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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5章劳资牛的就是你!(加料)

里表综漫住进雪女家我绑定禁忌APP · 佚名 · 9,905 字

东京都米花町2丁目22番地:

午后的阳光透过街道两旁的行道树,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秋白带着毛利兰与妃英理停在一幢两层住宅前一:

典型的日式建筑,米白色外墙配着深褐色门窗,庭院里几株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摇电。

这里便是阿笠博士的住所,同样也是工藤新一家的隔壁。

“就是这里了。”

秋白转头看向身旁的毛利兰与妃英理,语气平静如水。

毛利兰闻言轻轻点头,乌黑的发丝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

她抬眸望着眼前这扇熟悉的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由于不久前秋白已经告诉她们,工藤新一被灌下神秘药物后身体缩小,如今寄住在阿笠博士家中。

所以毛利兰与妃英理此刻脸上并没有太多惊,只是神情间隐约透着几分凝重。

“那就按门铃吧。

毛利兰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额抖。

秋白微微领首,抬手按向旁侧的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住宅区格外响亮,惊起不远处电线杆上停歇的几只麻雀。

“莫西莫西,是谁啊?”

门铃上的对讲器很快传来声音,带着些许警惕。

秋白侧目看向毛利兰,眼神示意让她来说。

他心中了然一—

如果自己开口,那位洞察力敏锐的大侦探很可能会产生警觉,毕竟秋白"这个名字对工藤新一而言完全是

毛利兰心领神会地向秋白轻轻领首,上前一步站在门铃前。

她望向摄像头的方向,特意调整了角度,确保自己的面容能被清晰捕捉,然后用一贯的嗓音说道:

“阿笠博士,是我啦...帮我开个门。”

短暂的沉默后,对讲器里传来阿笠博士明显放大的声音:

“哦!是小兰啊…….咳咳,我这就打开。”

那声刻意加重的咳嗽,仿佛是在提醒屋内的某人。

秋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用说,这必然是阿笠博士在给那位躲在暗处的高中生侦探打信号。

缩小的名侦探,如今这副小学生的模样,又能有什么竞争力呢?

更何况毛利兰现在已经成了自己的女友,那就更无需在意了。

秋白望着眼前即将开启的铁门,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真是令人期待,等会儿那家伙看到这一切时,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外面的铁门自动弹开,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秋白嘴角嘱着浅笑,率先迈步向里走去。

毛利兰紧随其后,妃英理则步履从容地跟在女儿身旁,优雅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审视,

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在木质地板上映出明亮的方形光斑。

各种科学仪器和实验器材堆放在角落,空气中隐约飘着淡淡的化学试剂味道。

阿笠博士弯腰凑到书桌下,对蜷缩在暗处的工藤新一压低声音叮嘱:

“喂,新一,你可要躲好了.…要是被小兰发现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不太好解释。”

他胖乎乎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神色间满是紧张。

“啊,我知道!“

工藤新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幽光。

他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现在这副小学生的身体绝对不能暴露一—

他一定要查清楚,那个神秘的黑衣组织到底是什么来路,那些给他灌下毒药的家伙究竟有什么目的。

脚步声由远及近。

秋白与毛利兰、妃英理很快走进大厅。

阿笠博士连忙迎上前去,脸上堆起略显僵硬的笑容,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书桌方向飘。

他望着眼前三人,额头上的汁珠又密了几分。

“喉,小兰....怎么这么多人过来啊??

他搓着手,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

毛利兰展露笑颜,阳光在她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望着阿笠博士,双手自然地摊了摊。

“没有啦,我刚才在和我妈妈跟.….男朋友谈事情,所以刚好在一起。”

说到"男朋友"三个字时,她的声音微微一顿,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警向秋白,接着又望向眼前的阿笠博士,

“新一在这里吧?”

阿笠博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镜险些从鼻梁滑落。

毛利兰怎么就有男朋友了?

这孩子不是一直和新一…

等等,她怎么知道新一在这里?

只是问问..还是有确切消息?

她看着挺自然,难道是已经确认,可怎么会??

阿笠博士头脑风暴起来,只觉后背一阵发凉,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书桌下的工藤新一同样如遭雷击,整个人楞在原地。

他听得出来那是毛利兰的声音,那熟悉的音色曾无数次在电话里、在校园里、在梦境中响起。

但他不敢相信一—

自己才离开几天?

毛利兰怎么就有了男朋友?

这不可能!

工藤新一胸口涌起一股酸涩,像是被人狠狠擦住了心脏。

他悄悄探出半个头,借助眼镜的伪装望向客厅中的三人。

当确认那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确实是毛利兰本人后,他内心的不适感更加强烈。

他的目光又移向旁边的陌生男生一—

从未见过,完全陌生的面孔。

这太奇怪了。

小兰的男朋友怎么会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人?

简直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可恶,好想问清楚..

等等,不对!

小兰不是被绑架了吗?

工藤新一猛地静大眼睛,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推测。

如果小兰被绑架,那这个所谓的“男朋友"很可能就是罪犯!

难道是黑衣组织的成员伪装身份接近她?

可小兰的母亲怎么也在?

难道也一起被威胁了?

作为侦探的本能瞬间激活,工藤新一的脑海里浮现出无数问题,双眼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但他不能走出去。

虽说现在是这副小学生的模样,但小兰恐怕也能认出,毕竟小兰可是见过小学时期的自己.…

不能把她拉入黑衣组织的事情里!

阿笠博士努力平复心绪,自光在秋白身上打量了一番一:

俊朗的外表,从容的气质,确实是个出众的年轻人。

他转向毛利兰,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他,是你的男友?不过这年轻人,的确长得很帅气.

“但,我还以为你会和新一那小子在一起呢!”

作为看着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从小长大的长辈,他自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此刻的意外之情溢于言表。

毛利兰闻言,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吐槽起来:“啊?那个大侦探现在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和

他在一起?看着就是个很不负责任的家伙。”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她当然知道工藤新一就在旁边偷听,但正因为知道,才更要说出这些话。

那家伙的确让人生气一一

前几天害自己担心得要命,结果只是变小了而已,又不是换了手机,却莫名其妙玩起人间蒸发。

不过,若非如此,她也不会那么快就...

想到这里,毛利兰余光警向秋白,眼底掠过一丝温柔。

“呢...这样啊?“阿笠博士灿灿地挠了挠头:“就是说,你和这家伙....咳咳,我是说这位男生,真的在一起

他又一次向毛利兰确认,仿佛仍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秋白早已通过见闻色霸气捕捉到工藤新一的位置一:

那个缩在书桌暗处的身影,此刻正透过镜片死死町着这边。

秋白唇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那就让他好好看个清楚!

“你不相信?“秋白转身看向身旁的毛利兰,动作自然地抬起手,轻轻勾起她精致的下巴。

他的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声音低沉而温柔:“也好.….小兰,我们就证明一下吧?

“啊?嗯!

毛利兰望着突然逼近的俊朗面容,双颊瞬间染上排红,那抹粉色迅速蔓延到耳根。

她当然明白秋白要做什么,心跳顿时如播鼓般剧烈,睫毛微微颤动,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秋白不再多言,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四唇触碰的瞬间,远不止是简单的肌肤相贴——那是蓄谋已久的侵占,温柔缱绻的假面下裹挟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秋白温热的唇精准地覆上毛利兰粉嫩微启的唇瓣,先是轻柔地吮吸,舌尖却已在下一秒强势地撬开她无意识放松的齿关。

“唔……嗯……”

毛利兰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大脑瞬间被抽空。那是她的初吻——比想象中更汹涌,更湿润,更深入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她毫无防备地承受着,全身的力气仿佛被那双唇吸走,腿脚发软,只能依赖地攀附在秋白坚实的臂弯里。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从相贴的唇舌窜遍全身,让她膝窝发颤,脊椎酥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秋白舌尖的温度、湿度和那不容置喙的探索节奏——从试探性地扫过上颚,到勾缠住她笨拙闪躲的小舌,再将其拖入更深的口腔,以近乎吞咽的力道吮吸着,汲取着她口腔里清甜的气息。

她没有丝毫抗拒。或者说,这具身体在诚实反应的同时,内心反而生出一种自毁般的放纵快意。她的眼睛轻轻闭上,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动,像濒死的蝶翼。双手不知何时已无意识地攀上秋白肩头的外套面料,十指微微蜷缩,抓皱了高级的布料。她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那热度迅速蔓延到脖颈、耳根,甚至连胸口都泛起一片羞耻的红潮。羞耻吗?很羞耻。这里是阿笠博士的客厅,母亲妃英理就站在身旁几步之遥,阿笠博士目瞪口呆地看着,而工藤新一……她知道,他就躲在近在咫尺的书桌下,透过那副可笑的眼镜,目睹这一切。

这公开的、几乎是当众表演的亲吻,带给她的不仅仅是初吻的悸动,更有一种隐秘的、背叛般的禁忌快感,以及无法言说的报复性愉悦。那家伙就看着吧,看着我是如何被别人亲吻,如何投入,如何……沉溺。想到这里,她甚至主动微微仰起头,将自己更彻底地献上,让那湿热的纠缠能更深入、更紧密。柔软的舌尖开始笨拙却努力地回应,学着秋白的方式,试探性地触碰他的。这青涩的回应像是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秋白更炽烈的侵略欲。

秋白单手顺势搂住毛利兰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柔软的娇躯紧紧按向自己,两人曲线严丝合缝地贴合。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和裙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身躯的惊人弹性与温软,腰肢纤细,胸前的柔软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磨蹭。另一只手原本随意垂在身侧,此刻却悄然滑落,极其自然地贴在她挺翘柔软的臀瓣上,那饱满的弧度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又在下一瞬羞耻地软化。他并非仅仅满足于唇舌的交锋。

他搂着她腰的手开始缓缓下滑,隔着学生制服的百褶裙,精准地按在她尾椎骨下的凹陷处,力道适中地按压揉弄。与此同时,他含着她下唇吮吸的力道加重,舌尖更深地探入,模拟着某种即将到来的、更深入的侵入节奏。唾液在交缠的唇齿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在这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他能感觉到毛利兰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越来越热,心跳隔着两层衣物咚咚地擂着他的胸口,急促而紊乱。少女青涩的身体反应诚实得可爱——隔着裙子,他能感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紧张地颤抖,甚至隐约有湿热的潮气,透过薄薄的布料,氤氲到他按压在裙摆下的掌心。

公开场合的紧张与此刻亲密接触的刺激形成了致命的化学反应。秋白搂在她臀上的手,手指微微用力,陷入那柔软弹嫩的臀肉中,隔着内裤的边缘,若有若无地刮蹭着臀缝上端,最接近私密花园入口的隐秘地带。每一次若有似无的刮蹭,都能感觉到怀里女孩身体细微的痉挛和喉咙里压抑的更深的闷哼。她的气息越来越乱,鼻息滚烫地喷在他的脸颊上,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一丝被情欲蒸腾出的、若有若无的雌性幽香。

他们的姿态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个略显漫长的拥抱和亲吻。但只有身处其中的两人——以及那个被迫隐身暗处的窥视者——才知道,这平静表面下涌动着怎样惊涛骇浪的感官冲击。秋白甚至刻意调整了角度,让自己勃起后硬挺滚烫的性器,隔着裤子的布料,恰好顶在毛利兰柔软的小腹下方,那微微凹陷的三角区。他感觉到那根早已血脉贲张的肉棒,在紧身西裤的束缚下跳动着,龟头部位的马眼渗出些许前液,濡湿了内裤,传递出灼人的热度。他用胯部极其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弄,让那坚硬凸起的轮廓,隔着两层衣物,若有若无地研磨着她最柔软的腹股沟地带。

“嗯…哼……”

毛利兰的呻吟被堵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间,化作破碎的气音。她清楚地感知到了那抵住自己的、坚硬如铁的异物是什么。那尺寸、那热度、那充满侵略性的脉动……让她腿心深处猛地一紧,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中央薄薄的棉垫。羞耻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诚实而贪婪地渴求着更多。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空虚地翕张着,渴望着某种更实在的填充。这种在母亲、长辈、以及曾经青梅竹马的注视下,被男友用勃起的性器顶弄、甚至可能被察觉到湿透内裤的认知,让她产生了近乎崩溃的羞耻快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微摆动,仿佛想要逃离,却又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磨蹭,让那坚硬的轮廓能更清晰地刻画在她柔软的肌肤上。

秋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迎合。他吻得更深,几乎是吞咽着她的呼吸和呜咽。搂在腰后的那只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裙摆的抚摸。他的手指灵活地钻进百褶裙的褶皱之间,冰凉的手指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大腿后侧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探向她臀瓣与大腿根部连接的、温热柔软的腘窝。在那里稍作停留,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快感而绷紧又颤抖的肌理,然后继续向上,指尖终于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已经被爱液濡湿了一小片的纯棉内裤边缘。

他的指尖就停在那里,隔着被浸湿后变得更为透明贴身的棉质布料,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地按压着那一片最湿热的核心区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下,少女娇嫩的阴唇轮廓,因为充血而饱满微张。他的指尖甚至能描摹出顶端那颗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米粒大小的阴蒂的形状。每一次隔着湿透内裤的按压和拨弄,都让毛利兰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呜……秋、秋……”她从两人胶着的唇齿间泄露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分不清是祈求停止,还是渴望更多。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他搂住自己的手臂、和他那只正在自己私密处作恶的、隔着湿透内裤精准按压阴蒂的手指上。整个世界仿佛都褪色了,只剩下这具被点燃的身体,和正在点燃她的这个人。母亲的目光、阿笠博士惊愕的表情、工藤新一可能的视线……所有这些外部的“注视”,此刻都化作了最强效的催情剂,让这公开场合的隐秘侵犯,变得前所未有的刺激和令人沉沦。

阿笠博士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肥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镜片上甚至蒙上了一层尴尬的热气。他活了大半辈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新一家的那个乖乖女小兰,居然……居然在别人家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这个陌生男生吻得如此……投入,如此难分难解?他甚至能看到那男生手臂肌肉的线条,看到小兰被用力搂紧几乎要嵌进对方怀里的腰肢弧度,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唾液交换的细微水声,以及小兰那压抑不住的、甜腻得能滴出蜜来的鼻音闷哼。这哪里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清纯羞涩的少女?这分明是个……沉浸在热恋爱欲中的女人。

他下意识地、惊恐万分地看向书桌方向——

天啊,新一那小子可就在旁边看着呢!隔着那张书桌的挡板,那孩子恐怕能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听得清清楚楚!阿笠博士几乎能想象到工藤新一此刻的表情和心情,那一定比他吞了APTX4869变成小学生时还要痛苦百倍。他想出声打断,想咳嗽一声,想找个借口把两人分开,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因为他眼角余光瞥到,妃英理律师就站在一旁,那位素来以冷静理智著称的律政女王,此刻脸上并没有什么震惊或愤怒的表情,只是微微挑着眉,双手环胸,用一种近乎审视和评估的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女儿与男友的亲密互动。那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默许?这太诡异了!阿笠博士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额头上刚刚擦掉的汗又密密麻麻地渗了出来。

这时,工藤新一的确也已经见到了这场景。不,不仅仅是“见到”,他是被迫地、毫无遮挡地、全程目睹并旁听了整个过程。

起初,当秋白低头吻上小兰的瞬间,他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狠狠击中,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逆流,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痛到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发出痛苦的呻吟。他透过书桌暗处的缝隙,透过那副平光眼镜(现在是柯南的标志),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陌生男人,将他从小到大视若珍宝、默默放在心底最深处的女孩,搂进怀里,肆意亲吻。

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毛利兰的反应。

在看见毛利兰的反应后,他所有的侥幸和推测都被击得粉碎。那不是被迫的,不是演戏,更不是被威胁。他看到小兰闭上了眼睛,看到她脸颊迅速染上的红晕,看到她主动攀上对方肩膀的手臂,看到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将她脆弱白皙的脖颈和嫣红饱满的唇瓣更彻底地献上。他甚至看到了她睫毛的剧烈颤抖,听到了她被亲吻时发出的、甜腻而陌生的鼻音。那是他从未听过的声音,属于情动时的、女人的声音。那个总是对他挥着拳头喊“新一笨蛋”、却又会在他破案晚归时默默等待的、坚强又温柔的女孩,此刻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柔软得像一滩春水,任人予取予求。

这貌似是毛利兰自愿的……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每一帧画面,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化为凌迟的刑具。他看到秋白的手臂紧紧箍着小兰的腰肢,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他看到两人的身体紧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他看到秋白的头部微微转动,吮吸的角度变换,那分明是舌头在深入搅动的迹象;他听到了那令人心碎又浑身发冷的“啧啧”水声。他甚至敏锐地注意到,秋白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似乎……似乎在小兰的裙摆附近有着不易察觉的动作,而小兰的身体随之产生了更剧烈的、带着欢愉意味的颤抖。

难道,自己推测错了?

不,绑架的可能性依然存在。但这个吻……这种投入程度……如果小兰和妃阿姨都被某种方式控制了,会表现得如此……情动吗?工藤新一的侦探大脑试图理性分析,但胸腔里翻涌的酸楚、妒火和撕裂般的痛苦,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渗血的月牙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着。脸色早已黑如锅底,镜片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厅中央那对拥吻的男女,眼球因为充血和极致的愤怒而布满了红血丝。

可我明明从没有见过那家伙!

这个秋白,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他的档案呢?背景呢?和小兰是如何认识的?发展到哪一步了?仅仅是亲吻吗?还是……更多?一想到“更多”的可能性,工藤新一就感觉一阵窒息,胃部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翻搅着恶心与疼痛。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一拳砸在那个男人可恶的笑脸上,将小兰拉回自己身边。但他不能。这副小学生的身体是最大的枷锁。冲出去,暴露身份,不仅无法挽回什么,只会把自己和小兰都拖入黑衣组织威胁的深渊。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亲眼目睹背叛更让他痛苦百倍。

难道是小兰背着我认识的?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带着毒刺。在他“消失”的这几天(虽然在他看来只是被迫隐藏),小兰的生活里迅速地被另一个男人填满了吗?她……真的这么轻易就放下了?那些一起长大的时光,那些心照不宣的默契,那些他以为会水到渠成的未来……难道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愤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恐慌和失落取代。他看着小兰被那个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看着她脸上沉醉的表情,看着他们唇舌交缠,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一种冰冷的空虚感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顿时攥着手,脸色都黑起来,这显然让他格外的不舒服,但又说不出来这种感觉。

那不仅仅是嫉妒,不仅仅是愤怒。那是一种根基被撼动的恐慌,是一种信仰崩塌的茫然,是一种“理所当然属于自己”的东西被硬生生剥离、夺走的钝痛。他从小就将小兰视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青梅竹马,是未来的伴侣,是他破案归来时温暖的灯塔。他习惯了她的等待,她的关心,甚至她带着担忧的埋怨。他以为时间会站在自己这边,等他解决掉黑衣组织,恢复身体,一切都会回到正轨。可现在,这个突如其来的秋白,用一场当着他的面进行的、如此热烈深入的亲吻,无情地宣告:你的“以为”,只是自以为是。你的“位置”,已经被取代了。

像是,内心重要的东西……

被夺走了。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一种被“牛头人”(NTR)的屈辱和绝望。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隐约飘来的、属于那对拥吻男女的混合气息——男人清冽的须后水味,少女甜美的体香,还有情欲蒸腾下特有的、暧昧的麝香气息。这气息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失败和缺席。他蜷缩在书桌下的黑暗中,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可笑、可悲。不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高中生名侦探,只是一个躲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心爱女孩被别人拥吻却无能为力的、缩小的失败者。

而此刻,亲吻仍在继续,并且愈演愈烈。

秋白深深吻着毛利兰,唇齿间不仅感受到她越来越柔软、越来越主动的回应,甚至开始尝到她主动探过来的、怯生生又带着渴求的小舌尖。他像品尝最美味的甜点一样吮吸着,用牙齿轻轻碾磨她的唇瓣,留下浅浅的齿痕。津液交换的速度加快,从两人唇角无法抑制地溢出一丝晶莹的银线,顺着毛利兰光滑的下巴,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秋白适时地微微偏头,舌尖顺着那水痕舔过,从她的下巴一路舔舐到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留下湿热的印记和细微的啃咬。

他单手搂紧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提离地面。另一只手则依旧稳稳地拿着手机,屏幕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缝隙间,朝着书桌方向,微弱地亮着光,屏幕上正显示着系统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内容①「请宿主当着工藤新一的面,紧紧抱住毛利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内容②「请宿主当着工藤新一的面,夺走毛利兰的初吻。」】

冰冷的机械提示文字,与此刻怀中温香软玉、娇喘吁吁的少女,以及远处书桌下那几乎能实质化感受到的、怨毒、痛苦、绝望的视线,形成了极具反差的刺激。秋白心底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的余光清晰无比地捕捉到了书桌下阴影中,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剧烈地颤抖,那副眼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却掩不住其后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

秋白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冰冷而玩味的笑意。他不但没有结束这个吻,反而更加深入。他搂在毛利兰腰臀处的手,开始更大胆地动作。那只原本隔着湿透内裤按压阴蒂的手指,开始尝试向更深处探索。他的指尖勾住内裤紧贴臀缝的边缘,极为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扯。粗糙的指尖指腹,不可避免地摩擦过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柔软的褶皱入口。他能感觉到入口处的嫩肉被他的动作刺激得一阵剧烈收缩,又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啊……别……那里……”

毛利兰终于从意乱情迷的深吻中短暂抽离,发出一声惊喘,声音又甜又腻,带着情动的沙哑。她猛地睁开水雾迷蒙的眼睛,望向秋白,眼神里充满了慌张、羞耻和一丝微弱的恳求。这里……这里人太多了……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边缘已经被拉扯开,一丝微凉的空气和男人指尖粗粝的触感,正在威胁着要触碰到更禁忌的边缘。

但她的阻止太微弱了,身体还在不自觉地向着男人的方向贴近,腿心的湿热更加汹涌。这种“在公开场合私密处几乎失守”的濒临感,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巨大羞耻的极端快感。她知道新一在看,她知道大家都在看,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控制不住那渴望被更深入侵犯的、淫荡的欲望。

秋白迎着她慌乱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没有继续拉扯内裤,却也没有松手。指尖就停留在那被爱液浸得滑腻的入口边缘,极其缓慢地、打着圈按压、刮蹭,模仿着某种即将侵入的节奏。同时,他再次低头,吻住了她因为惊呼而微张的、湿润红肿的唇瓣,将她的呜咽和抗议全部吞入口中。这次的吻带着惩罚和警告的意味,更加用力地吮吸啃咬,仿佛在说:“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在亲吻的间隙,他抬起眼帘,目光精准地、毫不掩饰地,穿过客厅的空间,直直地投向了书桌下方那片阴影。他甚至能对上那副眼镜片后,一双属于孩童的、却燃烧着成人般刻骨怨恨和痛苦的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秋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嘲弄,是一种对失败者无声的宣判和羞辱。他甚至还微微动了动胯部,让那根硬挺顶在毛利兰小腹下的性器轮廓更加明显地向前顶了顶,仿佛在向那个窥视者展示自己的“战利品”和正在行使的“主权”。

今儿劳资牛的就是你...工藤新一!

这个念头带着快意,在他脑海中回荡。不仅仅是出于任务,更是出于一种雄性生物最原始的竞争和占有本能。将这个世界的“主角”珍视之物,当着他的面,一点点染上自己的颜色,纳入自己的掌控,看着他痛苦却无能为力——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愉悦的体验。而小兰的身体反应,她越来越湿热的腿心,她越来越投入的亲吻,她颤抖着却依旧攀附着他的手臂,无一不在证明着他的成功,证明着工藤新一的彻底出局。

终于,在几乎要让毛利兰窒息,也几乎要让暗处的工藤新一彻底崩溃的漫长亲吻后,秋白缓缓地、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的唇瓣。两人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又带出一条细细的、黏连的银丝。毛利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靠在秋白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绯红如霞,嘴唇红肿水润,上面还残留着被啃咬吮吸过的痕迹,眼神迷离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被蹭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也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她浑身发烫,腿心一片湿黏,内裤完全湿透,紧贴着敏感的肌肤,带来羞耻又磨人的触感。

秋白搂着她,大手安抚性地在她后背轻轻拍抚,姿态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失控的公开亲热,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情侣互动。他甚至还体贴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角残留的、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湿痕,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只是他擦过她嘴角时,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红肿的唇瓣,带着一丝狎昵的意味。然后,他才终于将目光从怀里娇羞无力的少女身上移开,重新投向早已石化、满脸尴尬和惊愕的阿笠博士,以及目光复杂、若有所思的妃英理。当然,他眼角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书桌下那片死寂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