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09 节

第109章偷窥的雪女(加料)

里表综漫住进雪女家我绑定禁忌APP · 佚名 · 7,528 字

雪之下雪乃在离开「毛利侦探事务所」后,就拿出手机,给秋白发去消息。

【雪之下雪乃我已经传好话了...真没想到,你还有情报商人这种身份。】

她町着屏幕上自已发送出去的文字,指尖在发送键上停顿片刻,随即按下。

那对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的光芒一-

这条消息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试探。

如果秋白真的回话确认,那就能坐实他就是那位"情报商人”。

毕竟,现在的她还没法完全确定毛利兰口中那位神秘的情报商人就是秋白。

在她根深蒂固的印象里,秋白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一

翘课、威胁、强迫、眼神里总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玩味。

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和那种游走在灰色地带、掌握着各种隐秘信息的情报商人扯上关系?

“嗯,就等回消息吧。”

她将手机放回外套口袋,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刚迈出一步,双腿就传来一阵酸软感,让她不自觉地扶住了路边的电线杆。

那家伙对我做那种事情也就算了…

现在,连让我好好恢复的时间都不给,就开始使唤我跑腿。

真是过分的家伙!

雪之下雪乃在心里疯狂咆哮着,但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起手,隔着校服领子摸了摸脖颈上那个冰冷的项圈一一

这东西让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回到家后,雪之下雪乃径直走进卧室,将书包甩在书桌上。

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先把今天的作业写完。

台灯在桌面上投下暖黄色的光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但她的心思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口袋里的手机

作业终于写完

她几乎是立刻放下笔,拿起手机划开屏幕一一

屏幕上依然只有自己发出去的那条消息孤零零地躺着。

【雪之下雪乃:我已经传好话了….真没想到,你还有情报商人这种身份。】

一一雪之下雪乃的眉头瞬间起。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居然还不回话。

那家伙是没看见?

还是故意不回我?

混蛋!混蛋!

她那对蓝色的双眸里透出明显的不悦,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又发送了两条消息过去。

【雪之下雪乃:你在做什么?还不回话?】

【雪之下雪乃:果然你就是情报商人吧!(确认.jpg)】

发送完毕后,她刻意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拿起课本开始预习。

窗外夕阳落下,撒入室内的光晕笼罩着她纤瘦的背影,她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可恶的家伙。

一个小时后。

雪之下雪乃再次拿起手机,划开屏幕一

依然没有任何回复。

秋白的头像安静地躺在聊天列表里,那两条新消息也如同石沉大海。

“这个讨庆厌的家伙..事情是让我做,消息却都不回一个,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紧手机,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对漂亮的眼睛晴里燃烧着怒火,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委屈。

雪之下雪乃气呼呼地就想去按那个红色的「删除联系人」按钮。

可手指还没碰到屏幕,脖颈上的「奴役项圈」骤然收紧一

那种熟悉的压迫感瞬间让她呼吸一滞。

她松开手,项圈才缓缓恢复正常,

“不能册删吗?”

她低喃自语,抬起手摸了摸脖颈上的项圈。

那触感光滑而温润,外表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皮革饰品,但此刻在她学心下却透着诡异的冰凉。

她用力拉了拉,却发现还是跟往常一样,完全没办法拉动分毫一:

那东西仿佛与她的脖颈融为一体。

雪之下雪乃咬了咬牙,死死地擦住那项圈,指腹感受着那细腻却坚不可摧的表面,低声说:

“我就不信了!”

她的视线落在桌面的剪刀上一—

那是一把裁缝用的锋利剪刀,刀刃闪着寒光。

她起身走向桌面,将那剪刀拿起,冰凉的金属握柄贴在掌心

雪之下雪乃用力剪下去,刀刃接触到项圈的瞬间,她感觉到一种诡异的阻力。

不是那种剪不断东西的软绵绵的感觉,而是仿佛在剪一块坚不可摧的金属。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手臂的肌肉都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无论怎么剪,就是剪不下去。

她把剪刀拿到眼前,瞳孔骤然收缩。

开刃的那一侧,已经剪出一个明显的凹槽,刀刃卷曲变形。

“怎么会?这到底是什么材质?”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项圈表面。

那项圈在她的触摸下依然光滑如初,没有任何划痕,没有任何损伤,简直是完好无损。

这太过于奇妙了。

她那双湛蓝色的双眸都不由静大开来,瞳孔里倒映着那个诡异的项圈,倒映着自已震惊的面容

“太奇怪了吧?”

雪之下雪乃知道这项圈不简单。

这项圈只要察觉到她违背秋白的意愿,就会自动缩紧,甚至释放出刺痛的电流。

缩紧、释放电流

或许是因为里面有什么复杂的机械结构?

但她想不明白的是,项圈是怎么察觉到她内心的想法的?又是怎么精准控制她的肉体的?

这太奇怪了吧?

窗外的日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橘色的光斑,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她町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一—

那个脖颈上戴着黑色项圈的少女,眼神里透着困惑、恐惧,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有些事情已经远远超过她的认知范围。

那些她曾经坚信的、关于这个世界的常识和规则,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喉,剪刀都剪不开....明明看着就像是普通的皮革项圈,但明显不是我认知内的产物。"

雪之下雪乃低声呢,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

『读书会』https://www.dushuh.com 备用域名 https://705u.com

小说资源分享1qun:260726177 2群:284251450 3群:734392791

本书由读书会网友上传发布!资源来源于网络,仅作学习交流使用!!如果喜欢该资源,请-购买正版谢谢合作!!

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

她对于那个秋白却是越发好奇。

那个眼神总是带着玩味的家伙,那个对她做出这种事却毫无愧的家伙,那个隐藏着“情报商人”身份的家

他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

与此同时,

秋白的卧室内。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的一盏小台灯亮着,在墙上投下暖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气息一—

那是汗水、体液和某种更原始的味道混合而成的气味。

椎名千鹤赤果着身体躺在床上,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皮肤泛着潮红,尤其是胸口和腰侧,有着明显的手印痕迹。

她正粗重地呼吸着,凶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浑身炙热得发烫,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高烧。

秋白的手指握住那个蓝色半透明套的根部,那里还温热湿润,因为装着满满一袋刚刚从他阴茎马眼里挤压喷射出的浓稠精液。套壁被撑得薄而透亮,在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乳白色的浑浊光泽,透过那层薄薄的橡胶,能看到里面黏稠的液体随着他手腕微微晃动而轻轻荡漾。沉甸甸的重量坠在指尖,估摸着至少有三十毫升——这还只是第三回合的产量,之前已经有两管同样满当的精华射进了千鹤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里,或是像现在这样,灌进她的食道。

他把套的开口边缘轻轻抵在椎名千鹤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粉嫩的嘴唇此刻湿润红肿,嘴角还挂着之前口交时残留的透明唾液丝线,以及一点点被他强行深喉时从她喉咙深处反呕出来的胃酸痕迹——那是他在第二回合时,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整根吞下自己十七厘米长的粗硬肉棒,龟头直接撞击她喉部软肉,在她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声中在她食管里爆发后留下的。

“第三回合结束....干鹤酱,还吃得消吗?”

秋白的声音平静里带着玩味,那调侃的笑意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千鹤已经敏感得快要融化的神经。他把套口又往她嘴唇间塞进了半厘米,橡胶边缘挤压着她柔软的唇肉,让她不自觉地张开得更大了些。

椎名千鹤费了很大力气才抬起沉重的眼皮。那对原本清澈明亮的玫红色眸子此刻蒙着一层厚重的生理性水雾,瞳孔涣散失焦,眼神迷离飘忽得像是宿醉未醒,又像是被连续高潮抽走了所有神智。她紫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脖颈和锁骨上,有些发丝甚至粘在了因为剧烈喘气而不断起伏的胸脯上——那对浑圆饱满的C罩杯乳房上布满了青红色的指痕和牙印,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得几乎要破皮,还在微微颤抖着。她的脖颈、胸口、小腹,乃至大腿内侧,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吮吸出的暗红吻痕,指甲掐出的月牙形淤青,牙齿啃咬出的断续齿痕。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和多次高潮泛着病态般的潮红,像煮熟的虾子,摸上去烫得惊人。

“唔...我、我休息...会...”

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声音沙哑得几乎失声,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那是刚才被他用肉棒捅插喉咙,又强迫她呜咽着吞下精液时损伤了声带的后果。她的舌头疼得发麻,口腔里满是精液的腥膻咸涩味道,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甜腥,还有喉咙深处反上来的胃酸酸气。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意志,那对玫红色的眼睛望着他手中那袋白浊液体时,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渴望的微光。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动作,喉结滚动时牵扯到被深喉时刮伤的黏膜,带来一阵刺痛,却同时也唤起了一种诡异的、被填满过的饱胀记忆。

“秋白...倒进来吧...我都会吃下去的...”

她主动张开了嘴,粉红色的舌尖从贝齿间探出一点点,颤抖着触碰了一下橡胶套的边缘。那动作里带着一种驯服的、讨好的意味,像是已经被彻底驯化了的宠物,知道主人想要什么,就主动把最软弱的地方献出去。

“好。”

秋白满意地勾起嘴角,拇指和食指捏住橡胶套的根部,缓缓将开口完全对准她张成O型的小嘴。他稍稍倾斜手腕,那袋温热的白色浓稠液体便开始缓慢地、粘腻地流出,像融化的奶油,又像过于浓郁的酸奶,牵拉出黏连的丝线,一股股地灌进她口腔。

第一股精液流进她嘴里时,椎名千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味道太浓了——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气味,带着精子特有的淡淡腥甜和碱味,混合着他前列腺液的微咸,瞬间充斥了她整个口腔。黏稠的质感包裹住她的舌头,塞满她的齿缝,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舌根。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秋白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保持着吞咽的动作。

“咽下去。”

他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椎名千鹤的喉结再次滚动,玫红色的眼睛里涌出更多的生理性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闭上眼,用力地、艰难地做着吞咽的动作。黏稠的液体顺着食道缓慢下滑时带来一种古怪的饱腹感,以及一种被彻底标记、从内到外都被他侵占了的屈辱与愉悦交织的复杂感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的温度——比他射进她阴道或子宫时稍凉一些,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有一两分钟,但仍然比她体温高出不少,滑过食道时烫得她浑身发软。

“咕噜...咕噜...”

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间发出液体通过的响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秋白慢慢倾倒着套里的液体,欣赏着她被迫吞咽的样子——她纤细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绷紧,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鼓起,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点点白浊,顺着下巴滑落到锁骨,再滴到她早已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的胸脯上。

他倒得很慢,故意延长这个过程。每倒进去一小股,就停顿几秒,看着她费力地咽下,然后再倒下一股。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喂食方式让椎名千鹤的身体越来越软,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她的大脑被精液里含有的少量催情物质和她自己分泌的内啡肽冲击得几乎停摆,只剩下本能地吞咽、吞咽、再吞咽。口腔里的味道从最初的反胃变成了麻木,再到最后,竟然隐隐生出了一丝病态的依赖——她开始主动用舌头去接住那些流下来的液体,让它们在口腔里多停留片刻,用舌苔细细感受那种黏稠滑腻的质感,然后再依依不舍地咽下去。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套里滑出,滴落在她舌尖时,秋白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椎名千鹤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出淫靡的波浪。她的嘴唇周围、下巴、脖子,乃至胸口,都沾满了溢出来的白色液体,在台灯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本能地舔了舔嘴角,把那些溢出的精液也卷进口腔,然后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秋白随手把那个空了的、还沾着透明黏液的橡胶套朝着床边的垃圾桶抛去。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落入已经装了不少“战利品”的垃圾桶里。桶底已经躺着三个同样用过的安全套——第一个是在第一次插入时用的,他用了传教士体位,把千鹤的双腿架在肩上,阴茎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紧致的小穴,龟头顶着她脆弱的子宫口研磨了足足十分钟,在她哭叫着高潮抽搐时把第一发浓精射进了套里;第二个是肛交时用的,他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在她痛得浑身发抖却又因为前列腺刺激而控制不住潮吹时,把第二发灌满了整个套;第三个则是刚才第三回合的前半段,他让她骑乘在自己身上,看着她上下晃动腰肢,紫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乳房随着动作疯狂摇晃,然后在她即将高潮时把她按下来,阴茎深深顶进她子宫深处,把第三发射进了套里——但那之后他并没有拔出,而是继续用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搅拌了一会儿,等重新硬起来后,又开始了无套内射的第四回合,直到刚才把这一管新鲜的精华灌进她嘴里。

除了这三个套,垃圾桶里还有一堆揉成团的白色纸巾,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有他从她小穴里抽插带出来的透明爱液,有她高潮时喷溅出的汁水,有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润滑剂,也有他射在她脸上、胸口、小腹后用来擦拭的痕迹。整个卧室都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两人皮肤摩擦后产生的、宛如野兽交配后留下的原始麝香。床单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中央部分甚至能拧出水来,上面布满了各种深色的水渍和白色的斑点。

“好吃吗?”

秋白俯下身,手指插进椎名千鹤汗湿的紫色长发里,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些打结的发丝。她的头发因为汗水而黏成一缕一缕的,摸起来有些湿滑,但发质依然柔软顺滑。他的掌心能感觉到她头皮的高温,那是连续高潮后身体还在亢奋状态的证明。

椎名千鹤缓缓睁开眼,那对玫红色的眸子此刻眯成细细的缝,眼神涣散失焦,却又透着一股餍足的、如同被喂饱了的猫咪般的慵懒幸福。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吞咽和持续的兴奋透出不正常的粉红色,像熟透的水蜜桃,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底下细小血管的纹路。她的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白色液体,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望着秋白,在将口腔里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也咽下去后,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慢地、仔细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把那丝白色也卷进嘴里,然后朝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带着浓浓依赖感的笑容。

“嗯...秋白的味道,我很喜欢?~”

她的声音依然沙哑,但那沙哑里却透着一股甜蜜的满足感,像在说着什么珍贵的告白。那语气里的真诚毫不作伪——她是真的喜欢,喜欢这种被他彻底占有、从内到外都打上他印记的感觉,喜欢那浓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味道,喜欢吞咽时喉咙被填满的饱胀感,喜欢事后他抚摸她头发时那种带着淡淡宠溺的温柔。这种喜欢已经超越了理智和羞耻心,变成了刻在身体本能里的成瘾性依赖。

“真乖真乖,千鹤酱。”

秋白轻轻捏了捏她滚烫的脸颊,指腹能清晰感觉到她皮肤下奔腾的血液和过高的体温。她的脸颊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能掐出水来,因为被他捏着而微微变形,让她本就迷离的表情看起来更呆了。椎名千鹤却只是“嘿嘿”地傻笑着,微微歪着头,用那双水雾弥漫的玫红色眼睛痴痴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迷恋和驯服。她的嘴角还挂着没舔干净的一丝白色,随着她傻笑的动作微微颤动。

她这副模样简直太可爱了——被彻底玩坏了的、脑子都被精液灌满的、只会对着主人傻笑的可爱。像是完全沉浸在某种被征服的幸福里的宠物,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尊严、甚至忘记了自我,只剩下对他无限度的顺从和渴望。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性交的痕迹:大腿内侧还在微微痉挛,小穴深处因为被过度抽插而隐隐作痛却又空虚发痒,后庭的括约肌还无法完全闭合,残留着被强行撑开的灼痛感和异物感。她的子宫深处应该还留着他第四回合无套内射时灌进去的大量精液——那是他在她第三次高潮后,掐着她的腰在她体内爆发留下的,浓稠温热的液体此刻应该正缓缓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口渗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把床单又浸湿了一小块。

但所有这些不适和疼痛,都被大脑分泌的内啡肽和他精液里含有的微弱催情物质转化成了愉悦的信号。她的身体记住了被粗暴对待后的快感,记住了被填满、被撑开、被内射时的征服感,记住了吞咽他精华时那种从口腔到胃袋都被标记的归属感。所以此刻她只会傻笑,只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等待着他下一个命令,或是下一次侵犯。

像是完全沉浸在某种幸福里的孩子——只不过这种幸福是扭曲的、病态的、建立在彻底臣服和被支配之上的。但她不在乎,或者说,她已经被调教得无法在乎了。她现在只想被他抚摸,被他夸奖,被他用更多的方式占有。她的身体在渴望下一次性交,哪怕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小穴深处依然在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那根粗硬的肉棒再次插入,把更多的精液灌进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

秋白这时想起刚才手机似乎响了。

他的手摸索到床边裤子口袋里,将手机掌出来点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雪之下雪乃发来的三条消息一一

【雪之下雪乃:我已经传好话了....真没想到,你还有情报商人这种身份。】

【雪之下雪乃:你在做什么?还不回话?】

【雪之下雪乃:果然你就是情报商人吧!(确认.jpg)】

一一秋白微微挑起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原来是"情报商人"的身份被发现了。

不过既然是雪之下雪乃,倒也无所谓。

毕竟,就连她自个都处于自己的学控之中,脖颈上还戴着那枚项圈。

这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他靠在床头,单手在屏幕上打字,发送过去。

【久世秋白:是啊,我确实是情报商人..那又怎么样?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雪之下雪乃就回消息了。

【雪之下雪乃:我知道了确实不能怎么样,只是问问...说起来,你回的怎么那么慢?】

秋白眼角抽了抽一一这语气,明显还带着怨气。

【久世秋白:咋,我对奴隶还要秒回吗?】

【雪之下雪乃:你说的对,谁叫你是主人,以后没事情别找我。】

秋白町着屏幕,忍不住哩笑一声。

没想到雪之下雪乃这家伙,在网上聊天也这么强,明明现实里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叹了口气,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视线重新落在眼前的椎名千鹤身上。

她正侧躺在床上,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那对玫红色的子一直温柔地望着他。

秋白朝她微微笑起,语气柔和地说:

“千鹤酱,休息好了吗?把衣服都穿上吧…….过后雪乃姐应该就要做好晚饭了。”

椎名千鹤缓缓撑起身体,紫色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

她望着旁侧的秋白,嘴角勾起幸福的笑意,轻轻点着头说:

“嗯,秋白君~”

她开始弯腰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动作慵懒而温柔,皮肤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潮红

雪乃深冬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她没有开灯,只有客厅那边透过来的微弱光线。

她双颊透着不正常的红润,呼吸有些急促。

那件深色的包臀裙已经被她自己擦起到腰间,黑色的蕾丝内裤挂在一边的小腿上,露出光洁的、微微颤

抖的大退内侧。

银色的体液正顺看大退内侧缓缓流下,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看湿润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牙齿陷入柔软的唇肉里。

她的目光穿过虚掩的房门缝隙,看着房间里那两个人一

看着秋白;

看着椎名千鹤;

看着那张凌乱的床。

雪乃深冬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低声呢喃:

“小秋、小秋…我也想..什么时候轮到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