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洗脑

　　“这是我的证件。”贝蒂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自己的心理学博士的证书。

　　钢铁侠看也不看，将手一挥：

　　“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托尼要的只是有人能够给出明确的答案，至于对方是否真的拥有心理学相关证书，那东西他不在乎。

　　他倒是不知道蝙蝠侠同样精通心理学。

　　“他能够和人沟通吗？”

　　贝蒂看着巴基那副茫然的模样，问钢铁侠。

　　“我不知道。”托尼摇头。

　　在华盛顿，他拎着昏迷中的巴基直接就飞走了，飞到空中察觉到巴基有醒来的迹象，托尼当时直接就是一记重击让他又昏迷了过去。

　　之后一直到现在，巴基醒过来了没错，但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贝蒂又看向其他人，见蝙蝠侠也摇头表示不清楚后，她轻轻吸了口气：

　　“我可以请你们暂时离开这里吗？给我和巴基半个小时的独处时间。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哪怕他没有压力，我的心理咨询也会受到影响。”

　　蝙蝠侠二话不说，转身离开了复仇者庄园，钢铁侠也紧跟其后。

　　其他复仇者见状也陆陆续续起身离开，见蝙蝠侠和钢铁侠站在花园的一角，他们也三三两两地找了个地方暂时歇息。

　　“这个贝蒂是从哪找来的？她和你什么关系？”托尼随口问道。

　　和他并肩站在一起的蝙蝠侠开口：

　　“她是班纳博士的女友。”

　　托尼点点头。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蝙蝠侠也开口问道：

　　“如果待会贝蒂告诉你，巴基没有被洗脑，你是否会选择杀了他？”

　　托尼.斯塔克转头看着蝙蝠侠，语气十分认真，没有丝毫往日嘻嘻哈哈的浪子模样：

　　“我会的。”

　　“七十年前，他曾经和美国队长一起见过我的父亲，甚至连美国队长手里的盾牌都是我父亲制作的。”

　　“如果即便是这样，巴基仍然在清醒状态下选择杀死我的父母，我会杀了他，即使所有人都阻拦我。”

　　蝙蝠侠也看着托尼，知道托尼此时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

　　他没有用自己的底线去要求对方，而是同样认真开口道：

　　“我不会阻拦你。但实际上你比谁都清楚，巴基确实处于被洗脑的状态，对吗？”

　　托尼泄了口气，颓然地仰头看着多云的天空：

　　“是的，我知道，但是无论如何巴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哪怕杀死我的父母，甚至是杰克.门罗都并非他的本意。”

　　“什么代价？”

　　“我还没想好。”

　　两个人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半个小时后，复仇者庄园的门被推开，贝蒂.罗斯从中走了出来，眼神复杂地看着蝙蝠侠和钢铁侠：

　　“进来吧。”

　　蝙蝠侠和托尼对视一眼，率先回到了复仇者庄园之中，其他复仇者面面相觑，也跟着陆续走了进去。

　　巴基依然坐在椅子上，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哪怕外面有复仇者走进来，他也只是匆匆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茫然。

　　“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糕，他不仅仅是被洗脑，整个思想甚至被一种高强度的手段封闭了记忆。”贝蒂说道。

　　“什么方法能解决？”托尼问道。

　　“除非知道他具体的洗脑手段，以及让他接受指令的关键词，否则我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让他恢复正常，这个时间可能是数年之久。”贝蒂说道。

　　钢铁侠愣了愣，开口道：

　　“我得再去一趟华盛顿。”

　　托尼的话音刚落，一道声音就从复仇者庄园的外面响起：

　　“不用了。”

　　接着庄园的门口出现了一道身穿潜行服，手中拿着振金盾牌的身影，是美国队长。

　　他迎着所有人的目光来到屋内，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红色封面，中间印着一颗五角星的巴掌大小笔记本往桌上一丢：

　　“这就是你们需要的东西。”

　　托尼.斯塔克看着美国队长，上前一步将笔记本捡了起来，随手一翻，看见上面都是用俄语写的单词。

　　托尼能够认识这些单词所表达的含义，但他不会傻到当场将其念出来，而是直接递给了贝蒂.罗斯：

　　“现在需要多长时间？”

　　“我说不好，”贝蒂摇摇头，快速地翻阅了一遍笔记本，“再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是否仍然需要出去？”托尼问道。

　　“不，这次不需要。”贝蒂说道，“相反，我需要你们保护好我。”

　　于是复仇者们坐着不同，美国队长也沉默着坐到了一处角落之中，眼神复杂地看着巴基。

　　只有当蝙蝠侠和托尼的目光扫过他时，美国队长才会下意识地避开二人的视线。

　　“渴望，生锈，十七，黎明……”

　　贝蒂语速缓慢，逐字逐句地将笔记上记载的词汇一一念出。

　　她可不仅仅是一名心理学博士，对于各种语言同样擅长，俄文难不倒她。

　　随着贝蒂.罗斯将这些关键词一一念出，原本茫然坐在椅子上的巴基开始躁动起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双手也不自主地握紧，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蝙蝠侠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确保自己随时能够在巴基的突然出手下保护住贝蒂。

　　美国队长也紧张了起来，坐立不安地张望着。

　　钢铁侠则直接蓄力掌心的束流冲击，随时准备给巴基来一发。

　　“……回家，一，货车……”

　　贝蒂终于念完了最后一组关键词，巴基颤抖的身子也恢复了平静，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也变得冷酷无情，脸上的茫然也全然失去。

　　他再次变成了那个残忍的杀人机器。

　　“很高兴见到你，巴恩斯先生。”贝蒂开口了，“你可以叫我贝蒂，我不是九头蛇的人，也不是神盾局、复仇者的人，我只是一名医生。”

　　“我没有生病。”巴基的声音异常冰冷。

　　“有时候，记忆被雪藏同样属于病灶的一种。”贝蒂说道，“那我们从简单的开始，你可以告诉我，你最早的一段记忆是什么吗？大概的画面或者感觉都可以。”

　　贝蒂展现出她作为心理学博士专业的一面。

　　在经过贝蒂长达五个小时，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语言沟通和治疗，以及美国队长站在巴基的面前，这位九头蛇的冬日战士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的眼神不再冷酷，而是带着一丝惶恐看着美国队长：

　　“史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