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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210章:在阿莎姬的面前(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6,199 字

似乎是因为完全没有注意到墨辰二人出来的缘故,樱花那副对魔忍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因幡爱瑠眼前。

“雪风她已经先去通知凛子了。”

阿莎姬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因幡爱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阿莎姬立刻出现在客厅门口。她同样身着紧身战斗服,

漆黑的材质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勾勒出纤细有力的腰肢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的黑发披散在肩头,绿色的眼眸里透着锐利的光。

“虽然那小子还有帮手,”阿莎姬一边说,目光扫过樱花,“但这回我们一起上不是问题。”

因幡爱瑠看着养母那副陌生的模样,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她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阿莎姬——那身漆黑紧身战斗服像是第二层皮肤,完全包裹住每一寸身体曲线。材质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哑光,腰间的战术皮带勒出惊人纤细的腰身,而胸前的隆起被勾勒成近乎紧绷的弧度,乳尖的微小凸起隐约可见。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紧贴脸颊的汗湿处,绿色的眼眸锐利得像出鞘的刀,和平日里温柔照顾她的养母判若两人。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搂着墨辰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许。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压在墨辰胸前,因紧张而略微加快的心跳透过肌肤传来。她能感觉到墨辰腹部结实的肌肉,以及…某个正在缓缓发生变化的东西抵在她小腹下方。

就在这个认知刚刚浮现在脑海的瞬间,墨辰搂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抬起,向下滑去。那只手覆在她臀部,隔着棉质睡裤精准地按住她的臀肉,然后——

向上一顶。

不是拥抱的力度。是直接的、粗暴的、从下方往上贯穿的力道。

“咦——”

因幡爱瑠猛得回过神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呼。那声音刚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吞了回去。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墨辰的阴茎——已经硬挺起来的、滚烫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精准无比地向上顶进了她的腿缝深处。

不。不止是腿缝。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沿着她股沟向上滑动时留下的灼热轨迹。龟头顶端在马眼处渗出的滑腻先走液浸湿了睡裤面料,在她最私密的那片区域留下一道湿痕。然后,最可怕的是——他顶到了正中央。阴茎冠状沟的边缘正好擦过她双腿夹紧处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隐藏在睡裤下的阴唇瓣。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墨辰的动作没有停止。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提,让她双脚几乎离地。然后那个撞击又一次来了——这次更深、更重。肉棒坚硬的柱身挤开她紧并的大腿内侧嫩肉,龟头前端抵住她睡裤裆部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重重顶在那个正下方的、属于女性最私密器官的入口处。

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到几乎听不见,但她自己听到了。湿滑的布料与更湿滑的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羞耻至极的“啵”声。她的阴道口在那一撞之下本能地收缩抽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浸得内裤裆部更加湿润。而墨辰的阴茎就抵在那里,隔着两层布料,像在丈量她小穴入口的位置和形状。

“呃…”她吸了一口气,声音卡在喉咙里。

但阿莎姬毫无察觉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径直走入客厅,连视线都没有偏移半分。养母黑色的战斗服下摆在行走时微微摆动,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训练有素的节奏感。她经过时带起一阵风,风里混杂着淡淡的汗味、皮革清洁剂的味道,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气息。

因幡爱瑠的眼角余光能看到阿莎姬的侧脸——微微绷紧的下颚线条,专注凝视前方的绿色眼眸,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两人正在发生什么。

而墨辰的动作还在继续。

他保持着将她略微提离地面的姿势,肉棒稳稳嵌在她双腿之间。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小幅地前后移动胯部。每一次前顶,阴茎粗硬的柱身就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每一次后撤,龟头边缘就刮过她睡裤裆部已经湿透的那一小块区域。布料被反复浸湿、摩擦、拉扯,发出更细微却更让她羞耻的声响。

“别…”她终于挤出声音,但轻得像耳语,“她…阿莎姬妈妈在…”

“所以呢?”墨辰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同样压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她看不见。”

他说着,又重重顶了一下。这次的角度更刁钻——阴茎向上一翘,龟头顶端直接抵住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被坚硬火热的龟头碾过。

“啊!”她短促地抽了口气,双腿猛地夹紧。

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人的连接处变得更紧密。她夹紧大腿的力道让肉棒被更紧实地包裹住,每一条肌肉的颤动都通过紧贴的布料传递给对方。她能感觉到墨辰的阴茎在她夹紧的那一瞬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几乎要把她那块区域的睡裤完全浸透。

“你看,”墨辰低声说,呼吸喷在她耳廓,“你的身体很诚实。”

他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臂,让她双脚重新落地。但就在她刚松一口气的瞬间,他那只原本按在她臀部的手滑到了前面——修长的手指直接覆上她睡裤裆部,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精准按在了她阴唇瓣的位置。

“!”她整个人绷直了。

客厅里传来长刀出鞘的金属摩擦声。阿莎姬正在检查武器,背对着她们。樱花站在旁边,同样专注地看着姐姐手中的刀,完全没转过头。

而墨辰的手指开始动了。他隔着湿透的布料,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按住她阴唇的轮廓,然后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每一次按压,布料就被挤进她小穴入口的缝隙一点;每一次松开,湿滑的布料又从那片敏感区域剥离,发出细微的粘连声。

“嗯…”因幡爱瑠咬住下唇,试图把呻吟咽回去。但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每一次按压,她的阴道就抽搐一次,分泌出更多液体。睡裤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在逐渐扩大,从原本硬币大小扩散到巴掌大,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她小穴的完整形状。

墨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湿透了。从阿莎姬穿着那身衣服出现开始,你就湿了,对不对?”

她没有回答,只是拼命摇头。但身体不会说谎——当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用指腹画着圈按压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将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更紧地送到他手指下。

“看来是的。”墨辰轻笑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有技巧性。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用指尖隔着一层布料去抠挖——模拟阴茎插入的动作,用指尖顶住她小穴入口的褶皱,一次次向内顶,然后抽出。湿透的布料随着这个动作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虽然轻微,但在她听来简直震耳欲聋。

“会…会被听到…”她颤声说,眼睛死死盯着客厅里阿莎姬的背影。养母已经擦拭完长刀,正在和樱花说话,声音平静,完全没注意到几米外正在发生的猥亵。

“那就小声点。”墨辰说着,手指的动作突然加重。他放弃隔靴搔痒的布料层,直接勾起她睡裤的松紧腰带边缘,探了进去。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湿润的皮肤时,因幡爱瑠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指尖滑过她小腹下方柔软的绒毛,向下,再向下——然后触到了内裤边缘。纯棉的白色内裤也已经被浸湿,裆部深色一片。他的手指没有停顿,直接探进内裤松紧带内侧,钻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私密地带。

“不…唔!”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堵了回去。

因为就在那一瞬间,他的一根手指——中指——已经抵住了她完全湿润的小穴入口。龟头的尖端探进缝隙,抵在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边缘。没有插入,只是抵着。但那触感比直接插入更可怕——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的形状、温度、指腹的茧,以及…他正在用指尖蘸取她分泌的爱液,然后涂抹在她整个阴唇区域的每一个角落。

“爱瑠,”阿莎姬的声音突然从客厅传来,语气严肃,“你站那么远干嘛?”

因幡爱瑠的心脏几乎停跳。她僵硬地转过头,看见阿莎姬正看着这边,眉头微蹙。

“我…”她张嘴,声音发颤。

墨辰的手指在她内裤里动了动——指腹重重碾过她阴蒂。

“呃…!”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墨辰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

“她有点不舒服。”墨辰替她回答,声音自然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能是刚才吹到风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探在她内裤里的手指往前推了半寸。

指尖挤开了她柔软湿润的阴唇瓣,卡在了小穴入口。因幡爱瑠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那根入侵的手指,像在邀请它进来得更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但同时——那种被家人注视下被猥亵的禁忌感,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更湿、更热,甚至主动吞吐着他的指尖。

阿莎姬看了她几秒,眉头皱得更紧:“脸色确实不太好。要不要去休息?”

“不、不用…”因幡爱瑠拼命摇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我…我就站一会儿…”

“随你吧。”阿莎姬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中的长刀,“但别勉强。”

就在养母转回头的那一刻,墨辰的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不是一根。是两根。

中指和食指并拢,趁着刚才她紧张收缩阴道口的瞬间,直接突破了那圈紧致的入口,一举插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因幡爱瑠的眼睛猛地瞪大,手背咬得更紧,牙齿几乎要陷进皮肉里。

他能感觉到。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每一寸褶皱的纹理,能感觉到火热的肉壁正紧紧包裹着两根手指,能感觉到深处子宫口的位置在轻微痉挛,能感觉到爱液正从被撑开的入口汩汩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指根,浸湿了她的内裤和他的手掌。

而客厅里,阿莎姬和樱花正在讨论任务。

“虽然那小子还有帮手,”阿莎姬的声音平稳而冷静,“但这回我们一起上不是问题。”

“就是就是!”樱花跟着附和,“姐姐可是最强的!”

她们在谈论如何对付墨辰。而墨辰本人,此刻正站在走廊阴影里,两根手指深深插在因幡爱瑠的小穴里,正在缓慢地、一寸寸抽插。

布料窸窣的声音被他精准控制在最低。每一次插入,指尖都刮过她阴道壁最敏感的区域,指关节顶在她湿漉漉的入口,发出细小的“咕啾”水声;每一次抽出,带出的爱液就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丝线,然后随着下一次插入被重新推回去。

“她们对我玩了你的事意见很大,”墨辰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手指的抽插节奏却丝毫不乱,“所以就准备来和我为敌了。”

因幡爱瑠说不出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两腿之间——那个正在被不断侵入、捣弄、填满的地方。墨辰的手指每一次深入,指甲都会轻轻刮过她子宫口的那个小凸起,带来一阵让她腰肢发软的酸麻;每一次抽出,指腹又会重重碾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让她的小腹控制不住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分泌液体。那些滑腻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把她的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浸湿了睡裤的裆部,在浅色布料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痕迹。而墨辰的手指还在里面——更深、更用力地操弄着,指节弯曲,模拟着阴茎抽插的弧度,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

“呜…呜…”她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太羞耻、太…无法抗拒。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聚集熟悉的痉挛感,阴道壁开始以更高频率收缩挤压他的手指,连子宫口都在轻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满那个空虚的入口。

但就在这个临界点,墨辰突然抽出了手指。

“嗯啊…!”她失声叫出来,然后又猛地闭嘴。

空虚。剧烈的空虚。刚才还紧实地包裹着两根手指的阴道突然失去填充物,肉壁饥渴地收缩摩擦,却只能挤出更多爱液。那股被吊在半空的高潮迟迟无法释放,反而变成更折磨人的钝痛和酥痒。

“急什么?”墨辰低声笑,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那两根手指完全被晶莹粘稠的爱液包裹,指缝间还拉出细长的银丝,“看,你流了多少。”

她别过脸,不敢看。

但下一秒,墨辰重新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方向。现在她背对着客厅,面对着走廊深处的黑暗。而他站在她身后,滚烫坚硬的肉棒这次是直接抵住了她睡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的那个位置——没有布料能再提供任何阻隔,龟头前端直接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棉质内裤,顶在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入口。

“这次,”他的嗓音沉了下去,“用真的。”

墨辰搂着因幡爱瑠的腰,目光落在客厅里那两个全副武装的对魔忍身上。

“她们这个样子,你最好还是忘了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

“不会希望你能记得的。”

因幡爱瑠眨了眨眼,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们在干什么?”她小声问,“她们不是水电工吗?”

她平时确实不怎么在意家里的收入来源,只听阿莎姬说是干点水电工的杂活。

现在这副模样,和“水电工”实在搭不上边。

墨辰忍不住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呃,打群架吧。”他顿了顿,

“当然,对面的人是我就是了。”

因幡爱瑠愣了一下。

“她们对我玩了你的事意见很大,”

墨辰的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所以就准备来和我为敌了。”

“打架?”因幡爱瑠的视线又落在那把长刀上,那可不是游戏里的道具,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光是看着就觉得锋利。

她有些着急,“你们玩真的?这事不能找——”

“找谁也没用。”

墨辰打断她,直接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因幡爱瑠的皮肤,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腿已经被墨辰抬起。

“今天先让你的病彻底好起来吧。”墨辰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完成这个疗程,至少十次。”

“在阿莎姬面前?十次?”

因幡爱瑠听着墨辰的话,眼眸里满是震惊,但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呜……”

话音未落,墨辰已经当着阿莎姬的面,挤进了因幡爱瑠。

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始在里面蠕动起来,一下又一下,毫不掩饰。

“不要……别……”

因幡爱瑠在家人面前被这样对待,羞耻得脸颊通红。

她抬起双手捂住眼睛,不敢去看客厅里那两个对魔忍的方向。

但即使闭上眼,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阿莎姬就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奇迹刻度 (因幡爱瑠) : 58/100】

墨辰毫不顾忌,大大方方地一次次涌入因幡爱瑠体内,继续着这场荒唐的治疗。

茶几冰凉,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烫。

“得小心。”阿莎姬一边擦拭着手中的长刀,一边沉声说道,

“虽然不知火的行踪找到了,但是昨天她的速度太过诡异,我们很难留住她。”

说完,她就着因幡爱瑠面前的沙发直接坐下。

沙发垫微微下陷,距离因幡爱瑠不过两步之遥。

因幡爱瑠此刻正趴在茶几上,被墨辰一次次撞击着。

她大口呼着气,整个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操座都让她咬紧牙关。

阿莎姬就坐在那里,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没关系的,姐姐可是最强的。”

樱花骄傲地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信任。

这句话让阿莎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昨夜与不知火的交手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月光下交错的身影,薙刀与长刀碰撞的火花,还有那张被兜帽遮住的脸。

这么多年过去,不知火的身手依然如当年一般凌厉,甚至比记忆中更加诡异。

但这并不是最让她不安的,如果只是不知火,还是在她能够处理的范围内。

真正让她心惊的,是那一瞬间。

在她以光速斩出那一刀的下一个瞬间,那个她确信已经击中的瞬间,不知火就消失了。

不是闪避,不是格挡,是真正意义上的消失。

比她出手还快,快得像是时间被生生抽走了一帧。

阿莎姬握着刀柄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更诡异的是事后。

她检查过那片林子,在不知火消失的位置,泥土和枯叶上留下了一个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痕迹。

一道深陷的、如同某种轮子碾压过的印记。

毫无疑问,那是一种全新的魔。

能够在速度上完全超越她,能够在她面前用出如同时间停滞般的手段,在电光石火的瞬间救走不知火。

这才是最可怕的。

“樱花。”阿莎姬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

“这个任务很艰巨。我想,你应该留在这里,帮我守着。”

樱花愣了一下:“怎么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我现在也是一个成熟的对魔忍了。”

阿莎姬摇了摇头,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放下手中的长刀,目光落在因幡爱瑠卧室的方向。

“万一我们要是有什么事,你还能留下来照顾爱瑠。”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决绝,

“她最近也是怪怪的,我感觉,要是我们有什么万一,你就带着她离开吧。”

那语气,像是在交代后事。

“这……”樱花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急切,

“说好了这次一起的。既然那么危险,才更需要多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