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旁观者（加料）

沈渊逐字逐句看完文档，做完备份，才放心的关必计算机。他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检查完一遍门窗，随后往外走去。

深冬的寒冷被热闹驱逐，街道上尽是缤纷的繁荣。小店挂满了红色白色的装饰，稍大一点的店，门口都立着两棵圣诞树，树上靠着黑板，写满各种优惠。

“明天就是平安夜了，这一年年的，过的真快”，沈渊走进商场，无视四周递来的传单，径直往一家店里走去。

“这个颜色迦纱应该喜欢”，沈渊拿起一个东西，递给店员，问道“能给我包装成圣诞礼盒吗？”

店员点头，连说可以。沈渊便跟着他走到收银台，付完款后，拎着盒子往家里走去。

到家后，沈渊先把礼盒塞进衣柜深处，然后才拿出打包好的晚饭，一个人坐到餐桌前。

“亲爱的，吃饭了么？”，就在沈渊快吃完时，迦纱发来了信息。

迦纱说去了解一下赵盘的情况，但下午一直没回信，沈渊心里有些担心，“刚吃完，你那边什么情况？”，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喔……”，迦纱说完还加了两个委屈的表情。

沈渊看了心里一跳，想着，不会真有什么吧。他赶紧问迦纱，“怎么了？”

“明天是平安夜嘛，我本来想整天都跟你在一起，但是赵盘他明天过生日，想约我晚上吃饭”，迦纱刚发完又补充一句，“我也不想去，但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得见一面才行”

“晚上过生日？陈亮肯定也会去！”，沈渊心里一想，顿时紧张了起来，他斟酌着问道，“晚上会不会不太方便，平安夜人很多的”

“是啊，所以我跟他们说明天中午还行，晚上无论怎样都不行，我得陪你嘛”，迦纱说道。

“那还好”，沈渊心里舒了一口气，却又隐隐有些失望，他跟着问道，“吃一顿饭就可以吗？”

“我也不知道呢，他的事确实复杂一点，我得见面看看才知道怎么办”，迦纱充满歉意地说道。

“没事的，中午而已，那晚上我去哪找你呢？”，沈渊说道。

“晚上我做好饭菜等你回来呀，我最近学会了煎牛排～ ”，迦纱刚说完又赶紧说道，“哎呀，我怎么说出来了，不行，你当没听见！”

“哈哈，好，我可不知道明晚要吃牛排”，沈渊笑着说道。

“哼，都没有惊喜了……”，迦纱懊恼地说道。

“好啦，吃什么不重要，关键是跟谁吃嘛，那我明晚就直接回来了啊”，沈渊说道。

“行，我在家等你”，迦纱开心地应下，随后两人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手机突然提示硬盘空间满了，让他清理大文件。

“硬盘不足？”，沈渊说着，打开硬盘检测。排名第一的正是那个监控软件，把全部空间都挤满了。

“不会一直在录吧”，沈渊点进APP，果然，从买来到现在，视频一直在录制。

沈渊赶紧按了暂停，点开旁边的按钮，寻找删除。可就在他要删除时，又蓦然地停了下来。

“删掉，会不会找不回来了”，沈渊只觉得一阵不舍。他紧张地把进度挪到最前面，正是迦纱换睡袍出来的时候。点击播放，看着迦纱害羞又强装淡定的表情，沈渊心里一阵发痒。

“老师……你比我们老师好看……”

“还有……你的胸好大，我们老师都有C 罩杯了，你比她的还大……”

“那我写完作业，是不是就可以……”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当我是你妈妈也好，是你老师也好……”

场景的重现，让沈渊内心不断翻涌。他只觉得下体不断膨胀，想要看到更多，最好亲临现场。他本能地伸手按住下体，想要与画面里的人一样。

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就在沈渊逐渐升温时，手机弹出提示，随后屏幕一下子黑掉。沈渊高悬的心再次跌落谷底，眼里布满失落。

“算了”，沈渊把手机充上电，等开机后，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视频保存到计算机里，清理了手机的空间。

看了一半的视频，加上听到迦纱要和赵盘他们见面，沈渊萦绕着不知名的情绪。像害怕，又像期待。如同看恐怖片一般，不敢，却又忍不住。

他拿了本书想转移注意力，可心头的情绪一直萦绕，让他静不下心来。放下书，他强行逼自己工作了一会，可工作也是效率低下。

他就这么不断切换着，直到夜深，才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去……

……

沈渊再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他按部就班地起床，穿衣，到公司上班。

经过一晚的休息，沈渊精神恢复了很多。只是那种感觉还一直持续着，无论是昨晚的看书，洗澡，睡觉。还是今天白天的上班，开会，工作，他总是心神不宁的。尤其是迦纱那边，从中午开始就没给他回信息，也不知道回家没有。

“沈渊，沈渊！跟你说话呢，新的专题这周能写完吗？”，王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哦，能！网贷的好写，我这几天就能找好素材，周末可以定稿”，沈渊赶紧说道。

“行，今天弄完了就提前下班吧，看你总是走神的，在想女朋友吧”，王哥笑着说。

“对，啊，不对，我昨晚没睡好”，沈渊说道。

“哈哈，我又不是没年轻过，注意身体”，王哥用男人都懂的眼神看了沈渊一眼，然后端着保温杯走开。

沈渊无奈地笑了笑，随后看了一眼计算机右下方的时间。现在已经五点多了，反正手里也没有别的事，干脆回去算了，也不知道迦纱回去了没有。沈渊心里想着，便跟同事打了个招呼，往公司外走去。

沈渊打开家门时，正看到迦纱靠在沙发上，脸颊微红，像是睡着了一样。他轻轻关上大门，走到卧室，拿出一条薄毯。才走到迦纱身边，便闻到一片红酒的味道。

“难怪没回信息”，沈渊轻声说着，给迦纱盖上薄毯。

感受到外物，迦纱身体一颤，猛地抱紧自己。随后她快速睁开眼睛，看到是沈渊，才慢慢放松了下来。

“你都回来了啊，是不是好晚了？”，迦纱扶着头挣扎着起身。

“没呢，我提前下班了，这才6 点出头”，沈渊端过来一杯水，让迦纱喝下。

“我中午喝了点红酒，有点困。本来想休息一下就去准备食材的，结果睡着了”，迦纱喝完水后清醒了不少。

“怎么喝这么多”，沈渊想着迦纱刚才的行为，有些疑惑。

“就两小杯，我酒量不好嘛”，迦纱委屈地说道。

“那就好，食材在冰箱里吗？我来弄吧”，沈渊说着便起身。

“等等”，迦纱牵住沈渊的手，另一只手在包里掏了几下，递给沈渊一个鲜红饱满的苹果，“喏，你的平安夜苹果～ ”

“哈哈，那你也等等！”，沈渊接过苹果，快速走到卧室里，拿出一个圣诞礼盒递给迦纱，“喏，你的平安夜苹果”

“什么苹果啊，这么沉，还用礼盒装”，迦纱接过后摇了摇，疑惑地解开丝带，打开盒子。

“啊，我还以为是吃的苹果呢！”，迦纱拿起白色包装盒，满脸惊喜地说道，“你怎么买这么贵的手机啊，这不才刚出来嘛，可贵了”

“你喜欢就好，你的手机也用了两三年，该换了”，沈渊看着迦纱惊喜的表情，心里满是开心。

“以后不许买这么贵的手机了，我们还要攒钱结婚呢”，迦纱握着沈渊的手，半害羞半认真地说道。

“嗯！下一个目标，就是要迎娶我的迦纱大小姐！”，沈渊笑着说道。

“迎娶我还不简单啊，这个手机……就当你的聘礼了～ 收了这个聘礼，我就是你的人了～ ”，迦纱心里尽是甜意，她扑到沈渊怀里，紧紧抱住沈渊。

“那我也收了你的苹果，我也是你的人”，沈渊笑道。

“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都是，下辈子也是～ ”，迦纱在沈渊怀里撒娇道。

“好啦，我去给你做饭吧，咱们两个不能只吃一个苹果吧”，沈渊柔声说道。

“不不不，我来！今晚一定要我来！”，迦纱赶紧按住沈渊。

“那……好吧，我给你打下手”，沈渊说道。

“那也不行，今天得我全权负责，你只负责吃就好～ ”，迦纱说完，拿出新的手机递给沈渊，“你帮我把手机设置好，我看到那些功能就头疼”

“行，那我就等着尝你的手艺了”，沈渊笑着接过手机。

迦纱看沈渊帮他弄手机，便赶紧跑到冰箱前。她拿出一袋袋东西，然后钻进厨房，不一会便传出洗东西的声音。沈渊打开手机，换好手机卡，连上wifi，随后登录迦纱的icloud账号，安装基础的软件。

软件下载需要一些时间，沈渊一边翻着新的功能，一边无聊地等着，“结构光？迦纱怎么拍都好看，没啥大用。人脸识别？一会迦纱自己设置吧。防盗……定位？”

沈渊突然想到迦纱抱紧自己的动作，疑窦丛生。

“迦纱应该不止喝了两杯，看她的动作，难不成发生了什么？如果她喝的这么多，又是怎么回来的呢？唉，我也不能问她，怎么才能知道……”，沈渊越想越担心，“我在场还好，可我不可能总是在场，一定会有不知道的事情。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怎么办？”

沈渊苦着脸不断思索，突然眼睛一亮，“对，以前暗访的时候装过一个软件，能监听到环境音，还能录制电话声音。唯一不足的，就是不能定位，看不到微信消息，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吧！”。沈渊说完后，又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只是这样会不会太过分？就好像变态一样……唉，不管了，现在是非常时刻，安全第一！”

沈渊看迦纱还在厨房忙碌，丝毫没注意这边。他赶紧找出了以前的软件，按照教程一步一步安装。

软件的破解安装非常麻烦，需要两台手机都设置好。沈渊一会操作自己的手机，一会操作新手机，一会又抬起头，看迦纱那边会不会出来。俗话说做贼心虚，沈渊越是着急，越觉得时间漫长，生怕迦纱发现了。

“亲爱的，来吃饭了喔”，迦纱打开厨房的门，把菜一盘盘地端了出来，期待地看着沈渊。

“好了！”，沈渊看到绑定成功的提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看到迦纱出来了，赶紧放下手机，往餐桌走去。

沈渊才一起身，就越能闻到食物的香味。走到桌前，更是看到焦香酥嫩的牛排，乳白浓郁的海鲜汤，清爽宜人的色拉。他一下子食欲大开，赶紧牵着迦纱坐下，每尝一口，就夸迦纱一下。到后来，迦纱便是笑吟吟地看着他，目光如水，像是最贤惠的妻子。

“嗡嗡～ 嗡嗡嗡～ ”，就在沈渊快吃完时，手机震动声响起了。沈渊拿出手机，看到并没有电话打来，“是你的电话吧？”

“我看看”，迦纱起身走到沙发边上，果然，新手机正在震动。迦纱看了一眼号码，迟疑几秒，按下了挂断，“是骚扰电话，没事啦”

迦纱说完放下手机，回到餐桌旁收拾餐具。可不到一分钟，电话又响起了。迦纱站在原地，像没听到一般。

“我来吧，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沈渊接过迦纱手里的碗筷，拿到厨房里。他注意到迦纱穿着今天新换的肉色超薄无缝丝袜，那丝袜从她纤细的脚踝一直延伸到短裙下的大腿根部，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釉光。迦纱今天搭配的是黑色一步裙和白色修身衬衫，衬衫纽扣被她解开了最上面两颗，隐约可见里面蕾丝文胸的花边。沈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才瞟了一眼，看到迦纱神色慌张地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沈渊心跳加速，他赶紧打开水龙头，让水声哗哗作响，掩盖自己即将进行的监听行为。与此同时，迦纱已经走到了阳台上，她背对着厨房方向，一只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另一只手将新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傍晚的微风吹起她棕色的长发，也吹得她短裙紧紧贴合着臀部曲线，那肉色丝袜包裹的臀形饱满诱人，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沈渊颤抖着手调出刚才安装好的监控APP，选择了通话监听功能。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有事微信说就好，我电话一般不接的”，刚一接通，迦纱冰冷中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果然是有人打电话过来了，不是骚扰电话。沈渊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迦纱为什么要回避自己去阳台接电话？难道是赵盘打来的？还是……陈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某种亲昵：“亲爱的，好点了么？下午打电话你也没接。”

是陈亮！

沈渊只觉得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握着手机的手都微微发抖。亲爱的？陈亮凭什么这样叫迦纱？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迦纱今天中午不是去和赵盘见面么，怎么陈亮也在？

迦纱的声音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你不要这么叫我！我没事，谢谢关心，明天我会来的。”

阳台上的迦纱说完这句话，下意识地用穿着肉色丝袜的左脚蹭了蹭右小腿。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浅口黑色高跟鞋，丝袜脚背在鞋尖处微微绷紧，露出饱满的足弓曲线。她的语气极力想表现冰冷，但沈渊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你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关心是应该的嘛。”电话那头的陈亮笑得更加得意，“我明天几点来接你？”

沈渊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迦纱答应做陈亮女朋友了？

就在刚才，迦纱还扑在他怀里说“我就是你的人了”，说“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一辈子都是，下辈子也是”。那些甜蜜的情话还回荡在耳边，可现在，迦纱却答应了做陈亮的女朋友？

一股强烈的委屈和背叛感涌上心头，沈渊只觉得鼻子发酸，眼眶都湿润了。可就在这时，一种奇异的感觉也随之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刺激、耻辱的复杂情绪，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撩拨他内心最阴暗的角落。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呼吸莫名地变得燥热，胯下那根东西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紧紧顶在厨房料理台的边缘。

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下体的鼓胀，一边继续听着对话，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裤链，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丝袜……迦纱今天穿着丝袜……陈亮会碰她吗？会摸她的大腿吗？会把手伸进她的丝袜里面吗？各种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沈渊的脑海，让他的呼吸更加急促。

“我是为了帮赵盘，才答应做一天你的女朋友。”迦纱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带着明显的挣扎和无奈，“可我们说好，到明天晚上12点，你就不可以再联系我了。”

一天的限女友？为了帮赵盘？

沈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激烈。他开始用掌心包裹着肉棒上下撸动，脑海中幻想着迦纱穿着这身肉色丝袜的样子——她现在一定很紧张吧？她的丝袜大腿会发抖吗？她今天中午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陈亮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吧。”

“行，我在小区门口等你。”迦纱快速说完这句话，像是在急于结束通话。

“等等，别挂那么快嘛。”陈亮的声音忽然变得暧昧起来，“亲爱的，今天中午……你真的太美了。你的丝袜大腿好舒服，特别是后来你穿那双白色带蕾丝边的那款，啧啧，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股香味。”

沈渊撸动的动作猛地一顿。

中午发生了什么？陈亮摸了迦纱的丝袜大腿？迦纱还特意换了白色蕾丝边丝袜？她今天出门的时候明明穿的黑色连裤袜啊！她什么时候换的？在哪儿换的？

“你不要说这些……”迦纱的声音明显慌了，“那是……那是你自己要看的，我只是……我只是答应让你看一下。”

“看一下？”陈亮轻笑，“可不止是看了吧。你后来明明也很舒服，不是吗？我帮你按摩脚踝的时候，你的丝袜小脚在我手心里都软成一滩水了。还有你裙下……啧啧，那湿漉漉的感觉，隔着丝袜我都能感觉到你小穴有多热。”

“我没有！”迦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厉声反驳，但声音中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那是……那是因为办公室空调太热了，而且你突然就摸过来，我……我只是没反应过来。”

阳台上的迦纱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因为用力，丝线微微紧绷，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她一只手紧紧抓着栏杆，指节都发白了。从沈渊的角度看去，她短裙下那片被丝袜覆盖的三角区域，在傍晚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神秘而撩人。

“没反应过来？”陈亮的声音变得玩味起来，“可你后来明明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了，还让我帮你把高跟鞋脱了。我记得很清楚，那双白色蕾丝边丝袜的脚后跟处有个蝴蝶结，我吻那个蝴蝶结的时候，你的脚趾都蜷起来了，整只丝袜脚软绵绵地搭在我嘴边。”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你说是赵盘让你帮我按摩放松！”迦纱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做那些事！你说只要让我休息一下，好好谈谈帮助赵盘的事，我才……”

“我才让你躺到沙发上去？”陈亮接过话头，语气戏谑，“是啊，然后你就很听话地躺下了，还主动把包臀裙往上拉了拉，露出更多丝袜大腿给我看。亲爱的，你那天穿的白色蕾丝边丝袜真的好性感，大腿根部还特意加厚了，是为了防走光吧？可是你知道吗，那种半透明的感觉反而更诱惑，我都能看到你内裤的轮廓了。”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右手已经快速地在肉棒上撸动起来，左手则死死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厨房的水龙头还在哗哗作响，掩盖了他粗重的喘息。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阳台上的迦纱，看着她修长的丝袜美腿，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的臀部曲线。

原来今天中午，迦纱不仅和陈亮见面了，还被他摸了丝袜腿，甚至还让他帮忙揉了揉脚？沈渊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嫉妒和愤怒，又有一种病态的兴奋。他不知道迦纱当时具体经历了什么，但从对话来看，陈亮肯定做了很多过分的举动。

“我没有……”迦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哽咽，“我当时只是头晕，红酒上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你碰……而且你说只是按摩脚踝，缓解我穿高跟鞋的疲劳，我才让你……”

“亲爱的，你知道吗，”陈亮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说，“你今天出门的时候穿的明明是黑色连裤袜，怎么会突然换成白色蕾丝边的呢？而且还是在我让你‘去休息室换双舒服点的袜子’之后，你才去换的。所以其实你内心深处，也是想要穿那双性感的白色丝袜给我看吧？”

“我不是！我没有！”迦纱的声音陡然拔高，但随即她又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赶紧压低声音，“我只是觉得……觉得黑色连裤袜太正式了，既然要放松一下，换双舒服点的袜子也没什么……而且那双白色的材质更软，我本来就喜欢……”

“更喜欢被我摸，对吗？”陈亮笑了，“你躺在沙发上，我把你的丝袜小脚捧在手里的时候，你的脚心都在微微出汗。我一根一根地亲吻你的脚趾，隔着丝袜含住你的大脚趾，你的整只脚都颤抖起来了。后来我帮你脱了高跟鞋，你说脚有点凉，我还帮你暖暖。”

“你那是……”迦纱的声音越来越小，“你那是借口，你明明是想……”

“想什么？”陈亮追问。

“想舔我的丝袜脚……”迦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随即又像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是你故意误导我！”

“我听到了哦，亲爱的。”陈亮的声音充满胜利的愉悦，“你承认我想舔你的丝袜脚。但你没说完的是，后来我真的舔了，对不对？从你的脚踝一路往上，经过小腿肚，到大腿内侧……啧啧，你那双腿真的太美了，白色蕾丝边丝袜就像你的第二层皮肤，舔上去又滑又香。”

阳台上的迦纱已经无法保持站立的姿势了，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半倚在栏杆上，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沈渊能清楚地看到她肉色丝袜小腿在微微发抖，那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都在轻轻打颤。夜色渐浓，阳台上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迦纱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而诱人。

“你怎么可以说这些……”迦纱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我们说好只是谈谈赵盘的事，你为什么……为什么后来要把手伸进我裙子里……”

沈渊的心脏猛地一紧。

手掌进裙子了？碰到哪里了？碰到了丝袜裆部吗？碰到了她的小穴吗？隔着丝袜摸的，还是直接伸进内裤里了？

“因为你的内裤都湿透了啊，亲爱的。”陈亮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我隔着丝袜都能摸到那股湿热。你的丝袜裤裆都被水渍浸透了，白色蕾丝边丝袜在那个位置变得半透明，我都能看到你内裤的颜色——是淡粉色的吧？边缘还有小花边。”

“你……你怎么可以……”迦纱的声音里充满了羞耻，“你那是偷窥！而且我没有……我没有湿……那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陈亮追问，“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亲爱的，别骗自己了。当我隔着丝袜轻揉你的阴蒂时，你的腰都弓起来了，整个人都在发抖。你的丝袜小穴热得发烫，我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你那里在一缩一缩地动。你在高潮边缘，对不对？”

“我没有！”迦纱几乎是尖叫出声，但随即又压低声音，“我只是……只是太紧张了，那是应激反应！而且你突然摸那种地方，任何人都会……”

“任何人都会流水流成那样？”陈亮戏谑地打断，“亲爱的，你知道你的丝袜裆部有多湿吗？后来你起身的时候，白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都变成了深色，那是你的淫水渗透出来的痕迹。你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还在往下滴，你只能夹着腿慢慢走，还记得吗？”

沈渊此刻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中全是陈亮描述的场面——迦纱穿着白色蕾丝边丝袜，躺在陈亮办公室的沙发上，丝袜美腿被陈亮捧在怀里，丝袜脚被陈亮含在嘴里，丝袜小穴被陈亮隔着丝袜和内裤揉弄……最后她的丝袜大腿根部湿透了，连丝袜都变了颜色……

“你不要再说了！”迦纱的声音彻底崩溃，带着哭腔，“我当时就不该相信你，不该听你的话去休息室换袜子，更不该让你按摩……可是赵盘的事太复杂，他说只有你愿意帮他做心理疏导，但前提是你对我有兴趣，想先……先了解一下我的专业性……我才答应让你……让你摸一下的……”

“摸一下？”陈亮笑了，“亲爱的，我们做的可不是‘摸一下’这么简单哦。后来我们不是还做了更亲密的事吗？虽然你说不能真做，但你还是让我用你的丝袜腿……嗯，那种感觉，真的太棒了。你的丝袜大腿又滑又有弹性，夹着我的时候，我都快要射了。”

大腿夹？素股？

沈渊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昏沉，下体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他已经完全顾不上思考这是对是错了，只是本能地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听着迦纱被陈亮这样羞辱和调戏，一边幻想那些香艳的场面。迦纱那修长的丝袜美腿……那双美腿夹着陈亮的肉棒……白色蕾丝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天啊……

“那是你强迫我的！”迦纱哭着说，“你说只是让我学习一下怎么用……用大腿帮助男性放松……我不知道你突然就掏出那个东西……那么粗……那么烫……而且你还让我……让我用丝袜腿夹着它上下动……”

“可你后来不是动得很熟练吗？”陈亮的声音充满笑意，“亲爱的，你学得很快。虽然一开始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用大腿夹紧，但后来我手把手教你，你就找到感觉了。你跪在沙发上，用大腿根部夹着我的肉棒，隔着丝袜和内裤，用你的小穴位置摩擦我……你知道那有多刺激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迦纱的声音已经哭得断断续续，“你骗我……你说只是让我感受一下男性的反应，可以帮助我更好地理解赵盘的心理……我才……我才让你摆弄我的腿的……”

“摆弄？”陈亮啧啧两声，“亲爱的，你那可不是简单地摆弄。你后来不是还主动调整姿势，让丝袜大腿夹得更紧了吗？而且你那时候明明已经到高潮边缘了，整条腿都在发抖，丝袜脚掌都绷直了。最后我射在你丝袜大腿上的时候，你整个人都软了，瘫在沙发上好久都起不来。”

射了？陈亮射在迦纱的丝袜腿上了？

沈渊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手上的动作再也控制不住，他浑身痉挛般颤抖起来，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缘。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只能用手撑住台面才没有摔倒。而手机里，对话还在继续。

“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了……”迦纱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羞耻，“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们说好明天才是正式约会，而且只有一天……之后我们再也不联系了……”

“好，我不说了。”陈亮忽然又变得温柔起来，“亲爱的别哭，今天中午的事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穿白色蕾丝边丝袜的样子真的很美，明天你还会穿给我看吗？”

“我……”迦纱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可能……”

“穿给我看吧。”陈亮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明天是我们的约会日，你应该穿得更性感一些。我记得你今天离开的时候，我送了你几双新丝袜当作‘学习帮助’的礼物，里面有一双黑色渔网袜，还有一双肉色吊带袜。明天穿那双吊带袜吧，我想看看你大腿上系着丝袜带的样子。”

“我……我不会穿那种……”迦纱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可以的。”陈亮温柔地引导，“吊带袜配短裙，再加上高跟鞋，亲爱的，你一定会迷死我的。明天我们去酒店的时候，我就可以亲手解开那些丝袜带了。”

酒店？他们明天要去酒店？

沈渊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刚刚才发泄过的身体竟然又一次有了反应。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那东西竟然又开始慢慢抬头了。

“不行……我们说好只是正常约会，吃饭看电影，不做别的……”迦纱的声音里充满了挣扎。

“亲爱的，你觉得可能吗？”陈亮轻笑，“我们都已经那样了，你还想装纯情？明天在酒店，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你穿着吊带丝袜，我一根一根解开那些带子，然后轻轻脱掉你的内裤……你的小穴今天湿透了，明天会更湿的。”

“不要……我求你……”迦纱的声音里已经彻底失去了防御。

“不要？可你的身体很诚实。”陈亮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今天中午，当我的精液射在你丝袜大腿上的时候，你不是还用手蘸了一点，偷偷闻了吗？我看到你那时的表情了——你在闻我的味道，而且你闻的时候，你的另一只手还摸了你自己的小穴。”

“我没有！”迦纱几乎是在尖叫。

“你有的，亲爱的。”陈亮用一种掌握一切的语气说，“我知道你当时很羞耻，但又很兴奋。你的内裤都湿透了，你偷偷用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揉自己的阴蒂，我都看到了。虽然你当时背对着我，假装在看窗外，但你的手在动，你的臀部在轻轻扭动……你在自慰，对吗？就在我刚射完精，精液还糊在你大腿丝袜上的时候。”

“你住口……”迦纱的声音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好，我不说了。”陈亮忽然又换回温柔的语调，“明天下午两点，小区门口见。记得穿那双肉色吊带袜，我会给你带礼物的。晚安，亲爱的。”

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忙音，通话结束了。

阳台上的迦纱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栏杆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沈渊从厨房的角度，能看到她用手背拼命擦眼泪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迦纱才深吸几口气，整理了一下裙子，又掏出口红补了补妆，然后努力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转身往客厅走来。

与此同时，沈渊也赶紧关掉监控APP，把自己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又用纸巾擦拭干净台面上的精液痕迹，然后在迦纱回来之前，装作还在认真洗碗的样子。

果然不是骚扰电话，可迦纱干嘛躲着我，难道是赵盘？

“亲爱的，好点了么？下午打电话你也没接”

陈亮！一听到他的声音，沈渊心里便泛起一阵醋意。他为什么叫迦纱亲爱的，他们之间怎么了？

“你不要这么叫我，我没事，谢谢关心，明天我会来的”

迦纱的语气很冰冷，极力撇清关系。

“你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关心是应该的嘛。我明天几点来接你？”

什么？迦纱答应做陈亮女朋友了！她才说她是我的，怎么又成了陈亮的女友？！

沈渊想着迦纱刚才说的情话，心里一酸，顿时觉得委屈。可随后又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传了出来，只让他浑身发抖，呼吸也莫名地燥热起来。

“我是为了帮赵盘，才答应做一天你的女朋友。可我们说好，到明天晚上12点，你就不可以再联系我了”

他们中午果然有什么事情，明天，还有整整一天……

“好，我答应你，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吧”

“行，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说完话，迦纱回到沙发旁，重重地放下手机，像是一块石头落地一般。她转过身，看到沈渊在洗碗，赶紧过来抱住沈渊。

“亲爱的，我感觉我好不称职，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朋友……”，迦纱充满歉意地说道，“明天是圣诞节，我又不能陪你了”

“怎么呢？”，沈渊明知故问道。

“我今天见了赵盘，他这次的问题完全不一样，我有了一些猜想，但想解决，还得明天再去一下”，迦纱犹豫地说道。

“明晚还回来么？”，沈渊问道。

“我一定会回来的，无论多晚！”，迦纱一脸认真。

“嗯，明天过后应该就好了吧”，沈渊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嗯，明天过后应该就好了……”，迦纱在沈渊怀里点点头，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