。

“可他在厨房里待了那么久!”,沈渊紧接着说道。

“是他说……”,迦纱犹犹豫豫的,可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

“是他说要站在你身边,看你弯腰洗碗,是不是?!”,话匣已开,沈渊再也无法压制,他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全甩了出来。

“不是的!”,迦纱眉头紧锁,似乎想要解释。可几番挣扎后,她只紧紧抱住沈渊,坚定地说,“沈渊,你相信我,我没有背叛你”

话语的宣泄,带走了心中的憋屈。感受着迦纱微弱的颤抖,沈渊再次心疼了起来,他回抱住迦纱,无比疑惑地问,“那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迦纱沉默许久,在沈渊怀里小声说道,“我只是想要弥补之前犯下的错,我没有乱来,相信我好吗”

“我相信你,可是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沈渊抱紧迦纱,生怕失去她一样。

“因为我们的行为,破坏了严清和小曼的关系。我只是想配合严清治好他的心病,把他送回小曼身边”,迦纱喃喃自语道,“就这样不伤害任何人的,了断这一切而已……”

沈渊沉默了,他无力地说道,“我也不想那样。我也想彻底好起来,专心的忙工作,再也不受那些事情影响了。可一碰到这样的事情,我就总是忍不住……”

“相信我”,迦纱坐了起来,她直视着沈渊,双眼无比澄澈,“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只要问题一解决,一切都会好起来。所以……你先安心忙你的工作,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么?”

沈渊无奈地点了点头,迦纱扶着他让他躺下,随后俯身给他盖好毯子,自己在另一边躺下。

一番起落,让原本充沛的精力消耗了大半。沈渊说完晚安后,便用毯子蒙住脑袋,在昏昏沉沉中再次进入梦乡……

……

……

严清的房间并没有随着午夜转为黑暗,一盏小灯立在床头,照亮了床边的两个人。

“你说的那个遗憾也弥补了,有感觉轻松一些么?”,迦纱坐在床边,她没有再穿那件丝质的睡衣,而是换上了通勤的牛仔裤和V 领衬衫,像当初照顾严清时那样。

“嗯……”,严清也穿着曾经的病号服,他靠在床背上,带着笑意点点头,无比渴望地看着迦纱。

“那就好。你之所以放不下,是因为觉得之前的事情不圆满,总想圆满。只有按照你想象的那样进行,你才会觉得满足,没有遗憾”,迦纱轻轻踢了一下地板上的脸盆,看着水面的灯光一下碎裂,又慢慢在荡漾中重聚,“我愿意陪你演戏,只是因为你也很善良,我想帮你放下。但我们说好的……发生一件就放下一件,好吗?”

“好……”,严清苦笑了一下,随后静静等待着。

迦纱沉思了很久,直到水面的灯光聚拢后,她伸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毛巾。可她的手在碰到毛巾后又一次缩回了,她目光里满是挣扎,不知在想什么。

严清看她没动作,忍不住伸手想要牵住迦纱,迦纱不自然地躲开,两个人的手都在空中悬停着。过了一会,迦纱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慢慢回放在严清手背上。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句轻之又轻的话,“你的手还没好,我来吧……”

“迦纱姐,我的手已经没事了”,严清感受着迦纱手心的柔软,小声说道。

“医生说,要帮你清洁好身体。你现在动不了,就只能我来帮你了……”,迦纱把毛巾放进水盆里,低下头,自顾自地说道。

严清这才反应过来,他赶紧靠着床背,呼吸发烫地说,“那,麻烦迦纱姐了”

“你,可不要因为我帮你……清洁身体,胡思乱想啊”,迦纱回头看着严清,略带羞怯地说道。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严清赶紧配合。

“那……我先帮你把上衣脱掉……”,迦纱往严清这边坐了坐,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严清衣服上的扣子。

严清低下头,看着迦纱的纤纤玉指,呼吸已经加快了起来。

“我怕弄疼你的手了,所以只能这么脱,你不要乱动……”,迦纱说完后,又往严清这边靠了靠。她伸出手,环抱住严清,两人胸前相抵,额头相贴,鼻息相缠。严清深吸几下后,忍不住猛地向前探头,迦纱赶紧避让,“都说不要乱动了……”

严清不敢再动,只贪婪地吸入着迦纱的气息。迦纱把手放到严清肩膀上,从上往下拨开那层病号服,让严清上身赤裸。随后,她拧干毛巾,轻轻擦拭了起来……

“上半身已经擦完了”,迦纱洗了洗毛巾,避开严清的目光。严清上身赤裸靠在床上,下身牛仔裤的中央,一个物体在不断跳动。迦纱微微地瞟了一眼,声如蚊蚋地说,“我帮你清洗下半身吧……”

牛仔裤在迦纱生疏又略显熟练的手法中脱下,迦纱看着被高高挺起的黑色内裤,脸红的像能滴出血一样。

“迦纱姐,我那里好难受”,严清看着早已鼓胀的下身,充满热意地说道。

“这里,也要护理吗……”,迦纱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放在高高凸起的内裤上。

“要,要的,迦纱姐帮我清洁一下”,严清狠狠咽了口口水,声音沙哑地说道。

“可是,你这里太大了,我有点怕呢……”,迦纱轻轻扒开内裤边沿,待巨物刚探出半个头,迦纱又赶紧盖上,“能不能让它小一点,不然晃来晃去的,我怎么擦洗啊……”

“迦纱姐用手弄它,让它射出来就小了啊”,严清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我照顾你,只是帮你清洁身体而已,怎么能帮你自……慰呢”,迦纱重新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巨物,巨物的跳动更明显了,在迦纱手心里一缩一张。

“这不是自慰,这是,对病人的护理”,严清喘着粗气,面红耳赤地解释道。

“是对病人的护理么……”,迦纱小声念完,手轻轻撸动了两下。

“对,迦纱姐你继续动,好舒服”,严清呼吸急促地说道。

“是这样么……”,迦纱的手先是前后移动,片刻后,她又松开手,只伸出一根手指在顶端画着圆,“还是这样呢?”

“都要,都好舒服!”,严清倒吸着凉气,声音打着颤说道。

“你这么贪心呢……”,迦纱说完后,先是让中指从内裤顶端探入,在方寸之间摩挲。随后另一只手从内裤侧下方伸入,轻轻握住巨物。待手心贴住握住巨物后,迦纱两只手同时摸索着,她小声说道,“那这样是不是就都舒服了”

“太舒服了,好喜欢迦纱姐帮我”,严清咬着牙,艰难地说道。

“医生说,每隔几天就要清洁一下身体,那岂不是,隔几天就要帮你……”,迦纱的手幅度慢慢大了起来,内裤被顶的更高了。

“不,这里要每天都清洁的”,严清舒服地呻吟道。

“每天啊……那我不是每天晚上,都要摸你这根……坏东西……”,迦纱的手动的更快了,她急促着呼吸,小声说道。

“嗯!我就想,迦纱姐做我的护理,每天这样照顾我”,严清的呼吸被迦纱带着加快,他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哪是护理啊,这都变成你女朋友了……”,迦纱嘴上委屈地说着,可手却丝毫没有放慢。她一会两只手握紧巨物快速撸动,一会又单独抚摸下面两处爽点,轻轻按摩。严清在多种变换下,呼吸已经愈发急促,牙关也慢慢咬紧了。

“迦纱姐,你把它放出来好不好,我快到了”,严清身体开始绷紧,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说道。

“放出来的话,它会射到你身上的,人家岂不是白清洁了……”,迦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委屈地说道。

“那迦纱姐用手心接住,捧住就好了啊”,严清闭着眼,拼命与体内的冲动抗争。

“你点子真多……”,迦纱这么说着,可还是帮严清脱下了内裤。没有了内裤的束缚,一根通红的肉棍在空气中跳动,迦纱害怕地看了一眼,随后伸出双手握住,不让它可怕的样子示人。

“啊~ 现在更舒服了”,严清的声音更舒爽了,像走到了极乐的天堂。

“这样,就是你最喜欢的方式吧?”,迦纱一只手握住棍身前后撸动,另一只手手心包住顶端,时不时旋转摩擦着。

“对……就是这样,好舒服……”,严清牙关不自觉地咬紧,似乎一股力量即将喷涌而出。

“舒服的话,你就射出来吧”,迦纱娇声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好,迦纱姐,我快要射了……”,严清死死咬着牙,浑身愈发紧绷,在做最后的抵抗。

“那你要全都射给我,一点都不要留,人家可不要每天都帮你呢……”,迦纱脸部通红,呼吸急促地说道。

“那我就,都射给迦纱姐”,严清用最大的力气,发出最小的声音,剩下的所有力气都在对抗那股澎湃的力量。

“嗯,我会把你的……精液,都,捧在手心里……”,迦纱声音发颤地说着,像看到了画面一样。

“我会射好多的,我好想迦纱姐”,严清无意识地说着,他的身体也在话语间越来越紧绷了。

“不,你不要射太多,太多,我会接不住的……”,迦纱加快了动作,在喘息间求饶道。

“接不住的话……”,严清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挣扎着睁开眼,看着迦纱完美的面容和那两瓣朝思暮想的红唇,忽然声音发抖,浑身战栗,“接不住的话……迦纱姐就含住它,让它射到嘴巴里”

“你……你说什么”,迦纱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像听错了一样。

“我说……”,严清的身体已经开始轻微颤抖,仿佛火山前的震感。他失焦般地盯着迦纱,仿佛借着迦纱的面容,在脑海中想象别的画面一样。颤抖越来越剧烈,震感越来越强大,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我说……我想让迦纱姐给我口交!我想……我想射到迦纱姐嘴巴里!”

说完这句话,严清浑身猛地绷紧,如钢板一样坚硬。而巨物,也在一瞬间猛然胀大!

“你……!”,迦纱不敢置信地看着严清,手本能地抽回。

“我要射了!”,严清见迦纱抽回手,赶紧身体前倾拉住她。可就在这时,酝酿已久的火山突然开始爆发。严清刚一拉住迦纱,巨物便不受控制地缩张着,一股又一股白色岩浆喷涌,射在迦纱的手上、身上。炙热的触感让迦纱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动作,她只看到无数岩浆沾到自己的手上,衣服上,就像一场侵略性的登陆一样。两人保持绝对的静止,可剧烈的火山又在两人之间不断喷发……

“啊!”,一丝灼热烫到了迦纱的下巴,她猛地推开严清,用手腕拼命擦去下巴上的液体。而此时爆发也终于结束,严清身体一软,无力地靠在床上,无比留念地看着迦纱。

“迦纱姐,我……”,休息片刻后,严清终于开了口,他伸出手,想拉回迦纱。

他的手臂在空中颤抖着,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迦纱的手臂,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严清看着迦纱抱着胸的姿势,看着她白皙手臂上还沾染着的点点白色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正在慢慢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迦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衬衫上的污渍,那是刚才严清爆发时溅到的。深色的V领衬衫上,那几滴白色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某种宣告所有权的印记。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想要去擦拭,却又迟迟没有动作。

严清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干涩得发疼。他用更轻的声音再次开口,声线里满是恳求的味道:“迦纱姐……对不起……我刚才真的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迦纱就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澄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迷茫而混乱。

“严清”,迦纱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近乎耳语,“你刚才说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辞。那双好看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严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那两片曾经只属于沈渊的粉嫩唇瓣,刚才却被他说出了那样的亵渎之语。

想让迦纱姐给他口交。

想让自己的精液射进迦纱姐的嘴巴里。

严清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胯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竟然在这种时候又有了反应。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肿胀感重新涌了上来,那根半软的阴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再次在空气中挺立起来。

“不是……我,我乱说的……”,严清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慌忙解释道。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掩盖住那根不听话的肉棒,却发现自己现在几乎赤裸地坐在床上,根本无处可藏。

迦纱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下移,落到了他双腿之间。

当她看到那根通红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时,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臂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起来一样。可严清注意到,迦纱的眼睛并没有立刻移开——她的视线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

但那短暂的目光停留,已经足够让严清捕捉到某种复杂的情绪。

迦纱原本澄澈的眼神此刻充满了迷雾,她呆呆地念道,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你说,你只是想忘掉。是你说,你觉得对不起小曼……”

她的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些沾在她手背上的精液还在缓慢地向下滑落,有些甚至已经渗进了她的指缝里。迦纱似乎终于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有些慌乱地想要擦掉,可手忙脚乱之间,反而让那些液体在皮肤上涂抹得更开。

湿润、粘稠、略带着体温和腥气的触感,让她的动作更加狼狈。

“迦纱姐,我不会再乱说了!”,严清看到她的慌乱,赶紧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次他终于成功了,迦纱的手腕被他牢牢地握在掌心。

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严清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悸动从指尖直窜上脊椎。迦纱的皮肤很凉,和她此刻慌乱的表情很相配。可是她的脉搏却跳得很快,快得像是要挣脱出来一样。

严清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他低下头,看到自己手背上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的几滴白色液体,而此刻自己的拇指正摩擦着迦纱的手腕皮肤,那些精液也跟着被涂到了她的手腕上。

这个画面让他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迦纱像是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严清的手握得很紧,紧得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你不要这样……”,迦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

“迦纱姐,我真的不会再乱说了”,严清依然握着她,目光诚恳地看着她,“我刚才就是……就是太舒服了,所以才会说胡话。那种感觉真的太美好了,你用手帮我……你的手那么软,握得那么紧,我真的……”

他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因为他的肉棒已经完全重新挺立起来了,这一次甚至比之前的还要粗壮,还要硬挺。那根通红的阴茎直直地指向迦纱,顶端的小孔还在微微张开,渗出一滴滴透明的液体。

迦纱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移开。她的视线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更长的时间,看着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看着它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细丝,看着它夸张的尺寸和可怕的形状。

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严清感觉到她的变化,握着她的手稍微松了一些,但没有放开。他轻声问道:“迦纱姐,你是不是也觉得……它太大了?”

迦纱猛地回过神,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用力想要抽回手,可严清却突然握得更紧了。

“你放开我……”,迦纱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迦纱姐,你先回答我”,严清不依不饶,“你是不是也觉得它太大了?刚才你握着它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你有没有觉得……觉得害怕?”

迦纱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她不想回答,不想说任何话。可严清却不肯放过她。

他拉着迦纱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往自己的胯下移动。迦纱惊恐地想要阻止,可她的力气根本没有严清大。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被严清握着,离那根滚烫的肉棒越来越近。

“不要……”,迦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哀求。

“迦纱姐,你刚才不是已经很熟练了么?”,严清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你看,它又硬了。因为你,因为你的手,因为你的触碰,它就变成这样了。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大的魔力?”

迦纱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根肉棒。

滚烫、坚硬、跳动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浑身都颤抖了一下。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严清牢牢地按在那根柱体上。

“迦纱姐,你说你只是想要帮我康复,只是为了弥补我和小曼。可是你看,它变成这样了”,严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痛苦,“每次看到你,每次想到你,它就变成这样。我该怎么办……”

他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地覆上了迦纱的手背。严清握着迦纱的手,引导着她在自己的肉棒上缓缓移动。

先是轻轻握住柱身,感受那硬挺的触感。然后慢慢地上下撸动,掌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接着是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严清握着迦纱的手指,让她用指腹在那个凸起的小点上打转。

“嗯……”,严清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迦纱的手在颤抖,可她却没有再用力挣扎。她任由严清握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肉棒上做着那些淫秽的动作。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跳动的性器,表情迷茫而恍惚。

“迦纱姐,你看它多喜欢你”,严清喘息着说道,“刚才射了那么多,现在还能变得这么硬……都是因为你……”

迦纱的嘴唇微微张合,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视线从那根肉棒上移开,落在了严清的脸上。她看着他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表情,看着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你想过吗?”,迦纱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很轻,“你想过这样做,沈渊会怎么想吗?”

严清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迦纱,看着她眼中复杂的情绪,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那件V领衬衫此刻已经被精液沾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口,勾勒出胸部的轮廓。严清甚至能够看到那两个微微凸起的点,那是她没有穿内衣的证据。

“沈渊……”,严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嘲讽,“沈渊现在可能在睡觉吧?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半夜穿着这身衣服,在我的房间里,用她漂亮的手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迦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中瞬间涌上了泪水,可那些泪水却没有流下来。她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把嘴唇咬得发白。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迦沙的声音哽咽了,“沈渊……沈渊他相信我……”

“是啊,他相信你”,严清握紧她的手,继续引导着她上下撸动肉棒,“所以他根本不知道,你正在做的事。他不知道你的手上沾满了我的精液,不知道你的衣服被我弄脏了,不知道你正在用这双曾经只属于他的手,在伺候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刺进迦纱的心里。迦纱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掉落,滴在她胸前的衬衫上,和那些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

“迦纱姐,你想过吗?”,严清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如果你现在这个样子被他看到,他会怎么想?他会相信你说的话吗?还是会觉得,你根本就是个……”

“不要说!”,迦纱猛地打断他,眼泪流得更多了,“求你不要说了……”

“好,我不说”,严清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可是迦纱姐,你看,它又快要射了……你感觉到了吗?它在你的手心里跳得越来越厉害了……”

迦纱低头看去,果然看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剧烈地跳动着,顶端的马眼张开得更大,透明的液体流得越来越多,已经开始在她的手心积攒起一小滩水迹。

“它要射了……迦纱姐……”,严清的声音变得粗重而急迫,“就像刚才那样……又要在你的手上射出来了……你准备好接住它了吗?”

迦纱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

她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感觉到它在掌心剧烈地脉动,感觉到那股即将喷发的力量正在疯狂地聚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先做出了反应——她握得更紧,撸动得更快,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角度,让严清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手心。

就好像……她真的在等待着他的精液射在自己的手上一样。

这个认知让迦纱的呼吸突然停止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那双手正在做的动作。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的手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正在熟练地帮他手淫,正在准备迎接他的精液。

“迦纱姐……我要射了……”,严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呻吟,“射在你的手里……射满你的手……让你沾满我的味道……”

他的身体开始绷紧,腹部肌肉收紧,大腿肌肉绷直。那根肉棒在迦纱的手心里跳得像是要挣脱出来一样,顶端涨得通红,整个柱身都在轻微地痉挛。

迦纱知道,下一秒,就会有滚烫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射在她的手上,溅在她的身上,沾满她的皮肤。

她应该立刻松手,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应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护理”。

可是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握着那根肉棒,感受着它最后的跳动,感受着那股即将爆发的力量,感受着严清急促的呼吸和滚烫的体温。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脸颊发烫,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知道这样做是错的,知道如果沈渊知道了会心碎。

可是……

可是当她看到严清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发出的呻吟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掌控感?

或者说,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

迦纱不知道。她只是在最后一刻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滚烫的液体喷溅在自己手上的触感。

然而,预期的爆发并没有到来。

她感觉到严清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跳动稍微平息了一些。她睁开眼睛,疑惑地看向严清。

严清也在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表情。

“迦纱姐”,严清轻声开口,“你刚才不是在问我吗?问我‘想不想’?”

迦纱的心猛地一沉。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问出的那句话——“那你想吗?”

当时她指的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我……”,迦纱想要否认,想要说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严清握着她的手,缓缓地从自己的肉棒上移开。他没有松开迦纱的手,而是引导着她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往他的大腿内侧移动。

迦纱的手指触碰到了他大腿内侧紧致的皮肤,触碰到了粗硬的毛发,触碰到了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严清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的整个手掌都覆在了那两颗饱满的囊袋上。

“迦纱姐,你想知道答案吗?”,严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迦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想”,严清终于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我想让你给我口交,想让你用你那漂亮的嘴唇含住我的鸡巴,想让你用你的舌头舔我,吸我,想让你吞下我的精液。”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迦纱瞬间变得苍白的脸,继续说道:“我想让你跪在我面前,抬起头看我,让我看着你含着我鸡巴的样子。我想让你一边含着一边流泪,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对自己的憎恨和对我的顺从。我想让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做的,是背叛沈渊的事情,是你永远都不应该做的事情。”

迦纱的嘴唇颤抖得厉害,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摇着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严清的手从她的手腕上离开,转而轻轻地覆上了她的脸颊。他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

“可是迦纱姐,你知道吗?”,严清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就算我这么想,我也不会真的强迫你做。因为我尊重你,因为我知道你在挣扎,因为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沈渊。”

迦纱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严清低下头,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所以,我不会强迫你。我会等,等你自己的选择。等你自己,主动,跪下来,张开嘴,含住它。”

他说到这里,轻轻地咬了咬迦纱的耳垂。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

“迦纱姐,你说你只是在帮我康复,只是为了弥补我和小曼”,严清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真的只是在帮我,只是想要让我好起来。那就……继续帮我啊。”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迦纱的大脑一片空白。

严清重新坐直身体,看着迦纱迷茫的脸,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肩膀。

“站起来”,严清轻声说道。

迦纱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严清又稍微用力了一些,轻轻地推着她的肩膀,让她从床边站了起来。迦纱顺从地站了起来,双腿却因为刚才的情绪冲击而有些发软,她下意识地扶住了床沿。

严清也站了起来。

他赤裸着站在迦纱面前,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好对着她小腹的位置。灯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投下阴影,却也让那根肉棒的轮廓更加清晰。迦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上面,看着它在自己眼前微微跳动,看着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滴落到地毯上。

“迦纱姐,你看它”,严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看它多难受啊,一直硬着,一直得不到满足。你刚才明明已经快要让它射出来了,为什么要停呢?”

迦纱抬起头,看着严清的脸。他的眼神很深,深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严清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去抓迦纱,而是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引导着她的手,再次覆上了自己的肉棒。

“继续帮我,迦纱姐”,严清的声音里满是诱惑,“就像刚才那样。这次……让它射在你的手里,或者……选择别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别的”指的是什么,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迦纱的手颤抖着,掌心的皮肤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她的心跳得很快,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想到了沈渊,想到了那个睡在隔壁房间的男人,想到了他信任的眼神和温柔的笑容。

可是她也想到了严清,想到了他刚才说的话,想到了他眼中无法隐藏的欲望,想到了他不断提起的“遗憾”和“弥补”。

如果……如果真的只是想要弥补,只是想要让他康复……

那是不是应该……让他彻底满足?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连迦纱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摇了摇头,像是要把它甩出脑海一样。

可是严清却握紧了她的手,不让她退缩。

“迦纱姐,我给你选择的权利”,严清的声音很平静,“你可以现在就转身离开,回到沈渊身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会再来找你。”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迦纱眼中的挣扎继续道:“或者……你可以留下来,继续帮我。用你的方式,让我……让我彻底放下,让我能够重新面对小曼,让我不再对你有任何遗憾。”

迦纱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严清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坐回了床上。他靠在床头,看着迦纱,看着她在原地挣扎的样子。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迦纱微弱的抽泣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迦纱的心上割开一道口子。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沈渊的脸,严清的脸,小曼的脸,还有她自己那张充满了迷茫和混乱的脸。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她只是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某种力量拉扯着,往一个她不想去的方向坠落。

而就在这时,严清突然开口了。

“迦纱姐,你知道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每次看着你,我都觉得……觉得小曼是那么遥远。她离我好远,远到我几乎要记不清她的样子了。”

迦沙抬起头,看向他。

严清苦笑着继续说:“可是每次看着你,我又会觉得……如果能够拥有你,哪怕只是一次,我也能……我也能彻底放下了。不是因为不喜欢小曼了,而是因为……因为心里的那个结,终于解开了。”

他看向迦纱,眼中满是真诚:“迦纱姐,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遗憾。不是因为你太好,而是因为……因为我太想要,却又得不到。这个遗憾就像一根刺,一直扎在我心里,让我没有办法全心全意地去爱小曼。”

迦纱的眼睛微微睁大,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所以……”,严清的声音越来越小,“所以我才想让你帮我。帮我拔掉这根刺,帮我解开心里的结,帮我……彻底放下你。”

他说完这些,就不再看迦纱了,而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看着它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跳动的样子。

迦纱站在床边,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严清的样子,看着他眼中那份真实的痛苦,看着他赤裸的身体上那种渴望却又克制的姿态。

她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帮助严清康复,让严清和小曼重新在一起。

她也想起了严清说的那些话——如果心里的遗憾无法弥补,就没有办法真正放下。

那么……

如果彻底满足了,是不是就能放下了?

这个念头再一次冒出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无法忽视。

迦纱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疼痛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可是下一秒,她就看到严清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渴望和痛苦的眼睛看向她。

那眼神像是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尘封的锁。

迦纱的腿突然一软,她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幸好扶住了床沿。她低下头,看着地毯上那些刚才溅落的精液,看着它们干涸后留下的痕迹,看着自己颤抖的双腿。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

柔软的膝盖触碰到了粗糙的地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迦纱低着头,长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前倾,以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跪在严清的面前。

严清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迦纱,看着这个曾经只属于沈渊的女人,此刻正跪在自己面前,长发垂落,肩膀微颤,就像一只等待主人命令的宠物。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那根肉棒更是瞬间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的液体几乎要滴到迦纱的头发上。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你在做什么……”

迦纱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那个跪姿。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严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迦纱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看着她那纤细的腰肢,看着她挺翘的臀部,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背脊。

然后,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哑而充满诱惑:

“迦纱姐……如果你真的愿意帮我……那就……抬起头来。”

迦纱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

长发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露出了那张布满了泪痕却依然美丽的容颜。她的眼睛红肿着,眼神迷茫而恍惚,嘴唇被她咬得发白。此刻她跪在严清面前,抬起头看着他,那张脸正好对着他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

画面冲击力强到让严清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几口气,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更加沙哑了,“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沈渊看到,他会怎么想?”

迦纱的眼睛猛地睁大,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摇着头,想要说什么,却被严清打断了。

“他会崩溃的”,严清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残忍的快感,“他会看着你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看着你那漂亮的脸对着别人的鸡巴,看着你用你曾经只吻过他的嘴唇,准备去伺候另一个男人的性器。”

迦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想要站起来,想要逃走,可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动不了。

“可是迦纱姐,你不会逃的,对不对?”,严清弯下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迦纱的脸颊,“因为你想要帮我,因为你想要弥补,因为你善良到愿意为了帮助别人而牺牲自己。”

迦纱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滴落在严清的手指上。

“那么……”,严清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耳语的程度,“既然你已经跪下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帮我……”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迦纱眼中最后那点光彩慢慢熄灭,看着她的眼神从挣扎变成了麻木,从痛苦变成了空洞。

然后他才继续说道:“那就帮我到最后吧,迦纱姐。让我……让我彻底满足。”

话音落下,严清松开了抚摸迦纱脸颊的手,转而握住了她那微微颤抖的手。他引导着她的手,慢慢地,慢慢地,触碰到自己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迦纱的手指先是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在接触到的瞬间又停住了。她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跳动的肉棒,感受着它滚烫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感受着顶端渗出的粘稠液体流到她的手指上。

严清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握住柱身。然后,他松开了手,把自己的手移到了迦纱的后脑勺上。

他的动作很轻柔,没有强迫,只是轻轻地扶着。

迦纱抬起头,看向严清。她的眼中满是泪水,满是迷茫,满是痛苦。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严清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痛苦,有愧疚,但也有一种无法掩饰的兴奋。

“迦纱姐”,严清轻声说道,“如果你不愿意……现在还来得及。”

这是最后的机会。

迦纱知道。只要她此刻站起来,转身离开,一切还能收场。她可以回到沈渊身边,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继续做那个被爱着的女友。

可是……

她看着严清的胯下,看着那根因为得不到满足而跳动的肉棒,看着它顶端渗出的液体,看着它那夸张的尺寸和可怕的形状。

她也想起了严清说的话——心里的刺拔不掉,就永远无法真正放下。

那么……如果能让这根刺拔掉呢?

如果真的能让他彻底满足,彻底放下,重新回到小曼身边呢?

那她的付出……或许就是值得的。

这个念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迦纱闭上了眼睛。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吸进足够的勇气,也像是要排空体内最后一点挣扎。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把头靠了过去。

她的嘴唇,终于触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顶端。

严清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放在迦纱后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了一些,手指紧紧地抓进了她的长发里。

迦纱的嘴唇很软,很嫩,是那种天生就很适合接吻的唇形。此刻她微微张着嘴,将严清粗大的龟头含进了一小部分。

可是那根肉棒太大了,大到她的嘴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迦纱只能含住最顶端的那部分,就已经感觉到口腔被塞满的胀痛感。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是严清放在她后脑的手却阻止了她。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呻吟,“再……再含进去一点……求你了……”

迦纱的眼泪又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们两人之间的地上。她张开嘴,努力地想要吞进去更多,可是那根肉棒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她只能含住龟头,用嘴唇包住冠状沟,用舌尖试探性地触碰那个颤动的小孔。

“嗯……”,严清又发出一声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舔它……迦纱姐……用你的舌头舔它……”

迦纱听从了他的指令,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个敏感的小孔。她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那是前列腺液的味道,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那味道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可是她却强忍着不适,继续舔着。她的舌尖在小孔周围打转,轻轻地拨弄着那个凸起,感觉到每一次触碰都会让那根肉棒跳得更厉害。

严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放在迦纱后脑的手也越抓越紧。他低头看着迦纱跪在自己面前,长发垂落,脸颊潮红,嘴唇含着自己的龟头,眼睛因为泪水而湿润的样子。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刺激到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迦纱姐……你太棒了……”,严清喘息着说道,“你的嘴巴……你的舌头……好舒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舒服……”

迦纱继续着他的工作,她的舌头在那根肉棒的顶端来回舔舐,从龟头的边缘到冠状沟,再到那个敏感的小孔。她的嘴唇包裹着柱身,时而含得更深一些,时而又退出来一些,用舌尖轻轻地拨弄。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不断胀大,感觉到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胸口开始发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怪的酥麻感,双腿之间甚至泛起了一丝湿润的痕迹。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羞耻,让她想要立刻停下来。可是她没有,她只是闭上眼睛,继续用嘴唇和舌头伺候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严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他的手从迦纱的后脑移开,转而抓住了她的肩膀。

“迦纱姐……我要射了……”,严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嘶吼,“这一次……这一次我要射进你的嘴里……我要让你全部吞下去……”

听到这句话,迦纱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想要退开,想要躲闪,可是严清握着她肩膀的手却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嘴唇间剧烈地跳动,看着它顶端那个小孔已经完全张开,能看到里面白色的浆液正在聚集。

“迦纱姐……张嘴……全部吞下去……”,严清的声音里满是命令的味道,“这是你答应要帮我的……你要帮我完成最后的解脱……”

迦纱的身体僵硬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出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她感觉到严清的手指再次按住了她的后脑,这一次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她被强迫着更往前了一些,嘴唇几乎要将整个龟头都吞进口腔。

“嗯……啊……我要射了!”,严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鼓起,腹部收紧。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喷溅进迦纱的口腔。

第一股射得又远又猛,直接打在了她的喉咙深处。迦纱猝不及防,本能地想要咳嗽,可是更多的液体紧接着涌了进来。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味和咸味的液体,像火山爆发一样在她口腔里喷涌。严清的肉棒剧烈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喷出更多的精液,把迦纱的嘴巴塞得满满的。

迦纱的眼泪疯狂地流下来,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吞咽着,努力地想要把那些液体咽下去,可是它们涌进来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来不及全部吞下。一些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胸前的衬衫上,和她之前的泪水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的口腔里流动、堆积,能感觉到那股浓烈的腥味充斥着自己的鼻腔和味蕾,能感觉到严清的肉棒在自己的嘴唇间不断跳动着喷出最后一点精液。

这个过程持续了差不多十几秒,但对于迦纱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严清的抽搐停止了,那根肉棒也慢慢软了下来。他松开了按住迦纱后脑的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刚才的剧烈爆发而微微颤抖。

迦纱还跪在原地,嘴巴里依然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眼泪不停地流,那些白色的液体还在她的嘴角蜿蜒流下。

严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看着她嘴角溢出的自己的精液,看着她眼中完全熄灭的光彩。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兴奋,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占有感。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迦纱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迦纱姐……谢谢你……这是我人生中最满足的一次……”

迦纱还是没有反应,她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像。

严清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动作,便轻轻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那个动作发出了“噗”的一声轻响,伴随着一些精液流出的水声。

迦纱的嘴唇依然微微张开着,里面还能看到一些残留的白色液体。她的下巴、嘴角、甚至脖子上都沾满了那些粘稠的污渍。

严清弯下腰,伸出手,想要帮她的脸擦干净,可是迦纱却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这是她在这段时间里,第一次做出反抗的动作。

严清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迦纱,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那一点微弱的火光,那点火光里充满了憎恨,充满了悔恨,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

他慢慢地收回手,站直了身体。

“迦纱姐……”,严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歉意,“对不起……我刚才……我刚才太过分了……”

迦纱还是没有说话,她只是慢慢地抬起手,用袖子胡乱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和下巴。她擦得很用力,用力到把嘴唇都擦得发红,把皮肤都擦得发疼。

可是那些精液的气味和味道,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口腔里,烙印在了她的身体里,烙印在了她的记忆里。

她永远都不可能擦掉了。

“迦纱姐……”,严清再次开口,这一次声音更轻了,“我……我真的应该谢谢你。现在……现在我感觉……我真的可以放下了。”

迦纱终于抬起头,看向他。她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满是痛苦,满是绝望。

“就……就这样?”,迦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的声音,“就这样……就‘放下’了?”

严清看着她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的,迦纱姐”,他说得很认真,“我心里的那个结……终于解开了。我知道,我不可能拥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是沈渊。但是至少……至少我曾经拥有过你的嘴唇,至少我曾经让你……让你为我含过。”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样就够了,迦纱姐。我已经满足了,已经没有遗憾了。我可以……我可以重新爱小曼了。”

迦纱听着这些话,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声。那笑声又破碎,又凄凉,像是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腿因为跪得太久而发软,她扶住了床沿才勉强站稳。她看着严清,看着这个刚刚让自己吞下精液的男人,看着他脸上那种“我已经放下”的表情。

“所以……”,迦纱的嘴唇颤抖着,“所以我刚才……我刚才做的那些……”

“都是为了帮助我,迦纱姐”,严清替她把话说完,“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你为了帮助我康复,为了让我和小曼重新在一起,牺牲了自己。我会永远记住你的帮助,永远感激你。”

他说得很动情,如果只听声音,甚至会觉得他是真的在感谢一个乐于助人的好朋友。

可是迦沙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

她看着严清,看着他那双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眼睛,看着他已经软下去的肉棒,看着他脸上那种终于“解脱”了的表情。

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陷阱。她以为自己是在帮助别人,以为自己是在弥补过错,以为自己是在做善事。

可是实际上,她只是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里,被这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用“善良”和“帮助”的名义,胁迫着、诱骗着,做了这些她永远都不应该做的事情。

而现在,他“满足”了,他“放下”了,他可以“重新爱小曼”了。

那么她呢?

她呢?

迦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突然转身,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去。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开门,只是用力地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严清在她身后叫了一声“迦纱姐”,可是她没有回头,没有停留,没有回答。

她只是离开了关上了门,把那个房间里所有淫靡的气息、所有痛苦记忆、所有欺骗和背叛,都留在了身后。

可是那些,真的能留在身后吗?

迦纱靠在门板上,感受着门板冰凉的温度,感受着身体里涌起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她的喉咙里还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滑过的轨迹,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跪着的样子,含着的画面,吞咽的过程,还有严清那张终于“放下”的脸。

她突然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那些精液已经被她吞下去了,已经进入她的胃里,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永远都不可能吐出来了。

迦纱直起身,抬起手,想要擦脸,可是手停在了半空中。她的手指上还沾着精液,手腕上也是,小臂上也是,甚至连胸前衬衫上,也都是那个男人的精液。

她浑身都是他的味道,他的印记,他的玷污。

而现在,她要回到沈渊身边,回到那个依然在沉睡的男人身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假装她还是那个纯洁的、只属于他的女友。

可能吗?

还有可能吗?

迦纱靠在门板上,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睛又干又涩,疼得厉害。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回荡:

“我该怎么办……沈渊……我该怎么办……”

而门的另一边,严清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迦纱的唾液和一些残留的精液。他看着那些液体,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迦纱离开房间后,用最小的声音关上了门。随后,她脱力了一般靠在门上,看着眼前的黑暗一脸迷茫。

“为什么我感觉有问题,到底是哪里错了……”

迦纱的掌心旁,是严清房门的把手。把手上,一层又一层的汗水早已凝固。凝固的汗水刚刚褪去温度,变成了掌纹一般的图案。或许只有掌纹的主人可以读出,这一副图案的名字也叫做……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