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活动室的不知火(加料)
综漫:催眠纯鹿人开始对她们为所欲为 · 佚名 · 7,751 字
“嘭--”
一声巨响在昏暗的活动室里炸开。
沙发被不知火的薙刀劈成两半,断裂的木架和海绵碎块四散飞溅,细小的灰尘在银白的月光中翻涌升腾。
不知火保持着挥刀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
紧身衣包裹下的丰满曲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盯着眼前空荡荡的碎片,眉头紧锁,
墨辰的身影在刀刃落下的前一瞬消失了,像是凭空蒸发一样,完全找不到踪迹。
灰尘还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带着陈旧布料被劈开后的霉味。
“要不要看看你的身后?”
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不知火瞳孔微缩,下意识提刀转身,
刀尖在地板上擦出尖锐的声响。
她的头刚转过来,瞬间,一个粉色 app的光芒倒映在她微微放大的眼眸之中。
她整个人猛地一顿。
握刀的手指松了力道,呼吸停滞,连睫毛都停止了颤动。
“我的沙发……”
墨辰看着被劈成两半的沙发,心疼得直抽气。
不过转念一想,这图书馆早在他来之前就已经算在自己名下了,应该不用赔钱吧?
真是的。
他收回视线,看向不知火。
她站在原地,眼神呆滞,握着薙刀的手指完全松开了力道。
“你出来这里的时候,失踪了多久?雪风几岁,”
“没有失踪,”不知火老老实实地回答,“正准备回去找雪风,她大概十岁左右。”
“是吗。”
墨辰皱起眉。
他倒是不清楚雪风母亲失踪那年雪风几岁,现在雪风看着已经成年,十八岁出头了。
所以自己召唤的,应该是失踪之前那个时间段的不知火?
至于当年雪风的母亲到底是怎么失踪的,他也不知道。
墨辰看着不知火,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先把她处理好。
希望明天能给雪风一个不错的**重逢。
“把衣服脱了,”他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先用嘴过来吧。”
不知火听到命令,点了点头。
她放下薙刀,身上的对魔忍紧身衣逐渐消散,换上了一身快要被撑爆的OL套装。
白色的衬衫紧紧裹着胸前那堪称西瓜级别的容量,扣子绷得严严实实,
墨辰看着那布料被撑到极限的样子,总觉得下一刻就可能炸开。
他不得不感慨这衣服的韧性。
不知火打开墨辰的裤子,
接着一口吞了下去。
动作生涩,估计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在入口时还有点不适应得磨蹭了两下,
接着忽然摸到了窍门,天赋异禀般地将墨辰完全吞没。
“呜——”
她的喉咙深处被撑出明显的凸起,脖颈的曲线骤然变形。
墨辰的呼吸一滞。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些许扭曲的表情,但动作没有停。
喉咙开始上下蠕动,像是努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入侵。
水声在寂静的活动室里不断响起,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那两道交叠的影子上。
“好了,接下来用你那对…呃,继续吧。”
墨辰像摸宠物一样揉了揉不知火的脑袋。
她听到这含糊的指令,却立刻秒懂了意思。
直接一下子把墨辰从口中放了出来,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口水。
她长舒一口气,抬手解开束缚着那对堪比怪物的胸口的衣扣。
“嘣”的一声,那对饱满弹了出来,轻轻撞在墨辰身上。
她抓起那对极品的肉包子,将小墨辰直接夹在肉包子之间。
被大包子左右夹击,墨辰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有种异样的放松。
不知火全神贯注地动作着。
到后面,她甚至伸出舌头,不断品味着墨辰。
咕噜。
很快,小墨辰在不知火之间倾泻了出来,浇灌从胸口蔓延到脸上,再到发丝都沾上一丝丝得配料。
她下意识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后,动作还没有停。
墨辰没喊停,她就只能继续。
不到片刻,刚刚才平息下来的小墨辰又重新抬起了头。
“够了,”墨辰的声音低沉了些,“接下来该来点正餐了。”
不知火抬起脸,眼神涣散,晶莹的汁水顺着嘴角滑落。
她没有伸手去擦,任由那些狼狈的痕迹挂在脸上。
然后她站起身,身上的布料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接着,她转过身,双手撑地,像只小狗一样趴伏在月光里,背对着他,腰肢深深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姿势摆好后,她一点一点地向后挪动。
墨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吞了进去,一瞬间,仿佛突破了某种异物。
但不知火毫无反应。催眠状态下的她像是完全屏蔽了痛觉,只是安静地、持续地向后移动着身体,直到将他彻底吃了下去。
片刻后,才有一丝鲜血溢出。
月光静静地落在活动室的地板上。
不知火不断扭动着腰肢,在墨辰身前起伏摇摆。
不得不说,对魔忍的身体素质确实强劲,哪怕刚刚被夺走第一次,她也像个没事人一样,持续而用力地进行着运动。
前凸后翘到夸张的身材在月光下晃动,每一寸肌肤都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动作闪烁着微光。
校园里一片寂静,没有人会发现这间活动室里的动静。
不知火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越来越快,汗水顺着脊背滑落。
“哦……啊——”
她终于在某一刻猛得高兴欢呼,迎来了首次的巅峰。
“现在,清醒一下吧。”
墨辰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他伸出手——不是抚摸,不是安慰,而是直接、精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抓住了不知火头顶那对形似兔耳的白色发带。布料与发丝被他粗粝的掌心完全包裹,五指收拢时,发带的系绳深深勒进她柔软的头皮,传来清晰的压迫感。他能感觉到发带下温热的体温,以及血管微微搏动的节奏。
然后,他轻轻向后一拽。
不是暴力的撕扯,而是一种缓慢、坚定、带着绝对主导意味的牵引力。这一拽,不仅拉动了她的头发,更仿佛抽走了她意识深处最后一丝混沌的屏障。
“但是,动作继续。没有我的命令,怎么样都不能停。”
他在下达这个指令的同时,下半身猛地向前一顶——那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一种更深、更沉、更彻底的嵌入。粗壮的阴茎像烧红的烙铁,沿着被反复摩擦到湿滑滚烫的阴道内壁,直直撞上最深处那柔软闭合的子宫口。龟头前端凸起的棱缘,隔着那层薄薄的、敏感的肌肉门户,碾磨、挤压、施压。他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在他顶撞下微微凹陷、抵抗、然后被迫张开一道细微缝隙的触感。那个过程极其短暂,却带来了惊人的紧致收缩——整条阴道瞬间绞紧,内壁无数细小的褶皱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茎身。
“呃——!”
不知火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闷哼。这声音与之前催眠状态下那空茫的呻吟截然不同,里面混入了痛楚、震惊、以及某种被强行从混沌深渊拖回现实时产生的剧烈撕裂感。
她那原本涣散、失焦、蒙着一层欲望水雾的淡紫色眼眸,在发带被拽紧、子宫口被撞击的那一瞬间,猛然收缩!
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又在下一秒因为剧烈的感官冲击而无法控制地放大。焦距回来了——不是清醒的焦距,而是被突如其来的、过于强烈的肉体感知强行“灌满”的焦距。眼前不再是朦胧的月光和晃动的地板影子,而是瞬间变得无比清晰的、自己撑在地板上的手背指节,以及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汗珠从她的额角滚落,滑过太阳穴,滴在手臂上,那微凉的触感此刻被放大了一百倍。
然后是更汹涌的感官洪流,争先恐后地冲垮了她刚刚复苏的意识堤坝:
**触觉**:下半身传来的感觉最为鲜明、粗暴、不容忽视。那个深深嵌在她体内的、又热又硬、脉动着的巨大异物,占据了全部的存在感。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内壁上每一寸黏膜都被摩擦得发烫发麻的刺痛与快意,最深处那一点(子宫口)被反复顶撞、几欲捅穿的酸胀与恐惧……还有,臀瓣被一双手掌死死掐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臀肉的紧锢感。他的手指掐得那么用力,几乎要嵌进肉里,留下了清晰的指痕。更让她浑身一颤的是——一根手指,正沿着她臀缝滑腻的汗液,摸索到后方那个更小、更紧、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菊蕾。指腹只是在入口处打着转,施加着若即若离的压力,那种陌生的、被侵犯边缘的恐惧感让她尾椎骨一阵发麻。
**听觉**:寂静的活动室里,原来充斥着如此淫靡的声音。她自己喉咙里无法抑制的、破碎的喘息声;身下,两具肉体高速撞击时发出的、沉闷而粘腻的“啪啪”声,混合着汁水被搅动、拉丝的“咕啾”水声;身后男人平稳却略见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她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咚咚”声,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嗅觉**: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腥、某种独特的、带着侵略性的麝香,以及她自己下身流淌出的、甜腻中带着一丝铁锈味的爱液气息。空气中还弥漫着老旧木头、灰尘、以及刚才沙发劈开后的霉味,但这些背景气味,此刻都被那股浓稠的、性事正酣的淫靡味道彻底覆盖、吞噬。
**视觉**:她被迫仰起的脖子,视线向上,只能看到活动室斑驳的天花板,以及从高窗斜射进来的一道清冷月光。月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被他们动作激起的微尘,也照亮了自己散乱在地板上的深紫色发丝,还有……几滴溅落在发丝旁边的、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那是之前从她胸口、脸上流下的,属于他的东西。这个认知让她胃部一阵紧缩。
**味觉**:嘴里还残留着浓烈的、腥咸的、属于男性的独特味道。舌头下意识地舔过上颚,还能尝到之前深喉时,他马眼处渗出的、微咸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混合着那味道,让她喉咙发紧。
所有感官信息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如同海啸般轰然涌入她刚刚重启的大脑。过载。混乱。无法处理。
“咦……? ”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一个单音节,带着难以置信的迷茫和极度困惑的上扬尾音。这不是思考后的疑问,而是纯粹本能的条件反射。
紧接着,自我保护的本能瞬间启动——她想回头。她想看看身后到底是谁,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荒诞恐怖的一切是不是一场噩梦。颈部肌肉猛地绷紧,头颅试图扭转。
“嗯?!”
一声吃痛的闷哼。
她没能回头。不仅没能回头,反而因为突然的挣扎,导致发带被拽得更紧,系绳更深地勒进头皮,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同时,拽住发带的那只手,传递来一股更强大、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试图转动的头颅牢牢固定在原位,甚至迫使她的脖子向后仰起更高的弧度。颈椎骨发出轻微的“咔”声,脆弱的咽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颈部的脉动清晰可见。
整个身体,也因为头部的受制,而呈现出一种更加无助的、完全敞开的姿态。挺翘的臀部被迫撅得更高,腰肢塌陷得更深,胸前那对即使在趴伏状态下依然沉甸甸坠下的巨乳,随着她吃痛时身体的颤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而屈辱的波浪。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深红莓果,在冰冷空气与自身汗水的刺激下微微战栗。
她发现,自己的腰胯,竟然还在动。
不,那不是“在动”,那是……在熟练地、有节奏地、前后摇摆起伏着。臀部的肌肉记忆似乎比她清醒的意识更早接受了指令,自顾自地收缩、放松、向后迎合,吞吐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每一次向后坐实,都让那粗长的阴茎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每一次向前抬起,湿滑紧致的肉壁又会带来极强的吸吮力,仿佛不舍得它离开。这个动作如此自然而然,如此娴熟,甚至带着一种求欢般的韵律感。
“不……停下……” 她试图命令自己的身体,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颤抖。但腰臀背叛了她,依旧忠实地执行着“继续”的命令,甚至因为意识的抗拒和羞耻,反而让那种被强行支配的屈辱感,混合着肉体深处不断被摩擦刺激产生的快感,变得更加鲜明、更加折磨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清醒的羞耻和持续的摩擦,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让内里的进出变得更加泥泞滑腻,水声越发响亮。
“真是的,”
墨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甚至喷吐在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后颈皮肤上,激起一小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笑意,还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和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稳健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会阴部位,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也从她的臀瓣上移开,沿着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柱沟,一寸一寸向上抚摸。指尖掠过她紧绷的背肌,感觉到手下肌肤的滑腻和滚烫,还有那些细小的、因为情动和紧张而冒出的颗粒。
手指最终停留在她蝴蝶骨中间的位置,然后,猛地向下施加压力!
“啊!” 不知火猝不及防,上半身被按得向地板更低地伏去,胸口几乎贴上冰冷的地板,而臀部却因此翘得更高,那个被侵入的入口也变得更加暴露、更容易被深入。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也让她更深、更彻底地吞吃了他的全部。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也只能帮你了。” 墨辰的语调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帮”这个字眼,在此刻此景下,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掌控欲。他帮她?帮她维持这个屈辱的姿势?帮她在清醒的状态下继续这场荒诞的交合?
“我?想要……什么?”
不知火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连贯的困惑,但更多的是被强行压制住的慌乱和喘息。她的大脑仍在拼命处理眼前不可思议的现实。我是谁?我在哪?身后的人是谁?我在……做什么?为什么身体如此陌生又如此兴奋?为什么那里……又痛又麻又……舒服?无数的疑问盘旋爆炸,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却像汹涌的潮水,不断冲击着她试图建立的理智防线。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它的每一次跳动,它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刮擦着敏感内壁带来的细致触感,还有最要命的——龟头顶端,正抵住她子宫口,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力量,尝试着叩关。那个地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酸、胀、麻、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走的空洞渴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明明意识在尖叫着抗拒,明明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但阴道内壁却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腰臀的摆动甚至在无意识中变得更迎合、更贪婪。一种巨大的割裂感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
“当然是你刚刚,自己主动,来求着我啊。”
墨辰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试图打开她记忆的某扇门。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她身体的反应,感受着她内里因为他这句话而骤然加剧的痉挛绞紧。他的手指从她背部滑下,再次握住她的腰侧,指腹摩挲着她腰窝敏感的肌肤,然后毫不留情地用力,帮助她(或者说强迫她)维持着高速的起伏节奏。
“忘了?”
他最后的这两个字,音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玩味和不容置疑的肯定。不是询问她是否忘记,而是在强调“你本该记得,你只是忘了”。
随着“忘了”二字落地,他的动作陡然变得凶猛起来!不再是节奏稳定的抽送,而是毫无保留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捣碎的狂暴冲刺!粗硬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亮晶晶的黏腻爱液和些许白沫;每一次进入又都凶狠地全根撞入,龟头猛烈地撞击着花心,发出沉闷的“噗嗤”声。那层薄薄的子宫口屏障被撞得不断变形、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突破。
“不……呜啊!慢、慢一点……那里……啊啊!” 不知火完全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破碎的哀求与抑制不住的高亢呻吟交替迸发。她的双手死死抠住地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头部依然被发带拽着后仰,泪水因为激烈的冲撞和极致的感官刺激,无法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混合着脸颊上之前残留的浊白痕迹,蜿蜒流下。她仰起的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结(女性不太明显的那一点凸起)上下剧烈滚动,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的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汹涌,像海啸前的暗潮,在她小腹深处疯狂聚集。那是一种陌生的、可怕的、仿佛要将她意识彻底淹没的洪流。清醒的意识让她比催眠时更能清晰感知这快感的全部细节和可怕威力,但也正因为清醒,那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压垮她的羞耻感和屈辱感,也成倍放大。快感与羞耻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交战、融合,催化成一种更加堕落、更加令人沉沦的刺激。她的瞳孔再次开始涣散,但这次不是因为催眠,而是因为被纯粹的肉体快感冲击得近乎晕厥。
墨辰俯下身,滚烫的胸膛紧贴住她汗湿的、光滑的脊背。他的嘴唇贴近她通红的、敏感的耳廓,灼热的呼吸钻入她的耳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刻意压低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她混乱的意识里:
“看,你的身体记得很清楚……它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说话间,身下的撞击并未停歇,反而因着说话的节奏,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次更深的贯穿,“刚才……你就是像现在这样……自己坐上来……哭着求我……给你……”
“没有……我……啊嗯!” 不知火想反驳,但一次重重的、直顶花心的猛撞,将她所有的话语都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嘘……” 他的嘴唇几乎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着那柔软的软骨,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麻痒,“专心感受……你里面……吸得我好紧……看来是快到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指令,又像是一句宣告。不知火感觉到他抽插的频率开始发生变化,不再是毫无规律的狂暴,而是变成了短促、密集、力道集中的快速捣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在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几个点上,尤其是那个凸起的、被反复碾压的子宫口。同时,他掐着她腰侧的手移到了前方,手指分开她因为汗水而粘在皮肤上的发丝,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
“呃啊!” 当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按压在那颗极度敏感的小肉粒上,并进行快速摩擦时,不知火的整个世界仿佛都炸开了白光。
前后夹击。内外齐攻。
子宫口被持续冲撞的酸胀酥麻。
阴蒂被粗暴摩擦的尖锐快感。
阴道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充实。
还有那根滚烫凶器内部传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激烈的搏动感——仿佛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在他身体深处积聚,蓄势待发,下一秒就要通过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管道,彻底灌满她最深处。
这种即将被“标记”、被“灌满”的恐惧与隐隐的期待,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不知火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撕裂般的哭喊。她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僵直,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阴道内部,刚刚还只是收缩吮吸的肉壁,此刻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式的绞紧!一圈圈软肉像无数道铁箍,死死勒住入侵的阴茎,拼命向内挤压,又仿佛想把那根带来极致快感与痛苦的东西更深地吸进去。子宫口猛地张开一道缝隙,又紧紧闭合,反复数次,同时一股股温热的、量多到惊人的透明爱液,从花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顶端和冠状沟上。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几乎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气和意识。她眼前只剩下一片晃动的白光,耳中嗡嗡作响,身体除了那灭顶般的快感浪潮,再也感受不到其他。抠着地板的手指松开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全靠身后男人的手臂和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连接支撑着,才没有完全趴倒。
墨辰在她体内那紧致到极致的吸吮和滚烫爱液的冲刷下,也闷哼一声,到达了极限。他不再忍耐,也不再刻意控制节奏,腰部用力向前死死顶入,将那肿胀到极致的龟头,狠狠挤开那道刚刚高潮后还在微微开合、柔软湿润的子宫口颈圈,突破了最后一层浅浅的阻碍,抵住了最深处那温暖柔软的宫腔内壁。
然后——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狠狠地灌注进她刚刚被打开的、温热的子宫最深处。
“呃……!” 不知火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感觉到一种异样的、仿佛身体最隐秘的圣地被彻底侵犯和填满的充实感和灼热感。那股热流冲刷宫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冲击力和量度。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饱胀的、微微鼓起的错觉。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浓稠的白浊不仅充满了她的子宫,还因为量实在太大,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一部分,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粘腻地滑落,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月光依旧清冷,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
活动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那因为内射而依旧连接在一起的、微微搏动的部位传来的、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不知火涣散的眼神缓缓聚焦,映照着地上那摊混合的液体,以及自己狼狈不堪、沾满各种痕迹的身体。巨大的空虚感、疲惫感、以及清醒后面对这一切的、灭顶般的羞耻与茫然,如同冰冷的潮水,在她高潮退去后,轰然席卷而来,将她瞬间淹没。