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红街
转生成猫:开局小可怜终成猫猫神 · 梦里身似客 · 2,001 字
又或者它的本体意识直接降临在这些使徒身上,借由它们的躯壳亲手帮其渡过生死危机。
楚天也能随心所欲地调用所有使徒的能力,无需经过它们的同意。
换句话说,缺耳朵这群使徒若想借用楚天的力量,必须得到它的的批准。
可楚天想要动用它们的能力,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毫无束缚。
将这份新觉醒的权能摸索透彻后,楚天就开始填饱肚子。
从空间里扯出一截蘑菇触手,指尖凝出一缕清水,细细将触手表面冲洗干净。
而后它弹出锋利的爪尖,快如闪电般“刷刷”挥动,触手瞬间被切出薄厚均匀的片儿。
它在溪水边寻了块平整的青石,将青石烘得温热,再把蘑菇薄片一片片摊在石面上。
“嗞啦”一声轻响,薄片边缘迅速烤得焦黄微卷,内里的汁水锁在其中。
一股混合着草木清香与淡淡肉香的味道缓缓散开,勾得猫腹中空空。
楚天空间里拿出秘制调料,轻轻抖落少许在烤片上。
而后便用爪尖插上一片,凑到嘴边“阿呜”一大口咬下。
“喵喵喵喵”。
软糯的叫声里混着几分烫嘴的嘶哈,却又满是满足,“好烫好香,好好吃!”
它边嚼边不住点头,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扫着地面。
这蘑菇触手吃起来咸香四溢,肌理间裹着浓郁的肉感,却半点没有肉类的油腻。
肥厚紧实,每一口咬下去都满口充盈,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精纯能量正顺着喉咙缓缓融进体内,暖融融的。
“喵↘”。
楚天嚼着烤片,忽然拖长了尾巴音轻轻叹气,蓬松的耳朵耷拉下来几分,心里满是遗憾。
早知道这蘑菇触手这么好吃,当初就该多留几根,也好能多吃几顿。
“喵呜,喵呜!”
好吃,太好吃了!
它再也顾不上惋惜,大口大口地将石面上的烤蘑菇片吃了个一干二净。
吃饱后,它挺着圆滚滚的小肚子,用爪子轻轻拍了拍。
飞上一棵粗壮大树的枝桠,找了个向阳的舒适位置蜷坐下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梢,筛下细碎的金斑,柔柔洒在楚天的皮毛上,暖融融的。
它微微眯着眼眸,前爪捧着一颗清甜的果子,小口小口慢悠悠地啃着,果肉的汁水在舌尖化开。
此刻腹中饱胀,体内能量恢复得满满当当,晒着暖洋洋的太阳,连眼皮都开始发沉,昏昏欲睡。
雨后的森林里,空气裹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混着淡淡的水汽。
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周遭只有虫鸣鸟叫,安静又惬意。
……
缅北,红街。
这是条藏在闹市背后的狭窄小巷,常年不见天日,墙面上爬满黑绿的霉斑。
空气中永远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烟味与酒味,唯有巷口偶尔漏进的几缕阳光,能勉强撕开这片浓稠的黑暗。
玛莎是红街里最普通的一名特殊职业者,在这条巷子里,她的命运从出生起就被刻上了烙印。
她的阿妈,阿妈的阿妈,祖祖辈辈的女性,都曾是这里的一员。
她们从生到死,都没能走出这条狭窄的小巷,最终都化作了巷子里一抔无人问津的泥土。
玛莎今年不过十六岁,却已是在这红街里摸爬滚打了六年的“老员工”。
稚嫩的脸庞上早已没了少女的娇憨,眼角眉梢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麻木,
唯有那双乌黑的眼睛,偶尔会在无人时,闪过一点细碎的光。
两年前,她的阿妈死在了冰冷的床上,旁人都认为她会难过,可玛莎的心里,却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轻松。
自那以后,她的日子,竟比从前好了许多。
从前,她拼死拼活赚来的钱,除了要按规矩上交一半给管理这条街的妈妈桑。
剩下的还要被阿妈搜刮走一大半,阿妈拿着那些钱去喝酒赌钱。
留给她的,不过是够勉强填肚子,有时甚至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
可现在阿妈走了,她赚的钱除了上交的那部分,竟能攒下一点,虽然不多,却能让她偶尔买上一点肉,尝一口久违的甜味。
此刻,玛莎正靠在满是霉味的木窗边,透过那扇狭窄得只能容下一只胳膊的窗户,往外面看去。
屋外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巷口的青石板上,亮得晃眼,与屋内的阴冷黑暗形成刺目的对比,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她微微抬手,指尖抵在冰冷的窗棂上,目光痴痴地望着外面那片光亮,乌黑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向往。
她想赚很多很多的钱,赚够能离开红街的钱,然后去那个只存在于客人口中的地方华国。
那些从华国来的客人,偶尔会闲谈,言语间总会提起自己的国家。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玛莎拼出了一个无比美好的世界。
那里没有无缘无故的死亡,没有忍饥挨饿的日子,更没有永无休止的战乱。
那里的街道干净整洁,那里的人们安居乐业,甚至连普通的女孩,都能背着书包去学堂读书。
不用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巷子里,不用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活下去。
那是玛莎从未见过的世界,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梦。
她想亲眼去看看,看看那片没有苦难的土地,看看那些能安心读书的女孩,看看那片温暖的、属于光明的天地。
玛莎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外面,连眨眼都忘了,乌黑的眼眸里漾着细碎的光。
像揉进了漫天星辰,那份向往浓得化不开,连周身的黑暗都仿佛被这抹光亮冲淡了几分。
“哈哈哈,傻子,又开始做你的美梦了”。
一道尖利又刻薄的笑声猛地从旁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像一盆冰冷的凉水,兜头浇在玛莎身上,瞬间浇灭了她眸子里所有的光亮。
说话的是隔壁的阿翠,比玛莎大两岁,在红街待了八年。
早已被这里的黑暗磨去了所有心气,眼里只剩麻木和市侩。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扯着讥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