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他是谁

　　南兄弟岛的实验室中，蝙蝠侠看着班纳博士警惕道：

　　“你有经验？”

　　“当然！”班纳博士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我逃离罗斯将军追捕的那段时间里，曾经用自己的血液做过实验。”

　　“实际上不光是血液，我的体液，毛发，身体组织都能够做到像蜥蜴教授那样，将其他生物改造为伽马生物的能力。”

　　听到班纳博士做过实验，蝙蝠侠反而放松了一些警惕。

　　从一个多月前三位科学家来到南兄弟岛之后，蝙蝠侠就秘密收集了一些三位科学家的身体组织和毛发进行实验分析。

　　蝙蝠侠理所当然地发现了班纳博士的身体细胞之中含有伽马抑制剂，一旦离体后就会飞快失去伽马辐射的特性。

　　果然，班纳博士丝毫没有瞒着蝙蝠侠，下一句就直接提到了这个事情：

　　“一开始我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直到有蚊子吸了一口我的血，变成手指大小之后，我就专门制作了一种特殊的伽马抑制剂，每天雷打不动地注射进自己的体内。”

　　“抑制剂没法阻止我变成浩克，但却能有效地防止自己的身体组织离体之后引发其他生物的变异。”

　　“顺便还能防止罗斯将军这样的家伙捉住我之后，采集我的细胞做研究，他必须将我整个运到实验室，而那时浩克自会出手。”

　　自从来到南兄弟岛后，班纳博士始终没有和蝙蝠侠以及其他三位科学家提到过这件事情。

　　但现在既然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代表班纳博士已经完全相信蝙蝠侠，两个人不再是南兄弟岛上干巴巴的合作关系，而是盟友。

　　“但是蜥蜴教授的情况可能和你的不太一样。”蝙蝠侠察觉到了两个人关系的变化，但他没有继续聊下去，而是将话题引向蜥蜴教授。

　　“交给我。”班纳博士自信地笑笑。

　　蝙蝠侠注视着班纳博士，沉默了半晌后蹦出一个单词：

　　“好。”

　　蝙蝠侠没有离开南兄弟岛的实验室，叫蜥蜴教授丢给班纳博士处理后，蝙蝠侠则提着昏迷的诺曼.奥斯本走到实验室的另一边。

　　“奥托博士。”蝙蝠侠喊了一声。

　　不远处，双手和四根机械触手同时忙得不可开交的奥托博士听到蝙蝠侠喊他。

　　不需要额外说些什么，奥托博士立刻明白蝙蝠侠的想法，一根机械触手夹住集结了岛上四位科学家力量制作出来的脚环递了过来。

　　咔嚓一声，蝙蝠侠接过脚环戴在了诺曼.奥斯本的小腿上。

　　滴滴。

　　脚环发出声响，检测到已经被佩戴后亮起了绿灯，自锁装置立刻启动，使它无法被五百公斤以下的力量打开。

　　一旦脚环被打开，要么说明诺曼.奥斯本重新变成了绿魔，要么他心里存在危险想法。

　　届时蝙蝠侠会不再犹豫，将诺曼.奥斯本毫不留情地关押到蝙蝠岛的安全监禁区中。

　　但至少现在的诺曼.奥斯本已经通过了蝙蝠侠的考察，蝙蝠侠愿意相信他真的已经变回了正常人。

　　蝙蝠侠不可能将诺曼.奥斯本关一辈子，纽约警方中也没人获得蝙蝠侠的信任，哪怕重新将诺曼.奥斯本送入监狱，蝙蝠侠也怀疑狱方会擅自打开这个脚环。

　　两种情况叠加之下，蝙蝠侠决定让诺曼.奥斯本回归人类社会，并用脚环来限制他的自由和隐私，对他进行长达数年的持续监管。

　　单手提着诺曼.奥斯本，蝙蝠侠这才离开南兄弟岛，一路穿行来到了奥斯本大厦的楼顶天台上。

　　啪！

　　一记手刀之下，昏迷中的诺曼.奥斯本猛然惊醒，看到蝙蝠侠的时候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

　　“我，我现在在哪？”

　　“在奥斯本大厦。”蝙蝠侠的声音中不夹杂一丝情感。

　　呼——

　　诺曼.奥斯本松了口气。

　　他记得蝙蝠侠跟自己说过，如果他通过蝙蝠侠的观察，确认没有问题后会让他回到人类社会。

　　现在既然二人已经来到奥斯本大厦，这应该说明诺曼.奥斯本已经没事了。

　　“你的腿上被我装了限制器，”蝙蝠侠看着诺曼.奥斯本说道，“我放你回到人类社会，但我希望你能够知道一点。”

　　“什么？”诺曼.奥斯本连忙弯腰卷起自己的裤脚，看着那个闪烁着绿灯的脚环，“知道什么？”

　　蝙蝠侠看着诺曼.奥斯本发现脚环之后的反应，再次确认他脸上的短暂惊慌，茫然等全部是普通人应有的情绪：

　　“限制器防水防火，耐腐蚀，常规手段无法被打开。”

　　“它会每天采集你的身体数据并发送给我，一旦限制器被打开，被摧毁，信号被屏蔽……”

　　“我都会重新将你视为威胁，将你关入地下。”

　　蝙蝠侠没有明说“关入蝙蝠岛的监禁区”，他在误导诺曼.奥斯本。

　　在诺曼.奥斯本的眼中，蝙蝠侠压根不是人类，哪有人类会有一个身上会长触手的儿子，有古怪的绿色巨人做同伴，有巨大的蜥蜴盘踞在他的岛上？

　　此时听到蝙蝠侠说将他关入地下，诺曼.奥斯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连声道：

　　“不，我保证不会对它做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保证。”蝙蝠侠缓缓摇头。

　　“那你要什么……”诺曼.奥斯本的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需要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以此来知晓我将你视为威胁的原因。”蝙蝠侠说道。

　　……

　　天亮了。

　　加勒特决定最后一次尝试寻找蝙蝠侠的踪迹，如果这次再失败，他就立刻转变目标，去寻找托尼.斯塔克的私人保镖，身穿钢铁战甲的“钢铁侠”。

　　好在虽然蝙蝠侠找不到，但找到另一个普通的小记者对于加勒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头戴鸭舌帽，脸上戴着墨镜，加勒特来到了距离大都会医院不远的一家麦当劳中，在最角落的位置处找到了他想找的人，并径直坐在了那家伙的对面开口道：

　　“你好，埃迪.布洛克先生。”

　　“我是纽约警局聘请的……”

　　他的自我介绍没能说完就被埃迪.布洛克愤怒地打断：

　　“为了一周前蝙蝠侠出现在赖克斯岛的事情而来，对吗？”

　　加勒特愕然地看着双目圆睁，瞪着自己的埃迪.布洛克，只见这个小记者愤怒地一拍桌子：

　　“前天也有个和你一样的家伙，也是这套说辞！”

　　“他口口声声保证会找到蝙蝠侠，让我一解心头之恨！”

　　“如果你和他是同伴，你最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蝙蝠侠又在哪？”

　　埃迪.布洛克的声音没有丝毫掩饰，以至于引来了不少麦当劳内其他顾客不满的眼光，服务员甚至快步来到埃迪.布洛克的身边：

　　“先生，请你保持安静，否则我不得不请你离开这里。”

　　埃迪.布洛克将愤怒的目光转向服务员，吓得对方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你想赶我走？我付了钱！我有权享用完我的食物！”

　　加勒特坐在埃迪.布洛克的对面，他没有理会和服务员争执起来的埃迪，皱眉思考着一件事情：

　　“除了我，还有谁在同步打听蝙蝠侠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