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不知火完成(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9,209 字
“怎么可能?”
不知火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在内疚、羞耻与惊骇中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她丰润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唇瓣因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泛着水润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津液。她想要再说什么——也许是辩解,也许是哀求——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最终只从唇缝间挤出几个破碎的气音:“呜……哈啊……”
就在这时,一道温热的气息突然毫无征兆地从她耳后袭来。
“嘘——”
墨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像是从阴影中凝聚而成。一根修长的手指先于声音抵达,轻轻竖在他自己的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根手指的指尖还带着湿漉漉的水光,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是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证据。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赤裸裸的玩味与掌控。他的眼底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潭面映着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脸颊绯红如血,嘴唇因喘息而微微颤抖,胸前的和服衣襟早已在刚才的扭动中被撑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被汗水浸透的紫色抹胸边缘。
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主动迎合的姿势——腰肢向前挺着,臀部向后翘起,双腿微微分开,将两人连接处的淫乱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从结合处传来的湿润滑腻感还在持续,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仍留在她体内的粗硬阴茎。
墨辰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将下巴轻轻搁在她裸露的肩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雄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还有一种淡淡的、像是麝香般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和他精液混合后的气味,此刻正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别出声。”墨辰用气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活动室的隔音可不好。你想让整条走廊的人都听到,他们的对魔忍大人正在被一根肉棒操到说不出话么?”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不知火的羞耻心上,却又带着诡异的刺激性。她的喉咙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定住,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变得僵硬。她想摇头,想否认,想挣脱,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当墨辰说话时,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随着呼吸微微震动,那种轻微的、深层的摩擦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像饿极了的婴儿小嘴,贪婪地吞咽着他的粗大。每一次吞咽,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体内泛滥的淫液被阴茎进出时搅动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活动室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入她自己的耳中。
墨辰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矛盾的反应。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温热的吐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说着,他空闲的那只手——不是竖在唇边的那只——缓缓从她的腰侧滑落,沿着她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臀部曲线向下抚摸。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指尖带着薄茧,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触感轨迹。那只手最终停在了两人交合处上方几寸的位置,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她湿透的臀缝之间,正好抵在因为被阴茎撑开而微微外翻的阴唇边缘。
“湿成这样。”墨辰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这才插进去多久?十分钟?十五分钟?你的小穴就已经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大拇指开始缓慢地、残忍地在她敏感的阴唇外缘画圈按压。那动作不轻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脆弱的部位。不知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夹紧双腿,可墨辰跪在她双腿之间的膝盖却让她无法做到。她只能被迫保持着这个门户大开的姿势,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地方肆意玩弄。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他的抚摸,她体内的快感竟然在不断增强。那种从小穴深处泛起的、像是要融化骨骼的酥麻感正一波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在他拇指偶尔扫过时,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呜……”不知火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席卷全身的快感,可牙关刚一用力,墨辰就察觉到了。
“不许咬。”他的声音突然转冷,那只原本竖在唇边的手指猛地伸过来,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松开了牙齿。他的指节用力抵着她的颌骨,力道大到让她觉得有些疼,“我要听你喘,听你叫,听你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我操你。懂么?”
不知火被迫仰起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她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视野因泪水而变得模糊。此刻的她,和服凌乱,肌肤上遍布着情欲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双腿大开地跪在沙发上,体内插着一根不属于丈夫的粗大阴茎,下巴还被男人粗暴地掐着——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对魔忍的威严,分明就是个被彻底征服的性奴隶。
墨辰似乎很满意她的眼泪。他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突然变得温柔,可说出的话却更加残忍:“哭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从你第一次见到我,眼神里就写着‘操我’两个字。”
“我没有……”不知火终于找回了声音,尽管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那么想……”
“真的吗?”墨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戏谑。他的腰突然向前轻轻一顶——只是很轻微的动作,却让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嗯啊——!”
不知火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那一瞬间的撞击带来的快感和痛楚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子宫口被撞击的酸胀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穴更是条件反射般地狠狠收缩,像一只饥渴的小嘴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上面的青筋和脉动。
大量的淫液被这次深入的顶撞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相连的缝隙喷涌而出,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温热的液体淋湿了墨辰的阴毛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空气中那股淫靡的腥甜气味变得更浓了。
墨辰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维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让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层娇嫩的肉膜正在他的顶撞下微微凹陷,温热而紧致的触感从马眼处传来,几乎要让他直接射出来。但他忍住了,反而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你的身体在说你有。”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你的小穴咬我咬得这么紧,子宫口还在用力吸我的龟头……不知火,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说着,他竟然伸出舌头,沿着她脖颈的曲线缓缓舔舐。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不知火浑身一颤,身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早已在抹胸下硬挺地站立,摩擦着粗糙的布料时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将那件早已湿透的抹胸撑出诱人的弧度。
墨辰的嘴唇缓缓上移,最终停在了她的耳垂边。他张开嘴,将那颗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牙齿偶尔不轻不重地啃噬。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远比直接的性交更让不知火崩溃——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次舔弄都像是有一道电流直接从耳根窜遍全身,最终汇聚在小穴深处,激起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哈啊……不要……”不知火终于忍不住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别舔那里……我、我会……”
“会什么?”墨辰松开她的耳垂,转而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一缕发丝,声音含混而暧昧,“会高潮?会像现在这样,把整个沙发都弄湿?”
他的视线向下扫去。不知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惊恐地发现——两人跪趴的沙发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那是从他们交合处不断流出的爱液,混合着被搅成白沫的分泌物,在深色的沙发上显得格外刺眼。更羞耻的是,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那滩液体都会微微晃动,倒映着月光,像一面映照着她此刻淫乱模样的镜子。
“看看你。”墨辰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愉悦,“才插了十几分钟,就流了这么多水。你的小穴是有多饿?多久没被好好喂过了?”
不知火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她想要辩解说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失态,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因为墨辰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冲撞,而是缓慢的、折磨人的抽送。他将阴茎缓缓从她体内抽出,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然后停顿了几秒,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粗大的柱身摩擦过肉壁每一寸褶皱带来的刺激感,以及突然空虚下来的、渴望被填满的燥热。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主动向后挺腰去追逐那根肉棒时,墨辰又猛地一插到底。
“呃啊——!”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活动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不知火压抑不住的呜咽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墨辰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腾出一只手,从她敞开的和服衣襟伸进去,直接抓住了那团被湿透的抹胸包裹的绵乳。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罩住她的乳房,五指收拢时,能感觉到那丰盈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用力揉搓、按压、拨弄。
“嗯……嗯嗯……!”
双重刺激让不知火的意识开始涣散。她的双眼失焦地望着前方,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扩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缕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沙发上,和她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于本能,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腰肢,配合着墨辰的每一次抽插,让那根粗大的阴茎能进入得更深,撞击得更狠。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是一种从小腹深处开始蔓延的、像是要融化一切的热流,正顺着脊柱向上窜,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粉红色。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痉挛。阴道里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离崩溃的边缘更近一步。
就在这时,墨辰突然再次俯身,把嘴唇凑到了她的唇边。
“想要高潮吗?”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她的唇上。
不知火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嗯”音,像是哀求又像是催促。
“那就张嘴。”墨辰命令道。
不知火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了。她微张着唇,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这张脸英俊却充满侵略性,此刻因为情欲而蒙上一层薄汗,眼底的玩味已经被纯粹的欲望取代。
然后,墨辰吻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攻城略地的深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蛮横地闯入她的口腔,纠缠住她躲闪的软舌,贪婪地吮吸她口腔里每一寸的甜蜜。这个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的味道——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味,也能尝到自己泪水的咸涩,还有两人唾液混合后的、淫靡的甜腥。
墨辰的吻技高超得可怕。他的舌头像是有生命一般,时而粗暴地在她口腔里扫荡,时而温柔地舔舐她的上颚——那个极度敏感的位置被舔弄时,不知火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直接从子宫深处涌出,淋在了墨辰的龟头上。
“呜嗯——!”
她被吻得几乎窒息,却又在窒息中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快感。墨辰像是要吞噬她的一切,从她的呼吸到她的理智,都要通过这个吻掠夺过去。她的双手原本无力地撑在沙发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颤抖着想要推开他,最终却变成了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与此同时,墨辰下身的抽插节奏开始变得狂野而混乱。他不再刻意控制速度和深度,而是像野兽交配一般,用尽全力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会在那层娇嫩的肉膜上留下深深的凹陷,像是要直接破开那最后的防线,闯入她最神圣的孕育之地。
“咕啾……噗嗤……啪啪啪……”
淫乱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不知火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肿了,每一次被撑开都会传来轻微的刺痛,可那刺痛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子宫口像是活了过来,主动吸吮着撞击它的龟头,每一次吸吮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酸麻。
而墨辰的吻还在继续。他像是永远不知疲倦,舌头不断在她口腔里搅动,偶尔会故意让她咬到,然后在她吃痛松口时,更加深入地侵入。两人的唾液混在一起,从不知火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下,打湿了她的锁骨和胸前的衣襟。
就在不知火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吻溺死的时候,墨辰突然松开了她的嘴唇。
一条银丝在他们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不知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唇瓣上还残留着被牙齿磕碰出的细微伤痕。
“想高潮吗?”墨辰又问了一遍,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可怕。
这一次,不知火再也无法否认。她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已经只剩下纯粹的、动物性的渴望。
“那就求我。”墨辰说,抽插的动作突然放缓,变成了折磨人的浅顶,每次只进去三分之一,刻意避开她最敏感的深处,“说你想要,说你是我发情的母狗,说你想被我操到高潮。”
这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比直接的粗暴更难忍受。不知火的小穴空虚地抽搐着,肉壁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剧烈收缩,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她的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而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理智的防线彻底崩潰。
“求……求你……”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给我……我想要……我想要高潮……给我……”
“说完整。”墨辰不为所动,甚至将阴茎又往外抽了一点,只留下龟头浅浅地卡在阴道口。
“呜……”不知火的泪腺彻底失守,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我想……我想被你操到高潮……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求你了主人……操我……用力操我……”
这些羞耻到极点的话一说出口,不知火反而感受到一种诡异的解脱感。像是某种一直束缚着她的锁链终于断裂,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本能释放。
墨辰笑了。那是一个满足的、充满征服欲的笑容。
“如你所愿。”
他猛地沉腰,整根肉棒一口气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紧接着,他开始了一连串狂暴的、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沙发上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
不知火发出了今晚最尖锐的尖叫。那种粗暴的、不留余地的冲撞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小穴深处那个被反复撞击的点上。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送上一个新的高度,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眼前的视野开始闪烁白光。
墨辰的喘息也在她耳边响起,粗重而滚烫。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红痕。每一次撞击,她胸前的乳肉都会剧烈晃动,甩出淫靡的波浪。汗水、泪水、口水和爱液混在一起,将两人都弄得湿透。
“要去了……要去了……我要去了……”不知火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主人……一起……我们一起……”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墨辰低吼一声,最后几次冲刺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人向前扑,又被他的手臂死死拽回来。然后,在她即将抵达巅峰的那一刻,他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他的舌头几乎要探入她的喉咙深处,伴随着最后几次狂暴的抽插,他咬住了她的下唇,力道大到让她尝到了血腥味。
而在她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突然剧烈地搏动起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咿呀啊啊啊——!!!”
不知火发出了濒死般的尖鸣。内射带来的冲击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像断了弦的弓一样剧烈反弓,小穴以惊人的力度痉挛收缩,子宫口死死咬住喷射中的龟头,像是要榨干最后一丝精液。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墨辰的精液,从两人相连的缝隙中汩汩流出,打湿了沙发和她的大腿。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这期间,不知火一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整个人像是坏掉的娃娃,只剩下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刷。
当高潮终于缓缓退去,墨辰的阴茎也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失去填充的小穴一时无法合拢,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开着,露出粉色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壁。浓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像小溪一样从那个淫乱的洞口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最后滴落在沙发上早已湿透的垫子上。
墨辰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女人。不知火整个人已经虚脱,侧脸贴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和啃咬而红肿破皮,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着血丝的口水。她身上那件和服彻底散开,露出遍布吻痕、指痕和汗水的肌肤。那双修长的腿无力地分开着,腿间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麝香、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还有血腥味的淡淡铁锈气息。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组成了此刻活动室里最真实的画卷。
墨辰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看了不知火几秒,突然伸手,用指尖沾了点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液体,然后——在不知火茫然的眼神中——把那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尝尝。”他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自己的味道,和你主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不知火本能地想要抗拒,可舌头却不由自主地舔舐起那根手指。咸腥、微甜、浓稠——那是她彻底臣服的证据,也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眼眶又湿了,可这一次,眼泪里除了羞耻,还多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诡异的满足感。
墨辰抽回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记住这个味道。以后这就是你身体该有的味道。”
然后,他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沙发上的女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对魔忍的骄傲,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和恍惚。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小穴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吐出更多混合的液体。那张原本英气凛然的脸,此刻只剩下情欲的余韵和崩坏的美感。
活动室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不知火粗重的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照在那片狼藉的沙发上,照在两人之间那根还沾着液体的连接线上,像一幅定格在时间里的、淫靡而美丽的画。
墨辰知道,从这一刻起,水城不知火已经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味蕾记住了他的精液,她的灵魂记住了被彻底征服的快感。那些曾经支撑着她的信念——对魔忍的使命、对雪风的母爱、对自己的骄傲——都在刚才那场狂暴的性爱中被碾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这具只会为他而湿润、为他而高潮的肉体,和一颗彻底臣服于他的、空洞而满足的心。
而他,就是她新的主人。
然而,寂静的活动室里,只剩下一点一滴的水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那声音富有节奏,一下一下,敲打在不知火此刻混乱不堪的心上。
水声的来源,毫无疑问来自她自己的腰肢。
不知火扭头,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那纤细的腰正不受控制地前后扭动着,仿佛在向墨辰献媚。
“不是……”她的声音发抖,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从颧骨一路烧到脖颈,连耳尖都泛着灼人的温度,
“不可能……”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违背意志,
在墨辰面前主动蠕动、每一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清脆的掌声起了起来,
巴掌简单得一甩,击在不知火的身上。
她的那一片雪白的肌肤轻轻晃动,荡开一层层的波纹,
“你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墨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霸道的意味。
“我可没有求你,一直都是你心甘情愿的。你要是觉得自己委屈的话,可以停下来啊。”
他的话像尖刀一样扎在不知火的羞耻心上。
“我……不可能的。”
不知火咬着嘴唇,想要停下自己现在已经变得不知羞耻的躯体。
可无论怎么努力,那具身躯都完全不听使唤。
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
为了追求墨辰,彻彻底底地沉沦在莫名的幸福之中。
“喝……喝……”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一波波陌生的感觉涌上来,比她之前人生中体验过的任何快乐都要强烈。
“啪。”
墨辰又拍了一下。
“你诚实一点。”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也不是什么大恶人。我都是为了成全你,是你自己想要的。”
“你要知道,我这里至少还有十几个丫头在等着呢。今晚专门给你来一次,不说谢谢就算了。”
话音落下,墨辰直接站起身来。
不知火一下子感觉自己被入侵到了极限,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两只长长的兔耳朵被他一把抓住,像握着把手一样,开始用力拉扯。
墨辰开始主动进攻。
不知火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清楚了。
身体像是着了火,汗水从每一寸皮肤渗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就在她整个人精神彷徨之际。
墨辰停住了。
他抽出小墨辰,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不知火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时合不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不过既然你不喜欢的话,那我也不强人所难。”
墨辰的语气轻描淡写,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造型简单的蓝色喷雾瓶。
【敏感喷雾:敏感度提升至3000倍。只需一缕薄雾,便可将理智冲刷殆尽。】
“如果你实在想要当我的宠物,那就可以继续。”墨辰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如果不想要,你现在也可以离开。我们就此别过,如何?”
话音落下,他对着不知火的身子轻轻喷了一下。
细密的蓝色雾霭飘散开来,瞬间笼罩了她。
“当然,不-”
不知火的话还没说完,雾气已经钻入她的鼻腔。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猛地顿住。
“咦~”
那声轻呼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像是烧了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背后的空虚感越发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疯狂抓挠。
那种痒,从骨髓里透出来,难以想象。
墨辰看着她:“你,自己选择吧。别忘了,你的女儿雪风,说不定还在等着你。”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不知火心里。
但随着一声闷响,不知火伸出手,一把抓住小墨辰。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
用自己那还在微微颤抖的空虚,将小墨辰整个吃了下去。
“齁-”
那一瞬间,不知火的大脑像是被电流击中。
难以想象的幸福感从二人之间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嘴角淌下透明的涎水,双眼直接翻白,瞳孔涣散,只剩下眼白微微颤动。
在这种感觉下,已经什么都不重要了。
对魔忍的身份不重要,雪风的牵绊不重要,此刻的不知火只有一个念头:
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墨辰的形状。
身体在余韵中轻轻颤抖,意识模糊间,她终于得出那个无法否认的结论,
如果是面对墨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战胜这种舒适。
【不知火】
【好感度:99】
【舒适度:91】
【恭喜命主与搭档水城不知火完成一次限制级演出,成功让她从心底彻底臣服】
【奖励:魅魔被动-心药,魅魔被动-对魔忍特攻】
【心药:命主的体液可存入用于制作各类食物。任意女性单位食用后,会对命主本能地产生大量基础好感度,且其身体仅在面对命主时才能感受到舒适。效果强度等同于命主手中的催情喷雾】
【对魔忍特攻:契约对魔忍系列的女性角色后,可对其进行污染,扭曲其作战服,使其更强,并完全听从命主指挥】
活动室内,月光洒在沙发上。
墨辰和不知火正紧紧贴合在一起,面对面坐着。
她跨在沙发两侧,一次次主动起伏,让墨辰进进出出。
那张沾染着墨辰汁水的脸上,表情已经完全崩坏。
墨辰搂着她的腰,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明天,让雪风也加入我们,你会介意吗?”
不知火呼吸着,眼眸里满是迷离的幸福。
她用力点了点头,染着白浊的脸颊上绽放出一个崩坏却真挚的笑容:“当然可以,这种幸福的感觉,一定要让雪风也知道……”
角色图:水城不知火
印象图
【水城不知火】
【好感度:99】
【舒服度: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