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照料(加料)
ntr心理治疗实录 · 佚名 · 1.2万 字
沈渊看到浴巾脱落,心里大呼不妙。他趁浴巾只是在后面散开,还没有牵扯到前面时,赶紧重新抱住杨小沁,让她前胸跟自己紧紧贴在一起。他的本意是避免整条浴巾脱落,不让杨小沁尴尬。可背后滑腻的肌肤,胸前惊人的回弹,加上杨小沁清新的气息,却让沈渊忍不住起了反应!
他下身的坚硬顶在了杨小沁小腹上,可更尴尬的是,他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直到这时,杨小沁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楞了几秒,满脸通红地说,“你说的睡一觉,难道是……”
“不,不是那个意思!”,沈渊赶紧帮她拉起背后的浴巾,重新帮她裹好,然后两手举起来,像自首的犯人一样后退了两步。
杨小沁红着脸,微微低下了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到一起。沈渊感觉自己越描越黑,怎么说都没用了。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自己晚上还有事,得赶紧回去了。随后像逃难一般,飞快地跑出了杨小沁的家。
……
沈渊到家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迦纱看他终于回来了,紧张地抱住沈渊,说自己一直在担心。可她抱了一会突然皱着眉,松开手,有些不解地看着沈渊。沈渊叹了口气,说了前半段的事情,而后半段因为太离奇,并且自己完全不是故意的,就没讲了。听到这里迦纱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没问什么了,她让沈渊先休息一下,她去帮沈渊热晚饭。
沈渊中午本来就没吃东西,加上一下午的活动,还真是有些饿了。他吃完晚饭,又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到身上,带来难得的放松和惬意,连带着思绪也慢慢活络了起来。
“还好赶到了,不然这事儿就大了”,想着下午的事,他不免还有些后怕,“如果晚去几分钟的话,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沈渊不可遏制地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杨小沁早已没有了力气,而那个男人不可能只玩弄胸部,他说不定会……
幻想慢慢延续,只是杨小沁的样子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却是迦纱的形象。他仿佛看到迦纱被那个男人堵在墙角,她两只手被男人抓住,高高举起。高举的双手带起衣服,让男人的手更好进入。男人的手肆意在里面按揉,而迦纱一边害怕地闪躲,一边等待沈渊救援……
迦纱被男人欺凌的形象,让沈渊下身不断跳动。他喘着气,口干舌燥地想,“如果是迦纱,我会怎么做……”
“不行!我一定会救她的!”,沈渊回想起杨小沁充满恐惧的眼神,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现在迦纱做的事,不正是……”,想到最近的事,沈渊又有些矛盾了。可下身的跳动,和隐隐的期待,却给出了让他觉得合理的答案,“不一样,这是安全的,只是偶尔的情趣而已……”
从浴室出来,沈渊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他走到卧室,发现迦纱不在房间,又去到客厅,发现客厅里也没人。
“奇怪,难道是在严清房间里”
沈渊一边用干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到严清门前,推开半掩的房门。
“沈渊?”,“沈哥……”,两人同时停住了。
只见迦纱坐在严清床边,距离严清较远。她手上拿着一条毛巾,正在帮严清擦脸。在看到沈渊的一瞬间,迦纱收回了手,神情局促不安。而严清也看着沈渊,表情莫名的紧张,仿佛秘密被窥破一般。
“哦,我就看看有没有要帮忙的”,沈渊看两人有些尴尬,一边退出房间一边说道,“没事,你先忙,我去卧室工作啊”
沈渊前脚刚离开房间,迦纱后脚就跟了出来。她拉着沈渊走进卧室,问沈渊是不是不放心她跟严清在一个房间。沈渊啊了一声,说我怎么会不放心你呢,而且严清的手都动不了,更不可能了。迦纱这才安心下来,说自己只是帮严清擦脸而已,一会就好了。
“只擦脸吗”,沈渊有点失落,他想到中午跟迦纱说的话,试探性地问,“医生说,要勤换衣服,擦洗全身呢……”
“你又来了”,迦纱红着脸,又急又羞,“这算什么事嘛,我是你女朋友,哪能帮别的男生换衣服啊”
“就当给他福利嘛,而且也是在帮我治病啊”,沈渊拉着迦纱的手,哄她道。
“但换衣服的话,不就看到他身体了”,迦纱不甘地问道。
“可你也被他看光了呀,他还抱着你了呢”,想到那晚的情景,沈渊下身更为坚硬,他搂住迦纱,在她耳边说,“就当成一次治疗嘛,反正他康复了就会走,不会影响我们生活的”
“都怪你,都是你不好”,迦纱使劲掐了沈渊一下,委屈地哼了一声。
“好啦,你快去吧”,沈渊说着,把迦纱推到门口,又故意放大了声音说,“迦纱,我实在太累了,我先睡了啊”
迦纱回头瞪了他一眼,慢慢走进了严清的房间。可没过一会,迦纱又端着盆子出来了。
“怎么了?”,沈渊拦住迦纱,小声问道。
“接热水,换毛巾,一会给他擦洗身体”,迦纱没好气地说道。
“那你门别关严”,沈渊连忙说道。
“就要关严”,迦纱用盆子接着热水,故意转过头,不看沈渊。
“好啦好啦,让我多看几回就好了”,沈渊告饶。
迦纱接好水后,拿了一条干凈毛巾,端着脸盆往严清卧室走去。她进门的时候用脚勾了勾,让门变成半虚掩的状态。客厅的灯早已关了,沈渊在黑暗中摸索,他重新回到餐桌旁,那个能观察到里面,却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
迦纱把东西放到凳子上,朝外看了一眼,直接看向了沈渊的位置。沈渊心里一惊,却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见迦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灯太亮了,随后她关上了房间的大灯,只开了一盏台灯,让整个空间变得更朦胧。
暖黄色的灯光无法弥漫整个房间,只能照亮身前的两人。迦纱坐在床沿,把毛巾放进盆里等待浸湿。她垂着眼,抿着唇,放浅呼吸,身体在半明半暗中交汇。严清靠着床背,一眨不眨地看向迦纱,胸口随着迦纱的呼吸一同起伏。
“医生说,要注意清洁,我帮你把身上擦洗一下吧……”,终于,迦纱开口了。
“迦纱姐,会不会不方便”,严清声音充满激动,却又不敢置信。
“沈渊平时太忙,这会也睡了,我的话……”,迦纱抬起头,轻轻看了严清一眼,“只要你别觉得,我不是你女朋友,不方便就行……”
“不会的,我……谢谢迦纱姐!”,严清重重地摇头,向迦纱解释道。
迦纱拿起毛巾,慢慢拧干,小心地贴着严清的脖子,“温度合适么”
“合,合适”,严清声音有些发颤。
“那……你别动”,迦纱放回毛巾,坐到严清身前,严清伸手就可以抱住她的距离。她迟疑了两秒,慢慢出伸手,撩起严清的衣角,“我先帮你把上衣脱下来……”
严清不敢说半句话,他只看到迦纱闭着眼,手慢慢往上抬,把他的衣服一起撩到脖子处。到脖子的时候,严清配合地低下头,让衣服更好出来。而就在衣服快要从手臂脱掉时,不知是带动了夹板,还是触及了伤口,让严清嘶地倒吸了一道凉气。
“对不起,弄疼你了!”,迦纱赶紧停下,担心地看向严清。
“没事的”,严清笑着说道。
两人沉默了几秒,迦纱重新抓住脱了一半的上衣。可她这次不敢闭上眼睛了,只能看着严清赤裸的上身,红着脸,小心翼翼地把衣服脱了下来。
看到昏黄的灯光下,迦纱面对着一个上身赤裸的男人,沈渊大气都不敢出。他只觉得心里的渴望正在燃起,只有燃到制高点才能真正释放。一动不动的坐姿,千翻万涌的渴望,极静与极动同时出现在沈渊身上,让他紧紧锁住眼前的画面。
“我先帮你擦前面……”,迦纱小声说着,随后拧了一把毛巾,在严清胸前擦拭。
严清本来一言不发,生怕打破梦境般的现实。可当迦纱不小心触到那两个点时,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颤音。
“怎么了?”,迦纱有些疑惑,难道胸前也受伤了吗。
严清不知道怎么说,他只觉得迦纱像有魔力一般,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气血翻涌。而迦纱手里的毛巾仿佛也带着电流,偶尔触及胸前,直接让他两个敏感处如蚁噬般瘙痒。
“是不是力气太大,弄疼你了”,迦纱又拿起毛巾,她故意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从严清胸前扫过……
“痒,迦纱姐,好痒”,严清终于忍不住说道。
迦纱这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再也不敢看严清的眼睛了。擦洗还没有完成,她只能低头看着眼前男人赤裸的上身,避开那两粒因她而竖起的敏感区域。
“前面好了”,迦纱收起毛巾,声音小小地说,“我帮你擦后背……”
迦纱调整了一下坐姿,坐到严清身侧,随后扶着严清的肩膀,让严清上半身往前倾一点,给她擦洗的空间。
“好,你坚持一下”,迦纱拧干毛巾,把严清的后背和后腰都擦洗了两遍。严清看她擦完了,主动地靠回去,可迦纱按住了他,让他等一等。
“给你买了一套宽松的睡衣,我帮你换上”,迦纱想到要帮别的男生换衣服,脸又红了几分。她抖开睡衣,先把严清的一只手臂套进袖子,随后再套另一只。可迦纱坐在严清身侧不方便,加上严清自己不能动手,另一只袖子总是套不上。尝试了几次,不仅没穿好,就连严清的手臂也被牵连了。
“这个角度不对,我想想……”,迦纱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又有些扭捏了。她朝沈渊的方向看了一眼,犹豫了片刻,终于有了动作。
只见她坐到严清身前,几乎贴着的距离。她先是帮严清套好了一只袖子,可之后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套另一只。而是把已经套好的那条手臂放到自己肩膀上,让严清单手抱住了自己。
屋里屋外,两个人的呼吸皆是一顿。随后是更急促的心跳,等待未知的后续。
迦纱的动作并没有停,她同样伸出一只手环抱严清,让两人如耳鬓厮磨般紧紧贴在一起。随后,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调整好衣服的角度,再轻轻托着严清的手臂,让他套上另一只袖子。
空气在靠近时升温,呼吸在接触中灼热。三个人,皆是如慢放一般,以极轻的动作进行着一切。
衣服终于穿上了,可迦纱并没有直接放开严清。她抱着严清靠向床背,随后又像妻子一般,帮严清把扣子一粒一粒地扣上,整了整衣服,这才坐的稍远了一些。
“这……”,沈渊体内的欲火不断翻涌,喉头也开始干痒了起来。但他总感觉还少了点什么,那种更直接,更禁忌的触碰。
“上半身已经洗完了,我扶着你躺下……”,迦纱收起毛巾,帮严清平躺在床上。
这就结束了吗……
两个人同时想到,心里皆是一阵失落。
“躺下才比较好清洗下半身……”迦纱面若桃花,声如蚊蚋。可这微小的声音,却又在两人心里掀起涛然巨浪。
只见迦纱把被子轻轻迭起,放到一旁,随后两手放到牛仔裤上的皮带上,将其慢慢解开。严清不知是害羞还是紧张,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他微微抬了一下手,似乎想掩饰什么,可又因为无力而放弃了。只看到他不断咽着口水,而胸膛的起伏也随着呼吸不断加快。
迦纱解开皮带后,重新把手放到牛仔裤上沿处。皮带已经抽出,只剩下纽扣和拉链。她红着脸,慢慢把手放到那粒铜扣上,颤抖地解开……
“啊~ !”
只见纽扣解开的瞬间,一个坚硬的突起顶开拉链,撞到了迦纱手心里。迦纱惊叫一声抽回手,眼睛也像被撞到一般快速躲开。
“迦纱姐……对不起”,严清语气顿涩。
“你,你不要说话……”迦纱拿着毛巾,拼命擦拭,仿佛手上沾染了粘液一般。而那个罪魁祸首,依然隐藏在黑色内裤里,随着严清的呼吸不断跳动。
许久,迦纱不再擦手,严清也竭力平复着呼吸,沉默重新占据了房间。一阵窸窣声传来,迦纱只盯着水盆上的灯光,而双手终于摸索着,将严清的外裤脱了下来。她看得到的是水面上古井无波的灯光,看不到的,却是暴露在空气中黑色内裤高高的突起,以及突起不断向她跳动的渴望。
又是一点水声,迦纱再次拧干了毛巾,将毛巾搭在了严清腿上。只是这次迦纱说什么都不看那边了,她紧紧盯着水盆里的灯光,一只手拿着毛巾在严清腿上胡乱擦拭。等擦的差不多了,她便打碎盆里的灯光,再擦拭另一条腿。
如是几遍,她终于不再重复,只收好毛巾,背对严清坐在床边。
“这是,真的结束了吗……”,沈渊的心悬到了空中,落不下,却也升不起。他不甘心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等待有可能的精彩,或者更有可能的无奈。
终于,当沈渊心跳开始放缓时,迦纱的呼吸却陡然凝重了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严清,只见严清紧闭双眼,似乎在享受,又似乎在忍受。收回视线,她又看向沈渊。却见黑暗里的沈渊极力静止,只有眼神里,依然跳动着焦灼的欲火。迦纱微微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到一起,过了一会,她又叹了口气,抬起头,冲沈渊笑了笑。
“医生说,要注意个人卫生……”,迦纱小声说道,却不知道是给严清的解释,还是说服自己的借口。
说完,她回过身,拉起被子,给严清重新盖好。严清刚说了一句谢谢迦纱姐,迦纱却摇了摇头,说还没完呢。
还没完?
严清疑惑了,可沈渊却瞪大了双眼。别的地方都已经擦洗完了,除了唯一的禁忌,还能有什么地方呢。
“你把腰抬一下……”,迦纱说完后看严清没有反应,红着脸把两只手伸进被窝。等她摸到某个位置后,又小声地催了一句,“你快抬起来一点……”
严清的呼吸陡然加快,他喘着粗气,让被子往上升了一寸。
看严清抬起了腰,迦纱双手往下扯,可她才扯了一点距离就马上停住了,她楞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扯,可还是一样的结果。
“你那个,怎么脱不下来”,迦纱又羞又急,愤愤地问道。
“迦纱姐,卡住了……”,严清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迦纱气愤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咬着唇,手在被窝里摸索了起来。
“啊~ !”,陡然间,只听见严清发出一道呻吟,迦纱的脸也变得一片绯红。她双手快速地往下扯,随即从被子里拿出一条黑色内裤。
迦纱是怎么帮他脱的?
无数可能充斥着沈渊大脑,每一种都让他兴奋不已,可还没等他回味,迦纱就又继续动作了。她把内裤放到一边,再次从盆中拿起毛巾拧干。沈渊想着,终于要帮严清擦洗那里了吗,那不是会隔着毛巾碰严清那里?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那种积蓄已久的渴望与即将点燃的爆发,全都牵在迦纱的一举一动上。
可就在这时,迦纱突然停止了动作。她楞了几秒,随后又慢慢地放下手,把毛巾重新放回盆中,并且把水盆端到了地板上……
怎么了???
即将爆发的渴望被中止,沈渊又急又气。他在心里不断问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而心,也在极致的期待中坠落……
坠落,只持续了一秒,迦纱的下一个动作彻底点燃了他。只见 迦纱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中拿出一包湿纸巾,随后抽出了一张……两张……
毛巾的接触已然让沈渊激动不已,而湿纸巾,就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了!
只见迦纱红着脸,一只手微微掀起被子,另一只手拿着两张湿纸巾伸了进去。屋外漆黑,屋内朦胧,可二者却是一样的寂静,仿佛所有气息彻底屏住,只等待即将来临的惊雷……
黑暗中,迦纱的手指在被子下摸索着。她的指尖先触碰到的是严清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燥热微微出汗。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继续向下,终于,一片粗糙的耻毛蹭到了她的指背。迦纱的手顿住了,她能感觉到手指下方不远处,就是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柱,此刻正蓬勃地挺立着,顶端甚至能隔着内裤感觉到湿润的黏腻。
终于下定决心,迦纱的手指绕过龟头,在肉棒根部轻轻按压,找到内裤边缘。她先是隔着内裤用湿纸巾擦拭棒身,但薄薄的面料根本无法阻隔那份灼热。迦纱咬住下唇,另一只手也伸进被窝,两只手配合着,用指甲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地往下拉。
因为刚才严清勃起的太厉害,内裤前端已经被撑得紧绷,迦纱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用湿纸巾隔着内裤,一边涂抹润滑,一边往下拽。这个过程无比缓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湿纸巾下肉棒的形状,那根粗硬的器官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马眼处渗出更多液体,将内裤前端浸湿一片。
“呜……”严清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别动……”迦纱低声命令,声音里却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终于,内裤被拉到了龟头下方,但更大的障碍出现了——因为勃起角度太高,内裤卡在了冠状沟处。迦纱试了几次都扯不下来,她急得额头冒汗,最后只能咬着牙,用一只手隔着湿纸巾按住龟头,另一只手猛地往下一拽。
“噗”的一声轻响,内裤终于被脱了下来,而那根完全暴露的肉棒,因为迦纱按压龟头的动作而猛地弹跳起来,“啪”地一下打在她的手腕内侧。
“啊~ !”
迦纱和严清同时发出声音,只是迦纱的声音尽是羞意,而严清的声音却是爆裂般舒爽。
迦纱只觉得手腕被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狠狠抽打了一下,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缩回手,可理智告诉她必须继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比想象中更加粗长,龟头硕大饱满,此刻正因为兴奋而一抖一抖地跳动,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迦纱姐……对不起……”严清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迦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重新拿起湿纸巾,犹豫了片刻,终于颤抖着将湿纸巾直接贴在了肉棒上。
冰冷湿润的触感让严清浑身一颤,迦纱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手下那根东西的温度——烫得吓人,表面鼓胀的青筋在她指尖下搏动。湿纸巾很快被体温捂热,迦纱咬着下唇,开始机械地擦拭。
先从龟头开始,她用湿纸巾裹住那硕大的蘑菇头,小心翼翼地打圈擦拭。马眼处渗出的液体黏腻湿滑,她不得不多擦拭几遍。每次她擦过龟头最敏感的顶端时,严清的呼吸都会骤然加重,喉间发出压抑的闷哼。迦纱的脸红得滴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手中不断胀大,变得更硬更烫。
接着是棒身。迦纱握着湿纸巾,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擦。严清的肉棒尺寸惊人,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只能勉强包裹住大半。湿纸巾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发出轻微的“唧唧”水声。迦纱能感觉到棒身上粗壮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每一根血管都鼓胀着,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最让她羞耻的是,在擦拭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可避免会触碰到肉棒本身。虽然隔着一层湿纸巾,但那炽热的触感、坚硬的质地、跳动的节奏,都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指尖。她的手指几次滑到根部,触碰到那两团沉甸甸的阴囊,严清便会浑身剧烈颤抖,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别……别碰那里……”严清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
但迦纱没有停下。她咬着唇,继续擦拭。湿纸巾已经变得温热湿润,上面沾满了肉棒分泌的液体。她翻了个面,继续擦拭另一侧。整个过程缓慢而折磨人,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撩拨那根已经濒临爆发的肉棒。
终于到了根部,迦纱用湿纸巾仔细擦拭着耻毛区域。那里的皮肤更加敏感,她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严清几乎弹跳起来。迦纱能感觉到,严清的大腿肌肉紧绷到了极点,脚趾也紧紧蜷缩着,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然后,她犹豫了。
眼睛悄悄朝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黑暗中沈渊的身影隐约可见。迦纱咬了咬牙,手指往下移动,终于触碰到了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她先用湿纸巾轻轻包裹住左侧的睾丸,小心翼翼地擦拭。那东西在她手中沉甸甸的,表面的皮肤薄而敏感,迦纱的动作稍微重一点,严清就会发出倒吸冷气的声音。
“轻……轻点……”严清的声音带着恳求。
迦纱放轻了动作,用湿纸巾温柔地擦拭着睾丸的表面,甚至小心地将肉球托起,擦拭下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手掌下那两团东西在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应她的触碰。
接着是右侧。迦纱如法炮制,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熟练了。她甚至用拇指和食指隔着湿纸巾轻轻捏了捏那团柔软,感受它在手中滑动的触感。严清的呼吸已经急促到近乎窒息,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有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铁,前端不断渗出更多黏液。
“啊……迦纱姐……我要……我要不行了……”严清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
迦纱的手猛地一顿。她当然知道严清是什么意思——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跳动、胀大到极限的肉棒,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濒临崩溃的状态,都在告诉她,严清马上就要射精了。
可她该停下吗?
迦纱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黑暗中,她能想象沈渊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双目赤红,呼吸粗重,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她甚至能猜到沈渊在想什么:希望她不要停,希望严清射出来,希望看到那最禁忌的一幕。
但迦纱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抽回了手。她将已经湿透了的纸巾从被窝里拿出来,丢进了垃圾桶。严清因为她的突然抽离,发出一声失落的呻吟。
“别动,还没完。”迦纱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她又从袋子里抽出一张新的湿纸巾。这一次,她没有急着伸进被窝,而是红着脸,小声问道:“你……你那里还脏吗?”
这个问题让严清呼吸一窒,他愣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回答:“还……还有点……”
“哪里脏?”迦纱继续追问,声音越来越小。
“就是……就是刚才擦过的地方……可能还没干净……”严清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迦纱深吸一口气,再次掀开被子一角,将手伸了进去。这一次,她没有用湿纸巾直接擦拭肉棒,而是先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龟头顶端。
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滚烫、滑腻、湿漉漉的。她的指尖沾到了黏稠的液体,那是严清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流得到处都是。迦纱的脸更红了,她赶紧用湿纸巾擦拭自己的手指,然后又抽出一张,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擦拭得更加仔细了。从龟头到棒身,从根部到睾丸,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湿纸巾摩擦着敏感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严清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迦纱甚至分开了严清的双腿,用湿纸巾擦拭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更加娇嫩,迦纱的擦拭让严清浑身发抖。她能看到严清大腿肌肉的抽搐,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紧绷到了极限。
“迦纱姐……求你了……”严清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真的忍不住了……”
迦纱的手停在了肉棒根部。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下疯狂跳动,顶端不断涌出更多液体。她知道,只要自己再稍微刺激一下,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严清就会彻底崩溃,射出积蓄已久的精液。
她该怎么做?
迦纱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沈渊期待的眼神,闪过严清苦苦忍耐的痛苦表情,闪过这几天来发生的种种。最后,她做出了决定。
“医生说……”迦纱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要保持清洁……要彻底清洁干净……”
说完,她重新开始擦拭。但这一次,她的手法变了。她不再只是简单地擦拭表面,而是将湿纸巾卷成细条,轻轻在龟头的马眼处打转。那是肉棒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触电,严清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迦纱姐……不要……那里不行……”严清语无伦次地哀求。
但迦纱没有停。她用湿纸巾细细擦拭着马眼,将里面渗出的液体一点一点清理干净。这个过程对严清来说简直是最极致的折磨——那种敏感部位被反复刺激,却又始终得不到释放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接着,迦纱又将湿纸巾展开,重新包裹住整根肉棒。这一次,她做了一个让严清和门外沈渊都目瞪口呆的动作——她的手掌开始上下滑动,模仿着手淫的动作。
虽然隔着湿纸巾,但那紧致的包裹、恰到好处的力度、规律的节奏,都让严清瞬间濒临爆发。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迦纱柔软的手掌裹着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湿纸巾上润滑的液体让动作更加顺滑,每一次下滑都直击根部,每一次上滑都按摩龟头。
“不行了……不行了……迦纱姐……我要……我要射了……”严清终于崩溃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迦纱的手猛地停住。
她能感觉到手下那根肉棒在疯狂跳动,龟头顶端一阵阵地收缩,那是射精前的征兆。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喷射的样子——滚烫的精液会从马眼处迸射而出,弄脏她的手,弄脏被子,也弄脏两人之间最后的界限。
但她停住了。
迦纱缓缓抽出手,将已经湿透揉烂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通红一片,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不敢看严清,更不敢看门外的方向,只是低垂着头,像是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严清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他的肉棒依旧坚挺着,顶端因为得不到释放而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种被强行中断高潮的痛苦,让他几乎要哭出来。
“为什么……”严清的声音嘶哑,“为什么停下……”
迦纱没有回答。她只是站起身,重新端起水盆,准备离开。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昏暗的灯光下,严清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部下方,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在空气中挺立,顶端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而严清本人,正用那双满是痛苦和渴望的眼睛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控诉。
迦纱的心猛地一颤。她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了房间。
在她身后,严清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因为未得到释放的痛苦而微微抽搐。他能感觉到肉棒依旧在跳动,那积蓄到极限的精液在体内奔涌,却找不到出口。这种痛苦比任何惩罚都要残忍。
而门外的沈渊,同样处于崩溃的边缘。他看着迦纱走出房间,看着迦纱红透的脸,看着迦纱微微颤抖的手,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迦纱隔着湿纸巾套弄严清的肉棒,严清濒临崩溃的呻吟,还有那根在灯光下挺立的、得不到释放的性器。
沈渊的下身硬得发疼,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兴奋还是嫉妒。他只知道,刚才那一幕,将会成为他记忆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一笔。
一切,都进入了尾声。
迦纱拿起睡裤,在被子里帮严清穿上。随后又端起水盆,拿着毛巾,在帮严清关上门后,她终于走到沈渊所在的地方。
微光里,沈渊接过迦纱手里的东西,全部放在一旁。不等迦纱有所反应,沈渊用力抱住她,贪婪地吸进她身上的味道,随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迦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抱住沈渊,脑袋枕在他颈窝里,又蹭了蹭。
“好想你”,沈渊在迦纱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迦纱偏过头,像不想听沈渊说话一般,只是把沈渊抱的更紧了。可她又扭捏了一下身子,怪异地看着沈渊,“你那里……怎么还那么硬”
“我没想到你突然出来了,本来都快……”,沈渊含含糊糊地说道。
“可你这也……太硬了……”,迦纱不安地扭动下身,似乎想逃开那个羞人的东西。
“我以为你只是用毛巾帮他的,没想到……”,沈渊呼吸火热,小声说道。
“哼,还不是为了你”,迦纱扭过头,牵着沈渊往卧室走去,两人就着月光躺在床上。
“你快跟我说说,是怎么弄的”,沈渊一躺下就侧过身看向迦纱,眼里的灼热在黑暗中格外显明。
“还能怎么弄,帮他擦干凈呗”,迦纱故意一副不想说的样子。
“可是湿纸巾这么小,会不会碰到”,沈渊声音颤抖地发问。
“什么湿纸巾啊,在帮他脱那个的时候就已经碰到了”,迦纱没好气地说道。
“啊,是怎么回事?”,沈渊用手支起身子,更急切地问道。
“还不是他那里太硬了,卡住了上沿。我没办法,只好把手伸进去按住它,再把他内裤脱下来……”,或许是沈渊的询问让她不好意思,又或许是描述的画面太过淫靡,迦纱声音越来越小,倒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那你不是整个都碰到了!”,沈渊忍不住问道。
“他,他那里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整个都碰到。我只是按住了头,没有碰其他的……”,迦纱委屈地解释道,可沈渊听了她的话,眼里的火焰更加炙热了。他恍然大悟道,“他那里太大了,所以你要分两次才能帮他擦洗干凈是吗?”
“怎么可能,也没有那么夸张啦”,迦纱说完后看沈渊依然疑惑,只好支支吾吾地说,“我是想到你们男生有两颗坏东西也要清洁,所以又弄了那里……”。说完后,迦纱紧张地看着沈渊,好像生怕沈渊生气一般。
“那你岂不是帮他全方位地服务了一遍!”,沈渊声音发颤,不敢置信地说道。
“你不要那么说嘛,我是隔着纸巾的”,迦纱牵住沈渊的手腕,向他解释道,“而且我都很注意,一感觉到他那里胀大我就马上停下来了,不让他……”
“不让他什么?啊?”,迦纱的话语,让沈渊下体无比坚硬,他感觉自己又来到了那道门。那道进一寸天堂,退一步地狱的窄门。
“不让他……射给我”,迦纱吞吞吐吐地说道。
“可如果他刚才已经射了呢,如果他没忍住呢?”,沈渊急着握住迦纱的手,放到他外裤上,挨着那团濒临爆发的硬物。炙热的突起让迦纱把手缩了缩,可她咬着唇,最后又伸出一根食指,轻触着最高点的地方。她感受着指尖的滚烫,看着沈渊又羞又无奈地说,“那人家还不是要帮他善后,他是射给我的,我怎么能不负责……”
“那你去帮他一下啊,说不定他正难受,或者已经射了呢”,堆积已久的火药,只需一根指尖便开始引燃。沈渊只觉得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什么画面冲到嘴边他就说什么。
“我才不管呢,人家又不是他女朋友,为什么要帮他……”,迦纱指尖轻轻画圈,像自言自语般羞声说道,“而且这一次帮了,以后岂不是每次都要……”
“那如果我想让你帮他呢?”,沈渊感受着下身无比的膨胀,浑身激动地不停颤抖。
“如果你想的话,我就只能再去他房间,重新掀起被子,握住他那里,求他射给我呀……”,迦纱的话语也带着颤音,仿佛进入了情节一般。
“那他躺着会射到自己身上,你也要一点一点清理吗?”,沈渊的呼吸如同火山喷涌前的热流,他急声问道。
“我才不会呢……”,迦纱满眼迷离,像在思考,又像在幻想,就在她的脸越来越红时,终于结结巴巴地说,“我会一只手套弄他那里,让他好舒服。另一只手捧在前面,把他射的东西都留在手里……”
“可他憋了这么久,会射好多的,你一只手根本接不住”,沈渊眼睛一片赤红,浑身紧绷的无以复加。
“那我这次就两只手一起接住,捧在手心里。等以后……”,迦纱说了一半,却像太害羞一般,说不下去了。
“等以后什么?!”,沈渊嘶声喊道,随后整个人都像即将出膛的火药,只等待最后那声号令。
“等以后……我就经常帮他射出来,不让他一次射太多”,迦纱脸色通红,用力按下那个突起的开关,声音又羞又臊地小声喊道,“我要专职照顾他的身体,我要让他全都射给我!”
“你……啊~ !……”
压缩到极致的膨胀,积蓄多日的欲望,在唯一的出口一同爆发。成千上万吨火药竞先簇拥,谁也不愿等,谁也不愿让。同时的引爆,带来了地心的剧烈动荡。山崩海啸,地震山摇,理智在潮峰中湮灭,思想在快感里归墟。压缩,释放,又是一次喷涌,又是一个轮回。天地仿佛一片空白,又仿佛有无尽的色彩……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混沌再现有序,奇点重衍万物,而大脑,也在极致的舒爽后,彻底平静了下来……
“你,你好了么?”,迦纱早已抽回了手,她眼神一片清明,试探性地问沈渊道。
“嗯……”,沈渊已经无力点头,他微微抬了抬眼皮,发出了轻轻的一声。
“那你再去洗一下吧……”,迦纱把手搭在沈渊心口上,关心地看着他。
“嗯……”,沈渊慢慢地伸出手,覆盖迦纱的手背。迦纱翻动手心,反握着他。
月光从昏暗里走出了出来,洒下一片清凉。
却不知何时,会再次被乌云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