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相马七绪(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7,084 字
“呼……呼……”
良久的深吻过后,墨辰和绫地宁宁终于唇分。
一条细长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又断开,落在宁宁的下巴上,在吧台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薄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急促起伏的轮廓。
“七绪,可以吗?”
绫地宁宁的脸上已是一片通红,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不安地摸索着,
想要更进一步,可身体深处那道无形的闸门就是迟迟不放行。
相马七绪:“虽然谈不上太深的感情,但看起来也还算入眼,我也没什么意见就是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快点吧!”
“不管是H的事还是别的什么事,全都当着我的面做完,没关系!”
绫地宁宁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她清楚得很,自己身体现在的变化,八成和墨辰之前那句“在她愿意之前你不能随便去”的有关。
相马七绪看着绫地宁宁这副模样,那双平时清澈冷静的眼眸此刻已经被水雾和焦灼填满,连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她不禁怀疑宁宁是不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
“好吧好吧。”
相马七绪轻叹了一声,抬手解开了自己那件深棕色工装外套的扣子,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衬衫。
她将外套从肩头缓缓褪下,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随手搭在了吧台旁的椅背上。
咖啡馆内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昏黄的灯光洒在吧台上,映照出她粉色长发柔顺的光泽。
相马七绪从吧台后面绕了出来,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墨辰面前。
“我先说明一下,我对你们这些事也不是很了解,这方面如果不对的,就让宁宁来说吧。”
绫地宁宁在一旁有点尴尬地低声呢喃:“h的事,我知道了,唉。”
墨辰将满是湿润的手掌从绫地宁宁之中抽了出来,上面沾着几道晶莹的丝线。
“要洗吗?”墨辰问。
“卫生间在里面。”相马七绪抬手指向里侧。
“不,我来就行了。”
绫地宁宁说着,直接捧起墨辰那只沾满她自己汁水的手掌,
低下头,粉嫩的舌头伸出,先是轻轻舔过指尖,然后一点一点地将那些黏稠卷入口中,发出细微的“啧啧”吮吸声。
很快,那只手就被她舔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淡淡的唾液光泽。
绫地宁宁:“好了。”
“那,我们开始吧。”
相马七绪雷厉风行,深吸一口气,胸口在深棕色工装背心下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尺寸适中的乳房在紧绷的面料下勾勒出清晰的浑圆轮廓。她那双总是冷静清澈的金色眼瞳里,此刻映着咖啡馆昏黄的壁灯,像是两颗融化的蜂蜜琥珀,深处却涌动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即将被点燃的欲望火苗。
她直接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得近乎鲁莽,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猛地按住墨辰所坐椅子的木质扶手——那是张老旧的吧台椅,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嘎”一声巨响。她用力一推、一转,将墨辰连人带椅硬生生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让他彻底面向自己。两人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不足二十厘米,墨辰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混杂的气味:工装布料沾染的陈旧咖啡渣的焦苦香,底下是她肌肤透出的、带着淡淡汗意的干净肥皂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柔软暖香。
相马七绪的呼吸明显屏住了一瞬。她那双半眯着的金色眼瞳,近距离直直地望进墨辰的眼底,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想在彻底沉沦前记住些什么。灯光从她背后打来,在她粉色的长发边缘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发丝间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微湿的颈侧。她的脸颊已经浮起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抹绯色在她略显苍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她抿了抿唇——那两片唇瓣色泽是偏淡的樱花粉,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干燥起皮——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猛地伸出双臂,环抱住墨辰的脖子。
这个拥抱的力道大得惊人。墨辰能感觉到她细瘦却结实的手臂肌肉完全绷紧,手肘内侧的皮肤紧贴着他的后颈,带着微凉的体温和细微的战栗。她整个人几乎可以说是“撞”进了墨辰怀里,胸口那对柔软隔着几层布料重重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挤压得变了形,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衣物清晰地传递过来。然后,她的嘴唇——柔软、微凉、干燥——就这么毫无预警地、重重地印上了墨辰的唇。
相马七绪的这个吻带着压倒性的生涩,以及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她的嘴唇贴上来的第一秒完全是僵硬的,就那么死死地压着,呼吸完全停滞,连睫毛都在剧烈颤抖。墨辰能感觉到她脸颊肌肉在抽动,抱住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抠进他肩膀的布料里。两秒、三秒——她像是终于想起了“接吻”该怎么做,生硬地、试探性地张开唇瓣,让两人的嘴唇从单纯的“压贴”变成了“贴合”。
然后,她尝试着动了。先是上唇笨拙地蠕动,摩擦过墨辰的上唇,接着是下唇。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反复地、徒劳地在墨辰唇上碾磨,力道时轻时重,偶尔牙齿还会不小心磕碰到。一股淡淡的、甘苦交织的浓缩咖啡余味从她微张的唇缝间渡了过来——那是她今天喝过的最后一杯手冲咖啡留下的痕迹,还混杂着她口腔本身干净微甜的气息。她的鼻息开始乱了,从最初的屏息,到短促、紊乱的喘息,湿热的气流一下下喷在墨辰的脸颊和鼻翼。
墨辰没有立刻回应。他任由这个笨拙又固执的吻持续了十几秒,只是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相马七绪的眼睛紧紧闭着,眼睑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浓密的浅金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眉头因为全神贯注而微微蹙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的粉色发丝。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隔着两层衣物,那剧烈的搏动一下下捶打着他的胸膛。
直到相马七绪的吻因为缺氧和焦躁开始变得粗暴,墨辰才终于有了动作。他抬起一只手,宽大的手掌轻轻托住她的后脑,手指深深插进她浓密蓬松的粉色长发里,指腹按压着她的头皮。这个动作让相马七绪浑身一颤,吻的动作停了一瞬。墨辰趁机撬开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咬紧的牙关。
他的舌头强硬地探了进去。
“唔……!”
相马七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呜咽。她的口腔内部湿热、紧致,舌尖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他紧追不舍的舌缠住。墨辰的舌头熟练地扫过她的上颚——那片敏感的黏膜在她舌苔划过时让她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然后卷住她无处可逃的舌尖,用力吮吸。更浓郁的咖啡苦香,还有她唾液里淡淡的甜味,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交换、混合。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积聚,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清晰可闻。
墨辰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的手掌从相马七绪的腰侧开始,沿着她紧窄的腰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标志性的深棕色工装外套,里面是贴身的白色长袖衬衫,再里面是工装背心。隔着几层不算厚的布料,墨辰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线条——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没有任何赘肉,侧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得死紧;再往上,是肋骨的弧度,然后……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侧缘。
“嗯……!”
相马七绪的呼吸猛地一滞,吻的动作彻底乱了套。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墨辰托着她后脑的手掌施加了不容抗拒的压力,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他的手掌隔着衬衫和背心,缓缓地、施加压力地揉捏她乳房的柔软边缘。那团丰盈的软肉在他掌下被挤压、变形,他能感觉到中央那枚小小的、硬挺的凸起,已经因为身体本能的兴奋而悄然立起,隔着两层布料,像一颗等待被剥开的坚硬小核。
墨辰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他的嘴唇离开相马七绪被吮吸得红肿发烫的唇瓣,转而亲吻她的下巴、下颌线,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他的舌头探出来,舔过她颈侧剧烈跳动的动脉,那脆弱的搏动在他舌尖下疯狂加速。同时,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白色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咔嗒。”
一声细微但清晰的塑料扣子弹开的声音。第一颗纽扣松开了。
相马七绪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她的眼睛仍然紧闭着,但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随着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将衬衫绷得更紧,第二颗、第三颗纽扣之间的布料被撑出一道诱人的缝隙。墨辰的嘴唇继续向下,吻上她突起的锁骨,牙齿轻轻啃咬那块细瘦的骨头,留下浅浅的、湿润的牙印。他的手同时动作,第二颗、第三颗纽扣接连弹开。
白色衬衫的前襟向两侧散开,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的深灰色工装背心。背心的面料很薄,弹性很好,紧紧包裹着她的上身,将她胸前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那对乳房尺寸不算夸张,但形状饱满挺拔,像两座被紧身衣料束缚的丰盈小山丘,顶端的乳头已经彻底硬挺起来,在灰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背心下缘收束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紧实的小腹,肚脐小巧而深陷。
墨辰的吻停在了她的锁骨凹陷处,舌尖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打着旋。他的手从散开的衬衫前襟伸了进去,直接隔着薄薄的灰色背心,完全握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啊……!”
这次相马七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只手掌宽大、灼热,完全覆盖住她半边乳房的饱满,五指收拢,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指腹的薄茧,以及那几乎要透过薄薄背心将她烫伤的体温。他揉捏的动作并不温柔,带着探索和享用的意味,时重时轻地挤压、搓揉,偶尔用大拇指的指腹恶意地、反复地刮擦过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
“嗯……哈啊……别……那里……”
相马七绪终于开始挣扎,声音破碎而颤抖。她试图推开墨辰的肩膀,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的身体因为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变得僵硬又敏感,每一寸被他触碰的肌肤都在尖叫。墨辰对她的抵抗置若罔闻,嘴唇继续向下,吻上她背心上缘露出的那片胸脯肌肤,舌尖舔过她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找到了她工装背心下侧的边缘,揪住那弹性良好的布料,用力向上一掀——
“唔嗯……!”
背心被卷到了胸部上方,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乳房终于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咖啡馆昏黄温暖的空气中。
那是形状相当漂亮的一对乳房。肌肤是干净的象牙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瓷器。乳晕的颜色是极浅的粉褐色,直径不大,边缘清晰,点缀在乳峰顶端;中央的乳头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完全勃起,硬挺地立着,色泽是更深的蔷薇红,像是两颗熟透的莓果,顶端还沁出了一点透明的、晶莹的润泽液体。她胸口的皮肤因为冷空气和羞耻感迅速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更是硬得发疼。
墨辰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右侧那枚完全暴露的、战栗的乳头。
“呀啊啊——!”
相马七绪整个人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背脊弓起,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变调的惊叫。那湿热的、柔软的、带着侵略性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敏感部位的感觉,远远超出了她贫乏的想象。墨辰的舌头先是绕着乳晕打转,用舌尖反复拨弄、舔舐那圈敏感的肌肤,然后集中火力进攻那硬挺的乳头。他吸吮的力道很大,像是要从中榨出汁液,柔软的舌面反复碾压过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偶尔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带起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尖锐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她的小腹深处。
“不……哈啊……停下……那里……嗯啊……太……太奇怪了……”
她已经语无伦次,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墨辰埋在她胸前的头颅。她粉色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有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她的脸颊烫得要命,绯红已经蔓延到脖子和胸口,让那片白皙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色。墨辰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沾满他唾液的右侧乳头,转而进攻左侧那枚同样饥渴挺立的莓果,给予同等的、甚至更过分的“照顾”。同时,他空着的那只手开始解她工装外套里面那件白色衬衫剩余的纽扣,动作快而精准。
第四颗、第五颗纽扣弹开。衬衫彻底向两侧敞开,像是被剥开的洁白花瓣。她的上半身现在只剩下被卷到胸上的背心,以及完全敞开的衬衫。紧接着,墨辰的手伸向了她腰间——那里是工装外套内侧的腰带扣。那是金属制的卡扣,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腰带松开了。然后是工装裤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清晰得刺耳。
“等……等等……下面……”
相马七绪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但墨辰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双手抓住她工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普通的棉质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拽——
布料摩擦过她紧实的大腿肌肤,发出簌簌的声响。裤子被褪到膝盖,然后被他用脚踢开,彻底堆叠在她脚踝处。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被褪到脚踝的裤子和内裤,以及一双普通的白色短袜和棕色工装靴。上半身是敞开的衬衫、卷到胸上的背心。她就这么几近全裸地站在吧台前那片暖黄的灯光之下,暴露在墨辰毫无遮掩的审视目光中,暴露在一旁绫地宁宁灼热的注视下。
咖啡馆昏黄的光线像一层黏稠的蜂蜜,流淌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皮肤是健康的白皙,因为常年劳动而紧致结实,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女性的柔韧感。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两侧有明显的腰窝,连接着平坦紧实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线条优美的胯骨,以及那片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的、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她的阴部并不像绫地宁宁那样丰腴饱满,而是更符合她整体清瘦的气质——耻骨上方的阴阜微微隆起,覆盖着一层不算浓密、修剪得还算整齐的浅粉色绒毛,在灯光下泛着细软的微光。双腿并拢时,能看见中间那条紧闭的、色泽粉嫩的细缝,此刻因为紧张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而微微湿润,边缘的肌肤泛着羞涩的水光。
臀部则比她纤瘦的身材看起来要饱满得多,两瓣臀肉紧实圆润,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在灯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中央那道深邃的臀缝没入腿根深处。她修长的双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没有任何瑕疵,因为寒冷和羞耻微微颤抖着,膝盖并拢,脚踝还套着被褪下的裤子和内裤,形成一种脆弱又淫靡的对比。
粉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她肩头和胸前,有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锁骨和乳沟上。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那双总是冷静的金色眼瞳此刻盈满了水雾,眼神慌乱失措,却又在最深处,燃着一簇墨辰熟悉无比的、被强行点燃的欲火。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微微张着,急促地喘着气,胸口那对被冷空气刺激得更加挺立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这副身体没有绫地宁宁那种近乎妖冶的、冲击性的性吸引力,也没有过于夸张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但它自有一种独特的风味——像这家她经营的咖啡馆一样,乍看之下朴素低调,但每一寸肌理都透着认真生活的痕迹,紧实、健康、干净,带着一种需要慢慢品味才能体会到的、内敛的性感。此刻被强行剥去所有遮掩,暴露在情欲的灯光下,那种平日里被工装严密包裹的、属于女性的柔软和脆弱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反而更加刺激,更加让人产生想要彻底弄脏她、玷污她、看她冷静面具彻底碎裂的破坏欲。
“第一次吗?”墨辰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的舌头,一寸寸舔过她赤裸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羞涩的粉嫩上。
相马七绪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她试图用手臂遮住胸前,又想并拢双腿遮住下面,结果手忙脚乱,什么也遮不住,反而让胸口和大腿的肌肉绷得更紧,曲线更加诱人。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不……不是……但……”
“但什么?”墨辰逼近一步,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锁骨上。他的手再一次抬起,这次直接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掌心紧贴着她微凉的肌肤,然后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向下滑去,目标是那片已经开始渗出温热湿意的三角地带。
“——!”
相马七绪猛地闭上了眼睛,像是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她的身体僵直,呼吸停滞,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和肌肤上迅速蔓延的鸡皮疙瘩,暴露着她内心翻江倒海的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这副身体,这个她熟悉了二十多年、平日里只作为劳动工具和生存载体的身体,此刻在另一个人的目光和触碰下,正苏醒着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感官洪流。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赤裸,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所有冷静、克制、疏离的防御,都在这赤裸的展露和即将到来的侵犯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第一次在这里吗?地板的话,平时都有在打扫的。”
相马七绪与墨辰的唇瓣缓缓分开,声音微微发着颤,脸颊已是一片绯红。
她垂下视线,正好看见墨辰那根早已被绫地宁宁挑逼了半天的小墨辰,此刻正高高昂起。
这么久了,倒是一点松懈的迹象都没有,还是蓄势待发。
相马七绪伸出手掌,轻轻握住。“平时这东西,真的能塞进宁宁里吗?”
她不自觉地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
“能不能塞进去,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墨辰低笑一声,双手扣住她紧窄的腰,直接将她放倒在木地板上。
相马七绪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地板,粉色长发在地板上散开,那双金色眼瞳微微睁大。
墨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强行撑开了她。
“嘶——”
一阵剧烈的撕裂感传来,让相马七绪猛地咬紧牙关,脸庞因疼痛而微微扭曲。
温热的鲜血缓缓溢了出来。
“啊……!啊啊啊——!哈啊……嗯啊啊啊——!!”
一声极致高亢而破碎的尖叫骤然炸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回荡不散。
墨辰和相马七绪不由自主地同时抬头望去。
只见坐在椅子上的绫地宁宁,在寸止条件被解除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猛地绷紧,随即彻底失控。
她双腿大大分开,透明的水柱像失控的花洒一样疯狂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的水弧,
接连不断地洒落在面前的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水声。
纤细的腰肢弓起又重重落下,双腿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直到浪潮逐渐过去,她才全身瘫软地靠在椅背上,
“……哈……嗯啊……啊……咕啾……哈啊……”
声音到最后逐渐变地断断续续,绫地宁宁双眼翻白,瞳孔完全上翻,只剩眼白,脸庞因极致的舒适而扭曲得通红。
她无力地垂下了脑袋,小嘴微微张开,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自己胸前。
“你对她做了什么?”
看着宁宁那夸张到近乎失控的反应,相马七绪一时连自己刚刚经历的撕裂痛都忘了,好奇得问着。
“你也想试试吗?看她这样子,舒服得很呢。”
墨辰像个魔鬼一样低笑着建议,语气轻佻又理所当然。
他腰身还嵌在相马七绪体内,随着说话微微前进,将她撑得更满。
“不了,我就不用了。还是留给你们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