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性观（加料）

“亲爱的，你吃点东西吧～ 这都快十一点了”，迦纱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到沈渊旁边说道。

“我不饿的，你吃吧”，沈渊坐在桌前，继续敲打着键盘，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我怕你饿……那你先忙，我去把你衣服洗了～ ”，迦纱站了一会，把水果轻轻放在桌面上，转身走去。

“不用的，衣服我可能还要穿，到时候我自己洗吧”，沈渊停止了敲打键盘，看着计算机屏幕说道。

“好……我看外面太阳挺大，我去把床单什么的晒一下吧……”，迦纱声音放低了说道。

“不，不用吧，好像才晒过，别晒了”，沈渊低着头说道。

迦纱回过头，神情复杂地看了沈渊一眼，“你忙着，我先回学校了”

沈渊看着迦纱，避过她的目光说道，“你早上也没吃，我先带你去附近吃个饭”

“算了”，迦纱摇摇头，走回卧室，随后又走出来看着沈渊，“让我做顿饭给你吃吧，好么”

沈渊迟疑了一会，点点头。迦纱看他终于点头，拎着包，换好鞋子，准备出门。就在快出门时，她又神色尴尬地问道，“这周围……哪里有超市？”

沈渊想了想，说这附近没有大的超市，只有几个店，我带你去吧。迦纱一脸开心的点头，随后沈渊便换好鞋子，跟迦纱一起走出家门。

天空有些霾，雾蒙蒙，绿树，草地，一切都蒙着一层薄纱。沈渊看着熟悉的景致，却觉得有些陌生。他理智里告诉自己，这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小区。可心里却又觉得，似乎每天都有不同。他只能演出原本的自己，一步一步行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小区。

“看你桌上摆着一本心理学的书，最近在研究么？”，还是迦纱率先打破了寂静。

“随便翻翻而已”，沈渊说道。

“我们第一天上课的时候，教授在台上问了我们一个问题”，迦纱看着沈渊的眼睛，似乎在问他一样，“心理学为什么有这么多流派？”

“因为……研究的方法不一样吧”，沈渊说完又补充道，“有实验的，有理论的”

“是因为心理学家，对人性的理解不一样，看到的世界不一样，所以得到的结论也不一样”，迦纱说道。

“看到的世界不一样？什么意思呢”，沈渊放慢了脚步，一边思索一边问道。

“比如这棵树”，迦纱走到一棵树旁边，扶着树干说道，“有人觉得，它可以用来做雕塑，于是他成了艺术家，把树当成艺术的原料。有人发现，它可以防风固沙，于是他成了地理学家，用树来治理沙漠。也有人发现，把它劈开能烧火，于是他们把树当成做饭生火的家伙。那你说，它到底是什么？”

“它还是树吧，只是有各种功能的树”，沈渊有点不明白迦纱的意思，犹豫地说道。

“同样，有人觉得，人性本善，每个人都是向往实现自我的。于是他创立人本主义心理学，告诉人们如何应对自己的需求。有人觉得，人性本恶，每个人都是为了生理欲望而活，于是他向内追溯动机，告诉人们如何抑制欲望。也有人觉得，人是可以调教的动物，于是他用条件反射训练人，如同训练鸽子。”，迦纱离开树，走到沈渊面前，说道，“这就是对人性的看法，人性观”

“跟世界观，人生观一样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而且遵循自己的看法活着。”，沈渊试探地问道。

“嗯，三千大千世界，看到生儿育女的生儿育女，看到追名逐利的追名逐利。看到人性本善的善待他人，看到人性本恶的，揣度人意。”，迦纱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沈渊，“你觉得人性本是如何？”

“善，本是善，最终目的也是善”，沈渊说到这个话题时，不自觉地严肃了很多，他认真得说，“我知道有人在做坏事，但我觉得，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给他们机会，是能改的。”

迦纱眼神黯然了一瞬间，随后小心翼翼牵着沈渊的袖子，“我知道，你肯定是觉得人性本善”

沈渊望着她尴尬地笑了一下，“大一的时候我在班里这么说过，所有人都笑话我”

“你没有错的，可你知道么，赵盘……”，迦纱偷瞄了一眼沈渊，看沈渊神情没有变化，她才继续说道，“他觉得人性本恶”。

“喔？怎么呢”，沈渊说着拿出手机，打开录音，“你说，我听着”。

“赵盘小时候父亲为了生活，到处出差，总是妈妈带他。在他几岁的时候，一个叔叔经常来家里，给他买玩具，给他买零食。只是，叔叔总是和他妈妈，做一些奇怪的事……”，迦纱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等他青春期的时候，才知道那是发生关系。也就是说，他妈妈出轨了。”

“后来他爸爸知道了么？”，沈渊问道。

“赵盘为了家庭的和睦，不敢跟任何人讲，只是一个人闷在心里。他爸爸自然也不知道，甚至在条件好了以后，还觉得对不起他妈妈，对他妈妈特别好”，迦纱叹了口气，说道，“他想到妈妈在爸爸面前贤惠端庄，转过身却和别的男人鬼混，就再也不相信女人了”

迦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他觉得，女人是一定会出轨的，只是发现和没发现的区别而已。人性如此，人人如此。”

“那他为什么还要恋爱呢，如果这么害怕，就别找了嘛”，沈渊说道。

“他也渴望爱情，但他又担心对方出轨。所以一谈恋爱，就会活在恐惧中，不断的寻找证据”，迦纱解释道。

“我大概明白了，出轨和没出轨，他一定要明确任何一边才能安心。而他内心又觉得，女人是一定会出轨的，只是他没有找到证据。于是他会不断寻找证据，证明自己的女友出轨了，是吗？”，沈渊抢着说。

“嗯！”，迦纱点点头，又补充道，“未知才是最提心吊胆的，他不想忍受未知的煎熬。于是他想着，我不能让你不出轨，我还不能让你出轨吗？”

“我不能让你不出轨……我还不能让你出轨吗……”，沈渊皱着眉念了一遍，“这是他NTR 的原因？”

“是的，这样他就从被动的未知，变成了主动的掌控”，迦纱叹了口气说道，“不光女性需要安全感，其实男性也需要。他在通过扭曲的掌控，给自己一丝安全感……”

沈渊沉默了很久，缓缓说道，“众生皆苦吧，只是，他还能救么？”

“从入学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我解决不了的问题”，迦纱淡然地说，“我问他，你是会出轨的男人么？他说他不会。我又问他，有男人会出轨吗？他说有。”

迦纱看了一眼沈渊，笑着地说，“然后我问他，为什么世界上有两种男人，却只有一种女人呢？”

沈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竖起大拇指，不住地点头。迦纱看沈渊神色放松了一下，抬起手挽住他的手臂。不料沈渊身体一僵，大动作的把手机放回口袋，借机抽出被迦纱挽住的手臂。迦纱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就是这里了”，沈渊指着前面的小超市，回头看着迦纱说道。

迦纱点点头，沉默地走进去。两人挑选了一些菜，付完款后，便拎着往回走。

快走到楼下时，沈渊掏出门禁开门，迦纱犹豫了一下，问道，“下一个咨询谁？”

“怎么这么急”，沈渊拉开楼道的门，示意迦纱先进去。

“我只想最快速度，把整个事情做完”

迦纱说完没等沈渊，率先走了进去。沈渊看着她前行的背影，愣了一下，才慢慢跟上。

两人回到家中，沈渊想帮忙，迦纱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管，随后自己提着菜走进厨房。沈渊看她把厨房的玻璃门关上，便重新坐回计算机桌前。他浑浑噩噩地打开计算机，敲了几行字，又全部删掉。

怎么可以对迦纱这么冷呢……我不想这样的，可昨晚她……唉，沈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要不是你，怎么会发生这么多事？你现在这么对人家，是把责任都推给她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跟她相处，我真的感觉好陌生……

沈渊大脑里像一片战场，自己和自己不断交战。只是交战的双方都是自己，真的能自己赢过自己吗？

“啊……”

就在沈渊思绪杂乱时，厨房突然传来一声轻呼，随后马上回归平静。

“怎么了？”

沈渊冲进厨房，看到迦纱缩在角落，一只手用力地捂住嘴巴，另一只手却蜷缩在胸口。那只蜷缩在胸口前的手，食指顶端，正渗出一缕鲜红的血珠。她看到沈渊进来，眼睛一红，随后赶紧转身，背对沈渊。

“来，把手给我！”，沈渊快步走过去，牵过她的手说道。

他握住了迦纱那只还在渗血的手指，鲜红的血珠沿着她白皙的手指滑下，在指尖处凝结。迦纱今天穿着白色的衬衫短裙制服，修长的双腿裹在透肉的黑丝袜里，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蹬在脚上。此刻她缩在厨房角落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衬衫的领口因为惊慌而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蕾丝花边的胸罩边缘。

沈渊的心跳加快了。他强行压住想要搂住她的冲动，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的伤口。

“别碰我”，迦纱绷紧了身体，用力地抱住自己，抽出被沈渊握住的手。

但她抽出动作的幅度并不大，手指在沈渊掌心轻轻滑过，留下了一道湿热的血痕。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时，胸前那双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盈乳峰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在黑丝袜美腿的衬托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矛盾的美感——既楚楚可怜，又充满了成熟的诱惑。

她的短裙因为蜷缩的动作向上滑了不少，露出了包裹在黑丝袜里的大腿根部。沈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双性感的美腿上。迦纱的黑丝袜是那种半透明的款式，隐约能看到里面雪白肌肤的底色，膝盖处微微透着粉红，小腿的线条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流畅。

“听话，我都看到你流血了，我帮你处理……”，沈渊最终还是没忍住，把迦纱狠狠抱住怀里，感受着怀里的女友，沈渊心都化了，他柔声说道。

迦纱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便彻底软了下来。沈渊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肢，手掌正好搭在她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短裙面料和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圆润曲线。迦纱的身体很暖，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厨房里食材的味道，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息。

沈渊的下身已经开始起了反应。他穿着休闲裤，此刻阴茎正在迅速勃起，顶在了迦纱的小腹下方。迦纱应该也感觉到了，因为她原本放松的身体又微微紧绷了一下。

“你……”迦纱想要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渊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内衣的轮廓。迦纱今天穿的是那种后扣式的胸罩，他甚至可以摸到金属扣的位置。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到了裙腰的位置，然后停在那里，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下。

“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你早上对我那么凶，我以为你再也不疼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迦纱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转过身狠狠抱住沈渊。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的脸埋在沈渊的肩头，温热的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而她的胸脯也完全压在了沈渊的胸膛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柔软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沈渊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顶在他的胸口上。

迦纱哭得浑身颤抖，抱着沈渊的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踮起来，整个人几乎挂在沈渊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哭什么啊，傻瓜……”沈渊低声说，但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迦纱的臀部，用力地揉捏起来。隔着一层短裙和丝袜，他贪婪地感受着她臀肉的弹性和柔软。迦纱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沈渊。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我那么凶……”迦纱一边啜泣一边说，声音里满是委屈，“昨晚也是，今天早上也是……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

沈渊的心被揪紧了。是啊，迦纱是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人，说好要守护她一辈子，怎么可以那样对她呢。他感受着迦纱不住的颤抖，轻轻把手放在迦纱后背上，从上往下一遍一遍帮她安抚。

但他的安抚很快就变了味道。

手掌从她的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滑过了她纤瘦的腰部，然后停在了臀部上。沈渊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臀缝处游走，隔着丝袜和短裙，轻轻按压着她股沟的位置。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哭腔，却奇异地勾人。

沈渊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他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勃起的阴茎顶在了迦纱双腿之间。迦纱穿着的短裙此刻被两人紧密的拥抱挤到了大腿根部，丝袜包裹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外。沈渊的阴茎直接顶在了她的黑丝袜上，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他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

迦纱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她应该也感觉到了沈渊勃起的欲望，因为她的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这个小小的动作看似不经意，却让沈渊的阴茎正好卡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

“迦纱……”沈渊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别哭了，好不好？”

他的呼吸喷在迦纱的耳朵上，热气让她的耳垂迅速变红。迦纱的身体又软了几分，几乎是全靠沈渊抱着才能站稳。她的手指依然在流血，但那点疼痛似乎已经被别的感觉取代了。

沈渊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上。他抚摸着迦纱裹在黑丝袜里的大腿，感受着丝袜细腻的触感和底下肌肤的温热。迦纱的腿很细，但该有肉的地方很有肉，大腿根部柔软而富有弹性。沈渊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挲，每一次都更靠近她私密的位置。

“你这样……我会哭得更厉害……”迦纱的声音已经带着鼻音，却不再有那种悲伤的语气，反而有种撒娇的意味。

沈渊笑了，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也在她身上游走，从腰间滑到了胸侧。迦纱今天穿的衬衫是系扣式的，沈渊的手指就停留在第三颗纽扣的位置，轻轻拨弄着那颗小巧的扣子。

“你的手还在流血，”沈渊说，“我们先处理伤口，好吗？”

说着，他却没有任何要松手的意思。反而将迦纱抱得更紧，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自己身上。迦纱的黑丝袜美腿紧紧夹着沈渊的阴茎，隔着裤子，他能感受到她腿部的温度和丝袜的细腻质感。

迦纱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她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沈渊的脖子上。沈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就像他一样。

“你早上不理我的时候，我……”迦纱突然开口，声音小小的，“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嫌弃我？”

“嫌弃你什么？”沈渊问，手指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三颗纽扣。

从敞开的领口，他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以及那道深深的乳沟。迦纱的乳房很丰满，被胸罩托起后挤出一道诱人的深壑。沈渊的眼神暗了几分。

“嫌弃我……不懂得照顾你，”迦纱的声音更低了，“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连给你洗个衣服都会出错……”

沈渊的手终于探了进去。

他没有直接触碰她的乳房，而是先从侧边抚摸。隔着蕾丝胸罩，他感受着她乳房的形状和柔软。迦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我没有嫌弃你，”沈渊说，声音低沉而沙哑，“我只是……”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难道要说，他昨晚一直在想着赵盘的事情？在想迦纱和赵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他不能这么说。

“我只是有点累，”最后他说，“最近工作太忙了。”

这个借口很蹩脚，但迦纱似乎接受了。或者，她只是不想深究。

沈渊的手指终于滑进了她的胸罩里。他先是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然后才慢慢摸到了那团柔软的乳肉。迦纱的乳房很饱满，触感细腻而富有弹性。他的掌心覆盖上去，正好能握住大半。

“啊……”迦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手指抓得更紧了，指甲掐进沈渊的后背。受伤的那只手依然在流血，血珠滴落在地板上，但她似乎已经完全忘了疼痛。

沈渊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头，轻轻按压揉搓。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挺起来，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更加敏感。迦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随着他的抚摸而轻轻扭动。

“沈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

“嗯？”沈渊应着，同时另一只手在她大腿上抚摸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放肆。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最高的位置，再往上就是短裙遮盖的区域了。隔着一层丝袜，他能感受到那里微微隆起，那是她阴户的形状。沈渊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来回按压，隔着丝袜和底裤，轻轻摩擦着迦纱最敏感的部位。

迦纱的腿分得更开了。这个邀请的动作刺激得沈渊差点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来。他用力咬了下嘴唇，克制住那股冲动。

“你别生气了……好吗？”迦纱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颊也泛着红晕，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沈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最后停在了嘴唇上。他没有深入，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她柔软而湿润的唇瓣。

“我没生气，”他说，“我只是……”

他的话被迦纱的吻打断了。她主动吻了上来，舌头探进他的嘴里，生涩而又急切地舔吻着。沈渊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吻得难舍难分。

迦纱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他的阴茎。隔着裤子，她笨拙地抚摸着他硬挺的性器。沈渊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

“你这里……好硬……”迦纱喘息着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沈渊笑了，手从她的胸罩里抽出来，转而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所有纽扣。迦纱没有反抗，任由他把自己的衬衫完全敞开。白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丰满的乳房被胸罩托出深深的沟壑，乳头的位置在蕾丝面料下若隐若现。

“迦纱，你今天真美……”沈渊低声说，手指勾住了她的胸罩边缘。

就在他准备扯下那碍事的布料时，迦纱突然推开了他。

虽然力度不大，但确实推开了。

两人分开了一小段距离，迦纱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想扣上衬衫的扣子。但她的手指还在流血，笨拙的动作让纽扣怎么也扣不上。

“不行……”她小声说，“不行，沈渊……”

沈渊的眼睛暗了几分。他看着迦纱慌乱的样子，看着她敞开的衬衫里露出的性感内衣，看着那双在黑丝袜包裹下微微颤抖的美腿。欲望在他的下腹翻腾，叫嚣着要他继续。

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那股冲动。

“好，先处理伤口，”他伸手再次握住迦纱受伤的手，这次迦纱没有挣扎，“你看你，血都流了这么多。”

迦纱的手指还在不停滴血，鲜红的血液沿着她白皙的手指滑下，滴在了她的黑丝袜上。白色的衬衫也沾上了血迹，看起来格外刺眼。

沈渊牵着迦纱走到厨房的水槽边，打开水龙头，用清水冲洗她的伤口。伤口不深，只是切菜时不小心划开的，但血流得不少。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迦纱的手指，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疼……”她小声说，眼眶又红了。

沈渊一边帮她冲洗伤口，一边从背后抱住她。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

“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他的另一只手从迦纱敞开的衬衫下摆伸进去，再次摸上了她的乳房。这次他没有隔着胸罩，而是直接探进了胸罩的罩杯里，握住了她赤裸的乳肉。迦纱的身体猛地一颤，手差点从水龙头下抽回来。

“嗯……你别……”

她的抗议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沈渊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捻动。迦纱的乳头很敏感，只是这样的刺激就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她的后背贴紧了沈渊的胸膛，臀部向后翘起，正好顶在了沈渊勃起的阴茎上。

“伤口……还在流血呢……”迦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难耐的喘息。

“我知道，”沈渊说，手上冲洗伤口的动作没有停，“所以我帮你分散注意力。”

说着，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迦纱的乳房很饱满，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手感好得惊人。沈渊贪婪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的手掌里变形。

迦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在沈渊的阴茎上磨蹭，隔着两层裤子，沈渊能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和温热。

“唔……”迦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水流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快感。沈渊低头吻了吻她的脖子，嘴唇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她的肩膀上。他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迦纱浑身一颤。

“沈渊……别咬……”

“那你疼吗？”沈渊问，声音低沉而沙哑。

迦纱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耳根也泛着粉色。沈渊能看到她脖子上细细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身体兴奋的征兆。

“那我轻一点，”沈渊说，但手却没有从她胸上拿开的意思，“但是你要告诉我，这里舒服吗？”

他捏了捏她的乳头。迦纱的身体又是一颤，一个没站稳，整个人都靠在了沈渊怀里。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冷水冲刷着她流血的手指，但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舒……舒服……”迦纱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哪里舒服？”沈渊追问，手指再次探进了她的胸罩里，这次他用的是两根手指，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地拉扯。

迦纱受不了地呻吟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全靠沈渊抱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双腿之间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爱液浸湿，黏腻而又羞人。

“胸口……乳头舒服……”她终于承认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疼痛。

沈渊满意地笑了。他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来。另一只手依然在帮她冲洗伤口，但动作已经漫不经心了。大部分时间，他的注意力都在迦纱的身体上。

“那这里呢？”他突然问，手掌从她的乳房滑到了小腹，然后一路往下，隔着短裙和丝袜，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迦纱的反应比他想得还要剧烈。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如果不是沈渊抱着她，她可能已经摔倒了。沈渊能感觉到，手掌下的那块区域已经湿透了，丝袜和底裤都被爱液浸湿，微微散发着热气。

“别……别碰那里……”迦纱慌乱地说，手想要推开沈渊，却因为单手撑着水槽而无法用力。

“为什么？”沈渊问，手掌继续在她阴户上按压，隔着层层布料感受着她的形状，“迦纱，你这里好湿。”

这句话让迦纱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去看沈渊。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微微向前挺，让沈渊的手掌可以更紧密地贴着她的私处。

沈渊的手指终于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丝袜和内裤，他轻轻按住了那颗小小的肉粒。迦纱浑身剧烈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沈渊……别……我受不了……”

“你还没告诉我，这里舒服吗？”沈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却没有停，而是在那颗硬挺的阴蒂上来回揉搓。

迦纱的腿已经开始发软了。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但沈渊的手掌正好卡在中间，让她无法完全合拢双腿。这种半强迫的姿势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因为她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沈渊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她那敏感的部位。

“舒服……舒服……求你了……别弄了……”迦纱终于崩溃了，哭着求饶。

她已经完全忘了还在流血的手指，忘了她原本是来厨房给沈渊做饭的，忘了自己今天穿着制服和丝袜只是为了让他开心。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沈渊的手指上，集中在下腹那股熟悉的温热和酸胀感上。

沈渊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身胀得更疼了。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继续下去。不只是因为地点不对，更重要的是，他想要更多——不仅仅是这样的肢体接触。

他想要看迦纱真正放开的样子。

“好，那我们先处理伤口，”沈渊终于抽回了手，关掉了水龙头，“你看，血已经止住了。”

迦纱的手指确实不再流血了。冷水冲洗了伤口，也暂时缓解了疼痛。沈渊从厨房的橱柜里找出了一盒创可贴，小心翼翼地帮迦纱包扎好了伤口。整个过程，迦纱都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衬衫还敞开着，白色的蕾丝胸罩暴露在空气中，被沈渊揉捏过的乳房还在微微颤抖。短裙也因为刚才的一番折腾而更加凌乱，黑丝袜上面沾了几滴血迹，看起来有种诡谲的美感。

沈渊帮迦纱包扎好伤口后，开始帮她整理衣服。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又滑过了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迦纱轻轻颤抖。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被扣上，但沈渊刻意放慢了动作，指尖在她胸前的肌肤上反复流连。

“好了，”最后他说，轻轻拍了拍迦纱的臀部，“去客厅休息一下，我来做饭。”

迦纱点点头，慌乱地逃出了厨房。沈渊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视线落在她那被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上，还有因为慌乱而微微扭动的翘臀。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了。

沈渊叹了口气，打开了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冲刷着他发烫的脸颊，却无法浇灭下身的欲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裤裆，苦笑了一下。

这样下去，他真的能守住底线吗？

“好啦，不哭了，乖～ 我来帮你处理伤口”，沈渊看迦纱抽泣没那么剧烈了，拉着她受伤的手说道。

“不要，你不理我比什么都疼”，迦纱紧紧抱住沈渊，不顾自己手上流淌的血珠，边啜泣边说，“你昨晚就没抱我，早上也没抱我，你为什么不抱抱我……”

“好，好，以后你每天都来，我每天都抱着你，好不好？”，沈渊心疼地说道。

“你，你想得美……”，迦纱擦着眼角的泪水，委屈地说道，“我只是想帮你，可我真的好笨，什么都出错，就连做饭都不会……”

沈渊轻轻摇晃着迦纱，像哄着小孩一样，笑着说道，“你都这么完美了，要是连做饭都会，岂不是要逆天啦”

迦纱忍不住笑出来，但她转念一想，自己还在生气呢，于是她轻轻掐了一下沈渊。沈渊握住迦纱的手，把她牵到客厅，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伤口。直到创可贴贴好，沈渊才放下心来。

“乖乖坐着，我去给你做饭”，沈渊让迦纱靠在沙发上，随后走进厨房，处理接下来该做的事。

等沈渊把饭菜端上来时，迦纱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看着迦纱熟睡的容颜略显苍白，心里一阵心疼。

都怪自己，迦纱昨晚肯定没睡好。

他放轻脚步走到迦纱身旁，给她披上一条毯子。迦纱感受到身上的温暖，睁开眼看着沈渊，眼里尽是爱意。

“睡一会，你太累了”，沈渊说道。

“不睡啦，我都闻到饭菜的香味了”，迦纱说完坐起来，穿上毛绒拖鞋，牵着沈渊走到饭桌旁。

“哇，看起来就好吃”，迦纱尝了一口，眯着眼笑道，“我以后有口福了～ ”

“我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沈渊给迦纱舀了一碗汤，放到她手边，轻声说道。

“嗯，那以后吃完饭还要散个步，保持身材”，迦纱尝了一口汤，笑着说道。

“好啊，等我们自己买了房子，还可以养条小狗，牵着它一起散步”，沈渊说道。

“嗯！有了房子，我要自己设计，装修一个超美的家！”，迦纱眼里闪着光芒。

“对，工作日的时候我们就一起赚钱，到了休息的时候，就带你到处去玩”，沈渊想着那些情境，声音里尽是高兴。

“我还有好多愿望呢，一个个实现～ ”，迦纱说道。

“但第一步呢，你还是得注意身体，比如多吃一点”，沈渊笑道。

“才不要呢，我得多运动”，迦纱说完，又迟疑了一会，问道，“对了，等夏天到了，你可以教我游泳吗？”

“可以啊，怎么想着学游泳了，我记得你怕水呢”，沈渊问道。

迦纱收起了喜悦，眼里透出些许思索，她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想去一个地方”

“哪呢”，沈渊看两人都吃饱了，边站起来收拾碗筷边问道。

“意大利，SanFruttuoso”，迦纱看着远方，目光深邃，“那里临近地中海，在海面20米之下，有一尊耶稣的雕像。他高2.5 米，在水下展开双臂，面朝天空，为世人祷告。据说安放此雕像后，附近再也没有航船失踪，没有战火牵连。他被称为，深渊基督。”

“去那干什么……”，沈渊停下手上的事，向迦纱问道。

“我想当面问问他”，迦纱沉吟片刻，凝声说道，“是不是想要拯救世人，必先沉入深渊”

一瞬间，沈渊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身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