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赌局（加料）

听到开门的声音，沈渊的心悬了起来。

昨晚迦纱挂了电话，便一直陪在沈渊身边。就像是做错事，心怀愧疚的小孩。沈渊刻意的不去想，只当是正常的治疗。可心里的期待，却是连他自己也骗不过了。

今早他一出门就戴上耳机，仔细听着家里的声音。迦纱起床后，先是淋浴，吹头发，开关衣柜。再是翻了会书，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可到了一点多，终究还是传来换鞋，和打开大门的声音。

沈渊深吸了一口气，不敢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迦纱行走在深冬的石板路上，明明是中午了，却有着初晨般的薄雾，叫人看不太清太远的地方。她扣好风衣前襟，把包提到肩膀上，随后把手揣进衣服口袋里。青石为台，薄雾作景，迦纱披着长款灰色风衣，用皮靴敲打鼓点，构成一副极美的影片。

“迦纱，这里！”

迦纱刚走出小区，便听到前方右侧喊道。她顺着声音看过去，陈亮扬了扬手，快步朝她走来。他穿着深蓝色休闲西装，眼神里尽是惊艳。迦纱不自觉地退了两步，随后站定身体，带着一丝戒备看着陈亮。

“迦纱，你真好看……”，陈亮走到迦纱身边，喃喃自语。

“走吧，去哪”，迦纱冷冷地说道。

“这边，外面太冷了，快上车吧”，陈亮侧过身，指着停在路边的蓝色思域。

迦纱点点头，没说话，往车的方向走去。陈亮跟了几步，走到迦纱右侧，伸手想搂住迦纱的腰。可不等他碰到，迦纱便提前躲开，警惕地看着他。

“我，我帮你拎一下包”，陈亮愣了一下，又把手移到迦纱肩头。

“不用了，谢谢”，迦纱改成用左手拿着包，离陈亮又远了一点。

“行，咱们上车再说”，陈亮快步走到车边，帮迦纱打开车门。看到迦纱坐好后，他才回到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我都安排好了，下午先去看一场电影，晚上带你尝尝我特别喜欢的一家餐厅，之后再去欢乐谷”，陈亮看着迦纱的侧脸，期待地说道。

“晚餐之后就送我回来吧，麻烦你了”，迦纱偏过头，看着窗外说道。

“迦纱，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陈亮说道。

“没事，走吧”，迦纱摇摇头，一脸不想说话的样子。

陈亮点点头，挂上档，点了一下油门，驶入大路。

“电影院？去哪家电影院”，听到迦纱和陈亮在一起了，沈渊心里不由地紧张起来。可他不知道该去哪，只能干着急。“垃圾软件，连定位都没有”，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又重新听着迦纱那边的情况。

“来，喝点水吧，今天有点堵”，陈亮在一个红灯前停下，他拧开了一瓶饮料，递给迦纱说道。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迦纱摆摆手，淡淡地说道。

“你怎么了？感觉跟昨天是两个人一样”，陈亮放下水，无奈地说道。

“昨天的事就不要提了，我很后悔，只是走个过场而已”，迦纱严肃地说道。

“你当不当真无所谓，我会当真的。不管是实现赵盘的愿望也好，帮自己也好，我都会珍惜这一次约会”，陈亮认真说道。

“嗯，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帮赵盘了，不管怎样，我只想回到以前的生活里……”，迦纱低着头，喃喃自语。

“你说，赵盘怎么会有那种情节呢，还许愿让你当一天我的女朋友……”，陈亮疑惑地说道。

“有些人有这种情节的，至于他现在的心理，我也不知道了”，迦纱摇摇头说道。

“不想那么多了，运气好也罢，天意也罢。反正直到12点之前，你就是我的女朋友”，陈亮说完后，看前车开动了，自己也抬脚跟上。

沈渊坐在办公室里，组织着目前的信息。

赵盘昨天过生日，迦纱和陈亮都去了。三个人喝了酒之后，让赵盘许愿。没想到赵盘说了自己的NTR 情节，还许愿，让迦纱当陈亮的女朋友一天。迦纱出于帮赵盘的目的答应了，而陈亮，内心自然也是高兴的。所以陈亮才说，迦纱是他的女朋友。

应该是这样，看迦纱的反应，内心应该是不想的，或许是为了我才这样。但要到今晚的12点，12点……还有这么长的时间，陈亮会不会对迦纱怎么样……沈渊心里腾起一团火，坐立不安。

“还有十几分钟就开场了，我们快上去吧”，陈亮和迦纱走出停车场，回到地面上。

商场里人头攒动，精致的小树，红白相间的装饰，悠扬欢快的音乐，共同点缀圣诞的欢腾。中间更是一个粉色的大高台，在做最后的布置。陈亮走在前面开路，迦纱看着周围的人群，皱了皱眉，小步跟上。

“小心！”，陈亮回头看了迦纱两眼，突然伸手搂住她。不等迦纱反应，陈亮凑到迦纱耳边，小声说道，“刚才有个人，好像是小偷，你注意一下包”

“啊？”，迦纱紧张地回过头，一大堆人走来走去，她没看到什么异样。

“赶紧走吧，别被盯上了”，陈亮搂着迦纱的腰，护着迦纱往前走。迦纱扭动了两下，想避开陈亮的手。陈亮又凑到迦纱耳边说，“我刚才好像看到赵盘了，你也做做样子，不然白来了”

迦纱蹙着眉，无奈地点点头，跟着陈亮的力道往前走。到电影院时，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检票了。两人检完票，陈亮依然搂着迦纱，就像周围一对对情侣一般。而影城里，还在循环播放着温馨的提示语。

“尊敬的顾客您好，我们将为您提供极致的视听享受……更多服务和优惠信息，请登录wd国际影城官网……期待下次光临”

wd！看开车时间，应该是离家最近的那个！

沈渊快速摘下耳机，跑到办公室里，以采访的名义请了半天假。从办公室出来后，他脱下外套，在桌旁的柜子里拿出另一件外衣换上。一换好衣服，他便走出公司，在路边等车。

坐上了车，沈渊重新戴上耳机，听着迦纱那边的情况。可不知是电影声太大，还是两人根本就没说话，沈渊听不到迦纱的声音了。他的脑子里不断的猜想，做做样子，到底是做什么样子。是牵手，还是？

他又想到上一次电影院里的经历，莫名地心慌起来，“迦纱会不会被他占便宜，上次为了咨询那个人，迦纱都…”

幻想就像一根一根干柴，烧的沈渊心火愈发旺盛。他焦急地坐在车子后排，算着还有多久才能到。可车子越开越慢，每开一分钟，竟然要等五分钟。

“师傅，还有多久到？”，沈渊忍不住问道。

“正常的话几分钟就到了，这不今天过节嘛，谁也说不好”，师傅优哉游哉地说道。

电影已经进入尾声，看场次表，还有一会就结束了。沈渊好不容易知道迦纱在哪，不敢错过唯一的机会。

“师傅，不行你放我下来吧，我走过去！”，又等了一会，沈渊内心更加焦灼，他忍不住说道。

“走过去还要二十多分钟哦”，司机慢吞吞地说道。

“行，走就走吧！”，沈渊看着前方的拥堵，让司机结束订单。随后他推开门，快步往前走去。

他走了才几步，耳机里就响起了电影院的结束语，随后是人们起身离去的声音。沈渊塞紧耳机，仔细听着迦纱那边的动静。

“你觉得这部电影好吗”，陈亮搂着迦纱往外走去。

“嗯，我觉得在国产电影算非常有诚意了。希望这种用心制作的电影越来越多，也希望大家多支持，不要让烂片占领市场”，迦纱说道。

“我想来看这部电影，是因为里面的一句话”，陈亮目露怀念。

“什么呢？”，迦纱看着陈亮问道。

“一时欢情，我记了500 年”，陈亮说完后，目光灼灼地看向迦纱的双唇，眼里尽是回忆。

迦纱心一慌，偏过头，不敢看他。陈亮搂住迦纱的手稍一用力，惹得迦纱轻微抗拒。

“你挨我近一点，不然会走散的”，陈亮说完，用力把迦纱搂在怀里。迦纱挣扎了几下，可周围全是人，她只好顺着陈亮的牵引往前走着。

两人下到一楼时，中间的高台已经搭好了。背景是粉色爱心，两侧笼罩着一层层白色轻纱。伴随着浪漫的音乐，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了上来。

迦纱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她看了一眼，本能地往外走。陈亮搂着她，在她耳边问怎么了。迦纱摇摇头，说人太多了。陈亮搂住她，说外面人更多，我们看一会，之后就去餐厅。迦纱只好点点头，站在陈亮身边。可越来越多人涌来，两人从人群外围，渐渐被挤到高台边缘……

“这么大一片，到底在哪？”，沈渊站在广场上，看着延伸数百米的商场，心里一阵迷茫。耳机里放着音乐，广场本身也放着音乐，各个店面还有自己的声音，加上人海的嘈杂。沈渊就是再仔细，也分不清迦纱在哪里了。

“不行，一定要找到，不然他们离开了……”，沈渊戴上口罩，汇入人流，往商场里走去。

一楼中间举办着什么活动，高台旁边围着一层一层的人群，主持人正在介绍赞助商和礼品。

“迦纱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应该不在这”，沈渊看了一眼，离开高台，转身朝二楼走去。

二楼主要是服装店，一对对情侣提着大包小包穿梭于各个店面。沈渊绕了一圈，还是没看到迦纱的影子。

“他们刚看完电影，迦纱和陈亮应该还在商场里。三四楼是餐厅和电影院，现在还没到饭点，那他们应该在一二楼。可是这么多人，到底在哪里……”，沈渊心里愈发焦急，额头也冒出冷汗。

“嘶～ ！”，高台的音乐声突然大了起来，沈渊耳朵一疼，赶紧把耳机摘掉。可他摘掉耳机，揉了揉耳朵，发现音乐声又没那么大了。

“等等！难道……”，沈渊重新戴上耳机，发现全是一楼高台的声音，而且似乎靠的很近，“迦纱在一楼！”

迦纱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左右避让。陈亮似乎感觉到了她的不适，把她抱到自己怀里，用手臂护着她。迦纱看了陈亮一眼，无奈地靠在他身旁。

“这一次，我们想送出千份大礼，温暖这个冬季。只要你有爱，想爱，敢爱，就可以大声说出来。凡是上台表白的情侣，都可以获得奖品。如果现场的欢呼声很大，还有更特别的奖励喔～ ”，主持人渲染着气氛喊道，“让我们期待，谁是第一对情侣！”

“我！我！”，话音刚落，高台中间一个男生跳着举着手。旁边的人避让了几分，让出一条通道。只见男生一个人跳上台，几步就走到高台中央，看着他刚才站着的地方，满脸笑容。

“请问您是一个人吗？活动是要现场和恋人表白的，一个人可不行喔”，主持人笑着说道。

“在下面呢，胆子小，不好意思上来”，男生带着耳钉，很时尚的样子。他接过主持人的麦克风，清清嗓子，笑嘻嘻地喊道，“琪琪，你的男人在上面。你要是不上来，我就一直在上面哟”

台下没有反应，男生更贱了，他慢悠悠地说，“虽然你胸不大，但我还是喜欢摸。虽然你个子比我高，但我抱着你超有安全感。虽然……”

“滚下来！”，一个打扮精致的男生喊了一声，冲上高台，抓着耳钉男的领口就拖下来。耳钉男缩着脖子，像被拎起的小猫。

四周传来巨大的笑声，大家都被两个人萌到了。主持人望着第一对情侣离去的方向，牙关微微发颤，“希望这位男生和他的女……男……和他的爱人，幸福的在一起！”

周围又是一阵大笑，迦纱也笑的乐不可支。主持人又说话了，他再一次邀请情侣上台，并且强调男女不限。

“这边！”，又是一个人喊道。

迦纱心里一紧，转过头，发现喊的人正是陈亮。她暗想不好，便要推开陈亮的手，往外走去。可陈亮用力抱住她，让她紧紧贴住自己怀里。此时周围人也让出一条道，迦纱想出去，却被后面的推力不断推动，如同海浪里的小舟。

等迦纱站定时，她已经身在高台中央了。看到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迦纱只觉得双腿发软，走不动路，连脸也发烫了起来。

“这位男士，你有什么想对你女朋友说的呢”，主持人把麦克风递给陈亮。

陈亮接过麦克风，静静地注视着迦纱，眼里再无别人。他的手从迦纱的腰间滑到手肘，手腕，最后牵住迦纱的手。

“迦纱，看到你的第一眼，我的心就被填满了。你的名字，也变成了让我入眠的咒语。我不知道人生会有多少个今天，我只希望永远不要有明天……”

看到迦纱和陈亮手牵手站在高台中央，沈渊的心不断颤抖。迦纱今天穿着一件精致的灰色风衣，但沈渊知道，风衣下是她上班时习惯穿着的职业套裙——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风衣只扣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着动作的摆动，沈渊能隐约瞥见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以及衬衫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最要命的是，迦纱的双腿被黑色连裤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丝袜在商场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细的，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性感。

沈渊的下体立刻起了反应，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分地挺立起来。他既痛苦又兴奋地盯着高台上的迦纱，看着她被陈亮牵着手站在那里，像一对真正的情侣。迦纱今天没有戴眼镜，往常工作时戴的那副金丝边眼镜被她收了起来，露出了整张清丽的容颜。她的嘴唇涂了淡淡的粉色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随时等待被人亲吻。

“现在是不是关键时刻……我该不该阻止……这会不会是迦纱的安排……这么多人看着，应该没事吧……”沈渊的脑子里闪过无数混乱的念头，每一个念头都像火星一样在他心里炸开。他强压着心头翻滚的不快和酸楚，继续死死盯着高台上发生的一切。他的视线无法从迦纱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挪开，那双腿曾经无数次缠绕在他的腰间，那双丝袜美脚曾经在他脸上踩踏磨蹭，让他射精过好多次。而现在，这双腿正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台上的陈亮穿着深蓝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他比迦纱高了半个头，此刻正深情地注视着迦纱的脸，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了。沈渊看到陈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吞咽口水的动作。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是不是在想迦纱的身体？在想那对被他用嘴吮吸过的乳房？在想那处被丝袜紧裹的湿润小穴？

沈渊的呼吸变得粗重，耳机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机缘巧合，我们有了在一起的机会。可我相信，这一切只是为了让你跟我永远在一起，而不只是在某个地方，在某一天。迦纱……”

主持人从旁边递过来一捧绽放的玫瑰，交到陈亮手里。那捧玫瑰是鲜艳的红色，每一朵都开得正好，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陈亮接过玫瑰，深深地看了一眼迦纱，然后——他单膝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引发了台下更大声的尖叫和欢呼。沈渊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单膝跪地，这是在求婚吗？虽然只是做戏，但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场景……

陈亮举起那捧鲜花，仰视着站在他面前的迦纱。迦纱穿着高跟鞋，从这个角度，陈亮正好能看到她裙摆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以及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肉。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那是吊带丝袜，连接着蕾丝边的吊袜带。陈亮的眼神暗了暗，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迦纱，你今天真美……这双丝袜很适合你。”

迦纱的脸瞬间红了。她没想到陈亮会注意到这个细节，更没想到他会公然在这样的场合说出来。她想后退，但陈亮已经跪在那里，举着花，所有人都看着，她根本没法退。她只能咬着嘴唇站着，感受着周围的惊呼声和羡慕的眼神。

“愿意做我女朋友吗？”陈亮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商场，他的语气真挚得让人心悸。

迦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应该立刻拒绝，应该立刻说这只是个游戏，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是……周围那么多人在看着，那么多手机在拍。她答应过要帮赵盘实现愿望，答应过要当陈亮一天的女朋友。如果现在拒绝，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而且……而且沈渊可能在听，可能在看着，如果她表现得不好，如果她让这场戏演砸了……

“走吧，拿了赶紧走吧！”迦纱在心里疯狂地喊着，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这只是演戏，只是拿个花，只是配合一下。拿了花就能下台，就能结束这场闹剧。她强迫自己伸出手去，手指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接过了陈亮递来的花。

她的指尖碰到了陈亮的手指，那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陈亮的手很热，指节分明，那是男人的手。而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沈渊的手是什么样的？沈渊的手……她也握过很多次，沈渊的手没有那么粗糙，总是温温的……

不，不能想沈渊。不能在这个时候想沈渊。

迦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她把花抱在怀里，玫瑰的香味扑鼻而来，浓烈得让人头晕。花瓣碰触到她的脸颊，带来丝丝凉意。她想说“谢谢”，想说“我们该下去了”，但话还没说出口，陈亮已经顺着她接过花的力道站了起来。

他站得很近，近到迦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着男性特有的温热气息。迦纱下意识地想后退，但陈亮的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你……”迦纱刚吐出一个字，就被陈亮接下来的动作吓得咽了回去。

陈亮凝视着她的眼睛，然后视线下移，落在了她的嘴唇上。那眼神太灼热了，热得像要把她烧穿。迦纱看到陈亮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看到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到他眼睛里翻涌的欲望。她突然明白了——他要吻她。

不，不行，这么多人看着……

迦纱想摇头，想推开他，但陈亮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圈着她的腰。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上她的脸颊。那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心慌。迦纱的睫毛颤抖着，她求救般看向主持人，希望主持人能解围，但主持人正笑着等待，似乎在期待着一个圆满的结局。

台下的人群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声音越来越大，像潮水一样涌来。迦纱感到腿软，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烫。她今天穿的黑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双腿，此刻却觉得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隔绝外界的视线。她能感觉到丝袜在腿根处被内裤勒住的细微褶皱，能感觉到私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一点点湿意。丝袜下的小穴……不，不能想这个。

“迦纱……”陈亮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般的磁性，“只是演戏……配合我就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唇离她的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迦纱闻到了他呼吸中淡淡的薄荷糖味道，那是餐后吃过的糖。她的大脑已经不会思考了，只能被动地站在那里，抱着那捧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沈渊在台下看着，他的拳头已经握得发白。他能清楚地看到迦纱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犹豫，到最后的认命。他看到迦纱闭上了眼睛，长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看到她抱着花的手在微微发抖，看到她红润的唇微微开启了一个缝隙。

那是……那是默认吗？

不，迦纱不可能愿意的。她说过她后悔了，她说这只是走过场，她说过她想回家。一定是陈亮在逼迫她，一定是周围的环境让她不得不配合。可是……为什么她的脸那么红？为什么她的呼吸那么急促？为什么她闭上眼睛的样子……那么美？

沈渊的下体胀痛得更厉害了。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渗出一点粘液。他既希望陈亮立刻吻下去，又希望有人能阻止这一切。矛盾的情绪撕扯着他，让他几乎要窒息。他想闭上眼睛不去看，但眼睛却不听使唤地死死盯着高台，盯着迦纱那张漂亮的脸，盯着她等待亲吻的模样。

就在这时，陈亮动了。

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用手指轻轻摩挲迦纱的下唇，感受那柔软的触感。“你的唇彩……会蹭掉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迦纱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睛。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了。

陈亮的手指顺着她的唇形描摹，从唇角到唇峰，再到下唇中央。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台下每一双眼睛都能看清楚。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数数：“三！二！一！”

倒数结束的那一刻，陈亮俯身吻了上去。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吻。陈亮一手紧紧搂着迦纱的腰，迫使她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躲。他的嘴唇精准地覆盖住迦纱的双唇，先是温柔地吮吸，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迦纱的唇瓣很柔软，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唇彩的香味。陈亮忍不住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她的唇缝。

迦纱的身体僵住了。她感受到陈亮温热的舌头在舔她的嘴唇，那种湿漉漉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想咬紧牙关，但陈亮的动作更加深入。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不重，但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迦纱吃痛，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

就是这一个缝隙，让陈亮的舌头长驱直入。

粗壮的舌头挤进迦纱的口腔，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和薄荷糖的甜味。迦纱的舌头无处可躲，被陈亮的舌头追逐着，纠缠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亮舌头的每一个动作——舔舐她的上颚，刮过她的牙齿，卷住她的舌尖吸吮。那种湿滑的、温暖的、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嗯……”迦纱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那声音很小，但被麦克风放大了一点，传到台下的观众耳中，立刻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伸舌头了！伸舌头了！”

“法式深吻！这是法式深吻！”

“天哪，吻得好投入！”

沈渊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他能清楚地看到迦纱被陈亮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的样子。迦纱今天穿的衬衫领口不算低，但因为这个姿势，领口被拉扯得微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陈亮的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那只手甚至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隔着风衣和衬衫抚摸她的身体。

更让沈渊崩溃的是，迦纱并没有拼命挣扎。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陈亮吻着。她手里的花被她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最后的庇护。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脸颊越来越红。沈渊甚至能看到迦纱吞咽口水的动作——在她被陈亮吻着的时候，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在咽什么？是陈亮的口水吗？

这个念头让沈渊的呼吸一窒。他想起迦纱和他接吻的时候，也常常会不小心咽下他的口水。那时候她会脸红，会嗔怪地看着他，说“你真坏”。可是现在……现在她在吞另一个男人的口水。

沈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龟头已经完全湿透了。他盯着迦纱紧闭的双眼，盯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盯着她被迫张开的红润双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如果迦纱现在睁开眼睛，她会看到什么？看到台下这么多人在围观她接吻？看到我站在这里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吻？她会羞耻吗？会兴奋吗？会……会湿吗？

这个想法让沈渊的手指都抖了起来。他能想象迦纱黑丝袜下的小穴此刻一定是湿漉漉的。迦纱的身体很敏感，稍微亲热一下就会湿。以前每次他们接吻久一点，迦纱的内裤就会湿掉一小片。她总是一边埋怨他“都是你弄的”，一边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蹭。

现在……现在这些湿意，是为陈亮湿的吗？

沈渊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扯风箱。他看到陈亮越吻越深，整个人几乎把迦纱包裹在怀里。迦纱今天穿的包臀短裙因为站姿和拥抱的姿势，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了更多被黑丝袜包裹的大腿。那丝袜是连裤的，在大腿根部勒出一点细细的褶皱。沈渊知道，再往上一点，就是迦纱穿着蕾丝内裤的小穴。那处此刻一定在发热，在湿润……

就在沈渊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台的时候，迦纱突然动了一下。

她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在台上，还在被无数人围观。她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她举起了手中的花束。

鲜红的玫瑰被高高举起，挡在了她和陈亮的侧脸。那束花就像一道屏障，挡住了台下观众的视线，让他们无法看清两人接吻的具体细节。迦纱一只手抱着花，另一只手抓着陈亮的肩膀，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抓紧。

沈渊看着那道玫瑰花组成的屏障，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迦纱在挡什么？是在挡别人的视线，怕被人看到她和陈亮深吻的样子？还是在挡她自己，不想直面自己正在被另一个男人亲吻的事实？

那束花挡得住视线，但挡不住声音。耳机里清晰地传来亲吻的声音——舌头搅动的水声，嘴唇吮吸的啧啧声，吞咽口水的咕咚声。还有迦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呜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享受。

“呜……嗯……”迦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沈渊的耳朵里，每一个音节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台下的人开始数数。“一！二！三！四！五！”

声音整齐划一，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的倒计时。沈渊看到陈亮的手从迦纱的腰慢慢下滑，落在了她的臀部。迦纱穿的包臀裙很贴身，陈亮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臀部的曲线。他用力抓了一把，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声惊呼通过麦克风传出来，引发了台下更热烈的欢呼。“哇哦！摸屁股了！”“这也太激情了吧！”“再握紧点！”

沈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亮那只手。那只手正肆无忌惮地抓着迦纱的臀肉，隔着裙子和丝袜揉捏着。迦纱的臀部很圆润，沈渊太熟悉那一处的触感了——柔软的，有弹性的，抓在手里饱满多汁。现在那只手……那只正在揉捏迦纱臀肉的手，是陈亮的。

陈亮甚至把手指往迦纱的臀缝里按了按。隔着裙子和丝袜，他能感受到那处隐秘的沟壑。迦纱的臀缝很深，两瓣臀肉紧紧贴合着，中间那条缝一直延伸到私处……陈亮的眼神暗了暗，他更用力地吻着迦纱，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沿着臀缝往下，在接近大腿根部的地方轻轻划着圈。

迦纱的腿猛地夹紧了。她能感觉到陈亮的手指在靠近她最私密的地方，虽然还隔着裙子和丝袜，但那个位置……太危险了。她的身体本能在抗拒，但陈亮的吻太霸道，让她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推拒。而且……而且台下这么多人看着，她如果现在挣扎，场面会更难看。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陈亮亲吻她，抚弄她。她的舌头已经被陈亮吸得发麻，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他的口水混着她的，温热地交换着。迦纱知道自己不该有反应，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变化。她能感觉到腿心处变得越来越湿，内裤肯定已经湿了一小片。黑丝袜紧紧包裹着大腿，那湿湿热热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哭。

“十五！十六！十七！”台下还在数数。

沈渊看着那道玫瑰花屏障，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屏障后的画面——迦纱被陈亮吻得双目迷离，舌头被吮吸，嘴唇被啃咬；陈亮的手在她臀上揉捏，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流连；迦纱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烫，在湿润……

他突然想起，迦纱今天穿的丝袜是去年他们一起买的。那是一款法国进口的黑色连裤袜，质地非常细腻，弹性也很好。迦纱第一次穿的时候，沈渊抱着她亲了好久，一边摸她的腿一边说“这双丝袜真性感”。迦纱当时脸红红的，说“你真是个丝袜控”。后来每次迦纱穿这双丝袜，沈渊都会特别兴奋，一定要把她按在床上好好疼爱一番，最后射精的时候，他总喜欢把精液射在迦纱的丝袜大腿上，看白色浊液在黑色丝袜上流淌的样子。

现在……现在迦纱穿着这双丝袜，被另一个男人抱着亲吻。陈亮会不会也摸这双丝袜？会不会也喜欢这双丝袜的触感？会不会也想……也想在迦纱的丝袜腿上射精？

沈渊的下体胀痛得快要爆炸了。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袋，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龟头。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来。他看着高台上还在接吻的两人，看着那道玫瑰花屏障，听着耳机里传来的亲吻和喘息声，手指在裤子里慢慢揉捏着自己的肉棒。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变态，很恶心，但他控制不住。迦纱被别的男人亲吻的样子……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浑身发抖，刺激得他想立刻找个没人的地方脱掉裤子狠狠撸管，对着迦纱被强吻的画面射出来。

“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数到三十的时候，台下的欢呼声达到了顶峰，几乎要把商场的屋顶掀翻。陈亮也似乎终于愿意放开迦纱了，他慢慢松开嘴唇，结束了这个长达三十秒的深吻。

迦纱的眼睛还是闭着的，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陈亮怀里。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变得更加红润饱满，唇彩有些花了，唇周留下了一点淡淡的粉痕。她的睫毛颤抖着，过了好几秒，才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迷离而茫然，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热吻中回过神来。她看到了陈亮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了他脸上餍足的笑容，看到了他嘴唇上沾着她的唇彩。迦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被这个男人在几十上百人面前深吻了三十秒，他的手还一直在她臀上揉捏。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迦纱慌忙推开陈亮，但手脚发软，推拒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陈亮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才笑眯眯地松开手臂。

迦纱抱着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又敞开了一些，黑色蕾丝文胸的蕾丝边缘更加明显了。她慌乱地低下头，伸手想把领口拢好，但因为一手抱着花，动作显得慌乱而笨拙。丝袜包裹的双腿在颤抖，高跟鞋的细跟让她几乎站不稳。

台下的人群还在欢呼，有人在喊：“嫁给他！嫁给他！”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吹口哨。迦纱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放在聚光灯下，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检视。她能感觉到丝袜的细微摩擦声，能感觉到裙摆下大腿的裸露，能感觉到私处的湿热……这一切都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陈亮接过主持人的麦克风，笑着说：“谢谢大家，我女朋友比较害羞，我们先下去了。”

他的语气自然极了，仿佛迦纱真的是他女朋友一样。他伸手接过迦纱怀里的花，另一只手温柔地牵起迦纱的手。迦纱的手指冰凉，陈亮用力握了握，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跟着我就好。”

迦纱咬着嘴唇，低着头，任由陈亮牵着走下高台。下台的时候需要走几级台阶，她的腿还在发软，差点绊倒。陈亮及时扶住了她，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把她半搂半抱地带下台阶。这个过程里，他的手掌几乎整个贴在迦纱的腰臀交界处，指腹若有若无地刮过她的臀线。迦纱的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推开他。

沈渊站在人群中，看着迦纱被陈亮搂着走下高台。迦纱的脸色还是红的，眼神飘忽，不敢看周围的人。她手里的花已经交给了陈亮，空出来的手被陈亮紧紧牵着。下台阶的时候，沈渊清楚地看到迦纱的包臀裙又往上缩了一些，几乎快要露出大腿根部了。那双黑丝袜包裹的美腿在商场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步迈出，都能看到大腿肌肉的细微起伏。

陈亮也注意到了。在下到最后一阶时，他停下脚步，自然地伸手替迦纱整理裙摆，手指顺便在她大腿上摸了一下。那一下摸得很轻，像是无意的，但迦纱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她慌张地往后退，却被陈亮拉着手，根本躲不开。

沈渊看着陈亮那只手在迦纱大腿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他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牙龈几乎要渗出血来。他真想冲上去一拳砸在陈亮脸上，把他那只碰过迦纱的手打断。但他不能。迦纱说过这是治疗，是帮助赵盘。如果他冲上去，迦纱这些天的努力就白费了，迦纱会生气，会失望，会觉得他不理解她。

所以沈渊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听着，感受着。任由嫉妒和愤怒像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心，任由变态的兴奋感从身体深处升腾，任由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他想，也许迦纱是对的。这是在治疗，这是在帮助赵盘。他不能干涉，不能破坏。他需要相信迦纱，相信迦纱会把握好分寸。可是……可是那个吻……那个三十秒的深吻……那个在众人面前的深吻……

沈渊的拳头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他看着迦纱和陈亮手牵手离开高台，朝着人群外走去。迦纱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大腿夹得有些紧，像是腿心有不适感。沈渊知道，那一定是湿了。迦纱被陈亮吻了三十秒，肯定湿得一塌糊涂。黑丝袜下的内裤现在一定浸满了她的蜜液，紧紧贴在小穴上，说不定已经能透出水痕了。

这个念头让沈渊的身体又是一阵燥热。他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愣了好久，才慢慢挪动脚步，想跟上去。可他的下体还硬着，裤裆鼓起明显的一大包，走路都不方便。他只能找个角落，靠着墙，假装看手机，等那阵汹涌的欲望稍微平复一些。

角落里没什么人，沈渊背对着人群，手忍不住伸向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揉捏了龟头几下。那几下揉捏让他的脊背都酥了，低低地喘息了一声。他看着手机屏幕上反射出的自己模糊的影子，看着自己脸上那种扭曲的表情——是痛苦，是兴奋，是羞耻，是欲望的混合物。

他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迦纱被陈亮抱在怀里深吻，玫瑰花挡着侧脸，但身体的贴合和颤抖无法隐藏。迦纱的腿在发软，胸口在起伏，嘴唇被吮吸得红润发亮。陈亮的手在她臀上揉捏，在她大腿根部流连……

沈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龟头在裤子里被按得一阵舒爽。他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如果自己现在在高台上，会是什么样子。他会比陈亮吻得更温柔吗？还是会更霸道？他会摸迦纱的哪里？摸她的乳房吗？还是直接把手伸进裙底，隔着丝袜去揉捏她湿透的小穴？

不行，不能再想了。

沈渊猛地睁开眼睛，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手指上已经沾了一点前列腺液，湿湿黏黏的。他嫌弃地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迦纱还在外面，还和陈亮在一起。他必须跟着他们，必须确保迦纱的安全。虽然他答应过不干涉，但他得看着。对，只是为了看着，为了确保不会发生更过分的事……

他这样对自己说着，重新戴上耳机，仔细听着那边的动静。耳机里传来走路的声音，迦纱的脚步声——高跟鞋敲打地面的清脆声响，还有陈亮的皮鞋声。两人似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过了一会儿，迦纱轻轻地喘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呼吸。

然后陈亮的声音响起：“迦纱，你的脸好红。”

迦纱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才小声说：“……人太多了，热的。”

“是吗？”陈亮笑了笑，声音里带着揶揄，“我还以为是因为刚才的吻呢。”

“别说了……”迦纱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带着一种软软的羞意。

沈渊听着那声音，刚刚稍微平复一点的肉棒又硬了起来。迦纱这种害羞的、软糯的、求饶似的语气……他太熟悉了。每次在床上，她被他弄得受不了的时候，也会用这种语气说“别弄了”或者“轻一点”。但她的身体却会诚实地上抬，渴求更多的刺激。

现在，她用这种语气对陈亮说话。是因为刚才的吻让她受不了了吗？是因为陈亮的吻技太好，让她意乱情迷了吗？还是说……她其实也被那个吻撩拨起来了，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沈渊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会疯掉。他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着迦纱和陈亮离开的方向走去。商场的音乐还在响着，高台上的主持人又开始介绍下一对情侣。圣诞气氛越来越浓，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身影，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只有沈渊一个人，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人群中，追逐着那个不属于他的恋人。

他的耳机里，迦纱和陈亮的对话还在继续。陈亮在问迦纱渴不渴，迦纱说想喝点冰的。陈亮说“你的嘴唇都干了，我刚才是不是亲得太用力了”，迦纱没有回答，只是又轻喘了一口气。那声喘息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埋怨，又像是回味。

沈渊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里的那团火还在燃烧，而且越烧越旺。他想，也许今天晚上，他需要好好解决一下。等迦纱回家之后，等确认她安全之后，他得一个人待一会儿。他需要释放，需要把身体里这些无处发泄的欲望和情绪统统发泄出来。

到时候，他会想着什么呢？会想着迦纱被陈亮强吻时的表情？会想着迦纱湿透的黑丝小穴？还是想着自己站在人群中，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能为力的屈辱？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今晚一定会很难熬。

陈亮顺着迦纱的力道站起来，面对着迦纱。他看到迦纱眼波流动，如玉的面庞满是羞意，双唇更是娇艳欲滴，不由得痴了。是那里……那种温润……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触感……

他伸出手，把迦纱抱进自己怀里，随后用力地吻了上去！

沈渊内心一声巨响，双耳像失聪一般，听不见任何声音。他只看到陈亮狠狠覆上迦纱的双唇，随后不断含弄。迦纱先是愣了两秒，随后单手举起鲜花，紧紧地挡在两人脸侧。如同掩耳盗铃一般，制造一个两人的私密空间……

台下欢呼雷动，不断翻涌的口哨后，是人群一秒又一秒的大声计时。

“……25！26！27！28！29！30！！！”

在沸腾的吶喊中，两人终于分开了。陈亮一脸笑容地看着迦纱，迦纱也无力地垂下手中鲜花。那绯红的耳根，流霞的脸侧，红润的双唇，配合急促的呼吸，灵动的眼眸，只一眼，便让所有人终生难忘。

直到两人离开了五六分钟，沈渊才渐渐恢复过来。他只觉得下体一阵酸疼，是坠胀的痛感。这种胀痛不仅不让他安心，反而激起了强的快意。

“迦纱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和别的男人……没事的，是意外，对，只是意外。过了今天，迦纱就回到我身边了……”，他平复着呼吸，喃喃自语，“对，迦纱呢，她去了哪里！”

沈渊重新戴上耳机，走到角落，认真听着迦纱那边的声音。

“迦纱，你要喝点什么？”，陈亮的问道。

“冰的，柠檬茶多加冰块”，迦纱说道。

“你脸这么红，等等，我摸摸……还有点发烫，没事吧？”，陈亮关心道。

“没，没事的。刚才好热，我喝点冰的就好了”，迦纱说道。

迦纱那边不吵，应该是在外面。柠檬茶，应该是外面的奶茶店！

沈渊竭力回想两人下台的方向，快速往外奔走。他沿路看到几家奶茶店，都没有迦纱的身影。就在他快放弃，准备回商场里找的时候，却看到远处人群里闪过两个人。男的穿著蓝色西服，女生穿着灰色风衣，手捧鲜花，正是陈亮和迦纱。

沈渊赶紧跟上，站在他们斜后方，然后听着迦纱那边的声音。

“怎么不休息一下呢，我看你腿都有点软了”，陈亮搂着迦纱说道。

“先找个人少的地方，一会吃饭，吃完饭送我回家吧……”，迦纱脸上尽是红晕，声音发虚地说道。

“来，你的饮料，喝慢点”，陈亮帮迦纱插好吸管，递给迦纱。

迦纱一只手捧着花，另一拿起冰茶，快速吸了一口。

“唔……啊！”

吸管太粗，迦纱一吸之下，竟然吸上好几颗冰块。她只觉得口中像被冻僵了一样，咽不能咽，吐也不能吐。双手各提着一样东西，更是无法做出回应。

“别怕！给我！”

陈亮见状，赶紧抱住迦纱。他看着迦纱难受的模样，捧起她的脸，再次深深吻了下去。

只见迦纱愣了一秒，随后眯着眼，双唇微张，舌尖递出两颗冰块。陈亮接过两颗冰块，轻轻含住迦纱的小舌。迦纱脸又羞红了几分，给他含了几秒，便慢慢缩回来。而此时陈亮又冰的受不了了，他重新推出两颗冰块，放到迦纱唇边。迦纱犹豫了一下，又重新把冰块吸入口中。可这次进入的不止是冰块，还有陈亮的舌尖。陈亮调整了一下角度，紧紧贴合着迦纱的双唇。随后舌头在迦纱口中划着圈，追逐冰块，也追逐着迦纱粉嫩的小舌。

几番传递，几轮追逐。迦纱口中的冰块早已化为清水，而后的惯性，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升温罢了。

“哇，好浪漫啊～ ”

“你看他们两个，肯定很相爱”

“不知道可以亲多久呢”

两人的激吻又吸引了一圈围观，迦纱听到周围的声音，猛地醒了过来。陈亮也笑着看向周围，连连说女朋友害羞，别拍了。迦纱更气了，她牵着陈亮的手，快步往外走去。

沈渊站在人群中，比起别人的羡慕，他更多了几分遗憾和刺痛。那两次，迦纱在他怀里的勇敢，还有贴在他胸口的温软。他开始幻想，如果是自己该多好。迦纱吹弹可破的肌肤，温润动人的唇形，如果是自己该多好……

不等他回忆，迦纱那边再次传来新的对话。

“亲爱的，走慢点”，陈亮关心地说道。

“刚才人那么多，你也不提醒我一下”，迦纱羞愤地说道。

“接吻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的嘛，我也没想到，睁开眼就全是人了”，陈亮笑着说。

“那你以后不许闭着眼睛！”，迦纱气着说道。

“好好好，以后接吻的时候，我都睁开眼睛”，陈亮忍不住笑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以后你要注意周围！”，迦纱用力向他解释。

“嗯！我发誓，以后一定不让别人看到我们亲热”，陈亮忍俊不禁地说道。

“不对，没有以后了，你要统统忘掉！”，迦纱越说越羞。

两人打闹着走进餐厅，在浪漫温馨的氛围里开始晚餐。迦纱吃了五成饱便停止了，喝了点纯凈水后，身体也不再发烫。

“亲爱的，吃完了么？”，陈亮看迦纱好久都没动刀叉，不禁问道。

“嗯，你慢慢来，不急”，迦纱给陈亮递过一张餐巾纸，柔声说道。

“我也好了，一会我们去欢乐谷，今晚有活动呢”，陈亮接过纸巾，握住迦纱的手。

迦纱轻轻挣脱开，小声问道，“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

“你答应的是12点呢，这才七点，太早了吧？”，陈亮恳切地说道。

迦纱摇摇头，眉目尽是忧思，“我不能回家太晚的……”

“迦纱，你就这么讨厌我吗？”，陈亮再次握住迦纱的手，眼里尽是无奈。

“不是的，我……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迦纱不再挣脱，却语气认真地说道。

“给我一次机会吧，就像上次玩游戏一样。如果你赢了，我马上送你回家。如果我赢了……也不用去欢乐谷，先去旁边的摩天轮陪我坐一圈，如何？”，陈亮身体前倾，直视迦纱游离的目光。

“好吧，那赌什么呢？”，迦纱犹豫地问道。

“赌我对你熟不熟悉”，陈亮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迦纱疑惑道。

“就是……我来猜你的三围，如果猜错了就算我输，马上送你回去。猜对了，就陪我坐一次摩天轮，也就是十几分钟而已。但如果不玩的话，我们就12点回去了”，陈亮说完看着迦纱。

“你都抱了我这么久，当然知道了”，迦纱瞪了他一眼。

“那是隔着衣服抱嘛，又没有贴着你”，陈亮笑着说道。

“那你说……”，迦纱低着头，不敢看陈亮。

陈亮凑到迦纱耳边，轻轻地说了几个字。也不是耳朵太痒还是如何，迦纱耳根一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