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足够聪明的对手

　　第二天甚至天还没亮，流言便几乎传遍了每一个知晓蝙蝠侠、听说过蝙蝠侠、对蝙蝠侠感到恐惧或兴趣的人那里。

　　第三天的天色暗下来时，流言已经彻底发酵，从九月刚上线APP市场的Facebook再到主流的MySpace，几乎所有的社交平台上“蝙蝠侠”都是话题量最大的词汇。

　　有犯罪前科的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蝙蝠侠会不会在某个时刻从天而降，将自己折磨到不成人样。

　　其他大多数人对蝙蝠侠则是好奇和恐惧兼具，甚至有不少年轻群体将蝙蝠侠视为了偶像，编造出一大堆“蝙蝠侠为了女人”之类的各种话题。

　　还有一部分人认为蝙蝠侠是从故事中走出的活体形象，这部分人自然是《暮光》的读者群体，比如乔治.史黛西局长的女儿格温.史黛西。

　　但是加勒特不属于这些人中的一员，他对蝙蝠侠所做的事情有另外的看法。

　　“身高五点五英尺左右，身材不错的白人女性。”

　　“符合这样的形象特征，值得蝙蝠侠花费几乎一整晚的时间，逼问数百名纽约底层混混、黑帮分子的女人，我想有且只有一个。”

　　地狱厨房区的一间夜店之中，加勒特两只胳膊肘向后搭在背后的吧台上，目光游离在舞池里随着音乐摇摆腰肢的男女身上。

　　灯球忽明忽暗，不断变换的颜色让加勒特的脸上绿一阵红一阵。

　　加勒特看着两名刚认识不到三分钟的一对年轻男女在舞池之中搂在了一起，他的脸上浮起一抹微笑，心中已经得到了一个结论：

　　“和我一样，蝙蝠侠在寻找黑寡妇。”

　　“要么他是神盾局的人，要么就是九头蛇，不会再有其他的情况。”

　　“这对我似乎是个好消息。”

　　和托尼.斯塔克不一样，那家伙由于父亲霍华德.斯塔克是神盾局的元老之一，即使托尼.斯塔克不是神盾局的人，但他天生和神盾局有一定的关系。

　　加勒特来到纽约至今没有去见一见托尼.斯塔克身边的超级保镖“钢铁侠”，也是在担心“钢铁侠”是神盾局秘密派遣保护托尼.斯塔克的人。

　　从公开的视频资料上看，钢铁侠会飞，具备一定火力，身上的金属盔甲坚不可摧，加勒特没有把握能够对付他。

　　“明天我的东西就会被送到纽约，到时候正好先去会一会钢铁侠，再去见见这个神秘的蝙蝠侠。”

　　加勒特从吧台处站直身子，脸上带着微笑加入了舞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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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我的计算，最迟三天之内就会有人想办法找你，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

　　北兄弟岛也就是蝙蝠岛上，毒液罗宾一边接受蝙蝠侠的训练，一边随口问道：

　　“老蝙蝠，如果……我是说如果，神盾局或者九头蛇的人试图找你，你做好准备了吗？”

　　“安心训练，罗宾。”蝙蝠侠说道。

　　毒液罗宾的背上扛着蝙蝠侠专门从帕克集团旗下的重工业制造厂打造的巨型配重块，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说道：

　　“老爸，你说过我需要向你学习一切能学到的东西，刚才的问题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巨型配重块的重量高达五十吨，由于通体由铅制造，体积大小只有不到五立方米。

　　这样的重量足够将普通人压成薄饼，但在毒液罗宾的背上却显得游刃有余。

　　在负重训练下，毒液罗宾的力量每时每刻都在增长，早就已经超过了蝙蝠侠。

　　但即便如此，纯粹力量上的优势仍然无法支撑着毒液罗宾击败蝙蝠侠。

　　“神盾局的人还好，虽然背后的国际安全理事会中存在九头蛇，但至少他们明面上仍然是官方的安防组织，不会使用极端手段来吸引你的注意。”

　　“但是九头蛇呢？蝙蝠侠，如果九头蛇采取暴力手段，比如杀死数十甚至上百人的方式来强行逼你现身，你该怎么办？”

　　毒液罗宾问道，这个问题他想了许久都没有得到答案。

　　“罗宾，你训练的时候要保持专心，这样才能快速进步。”蝙蝠侠仍然冷着脸，双手环抱在胸口对罗宾说道。

　　“我这是同时在训练体力和脑力。”毒液罗宾反驳道。

　　蝙蝠侠摇摇头：

　　“我指的是前天晚上，你和我一起行动时。我记得我说过那是一次对你的训练和实践。”

　　毒液罗宾愣了一下：

　　“啊？”

　　蝙蝠侠解释道：

　　“如果你足够专心，你就会发现我在一部分罪犯那里留下了痕迹，虽然不多，但足够那些真正专业的人找到我。”

　　“呃。”毒液罗宾哑口无言。

　　他努力回想了足足五六分钟，却依然不记得蝙蝠侠留下过哪些痕迹：

　　“可是我们处理每一个罪犯的时间几乎都不超过十秒钟，审讯他们也最多只有十分钟时间，我不记得你留下什么线索。”

　　“这是因为你的侦探水平甚至还远远比不上那些神盾局的家伙。”蝙蝠侠声音低沉道。

　　毒液罗宾想吐口水，但他不具备分泌唾液的功能，只好把自己的猩红长舌吐了出来：

　　“可你这是基于那些九头蛇和神盾局特工足够聪明的基础上……万一来的是愚蠢的家伙呢？”

　　“你还记得憎恶吗？”蝙蝠侠问道。

　　“记得，‘憎恶’布朗斯基在二层蝙蝠洞中睡得正香。”毒液罗宾说道。

　　“他聪明吗？”蝙蝠侠继续问道。

　　“他简直蠢到家了……”毒液罗宾说到一半反应过来，“如果对方足够愚蠢，那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是明晃晃地告诉我们‘他来了’？”

　　“你很聪明，罗宾。”蝙蝠侠说道。

　　“我觉得你这句话不是在夸我，老蝙蝠。”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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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克斯特大厦。

　　“蝙蝠侠？”

　　“虽然我很好奇他究竟是什么生物，但除非他的存在或技术能直接解决我们面临的星际航行问题，否则主动研究一个不可控变量的成本效益比太低。”

　　里德.理查兹对一旁刚刚和自己谈到蝙蝠侠的本.格瑞姆说道。

　　“里德，纽约政府不是要你研究他，而是制造能够吸引并捕获他的工具。”本.格瑞姆喝着咖啡，轻松说道，“你满脑子都是宇宙射线和火箭燃料，我觉得也许可以将这当场一场休息。”

　　“你看，本。”里德.理查兹连头都没转，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实验数据，“你也知道我主要的研究方向是星际旅行，我怎么会腾出时间分配给蝙蝠侠？”

　　“那我想想怎么向纽约政府交代……哦，想到了。”本.格瑞姆说道。

　　“什么？”里德随口问道。

　　“把问题丢给强尼。”

　　“……”

　　二人说话间，小女孩拿着一台小小的装置来到了里德的实验室中。

　　“卢内拉，那是什么？”本.格瑞姆立刻将里德.理查兹抛在一旁，问小女孩道。

　　“赵医生说我之前发明的那个装置早已过时，于是我将它小小地升级一番。”卢内拉说道。

　　“是吗？具体的升级内容是什么？”本.格瑞姆闲着也是闲着，喝着咖啡问道，“我记得它之前是用来识别人脸和车辆的，现在呢？能够识别车辆油箱里的汽油？”

　　“不，我想用它试试来寻找蝙蝠侠。”小女孩卢内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