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遗弃者（加料）

天幕，无云，深蓝遍布，给无边穹顶蒙上一层清朗。

人世，车流密匝，一栋栋高楼直指长空，颇有些巴别塔的志向。

沈渊站在会议室落地窗前，望着比地平线更远的远方，在思考那里是不是远离一切的理想乡。

脚步声响起，沈渊收回心思，回身看向来者。

“王哥，别急，我先想想”，不等来者开口，沈渊先说到。

“没事没事，我是想说啊，虽然这一篇数据不好，但也不要紧”，中年人端着保温杯，笑眯眯地说，“趁着第一篇火的时候，核心广告位已经卖出去了，第二篇火了更好，不火，也没问题”

“但第二篇没火，之后再想发力就难了”，沈渊面露忧色。

“再换新的话题嘛，最近那什么，大学生网贷赌博也挺火，你看看，了解一下”，中年人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说道。

“您的意思是……这个专题可以不做了吗”，沈渊先是心头一松，停了一会，又犹豫着说，“我这边还有两个可以采访的”

“按理来说，这个话题其实更有火爆的潜力，不过人嘛，永远是追求新鲜的”，中年人扶着栏杆，望着楼下的人潮车流，“只有不停地给他们新东西，他们的躁动才能平息下来”

“王哥，我担心我们会越来越偏，我们以前报道的都是……”，沈渊放低了声音，试探地说道。

“唉，你知道这两年多少同行死了吗，社会变化太快了”，中年人摆摆手，打断沈渊的话，“市场，永远是给大多数人服务的。而大多数人，永远是盲目，跟风，不独立思考的。博眼球才有关注，能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了。”

中年人看沈渊皱着眉不说话，把手搭在他肩膀，语气平和地说，“只有活下来，才能做你想做的。这周还是发你手头上的这篇吧，如果流量大，就继续。如果流量不大，那就做大学生网贷的专题。”

“嗯，我尽力”，沈渊点点头。

看到沈渊点头，中年人盖好茶杯，朝办公室外走去。沈渊等他脚步声远去后，也离开会议室，坐到办公桌前。

“一个，最后一个，做完就彻底结束了！”，沈渊心理畅快地喊了一声，打开论坛，全神贯注地看自己发的帖子。

才过一晚，帖子里又多了很多回复，私信也收到几条。沈渊先打开私信，果不其然，还是那两个人。

第一个是做生意的，看说话的状态应该是三十多岁。他的问题是总问女友别人和自己谁更厉害，尤其是发生关系的时候。而且他每次都会想方设法地问，不问就到不了高潮。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以后，女友开始觉得他心理有问题，在性方面躲着他。他觉得肯定是自己没满足女友，几番争吵后，两人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原本要结婚的两个人，最终闹的老死不相往来。虽然事情过去了两三年，但他似乎一直有这个问题。只要交了新的女友，就会拐弯抹角地问对方，到现在虽然事业还挺好，但感情一直处于空白状态。

“要解决他的问题似乎难度很高，而且……可能还会有意外”，沈渊想了想，没回复他，而是继续看第二个人的留言。

第二个人是个高中生，才上高一，但总是想着这方面的事。尤其是在学校的时候，他一看到英语老师，心理就热热的，静不下心来。上课的时候各种幻想，到家自然不知道白天学了什么，于是成绩就越来越差了。他不想学习这么差，不想被爸爸打。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总想着那些事。他最后说，如果能治好自己的病，自己一定配合。

“现在的小孩这么早熟了吗”，沈渊摩梭着下巴，目露思索，“第一个比较符合NTR 的特征，但是太严重了，万一……第二个的话，才是高中生，应该比较好咨询吧。而且，也安全一些。”

他心思一定，先给第二个人回了信息，问他这周周末，也就是明天有没有时间。论坛通常回复的都很慢，他也没专门等着，而是回复了一下帖子里的留言，最后也回复了一下那个做生意的人，只是没往线下咨询去引导。

就在沈渊挨个回复的时候，右下角地微信闪动了几下。他打开一看，眼里尽是暖意。

“花了一早上才把家里收拾干凈，以后用完都要放回原位啊，不然我的辛苦就白费了”，是迦纱的信息，还有一张屋子里的照片，照片里窗明几凈，格外温馨。

“天哪，如果你不在家，我肯定觉得走错屋子了”，沈渊发了几个表情，笑着说道。

“所以给你发张照片嘛，我已经出门了，晚上别怕喔”，迦纱说道。

“啊？怎么回去了”，沈渊心理浓浓的不舍。

“要去图书馆写论文嘛，乖～ ”，迦纱说完发了几个抱抱的表情。

“那好吧，正事要紧”，沈渊刚发完信息，看到网页右上角又有一条新的私信。他点开一看，正是高中生的回复，说明天上午补课，下午休息才有时间。沈渊赶紧截了个图，发给迦纱，问道，“对了，你明天有时间么？我约了个咨询者，还是高中生”

“这么快呀”，迦纱回完后又加了一句，“你直接把我微信给他吧，我先看看什么情况”

沈渊答应后，私信告诉了高中生微信。论坛里高中生没有再回，但过了几分钟，迦纱说高中生已经加他了。看到迦纱说她先了解情况，晚上再跟沈渊说，沈渊便去查阅网贷相关的新闻了。

图书馆里，迦纱通过完微信，正准备打个招呼，没想到先收到了对方的信息。

“可以问一下你年龄多大吗？”

迦纱头像是极具艺术感的抽象线条，朋友圈也从来没发过，光看头像和名字，是看不透任何信息的。迦纱想了想，先回了自己24，然后问他年龄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刚好和我们老师一样大，那你也是老师吗？”

迦纱解释了一下老师和咨询师的区别，告诉他老师是教人们知识的，而咨询师是帮人们解决问题的。而对面的人似乎好奇心无穷，又接着问道。

“那咨询是一对一的吗，还是有很多人？”

迦纱略一思索，反过来问他，“你是希望一对一，还是有别人在场呢？”

“不想有别人，我不喜欢人多，那你在哪里跟我讲？”，男孩很快的回答道。

“人多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呢？”，迦纱忽略了他的提问，反问他。

两人一来一往，渐渐的，对话从男孩的不断发问，变成迦纱掌控对话，让男孩说的越来越多。随着男孩的坦诚，迦纱也弄清楚了他的大部分情况。

男孩叫施豪，老师和同学都叫他小豪，说是一个动画片主角的名字。小豪父母在他初中时离婚了，妈妈改嫁，他跟爸爸过。说是跟爸爸过，其实跟自己过没什么区别。在他初中毕业那天，爸爸说以后你就是男子汉了，男子汉要学会独立。于是让他读寄宿学校，周一到周五住校，只有周末能回家。可真到了周末，他也还是在学校。因为回到家里还是一个人，爸爸一定在某个地方应酬，即使爸爸在家，也是醉醺醺的，不如不回。

他年龄小，长的也比较小，班上同学都不愿意跟他玩，只有英语老师关心他。英语老师年轻，温柔，眼睛笑起来像他妈妈。可是班上同学那么多，英语老师即使关心他，也只是偶尔说几句话而已，再想多就不可能了。

半年前，一个室友给他发了几个网站，说是让他学一下。他打开，发现都是让人面红耳赤的东西。他一开始不敢看，可那些东西就像潘多拉魔盒，让他一次又一次点开。他有一次看到老师相关的电影时，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英语老师。之后他的注意力越来越不集中，成绩下滑，原本关心他的英语老师也渐渐冷淡。现在，他只觉得这样不好，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办了。

“成瘾原因：幻想越来越火热，现实却越来越冷淡。这种极大的撕裂感，让他想逃离现实，生活在幻想之中”，迦纱写下这些字后，又轻声说道，“唉，大部分儿童的心理问题，都是家庭导致的。如果家庭能幸福一点，怎么会有这么多患者呢”

说罢，她抱来一摞书，一会在纸上落笔，一会对着书本检索。过了许久，她才微微点头。

“现实里的关心，关注，才能给他力量抵制幻想。这个疗法很有效……”迦纱停顿了片刻，又自言自语道，“最重要的是，不会再出现意外了……”

沈渊再看窗外时，天已经黑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时间走的越来越快。一低头，一抬头，便是日月轮转。立下目标，再想起目标，转眼就是一年。只是这日月轮转和年复一年中，不知收获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

“七出十三归，真是够黑的啊”，沈渊收起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关上计算机，准备起身回家。

他才站起来，手机又传来几声震动，打开一看，是迦纱的信息。迦纱说这个孩子很可怜，父母都不在身边，在学校也没什么朋友。他的事情挺简单的，现在也知道原因了，但如果想治疗，还需要一个场合。她问沈渊，能不能她明天把那个孩子接到沈渊屋里，下午给他讲讲课，聊聊天，帮小孩疏导一下。

“行，才这么小就一个人了，真的是挺不容易的，我们尽力帮他吧”，沈渊回完信息后松了口气，随后又自言自语道，“简单就好，最后一个了，把这个做完，就什么都结束了”

办公室回荡了一圈沈渊的脚步声，随后灯一熄，一天的疲劳尽数遁去……

……

天外云层丰满，遮住了日光，空气里尽是凉意。沈渊从阳台拿了条毛巾，刚走到客厅时，电话响起了。

“接到他了吗？”，沈渊看到是迦纱的来电，接起来说道。

沈渊顿了几秒，走到计算机桌前，把毛巾丢在桌面上，又说道，“我正在收拾桌子呢，你不是得辅导他作业嘛，我把笔记本拿到卧室去，那样桌子就空出来了”

“这有啥委屈的，你为了我跑来跑去才辛苦呢”，沈渊拿起笔记本，往卧室走去，他听迦纱说完，自己又说道，“那你们直接上来吧，我快点清理一下”

沈渊挂了电话，回到桌前，把一些小对象扫进抽屉，拿毛巾擦了擦浮灰。正当他把毛巾放回阳台时，敲门声响起了。

“来了”，沈渊侧过头说了一声，快速冲洗了一下手，几步走到门前，把门打开。

迦纱和一个小男生站在门前，迦纱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她笑盈盈地看着沈渊，眼里说不出的温情。沈渊才一晚上没见到她，却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直到看到她的眼神，才觉得空缺被填满。

旁边的男生就是小豪了，他个子不高，才一米六几的样子，比迦纱还矮一点。老老实实的学生头，搭配着干凈整洁的校服，看起来跟一个初中生一样。门一开，他便往迦纱身后避了半分，有些紧张地看着沈渊。活生生一个做错事，要被老师带着见家长的学生。

“快进来吧，外面冷”，沈渊拿出两双拖鞋，说道。

“好啦，剩下的我来吧”，迦纱牵着小豪走进来，她感受着小豪的抗拒，对沈渊说道。

“行，我去卧室了，有事跟我说”，沈渊点点头，转身往卧室走去。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沈渊即使在卧室，也能听到一些客厅的声音。迦纱让小豪坐到桌前，给他倒上水后，便真的像老师一样帮他检查作业，问他哪里有不懂的。可小豪却语气顿塞，顺着迦纱的话，支支吾吾说了几句。随后迦纱问他什么，都只是嗯，好的。

沈渊听了几分钟，感觉实在无聊，便带起耳机，专心整理下周的工作安排。可才过了几首歌的时间，卧室门上便被敲了几下，随后卧室门被打开。

“这么快？”，沈渊摘掉耳机，扫了一眼时间，诧异地看着迦纱。

“嘘～ ”，迦纱竖起食指放在嘴边，随后走到床边，轻声说道，“我发现他状态不对，太紧张了，这样没法打开他的心扉”

“那怎么办？”，沈渊瞄了一眼门外，只见小豪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前，只是头低的很，两只手不停番搅。

“他可能是不熟悉你，所以才紧张。你看能不能去楼下走走，晚点再上来？”，迦纱有些歉意。

“行，没问题”，沈渊说完便把计算机放在一边，“那我先出去了”

“你找个近点的地方，看到他下去了，你就上来”，迦纱轻轻抱了抱沈渊，又说道，“对不起喔，外面这么冷，我也不想的”

“没事，正事要紧”，沈渊说罢便穿上外套，到门口换了鞋，径直走了出去。

云层渐浓，太阳轮廓无比模糊。出了楼道，迎面便是一阵凉风。沈渊缩了缩脖子，有些后悔没多穿衣服。好在有树木遮挡的地方风比较小，沈渊顺着风小的方向，本能往中间走去。

中间是花园，花园的中心矗着一个喷泉池。看到喷泉池，沈渊脚步一顿，脑海里又涌现出一些片段，那是月光，迦纱，和一个男人……

“算了，都过去了”，沈渊摇了摇头，强行逼自己忘掉。可这一丝片段还没斩断，那一缕疑虑又从心生，“迦纱又和别人单独在一起了，不会有什么吧？？”

想到这里，沈渊没由来的一阵心慌。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对自己说道，“不会有事的，这只是个小孩而已，我也是想太多了。屁大的孩子，懂什么啊。”

想到这里，他心情又好了一些，内心的慌张也平复许多。他离开花园，往另一个方向踱步。

“估计这次的阅读量也一般，等今天咨询完，连夜赶完稿子，就一切都结束了。明天一起床，什么NTR 的，就当写都没写过”，沈渊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脚步也轻快了很多。

沈渊一边想着以后的规划，一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等他回过神时，已经走到了小区外的超市门口。

他看到超市门口摆着新鲜的水果，心里一动，走上前去挑了起来。迦纱喜欢吃苹果和橙子，但她只喜欢吃甜的，不敢吃酸的。沈渊每拿一个都放在手里掂掂，据说是越重的水分越足，吃起来也更甜。

“小伙子又来了啊，你女朋友吶？”，店主大妈看到深渊挑水果，给他递来塑料袋，笑呵呵地问道。

“她在家呢，我出来逛逛，给她买点水果”，听到大妈说迦纱是他女朋友，沈渊心里倍儿甜。

“橙子好，橙子里维生素C 可多了，还补水呢”，大妈走上前帮沈渊挑了两个，又走到另一边，“我看你女朋友可真白，但是太白了，像是贫血吶。我给她抓一捧冬枣，吃了对身体好的”

“好嘞，都拿上吧”，沈渊接过大妈递来的红枣，笑着说道，“您给算算多少”

“一共是……24，您直接扫这吧”，大妈称完后，把水果递给沈渊。

“行，我……等等！”，沈渊摸了摸裤子口袋，又上下掏了一遍。出门的太急，他除了钥匙什么都没带。沈渊脸一红，一脸无奈地说，“阿姨，我这，我这出门忘了拿手机。干脆水果先放您这，我晚点拿了手机再来取吧”

沈渊放下水果，转身往回走。可超市大妈却把他叫住，追了几步，把水果塞到他手里，“嗨，没事儿，你先提溜回去，等你哪天过来再给我就成。大冷天的，孩子别跑来跑去啊”

“这……”，沈渊心里一暖，可是又实在不好意思。他想把水果递给大妈，可大妈扬着手让他快点回家，别在来回折腾了。他实在拗不过，便接过水果，说晚点就过来。

提着水果，沈渊加快了步伐，小跑着回到楼下。他搓搓手，走进楼道，冻僵的身体终于苏醒。

“迦纱那边弄完了没有？哎，管他的，不能欠别人钱”，等电梯到了自己家那一层，沈渊轻手轻脚走到门口，等了几秒，准备敲门。可正当他准备敲门时，迦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那你说，你的愿望是什么呢……”，迦纱原本淡然的声音里有一丝紧张，沈渊放下了敲门的手，凝神细听。

“老师，你就答应我吧，保证不过分，一次，就一次”，小豪说道。

“可你都没说是什么，我怎么敢答应你，而且你刚才不停看我那里……”，迦纱说话间有些害羞。

“那里？那里是哪里……”，沈渊听到这样的话语，心提到嗓子眼上。他想到以前每次出现意外，似乎都有这样的状况。

“就是很简单的一个请求，你不是说，可以让我当你是老师，是母亲吗，我就只有这一个愿望”，小豪的声音尽是急切。

“那……好吧，我答应你，现在你可以说了吧”，迦纱迟疑地说道。

“老师，你真的答应我了吗，真的可以吗？”，小豪又确认了一遍。

“嗯！只要不太过分，老师一定答应！”，迦纱认真的说道。“老师……”，小豪的声音透露着无尽的渴望，他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想，我想尝一下那两颗樱桃……”

“樱桃？家里没有樱桃啊……樱桃！”迦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恐和难以置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件米色薄毛衣下的饱满曲线在室内光线下格外明显，特别是毛衣顶端那两处微微凸起的小点，此刻因为紧张而更加挺立。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

客厅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迦纱的脸颊泛起一片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她穿着肉色超薄天鹅绒连裤袜的修长双腿微微颤抖，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着。她今天穿着标准的职业装——白色长袖衬衣配上灰色短裙，外面套着米色薄毛衣，腿上是一双昂贵的肉色超薄天鹅绒连裤袜，脚上则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这身打扮既符合教师身份，又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的韵味。

“小、小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迦纱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毛衣的衣角，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

小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身高只到迦纱的肩膀，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欲望却让迦纱感到一阵心悸。男孩一步步靠近，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校服裤子前端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老师，你刚才答应我的……”小豪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渴望，“你说只要不太过分，就一定答应的。这、这很过分吗？我只是想……想……”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指向迦纱的胸口。迦纱又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能感觉到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的感觉让丝袜紧贴在皮肤上。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跳出胸腔。

门外的沈渊心里一惊，正要推门阻拦。可他刚一伸手，又想到女友被小豪抱着的场景，竟然落不下手去。他的身体像僵硬了一般，只有下体，在活跃地跳动。他透过门缝能看到客厅里的部分景象——迦纱背靠着墙壁，小豪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不……小豪，这样不行……”迦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的手还护在胸前，但手指的力道已经松懈了许多。她能感觉到男孩灼热的视线正牢牢锁定在她的胸口，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热。

“为什么不行？”小豪又上前一步，他的校裤几乎要碰到迦纱裹着丝袜的膝盖，“老师不是说，可以把我当儿子看吗？妈妈……妈妈以前也会抱我的……”

他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哭腔，那双眼睛里除了欲望，还浮现出深深的孤独和渴望。迦纱的心猛地一软，她看着眼前这个才上高一的孩子，想到他从小父母离异，一个人在寄宿学校生活，连周末回家都见不到爸爸……

“可是……”迦纱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孩子，但她的同情心却又让她犹豫不决。她能感觉到自己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发软，高跟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着。

“就一下……老师，就一下……”小豪的声音近乎哀求，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指尖距离迦纱的胸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迦纱甚至能感受到从他手上传来的热气，隔着薄薄的毛衣，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尖。

迦纱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挣扎，有羞涩，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隐的期待。

“好吧……”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就……一下……”

门外的沈渊瞪大了眼睛，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的手掌紧紧贴在门板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同时也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理智告诉他应该冲进去阻止，但他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客厅里，小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颤抖着伸出手，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迦纱的毛衣。那柔软的羊毛面料在他指尖下微微凹陷，他能感觉到下面那饱满的轮廓和坚硬的凸起。

“老师……”小豪的声音更加沙哑了，“我可以……可以掀开一点吗？”

迦纱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抖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细微得几乎看不见。

小豪的手指勾住毛衣的下摆，一点一点地往上掀。米色的羊毛织物缓缓上升，露出了里面洁白的衬衣。衬衣的布料更薄，能清晰地看到下面胸罩的轮廓和那两粒凸起的乳头。迦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让那两处凸起更加明显。

“等等……”迦纱突然伸手按住了小豪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滚烫，“只、只能隔着衣服……”

小豪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好，好！就隔着衣服！”

他重新把手放在迦纱的胸口，这次直接覆盖在了衬衣上。薄薄的棉布根本阻隔不了多少触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胸罩的蕾丝花纹，还有那两颗硬挺的樱桃。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嗯啊……”

那声音又轻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咬住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但小豪已经听到了，他的眼睛更加明亮，手上的动作也大胆起来。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迦纱的左胸上，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即便隔着胸罩和衬衣，他也能感觉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重量。迦纱的胸型很美，饱满圆润，顶端的两点此刻硬得像小石子。

“老师……好软……”小豪喃喃地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握住了迦纱的右胸。这下迦纱的两只乳房都被他掌控在手中，她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唔……”迦纱的呻吟声又漏了出来，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感觉到男孩的手掌不算大，但很热，那股热量透过层层衣物灼烧着她的皮肤。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回应这种触碰——乳尖变得更硬了，甚至能感觉到乳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意，浸湿了胸罩的内衬；两腿之间也开始发烫，肉色丝袜裆部的位置已经有些湿润。

小豪的手开始揉捏起来，他的动作不算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生涩的探索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他的拇指按在乳头的位置，隔着衬衣和胸罩轻轻按压、打圈。迦纱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只能靠墙壁支撑。

“老、老师……”小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我可以亲一下吗？”

迦纱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矮一些的男孩，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的渴望，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嗯……”她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再次闭上了眼睛。

小豪得到了许可，激动得手都在抖。他踮起脚尖——因为迦纱穿着高跟鞋，比他高了不少——把脸凑近迦纱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衣，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和迦纱自己的体香，甜而不腻，让人迷醉。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隔着衬衣舔上了左胸的顶端。

“啊！”迦纱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湿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虽然隔着一层，却比刚才的揉捏更加刺激。她能感觉到男孩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吮吸，把衬衣都舔湿了一小块。

小豪贪婪地舔舐着，他的鼻尖抵在迦纱的胸口，呼吸喷出的热气让那处皮肤更加敏感。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老师……好香……樱桃……我想吃真正的樱桃……”

迦纱的理智在尖叫，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乳头硬得发痛，胸前的布料已经被舔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粉色的乳晕；两腿之间更加湿了，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缓缓渗出爱液，那股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被丝袜吸收。

“不……不行……”迦纱喘息着说，但她的手却没有推开小豪，反而无意识地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这个动作让小豪更加兴奋了。他的另一只手从迦纱的胸口滑下，摸到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那层超薄的天鹅绒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腿，手感丝滑细腻，带着人体的温热。小豪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一直摸到了裙摆的边缘。

“老师……你的腿好美……”小豪一边舔着迦纱的乳头一边含糊地说，“穿着丝袜……比我们英语老师还好看……”

迦纱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知道应该立刻停止，但少年的话语和动作像是一把火，把她整个人都点燃了。她的身体空虚得厉害，那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她沉沦。

小豪的手指勾住了迦纱的裙摆，一点点往上掀。灰色的短裙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肉色丝袜包裹的整条大腿和一小截大腿根。迦纱今天穿的是一双连裤袜，所以再往上就是丝袜的裆部了。

“小豪……那里……不行……”迦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双腿却没有并拢，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的裙子被掀得更高，露出了丝袜裆部那道细细的缝合线和下面隐约可见的阴影。

小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风箱。他停止了舔舐，抬起头看着迦纱，眼睛里满是哀求：“老师……我……我下面好难受……”

说着，他拉着迦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迦纱的手指刚一碰到，就感觉到那里硬得发烫，即便隔着校裤，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要缩回，却被小豪牢牢按住。

“帮帮我……老师……”小豪的眼眶红了，“我每天晚上都想着英语老师……想着你……睡不着……它总是这样……胀得好痛……”

迦纱的心彻底软了。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在跳动，那种年轻而旺盛的生命力让她心悸。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肉棒。尺寸不小，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甚至算得上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超出了她的预期。

“你……”迦纱的声音在颤抖，“你平时……自己解决吗？”

小豪用力摇头：“不敢……寝室里有人……我只能忍着……有时候早上醒来内裤都湿了……”

迦纱的母性在这一刻彻底被激发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痛苦而渴望的少年，看着他裤裆里那根胀得发痛的肉棒，一种奇异的责任感涌上心头。她是咨询师，她是来帮助他的，如果这样能缓解他的痛苦……

“来……”迦纱牵着小豪的手，走到了沙发边。她先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

小豪乖乖坐下，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迦纱的身体。他的校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前列腺液渗出的痕迹。

迦纱深吸一口气，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裙摆。灰色的短裙被她一点点掀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完整的丝袜裆部。肉色的超薄天鹅绒在这个位置微微有些透，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和两片阴唇的形状。迦纱今天没有穿内裤——这是她平时的小习惯，觉得穿连裤袜再穿内裤会留下勒痕——所以丝袜直接包裹着她的私处。

“小豪，”迦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温柔，“老师帮你……但是你要答应老师，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好吗？”

“好！好！”小豪拼命点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迦纱两腿之间，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来……”迦纱牵着小豪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摸摸看……丝袜的触感……”

小豪的手颤抖着在迦纱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抚摸。那触感丝滑细腻，带着人体的温热，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舒服。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滑到了腿根处，指尖碰到了丝袜裆部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透了。超薄的天鹅绒被爱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迦纱的阴户上。小豪能清晰地看到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细缝和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他的指尖按了上去，立刻感受到了一片湿热和柔软。

“嗯……”迦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沙发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那个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小豪眼前。她的脸已经完全红透，但眼睛却半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

小豪的指尖在迦纱的阴户上轻轻滑动。丝袜的材质让触感变得有些奇妙——既阻隔了一部分直接的触碰，又增加了摩擦带来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迦纱的阴唇已经肿胀起来，湿漉漉的，随着他的抚摸不断渗出更多爱液。那层薄薄的丝袜被浸湿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处细节。

“老师……你好湿……”小豪喃喃地说，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道细缝，隔着丝袜缓缓插了进去。

“啊！”迦纱猛地弓起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窜遍全身。丝袜的摩擦加上手指的触碰带来了双重刺激，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小豪的手指只进去了一个指节就被湿滑的蜜肉紧紧包裹，那种温热紧致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抖。

“里面……好热……”小豪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手指开始在迦纱的阴道里抽插，动作笨拙但充满热情。因为隔着丝袜，摩擦感更强了，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迦纱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

“唔……唔嗯……”迦纱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呻吟声，但那种被填充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她的阴道饥渴地收缩着，吸吮着小豪的手指，渴望更多、更深的填满。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羞耻——明明对方只是个高中生，明明这样是错的，但她的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门外的沈渊快要疯了。他能听到客厅里传出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能想象出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他的肉棒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但那种痛楚完全无法压制住下身的欲望。

他想冲进去，想推开那个男孩，想把迦纱抱在怀里。但他的脚却像是生了根，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贪婪地窥视着里面的一切。他甚至能看清迦纱被掀到腰间的裙子，看清她分开的双腿和腿间那片深色的湿痕……

客厅里，小豪已经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迦纱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颤抖着解开自己的校裤拉链，把那根胀得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

迦纱的眼睛瞪大了。那根肉棒的尺寸超出了她的想象——粗长笔直，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暴起，充满了少年特有的爆发力。这完全不像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尺寸，比很多成年男人都要大。

“老师……”小豪握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喘息着说，“我……我可以放进去吗？就一下……就放一下……”

迦纱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蜜穴却空虚得发痛，不断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

“不……不行……”迦纱摇着头，但她的声音软得毫无说服力，“会……会怀孕的……”

“就一下……”小豪已经快要哭出来了，“我保证不射在里面……老师……求你了……我好难受……”

他握着肉棒，龟头顶在了迦纱丝袜裆部的位置。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迦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热度和坚硬。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私处向上抬起，像是在邀请一样。

“啊……”迦纱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抓住了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个原本只属于沈渊的地方，现在正被一个高中生的肉棒顶着，而她竟然……竟然想要它进来。

小豪感觉到迦纱的默许，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用手拨开丝袜裆部那道细缝——迦纱穿的连裤袜在裆部有一条缝合线，平时是用来上厕所时撕开的。小豪找到那条线，用力一扯。

嘶啦——

丝袜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下面粉嫩湿滑的阴户。迦纱的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两片饱满的大阴唇此刻肿胀湿润，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把耻毛和周围皮肤都弄得湿漉漉的。

“老师……我进去了……”小豪喘息着说，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了迦纱的穴口。那湿滑紧致的入口立刻吸住了他，那种销魂的触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迦纱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臀部向上抬起，主动迎向了那根肉棒。

噗嗤——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缓缓插入了迦纱的阴道。那紧致温热的蜜肉立刻包裹上来，死死吸住了入侵者。迦纱的阴道又湿又紧，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小豪的尺寸实在太大了，进入的过程还是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啊——！”迦纱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绷直，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入沙发垫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寸进入，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感觉到宫颈口被狠狠撞击……

小豪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天堂般的地方。迦纱的阴道又热又紧，湿滑的爱液包裹着他的肉棒，吸吮着、挤压着，那种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还从没真正插进过女人的身体里，这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他瞬间沦陷了。

“老师……里面好舒服……”小豪喘息着说，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插到最深。粗大的肉棒在迦纱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迦纱的丝袜被他撕破后，两条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有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丝袜的痕迹。那双黑丝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空中晃动。

“唔……唔嗯……慢、慢一点……”迦纱的手紧紧抓着沙发，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的身体随着小豪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饱满上下起伏，乳尖因为快感而硬挺着，在衬衣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双眼迷离，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小豪的抽插越来越快，他双手抓着迦纱的腰，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撞。少年人的体力充沛，动作莽撞而有力，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迦纱的身体最深处。迦纱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让她发出不满足的呜咽，每一次插入又让她爽得全身发颤。

“老师……你的里面……好会吸……”小豪喘息着说，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水，“比……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

迦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不断涌出爱液，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听到那种噗叽噗叽的水声。小豪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她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子宫口像是被撞开了一样，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我……我要到了……”小豪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他的动作变得杂乱无章，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迦纱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胀得更大了，青筋激烈地跳动，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不……不要射在里面……”迦纱终于在最后一刻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用力推着小豪的胸口，“你说过的……不会射在里面……”

小豪的眼睛已经失焦了，他根本听不清迦纱在说什么。那极致的快感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到达顶点。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迦纱的腰，肉棒深深地插入，龟头顶进了迦纱的子宫口——

“唔——！”迦纱发出一声闷哼，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太强了，像是要把她的子宫填满一样。迦纱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缩，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也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啊啊啊——！”迦纱发出失控的尖叫，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小豪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把沙发垫都弄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小豪瘫软在迦纱身上，他的肉棒还插在迦纱体内，但已经开始软化。那股射精后的虚脱感让他浑身无力，只能趴在迦纱柔软的胸口喘息。迦纱也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她的双腿还大大张开着，丝袜被撕破的裆部露出湿漉漉的私处，白色的精液正从那个红肿的小洞里缓缓流出。

过了好一会儿，小豪才缓过劲来。他拔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迦纱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东西。那景象淫靡至极。

小豪看着迦纱两腿间的狼藉，脸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老师……对不起……我没忍住……”

迦纱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子宫里还充满了少年的精液，私处又痛又麻。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背叛了沈渊，和一个高中生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没做任何保护措施……

“你走吧……”迦纱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小豪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不！老师！我喜欢你！我……我会负责的！”

“你拿什么负责？”迦纱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悲哀，“你才高一，还要上学。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不该答应你那些要求……你快走吧，趁我男朋友回来之前。”

小豪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迦纱疲惫的样子，最终还是沉默了。他默默地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校服，走到门口。在开门之前，他又回过头看了迦纱一眼——那个美丽的女人还躺在沙发上，衣衫凌乱，丝袜被撕破，双腿间一片狼藉，脸上还挂着泪痕。

“老师……我明天还能来吗？”小豪小声问道。

迦纱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了沙发里。小豪站了一会儿，最后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迦纱一个人。她躺在沙发上，双腿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她能感觉到小豪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流出，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滑下，黏腻的感觉让她一阵反胃。她竟然……竟然让一个高中生在沈渊的家里，在沈渊随时可能回来的情况下，和自己发生了关系……

而且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回味刚才的快感。那种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射满子宫的充实感……虽然疼痛，但不可否认的是，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她的阴道到现在还在微微痉挛，子宫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还在回味被精液冲刷的感觉。

“对不起……沈渊……对不起……”迦纱喃喃地说着，泪水不断地流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脏了，已经配不上沈渊了。但她更害怕的是，如果沈渊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看她？会离开她吗？

门外的沈渊缓缓滑坐在地上。他已经听到了小豪离开的脚步声，但他没有勇气推门进去。他的肉棒还硬着，前端不断渗出液体。他的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迦纱的呻吟、小豪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最后迦纱那声失控的尖叫……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迦纱被那个高中生的肉棒插着，在沙发上迎合着，最后被射满了里面……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和……兴奋感交织着冲击着他。他的拳头狠狠砸在地上，但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他想要迦纱，想要立刻冲进去抱着她，插进她刚刚被别的男人用过的地方，用精液冲刷掉那个小子的痕迹。但他更想……更想在旁边看着，看着迦纱被别人操，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高潮……

这个念头让沈渊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疯了，但他控制不住。他的下体在剧烈地跳动，一股热流在体内奔腾。他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气味——性爱的气味、精液的气味、迦纱爱液的气味……

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客厅里传来了迦纱的哭声，那声音像是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却又莫名其妙地让他的肉棒更硬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迦纱的哭声渐渐停了。沈渊听到她起身的声音，听到她走向浴室的声音，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来。她在清洗自己，想把那个少年的痕迹洗掉。

沈渊缓缓站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深呼吸了几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平静下来。然后他掏出钥匙，假装刚从外面回来一样，打开了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浴室里传来水声。沙发上一片狼藉，坐垫湿了一大片，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痕迹。迦纱的丝袜被撕破后扔在了地上，黑色的高跟鞋一只在沙发边，一只在茶几旁。

沈渊走到沙发边，他蹲下身，捡起了那条肉色的丝袜。袜子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周围还湿漉漉的，散发出迦纱体香和精液混合的气味。沈渊把那块湿透的布料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很复杂——有迦纱爱液的甜腥味，有少年精液的腥膻味，还有性交后特有的麝香味。沈渊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把丝袜紧紧地握在手里，指节泛白。

浴室的水声停了。几分钟后，迦纱穿着浴袍走了出来。她的头发还在滴水，脸上红扑扑的，眼睛有些肿。看到沈渊，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闪烁不定。

“你……你回来了？”迦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虚。

“嗯，刚回来。”沈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咨询结束了？那个孩子走了？”

“走、走了……”迦纱低下头，不敢看沈渊的眼睛,“他说他还有作业要做，就先回去了。”

沈渊点点头，他走到迦纱面前，伸手搂住了她。迦纱的身体一颤，但没有躲开。沈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但在那香味下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气味。

“辛苦了，”沈渊轻吻了一下迦纱的额头，“饿不饿？我买了水果，我去给你切点。”

迦纱摇摇头，她把脸埋在沈渊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不饿……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好，你去睡吧，我收拾一下客厅。”沈渊松开迦纱，看着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等卧室门关上后，沈渊脸上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他走到沙发边，看着那片湿痕，看着地上的丝袜和高跟鞋，看着茶几上迦纱喝了一半的水杯……

他缓缓蹲下，用手指蘸了一点沙发坐垫上的白色液体。那东西已经有些干了，但还是能拉出丝。沈渊把那根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迦纱爱液的甜味。沈渊闭上眼睛，他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他回想着刚才听到的一切，回想着迦纱被那个高中生压在身下的画面，回想着那阵急促的抽插声和迦纱的尖叫……

他的手指在肉棒上快速撸动，很快，一股精液喷射在了沙发垫上，和之前的痕迹混在了一起。那股射精的快感很强烈，但射完之后，一种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涌了上来。

沈渊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精液还黏在手上，黏糊糊的，散发着腥味。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液体，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些混合的痕迹，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他站起来，冲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拼命洗手。冰冷的水冲刷着他的手，但那种恶心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永远也回不去了。

而卧室里的迦纱，正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默默流泪。她能感觉到体内还残留着那个少年的精液，虽然已经洗过澡，但那种被侵入、被填满的感觉却挥之不去。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在渴望那种感觉。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爱上了一个孩子，或者说，爱上了那种被年轻肉体征服的感觉。那种粗鲁、莽撞、充满活力的性爱，那种被射满子宫的充实感……她从来不知道性爱可以这么刺激，这么……堕落。

“对不起……沈渊……对不起……”迦纱喃喃地说着，泪水浸湿了枕头。但与此同时，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手缓缓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刚刚被狠狠使用过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胀痛感，阴唇还有些红肿。迦纱的指尖轻轻按了上去，立刻就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热流又开始涌出。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就已经湿了。

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插了进去。那里还很湿滑，甬道里充满了润滑的液体。迦纱的手指在那温热紧致的空间里抽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饥渴地收缩，渴望更粗大、更坚硬的东西来填满。

“唔……”迦纱咬住了枕头，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伸向了自己的胸部，揉捏着那两团饱满。乳尖在她的揉捏下硬挺起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小豪的身影——那个比自己还矮的少年，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欲望和渴望，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那一次次深深的贯穿，那股射进子宫深处的滚烫精液……

“啊——！”迦纱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罪恶感和空虚感。她刚刚在幻想另一个男人，在沈渊的床上，在沈渊随时可能进来的情况下，自慰到了高潮。

迦纱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知道自己已经沉沦了，已经从那个优雅知性的咨询师，变成了一个……需要年轻肉体来满足自己的女人。

而客厅里的沈渊，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迦纱那条被撕破的丝袜。他把丝袜凑到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迦纱喝过水的杯子，把里面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他能尝到迦纱口水的味道，还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味。也许那是他的错觉，但他宁愿相信那是真的。

他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推开。他转身走回客厅，躺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两个人都没睡好。迦纱在梦境中不断重复着那些羞耻的画面，而沈渊则一遍遍回想着那些声音和气味。

第二天早上，当阳光照进客厅时，迦纱穿着整齐的走了出来。她的眼睛还有些肿，但已经化好了妆，穿上了新的职业装——白色衬衣、黑色短裙、肉色超薄丝袜、黑色高跟鞋。她看到沈渊躺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你……你没回卧室睡？”迦纱小声问道。

沈渊睁开眼睛，他看起来很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你睡着了，不想吵醒你。”

迦纱的心一痛，她走过去，轻轻抱住沈渊：“对不起……”

“怎么了？”沈渊故作轻松地问道。

“没……没什么……”迦纱摇摇头，“就是觉得……最近让你操心了。”

沈渊摸了摸迦纱的头：“傻瓜，你是我女朋友，我不操心你操心谁。”

迦纱的眼眶又红了，她紧紧抱住沈渊，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沈渊能感觉到她在发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自己的衣服。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迦纱才平静下来。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你今天还要上班吧？我……我也该去学校了。”

“我送你？”沈渊问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你也很累，多休息一会儿吧。”迦纱说完，走到门口换鞋。

在出门之前，她回过头看了看沈渊，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关上门离开了。

听着迦纱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沈渊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他走到窗前，看着迦纱走出楼道，看着她上了一辆公交车。等公交车开走后，他才缓缓走回客厅。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迦纱的聊天窗口。他想发一些关心的话，但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最终，他退出了微信，打开了那个咨询论坛。

那个做生意的中年男人又发来了几条私信，语气越来越急切。沈渊看着那些文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形象——三十多岁，事业有成，但是有绿帽癖，总是想让女友评价自己和其他男人的性能力……

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然后他开始打字：“先生您好，看到您的困扰，我能理解您的痛苦。如果您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详细聊一聊您的情况。我这边有专业的咨询师，也许能帮到您。”

点击发送后，沈渊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一个深渊。但他停不下来，那个画面——迦纱被别的男人插着，在他面前呻吟、高潮的画面——像是毒品一样吸引着他。

他想看到更多，想听到更多，想……想参与到其中。

也许，那个生意人能给他这个机会。

沈渊这样想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扭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