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忏悔

　　当蝙蝠侠和美国队长在解决杰克.门罗的问题上达成一致，并肩返回复仇者临时总部内时，这里的超级英雄们正面色诡异地看着雷神索尔。

　　索尔则怀里抱着锤子靠在一面墙上，毫不在意众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怎么？”美国队长走进来，随便逮了个人问道。

　　“等你们看完这个新闻之后，你们的表情也会和我们一样。”说话的人是狼人杰克。

　　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战斗时候的狼人模样，而是和杰克.门罗年龄差不多的年轻小伙子，两个人又都叫杰克，因此两个人倒是走得近。

　　杰克.门罗看见美国队长和蝙蝠侠，他的脸上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笑容：

　　“队长，蝙蝠侠。”

　　“前两天有一位记者突发奇想，在电视台上公然询问：雷神索尔出现在美国，这算不算自动获得美国国籍。”

　　这句话一说出来，美国队长的脸色立刻也变得诡异起来，蝙蝠侠倒是依旧面无表情。

　　不过这还没完，狼人杰克又说道：

　　“这件事被挪威人知道后，他们在自己的国家发起示众游行，认为索尔具有国家文化遗产属性，要求美国归还雷神……”

　　美国队长和蝙蝠侠对视了一眼，队长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很奇怪，为什么我们的神话会和真实的阿斯加德神族有那么多不谋而合的地方，比如雷神，洛基，奥丁……”

　　钢铁侠端着两杯酒来到雷神索尔的面前，递过去一杯，自己也抿了一口，随意搭话道。

　　不过他知道的也仅仅就这么三个名字，其他的阿斯加德信息一概不知。

　　“因为我们来过中庭，在数千年之前。”雷神索尔接过酒杯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然后用力将杯子摔在了地上。

　　哗啦！

　　玻璃酒杯被摔了个细碎。

　　超级英雄们立刻从原本或坐或站的姿态调整过来，目光警惕地在庄园内扫视，最终汇聚到了地上的碎片上。

　　“彼时中庭并非如今这般模样，到处皆是跑来跑去的铁盒子。”索尔指的是汽车。

　　见众人的目光望向他，雷神索尔也毫不在意，钢铁侠轻轻低头看了一眼被残余酒水溅到的皮鞋，他面色不变：

　　“你不喜欢威士忌？”

　　“威士忌为何物？”

　　“就是你刚才喝的酒。”

　　“不喜欢。”

　　“我给你换一种就好了，何必摔杯子？”托尼.斯塔克摇摇头，看上去颇为苦恼。

　　雷神索尔并不笨，他一看托尼.斯塔克的模样和其他人异样的目光，立刻就明白了这里和阿斯加德的风俗习惯不同，连忙解释道：

　　“你问我为何将杯子摔在地上？在阿斯加德，此乃真正勇士之道，当美酒香醇豪情满怀之时，我们便击碎器皿，以向此饮与赐酒之人致敬，这绝非无礼。”

　　钢铁侠松了口气，立刻揽着雷神索尔的肩膀，两个人一同走向庄园一侧的吧台处，从酒柜里拿出各种美酒一一品尝。

　　显然，对于酗酒如命的托尼.斯塔克而言，他交朋友的方式就是喝酒。

　　当初和蝙蝠侠刚认识的时候托尼也打算请蝙蝠侠喝酒。

　　蝙蝠侠没有过多关注索尔和托尼，目光看了一圈庄园内的超级英雄后问道：

　　“队长，铁拳、夜魔侠、杰西卡.琼斯三人在哪？”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其他复仇者都在庄园内，这段时间因为外界对于超级英雄和九头蛇议论得沸沸扬扬，他们选择躲在这里避避风头。

　　但蝙蝠侠说的这三个人却都不在这。

　　美国队长沉吟了两秒，似乎在判断是否要将实情告诉蝙蝠侠，但转念一想蝙蝠侠本身就是复仇者的一员，于是干脆直接说道：

　　“他们三个退出了复仇者联盟。”

　　“是吗？”蝙蝠侠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蝙蝠侠这一周以来几乎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雷神索尔和那十几具冰霜巨人的尸体上，对复仇者们的行动知道的太少。

　　他并没有完全将所有人都监控，那不现实。

　　“是的……我带你去找夜魔侠吧。”美国队长斟酌了一会儿语言，然后说道。

　　“你怎么去？”蝙蝠侠问道。

　　“出租车。”

　　蝙蝠侠沉默两秒，然后按下手中按钮。

　　几分钟后，蝙蝠翼从蝙蝠岛起飞，呼啸着抵达复仇者庄园处，引擎掀起的强大气流将花园中的一大半花草都折断。

　　“……没这么远，不需要飞机。”美国队长直皱眉头。

　　“我需要。”蝙蝠侠说道。

　　这一次毒液罗宾和雷神索尔没有跟着一起，只有蝙蝠侠和美国队长乘上了蝙蝠翼。

　　在美国队长的指引下，蝙蝠翼仅仅飞了不到十秒钟，队长就指着下方的一座天主教堂说道：

　　“到了，飞机降下去吧。”

　　蝙蝠侠看了美国队长一眼，将蝙蝠翼悬停在二百多米的空中，并给队长递过去一个降落伞背包。

　　接着也不管美国队长怎么办，机舱打开后蝙蝠侠双足一蹬便跳了下去。

　　“这？哎！”美国队长苦笑了一下，“在我的那个年代，可没人会这种酷炫的降落方式。”

　　天主教堂的周围是一大片农田和一片墓地，美国队长探头看了一眼，老老实实地将降落伞背在了身后，接着也纵身一跃。

　　等到他落到地面，取下降落伞来到天主教堂时，蝙蝠侠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两个人冲对方微一点头，推开天主教堂厚实的大门走了进去。

　　这里面的光线很暗，空空荡荡的长椅上只坐着夜魔侠一人。

　　即使听见蝙蝠侠和美国队长推门而入的声音，夜魔侠也低着头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石像鬼战衣扫描之下，蝙蝠侠知道夜魔侠目前身体极其虚弱，几乎脱水，这是长时间不吃不喝导致的。

　　在夜魔侠的旁边地面上放着一些水和食物，但压根没有动过的痕迹。

　　“他在这里多久了？”蝙蝠侠看声音低沉问道。

　　美国队长皱眉看了一眼地上的食物，那是他知道夜魔侠退出复仇者，来到天主教堂忏悔后亲自送过来的。

　　“从曼哈顿大战结束之后一直到现在。”队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