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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209章:透明的因幡爱瑠(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9,345 字

阿莎姬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落在床上的两人耳中。

墨辰的动作停了一瞬。

因幡爱瑠的身体微微僵住,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能感觉到墨辰还停留在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存在感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

她咬了咬嘴唇,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啊,知道了-”

话还没说完。

咔嚓。

门把转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时间-停滞】

卧室门被推开的瞬间,整个世界凝固了。

门板停在半开的姿态,光线停滞在半空,空气中飘浮的微尘定格成无数细碎的光点。

因幡爱瑠张着嘴,那句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睫毛半垂,瞳孔里倒映着门的方向。

墨辰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从口袋里摸出透明药的瓶子,指腹弹开瓶盖,倒出两颗药丸。

一颗塞进自己嘴里,药液滑过喉咙的瞬间,身体仿佛融入了空气。

他转身扑向被子,床垫微微下陷,随即恢复原状。

被子的褶皱里,多了一个若有若无的轮廓。

【时间开始流动】

“你声音怎么了?”

门被彻底推开。

阿莎姬一身简单的白衬衫走进房间,下身是黑色短裙,裙摆下是一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多疑,扫过房间,最后落在因幡爱瑠的床上。

被子鼓起一个不太自然的包。

因幡爱瑠正坐在那个鼓包前面,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挡在那儿。

她的脸色红得发烫,双手下意识地捂在两腿之间,指尖微微颤抖,指缝间隐约可见湿润的光泽。

那张脸上满是羞窘,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没、没关系……”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努力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只是早上喉咙有点不太舒服……”

阿莎姬盯着她看了两秒。眼眸里闪过一丝狐疑,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戒备。

她轻轻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

她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简单的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随即是门板合上的轻响。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过后的余韵,混着因幡爱瑠身上蒸腾出的温热气息。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好了,可以出来了。”

她伸手掀开被子一角。

墨辰从里面钻出来,坐在床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

因幡爱瑠看着他,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无奈:“你现在最好想办法离开吧。”

“下次我帮你跟她说一声,从正门进来。”

她想着墨辰和阿莎姬之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或许自己可以帮忙沟通一下。

墨辰摇了摇头:“谢谢了。不过我和她的事没那么简单,我自己来解决就好。”

他这么说着,心里清楚得很。

因幡爱瑠可能不知道自己昨晚对阿莎姬的妹妹樱花做了什么,还有不知火和雪风的事。

这些不是她去说几句话就能化解的问题。

“我们现在就继续吧。”墨辰转过身面向她,“张开嘴,给你点药。”

因幡爱瑠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她微微张开嘴,“啊——”

墨辰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胶囊,直接塞进她嘴里。

药丸在她舌尖化开,带着微微的凉意。

“现在开始,我们什么动静都无所谓了,她们不会发现我们的。”

墨辰的语气随意,“你要是感觉到舒服,可以随便喊出来,自然点。”

“喂——”因幡爱瑠突然脸红,羞耻地反驳,

“这种事怎么可能……至少等她们中午走了吧……”

“没关系的,现在她们在客厅,我们可以过去试试。”

墨辰内心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念头。

透明药都用了,就玩得彻底一点。

他直接抱起因幡爱瑠,低头吻了上去。

唇齿相交的瞬间,因幡爱瑠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挣扎。

片刻之后,墨辰松开她。

“做不做?”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不做的话,我这个星期都不来找你了。”

因幡爱瑠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容在晨光里格外生动,眼角弯起,露出一点贝齿。

“呃……这是什么小孩子的威胁吗?”

她看着他,赤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某种默许的温柔。

“好吧好吧。”她叹了口气,伸手环住墨辰的脖子,“要是阿莎姬骂我们,我陪你一起就行了。”

话音刚落,她微微抬起腰,身体缓缓下沉。

她能感觉到那份充盈和温热,一点点,一寸寸,让自己牢牢地与他缝合在一起。

因幡爱瑠咬着嘴唇,死死地勾在墨辰背上,脚踝交叠。

墨辰双手扣住她的腰,托着她的身体,直接抬着她从床上站起来。

因幡爱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四肢紧紧缠着他,像个树袋熊一样。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扑在他皮肤上。

墨辰一步步朝卧室门口走去,因幡爱瑠的心跳逐渐加快,砰砰砰地在胸腔里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收紧,手臂、腰腹、还有那处与他相连的地方,都不自觉地用力,毕竟,这事对她来说太荒唐了。

昨天刚认识的男人,今天就要以这么过分的姿势,被从卧室里抱到养母面前。

咔嚓一声,卧室门被墨辰轻轻推开。

因幡爱瑠感觉一阵微凉的空气从客厅涌来,拂过她的肌肤,激起细密的颤栗。

她随着墨辰走动的节奏轻轻晃动。

他们很快来到客厅。

墨辰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你看看吧,她们没发现。”

因幡爱瑠抬起头,眼眸扫过四周,客厅里安静如常,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色。

她刚想松口气,视线却落在沙发上的那个身影上。

樱花正坐在那儿。

她穿着一套因幡爱瑠从未见过的特殊制服——那显然不是普通的服装,而是某种特制的战斗服。紧身的黑色材质完美地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从平坦的小腹到饱满的胸乳形状都纤毫毕现。材质在晨光下泛着哑光光泽,质感如第二层皮肤般薄透,腰侧和腿根处有着战术织带的细微纹路,裤裆部分的设计更是微妙地勾勒出女性私处的轮廓凹陷。一头金色的短发在晨光里闪闪发亮,几缕不羁的发丝垂在耳侧。她手里握着一把银光流转的长刀,刀身斜靠在沙发扶手上,刃身在阳光折射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因幡爱瑠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能感觉到墨辰还在她体内。那个硕大的阴茎在她身体深处胀硬着,龟头恰好顶在子宫颈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会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墨辰抱着她停在了客厅中央,离沙发不过五米距离——而这个距离,在透明药的作用下,成了绝对的安全屏障。

"她看不见我们,"墨辰的嘴唇贴近因幡爱瑠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蜗里,"但是你能看见她,对吧?"

他的话音里有着某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甚至还有一丝更加危险的兴奋。

因幡爱瑠咬着嘴唇,努力不让喉咙里的呻吟溢出来。墨辰故意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不是抽插,而是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从外部察觉的骨盆旋转。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微微碾磨,龟头在宫口下方那圈敏感的褶皱上打着转,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腿根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在搏动,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前液正在她的体内化开,带着轻微的粘稠和温热。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烫,此刻正湿漉漉地包覆在墨辰的阴茎根部,每次微动都会有淫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滴落——好在那滴透明的液体在半空中就消失了,透明药的效力让她分泌的一切体液都隐形了。

"你……别动……"因幡爱瑠趴在他肩膀上,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哀求。她的脸颊烧得厉害,视线却无法从那边的樱花身上移开。

樱花正低头擦拭着手中的长刀。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先用柔软的布巾仔细拭过刀身,然后从刀镡处开始,一寸寸向刀尖推去。晨光落在地金色的发顶,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她双腿交叠坐着,那条紧身战斗裤的裆部因坐姿而被撑开,阴唇的轮廓更加明显地凸现出来——因幡爱瑠甚至能看到中央那条微微凹陷的缝隙。

太近了。

"她就在那儿,"墨辰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某种戏谑的残忍,"你的室友,你的姐妹,穿着战斗服坐在沙发上擦刀——而你呢?你现在正被我抱着,阴茎插在里面,子宫颈都快要被顶开了。"

他的描述直白得令人羞耻。因幡爱瑠感到一阵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背德感从尾椎窜上来,阴道猛地收缩,淫液汩汩地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润得更加湿滑。

"她不知道,"墨辰继续低语,"她不知道就在她面前五米的地方,她最好的朋友正张着腿,小穴被肉棒塞得满满的,子宫口都在发颤。她不知道你的阴蒂已经肿了,不知道你的奶头硬得发疼,不知道你的内裤——哦对了,你今天根本没穿内裤,对吧?早上做完就没穿。"

因幡爱瑠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羞耻地点头。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墨辰每说一句,她的穴肉就绞紧一分,子宫深处甚至开始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羞辱。

"你看,

樱花在检查刀锋了。"墨辰用下巴示意一下。

樱花已经擦完了刀身,正用拇指指腹极其小心地抚过刀刃边缘,测试锋利度。她的神色专注,微微蹙着眉头,金色的瞳仁里映着银白的刀光。她的坐姿换了一下,原本交叠的双腿放平了,右腿微微分开——因幡爱瑠的呼吸一滞。

那个角度……那个姿势……从她所在的位置,能清楚地看到樱花双腿之间,紧身裤裆部被撑开后露出的更明显的凹陷。那是女性阴唇的形状,饱满的、微微隆起的轮廓,在哑光黑色的面料下若隐若现。

"看得清楚吗?"墨辰的声音里笑意更浓,"她的那里,就在你面前。"

他忽然动了。

不是离开,而是抱着因幡爱瑠,朝着樱花的方向,向前迈了一小步。

仅仅一步。距离从五米缩短到四米半。

"等等——"因幡爱瑠惊恐地抓紧他的衣服,声音发着抖,"你要做什么……别过去……"

"为什么不呢?"墨辰的语气理所当然,"她又看不见。"

他又迈了一步。

四米。

因幡爱瑠能看清樱花脸上细微的表情了——她似乎察觉到某种不对劲,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警觉,抬头环视客厅一圈。她的视线扫过因幡爱瑠和墨辰所在的位置,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又困惑地蹙了蹙眉。

"她感觉到了,"墨辰几乎是贴着因幡爱瑠的耳廓在说话,湿热的气息烫着她的皮肤,"战斗本能让她知道附近‘有东西’,但她看不见。这种困惑的模样,很可爱吧?"

说话的同时,他还在动。缓慢的,小幅度的腰部动作,每一次都让阴茎在因幡爱瑠体内深入一点点。龟头持续研磨着宫口,那圈敏感的环形肌肉已经有些松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麻。她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液体沿着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在空气中隐形地滴落。

三米。

墨辰停住了。这个距离,樱花如果伸出手臂,几乎能触碰到他们。因幡爱瑠能清楚地看见她眼角的细微纹路,看见她擦拭长刀时手指关节的用力程度,看见她脖颈上微微跳动的血管。

樱花突然放下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因幡爱瑠的心脏几乎停跳。

樱花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一步。

两步。

她在距他们一米半的地方停下,眉头皱得更紧。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仿佛要凭借某种第六感看穿透明药的伪装。金色的短发在晨光中闪耀,紧身战斗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胸部的轮廓饱满而有力,腰肢在战术腰带下收紧,臀部的弧线因站姿而更加挺翘。

因幡爱瑠几乎要窒息了。这么近——太近了。她能闻到樱花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金属味,混着某种女性特有的体香。她能看见樱花战斗服领口下露出的锁骨,看见她脖颈上细密的汗珠,看见她握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而她自己,正被墨辰抱着,阴茎深深埋在体内,赤裸的身体只穿着一件被掀起的睡裙下摆,奶头还硬着,小穴还在流着水,阴蒂因为长时间充血而一跳一跳地疼。

这种对比——这种赤裸裸的对比——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紧张吗?"墨辰的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但他的动作却突然加重了。

就在樱花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走回沙发的瞬间,墨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呜——!"因幡爱瑠的闷哼被她自己咬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一颤。那一下顶得太深了,龟头几乎撞开了子宫颈的阻拦,挤进了宫口最外缘的狭窄通道。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深入感让她眼前发白,阴道疯狂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直接浇在了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墨辰发出一声压抑的喟叹。"高潮了?"

因幡爱瑠颤抖着点头,羞耻得想死。她竟然……在樱花转过身去的瞬间……高潮了……

"小穴咬得真紧,"墨辰低声评价,仿佛在鉴赏什么物品,"子宫还在抽搐,感觉到了吗?像小嘴一样在吸我的龟头。"

他的描述让因幡爱瑠羞耻得浑身发烫,却又感到一阵更强烈的快感从两人连接的地方窜上来。她控制不住地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腰肢,借着潮吹后的敏感,主动地用阴道去磨蹭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想要了?"墨辰的语气里带着促狭,"刚才还让我别动。"

"别……别说了……"因幡爱瑠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他肩膀上,湿润的睫毛扫着他的皮肤。

樱花已经坐回了沙发。她再次拿起长刀,这次开始检查刀镡和刀柄的接合处。她的表情恢复了专注,刚才的警觉似乎被自己打消了——毕竟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也许是错觉。

"你看,"墨辰抱着因幡爱瑠,又向前挪了半步,"她现在放松了。完全不知道面前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还被我插在怀里干。"

他们现在距离樱花只有一米远。

因幡爱瑠甚至能看见樱花金色睫毛的根数,能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专注时微微抿起的嘴唇。这个距离……这个距离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墨辰忽然说,语气里有着某种危险的笑意,"你猜,如果我现在抱着你坐下去,坐在她旁边,她会感觉到沙发凹陷吗?"

因幡爱瑠惊恐地睁大眼睛。

但墨辰没有等她回答。他抱着她,朝着沙发走去。

一步。

两步。

因幡爱瑠的呼吸几乎停止。她看见樱花侧脸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看见她擦刀时手臂肌肉的轻微起伏,看见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歪头的姿态。

然后——

墨辰抱着她,在沙发空着的那一端坐了下来。

沙发的坐垫因为承受了两人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樱花的动作停了一瞬。她转过头,看向沙发空着的另一端,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她伸出手,在沙发坐垫上按了按,手指触碰到的是因幡爱瑠被墨辰抱在怀里、悬空着的赤裸大腿。

当然,她的手直接穿了过去——透明药让物理接触都被模糊化了,樱花的感受只会是“按到了空荡的坐垫”,但那细微的下陷感还是存在的。

因幡爱瑠僵住了。她眼睁睁看着樱花的手穿过她的大腿,按在了沙发上。那双握刀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距离她的肌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虚像距离。她能感觉到沙发坐垫被按压时的轻微震动,能闻到樱花手上淡淡的金属和皮革气味,甚至能感受到那手指按下时带起的空气流动拂过她的皮肤。

而她,正坐在墨辰怀里,阴茎还插在体内,子宫口因为刚才的顶弄而微微张开,粘稠的淫液正沿着肉棒的茎身往下流,把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樱花疑惑地收回手,又看了看空荡荡的沙发。她摇摇头,似乎觉得是自己多心了,继续低头检查长刀。

"你看,"墨辰在因幡爱瑠耳边轻笑,"她摸到你了,但不知道。"

他的声音里有着某种残酷的愉悦。他抱着因幡爱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完全坐在自己大腿上,阴茎因此进得更深。因幡爱瑠几乎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嵌进了宫口最浅的通道,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子宫口的轻微收缩。

"现在,"墨辰的声音变得更低,更沉,"我要动了。你就这样看着她,看着你的室友,看着你的姐妹,看着她一无所知地坐在旁边——而我,会在她面前干你。"

没等因幡爱瑠反应,墨辰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

因为有沙发的支撑,他可以更省力地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深深地撞进去,龟头结实地撞击着子宫颈,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本该极为刺耳,但透明药似乎连声音都模糊化了——樱花毫无反应。

因幡爱瑠咬着唇,身体随着墨辰的动作前后晃动。她的视线无法从樱花身上移开——那么近,那么清晰,樱花侧脸的每一寸轮廓,睫毛的每一次颤动,嘴唇抿起的弧度,都在她眼前放大。

而她自己,正在被干。

她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她的乳头早就硬得发疼,在空气里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微颤动。她的阴唇因为抽插而外翻,湿漉漉地包裹在阴茎根部,每次撞击都会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她的理智在尖叫这太羞耻了,太变态了,怎么能……怎么能在这种距离……在樱花面前……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子宫痉挛着喷出温热的液体,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想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墨辰撞进来时都抬臀相迎,让阴茎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哈啊……嗯……"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随即惊恐地捂住嘴巴。

樱花没有反应。她还在专注地检查长刀,时不时用手指弹一下刀身,听刀刃的嗡鸣。她的耳朵动了动——那是种本能的警惕,但她显然没听到因幡爱瑠的呻吟。透明药把声音模糊成了背景杂音。

"叫出来,"墨辰一边干一边低语,"她听不见。你可以大声点,把你被干得多舒服都叫出来。"

他的动作加快了。每一次都更深,更有力。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着宫口,把那个敏感的环形肌肉撞得松软、张开。因幡爱瑠能感觉到子宫口正一点点被顶开,最外缘的狭窄通道正在接纳龟头的侵入。

"不……等等……那里……太深了……"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却因为快感而颤抖。

"就是要深,"墨辰的声音里有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让你里面都记住这个形状。"

他猛地一记深入。

龟头撞开了松软的子宫颈,挤进了子宫口最初始的狭窄通道。

"啊……!"因幡爱瑠的尖叫被自己咬碎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墨辰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前所未有的侵入感让她眼前发黑,子宫像是被什么东西打开了,从未有过的饱胀和深入,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宫腔内壁那柔软、温热的触感。

她的阴道痉挛到了极限,大量淫液潮吹般涌出,浇在墨辰的阴茎上。子宫口死死地咬住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状沟,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着。

墨辰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动作短暂地停顿,享受着她内部的剧烈收缩。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进入了宫腔,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狭小空间此刻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敏感尖端,温热的、柔软的、微微跳动的触感。

"进去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你的子宫。"

这直白的描述让因幡爱瑠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感受到一阵更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她哭着,颤抖着,身体完全失控,只知道紧紧地缠着墨辰,子宫像个贪婪的器官一样吸着他的龟头。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距离樱花不到半米的地方。

樱花似乎终于检查完了长刀。她满意地点点头,将长刀放回刀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她站起身,伸展了一下身体——紧身战斗服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胸部的弧线更加明显,腰肢的线条流畅有力。

因幡爱瑠惊恐地看着她站起来,看着她朝着他们的方向转过身——

然后樱花朝着厨房走去。

她要从他们身边经过。

墨辰抱着因幡爱瑠,没有移动。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看着樱花一步步靠近。

一步。

两步。

樱花走过来了。她距离他们只有几十厘米,近到因幡爱瑠能看清她战斗服织物上的每一根纤维纹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能感受到她走过时带起的气流拂过自己赤裸的腿。

而此刻,墨辰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龟头甚至还在她的子宫口里。

樱花毫无察觉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她的肩膀几乎擦过墨辰的手臂——虽然只是虚影,但那距离近得令人窒息。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

"就这样走过去了呢,"墨辰低声说,语气里有着某种残忍的兴奋,"你在她面前被我干到子宫都打开了,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因为樱花已经不在旁边,他的动作更加放肆,更加用力。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深入都撞开宫口的阻拦,让龟头挤进宫腔。

因幡爱瑠咬着唇,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羞耻和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理智,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她的手臂缠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她能听见厨房里樱花喝水的声音,听见瓶盖拧开又拧上的咔哒声,听见樱花走回来的脚步声。

樱花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水,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这次,她坐得更近了。几乎是贴着因幡爱瑠悬空的小腿旁坐下。

因幡爱瑠能感觉到沙发坐垫因为樱花坐下的重量而凹陷,能感觉到两人的大腿几乎要贴在一起——虽然只是虚像。

"你看,她回来了,"墨辰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就在你旁边,喝水,休息——而你正在我怀里被干。你的子宫都被我的龟头顶开了,还在吸。"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溅在沙发坐垫上——当然,那些液体在空中就隐形了,但湿滑粘稠的触感是真实的。因幡爱瑠的喘息越来越重,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里漏出来。

樱花似乎听到了什么。她转过头,看向因幡爱瑠所在的空气,金色的眼瞳里再次闪过一丝困惑。她伸手,在空气中挥了挥,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手指,距离因幡爱瑠因为撞击而晃动的大腿,只有几厘米。

"她又在怀疑了,"墨辰低笑,"但她什么都看不见。这种困惑的表情……真是棒极了。"

他猛地加快频率,阴茎在因幡爱瑠体内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深入,子宫都会被顶得微微变形,宫腔内壁被龟头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深层次快感。

"啊……啊……不行了……要……又要……"因幡爱瑠哭着,语无伦次,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被这种在樱花面前的、极致的背德快乐彻底击垮。

"你想让她听见你的高潮吗?"墨辰喘着气问,动作却丝毫不减,"让她听见你被我干到尖叫的声音?"

因幡爱瑠摇头,拼命摇头,但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了。子宫再次剧烈痉挛,又一波潮吹的液体涌出来,浇在墨辰的龟头上。她的阴道疯狂收缩,绞紧,像要把他彻底吞进去。

墨辰也到了极限。他猛地一记深入,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的那个柔软内壁,然后——

精液喷射而出。

滚烫的、粘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因幡爱瑠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宫腔深处,填满那个从未被侵入的小小空间。精液太多,甚至从子宫口满溢出来,顺着阴茎的茎身流出她们的交合处,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坐垫上。

因幡爱瑠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第二次,甚至可能是第三次的高潮。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知道死死抱着墨辰,身体痉挛着承受精液的灌注。

而樱花,就坐在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喝完最后一口水,将空瓶放在茶几上。她伸了个懒腰,战斗服随着她的动作拉伸,胸部和腰腹的线条一览无余。

然后她站起身,拿起长刀,朝着走廊的方向走去——大概是回房间了。

脚步声逐渐远去。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细微滴答声。

墨辰没有立刻抽出来。他就这样抱着因幡爱瑠,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龟头还嵌在子宫口里,精液还在缓慢地注入。因幡爱瑠浑身无力地瘫在他怀里,脸上的泪痕未干,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看,"墨辰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满足和某种残酷的温柔,"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以为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人。"

他缓缓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液体,在空中隐形地流下。因幡爱瑠感觉到子宫口空虚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挽留刚才填满它的东西。她的阴道也因为突然的抽出而微微痉挛,更多的液体被带出来,把两人的腿根和沙发坐垫弄得一片狼藉。

"起来吧,"墨辰拍了拍她的臀,"趁她们还没发现沙发湿了。"

因幡爱瑠颤抖着从他怀里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低头,能看见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液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睡裙内衬都弄湿了。而沙发上,也有一片湿漉漉的水痕——好在透明药还在生效,那些液体在空气中是看不见的。

她靠在墨辰身上,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和颤抖的身体。刚才发生的一切——在樱花面前,距离不到半米的地方,被墨辰干到子宫灌满——那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竟然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强度。

理智在谴责她,但身体却在回味。

她看了一眼樱花离开的方向,走廊深处已经没有了人影。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和满室温暖的晨光。

一切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她体内还在流出墨辰的精液,除了子宫深处那被填满过的、微微酸胀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