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小兰的电话(加料)
里表综漫住进雪女家我绑定禁忌APP · 佚名 · 1.1万 字
秋白在让椎名千鹤整理好衣物后,就出去跟雪乃深冬吃晚饭。
客厅的灯光暖黄而柔和,打在深色的木质餐桌上,映出一层温润的光泽。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简直像是一场小型的盛宴一一
金黄色的咖喱饭冒着热气,纳豆在小碗里黏稠地拉出细丝,寿司整齐地排列在瓷盘里,三文鱼的切面泛
着新鲜的橙红色光泽。
雪乃深冬还特地去了趟外面的炸鸡店,买回来一盒刚出炉的炸鸡块,外皮酥脆,还散发看诱人的油脂香
她摆盘时格外用心,每一道菜都放得整整齐齐,显然花了不少心思。
“好、好丰盛啊...“椎名干鹤站在餐桌前,双眼微微静大,自光在那些菜肴间游移,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
丝惊喜的笑意!
“谢谢雪乃姐,我在家里都吃不到这么丰盛的晚餐。”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腩膜和感激,手指轻轻绞在一起,显得有些拘谨。
雪乃深冬站在对面,闻言轻轻笑了起来,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温柔的光。
她微微摇头,望着椎名千鹤,语气柔和得像是在哄孩子:
“这是应该的....毕竟你,这么努力给我家小秋补习,是该好好吃些。”
她顿了顿,目光又转向秋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还有,小秋你也得多吃点。”
说话的同时,餐桌下方,她那白皙光裸的足却悄然抬起,足尖轻轻蹭向秋白的小腿,动作隐蔽而暖味,
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秋白微微一证,随即咪起眼望向眼前的雪乃深冬。
他稍稍低头,警见桌下那只白嫩的玉足正缓缓移动,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细腻的光泽,足弓优雅,脚
趾圆润如珠。
他感受到那份触感,内心不由得泛起一丝躁动。
“我知道,雪乃姐。”
秋白低声应道。
雪乃深冬轻轻"嗯"了一声,足底却顺势落下,压在秋白的退间。
那足底冰凉如玉,像一块冰块轻轻安抚看,可却让大龍愈发炙热。
真是非常兴奋的感觉。
雪乃深冬双颊悄然泛起浅浅的潮红,透过足底感受到那份滚烫的脉动,她暗自舔了舔唇,蓝眸里闪过一
抹满足的笑意。
小秋,真是我的宝物呢.
光是碰到足底,就兴奋成这样,真的是可爱,得多吃点才行,补充营养
她在心底里暗自思索着,手中却已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炸鸡,轻轻递到秋白碗里。
动作温柔而自然,眼底满是宠溺:“来,多吃点~小秋你还在长身体~”
“好,谢谢雪乃姐。“秋白应了一声,低头开始大快朵颐。
他咀嚼得格外舒畅,咖喱的香辣、炸鸡的酥脆在舌尖层层绽放,但更让他心神荡漾的,是桌下那只依旧
轻轻摩拳的玉足。
椎名千鹤则安静地吃着,偶尔抬眼偷瞄两人,总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她吃得较快,放下筷子后,稍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回家去了一
毕竟她总不能住在这里,而且在雪乃深冬面前,她始终有种说不出的拘束感,仿佛自已是个外人。
门轻轻关上,椎名千鹤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雪乃深冬听到门锁扣上的那一刻,整个人仿佛卸下了什么伪装。
她转过头,那双蓝色的眼眸直直町向秋白,目光里不再有丝毫掩饰,赤果果地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小秋,刚才和小女友玩的开心吗?”
她望着他,声音低柔却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唇角微微上扬,
秋白自然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他的见闻色霸气可不是摆设一:
雪乃深冬刚才在门口自我安慰的事情,他早已感知得一清二楚。
那份压抑的呼吸、颤抖的指尖,都螨不过他。
“嗯,当然。”
秋白故意扬起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愉悦。
雪乃深冬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醋意,又像是渴望。
她尽力用脚趾夹住秋白大龍,足底缓缓移动,动作轻柔,朝着秋白问:
那.小秋,我也想和你玩一玩~可以吗?”
她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撒娇的尾音,眼神却炽热如火。
秋白深吸一口气,感受到那玉足传来的力道和温度,抬手轻轻落在雪乃深冬的足背上。
他抚摸着那冰凉光滑、细腻如玉的肌肤,指尖沿着足弓缓缓滑过,感受着她小腿的柔软一
那脂肪的弹性和格外的凉爽交织在一起,让人爱不释手。
“我当然.没意见。”
秋白低声说,噪音有些雄厚。
雪乃深冬听到这句话,双眼微微咪起,笑意更深,眼底满是满足和喜悦
她望着眼前秋白那张帅气的脸庞,蓝眸轻轻了,便对他说:
“既然如此,小秋…….你先去浴室里,我过会就来,可以吗?”
她的话语里带着惯常的安排,仿佛一切都该按她的节奏来。
但秋白却没有立刻答应。
他望着她,嘴角勾起一丝别有深意的笑:“雪乃姐,我想在别的地方试试。如果每次都在浴室里,你不会
太无聊了吗?”
雪乃深冬闻言微微一,随即托起下巴,双眼温柔地望向秋白,目光里满是纵容和好奇:“那小秋,你有
什么想法吗?就告诉我吧?“
“雪乃姐,你洗碗的时候,我也可以.…嗯,这样的话也不会浪费时间。“秋白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闪烁
着狡的光。
雪乃深冬双颊瞬间更加红润,那抹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轻轻咬着下唇,沉默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我明白,那好吧.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心跳:“小秋,我现在把这些盘子拿进去。”
说着,她弯下腰,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盘。
动作看似从容,指尖却微微颤抖。
她将那些盘子、碗筷一一叠起,捧在怀里,转身朝厨房走去。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纤细的背影上,包臀裙勾勒出腰臀的优美曲线。
她走到洗碗池前,将碗盘轻轻放入池中,打开水龙头,温水哗哗流消。
她挤了些洗洁精,白色的泡沫渐渐漫开。
秋白随着她的背影走过去,脚步轻缓,像一只悄然接近的猎豹。
他走到她身后,张开双手,轻轻搂住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得不可思议,透过薄薄的白色罩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微凉,以及腰侧脂肪的微妙弹软。他的手掌完全覆在她腰肢两侧,拇指顺着脊椎的凹陷缓缓向下滑动,隔着布料按压她的腰窝。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正一点点渗透进皮肤,与洗碗水温带来的暖意形成鲜明反差。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单薄的背部,属于年轻男性的体温隔着两层衣物熨烫着她的蝴蝶骨。秋白低下头,嘴唇精准地找到她敏感的耳垂——那颗小巧、薄透如贝的耳垂,此刻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他先是试探性地用嘴唇抿住那片软肉,感受它在唇间微微颤抖,然后轻轻咬了一下。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带着挑逗意味的含咬,力度掌控在会带来酥麻刺痛却不会真正疼痛的程度。
“雪乃姐,那我要开始了。”
秋白低声呢喃,说话时故意将湿热的气息完整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他能感受到她的耳廓肉眼可见地泛红升温,甚至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因为气息拂过而微微颤抖。他的舌尖趁着说话的空隙,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廓边缘——那是个极其敏感的位置,雪乃深冬的身体瞬间僵直,随即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雪乃深冬的身体在他唇舌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连带着手中正在冲洗的盘子都溅出些水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打颤,膝盖发软,可手上却机械性地继续着洗碗的动作——拿起一个沾满白色泡沫的盘子,在温水下仔细冲洗,然后放入沥水架。每一个动作都刻意做得从容,仿佛身后那个紧贴着她、呼吸粗重的少年并不存在。但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和逐渐混乱的呼吸节奏出卖了她。
她点了点头,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变得破碎、发颤:“好,没问题……就,随你来吧。”
这句话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几分认命的纵容,以及更深层次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内裤早已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大腿根部,带来令人羞耻的粘腻感。
秋白听到她的话语,内心更是无比雀跃,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他能从这故作镇定的回答中捕捉到她那已然溃不成军的防线,以及隐藏在顺从之下的、如烈火般燃烧的渴望。
他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下移,没有再隔着衣物抚摸,而是直接探向裙摆——那件紧身的米白色包臀裙此刻完美勾勒出她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他的指尖先是轻轻搭在裙摆下缘,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度,然后缓缓捏住那层薄薄的针织面料,一寸一寸向上拉去。这个过程他做得极慢,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布料摩擦大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摆越过膝盖,滑过大腿中部,最后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间。
随着裙摆被撩起,一片雪白晃眼的大腿肌肤暴露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腿根部因为常年包裹在裙装下而显得格外白皙,与她穿着短袜的小腿肤色形成微妙的层次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条仅仅遮盖住私密部位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内裤,而是极其轻薄、几乎透明的款式。黑色的蕾丝网格如同蛛网般覆盖在她饱满的耻丘上,网格间隙中透出底下深粉色的肌肤。更致命的是,蕾丝布料的中央早已被大量的爱液浸透,变成深沉的、近乎完全的黑色。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敏感的部位,勾勒出那片区域的每一处起伏——能清晰看见两瓣阴唇饱满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甚至因为布料过于湿透紧贴,能隐约窥见那道缝隙深处更深的、诱人的粉色。布料与肌肤之间拉出的、粘稠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和颤抖,那些丝线轻轻摇晃,仿佛随时会断裂滴落。
“雪乃姐,早就想要了吧?”
秋白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掌控感。他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说话时的热气全部灌入她的耳道。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从她腰间滑下,指尖没有直接触碰那湿透的布料,而是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那片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凉的体温,却能感受到皮下血管的轻微搏动。他的指尖最终停在内裤边缘,轻轻勾住蕾丝松紧带,却没有立刻扯下,只是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片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温热湿润的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片区域的柔软、饱满,以及惊人的热度。
雪乃深冬低着头,双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那抹滚烫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一路向下,染红了整个颈项,甚至锁骨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在感受到他指尖的触碰后变得愈发尖锐、难以忍受。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彻底失去理智,声音娇柔得像是含着蜜,又带着几分因欲望煎熬而生的委屈:“嗯,毕竟小秋……你也太过分了,在房间里和小女友那么亲热,声音还那么大……”
她顿了顿,蓝色双眸在水汽和欲望的双重作用下微微颤抖,睫毛上甚至沾了些许细小的水珠。手上的洗碗动作机械地继续着,但明显变得僵硬、迟缓——她拿起一个沾满咖喱酱的盘子,挤了过多的洗洁精,白色的泡沫瞬间膨胀,几乎要溢出洗碗池。她的手指在泡沫中无意识地搅动,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没有考虑我吗?”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醋意,却又因极致的渴望而软化成了撒娇般的控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新的、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进一步浸透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湿透的布料变得更加沉重,紧贴肌肤的感觉几乎让她发疯。
“抱歉,雪乃姐……”秋白低声说,嘴唇轻轻蹭过她蓝色的发丝。他的声音里没有太多真正的歉意,反而充满了掌控猎物般的愉悦。他的右手终于从内裤边缘探入——不是粗暴地扯下,而是顺着蕾丝松紧带的弹性,将手指缓缓滑入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湿热领域。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大片柔软细滑的阴毛——它们被浸湿后贴服在肌肤上,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绒。再往里,指尖毫无阻碍地陷入了一片柔软、温热的区域。他能清晰地触摸到两瓣饱满滑腻的阴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肥厚、柔软,如同最上等的花瓣。指尖继续探索,轻易地找到了隐藏在两瓣阴唇中间的那道缝隙——那里已经完全敞开,湿润得惊人,温暖的液体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他的食指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那道滑腻的缝隙缓缓向内探入,指腹轻轻按压过敏感脆弱的阴蒂。
“嗯啊……”
雪乃深冬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洗碗池边缘才没有软倒。她的脊背弓起,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更多更深的触碰。他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指尖下迅速肿胀、变硬,如同小小的珍珠粒。
“为了补偿你,我会让你满足。”
秋白的声音越发低沉沙哑,带着雄性猎物到手时的满足感。他的食指继续向内深入,指节一节一节地没入她湿润紧致的甬道。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体内缓慢旋转、探索,指腹轻轻刮搔着阴道内壁上无数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搔都带起一阵强烈的、令人眩晕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
他边说边缓缓褪下自己的裤子。这个过程同样刻意放慢——他松开搂着她腰的左手,单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依然清晰可闻。他稍微后退了半步,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粗长的肉棒傲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阴茎青筋虬结,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高中生应有的尺寸,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骇人。他故意用龟头轻轻顶了顶她暴露在外的、只被湿透内裤遮盖的臀缝,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漉漉的布料,让她清晰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硬度、热度和尺寸。
“准备好了吗?”
他问,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将沾满她爱液的右手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一—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噗呲”声。然后将那些湿滑的液体全部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从饱满的龟头到粗壮的根部,每一寸都被涂抹上她温润滑腻的爱液。这个过程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厨房的水流声中依然清晰可辨。
雪乃深冬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吟,几乎要被水声淹没。但她用身体做出了更诚实的回应——她的臀部向后微微撅起,双腿稍稍分开,呈现出邀请的姿势。她甚至主动伸手,将腰间堆叠的裙摆又往上提了提,让臀部暴露得更彻底。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紧紧勒进臀缝,布料因为完全湿透而几乎变成透明,能清晰看见布料下那朵粉嫩的、微微张开的菊穴。
那一瞬间,当秋白用沾满润滑液的龟头顶住她湿透的内裤布料,对准那道滚烫湿润的缝隙时,雪乃深冬的双眼赫然睁大,瞳孔因为极致的期待和紧张而微微收缩。手上的动作彻底僵住——她正拿着一个刚冲洗干净的陶瓷碗,准备放入沥水架,此刻那碗在她手中滑了一下,差点脱手砸进洗碗池。好在她及时稳住,手指死死扣住碗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脚趾在拖鞋里用力蜷缩,脚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踮起。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从脊椎到尾椎,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在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最柔软敏感的部位摩擦、研磨。龟头圆润的顶端一次次刮过她敏感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尖叫的刺激。
“很不错呢……”
秋白低喃着,声音里满是愉悦的赞叹。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缓慢地摩擦、研磨。龟头每一次划过阴蒂,都能感受到那块小小的肉粒在布料下剧烈颤抖、变得更加硬挺。他能听见她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声,以及布料被肉棒挤压摩擦时发出的、粘稠湿润的“啧啧”声。
终于,在研磨了近一分钟后,他伸出左手,手指勾住她湿透内裤的边缘,将那块已经变得沉重、完全湿透的蕾丝布料向一侧拉开——没有完全脱下,只是拉到一边,让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深粉色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张开,像是绽放的花朵,中间那道湿润的、微微颤抖的穴口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他向前走了半步,腰部微微用力——
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那道湿滑柔软的穴口,先是试探性地嵌入一个尖端。她能感觉到那圆润的顶端正在撑开她最外层的褶皱,带来一种被缓慢扩张的、略带撕裂感的充实。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洗碗池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成青白色。
然后,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
这个过程缓慢得如同酷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缓缓撑开、熨平的。龟头圆润的顶端首先挤入甬道,撑开紧致的入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然后是更粗的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角刮过阴道内壁无数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接着是粗壮的茎身,缓慢而坚定地填充她体内每一寸空隙。
当那根炙热的肉棒完全吞没至根部,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时,雪乃深冬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轻呼:“啊……嗯……”
那声音里混杂着疼痛、满足、以及极致的充实感。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洗碗池边缘,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甚至在水池边缘留下浅浅的刮痕。她的脊背弓起,头无力地垂下,蓝色的长发滑落肩头,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通过紧密相贴的内壁传递过来。她被填满得不留一丝缝隙,甚至有种内脏都被顶到移位的错觉。
不过好在或许是因为之前已经有过多次性爱、身体已经被充分开发的原因,片刻后,那种被过度撑开的不适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令人眩晕的充实和满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那根粗壮的入侵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多的快感,以及从子宫深处传来的、令人战栗的空虚感——那是一种渴望被更深、更猛烈侵犯的空虚。
她稍稍松了口气,身体却依旧紧绷着。不是紧张的紧绷,而是兴奋、期待、以及想要更多的紧绷。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顶了顶,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嵌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的柔软屏障。
“真是厉害呢~雪乃姐~”
秋白低声赞叹,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性感。他的双手没有闲着,从她腰间上移,隔着那件白色的薄罩衫,精准地握住了那对饱满柔软的雪峰。
罩衫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大小、以及那份惊人的柔软。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硬硬地顶在布料上,勾勒出明显的凸起。他双手覆上,先是整个手掌包裹住乳肉,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冰凉的触感——她的体温似乎天生偏低,乳房的肌肤摸起来如同上好的玉石,清凉滑腻。然后他稍稍用力按压,便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却又顽强地回弹。他隔着布料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揉搓。
“嗯……哈啊……”
雪乃深冬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双颊的潮红更深,甚至蔓延到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肤。乳头传来的刺激直接与下身的快感连接,形成一波又一波叠加的浪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下,浸湿她的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到地上,在瓷砖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她终于忍不住侧过头,望向身后的秋白。蓝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瞳孔因为情欲而放大,眼神柔软得如同融化的蜜糖,却又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声音娇软得像是哀求,却又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勾引:
“小秋,先慢一点……”
“让我把事情做好,不然太……嗯啊~”
话没说完,秋白便开始了缓慢但深长的抽送。他没有急于追求速度,而是将肉棒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缓慢而坚定地整根没入,直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圆润的顶端精准地顶撞着她子宫口的柔软屏障,带来一阵阵让她大脑空白的、直冲天灵盖的刺激。
雪乃深冬小手一抖,差点没把正在冲洗的碗给拿住。碗从她湿滑的掌心滑脱,掉进满是泡沫的洗碗池中,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溅起一片水花。好在她及时稳住,没有打碎碗碟,但那个小小的意外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烧起来——她竟然因为快感而差点失手。
毕竟秋白的动作实在太过厉害。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发出响亮淫靡的“噗呲”水声。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多的快感反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在积聚一股滚烫的热流,仿佛随时要决堤。
“知道啦~”
秋白应道,声音里带着宠溺的笑意。他果然放缓了些动作,抽送的速度变得更慢,但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却丝毫没有减少。他开始尝试变换角度,有时龟头向上顶,摩擦她阴道内壁的上方——那片被称为G点的敏感区域;有时又向下压,让肉棒刮过阴道下方更密集的神经末梢。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右手继续隔衣揉捏把玩她饱满的乳房,左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他的手指找到她因为兴奋而完全暴露、肿胀如红豆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拨弄、揉捻那块敏感的肉粒。
“啊……不行……那里太……嗯啊啊~”
雪乃深冬几乎是立刻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三重刺激——深而重的抽插、乳房被揉捏玩弄、阴蒂被精准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足以让她理智彻底崩坏的快感风暴。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绞紧体内的肉棒,试图将它更深地吞入。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下,将她的腿根、甚至秋白的小腹都浸得一片湿滑。
“雪乃姐的身体……诚实得可爱呢。”秋白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把我的鸡巴都泡软了……哦不对,好像变得更硬了?”
他故意说着粗俗的调情话语,感受着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这句话而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在表达抗议,却又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别、别说这种话……”雪乃深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无法承受,“我还在……洗碗……”
这句话说得破碎不堪,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确实还在机械性地冲洗着盘子——左手颤抖着拿起一个沾满炸鸡油渍的盘子,挤了洗洁精,右手拿着海绵无力地擦洗。但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极其缓慢、迟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身后的侵犯和体内那根不断抽送的肉棒夺走了。
水龙头依旧哗哗地流着温水,白色的泡沫在洗碗池中堆积、漫延。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在厨房瓷砖上的影子拉长、交叠——能清晰看见影子里那个修长的男性身影紧贴着前方的女性,腰部正在有节奏地前后挺动。灯光映照着她红透的侧脸——脸颊、耳根、颈项都泛着情欲的潮红,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也映照着他含笑的眉眼——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掌控猎物的愉悦和年轻雄性不加掩饰的欲望。
空气里弥漫着洗洁精的清新柠檬香,和咖喱、炸鸡残留的食物气息。但更浓郁的,是某种更隐秘、更原始、更炽热的气味——女性爱液甜腥的气息,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汗水蒸腾的咸味,以及肉体交合时特有的、温热潮湿的性器气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令人血脉贲张的氛围。
秋白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缓慢的深插逐渐演变成更有力道、更快节奏的撞击。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与水龙头的水声、碗碟碰撞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乱的厨房交响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向前倾,胸前的乳房因为惯性而在罩衫下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每一次深入都顶得她子宫发颤,仿佛要从喉咙里被顶出来。
“小秋……慢、慢点……太快了……我会……嗯啊~会站不住的……”
雪乃深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泣般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回应——她的臀部更加用力地向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插入,甚至在他抽出时下意识地收缩阴道,试图挽留那份充实。她的左手已经无法再拿住盘子,只能无力地撑在洗碗池边缘,指尖陷入泡沫中。右手还在机械性地擦洗,但那动作已经缓慢得如同树懒。
秋白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依旧在她的阴蒂上快速拨弄。他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撞子宫口,然后快速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插入。如此循环,速度快得如同打桩机。
“啊、啊、啊~不行了……小秋……我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雪乃深冬终于无法再压抑,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破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完全软倒,全靠秋白紧紧环住的腰部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发出“噗呲噗呲”的喷溅声。她的眼神瞬间失焦,瞳孔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洗碗池的泡沫中。整个身体都沉浸在极致的、灭顶的高潮中,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战栗。
秋白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痉挛和那股滚烫的爱液浇灌,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呃……雪乃姐……”
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地颤抖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每一次射精都能感受到肉棒在阴道内的搏动,以及精液冲击子宫口带来的、几乎是疼痛的强烈快感。大量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依旧紧密相连。雪乃深冬几乎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她的意识依然漂浮在云端,耳边只有自己如雷的心跳声和他粗重的喘息。体内依旧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能清晰感受到它正在缓缓变软,但依旧牢牢堵在入口,阻止着精液流出。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哗哗的水声,以及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灯光依旧暖黄,泡沫依旧在洗碗池中堆积,而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却更加浓郁了。
厨房里,水龙头依旧哗哗流消,泡沫在碗盘间漫开。
灯光暖黄,映照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映照着她红透的侧脸和他含笑的眉眼。
空气里弥漫着洗洁精的清香,和某种更隐秘、更炽热的气息。
与此同时,毛利侦探事务所。
昏暗的灯光下,毛利兰正用座机给母亲妃英理打电话。
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喝得酪大醉,趴在桌上,酒瓶歪倒在一旁,残酒滴落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
“喂,妈妈你在吗?”
小兰握看座机听筒,声音里透看几分焦急。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回应一一
妃英理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唛,是小兰啊?你怎么没用原来的手机号?”
“妈妈,我手机丢了啦.…"小兰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那件事情,明天有没有空?
如果有空的话,就拜托和我来一下吧?”
妃英理几乎没有犹豫:“我没问题,毕竟是我的宝贝女儿拜托我的事情,当然是没事。但那情报商人靠谱
小兰咬了咬唇,手指无意识地绕着电话线:“妈妈,我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因为新一他消失得太突然,而
且这情报商人总觉得知道些什么….总之就拜托你了。”
她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期盼。
“好啦好啦,知道了.…“妃英理应道,声音里带着母亲特有的包容,“我手上还有点事情,明天中午我会去
的。就不聊了。
“嗯,谢谢妈妈。再见。“小兰简单告别后,轻轻放下话筒,稍稍松了口气。
她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深沉,街灯昏黄,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显得有些孤单。
“喂,又在给那讨厌的臭女人打电话吗?真的是。”
毛利小五郎摇摇晃晃地坐起来,满脸通红,醉眼慢松地朝着小兰曦。
他浑身一股刺鼻的酒味,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结。
小兰转过头,满脸不悦地望向他,眉头紧皱。
“你在说什么呢爸爸!那可是妈妈.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厌烦:“今天桌子上的酒瓶你自已收拾!还有,晚上你自己做饭,
我放学的时候自己吃过了。”
说完,她不再看毛利小五郎,转身就朝卫生间走去,脚步声急促而有力,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毛利小五郎却依旧醉蘸蘸的,望着她的背影,撇着嘴曦:“自己做饭…就做”
话还没说完,他便一头栽倒在桌面上,呼呼大睡起来。
鼾声响起,嘴巴微张,像个彻头彻尾的酒鬼。
桌上酒瓶歪斜,灯光映着他遛遍的身影,整个事务所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车
辆驶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