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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6章变小了,也变绿了(加料)

里表综漫住进雪女家我绑定禁忌APP · 佚名 · 6,792 字

“鸣姆——”

秋白的唇准确无误地压上她的。

那是带着男性温热湿意的触感,柔软却极富侵略性地贴了上来。毛利兰的内心几乎要在这一瞬间炸开,被前所未有的幸福暖意彻底填满。但她还未来得及思考什么,那嘴唇就已经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不是温柔试探,而是直接撬开了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双唇缝隙。

秋白的舌头蛮横地探了进来,带着滚烫的温度掠过她的上颚,又霸道地缠上她柔软的舌。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她的身体因为这种直白到近乎粗暴的入侵而轻微震颤。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的舌头是如何一寸寸侵入她口腔深处的,刮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又故意在她舌尖根部软肉上用力吸吮。

“嗯……”

毛利兰的喉间溢出模糊的呻吟。她被迫踮起脚尖,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那底下坚硬结实的胸肌轮廓。她的后腰被他的手臂紧紧箍住,整个人几乎是被他抱离地面般嵌进他怀里。她能清晰感觉到——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他勃起的阴茎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那东西滚烫,粗壮,形状在她柔软的肚腹上印出清晰的轮廓。她甚至能通过衣物摩擦,感受到龟头顶端的马眼正在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湿湿热热地在她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毛利兰的心脏疯了一样地跳。她微微阖上双眸,睫毛疯狂颤动,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但感官却异常清醒——她听见自己因缺氧而急促的喘息,听见唾液被搅动时淫靡的水声,听见躲在暗处的工藤新一(她知道他在那儿!)压抑到近乎碎裂的呼吸声,而秋白搂在她腰上的手,正缓缓往下,覆在了她臀瓣正中央。

隔着校服裙的布料,他的掌心温度炽热得可怕。他重重揉捏她饱满的臀部软肉,五指深深陷进去,像是要把她捏碎再塑。指尖甚至有意无意扫过她裙下裤袜勒进臀缝的位置,那薄薄的丝袜摩擦着她敏感缝隙的顶端,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波滚烫湿意。

“呜……”

她的呻吟更深了,带着哭腔。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绞缠着她的神经。她知道工藤新一就在几米外的书桌后看着,阿笠博士就在旁边瞪大眼睛看着,甚至妃英理也可能在关注——可她却在这个男人怀里,被他当众吻得浑身发软,下体湿透,甚至翘着屁股方便他揉捏。

秋白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他松开她的腰,却直接探入了她制服的衣襟内侧。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带着薄茧的指腹已经隔着薄薄的白色胸衣布料,准确无误地捏住了她左侧乳尖。

“啊……!”

毛利兰浑身猛地一颤,双腿骤然发软。她的乳头本就因紧张和刺激而硬挺,此刻被他两根手指夹住,隔着湿润的胸衣布料用力捻磨、搓揉,酸麻的快感像电流般直冲颅顶。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小小肉粒在他指间涨得更大更硬,甚至透过蕾丝布料都能描摹出形状。

他低下头,唇舌暂时从她嘴里退出,却转而含住她早已发红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牙齿轻轻啮咬那软肉,而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扯开了她制服领口的纽扣,手指直接钻进了胸衣下方,用赤裸的掌心罩住了她整个左乳。

乳房温软饱实的触感顿时盈满掌心,顶端硬挺的乳头抵在他虎口位置。秋白满足地在她耳边低笑一声,手指不轻不重地抓握、揉捏,感受着少女乳房年轻紧致的弹性。他的拇指恶作剧般反复刮过乳晕边缘,又用指甲抠进那粒充血硬挺的乳头顶端的小凹陷里。

“哈啊……停、停下……”

毛利兰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喘息着哀求。但身体完全背叛了她——在他说出“别动”两个字时,她的反抗瞬间软化。她能感觉到自己湿润的阴道深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饥渴地吞吐着虚无的空气,而夹紧的双腿间裤袜裆部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浸得黏腻湿滑。

秋白没有理会她软弱的口头抗拒。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上肆虐够了,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手掌径直覆在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校服裙、裤袜和内裤三层布料,他的掌心紧紧压在她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布料下的软肉温热,湿润,甚至能摸到外阴唇微微张开的形状。他的手掌用力一按一揉,毛利兰就猛地弓起了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湿透了。裤袜裆部的丝绸纤维被爱液完全浸透,黏黏腻腻贴在她敏感的小穴口上。他的中指隔着湿润的布料,准确找到了那粒凸起的阴蒂位置,用指腹压上去,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揉按。

“唔嗯……不要……那里……不行……”

毛利兰的哀求已经带着哭腔,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却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陷进她柔软的腿心。她的身体诚实极了——阴蒂在他指下充血肿胀到几乎疼痛的程度,而裤袜裆部湿黏的水渍范围在不断扩散。他甚至能听见自己手指按压摩擦时,布料和湿透的皮肉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秋白一边玩弄她湿透的小穴,一边侧过头,用余光瞥向书桌方向。他知道工藤新一正死死盯着这里,看着他的手指如何隔着裙子按压揉弄毛利兰的阴蒂,看着那个他心爱的少女如何在自己怀里发情、颤抖、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阴茎因此更加硬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黏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他甚至故意用自己的胯部往毛利兰身上顶了顶,让那根硬物在她小腹上摩擦,感受她温软的身体因这种撞击而惊颤的反应。

“小兰的里面……比我想象中还要湿呢。”

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嗓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话语间的热气喷进她耳孔,“隔着这么多层都能感觉到,你的小穴在不停收缩……想要什么,嗯?”

毛利兰羞耻得几乎想死,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诚实得让她想哭。他的手指还在阴蒂上打转,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拨弄,每一次动作都让她腿心那束敏感神经疯狂尖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在不停往外涌,内裤裆部已经湿透,裤袜湿黏地贴在大腿内侧,再往下流可能会顺着大腿根滴落——

“不、不要说了……”她哭着求饶,额头抵在他肩头,“放开……求你……会被看到……”

“看到什么?”秋白却恶劣地继续追问,手指甚至隔着布料往里探了探,指尖抵在了她阴道口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浅浅按压那处紧致的小洞,“看到你在被我揉到高潮?还是看到你的小穴流水,把裙子都弄湿?”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按——

“啊啊——!”

毛利兰浑身剧颤,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心深处那点被他折磨了许久的阴蒂终于在重压下爆发出尖锐的快感,像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大量温热黏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裤袜,在她腿间布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让她双腿彻底失去力气,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箍着她腰臀的手臂支撑。她的小腹因为快感而痉挛抽动,乳房在他怀中磨蹭,硬挺的乳尖刮擦着他衬衫的纽扣带来细微的刺痛。大脑一片空白,口腔里全是他渡进来的唾液味道,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男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麝香味。

秋白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这才缓缓收起在她腿间作恶的手。他的手指上早已沾满她黏腻的爱液,隔着裤袜都能感觉到湿滑。他故意将那只手拿到她眼前,在她迷蒙的视线下,用舌尖轻轻舔了舔指尖。

“很甜。”他低笑着说。

毛利兰的耳根瞬间红透,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想避开视线,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刚才的高潮好看吗,工藤?”他忽然扬声,目光却带着挑衅意味飘向书桌方向,“你的青梅竹马……在我怀里湿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毛利兰的身体又是一颤,这次是惊慌。她下意识想扭头去看,却被他扣住了后脑。

“别动。”秋白命令道,声音却放柔了,“继续吻我。”

说罢,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是侵略性的深吻,而是温柔缠绵的舔舐,仿佛在安抚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舌头轻轻扫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又探进去,温柔地勾弄她柔软的舌。

可他的动作越是温柔,毛利兰的内心就越是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后的空虚感像蚂蚁般啃噬着神经。而那个躲在暗处的前任——她曾经喜欢过的工藤新一——此刻正亲眼目睹着她如何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发情、高潮,甚至被玩弄到失神。

羞耻、快感、背叛感、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像毒药般混杂在一起。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上秋白的脖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笨拙却努力地回应他,模仿他刚才的动作去舔舐他的上颚,吸吮他的舌。

她能感觉到秋白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笑,搂着她腰的手更紧了几分。坚硬的阴茎隔着布料重重抵在她腿心,随着两人身体轻微的摩擦而跳动。他甚至故意挺胯顶了她几下,龟头隔着她的裙子研磨着她饱满湿透的阴阜,仿佛在暗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毛利兰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高潮后的身体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这样顶弄,空虚的阴道深处竟然又开始涌出湿意。她夹紧双腿,臀肉却因此更深陷进他手臂的掌控中。而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抚上她的乳房,这次直接扯开了胸衣前扣,将整只手探进去,赤裸地抓住了她赤裸的乳肉。

粗糙的指腹刮过乳晕,捏住乳尖,揉搓,拉扯。胸前传来的刺痛和快感让她再次呜咽出声。而这一次,她甚至不再哀求他停下,而是仰起头,任凭他玩弄自己的乳房,任凭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淫靡。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她脸颊通红,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濡湿,校服领口敞开露出半边被揉红的乳房,裙下的腿间湿得几乎能滴水——所有这一切,都在工藤新一的注视下发生。

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禁忌快感,像毒瘾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想象出新一此刻的表情——惊愕、愤怒、痛苦,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而她,却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被他捏着乳房,顶着下体,吻到大脑缺氧。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吗?

不,应该厌恶。应该推开他,应该愤怒。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阴道在收缩,爱液在不停分泌,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石子,甚至在他揉捏时发出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喜欢得不得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毛利兰几乎又要被揉出第二次高潮,秋白才终于缓缓松开她的唇。两人唇瓣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牵连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秋白伸出舌尖舔掉她唇角溢出的津液,这才终于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毛利兰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她双颊绯红,眼眸迷蒙,校服凌乱,嘴唇红肿,胸前雪白的乳肉上满是掐捏留下的红痕。而裙下——她不用看都知道,裤袜裆部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秋白能感觉到她的不舍,那双唇分开时还带着些许依恋。

他微微侧目,余光警向书桌后方一

工藤新一正躲在暗处,那双眼晴透过缝隙死死町着这边。

秋白心中暗笑。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能忍住不出来,真是.

绿毛龟一样的定力。

他收回目光,转向眼前的阿笠博士,神色坦然:“怎么样,阿笠博士…这样,你应该就相信了吧?我可的

确是小兰她的男友。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仿佛刚才那一吻不过是再自然不过的证明。

阿笠博士站在一旁,胖乎乎的脸上满是冷汗,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抬起手擦了擦额间,手背沾上一层湿意,整个人显得不知所措。

他于笑两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信,我没说不信...就算,不证明其实也没什么事情的.

他让笑着,自光不自觉地往书桌方向嘌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嘛~既然没有找到工藤新一,看来他并不在这。“秋白的声音轻描淡写,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两女,目光在

毛利兰和妃英理脸上掠过:“小兰、英理小姐,我们走吧?

毛利兰闻言,微微证了

她分明知道工藤新一就躲在那里一一

那个熟悉的背影,那副熟悉的姿态,就算变小了,她也绝不会认错。

但秋白却说要走,还没直接见到人就要提前离开。

困惑在她心头一闪而过。

可当她抬眸对上秋白的目光时,那股困惑便如同晨雾遇阳,转瞬消散。

她轻轻点头,发丝随着动作滑落肩侧。

只一字,却柔软得像春日里的微风。

她双颊泛着浅浅的红晕,如同染上了晚霞,那对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仿佛只装得下秋白一个人一

不,她的内心,也早已装不下别人了。

“那我们走吧。”

妃英理语气淡然,拢了拢耳边的发丝。

她本就不在意找不找工藤新一,这趟出来完全是陪着小兰。

现在小兰的心思全放在秋白身上,那工藤新一自然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她步跟上,鞋底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就在她们转身的瞬间,书桌后的工藤新一再也没办法忍耐下去。

他擦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再也忍不下去,猛地从藏身处站起,冲了出来。

阿笠博士本来还暗自庆幸,以为他们离开后总算能松一口气

可当他警见身旁的工藤新一站出来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额头的冷汗冒得更凶了。

不妙啊……

新一果然是忍不住了吧!

他内心顿时又紧张起来,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小兰!”

工藤新一猛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急切和困惑。

他现在不想管那么多。

只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毛利兰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

她望向那个缩小的身影,目光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

“新一,你还知道出来?”

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起伏:“我还以为..你要一直在后面躲着。”

工藤新一顿时僵住。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毛利兰说出这些话,岂不是说明她本来就知道自己躲在后面?

什么情况!

难道刚才那些都是演的.…

不,不对!

那也不能真亲上吧!

他的额间冒出冷汗,细密的汗珠沿着角滑落。

他慌乱地移开目光,又忍不住警向秋白一

那个男人,那个刚才和小兰接吻的男人,有可能是黑衣组织成员。

若是知道自己还活着,情况会很不妙。

极度的危险!

他必须伪装起来。

工藤新一内心顿时再度冷静理智下来,开始装模作样,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

“小兰....啊,你是小兰姐姐对吧!我听过新一哥哥说过你,啊哈哈!”

他开始夹着噪子说话,刻意把声音抬高、放尖,显得自己像是个不语世事的小孩。

可那笑声尴尬又生硬,像是被人掐着脖子硬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毛利兰却是起眉头。

那双好看的眉微微拧起,在眉心处挤出浅浅的褶皱。

她对于工藤新一消失这么久本就不爽,现在见他还在装模作样,心里的不悦更添了几分。

“真是会装。“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如果你不是工藤新一..….那你是谁?”

她朝向前方的工藤新一,目光如炬。

工藤新一顿时慌张起来,那对双眸慌乱地扫过周围。

忽然,他看到了。

一本是「江户川乱步全集」,封面有些旧了,书脊上印着作者的名字:推理小说之父,江户川乱步。

另一本是「福尔摩斯探案集」,深色的封皮,作者是阿瑟·柯南·道尔。

一一两个名字在他脑海中碰撞、融合。

他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出一个名字。

“我、我叫江户川柯南!”

他连忙朝着毛利兰说起,声音里还带着伪装出来的稚嫩。

毛利兰听到他还在装,眸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她已经不太想继续和他聊下去,面色满是不高兴,嘴角微微下撒。

她直接转过身,不想管这家伙了。

秋白对于毛利兰的反应很满意。

他楼住她的腰,掌心能感受到那抹温热的体温。

他的目光望向工藤新一,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没想到这家伙再度化名为「江户川柯南」。

这死神小学生的命运,他怕也是逃不掉了。

“呵呵,既然只有这位江户川弟弟,那位要找的工藤新一不在。“秋白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小兰…我们就走吧。”

他楼紧毛利兰的腰,微微低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这位"江户川柯南"却又急了。

他快步上前两步,差点被自己的脚半倒,朝着三人的背影喊道:

“别走!我、我知道新一哥哥在哪..对,还有小兰姐姐你的事情也是新一哥哥告诉我的!”

他匆忙补上这句话,算是给自己刚才因为着急而脱口而出的"小兰"打了个补丁,至少他自己觉得,这样就

能堵上语言上的漏洞。

毛利兰脚步未停。

她连头都没回,满不在乎的模样。

秋白反倒来了几分兴趣。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那个努力扮演小孩的少年,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好啊,那你说说…….你的新一哥哥在哪?”

“新一哥哥是去处理一件大案子!“江户川柯南连忙开口,见秋白停下,心中暗喜,还认真补上一句:

“而且他特别告诉我一一根据他调查,你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着,又急切地望向毛利兰,语气更加迫切:“小兰姐姐,你要小心这个家伙!”

可毛利兰现在心里装的全是秋白。

听到伪装成江户川柯南的工藤新一毁秋白,她的小脸顿时沉了下来,像是晴空突然聚起乌云。

她冷声打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既然你不是,那我就走了.……“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转头看向秋白时,脸上的冷意瞬间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柔和:

“秋白,我们走吧!没什么好和他聊的。”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拉起秋白的手腕,指尖扣在他的腕间,转身便走。

那对待秋白和对待工藤新一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妃英理见到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工藤家的小鬼怎么回事?不过是身体变小了…….脑子也坏掉了?”

她望向"江户川柯南”,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和挪榆,顿了顿,目光在秋白背影上掠过:

“比起秋白还真是差远了。”

妃英理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喷喷,既然这么想改名,那以后就当你是江户川柯南好了。”

话说完,她也不再多留,抬步跟上秋白与毛利兰的步伐。

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渐渐远去。

江户川柯南却完全蒙了。

他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动弹不得

她们都这么笃定知道自己是“工藤新一”?

不是已经戴上眼镜了吗?

还是被认出来了?

不、不对一—

应该是那家伙做了什么!

他的目光死死町着渐行渐远的秋白,那个男人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他擦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牙齿紧咬,发出细微的咯岐声。

可恶,我一定要搞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