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戒断(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4万 字
“最近游戏玩的还多么”,迦纱身体坐直,双腿交迭,摆了一个咨询记录本在腿上。
“游戏?”,肖鹏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喔,你说游戏啊,早没玩了”
“没玩了?”,迦纱有些不相信。
“之前还上线领一下奖励,现在奖励都懒得领了”,肖鹏杰说道。
“真的吗,就没有想过玩一下吗”,迦纱诧异的问道。
“哪有时间玩游戏啊。我不认识一些朋友嘛,他们经常拉着我打篮球,打完球吃个饭,偶尔还……”,肖鹏杰说到一半,犹豫了一下,“看个电影唱个歌啊什么的,反正经常回来就睡觉了,没力气玩游戏了都”
迦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跟着问道,“如果没有这些朋友呢,你会不会玩游戏?”
肖鹏杰想了想,面露苦色,“应该不会了吧,关键上次您让我狠狠玩了两周,那两周玩的……我都要吐了”
迦纱总算笑了,她悄悄松了口气,神色放松了不少。看肖鹏杰注视着自己,她柔和地说,“这么来看的话,第一个问题网瘾是彻底戒除了。至于第二个问题自信,其实这两周来看,你进步是挺大的。按这个进度的话,最多还有两次咨询就可以彻底结束了”
“不会吧”,肖鹏杰愣了一下,急着说道,“可我感觉还没好呢,还有很多问题想问迦纱老师”
“小问题你微信跟我说就可以了呀,你还在上学呢,这方面不要花太多钱了”,迦纱笑着说道。
“不一样的……我就是想巩固一下,怕又掉回去了”,肖鹏杰看迦纱没回应,又接着说,“老师不用担心我的,我爸每个月都会给我打钱,钱花完了还可以找我妈要”
“我现在在扶着你站起来,但你也要学着自己走路啊”,迦纱说完后,看肖鹏杰有些失落,她又说道,“好啦,不说这个了,先开始今天的咨询吧”
肖鹏杰无奈的点点头,随后迦纱让他躺到躺椅上,随着她的话语进入放松状态。肖鹏杰照做后,迦纱开始引导,修补他内心的缺口。
“沈哥,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杨小沁走到沈渊位置旁,小声说道。
“嗯,你说”,沈渊正在纸上画着计划,听到杨小沁的声音,他抬起头,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笔。
“可以去外面说么”,杨小沁指了指公司外面。
“就在这……”,沈渊刚说了几个字,只见杨小沁咬着唇,眼眶就快要红了一样,他赶紧改口,“行吧,去哪里?”
话音刚落,杨小沁已经转身朝外走了,沈渊赶紧跟上。
杨小沁走出门后并没有停,而是继续往楼道里走去。写字楼的楼道通常是空的,除非中午吃完饭有人过来抽烟,但这会已经是下午,基本不会有人。可尽管没人,杨小沁还是继续往上走了两层,停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沈渊不露声色,可心里已经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他这些天一直躲着杨小沁,每次杨小沁稍微靠近一点,他都会以工作为借口拉开距离。原以为这样可以让杨小沁淡忘了,可没想到还是有误会。他在心里暗想,杨小沁应该会问自己为什么不理她,那他就直接说有女朋友了吧。
“沈渊”,等沈渊站定后,杨小沁抬起了头。她抿着嘴,眼眶微红,像忍着万千委屈般,“你是不是觉得,我明明都被你看光了还不给你睡,觉得我假正经,所以故意气我”
“啊?”,沈渊一愣,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我什么时候看了?我看什么了??不是隔了浴巾吗!!
“你说话啊,你刚开始拐弯抹角地暗示我,可会说话了,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杨小沁又瞪了一眼沈渊,委屈的噘着嘴。
“我,我从来没有啊”,沈渊头都大了。剧本不是这样的,他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啊,为什么要跑到楼道里说这些。
“你是不是不想承认了?!”,杨小沁脸色一变,惊恐的说道。
“不是,我不承认什么啊”,沈渊越听越乱。
“你……你把我浴巾解开,又抱,抱我了,还要和我睡觉……还问我承认什么?”,杨小沁支支吾吾地说着,好像一切都是真的一样。不,这一切就是真的,可沈渊却觉得无比蛋疼,他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啊。
“不是,你听我说”,沈渊倒吸一口凉气,强迫自己不要跟着对手的节奏,“那个,浴巾,是不小心解开的……抱你,是为了防止浴巾掉下去……睡觉,是说你一个人休息一下,不是你理解的那个睡觉……对了,包括后面那次也是,也没有那个意思。我想,我是不是让你有误会了?”。他说完后,为自己的聪明暗自窃喜了一番,这个回答太完美了,没有任何漏洞,任何。
“你是说,是我自己往H 的方面想的,是我在勾引你?”,杨小沁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沈渊,仿佛沈渊是一个变态,在栽赃她。
“是……不是!是我自己……”,沈渊又懵了,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杨小沁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自己胸口,像防色狼一样防着沈渊,语气怯生生的,“所以你觉得,我又勾引你,又不给你,你就生气了是不是”
“慢点慢点,我被你搞乱了”,沈渊摊开双手想解释,可杨小沁看到他的动作,把自己抱的更紧了,弄的沈渊一脸尴尬。他收回手,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的说,“那个,我是有女朋友的,所以不可能乱来,那些真的就是误会”
“你有女朋友?”,杨小沁愣住了,过了几秒,她眼睛一红,鼻子抽动了几下,“那你还惹我干嘛”
“真的,那些真的是意外,我没想过的”,沈渊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杨小沁偏过头,看着旁边的阶梯。
“当时你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我直接说倒显得我在乱想”,沈渊说道
“可我是第一次,在男生面前,没有穿衣服……”,杨小沁低下头,用手背抹过眼角,嘴巴又瘪了两下。
“对不起,怪我没早点告诉你”,沈渊叹了口气,无比诚恳。
“那你为什么不要了我再跟我说”,杨小沁又气又恼地说道,“你们男生,不都是喜欢要不同的女生吗”
“我怎么能做那种事”,沈渊想到迦纱,语气认真了很多,“再说了,我女朋友真的很好,我不可能背叛她的”
杨小沁没说话,只有肩膀在微微的耸动。
“你看,要不……”,沈渊忍不住出声。
“我知道了”,杨小沁抬起头,吸了一下鼻子,对沈渊说,“你走吧”
“嗯……”,沈渊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沈渊!”
听到杨小沁叫自己,沈渊再次转身。瞬间,一个温暖的身躯挤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自己。沈渊没来得及反应,怀里的人又再次离开。
“谢谢你那天过来……”
言罢,杨小沁越过沈渊,率先往下走去。沈渊在原地站了一会,等杨小沁的脚步声消失后,他才往下走去……
迦纱引导肖鹏杰醒来时,肖鹏杰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他坐起来后喝了杯水,又靠在了沙发上。
“那今天就到这里了?”,迦纱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几分钟就结束了。
“这么快啊”,肖鹏杰无奈的说道。
“嗯,你已经有很多认知都调整了,回去的话,可以增加和异性的社交,适应一下新的想法”,迦纱说道。
“老师,还有几分钟,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可以么”,肖鹏杰也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有些紧张地问道。
“什么呢?”,迦纱点点头。
“就是,我有些好奇。如果我总想一个女生,梦里也梦见她,是不是很不正常……”,肖鹏杰低着头,磕磕巴巴的说道。
“说明你对她有好感嘛,这是很正常的”,迦纱笑着说道。
“那梦里面,总是想发生那种事情,也正常吗……”,肖鹏杰跟着说道。
迦纱脸有点红了,她故作镇静道,“你正是青春期嘛,会乱想,也正常吧”
“老师,你说,那种事,真的像梦里那么舒服吗……”,肖鹏杰咽了口口水,小声问道。
“这个,男生和女生不一样的,我也没办法回答你”,迦纱不安的看着墙上的钟,平时时间走的飞快,怎么这时候就慢的不行。
“那女生的话,拥抱、接吻什么的,也会有感觉么?”,肖鹏杰低着头,从视线上方偷偷看向迦纱。
“会,会吧”,迦纱大脑有些空白,她偏过头,含含糊糊地说着。
“那老师的男朋友,是不是也很享受……”,肖鹏杰喉结又翻动了几下。
“他们,不是我男朋友啊……”,话音刚落,迦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赶紧捂着嘴,想把话堵回去。可此时肖鹏杰已经瞪大了眼睛,他满脸震惊,诧异地看着迦纱。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迦纱在脑海中穷思竭虑,可说出来了那样的话,又怎么圆的回去。她看肖鹏杰眼神越来越惊异,只能吞吞吐吐地说,“不要再问这些问题了,我们只谈心理的问题……”
肖鹏杰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他呆呆地点了点头,一声不吭。等迦纱强装镇定说时间已经到了以后,他这才恍恍惚惚地站起来,往外走去。迦纱看他走出去后,长叹了一口气靠在沙发上。又过了一会,迦纱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无力地往外走去。
“今天是不是很累?”,沈渊看迦纱没有往日的轻松,关心地问道。
“嗯,有点吧”,迦纱笑了一下,心不在焉。
“是工作上有难处么”,快到小区了,沈渊拿出门禁打开小区门,牵着迦纱往里走去。
“都有点”,迦纱看沈渊更担心了,笑了一下说道,“这段时间是有点事,不过不要紧,收个尾就好了”
“可惜你那边我帮不上忙”,沈渊有些自责。
“你也忙呢”,迦纱反过来安慰沈渊,“这段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也专心忙工作吧”
“说到工作,今天整理了一下框架,但还需要细化一下,尤其是定位和风格。我在想,怎么能让人记住呢”,说到工作,沈渊又进入了沉思的状态。
“好啦,到家了再想”,迦纱握了握沈渊的手,冲他笑了一下。
沈渊点点头,反握住迦纱。
“对了,严清可能要住几天”,迦纱随口说完,又补充道,“小曼跟我说,严清手臂还有点痛。她想让严清去医院看看,换一下药,不然回家了医疗条件差一点,怕耽误了大事”
“哦,好的”,沈渊还在想着工作的事,他脑子过了一下,随口答道。
“然后……他自己都能弄的,不需要你帮忙,你当他不在就好……”,迦纱又跟着说了一句。
“行的,身体的事最重要”,沈渊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家后,沈渊先是洗了个澡,舒缓了一下一天的疲劳,随后打开计算机,完善白天的计划。迦纱也拿了本心理学的书翻阅,她脸色一时担忧,一时有些茫然,一时又摇摇头,苦笑一下。等天色晚了之后,迦纱放下书本去浴室,洗完澡便靠在床背上静静闭着眼睛。
大门被打开,严清回来了。迦纱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她走到沈渊身边,问沈渊什么时候休息。沈渊说还有一会才弄完,迦纱打了个哈欠,说自己有点困,得先睡了。沈渊让迦纱赶紧休息,他还得弄一会。迦纱帮他倒了杯水,抱了他一下,让他别太辛苦了,随后自己关上大灯,回到床上慢慢入睡。
“唉……到底怎么弄呢,算了,明天再写吧”,沈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已经十二点多了,迦纱放在旁边的水早已变冷,他拿起来一口喝完,随后关上台灯,同样回到床上。
心里有事时,睡眠往往不会太好。沈渊一会梦到工作很成功,收入翻倍。一会又梦到计划被拒,第一步都没迈过去。夹杂着,还有迦纱跟着他高兴,和安慰他的情景。半梦半醒里,他格外想进入深度睡眠。可这时小腹又有点发涨了,似乎是睡前喝了太多水的缘故。
沈渊只觉得越来越清醒,他无奈地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起来。初春的夜尚有些寒意,他本能的拎着被子,想给迦纱盖好。可他的手挪过去,却发现那边空无一人。
“迦纱呢?”,沈渊心里一惊,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摸到被子里还有余温,或许离开没多久,“难道是去卫生间了?还是……”
一股熟悉的感觉撞上心头,他捂住心跳,不让自己往那个方面想。为了逼自己冷静下来,他硬生生的没有起身,只坐在床上。可时间的流逝,却不断加速着他的呼吸。黑暗的空间里,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知道心跳已经无法遏制,而呼吸,也迫不得已的火热了起来。
“应该不会的,迦纱应该是去了洗手间而已……”,他这么想着,狠狠咽下了喉头的干渴,摸黑往外走去。
沈渊推开房门的一剎那,心跳瞬间平复了下来。黑暗的客厅里,只有卫生间里亮着灯,迦纱果然是去卫生间了。
“没事了……”,沈渊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大惊小怪。
想着迦纱一会就回来了,沈渊打了个哈欠,转身往房间走去。可就在他刚挪动步伐的时候,卫生间里突然传出了一道声音。
“还是像上次一样,用手就可以了么……”
“是迦纱的声音!”,沈渊瞪大双眼,全身的血液骤然聚集到了心脏。他的大脑因为短暂缺氧而变得快要昏厥,呼吸也因为突然灼热,而被他本能地停住。
“你为什么,想用这个东西包着啊……”,迦纱又羞声说道。
“因为,这样就像是和迦纱姐,在进行最私密的接触啊……”,严清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夹杂着呻吟,像是舒服的说不出话一般。
小小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沈渊耳朵。他双腿有些发软,只能用背靠着墙,支撑自己站住。可即便双腿已经发软,那个地方,却夸张的硬了起来。沈渊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心跳,继续听卫生间里的声音。
“那天,你就是这么想的么?”,迦纱小声问道。
“对啊,那天,我洗澡的时候,看到架子上,放着迦纱姐的内裤……啊~ ……”,严清短促的呻吟了一下,又继续,“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能让迦纱姐亲手用它,用它帮我,该有多舒服……”
“就像现在这样么?”,迦纱发出一道鼻音,随后呼吸急促了几分,像是动作加快了一般。
“啊~ ”,严清断断续续的说道,“迦纱姐,好舒服,我好喜欢你用它帮我……”
“那……这条内裤,就送给你了……”,迦纱在呼吸的间隙里说道。
“不,我不要”,严清说完后,呼吸突然放缓,似乎他的回答让迦纱诧异,动作放慢了一般。只听见严清平复了一下呼吸,无比热切的说,“我要射在上面,然后还给迦纱姐。这样,迦纱姐以后穿着它的时候,就是跟我零距离接触了,啊~ ……”
“你怎么这么坏……”,迦纱娇呼一声,又羞又怕地说道,“那我岂不是,走路,工作,学习的时候,都被你碰着……”
“最好是,每一条内裤,都有我的痕迹……”,严清声音火热,仿佛积蓄待发的火山,“这样,我就每时每刻,总和迦纱姐最私密的地方碰在一起。啊~ 好舒服……”
“你,你是不是这些天趁我不在的时候,都已经弄过了?”,迦纱娇声问道。
“我才没有呢……我要等迦纱姐,帮我射出来,这样射的才多啊……”,严清大口呼吸着说道。
“那我偏不让你射,让你一条都不得逞”,迦纱调笑道。
“啊?迦纱姐,我错了,你快继续吧”,严清告饶道。
“你哪里错啦”,迦纱笑着问道。
“我……我想射到迦纱姐的内裤上,错了”,严清喘着粗气说道。
“不是这个”,迦纱魅声说道。
“那就是,我想每天都跟迦纱姐有亲密的接触……错了”,严清又说道。
“也不是这个”,迦纱说完后,又生气道,“你不许自己挺腰,再动我连握都不握着了”
“我不动了,我错了……我,不该用迦纱姐的内裤自慰”,严清不等迦纱回应,急着说道,“迦纱姐,你快告诉我哪里错了,帮我吧”
“你错的是……”,迦纱发出一道羞人的鼻音,轻声说道,“还不赶紧射出来,把我的手都弄酸了”
“啊~~……”,严清突然发出急促的声音,随后是愈发舒爽的呼吸,从灵魂深处压抑出来的呻吟。
卫生间里,迦纱的娇嗔透过薄薄的门板,每一个字都像小针般扎进沈渊的耳朵里。她嗓音里那种掺了蜜的羞耻感,是他从未听过的——明明在害羞,却又在享受着这个过程,话语里既有推拒又有撩拨。
“你……你慢点嘛……”迦纱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像是被人吻得喘不过气,“都,都溢出来了……你手上怎么这么多……”
严清急促的喘息夹杂着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的,听得出他正在剧烈地挺动腰胯。那种肉体摩擦的声音,湿漉漉的,热腾腾的,沈渊甚至能想象出迦纱那双修长的手指是如何包裹着那条丝袜包裹的硬挺,如何上下套弄着那颗饱满的龟头。
“迦纱姐……你的手指……好软……”严清的声音几乎是呻吟出来的,喉咙里滚动着满足的呜咽,“就是这样的力道……对……再快一点……”
“你别说话……”迦纱羞恼地斥责,可那斥责里半点凶意都没有,反而像在撒娇,“你再说话……我就不帮你了……”
可她嘴上说着不帮,噗嗤噗嗤的水声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沈渊靠着冰冷的墙壁,双腿发软地往下滑,最后几乎是半蹲着贴在门边。他裆部的东西硬得发疼,隔着睡裤都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可心脏却像被人攥在手里狠狠掐紧,每一次搏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怎么会这样?迦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答应过不再这样了吗?无数个问题在沈渊脑子里盘旋,可他无法思考,因为卫生间里的对话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在往他脑子里钻。
“迦纱姐……你穿这条内裤的时候……小穴是不是也这么湿?”严清的声音里满是恶劣的调戏。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迦纱的气息更乱了,声音都带了颤,“你再乱说……我真的松手了……”
“别……别松手……”严清立刻告饶,可马上又得寸进尺,“迦纱姐你告诉我嘛……这条肉色丝袜是不是你最喜欢的?我摸着……就觉得比其他几条都要滑……都要薄……”
丝袜?沈渊的瞳孔骤然收缩。迦纱今天穿的确实是肉色连裤丝袜,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被丝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还记得晚饭时她双腿交迭,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窸窣声的样子。可现在……那条丝袜,居然被严清握在手里,用来包裹他的阴茎?
沈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可越是这样,下体的胀痛就越清晰。喉咙干得发痒,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而卫生间里,迦纱的回应轻飘飘地飘了出来。
“是……是喜欢这条……”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可在此刻寂静的夜里却清晰无比,“这条最薄……穿起来舒服……”
“那我今天射在上面……迦纱姐明天还要穿着它去上班吗?”严清的声音里满是期待,“这样我上班的时候就能想着……迦纱姐穿着被我精液浸过的丝袜……那双漂亮的腿是不是走路都会夹紧……小穴是不是会偷偷流口水……”
“你……你怎么这么下流……”迦纱羞得声音都变了调,可紧接着,是丝袜被用力拉扯的细微嗤啦声,然后迦纱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啊……你……你别挺那么用力……手都握不住了……”
严清粗重的喘息骤然加剧,伴随着肉体撞击掌心般的啪啪声,还有丝袜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撑开声。沈渊可以想象那个画面——迦纱坐在马桶盖上,或者半蹲在严清面前,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手指正牢牢握着一根粗大的阴茎,而那根阴茎外面,紧紧包裹着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肉色丝袜。丝袜被肉棒撑到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把丝袜浸得湿漉漉的。迦纱的手指一定是颤抖的,因为她现在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迦纱姐……我要射了……”严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像野兽的低吼,“射在你的丝袜上……射在你手里……”
“不行……不能射那么多……”迦纱慌慌张张地说,可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急,“会弄得到处都是的……明天我……我怎么穿……”
“就是要弄得到处都是……”严清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这样迦纱姐明天一穿上……就能感受到我的味道……走路的时候……丝袜贴着大腿根……精液慢慢被体温捂热……会想起来今晚是怎么帮我弄的……”
这些话像毒针一样扎进沈渊的心脏。他想捂住耳朵,可双手却不听使唤地垂在身侧,甚至……甚至不自觉地隔着自己的睡裤,轻轻按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这让他更加痛苦——为什么明明心里那么痛,身体却会兴奋?为什么听着自己的女朋友在卫生间里帮别的男人手淫,自己居然会硬成这样?
而卫生间里,迦纱的防线似乎彻底崩溃了。
“那……那你快点……”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那哭腔里分明又掺杂着羞耻的快感,“我手真的酸了……你好烫……都,都透过丝袜烫到我手心了……”
“迦纱姐……你握紧一点……”严清哀求着,“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啊……我快不行了……”
丝袜摩擦龟头的悉索声、黏稠液体被搅动的水声、迦纱压抑的喘息、严清野兽般的低吼——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这个黑暗的客厅里形成了最淫靡的交响。沈渊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可这血腥味非但没有让他清醒,反而让下体的胀痛更加鲜明。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隔着布料渗出粘液,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
就在这时,迦纱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你……你怎么……”
随后是严清一声满足到极点的低吼,那吼声像野兽终于咬住猎物的喉咙,带着疯狂的占有欲。紧接着,是一连串噗嗤噗嗤的喷射声,黏腻又响亮,伴随着丝袜被液体冲击时特有的细微啪啪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沈渊几乎以为永远不会结束。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些滚烫的精液是如何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穿透薄薄的丝袜,溅在迦纱白皙的手背上,滴落在卫生间的地砖上。丝袜前端一定被精液彻底浸透了,变成湿漉漉的一团,黏糊糊地包裹着严清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
“好……好多……”迦纱的声音带着惊惶的慌乱,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都,都透出来了……丝袜里面都是……”
“迦纱姐……”严清满足地喘息着,声音慵懒又得意,“你摸摸看……丝袜都湿透了……热乎乎的……”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一声细微的、黏腻的手指触碰声。迦纱似乎真的伸手去摸了,去摸那条裹着精液的、湿透的丝袜。
“好黏……”她小声抱怨,可抱怨里没有厌恶,只有不知所措的羞耻,“你怎么能……能射这么多……”
“因为憋了好几天了……”严清的声音里满是得意,“这几天看着迦纱姐穿着丝袜在我面前走来走去,腿那么漂亮,胯那么翘,我每天晚上都想把迦纱姐按在床上,把你裙子撩起来,就这么从后面捅进去,捅你那穿着丝袜的小骚穴……”
“你……你闭嘴!”迦纱羞恼地打断,可她的呼吸依然急促,“别……别说了……”
可严清不但没有闭嘴,反而变本加厉。
“迦纱姐刚才帮我弄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有感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我听到迦纱姐呼吸都乱了……夹腿的声音我也听到了……是不是下面也湿了?想不想要?”
“我没……”迦纱立刻否认,可否认得毫无底气。
“我不信。”严清轻笑,“让我摸摸看。”
“不行!”迦纱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真实的惊慌,“你……你不能……沈渊还在睡觉……”
提到沈渊的名字,卫生间里的气氛突然凝固了一瞬。沈渊的心脏也跟着停跳了一拍。迦纱还记得他……她在这种时候,居然还记得他。可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好受,反而让痛苦更尖锐——既然记得他,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既然知道他在睡觉,为什么还要半夜溜出来,在卫生间里帮别的男人手淫,还用自己穿过的丝袜?
“沈渊哥睡得那么熟,不会醒的。”严清的声音里带着不以为然,“而且就算醒了他也不会说什么的,迦纱姐你不是说过吗,沈渊哥现在没心思做这些……”
“那……那也不是你可以随便碰我的理由……”迦纱的声音弱了下去。
“我没有随便碰啊。”严清说得理直气壮,“我是认真地想碰迦纱姐……想了好久好久了……从那天在浴室里看到迦纱姐只围着浴巾开始,我就每天都在想……想迦纱姐浴巾下面是什么样子,想迦纱姐穿着丝袜的大腿摸起来是什么感觉,想如果我能把鸡巴插进迦纱姐的小穴里,那该有多紧多热……”
这些话露骨得让沈渊浑身发烫。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肉里。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因为这些话而跳动得更厉害,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粘液,把睡裤裆部浸得更湿。
“你……你别说了……”迦纱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我……我要回去了……丝袜你……你自己处理……”
“迦纱姐要穿着这条被我射满精液的丝袜回去吗?”严清的语气突然变得玩味,“那沈渊哥要是闻到味道怎么办?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女朋友穿着被其他男人射过精的丝袜躺在他身边?”
沈渊的呼吸骤然停止。
迦纱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喘息声。然后,迦纱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颤抖的吸气声。
“我……”她的声音小得可怜,“我可以脱掉……”
“脱掉?”严清笑了,“那迦纱姐下面岂不是什么都没穿?这样回房间,万一沈渊哥醒了,掀开被子一看,哇,迦纱姐居然光着屁股,内裤没了,丝袜也没了……他会怎么想?”
沈渊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迦纱光裸着下半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股间那处私密的地方没有任何遮挡。而她的手上,还拎着一条湿透的、沾满精液的肉色丝袜。如果自己真的在那个时侯醒来,看到这一幕,该是什么心情?
可严清似乎还嫌不够。
“不如这样。”他的声音里满是诱哄,“迦纱姐把这条丝袜脱了给我,我洗干净了明天还给迦纱姐。至于迦纱姐现在……就这样回去也没关系的,反正沈渊哥睡着了,不会发现的。而且……”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这样光着屁股回去,不是很刺激吗?迦纱姐刚才帮我弄的时候,下面都湿透了,我闻得到味道……迦纱姐其实也兴奋了吧?”
“我没有!”迦纱立刻反驳,可反驳的力道明显不足。
“那我摸摸看,就知道迦纱姐有没有了。”严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没湿,我就让迦纱姐回去。如果湿了……那迦纱姐就要在这里多陪我一会。”
沈渊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要做什么?他要摸迦纱那里?他要确认迦纱是不是湿了?而迦纱……迦纱会同意吗?
短暂的僵持。然后是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迦纱轻轻挪动了身体。
“就……就摸一下……”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不要……不要做别的……”
“好,就摸一下。”严清答应得很快。
然后是更长的寂静。沈渊几乎要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可除了自己疯狂的心跳声,他听不到任何声音。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终于,他听到迦纱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嗯……”
那声音像是被人突然触碰到了敏感点,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充满了不知所措的酥麻。紧接着,是迦纱急促的吸气声。
“你……你别……”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说只摸一下的……”
“我只是在确认啊。”严清的声音里满是得逞的笑意,“迦纱姐果然湿了……内裤都湿透了……隔着内裤我都能摸到那一片黏糊糊的……迦纱姐还说自己没有感觉?”
“那是因为……因为刚才……”迦纱试图辩解,可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话语断断续续的,“你……你把手拿开……”
“迦纱姐下面这张小嘴好像在吸我的手指呢。”严清的语气更加恶劣,“隔着内裤都这么贪吃,要是直接捅进去,是不是会把我整根手指都吞下去?”
丝袜被轻轻扯动的声音。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你……你要干什么?”
“帮迦纱姐脱内裤啊。”严清说得理所当然,“都湿成这样了,穿着多不舒服。而且迦纱姐不是要光着屁股回去吗?不脱内裤怎么行。”
“我自己来……”迦纱的声音慌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我来帮迦纱姐。”严清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迦纱姐帮了我这么久,我也该回报一下。来,抬一下屁股。”
细微的、内裤被剥离身体的嗤啦声。然后是迦纱压抑到极点的呜咽。沈渊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迦纱被迫抬起了赤裸的臀部,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严清从她腿上一点一点褪下来,露出那片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湿漉漉的私处。而迦纱的双手一定是紧紧捂着脸的,因为她羞得不敢看,也不敢发出声音。
“好了。”严清的声音里满是满足,“迦纱姐现在可以回去了。记得哦,光着屁股回沈渊哥身边……至于这条内裤……”他顿了顿,“我收下了。明天我会洗干净,然后还给你。”
“你……”迦纱的声音带着羞愤的颤抖,“你还给我……我自己洗……”
“那怎么行。”严清笑了,“我要亲手洗迦纱姐的内裤,然后把脸埋在里面,闻迦纱姐的味道。就像今晚这样,迦纱姐的味道混合着我的味道,多好闻。”
迦纱没有再说话。只有细微的、光裸的脚掌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还有她压抑的、几乎是啜泣的呼吸声。她似乎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身体的反应根本无法掩饰。沈渊听到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很久。
“我……”迦纱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呼吸声淹没,“我回去了……”
“嗯。”严清应了一声,声音慵懒又满足,“迦纱姐晚安。还有……”他补充道,“如果半夜想我了,可以再来找我。我随时都在。”
迦纱没有回应。门把手被轻轻转动,卫生间的门被拉开了一条缝。沈渊几乎是在瞬间做出了反应——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爬爬地冲回卧室,几乎是扑到床上,然后死死闭上眼睛,蜷缩成一团。
几秒钟后,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迦纱赤着脚,几乎是踮着脚尖走进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沈渊能感觉到她停在床边,似乎在看着他,确认他是否真的在熟睡。她的呼吸很轻,可即使如此,沈渊还是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麝香味,混合着迦纱自己甜腻的体味。那味道……是从她下半身飘出来的。
迦纱果然光着屁股回来了。她的裙子下摆空荡荡的,没有内裤,也没有丝袜。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而大腿根部……沈渊几乎能想象出那片光裸的、湿漉漉的皮肤。那里刚刚被严清用手指触碰过,还被扯掉了内裤。现在她就这样躺回到自己身边。
床垫轻轻下陷。迦纱小心翼翼地在沈渊身边躺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她似乎在刻意保持距离,不敢离沈渊太近,可这张双人床就那么点大,她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沈渊的手臂。沈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比平时要高一些,带着运动后的温热,还有……情动的潮热。
紧接着,迦纱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是无声的叹息。那叹息里掺杂着太多情绪——羞愧、懊悔、茫然,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被满足后的疲惫。她轻轻转过身,背对着沈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黑暗中,沈渊睁开了眼睛。他盯着迦纱的背影,盯着那截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光裸的腰肢,盯着她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线。那里没有布料遮挡,只有一层薄薄的睡裙布料,轻轻搭在皮肤上。如果他愿意,现在就可以把手伸过去,掀开她的裙摆,触摸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触碰过的、湿润的私处。
可他做不到。
心脏像是被无数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而下体那根东西却依然硬得发疼,甚至因为迦纱光着身子躺在他身边而更加兴奋,龟头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粘液,把内裤彻底浸湿。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撕扯——一边是痛苦和愤怒,一边是难以抑制的生理兴奋。他恨自己的反应,恨自己居然会因为迦纱的背叛而兴奋,恨自己现在居然想伸手去摸她,甚至想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她,把她压在床上狠狠操弄,用自己的精液彻底覆盖掉严清留下的痕迹。
可他知道,他做不到。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他知道迦纱现在需要的是什么。她需要的或许不是他的愤怒,不是他的质问,不是他的痛苦。她需要的……是这种隐秘的、被其他男人触碰的羞耻感,是这种游走在危险边缘的刺激,是这种背叛他却又被他知晓的复杂情绪。
沈渊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他开始回想卫生间里的那些对话,回想迦纱是如何用丝袜包裹严清的阴茎,如何上下套弄,如何在严清说要射在丝袜上时欲拒还迎,如何在被严清摸到下面时发出颤抖的呻吟。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回想,都让下体更硬一分,也让心脏更痛一分。
他就这样躺在迦纱身边,听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感受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那条被她脱下的肉色丝袜,现在应该还躺在卫生间里,湿漉漉地沾满了严清的精液。而那条被严清拿走的内裤,此刻大概正被他攥在手里,甚至可能贴在他的脸上,让他肆意闻着迦纱的味道。
沈渊咬住嘴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可他没有松开,反而咬得更紧。因为只有这种肉体的疼痛,才能让他暂时忘记心脏的剧痛,也才能让他勉强控制住自己——控制住自己不要伸手去碰迦纱,控制住自己不要现在就跳下床冲进卫生间,揪住严清的衣领质问他到底在做什么,控制住自己不要像个疯子一样对迦纱大吼大叫,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渐渐透出微弱的晨光,天快要亮了。迦纱似乎终于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睡着了。可沈渊依然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在迦纱彻底陷入沉睡后,他悄悄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用窗帘遮住身体,然后把手伸进了睡裤里。
他的阴茎硬得几乎有些疼,龟头被内裤摩擦得发红,上面沾满了自己渗出的粘液。沈渊颤抖着手握住它,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迦纱的声音——“再快一点……都溢出来了……丝袜都湿透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急促地套弄自己的阴茎。动作粗暴又急切,完全没有章法,只是为了发泄。可越是如此,那些声音就越清晰,迦纱光着屁股躺在他身边的画面就越鲜明。他甚至能想象出严清的手指是如何隔着内裤抚摸迦纱的私处,迦纱是如何颤抖着发出闷哼,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又是如何被一点一点褪下来的。
快感像电流般在脊椎里窜动。沈渊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如果他此刻射出来,精液喷溅在窗帘上,那么明天迦纱拉开窗帘时,会不会也闻到这股味道?会不会也像严清说的那样,走路时被精液的味道包围?
这念头加剧了他的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龟头在马眼的边缘渗出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清液,把手指也弄湿了。他想象着迦纱的手,想象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手是如何握着严清的阴茎,如何上下套弄,如何在射精时被精液溅得满手都是。
然后,就在这个瞬间,沈渊达到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猛烈地喷射出来,啪嗒啪嗒地打在窗帘上,还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手背和大腿上。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可他依然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高潮的快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可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几乎要将他吞没的空虚和痛苦。他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望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脸上的表情一片茫然。
他射了。在自己女朋友刚刚帮别的男人手淫完、光着屁股躺回床上之后,他躲在窗边,靠想象着那些画面,射了出来。
这算什么?
沈渊闭上眼,把脸埋在膝盖里。他听到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大概是严清在清洗那条沾满精液的丝袜。水声持续了几分钟,然后是开门声,脚步声,最后是客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严清回自己房间了。
而迦纱……迦纱依然在熟睡。她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夜里,她的男朋友就站在离她几米远的窗边,一边想象着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画面,一边射在了窗帘上。
沈渊缓缓站起身,走到床边。迦纱侧躺着,睡颜安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裙子下摆因为翻身而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沈渊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片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可他知道,在这层皮肤下面,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此刻依然残留着严清手指的温度,甚至还可能残留着一些湿黏的痕迹。
他想问,迦纱。他想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再这样的。你明明说过,只要我不提,你就不会主动做这些事的。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做了?而且做得这么彻底,这么投入,甚至……甚至在那个人摸你的时候,你湿了。
可他问不出口。因为他知道,迦纱的回答可能会让他更痛苦。她可能会说,是沈渊你自己不愿意碰我的。她可能会说,我只是在帮助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她可能会说,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的感情,为了让我们能回到从前。
都是借口。沈渊心里清楚。可他现在连戳破这些借口的勇气都没有。因为他害怕,害怕一旦戳破,迦纱就会彻底离开他,去找那个能满足她的人。而他……他还没准备好失去她。
所以只能这样了。只能这样痛苦着,矛盾着,一边憎恨着迦纱的背叛,一边又因为这种背叛而兴奋。只能这样躺在她身边,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假装自己睡得很熟,假装她光着屁股回来是因为内裤不小心弄脏了,而不是因为刚刚在卫生间里帮别的男人手淫,然后被脱掉了内裤。
沈渊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他感觉到迦纱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朝他靠近,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那是她睡着时的习惯性动作——她喜欢贴着沈渊睡,喜欢听着他的心跳入梦。
可此刻这个动作,却让沈渊的心脏痛得快要裂开。
因为他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这双手刚刚握过另一根阴茎,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弄湿过。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漂亮的手,就在那个狭窄的卫生间里,那么认真地、用心地替另一个男人服务着。而他的女朋友,就在那之后,赤裸着下半身,带着满身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满足,重新躺回到了他的身边。
沈渊伸出手,轻轻握住迦纱搭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她的手指很软,皮肤细腻,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他想象着这双手握着严清阴茎的样子,想象着这双手如何上下套弄,如何被精液溅湿,然后他就感觉到下体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居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把迦纱的手握得更紧。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沈渊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夜开始,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沈渊终于得以呼吸,他用颤抖着的身体关上门,扶着墙回到床上。卫生间里的两人还没出来,他也不想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他只觉得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痛苦,却又在渴望什么。他绞尽脑汁的想,为什么会有这样,为什么明明不想,可看到了还是不由自主。为什么自己永远摆脱不了,那该死的,如梦魇般的,情绪。
他这么想着,恨着,自责着,大脑在极度紧绷后终于得到放松。
临睡前,他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词,可又很快沉了下去。他恍惚的念了一遍,似乎是四个字……
戒断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