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绫地宁宁的煎熬(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6,953 字
“宁宁,你不打算邀请一下七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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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辰说得轻描淡写,手却已经肆无忌惮地探进了绫地宁宁的牛仔裤里。
指尖触到那处早已温热湿润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了下去。
“诶……什么事?”
宁宁感觉到墨辰的手指在身下作怪,几乎是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将他的手掌牢牢卡在自己两条腿之间。
她的脸色腾地红了,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有些慌乱地别过脸去,“这种H的事情,七绪不会答应的吧。”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已经不听话地伸向了墨辰的裤子。
纤细的手指解开拉链,探进去,握住早已滚烫的小墨辰。
两人就这样挤在吧台的高脚椅之间,旁若无人地互相抚慰着。
宁宁的动作轻车熟路,毕竟和墨辰也不是第一次了。
而且,从刚才在门口见到墨辰的那一刻起,她就觉得浑身发烫,一定是魔女的代价又开始发作了。
“你们两个的事,还要邀请我?”
相马七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吧台对面,手指还搭在咖啡杯的杯沿上,指尖无意识地沿着瓷杯边缘打转,目光却直直地落在面前这一幕。
绫地宁宁白皙的手在墨辰裤子里起起伏伏,指节撑起的布料轮廓清晰可见;
而墨辰的手指也没入了她牛仔裤的深处,在紧贴的布料下撑出微微隆起的手背形状。
“宁宁,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你的小男友吧?不是,你真没意见吗?”
相马七绪没有拒绝,像是在做确认。
咖啡馆里咖啡的苦香还在空气里飘着,但此刻又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呃……”
宁宁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几缕长发从肩侧滑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耳廓。
“墨辰的话,其实,他也和很多女生,都这样的,没关系。”
宁宁的声音轻了下去,脸色开始阴沉下来,
“他大概是每天都在换着不同的女孩在家里玩的那种人吧”
“即便把我忘了也没关系,我根本没有意见,反正我也只是其中一个而已,排在很后面很后面的那种,说不定连名字都记不住,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都快想不起来了……”
她的碎碎念伴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阴沉气场从身上散发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她的手却在这股怨念的驱使下握得更加有力,反复碾压。
墨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意见”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埋在她牛仔裤里的手指在那已经黏腻得拉出细丝的深处,不轻不重地一捏。
“咦——!”
宁宁整个人猛地一弓,阴沉的脸色在一瞬间被潮红取代,嘴唇微张着说不出话,
一股温热的汁水直接喷溅而出,浇在墨辰的掌心里,布料上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活像尿床一样狼狈。
“这完全就是渣男了吧。”
相马七绪看着绫地宁宁那张由阴转晴的脸,从怨妇般的阴沉碎碎念到被捏成潮红的全过程,忍不住吐了这么一句。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目光转向了角落里坐着的枫香。
“那墨辰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枫香(←←):“看我干什么,我只是他的妈妈。你们继续。”
咬着的吸管在咖啡里咕嘟出一个气泡,在一旁默默吸着咖啡。
“妈、妈妈?这听起来比宁宁的竞争者还要危险呢。”
相马七绪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
她看看枫香那张娇小稚嫩的脸,又看看套在她脖子上的皮项圈和那只印着“十元三斤”的黑色麻袋,最后视线落回墨辰身上。
尽管她是一只黑猫,活过的年岁不算短,但这么变态的场面还真是头一回见,
母子,麻袋,项圈,还当着妈妈的面和别的女孩互相抚慰。
“唔……”
墨辰一只手绕过绫地宁宁纤细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的胸膛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两人在吧台前旁若无人地深吻着。
“宁宁,渍,如果是相马七绪的话,没关系吧?”
“要是觉得寂寞,我可以陪你们两个一起。”
墨辰在唇间溢出一整段堪称渣男的发言。
反正现在好感度够高,有恃无恐,再加上催眠APP的加持,她们如今的状态对他完全是全盘接受的。
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恶作剧的念头。
“来吧,为了劝说七绪,展示一下你的决心,在她愿意之前,你可不能随便就怎么去了哦。”
“随便去什么的,渍,我当然不会。”
绫地宁宁余光扫过自己牛仔裤里早已湿成深色的一大片痕迹,像是在为自己最后的尊严做无力的挣扎。
“真的没问题吗?”
相马七绪的声音从吧台对面传来,听着两人唇舌交缠间不断夹着水渍的声响,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
“没--”
绫地宁宁从墨辰唇间挣开,喘着气,涨红了脸,想要更清晰地回答相马七绪。
话未说完,墨辰再次覆上来,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更深,更缠绵,宁宁的脑子嗡了一声,只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这个吻里一点点融化开来。
湿润的水声在两人唇齿的交缠间不断回荡,细碎而**。
绫地宁宁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从体内点燃,烧到了四肢百骸。
她的皮肤在薄薄的棉质衬衫下渗出细密的汗珠,内衣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胸前。牛仔裤包裹的臀腿部位更是滚烫,墨辰那只手还在里面肆意活动——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他的食指和中指正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上,时轻时重地画着圈。宁宁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指尖下肿胀得发疼,那片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石子,每一次被按压都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墨辰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一道电流击中她的大脑,酥麻的刺激从被触碰的皮肤疯狂地向全身蔓延。
她的阴道内壁正在剧烈地痉挛,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将她撕裂。甬道深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不断从子宫口渗出,顺着甬道壁往下流,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又被墨辰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布搅得“噗呲噗呲”作响。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咖啡馆里,在三人咫尺的距离间,却清晰得让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
“嗯……哈啊……”
宁宁从墨辰的唇缝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被他更深的吻堵了回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霸道地翻搅,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又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唾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边溢出,拉出透明的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想要更多,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近乎焦灼的渴望,
隔着牛仔裤,她的小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子宫深处那种熟悉的、即将爆发的酥麻感正在疯狂堆积——那是高潮的前兆,她已经太熟悉了。每一次和墨辰做,只要他这样玩弄她,她总会很快就被送上顶峰。可现在……
可每次感觉快要攀升到某个临界点时,却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强行勒住了缰绳,上不去。
就在那快感即将冲破阈值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强制性的抑制力从脊椎深处炸开。那感觉很奇怪,不是生理上的阻断,更像是某种心理暗示被激活了——墨辰刚才那句“在她愿意之前,你可不能随便就怎么去了哦”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子宫口一阵痉挛般的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更多,可那即将爆发的快感却在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截断。
“呜……!”
宁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又委屈的呜咽。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即将高潮的紧绷状态——腰肢弓起,双腿死死夹紧墨辰的手腕,臀部肌肉抽搐般收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到发疼。可高潮……没有来。
刚才墨辰给她说的话,本质是催眠APP留下的暗示,还在精准地执行,宁宁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强制寸止了。
墨辰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那阵疯狂的收缩——紧得像要把他手指绞断,可就在收缩达到巅峰时,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僵在那里。他的指尖还陷在她最深处,能摸到子宫口那圈软肉正在无助地开合,像一张小嘴渴望着被填满,却又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无法真正迎接什么。
他又动了一下手指,这次更用力地按压在她阴蒂上。
“呀啊啊——!”
宁宁整个人猛地一弹,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撞在墨辰的肩膀上。她的嘴唇张开,大口喘息,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的衣襟上。眼眶里的水雾终于凝结成泪珠,从眼角滑落,在红晕遍布的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舒服的感觉被一层一层地累积起来,堆叠在她的大脑深处,越积越厚,越积越沉,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那种被强制中断的快感并没有消散,反而转化成了一种更加磨人的、持续性的酥痒。她的阴道深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子宫口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顶撞。阴蒂的肿胀变成了持续的疼痛,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肉粒突突跳动,带来更强烈的渴望。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不是高潮时的痉挛,而是一种更加无助的、持续性的战栗。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墨辰的衣角,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双腿夹得更紧——不是想阻止他的动作,而是本能地想要摩擦,想要用大腿内侧去挤压那个被玩弄到快要崩溃的部位。
“墨辰……墨辰……”她在他唇间含糊地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我……让我去……求你了……”
墨辰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她,舌头深入她的喉咙,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衬衫的下摆探进去,一路向上,轻易就解开了内衣的前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出来,被他宽大的手掌整个握住。
“唔嗯……!”
宁宁的乳尖早就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用力碾过,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又弓起腰。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乳房包住,五指收紧,捏揉着那团软肉,指尖时不时刮过敏感的乳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掌下变得更加肿胀,乳尖的敏感度被提升到了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过电一样,那股酥麻直接窜到子宫深处,和她下身累积的快感汇合,堆叠得更高、更沉重。
“宁宁。”墨辰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贴着她的耳畔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七绪还在看呢。”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羞耻感。
宁宁猛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视线越过墨辰的肩膀,看到了坐在吧台对面的相马七绪。那只黑猫化身的少女依然保持着端坐的姿势,手指搭在咖啡杯沿上,但那对金色的瞳孔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这边——准确地说,是盯着她衬衫下那只隆起的手的形状,和牛仔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
相马七绪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宁宁能感觉到那种审视的、探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裸露的皮肤上。
“别看……别看……”宁宁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可墨辰的手还卡在那里,她一动,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了进去。粗糙的指节刮过湿润的阴道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啊哈……!”
她又漏出一声呻吟,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憋回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爱液涌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透了牛仔裤的内衬,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外层的布料上。
“湿成这样了。”墨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手指在她裤子里动了动,发出更加清晰的、黏腻的水声,“七绪肯定听到了吧?你这里……流了多少水。”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宁宁的眼泪流得更凶,可身体却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往上抬,想要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明明羞耻得要死,明明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这么淫荡的样子,可身体……身体好想要。
被强制寸止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高潮的渴望和那层无形的束缚之间的拉锯。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下身的敏感带,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阴蒂突突跳动,每一次墨辰的手指稍稍移动,都会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然后再被那股冰冷的力量强行拉回来。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持续性地痉挛,像一条饥渴的蛇,绞紧又放松,渴望着被填满。子宫口开合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墨辰的整只手都浸得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墨辰……我受不了了……”宁宁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胡乱地摇头,长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颈侧,“让我去吧……就一次……我什么都答应……什么都……”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阴茎——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已经硬得像铁,粗壮的茎身撑满了她的手掌,硕大的龟头顶着她的虎口,马眼处不断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手心弄得湿滑一片。她无意识地上下撸动着,指尖刮过他冠状沟的敏感带,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跳动的力度。
“想要高潮?”墨辰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那就求七绪吧。”
“什么……?”
“求她加入我们。”他的手指又在那片湿热的软肉上重重一按,“她同意了,我就让你去。”
宁宁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要求……这个要求太羞耻了。要在别人面前求着别人加入自己和男友的淫乱场面?她做不到……
可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转过头,看向相马七绪。视线被泪水模糊,但她能看清对方那张平静的脸,那双盯着她的金色眼睛。
“七绪……”宁宁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欲望,“拜托你……加入我们……好不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墨辰的手指又在她体内狠狠刮了一下。
“呀啊——!求你了……我受不了了……让我去吧……只要你同意……我什么都……”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墨辰怀里挣扎扭动,“七绪……求求你……”
相马七绪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她才缓缓开口:
“宁宁,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很糟糕呢。”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宁宁的羞耻心上。她猛地闭上眼,可身体却在这句羞辱下变得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又涌出一股,甚至隐约听到了“噗嗤”的水声。
“我……我知道……”她抽泣着说,“所以我求你……答应吧……让我去吧……我真的……”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墨辰的手指突然换了动作——不再按压阴蒂,而是整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甬道,朝着更深处顶了进去。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到没有任何阻隔,他的手指几乎像直接插进了她的身体。
“唔嗯——!”
宁宁的喉咙里爆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腰肢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起。她的阴道疯狂地绞紧那根入侵的手指,子宫口痉挛着张开,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填满。
快感又积累到了临界点。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全身过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视野开始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再次被那股冰冷的力量强行截断。
“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寸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残忍。宁宁的惨叫声里已经带着绝望,她的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前最紧绷的状态,可那最后的释放却迟迟不来。那种感觉就像在悬崖边被人推了一把,却在坠落的前一秒被硬生生拽回来——心脏骤停,呼吸困难,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
她开始剧烈地颤抖,像发高烧一样打摆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把胸前的衣襟彻底浸湿。她的手还在机械地撸动着墨辰的阴茎,无意识地想要讨好他,想要从他那里得到解脱。
“七绪……求你……答应吧……”她哭得几乎要断气,“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只要让我去……”
相马七绪沉默地看着她,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看你这么可怜。”
这句话刚落,墨辰就笑了。他贴到宁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好了,她答应了。”
话音刚落,他那根一直在她体内作怪的手指猛地一勾,精准地按压在了她阴道深处的G点上。
几乎同时,他松开了某种精神上的束缚。
宁宁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股被强制压抑的快感像溃堤的洪水一样,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像断线木偶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子宫口剧烈收缩着喷涌出大量的爱液——那不是普通的潮吹,而是像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射出来,浇在墨辰的手掌上,浸透了牛仔裤的裆部,甚至能听到“哗啦”的水声。
她的腰肢弓到了极限,臀部的肌肉疯狂抖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一片片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尖叫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每一次她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墨辰的手指就会在她敏感的肉壁上再刮一下,引发新一轮的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把吧台下的地面都滴湿了一小片。
等到她终于瘫软在墨辰怀里时,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衬衫和牛仔裤都被汗水和爱液浸得能拧出水。她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开合,发出细碎的呜咽。
宁宁的眼眶泛起了水雾,喉咙里开始溢出一声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不,现在不是压抑了,是高潮后的、无法控制的、带着哭腔的抽噎。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每一次痉挛都会从阴道里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墨辰把手从她牛仔裤里抽出来,那只手湿漉漉的,指尖还挂着黏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手举到面前,当着相马七绪的面,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宁宁的味道……还是这么甜。”他笑着说。
宁宁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他肩膀上,像只被玩坏的布偶。她的意识还飘在云端,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满足又过度消耗的酥麻感还在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那敏感的神经。
而就在这时,墨辰贴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这只是第一次哦。”
“在七绪真的加入之前……你还得这样忍着很多次呢。”
宁宁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种强制寸止的枷锁,又回来了。
下一个高潮……还会像这样被强行截断、累积、直到崩溃吗?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阴道就又是一阵痉挛,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本就已经湿透的裤子又浸深了一层颜色。
相马七绪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看着宁宁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看着墨辰脸上那种掌控一切的微笑,最后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一饮而尽。
“你们两个……”她放下杯子,轻轻摇头,“真是让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