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652 节

第651章 犬山贺支棱起来了!/像一袋大米的女孩

路明非,成为艾尔登之王吧! · 苏三十二 · 4,142 字

  犬山贺载着他们来到一处私人港口,将船停泊在此。

  整个码头空空荡荡,看不见几个人影。

  “我已经提前做好人员管控了。”

  一头银发的昭和老人手扶配剑,淡淡说道:

  “今晚所有见过你们的人,我会邀请他们全家去某个度假区度假,等过了这段时间再允许他们自由走动,不必担心消息泄露。”

  看着老人轻描淡写的模样,路明非这才想起来面前的老剑圣也是个资深黑道,还是日本风俗业的巨头。

  “谢了。”

  路明非颔首致意:

  “那么接下来,您要带我们去哪儿呢?不会也是某个深山里的旅游度假区吧?”

  犬山贺低头沉思:

  “少主的意思是,三位近日里就不要随意走动了。蛇岐八家和猛鬼众的战争不日在即,眼下露面只会徒增烦扰,但.......”

  老人抬眼扫过现场三人。

  楚子航默默擦拭刀身,那双永不熄灭的黄金瞳此刻终于熄灭了,但眼神中却冷意更甚;恺撒盯着海面的某个方向,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路明非更是面无表情,从头到尾眼睛没离开过上杉家主。

  看似平静的场面,实则暴风雨前的宁静。

  犬山贺思量了一下和这三位发生冲突后获胜的可能性。

  已知路明非能将蛇岐八家最强的鬼绘梨衣小姐打晕扛走,而自己的言灵·刹那即使拼尽全力也不过能勉强到达九阶,那么自己打赢路明非的可能性是?

  犬山贺想那红雷降世的场景。

  然后他摇摇头,放弃了,转而用一种更委婉的语气谨慎提问,将皮球抛了回去。

  “三位觉得呢?”

  “那就不劳烦犬山家主了。”

  犬山贺眼睁睁看着路明非一把将绘梨衣从甲板上捞起,像扛沙袋一样随意地扛在肩头,红发在背后晃悠着。

  然后他说:

  “我在日本还有几个朋友,我打算去找他们。”

  犬山贺愣了一下。

  他不记得这位S级有造访日本的经历,家族的留学生大多和他也没交集,哪来的朋友。

  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唰!

  犬山贺倏然站起,拦在路明非面前,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你要把绘梨衣小姐带走?”

  “当然。”

  路明非理直气壮。

  “她是我的俘虏。”

  犬山贺眼角抽搐。

  犬山贺做了那么多年家主,是家族中资历最老的老人,连橘政宗都不敢对他高声呵斥,遇到事情也得好言相劝,何曾遇到过这种场面?

  可他偏偏不敢怠慢路明非。

  这可是正面击败绘梨衣小姐的凶人!

  他耐着性子好言相劝:

  “绘梨衣小姐的血统极不稳定,必须呆在家族里长期接受治疗才行。路君,你将她带走......”

  路明非心想这老头叽里咕噜说啥呢,挥挥手说:

  “她要是暴走我就再把她打晕就是了,反正你们蛇岐八家也没待她多好,不如跟我上山过几天快活日子。”

  活像个山大王。

  犬山贺忽然觉得自己命好苦。

  七十年前在昂热面前低身下气,七十年后还要在他的学生面前低声下气么?

  他想起那些年,那个用一双冰冷的眼睛俯视他的男人。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原来没有。

  那些屈辱、那些不甘、那些被压制得喘不过气的日子.......

  想到这里犬山贺忽然又支棱起来!

  他觉得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得留下绘梨衣小姐,不然就是彻底背叛家族!

  必须拼了这把老命了!

  犬山贺挺直脊梁,刚想放点狠话,却见一双古奥威严的黄金瞳直视而来!

  莫大的恐惧转瞬间将他整个人包裹,所有的战意和决心在眼神接触一刹那皆崩溃!

  这是何等的威严,浩浩汤汤的龙威如山般压来。

  犬山贺不是没有见过超级混血种,他也曾作为源稚生的剑术教习传授居合,见过那双令人畏惧的邪眼,可那双所谓“邪眼”在路明非的黄金瞳面前,犹如萤火与皓月之别!

  犬山贺张了张嘴,原本想说的话却没说出口。

  他垂下眼帘,避开那双金色的眼睛,压低声音说道:

  “这治疗不仅是保护别人,也是在救绘梨衣小姐。龙血对她的侵蚀从未断绝,她必须定时注射血清,否则……她终将堕落成死侍。”

  “放心吧。”

  路明非正想拍拍肩上的绘梨衣,手伸到一半才想起这不是一袋大米而是身娇体软的妙龄少女,赶紧收住手。

  他咳嗽一声,继续说道:

  “这事儿我有经验,虽然你们小姐的问题确实挺棘手的,但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实在不行,就去蛇岐八家“要”几只血清嘛。这有什么难的?

  他路明非有两把剑,一把是风暴之剑,另一把还是风暴之剑。

  他们不仁也不义,就是单纯的左剑伤害高右剑高伤害。

  犬山贺苦笑一声。那张被岁月刻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少主啊少主,我可帮你拖足时间了,再不来你妹妹可真要被黄毛带走了。

  蛇岐八家内部都知道,橘政宗待源稚生和绘梨衣如子女般——那么绘梨衣自然就是源稚生的妹妹。

  源稚生一向很疼爱这个妹妹,若是真知道绘梨衣被路明非拐走了......

  “诸位不妨再稍待一会儿。”

  犬山贺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

  “极渊计划已然进入收尾阶段,再过不久少主也会赶来……”

  话没说完。

  恺撒忽然紧紧皱起眉头,猛地抬手打断了他。

  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变得锐利。

  他侧过头,耳朵朝向远方的黑暗,整个人像一只警觉的猎犬。

  “有人靠近。”

  他压低声音:

  “我听到很多车的声音。是你们的人么?”

  犬山贺微微一愣,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不,不可能。今晚一切都是秘密行动,我没有安排更多人手才对。”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搭上了刀柄。

  自从被路明非那管金色的药剂强化之后,恺撒的“镰鼬”领域范围几乎扩展到了一个相当变态的程度。

  此刻在他耳中,无数轰鸣的引擎声正在涌来,像一只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钢铁猛兽,朝这座码头合拢。

  一整支车队。

  路明非把肩上的绘梨衣换了换位置,转过头,看着那片空空荡荡的码头入口。

  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汽油燃烧的气味。

  “看来,”他说,“有人不想让我们走。”

  过了一会儿,路明非渐渐听见了改装跑车的轰鸣声。

  他有些惊讶。

  并不是惊讶于有人靠近,而是恺撒的领域范围竟然能扩张到这种程度。

  单论范围,已经超越他的感知了。

  毕竟所谓感应,本来也只是贴近神秘侧的“灵觉”,并非侦查技能。

  那玩意居然有这么猛?

  路明非心中诧异。

  他没有切实见到恺撒和楚子航蜕变的过程,是以并不清楚他们身上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觉得他们似乎变得和自己的气息有些相似了。

  而实力,则大概从“精英顶端~英雄门槛”跃升到了“英雄中位”这样的档次。

  嗯,如果是在集卡游戏里,就是从勉强可用的铜卡进阶为了银卡。

  而那两支药剂,其实也没有很高的含金量和技术力。

  制作过程大致是,取血,在地上画铭文,用大卢恩供能,然后念一段在路明非看来十分中二且羞耻的台词:

  “我赐汝血,以血炼魂,不可至之地终不可至,然所到之处光辉四射。”

  路明非曾问过路鸣泽,这一段过程能不能省略,然而路鸣泽却第一次如此严肃地对他说:

  “不行,这是一个完整的、弱化版的‘血源赐予’仪式,那些话本该以龙文形式吟诵,但因为是哥哥,所以我换成了更容易理解的版本。

  这一支药剂的作用足以令全世界的混血种为之癫狂,因为它能够改写弱者的血统。

  它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以你的血承载了你的权柄。

  切记切记,不可轻易使用,以哥哥你现在的水平,既不能直接将仪式施加于人体,也不能对血统太高的混血种使用,否则大概率是失败的。”

  “失败会怎么样?”

  路明非记得自己当时问道。

  “不知道,最轻的后果大概是直接抹杀。”

  路明非思考半天也没想到比把人杀掉更严重的后果。

  等等。

  路明非忽然反应过来。

  如果恺撒和楚子航闻起来和自己很像,而这一支药剂足以改写血统,那......他们岂不是成了自己的血系?

  这也太怪了!

  路明非心中泛起一股诡异的情绪。

  也是在这时,车队终于现身了。

  首先出现的是一辆红色的阿尔法·罗密欧跑车,它以每小时200公里的高速驶来,简直是一支飙射的箭。

  跑车在接近路障的时候急刹车,陶瓷刹车盘上溅出明亮的火花,它滑行着停在码头前。

  车门打开,森冷的年轻人走下车来。

  犬山贺眼睛微微眯起,朝着手下打了个手势。

  犬山家的人早已端起枪口对准前方,此刻在家主命令下才放下枪口。

  关东支部支部长明智阿须矢。

  犬山贺认出了这个年轻人。

  又有引擎轰鸣声逼近,两辆跑车并排驶来,车头几乎平齐。

  一部暗蓝色的保时捷,一部金色的日产GTR,直冲阿须矢而去。

  阿须矢却没有要闪避的意思,而是打开了自己的后备箱,从中提出古雅的刀盒。

  保时捷和GTR紧贴着他驰过,劲风撩起了阿须矢的额发,旋转着停在阿尔法·罗密欧的两侧。

  更多的车急停在路障前,清一色的大马力跑车,车主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男有女。

  关东支部的十二名组长全数到齐。

  关东支部的组长们都以古刀为代号,代号“长船”的风魔木胜是出色的狙击手,代号“影秀”的GTR车主拥有凭空制造空气炸弹的能力,而阿须矢的代号则是“菊一文字”。

  犬山家的干事们纷纷向前,警惕地挡在家主和客人前方。

  枪口从各个角度指向对面,保险已经打开,手指搭在扳机上。

  但两方人马却都没有动。

  关东支部的精英们打开后备箱,各自取出自己的武器。

  而犬山贺竟也没有阻拦,只是冷冷看着。

  终于,明智阿须矢向前一步。

  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领口敞开,没有系领带。

  他看向场中的银发老人,微微颔首,但眼神中却不见丝毫恭敬。

  “犬山家主。”

  犬山贺在家中是很受尊敬的老人。他的辈分、他的资历、他的刀,这些东西在蛇岐八家里分量很重。但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他冷冷看着阿须矢。

  “我没记错的话,极渊计划启动期间,关东支部领受的任务是‘坐镇东京,监视猛鬼众动向,便宜行事’吧?”

  他顿了顿,目光像一把刀一样钉在阿须矢脸上。

  “告诉我,明智阿须矢支部长,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阿须矢没有被这目光压住。

  他凌然不惧,用同样冰冷的目光回敬。

  “这话该我问犬山家主才是。”

  他淡淡说道:

  “犬山部长已卸去全部职务,不应该在家里好好地颐养天年么?为何会与三个劫走绘梨衣小姐的通缉犯在一起?”

  “放肆!”

  犬山贺的声音猛地拔高。

  “这是本部来的客人,秘党长老当面!如何成了通缉犯?”

  明智阿须矢丝毫不退,反而嘴角微微勾起。

  “就在刚刚,本部发布了他们三人的通缉令。

  很多人都目击到,秘党本部专员路明非趁乱掳走了绘梨衣小姐。”

  “通缉令?”

  路明非低声说道:

  “那就有意思了。”

  “我也这么觉得。”

  恺撒低声说:

  “蛇岐八家这是彻底和秘党切割高举反旗了?日本人果然都是一群疯子。

  话说你什么时候把那姑娘放下来?”

  路明非闻言,面露诧异,却蓦地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一只小手轻轻拍了自己一下,他下意识扭过头去,正好对上了一双好奇的大眼睛。

  绘梨衣居然已经醒了,就这么不吵不闹,乖乖地被路明非扛在肩头,倒真像一袋大米。

  路明非和绘梨衣大眼瞪小眼,两双眼睛眨巴眨巴,在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有些奇怪。

请假条 明天还

  赶死线赶困了所以想请假一天。

  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以前都是每月请三天,这次四天。

  所以明天多还四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